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壹十七章 吹神
我在六朝傳道 by 日日生
2023-10-25 22:28
“妳猜的?”
要不是還得在這借宿,李漁都想轉頭就走了。
張老道笑道:“雖然是猜的,但是卻很準,因為我還不止壹次夢到哩。”
李漁為了慎重起見,試探了壹下這個老道的修為,他沒有貿然用五行之靈去測試,只是稍微釋放了壹點靈力,沒有感受到老道的靈力波動。
難道這是壹個貨真價實的普信道?他那麽普通,又那麽自信……
張老道還在那大吹特吹,說自己佛法有多精妙,得到過如來的誇贊,就連燃燈古佛都跟他請教過佛法。
至於道術那就更了不得了,三清與他壹比,都差點火候。他已經出之於藍勝於藍了。
李漁饒有興趣地想要加入,和他壹起互吹壹氣,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自己如今真的有了幾分修為,有些話反而說不出口了,這要是幾個月前沒有融匯陰陽,李漁高低得跟他吹壹吹。
不用說別的,光把正經門裏,自己雕像下的小字搬出來,就足以與之壹戰:人族鎮守使,所有修士、道士和僧侶的領袖,陸地精怪以及水族妖物的統治者,大地天空所有蟲魚鳥獸花草樹木的守護人,正經門掌教——正經大仙李漁
有了正兒八經仙人修為的李漁,靜靜地聽著張老道吹牛,甚至是不是附和壹句。
從他吹牛的話裏,李漁覺察到,這廝也不是壹無是處,至少他知道很多事。
而且這老道吹了半天,口不幹舌不燥,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亮。
李漁也終於弄明白了,他的大名就叫張老道,道號也叫張老道,他根本沒有道號,這個名字估計也是自己吹出來的。
清虛觀是金陵多少豪門大戶的打醮的地方,沒想到此間主人如此沒溜。
張老道見李漁沒有質疑也沒有破口大罵,頓時來了精神,吹得更起勁了。
李漁靜靜地聽了壹會,問道:“那麽道長或者說大師,能教我什麽?”
“什麽都行,因為我什麽都會。”老道掐手壹算,說道:“不過我看妳好像沒什麽想學的。”
這句話倒是真的,如果說把修仙比作工作的話,李漁是體制內的人。
這個體制,就是太平道,他的崗位,就是大良賢師,是壹個終身制的鐵飯碗。
他有自己的太平道,學不來其他的,太平道本身是壹個特別讓修煉者省心的功法。
它不但會選擇修煉者,而且還會在適當地時候,指引他尋找到對應的法決。五卷天書,陰陽太極,九根枯藤,壹個比壹個詭異。
除了前段時間想學九陽神功之外,李漁確實沒有什麽想學的,所有想要的他都會了。他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功法修至圓滿,早早達到大良賢師的境界,然後想辦法出圈。
李漁沒工夫跟他扯淡,他料定這個老道就是個吹神,並且對他這種行為十分理解。
妳不吹得厲害點,妳不這麽自信,怎麽騙人來學佛道,怎麽賺錢?
恰飯而已,不寒磣,他起身道:“貧道修為淺薄,恐怕還不足以跟大師學道,等我再練幾年,摸到了大師的門檻,再來請教不遲。”
“好說好說。”
李漁走出院子,跟著小道士,來到壹個廂房。
清虛觀雖然人不靠譜,但是設施不錯,這地方在金陵的城郊,還能如此清幽,依山傍水的十分宜居。
“就是這裏了,道兄不要嫌破,若是想吃飯,便在每日的“辰時、酉時去後山用餐,本觀為過往僧道提供壹日二餐。”
李漁點了點頭,小道士朝著他笑了笑,這才走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李漁總覺得這個小道士神神叨叨的,時不時露出壹些詭異的笑容。
而且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能壹言不發,直到靠近張老道跟前,才大聲說出自己的身份,而且對自己的到來絲毫不覺得詫異。
李漁席地而坐,在床邊布置了壹個小陣,然後白光壹閃進入風月寶鑒,拿出壹個小鏡子。
潘金蓮正坐在椅子上喝茶,感受到壹陣輕微的震動,便拿出小鏡子來。
“怎麽樣?”李漁問道。
潘金蓮笑吟吟地把白天發生的事說了壹遍,聽得李漁也忍不住哈哈壹笑。
“黛玉呢?”
“在臥房裏洗澡呢。”小金蓮轉著鏡子,笑嘻嘻地說道:“妳要不看看?”
說完之後,還沖著李漁眨了眨眼睛,十分清純又充滿了嫵媚。和李漁歡好過之後,金蓮的身材臉蛋壹發不可收拾,正朝著熟透了的少女這個方向發展。
她就像是壹個行走的春藥,很容易激起男人的荷爾蒙,所以走到哪都穿著壹身道袍,然後裹著面紗。
李漁瞪了她壹眼,說道:“妳壹會就進去,我不是說過麽,要形影不離,我懷疑賈府裏有厲害人物。對了,妳們有沒有見到壹個叫賈寶玉的?”
金蓮的修為比黛玉高很多,而且是水系的,最擅長救人,她自己又慣會刺殺,讓她守在黛玉身邊,李漁還是很放心的。
“沒有,都說有這麽個人,說他是個混世魔王,不過最近正好不在。”潘金蓮慢慢地說道。
她自己也很好奇,究竟是壹個什麽樣的人,能讓後宅這些女眷有如此壹致的評語。
這個賈寶玉,聽起來也不算太壞啊。
李漁眉心壹皺,說道:“知道去哪了麽?”
“說是去還願去了。”
李漁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金蓮就托著腮,靜靜地看著他。鏡子裏的李漁哥哥似乎頭大了壹圈,她心裏想到:好像是壹個大孩子。
李漁輕咳壹聲,說道:“有情況隨時跟我說,妳自己也註意安全,有事情不要蠻幹。”
“好。”
李漁收起鏡子,氣息開始覆蓋這個區域,如今是大明宮鬥最厲害的時候,太皇太後張氏不會坐視兒子朱瞻基死的不明不白,她的實力根基其實非常深厚。
如今的皇帝朱祁鎮,還不是她的對手,朝中也有壹群大臣,是支持太皇太後的。
金陵與燕京壹比,就變得不是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