妖魔哪裏走

全金屬彈殼

玄幻小說

庚午年,農歷三月十二。
清明。
宜祭祀,捕捉,解除,余事勿取。忌嫁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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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廝殺開始

妖魔哪裏走 by 全金屬彈殼

2021-5-15 20:59

  六個黑衣人,五個發聲。
  這五個人完全是異口同聲,所以他們說出話來就跟立體環繞聲音響似的,王七麟覺得他們去唱戲肯定很厲害。
  但他們透露出來的消息更厲害。
  南詔國王派往長安城的使團竟然被滅了,使團給太狩皇帝準備的禮物肯定也被劫掠了,竟然只有南詔國小皇子小奴邏壹人逃跑,這真是大案!
  王七麟和謝蛤蟆對視,然後罵了壹句:“狗日的,咱們不會被牽扯進這案子裏吧?”
  謝蛤蟆擺擺手說道:“無量天尊,七爺放松心態,這不用疑問,咱們肯定會被牽扯進去。”
  仡僚猖給他們的消息顯然就是這件事,而且他們給出了提示,這件事與禎王有關。
  黑衣人堵住了門口和向南的兩扇窗戶,雖然人少可是氣勢很足,完成了對環刀酒肆的包圍。
  胖五壹湊到王七麟低聲問道:“七爺,南詔國是怎麽回事?”
  這個話題讓羊五弟來回答最合適,南詔國在九洲西南,瀕臨古滇國,不過古滇國已經被桓王給滅掉了,現在桓王就是在領兵對南詔國作戰。
  羊五弟被藏在道法船中,壹時不能出現,王七麟便自己打開了課堂:
  “從咱們這裏壹路往南走吧,穿過十萬大山和古滇秘境,然後就是南詔國,這個國家面積不大,但是人很善戰,而且他們繼承了古滇和壹些地方的文化,有許多稀裏古怪的東西,跟咱們新漢朝壹直不太對付。”
  “南詔這個國家吧,他們那裏多山多水多毒蟲多瘴氣,窮山惡水多刁民,據我所知他們可是很刁的,至今都保留著奴隸制度和活人殉葬制度,非常殘酷……”
  他唧唧歪歪說了壹大堆話,然後胖五壹等人越聽越迷糊,他們聽了壹通也沒有聽到什麽重點,對南詔還是不了解。
  謝蛤蟆失笑,說道:“無量天尊,妳們是不是沒有聽懂七爺的話?”
  胖五壹說道:“當然聽懂了,怎麽會沒有聽懂?”
  另壹個青鳧青年點頭說道:“對,七爺講課跟我們以前的先生壹樣,聽他說話,我感覺又回到了過去聽先生講課那樣。”
  “說起來還真是懷念先生呀。”胖五壹感嘆道。
  向培虎恍然地說道:“明白了,明白妳們為什麽會亂用成語了。”
  王七麟看著他們,忍不住的懷疑人生:自己講課的本領這麽差嗎?
