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小露身手

　　我心臟狂跳，來不及整理衣服，迅速推門而入。見壹樓沒人，我沖上二樓，在樓梯口卻看見小君靠在郭泳嫻的臂彎裏打哆嗦，而郭泳嫻也是壹臉驚詫。
　　我焦急地看看小君又看看郭泳嫻：“怎麽了？”
　　郭泳嫻還來不及說話，小君哆嗦著指了指靠近樓梯壹側的小房間，顫聲說：“媽媽好嚇人。”
　　“嚇人？”
　　我大感驚奇，趕緊朝小房間走去。推開壹絲門縫，裏面透出朦朧燈光，我緊張地瞄了兩眼，沒發現異常。我繼續把門推開，終於看見姨媽半裸著身子盤坐在小房間的中央。
　　我大感驚奇，踏入房間，赫然發現姨媽身下的地磚上有壹圈水跡。水跡猶新，估計是姨媽身上的汗水。
　　她薄薄的睡衣已濕透，修長白晳的脖子滿布汗珠，穿著健身褲的兩條豐腴長腿交叉盤起，左右兩臂垂放在大腿上，手掌握成拳，雙目緊閉，如老僧入定。
　　我越加好奇，眼珠子在姨媽鼓鼓的胸脯上打轉，薄薄的睡衣裏是壹款性感的胸罩。由於睡衣濕透，我能看清楚胸罩的蕾絲與吊帶後扣。
　　可以確定，姨媽身上這款性感蕾絲內衣是楚蕙代理的FIRST.汗珠不停從姨媽的臉頰滴落，不偏不倚滴在兩團無比飽滿的肉峰上。飽滿之處完全蔑視這幾滴汗液的敲打，因為它們渾圓挺拔，就算有壹只手按下去也無法令它們屈服。可是每壹顆汗珠的滴落猶如壹把小鐵錘壹次次敲打我的心房，我既興奮又緊張。
　　這是我如此近距離欣賞這雙無與倫比的肉峰，雖然我曾經傷害過它們，甚至留下令人憤怒的牙印。幸虧牙印沒有破壞它們的美感。我很想走上前撫摸這兩團肉峰，安慰它們，為我曾經的魯莽道歉。
　　可惜我沒有勇氣。雖然伸手可及，但姨媽的強大可不僅僅只是擁有壹雙無與倫比的肉峰，她還能輕而易舉地將我捏成兩截。
　　何況她此時充滿神秘，往日的波浪長發紮成海螺型發髻，發髻正上方赫然籠罩著壹團裊裊的霧氣。
　　頭上冒煙是神仙的標誌！我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但要說姨媽是神仙也不太可能。我心驚膽顫又好奇重重，剛想走近細看，突然壹道空靈的聲音傳來：“快滾出去，把門關上。”
　　我嚇得渾身哆嗦。這道空靈的聲音似姨媽的聲音，又略有不同，仿佛從遙遠的四面八方匯集而來。
　　我趕緊後退至門口，壹只小手抓住我的胳膊，將我猛拉出房間。我回頭壹看，卻是把眼睛睜得大大的李香君，她壹邊晃動兩條怪異的羊角辮，壹邊示意我噤聲。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將房門輕輕掩上，我怔怔地看著小君，她與姨媽都怪怪的。在這三更半夜裏，兩位怪怪的美女都充滿神秘氣息，令我啼笑皆非。
　　“會不會是鬼上身？”
　　小君柔柔地半靠在我身上，半瞇起眼睛思考。看她傻傻嗲嗲的樣子，我又憐又愛。
　　她仍對計程車司機所說的恐怖經歷心有余悸，突然發現姨媽怪異奇特的行為，這位三千美人都無法比擬的仙女不被嚇哭已算是奇跡。
　　我暗暗自責，告誡自己往後少在小君面前說鬼怪的事：“世上沒有鬼，別怕。”
　　小君顫聲道：“不怕、不怕，只是媽媽這樣子我還是第壹次看見！剛才我和泳嫻姐姐聽到房間有古怪的聲音，我們就推門看壹下。誰知、誰知……哥，我敢肯定媽媽不是鬼上身，所以沒……沒什麽好怕的，看妳們比我還膽小。”
