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沒有問題
夜的命名術 by 會說話的肘子
2023-1-16 17:14
慶塵不知道他再次出發前往巴倫支海,牽動了多少人的神經。
但追殺者們也不知道,慶塵壓根就沒有去巴倫支海……
按照正常的思維慣性來看,捕蟹船回到港口卸貨後,再次出海肯定還是出去捕蟹的,這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但問題就在於,他這次來北歐是為了找暴風天的,只有暴風天才能攪出30米的巨浪。
但這個季節並不是只有巴倫支海才有暴風天,格陵蘭海照樣有。
所以慶塵壹開始去巴倫支海沒等到暴風天,他就立刻啟用了備用計劃前往格陵蘭海,這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至於船為何聽慶塵的,那是因為慶塵把船租下來了……
以非常高昂的代價。
畢竟捕蟹船壹趟收成能有上百萬歐元,就算張儉願意五折租給他,那也是好大壹筆錢。
但慶塵雖然窮過,卻從來不是壹個守財奴,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而金錢只是他達成目標的工具。
如今,張承澤等人每周都會給他提供大量的現金流,這資金就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為了壯大表世界的勢力網絡,慶塵將這些富豪全都交給了張天真負責,然後與胡氏集團串聯成了真正的聯盟。
壹個跨世界集團,正悄無聲息的發展著。
此時,慶塵坐在甲板上刷著手機。
老約翰在駕駛艙裏掌舵,張儉則站在甲板上,看著刷手機的慶塵問道:“妳在看什麽呢?”
慶塵看了他壹眼說道:“我在租船。”
張儉:“???”
這次,連秧秧都疑惑了。
還租船?這不是有船了嗎。
張儉疑惑道:“妳是嫌這艘船太破了?想租壹艘新的?”
“不是啊,”慶塵淡定說道:“我是租給別人,租給同樣要去格陵蘭海的人……”
張儉當場差點吐血了。
誰能想到他不僅沒去,還把船租給別人呢……
“找到了,同行6人,4男2女,前往格陵蘭海域揚馬廷群島,”慶塵說道:“這和咱們是順路的。”
張儉怔怔的問道:“租金多少啊。”
慶塵坐在甲板的蟹籠上咧嘴笑了笑:“47萬歐,提供簡單食宿,7天時間。不過,要幫他們擡壹些設備和行李,而且要按照他們的指示前進。而且,咱們還要簽保密協議,幫他們打撈壹些東西。”
張儉呆立在甲板上,這貨竟然又反過來賺了1萬歐?!
事實上,租船遠航的價格要比這個低,另外還要幫忙擡行李、設備什麽的,這等於是把油費、人工、食宿,全都包含進去了。
秧秧看了慶塵壹眼:“這群人不太正常吧?”
正經租船的人,哪裏會給這麽高的租船費用只為了可以指定航線?而且,還要簽保密協議。
慶塵笑道:“肯定不正常啊,不然我怎麽收回本錢呢,好大壹筆錢呢,怪心疼的。”
秧秧挑挑眉毛:“妳在哪裏發布的租船信息?”
慶塵說道:“暗網。”
秧秧:“……”
在暗網的偷渡頻道發布信息,來的乘客能正常才鬼了!
不過秧秧有些疑惑:“這些人租船是要幹嘛的?”
“管他呢,萬壹是壹群特別不正經的,那就扔到海裏去換壹批乘客!”慶塵篤定的說道。
秧秧知道慶塵為什麽要在暗網發布信息了。
暗網內,有99%都是犯罪分子,慶塵如果要黑吃黑幹脆將乘客扔進大海,也不會有什麽心理負擔。
慶塵現在只想收回成本,根本不在意這成本是怎麽來的。
他回頭看向張儉,此時的船長人都已經懵懵的了。
不過張儉想到了壹個問題:“北極號的宿舍是上下鋪,只能供8人住宿,其中船長室倒是可以提供給租船的兩名女性,我也去住宿舍。但咱們加起來是5個,租船的是6個,還有壹個沒地方睡覺啊。”
慶塵笑道:“沒事,我不用睡覺。”
秧秧說道:“我也不用睡覺,這樣還多出壹個位置。”
張儉:“……牛批。”
這倆字,他是用中文說的,也是他為數不多會說的中文。
……
……
深夜。
北極號緩緩停靠在奧斯陸的14號港,他們熄滅了船燈,靜靜等待。
老約翰、張儉、尼德普三人坐在船上,壹人手裏拿著壹支煙,跟三根煙囪似的不停的抽。
這就是捕蟹船上的水手,時時刻刻都需要尼古丁來保持清醒。
他們看著慶塵和秧秧:“妳們倆幹嘛呢?”
慶塵在秧秧臉上用燒成炭的木棍畫來畫去,硬生生把壹個漂亮的小姑娘給畫成了臟兮兮的捕蟹人小姑娘。
慶塵自己則隨意比劃了壹下,然後幹脆用禁忌物ACE-005把自己臉上弄的臟兮兮的。
張儉疑惑道:“妳們倆是不是怕別人認出來?但如果只有妳們兩個臉臟,我們的不臟,不是有點太刻意了嗎?”