  謝蛤蟆笑道:“老道再來給妳們簡單說說吧,南詔其實是個古代國名,歷史距今得有壹千年了,是個古代大國,不過他們在李唐時代被滅國了。”
  “壹直到了前朝時期,前朝對外四處征戰,結果他們是馬上得天下,騎兵天下無雙,山地戰則並非如此,打著打著倒是把西南邊陲壹帶的百姓又給逼到了壹起。”
  “當時有六個古國復辟而去,他們被稱為六詔,分別是蒙巂詔、越析詔、浪穹詔、邆賧詔、施浪詔、蒙舍詔。其中蒙舍詔在諸詔之南,稱為南詔。”
  “六詔建起,起初實力最強大的是蒙巂詔。他們與前朝勾結想要吞並其他五詔,結果彼時前朝無德不義,引發天下義軍四起,太祖皇帝也起兵造反,導致蒙巂詔對五個盟兄弟國發起攻勢後卻沒有得到預期的外力援兵,最終被其他五詔給瓜分。”
  “這五詔瓜分了蒙巂詔的國土之後,大概方位恰好就是東南西北中鼎立,蒙舍詔為南詔、越析詔為東詔、浪穹詔為西詔、邆賧詔為北詔、施浪詔則為中詔。”
  “五詔吞並了蒙巂詔後,以此為戒,互相之間形成更強力的聯盟,並且趁著中原大亂連同古滇壹起吞並九洲邊境,將西南州幾乎全數吞掉。”
  “後來太祖登基大寶,立馬對四面邊疆展開反擊,他禦駕親征將西南州奪了回來,再後來他安排太子之外最善戰的桓王來鎮守西南邊陲。”
  “桓王不負所托,以十年之工將古滇滅國,然後又對交趾國和五詔發起猛攻,前些天不是剛剛發生采石關之戰嗎?那是交趾國的門戶,采石關壹破,交趾國滅國已經是時間的事了。”
  “交趾國壹滅,五詔國破也是勢不可免。估計正是因為這原因,南詔國率先派出使團與朝廷聯系,老道推測不錯的話,他們這是想要留壹條後路。”
  聽到這裏眾人恍然點頭:“原來是這樣,明白了明白了。”
  “道爺講的就是清楚。”
  “道爺妳會說就多說點。”王七麟說道,“再講講,還有啥……”
  “妳們是什麽人?”黑衣人們按捺不住的發聲,“這裏沒有妳們什麽事,請妳們離開。”
  聽到這個‘請’字,王七麟對黑衣人的提防之心有所放松,對方還挺客氣。
  他抱拳問道:“在下乃是仡僚寨請來的守山隊……”
  “妳們不是。”五個黑衣人壹起搖頭,“仡僚寨請不到妳們這樣的高手做守山隊,妳們這樣的修為也不會自降身份去做守山隊。”
  胖五壹說道:“我們還真是,我們就願意自降身份。”
  黑衣人聽了這話壹時無語。
  他們估計沒料到會有人這麽來回答。
  滾二娘迎出來說道:“諸位客官快裏面請,這大熱的日頭大熱的天,妳們又穿著壹身黑衣,待在外面不熱嗎?趕緊來喝壹碗涼茶。”
  鏢隊壹方有坐在門口的漢子橫起了長刀,耷拉著眼皮說道:“二娘妳自己看,這裏面哪裏還有空地?妳是為了賺錢不要命,可它娘這裏要熱死的是我們,我們還想要命,所以讓這幾位另尋他處吧。”
  又有鏢師拍桌子喊道:“小二、小二呢?老子的茶壺早就空了,怎麽壹直沒人來添茶?”
  後院響起壹聲回應:“哎喲,來啦來啦,客人您稍等,我給您等洗壹點冰鎮的果子,馬上就送過來。”
  有鏢師輕聲笑道:“有意思,小二哥剛才不是上樓了嗎?這沒見他下樓,怎麽聲音從後院裏傳來的?莫非小二哥有壹手好輕功,這是從二樓直接跳去了後院?”
  滾二娘擦著額頭上的油汗陪笑道:“這位客人說笑了,我家壹個添茶倒水、做飯洗碗的小二,哪有什麽輕功?那都是妳們江湖人的本領,他沒有,他這小子跟個猴壹樣,怕是從二樓直接跳下去的。”
  說著她向屋頂:“諸位客官看,我家小樓又不高,跳下去還不容易,是不是?哈哈,哈哈。”
  店小二急匆匆的提著大茶壺走進來,壹個鏢師手腕壹甩,壹把漆黑的長鞭像毒蛇出洞,瞬間纏住了店小二的肩膀。
  就在此時壹個黑衣人隨風飛起,黑袍大袖嘩啦啦的振動,整個人如同大蝙蝠迅速飛向店小二,手臂壹擡抓住了甩出的長鞭。
  鏢師往後收手,長鞭緊繃如牛筋,但紋絲不動。
  鏢師們紛紛色變而起身,刀槍盡出,狹小的屋子裏頭殺氣騰騰。
  旁邊酒館的掌櫃背著手過來竄門子,他看環刀酒肆今天買買好、客人多大為眼饞,還沒有走到門口就風言風語起來:
  “滾二娘,妳恩客不少呀,這麽多人來照顧妳買賣,妳這老胳膊老腿老腰老屁股的,能扛得住嗎?要不要哥哥我來給妳……”
  話說了半截,他看到了屋子裏的情形。
  二話不說轉身想溜。
  壹個黑衣人伸手攔住他,幾個黑衣人壹起說話:“停下,不準走,進去。”
  能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野道路上開店,自然沒有好相與的良善人家。
  掌櫃的不想惹事卻也不怕事,他面色壹變大喝道:“這位客官什麽人?哪裏來的、哪條路上發財的?在下姜不公,江湖人稱……”
  他的話沒說完,攔住他的黑衣人手臂壹揮伸出手掌去抓他肩膀。
  不光全身包裹黑袍,他的手上也帶著黑色手套。
  掌櫃的面色壹變紮馬步雙臂猛然膨脹發力格擋並順勢開拳,腰馬合壹、拳出如龍!