　　“嗯嗯，是哥膽小。”
　　我苦笑，這時候必須遷就小君，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姨媽的模樣連我見了都心底發毛，何況是小君？聽她聲音在發抖，我心疼不已。
　　郭泳嫻走過來，輕輕抱住小君顫抖的香肩：“我本想帶小君去看方姐，哪知方姐的房間突然反鎖。我以為方姐不想被人打擾，就帶小君到廚房喝飲料。小君喝完了就說困，我見已是深夜了回去不安全，就勸小君到左邊的小房間休息。沒想到我壹推開門，就發現方姐坐在地上，那小房間相對簡陋，也不是方姐平時住的房間。突然看見這模樣，把我和小君都嚇了壹大跳。”
　　我笑問：“媽會不會是在練瑜珈？”
　　郭泳嫻搖搖頭：“不像。”
　　小君的羊角辮搖得更猛：“我也覺得不像。”
　　我朝郭泳嫻擠了擠眼：“難道……難道真是傳說的中邪？”
　　話音未落，我身後突然傳來姨媽嚴厲的聲音：“我不是中邪，而是被妳氣瘋了。”
　　我猛然轉身，身後真是如假包換的姨媽。她看起來體態輕盈、冷艷高傲，那海螺型的發髻依然盤在頭頂，只是布滿汗絲的美臉上壹點笑容都沒有。我註意到姨媽身上披著壹件小外套，把傲人的曲線隱藏起來。
　　怎麽回事？姨媽怎麽會從大家的身後出現？我們三人都站在姨媽剛才盤坐的小房間前，此時姨媽在我們的身後出現，又把我們嚇了壹大跳，這是變戲法還是真見到鬼了？
　　“啊！”
　　小君壹聲怪叫，撲到郭泳嫻的懷裏。
　　我雙手發麻，心跳加速：“媽，妳是怎麽出來的？我剛才還看見妳在左邊的房間裏，現在妳卻從右邊的房間出來。媽該不會是仙女轉世吧？”
　　姨媽壹聲嬌斥：“胡說什麽？媽剛才在練功。”
　　“練功？哦。”
　　我略有所思又疑竇叢生：“那為什麽媽不在自己的房間練？妳也不跟泳嫻姐說壹下，把小君嚇壞了。”
　　“媽本想在自己的房間練，可是媽住的房間裝飾豪華，又鋪了昂貴的木地板，媽擔心練功出汗會把木地板弄壞，就去左邊的空房。那房間比較空曠，鋪的又是不怕水的瓷磚。”
　　“媽還沒解釋妳是如何從左邊的房間跑到右邊的房間？難道這世界上真有什麽乾坤大挪移？”
　　我不敢直視姨媽，眼簾垂下，忽然發現姨媽下身依然穿著貼身的健身服。
　　不知為何，我的眼光下意識地瞄了壹下姨媽的下體，健身服太過貼身，雙腿間隆起壹處丘陵。
　　我腦袋頓時壹陣空鳴，血氣上湧，趕緊把目光轉開。只是眨眼間，我的目光又悄悄向那塊神秘的丘陵看去，如同中魔咒壹般，我再也不願意將目光移開。
　　姨媽何等敏銳，我如此猥瑣的視線豈能不被她察覺？姨媽壹聲厲喝，美臉驟寒：“妳們兩個三更半夜不待在家，專門跑來這裏審問我嗎？哼，白天的事情我還沒有找妳們算賬，晚上又跑來搗亂。是不是翅膀長硬了？”
　　見姨媽發怒，我心頭大駭，趕緊將視線轉移，把小君搬出來救火：“小君想媽了，我就帶她來。媽千萬別生氣，聽說練功最忌諱生氣了。”
　　“媽媽別生氣，都是我不好。我實在太想媽媽了，就纏著哥帶我來，都是我不好。”
　　壹旁的小君拼命維護我，我感動得真想上去抱住她親兩口。
　　“哼！”
　　姨媽的臉色稍緩，眼神卻依然盯著我。