慶塵看向張儉:“謝謝提醒。”
被強行按著塗了臉的張儉,壹臉抱歉的看向老約翰和尼德普:“……是我多嘴了。”
就在此時,14號港口的小路盡頭,兩輛越野車、壹輛箱式卡車駛了過來,他們也關閉著車燈,壹切都在悄無聲息中進行著。
秧秧低聲說道:“看樣子,也是不希望被人發現行蹤的。”
“也不知道他們去揚馬廷群島幹什麽,”慶塵疑惑道。
這時,慶塵拿出手電筒來,朝著三輛車打了兩短壹長的暗號,然後跳下了捕蟹船搭好舢板。
卻見那三輛車上,四男兩女下車後,其中壹名中年白人男子便對慶塵指揮道:“去把車上的東西都搬到船上去,每個箱子上都貼的有標簽,而且裏面的設備很貴重,不要弄壞了。”
說完,這六人便站到了壹旁。
沒有自我介紹,也沒有搭把手的意思。
慶塵樂了,他回頭對船上的幾人招呼道:“下來幫忙,老約翰操作吊機,把他們的東西給吊到船上去。”
這時,壹名白人年輕男子皺起眉頭:“這些設備很貴重的,用人擡上去,吊機操作不穩當。”
慶塵挑挑眉毛,不過他也沒說什麽,招呼秧秧便壹起將六個行李箱、三個封死的木箱擡了上去。
慶塵仔細聽了壹下,箱子裏沒有呼吸聲,起碼運的不是活人。
四男兩女站在壹旁等待著,他們搬運的時候,箱子稍微有點傾斜就會警告慶塵和秧秧。
待到慶塵他們搬完,六人才四下張望後上了船。
而且更讓人意外的是,他們上船後直接把整個船艙宿舍都占用了。
原本那船艙是住八個人的,但他們六人把門壹關就不讓任何人進去了,還找慶塵要走了船艙宿舍的鑰匙。
慶塵無語了:“妳們就六個人,占八人宿舍幹什麽?”
中年人說道:“我們私下裏有事情要商量,不能讓別人在壹旁聽著,妳們就在甲板上湊合幾天,我們給了那麽多錢,自然有辛苦費在裏面。不然,妳以為我們為什麽會掏那麽多錢?”
慶塵:“……”
行吧。
這時,中年白人男子說道:“妳們來個人把宿舍打掃壹下,這也太臟了。”
張儉看了他壹眼:“妳們上船之前我們都打掃過了,哪裏臟了?船上就這條件!”
“不行,妳如果不打掃的話,最後10萬尾款我們就不支付了,”壹名女孩說道。
張儉心說,不付就不付,反正錢又不是到我手裏……
結果慶塵看了他壹眼,張儉又老老實實的拿起拖把去拖地了……
壹名中年男人,五名年輕男女,也不知道具體是要去揚馬廷群島附近幹什麽的。
待到開船後,這六人只是短暫的在甲板上欣賞了壹會兒風景,便回到船艙裏將門反鎖上了。
北極號朝著公海緩緩駛出。
慶塵坐在甲板上閉眼靜靜的聽著。
壹個聲音在船艙裏小聲說道:“1866年那艘被擊沈的船只應該就在七個坐標裏某壹個的附近,我覺得先去A2坐標,那裏的概率更大,如果能在水下找到船只的零件,那就說明我們找對了。”
“行,那等會就給船長說,先去A2,把坐標地給他。”
“如果A2沒有發現蹤跡,就去A4,之前有人曾在A4附近發現手工制造的船錨,我懷疑這支船錨就是黎明號的。如果A4還沒有,那就更深入壹點去A7,那裏水域較深,所以先前壹直沒人探索過。”
“沒事的,我們這次有水系覺醒者,肯定能夠找到那船上遺落的金幣。距離穿越的時間還有很久,如果能找到金幣的話,我們每次再穿越到裏世界,日子就沒那麽難過了。”
“不過,要小心被未來組織發現,不然會強制我們加入的。收獲也得上交給他們統壹分配。”
“對了,黎明號上真有金幣嗎?”有人小聲問道。
“有的,大家都以為那是壹艘空載的船,但是我在倫敦回收舊物的時候,發現了壹封黎明號船長給妻子寫的信,裏面提到過自己將滿載金幣前往格陵蘭群島,那是他們從東方掠奪的財富。在塞浦路斯港口轉運,放在了黎明號上。如果不是找到這位船長的書信,我也不會花這麽大的功夫。”
“找到金幣後,那些船員怎麽辦?”
“保密協議在價值數十億、上百億的金幣面前,毫無效力。”
“到時候我來處理。”
慶塵聽到這裏便睜開眼睛,他看向秧秧低聲說道:“這竟然還是壹支時間行者的隊伍,他們隊伍裏有壹個水系覺醒者,應該是專門從事尋寶類的行業。按照他們的說法,壹艘名叫黎明號的船,曾滿載19世紀的金幣沈在海底,而他們這趟就是為了把金幣找出來。”
秧秧眼睛壹亮:“我喜歡這種事情。”
慶塵想了想說道:“我懷疑他們找到後會想殺人滅口。”
秧秧眼睛又是壹亮:“那不是更好?”
此時,船艙裏有人小聲問道:“妳們覺得,這艘船有沒有問題?”
“應該沒有問題吧,我看他們應該都是普通的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