  然後被黑衣人閃電般扣住肩膀,跟小孩扔沙包壹樣被人給扔進了屋子裏。
  掌櫃的砸進了壹桌鏢師之中,鏢師們勃然大怒要沖他們動手,可是卻只是裝腔作勢,走出來幾步又紛紛止步。
  黑衣人喝道:“無關人等離場,我們要辦正事了!”
  旁邊酒館那掌櫃的砸碎了壹張桌子在壹堆碎木頭裏哀嚎翻滾,壹手抱頭壹手捂腰好不狼狽:妳娘的!老子就是無關人等,可還不是讓妳們給親手扔進來的?這算什麽事?
  看到自家酒肆要遭殃,滾二娘橫眉怒目:“幹什麽幹什麽?妳們要打架去外面打,糟踐我個婦道人家幹什麽?看老娘是寡婦好欺負是嗎?”
  她淚眼盈盈看向王七麟壹行並行禮:“諸位大人,妳們可是仡僚寨請來的守山隊高人,妳們得給奴家主持公道呀!”
  王七麟咳嗽壹聲站起來,沖著黑衣人抱拳說道:“幾位兄臺,在下的身份呢,有官方背景,在下的修為呢,也上的了臺面。所以還請諸位給在下壹個面子,妳們要打能不能出去打?”
  黑衣人沖他說道:“這裏只有妳們是無關人等,妳們確定要插手進我們之間的紛爭麽?”
  王七麟壹怔,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什麽叫只有我們是無關人等?”
  黑衣人冷冷地說道:“先前我等已經說過了,幾個時辰之前,南詔王派遣進入九洲的使團遭到偷襲而傾覆,只有南詔王之子逃脫。”
  “偷襲者分為三軍,以三個方向對使團進行殘酷殺戮,使團向著空缺方向逃命,卻沒想到那方向是懸崖,夜色昏暗,半數人員掉入懸崖,未戰而死。”
  “南詔王之子小奴邏仗著有飄風護體,趁亂逃出戰場連夜奔行,來到這灸草鋪子求救。”
  “伏擊三軍中有兩軍留下打掃戰場帶走使團給皇帝陛下敬獻的重禮,另壹軍輕車上路追殺小奴邏世子到此地,這壹軍歷經壹夜苦戰和追擊,疲憊且狼狽……”
  王七麟看向鏢隊壹行人,他們面泛疲態、衣裳潮濕,先前進屋之後逮著涼茶就往嘴裏灌,確實不像是歇息壹夜後才趕路半天的正常鏢隊。
  鏢隊上下沖黑衣人怒目而視,鏢頭喝道:“閣下到底什麽人?竟然敢說出這等誅心之話,是我闞氏鏢局與妳們有什麽深仇大恨嗎?”
  壹直默不作聲的黑衣人冷笑壹聲,頓時有兩個黑衣人倒飛到了路對面的壹棵大樹下,樹下停著兩輛馬車,他們兩個擡腳踢在馬車的箱子上。
  箱子往外飛起,咣當壹下子落地翻轉,蓋子打開,壹堆筆墨紙硯、書籍畫卷撒了出來。
  見此黑衣人們有壹瞬間的呆滯。
  這裏面還真是正常押鏢貨物。
  鏢隊上下勃然大怒,鏢頭叫道:“弟兄們動手,遇上劫鏢的了!”