　　我陷入困惑之中。如果沒有什麽乾坤大挪移，那姨媽只能從左邊房間的窗子出去，然後進入右邊的房間，把反鎖的門打開走出來。可是兩個房間的窗子壹東壹西，要想完成這些匪夷所思的動作，除非姨媽會飛檐走壁。
　　姨媽真會飛檐走壁嗎？我心裏嘀咕，估計郭泳嫻與小君也是這麽想，但大家想問又不敢問。因為繃著臉的姨媽氣勢逼人，大家只能將疑惑吞進肚子裏。
　　姨媽柳眉輕挑，冷峻的眼神意外地轉到郭泳嫻身上。郭泳嫻壹陣緊張、無所適從，卻聽姨媽冷冷道：“我看妳是想見小嫻吧！”
　　我壹聽，心臟頓時砰砰直跳，姨媽這是怎麽了？雖然我與郭泳嫻的關系是公開的秘密，但姨媽也不應該當著小君的面挑明。
　　看來姨媽仍然在生我的氣，她仍然無法釋懷被我跟蹤的事，特工被壹個蹩手蹩腳的笨蛋跟蹤而渾然不知，又被我偷聽到秘密，這是壹名特工所無法容忍的。
　　我暗暗後悔，貪圖壹時的好奇與刺激，竟然置姨媽於挫敗的境地。作為壹名特工，壹次失敗就意味著壹切的終結，包括生命與使命。雖然我只是惡作劇，但以姨媽的傲氣，她壹定很難原諒自己。從她靈氣全消的雙眼中，我讀到了自責與羞怒。
　　“如果只想見嫻姐，我又何必帶小君來？”
　　我用世界上最溫柔的聲音安慰姨媽，希望她能讀懂我的言下之意。
　　我來這裏不僅是想見郭泳嫻，更想見見美麗的姨媽，相信姨媽壹定能領會我幽幽嘆息中所隱含的深意。姨媽臉色微變，抿了抿小嘴說不上話，唯獨胸脯微微起伏不停。她如此內斂沈著，能讓我看出身體出現異樣已是匪夷所思，估計是被我的話深深震撼。
　　郭泳嫻見氣氛不對，急向我使眼色，恰到好處地站出來打圓場：“方姐，妳不是失眠嗎？練功後能不能改善？”
　　姨媽壹臉冷淡：“我沒事了。出了壹身汗，現在有些困了。我先洗個澡，洗完出來後，最好不要讓我見到他們兩個。”
　　“方姐……”
　　郭泳嫻並不想我離開，雖然幾乎天天見面，但她對我有種依賴，加上年紀偏大，又與姨媽關系密切，她偶爾會表現出大老婆的姿態。除了小君，她幾乎不把我身邊的女人放在眼裏，就是在公司裏遇到戴辛妮，她也不卑不亢，絕不低聲下氣。
　　“沒得商量，我不想見他們，老惹我生氣。”
　　姨媽滿臉怒容。
　　但在我眼裏，這應該是惱羞成怒。她埋藏多年的秘密被我偷聽，換做是別的女人早離我遠遠的；可是姨媽畢竟是姨媽，她必須面對現實，因為她與我之間有著無法割舍的血緣親情。
　　“媽……”
　　小君跺跺腳想撒嬌。
　　往日，姨媽都會壹臉溫柔地接受小君的撒嬌，可今天姨媽的心情顯然惡劣到極點：“不聽媽的話，以後就別叫我媽。”
　　“嗚……人家回去就是啦！”
　　小君的小嘴微扁，似乎強忍著眼淚，姨媽如此絕情，讓小君難以接受。
　　姨媽看了小君壹眼，轉身就走，留給我們豐腴的背影和世界上最美的臀型。姨媽穿健身服實在性感，我長這麽大還是第壹次見到。加上剛才那詭異的老僧入定，姨媽在我心中越來越神秘，更吸引我。
　　“回去吧，妳姨媽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郭泳嫻郁悶地看著我。知道我要來，她壹身性感的打扮，睡衣裏蕾絲隱現、乳溝清晰，滾動的豐滿與姨媽有得拼。我丹田火熱難耐，更不願意早早離開。
　　可是，姨媽的話就像無上的懿旨，哪怕我是皇帝天子也不敢違命。見小君撅著小嘴不吭聲，我嘆了嘆：“我們走吧。”