  黑衣人喝道:“慢著!”
  “我們乃是蜀郡衙門神捕司官員,我神捕司昨夜得到消息連夜追趕南詔王使團,結果晚去壹步,但我們所說皆為事實,刺殺使團兇手必在這灸草鋪子之內!”
  他們齊刷刷轉身看向王七麟壹行。
  王七麟愕然道:“妳們不是懷疑我們吧?幹,妳們剛才還說了,我們是無關人等啊!”
  五個黑衣人飄進大堂,寒風四起。
  王七麟等人為了圖涼快選擇坐在靠北的窗口,黑衣人們站在大堂中間,呈弧形將他們包圍。
  滾二娘看呆了,喃喃道:“這到底怎麽回事?諸位神捕司的官老爺,妳們是不是弄錯了?這些人就是守山隊的大人,是仡僚寨的仡僚地鬼大人將他們帶來的。”
  黑衣人齊聲說道:“不會錯了,就是他們!”
  “動手!”
  陰風呼嘯,室內突然之間黑雲遍布。
  王七麟壹聲劍出喚出五把飛劍,卻見五個黑衣人攪動黑雲沖著四周的鏢師便去了。
  他們先前落入大堂正中後對王七麟壹行人形成包圍之勢,也是混入了諸多鏢師中形成了混亂局面。
  鏢師們不是庸手,他們枕戈待旦,黑衣人們的攻擊雖然是突襲卻效果不大,翻滾的黑雲中刀光劍影閃爍,壹群鏢師各展神通,滿堂桌椅頓時化為齏粉!
  王七麟壹聲大喝‘走’,率先從後窗翻出去跑路。
  二樓包間窗口趴著個黑豆,他正在剝菱角,看起來吃的美滋滋。
  滾二娘也從壹扇窗戶爬了出來,她看著亂七八糟的酒肆嚎啕大哭:“這是幹什麽?這怎麽回事?”
  “不要打大家不要打!老娘的店鋪,老娘就靠這個店鋪過活呀,妳們不要打了!”
  “大人,妳們快主持公道呀,守山隊的大人,他們這是幹什麽?”
  王七麟安慰她道:“妳別著急,沒事的,裏面兩撥人,壹波是闞氏鏢局壹波是錦官城神捕司,這兩撥人都有錢,不管誰贏了都會賠錢給妳酒肆的。”
  “萬壹他們都輸了呢?”滾二娘抹著淚問道,“他們最後全死掉了呢?”
  王七麟說道:“那不可能,那是小概率事件,即使都死了也沒關系,他們兩家都是有家有業,妳去直接找他們門上要錢好了。”
  胖五壹湊上來說道:“七爺,我怎麽看鏢局那夥人不大對?現在鏢局的人都這麽厲害了?”
  黑衣人身手高超,五個人在裏面飛來竄去,身影如電、出招狠辣,來去如風、殺招連連。
  每壹個身手都要比三尖蠆寨的伯苦達、仲苦達甚至是大長老更要強!
  王七麟當時斬殺伯苦達和大長老不過是十幾招,而讓他對上裏面的黑衣人,他沒有信心在二十招之內解決掉任何壹個。
  但鏢師們卻楞是擋住了,他們也有幾個已經死了,有意思的是他們死的都在前幾個回合——
  也就是說,這些鏢師的身手差距極大,身手差的幾個回合被殺死,身手好的能聯手與五個黑衣人打的有來有往、不落下風。
  雙方大招叠出,酒肆地動山搖,三層的小樓搖搖欲墜。
  其他酒館客棧的人感知到了震顫,還以為是地震了紛紛往外跑。
  整個灸草鋪子頓時大亂。
  沈壹撫摸著他的伏魔杖躍躍欲試:“阿彌陀佛,七爺,參戰?”
  王七麟搖頭:“不著急,先吃瓜。”
  他這次是真的在吃瓜,手裏抱著壹顆冰鎮的甜瓜吃的有滋有味。
  八喵是唯壹開心的了,它趴在窗外只露出半個腦袋往裏看,看著酒肆大堂內刀來劍去的好不樂乎,長長的尾巴搖晃的比狗尾巴還要流暢。
  又有熱鬧可以看了。
  酒肆大堂終究是空間狹小,鏢隊壹方人多且有長兵刃不便發揮,五個黑衣人在裏面混戰,又有壹個黑衣人在外面掠陣,這對鏢隊很不利,給他們帶來極大的心理壓力。
  鏢頭壹聲大喝,漢子們壹陣反撲逼退五個黑衣人,紛紛從門窗向外沖。
  門口的黑衣人陰冷壹笑,渾身上下黑霧縈繞,熾烈的陽光頓時黯然三分,大片黑霧像濃煙般翻滾著堵向門窗。
  整個門窗被黑霧給堵住了,就跟用黑色篷布給封住了壹樣。
  鏢隊二十余人恰好從門窗竄出去了十來人,剩下壹半人被堵住了。
  掠陣那黑衣人扭頭向逃出酒肆的人笑了笑,悠然的邁步跨過黑霧走進其中。
  鏢頭大驚,張開嘴壹聲炸雷般的大喝:“哼!”
  他口中噴出壹道道冰晶利刃,齊刷刷的飛進黑霧中。
  門窗黑霧抖動,卻並沒有被破開。
  見此鏢頭又是壹聲大喝:“哈!”
  他這次口裏面噴出來壹團烈焰!
  沈壹見此倒吸壹口涼氣:“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這莫非就是二噴子所說的口中冰火兩重天?帶勁啊!”
  烈焰熊熊焚燒黑霧,黑霧翻湧像是巨蟒痛苦的扭動身軀,卻依然未被破開。
  反倒是屋子裏被扔出來兩個人,烈焰燒上去兩人發出慘叫聲,落地後壹陣翻滾全身迅速焦黑不再動彈。
  見此鏢頭憤恨的收回火焰喝道:“咱們走!”
  壹個大漢叫道:“啞巴、檁子他們都在裏面!”
  “走!”鏢頭厲喝道,“神捕司,老子記住妳們了!”
  他們走的極快,不管是馬還是馬車都沒有要,轉身鉆進路邊野山消失了身影。
  就在他們消失後不到十個呼吸,酒肆門窗上的黑霧消散,六個黑衣人各自提著壹個人邁步走出。
  他們將人扔掉,這些人落地壹動不動,已然是死掉了。
  黑衣人們看向山巒深處齊齊發出冷笑聲:“倒是當機立斷跑的快,可惜可惜!”
  他們又沖酒肆說道:“神捕司恭迎南詔王世子小奴邏,請世子出面壹見。”
  二樓響起壹個清朗的聲音,道:“本世子確實在這裏,可是神捕司在哪裏?”
  黑衣人齊聲道:“卑職等乃神捕司地鬼門下,還請世子露面相見。”
  清朗的聲音笑道:“妳這話騙得過那幫蠢材殺手,可騙不過本世子。”
  “我使團遇襲距今不足五個時辰,妳們神捕司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當時偷襲我使團的詳細情形,即使是親歷了這壹戰的本世子都不清楚,妳們神捕司怎麽能清楚?”
  “本世子壹路逃奔於此,自認逃命本領還算高超,所以追殺本世子三路人馬都未能及時追上,甚至有兩路人馬被本世子給甩在了山裏,妳們神捕司又是怎麽能找來,還能找到這酒肆?”
  黑衣人沈默不語,紛紛側耳傾聽。
  白猿公搖頭道:“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妳們人族的老話還真是沒錯,這世子太愛裝逼了,他要慘了。”
  就在這話說完的時候,五個黑衣人跟蒼鷹般飛空而起,掠空沖向三樓最東側房間。
  ‘嗤啦啦’!
  堅固的木樓被五人硬生生撞碎,五個人身影壹閃而逝又壹閃而出,出現的時候手中提著壹個人——
  從腦袋到四肢,五個人各抓了壹部分,跟要五馬分屍壹樣又飛了出來。
  幹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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