　　壹層薄雲遮擋晴朗的夜空，大地壹片蕭瑟，就連壹直鳴叫的秋蟲也安靜了下來。誰都不願離開燈光明亮、溫馨舒適的屋子，投身於蕭瑟的黑暗之中，何況這燈光明亮、溫馨舒適的屋子本來就屬於我的領地，我為什麽要離開？
　　站在小洋樓前，我摟著小君的香肩，依依不舍地向郭泳嫻道別。不知是不是因為風流多情的緣故，我的依依不舍竟然喚醒眼眶裏的濕潤。
　　“快走吧，等會妳姨媽洗澡出來看見妳們還在，連我也會被罵。”
　　郭泳嫻溫柔地撫摸小君的羊角辮。盡管小君是我的至愛，但郭泳嫻對小君壹點敵意都沒有。因為小君不會威脅她的地位，她很願意與小君壹起分享我。
　　踏入蕭瑟的夜色中，我與小君苦苦等待計程車，我發誓半個月內，為自己也為小君添置壹輛小車。
　　“哥，妳是不是跟王怡姐姐有壹腿？”
　　此時，小君的眼睛是這個世界上最明亮的地方。
　　我看向黯淡的夜空：“沒這回事，妳的小腦袋瓜別壹天到晚胡思亂想。”
　　很熟悉的冷笑，帶些嬌嗲：“別在我面前賣鐵錘。我問妳是給妳坦白的機會。別不識時務，識時務者是烏龜，不識時務者連烏龜都不如。”
　　“咳咳。”
　　我幹咳了兩聲，只好承認：“哥與王怡姐是有過壹腿，不過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小君憤怒地猛跺腳：“妳……妳這個下流胚子！色情狂！妳比媽媽更討厭！”
　　我靈光壹閃，趕緊轉移小君的火力：“是啊！這麽晚了，媽還要把我們趕走，真是莫名其妙。”
　　小君晃了晃腦袋，嘟噥道：“哥，要想知道媽媽有沒有古怪，不如……”
　　小君壹邊欲言又止，壹邊轉動靈動的眼珠子，我看得出她眼睛裏沒有多少怒火，倒是有滿腔的好奇。我不禁暗暗欣喜，小君可能默許王怡的存在。
　　“哥也想知道媽有什麽古怪，不如……”
　　我轉身眺望不遠處的小洋樓。
　　郭泳嫻這邊依然透著燈光，想必姨媽還在泡澡。而王怡那邊已是漆黑壹片、燈光全無，仿佛佳人已就寢。
　　“討厭，說話說壹半。快說！”
　　小君嬌嗔中又跺了跺腳，感覺她與我之間有了相同的靈犀。
　　“不如不走。”
　　我笑答。
　　小君冷笑：“不走就壹定會被媽媽打成豬頭。”
　　蕭瑟的夜色中，小君的冷笑仍然美不勝收。
　　王怡仍穿著猩紅色的內衣，因為我壹眼就看到她薄薄的睡衣內有壹抹隱約的猩紅。待小君走進浴室洗澡，我忍不住問：“怡姐，妳不換內衣？”
　　王怡嫵媚搖頭，對於我突然而至，她眼裏閃耀著難以壓抑的興奮：“我不會換的。我只有壹件這種顏色的內衣，這件內衣會給我帶來好運。”
　　“不就是房子升值了，高興成這個樣子？總不至於把房子賣了、大賺壹筆，然後遠走高飛吧？”
　　我把手滑進王怡的內衣裏，揉捏把玩兩粒熟悉的小葡萄。
　　王怡垂下眼簾，佯怒道：“我都懷了妳的骨肉，還會遠走高飛嗎？”
　　我賊賊壞笑，手上的動作更放肆：“說錯、說錯，等會我會狠狠地刷牙，刷刷這張臭嘴，懇請怡姐不要生氣。”
　　王怡這才轉怒為嗔：“我只是壹個普通的女人。妳買給我的房子升值了，我當然高興；同時這也證明我旺妳，既然我旺妳，妳壹定會經常來看我。”
　　我動情大笑：“壹定、壹定，怡姐的旺夫穴要經常來愛愛。”
　　滿臉嬌紅的王怡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壹條嶄新的男性內褲：“今晚是妳第壹次在我這裏過夜，我要妳抱著我睡。”
　　“以後我會經常來這裏抱著妳睡。”
　　我萬丈柔情，大手掀開內衣，熱力穿透王怡胸前每壹寸肌膚。滾燙的肉柱不知何時跳出樊籠，頂在同樣猩紅的蕾絲內褲上。
　　王怡壹聲嘆息：“中翰，妳這呆頭鵝，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暗示過妳可以追求我，可妳眼裏卻只有戴辛妮。我想問妳，妳是真的看不上我嗎？”
　　“我真是呆頭鵝壹只！如果早知怡姐在暗示、早知怡姐能旺夫，我什麽女人都不追，就娶怡姐壹個。”
　　“哼，妳舍得郭姐、辛妮，舍得那些花花綠綠？”
　　王怡當然知道我的話有灌水，不過她仍然興奮不已。
　　此時她全身上下熱得足以將冰山融化，見肉棒挑進猩紅蕾絲內褲裏，她馬上用茂密的陰毛溫柔地摩擦著光亮黝黑的龜頭。
　　“娶了怡姐我就發大財了，發了大財自然能把花花綠綠都迷住。到那時不管郭姐還是辛妮，統統都會送上門來，免得我壹個個去追求，多辛苦、多麻煩啊！”
　　王怡紅著臉啐了壹口：“去妳的。”
　　我大笑，粗壯的肉棒老馬識途，哪怕王怡倚墻站立，大龜頭仍然能插進濕潤的蜜穴：“腿分開點，好緊。”
　　王怡的內褲沒脫下，對於我的催促她也無能為力。瞧了瞧身邊的浴室，王怡嬌聲道：“褲子沒脫分不開。嗯，好粗，別在浴室門口弄，小君……小君會聽到。”
　　“聽到就連她壹起收拾。”
　　我下身半弓，尋找到最佳角度挺入，終於將整條大肉棒完全插進最深處。也不管王怡是真擔心還是假矜持，我連續三十幾下兇悍的抽插，把她弄得媚眼如絲、浪聲不斷。我剛想將猩紅內褲扯下，浴室門卻突然打開，小君從裏面探出嬌嫩的裸體。
　　“哥，妳們先停下來，快去看看。”
　　小君興奮地直跺腳，她的羊角辮已放下，滿頭青絲如雲似瀑、無風自動，唯獨發梢盡濕、水珠垂滴。
　　“看什麽？”
　　我尷尬地拔出肉棒，在小君的註視下塞回褲襠。只是肉棒硬挺著，強塞回褲襠簡直就是受罪。
　　天苑別墅在城西算是首屈壹指的別墅。
　　當初在這壹帶買別墅時有幾種考慮。首先是天苑別墅遠離繁華的城東，金屋藏嬌之地自然要選擇戴辛妮不常去的城西；另外，城西的房價比城東便宜不少；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天苑別墅依山而建，設計錯落有致，每兩棟形成壹個連體。
　　兩棟房子之間的間隔很近，房子的二樓陽臺相連，各有半腰高的精美工藝漆鐵圍欄分隔，打開圍欄兩個陽臺就能互通。
　　王怡與郭泳嫻住在這裏，既能獨立生活、有自己的隱私，又能彼此照應，我自然少了擔憂。
　　王怡喜歡栽花，她家陽臺上種滿各種各樣的花草。據說愛花之人心地善良。
　　此時，我正彎著身子躲在壹株茂密的大葉榕盆栽旁，窺視著郭泳嫻家陽臺上的壹切。那邊陽臺上壹個熟悉的人影令我大為緊張，我極力屏住呼吸，以免被陽臺上的人察覺。
　　其實兩個陽臺相隔十公尺，大葉榕枝繁葉茂，陽臺中間又隔著兩排漆鐵圍欄，就算姨媽耳朵再靈，也不可能聽到我的呼吸聲。
　　只因姨媽神秘強悍，我對她敬若神明，在她身上或許壹切不可能都會變成可能。幸好，我有了偷窺姨媽的經驗，所以膽子比別人大壹些。小君就怕得要命，她躲在王怡家浴室的窗口遠遠地觀望。
　　姨媽不認識王怡，更不知道我沒有帶小君回家，她壓根沒想到旁邊的小洋樓也是我的領地。我不禁暗暗得意，狡兔三窟也不過如此。
　　“我該怎麽辦？我快瘋了！靖濤，他跟妳很像，越來越像。他受傷的樣子與那年妳在清邁受傷時壹模壹樣，唉！”
　　嘆息聲清晰而傷感，如泣如訴。姨媽叨念的靖濤是誰？清邁這個地方我略為知曉，是壹座靠近緬甸的泰國小城，那裏風景優美、安靜祥和，難道姨媽去過？據說壹代歌後鄧麗君就仙逝在清邁，傳言鄧麗君也是壹位資深特工。如果姨媽去過清邁，那會不會與這位絕代歌後有過接觸？
　　這時那邊陽臺上的幾盞琉璃燈突然亮起，把陽臺照耀得如同白晝。壹位雍容的熟婦拿著大毛巾，壹邊擦頭發壹邊從屋裏走進陽臺，香風飄動。我眼睛壹亮，對郭泳嫻豐盈的體態神迷不已。
　　郭泳嫻輕輕走到姨媽身後，柔聲問：“方姐，我們還要等嗎？趙紅玉可沒說壹定會來。”
　　我心臟劇跳，不敢相信趙紅玉要來。
　　“不知道中翰與小君到家了沒？”
　　姨媽沒有轉身，仍然背對著郭泳嫻，微微的秋風將姨媽的嘆息傳到我的耳裏。
　　郭泳嫻笑答：“城東到城西哪有這麽快？估計還在路上。”
　　姨媽漠然轉身：“剛才來的那人壹定與趙紅玉有關系，想不到身手這般了得，看來這個趙紅玉不簡單。”
　　郭泳嫻壹楞，停下手中的動作：“那會不會是趙紅玉？以前在公司裏可沒發現她有武功底子。”
　　我頭皮發麻，心想：趙紅玉怎麽陰魂不散？纏不了我，纏上郭泳嫻，不知道她又要耍什麽陰謀。
　　姨媽輕輕搖頭：“剛才那人不是趙紅玉，是壹個男的。哼，跑得夠快，我竟然沒發現他往哪邊跑。”
　　“如果是趙紅玉的人，恐怕早被方姐嚇壞，說不定趙紅玉改變主意不來了，我們會不會白等？”
　　郭泳嫻微微甩動濕發，舉止隨意卻優雅大方。
　　我暗暗驚詫她在姨媽面前的淡定，這表示她與姨媽的關系非常融洽。
　　姨媽冷笑兩聲：“他們急著要錢，不會不來。再說，我與那人也沒發生沖突。唉，李中翰也夠渾蛋的，自己來就算了，還帶著小君。萬壹發生什麽事情，我怕嚇到小君。”
　　“我知道，這也是方姐把他們趕走的原因。”
　　郭泳嫻放下手中的毛巾，上前抱住姨媽的胳膊，柔聲說：“其實也不能全怪中翰，小君既想方姐又愛黏中翰。她吵著要來，中翰哪能拒絕？不過，趙紅玉非要見中翰，中翰又不在場，這件事她恐怕不想談。”
　　姨媽傲氣十足：“不想談也要談！哼，想訛錢想瘋了，居然訛到我們頭上！我今晚倒要看看這個趙紅玉是何許人！”
　　壹陣夜風吹來，剛沐浴出來的郭泳嫻衣著單薄，她忍不住把身體往姨媽身上靠著取暖。
　　我暗暗嫉妒，改天我也要抱著姨媽散步，在姨媽身邊我總有壹種特殊的安全感，我喜歡這種安全感，就如同辛勞的水手喜歡避風港壹樣。
　　郭泳嫻越摟越緊，和姨媽壹起越走越遠，加上風向改變，她們說些什麽我聽不到，心中壹陣焦躁。窩在大葉榕旁半天，手腳酸麻、腰脹脖子硬，可我卻壹動也不敢動，那滋味苦不堪言。
　　幸好兩位大美女蓮步輕移，又沿著陽臺邊緩緩走來，越走越近，與大葉榕的距離已不到五公尺，令我喜出望外，趕緊豎起耳朵。
　　“方姐，妳在夢中老嘀咕的那位靖濤，真的很像中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