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羞辱的代價

　　天啊！畫面居然是我調戲戴辛妮的情景，我驚慌失措地看了壹眼朱九同，他面無表情地說：“妳和妮妮所做的事情我都看了。”
　　“總裁，我、我……”
　　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想不到朱九同全程監視戴辛妮辦公室，戴辛妮做每壹件事情難逃朱九同的眼睛。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是連想都不敢想。
　　“我可以告訴妳，當時如果妳想霸王硬上弓的話，會死得很難看的，即便妮妮不殺妳，我也會殺妳，妳永遠沒有機會。”
　　朱九同嘆了壹口氣，卻嘆得我毛骨悚然，暗自慶幸自己當時能懸崖勒馬。
　　朱九同繼續說：“不過，看來妮妮是真的喜歡妳，我哄了她九年了，都比不上妳哄她兩個月，我真失敗啊！”
　　“總裁。”
　　我支吾半天說不話來，我還能說什麽呢？這時候最好的回答就是閉嘴。
　　“妮妮十五歲的時候，她父母因飛機事故死去，我與她父母是摯友，所以就收養了她，成為她名義上的養父。但我不願意做她的養父，我想娶她，我想愛她，像情人般愛她，十五歲時，妮妮亭亭玉立，美麗絕倫，簡直像天使壹樣。我動心了，雖然我和妮妮相差四十多歲，但我還是充滿了信心，我給她我所能給予她的壹切。”
　　朱九同頓了頓，帶著無限感慨和回憶搖頭：“可是，九年過去了，她對我這個老頭壹點感覺都沒有，她只願意把我當成養父，唉！”
　　我忍不住問：“戴辛妮知道總裁的心思嗎？”
　　朱九同奇怪地望著我，反問道：“妳覺得妮妮是笨蛋嗎？”
　　我又沈默了，戴辛妮當然不是笨蛋，她壹定知道養父的心思，怪不得她能自由出入朱九同的辦公室，怪不得在公司裏戴辛妮的地位如此特殊，怪不得杜大維也誤會她與朱九同的關系，原來這裏面有如此復雜的關聯。
　　以前，我總聽說只有年輕人才癡情，沒想到六十歲的老頭也會癡情，居然對壹個小他四十歲的女人有如此深的愛戀，真是癩蛤膜想吃天鵝肉。我突然在心裏暗罵：妳要愛就愛那些年紀與妳相仿的老女人，如果個個老頭都像妳，那我們這些年輕人豈不是要做壹輩子的王老五？
　　不過，罵歸罵，我心裏卻是壹片舒坦，這證明戴辛妮果然是處女，也證明了戴辛妮與朱九同之間的清白，唯壹令我憤怒的是，朱九同整天監視著戴辛妮，戴辛妮只要在辦公室裏，就毫無隱私。
　　不，我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繼續下去，我要想個法子拆除戴辛妮辦公室裏的監視器。
　　“總裁，那妳現在有什麽打算？”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
　　朱九同擺擺手：“兩個月前，妮妮突然對我提出了壹個建議，這是她九年裏第壹次跟我提要求，我當然答應，只是，我想不到，她卻要求我把策劃部的壹位小職員調到投資部。這本來是壹個簡單的要求，但是，我卻察覺出她開始喜歡上壹個人，這個人當然就是妳。”
　　朱九同嫉妒地看看我，繼續說：“我雖然嫉妒，但也無可奈何，我深知感情是無法勉強的，而妳也通過了她的考驗，二十天，她整整在那間小屋裏待了二十天，就是為了考驗妳是不是對她真心。”
　　“考驗我？”
　　我心裏又驚又喜，心想，怪不得我半個多月前到處找戴辛妮都找不到，原來她就躲在辦公室的小房裏，真是可惡啊！害得我到處找。
　　朱九同點點頭：“是的，她找人盯梢，看妳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女人。”
　　我確實沒有其他女人。真是幸運，我慶幸自己沒有去嫖，沒有去找女人，其實那段時間，我想去找女人都想了幾百次了。
　　朱九同看了我壹眼，我看得出來，他眼神充滿了嫉妒：“我老了，無子無女，要是有妮妮這個女兒我也心甘了，她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唯壹信任的人，而她這麽喜歡妳，所以我也只能信任妳，我決定把投資部的實權交給妳。”
　　“把投資部的實權交給我？我的資歷和經驗都不夠，如果要我管理投資部，我壹定力不從心。”
　　我實話實說，因為前輩們告訴我，投資部是最危險的，最詭異的地方。我謹記著前輩們的忠言。
　　“我沒有辦法，壹切都是因為杜大維。”
　　朱九同壹說到杜大維，就突然變成了壹個人，他雙手緊握著拐杖，憂傷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堅強而犀利，從他眼裏射出的寒光讓我不寒而栗，這個老頭在我眼中不再幹扁瘦小，而是變得很強大，很自信。
　　果然，朱九同驕傲地仰起了脖子，尖削的下巴有股絕不屈服的勁頭：“杜大維以及壹些董事現在開始蠢蠢欲動了，他們已經迫不及待，我本來再做五年總裁就要退休，但杜大維他們已經不想等五年了。”
　　“那、那該怎麽辦？”
　　我小心地問。
　　“怎麽辦？有人向妳挑釁的時候，妳只有兩種選擇，要嘛退縮，要嘛擊敗他，擊敗妳的對手。”
　　朱九同豪氣勃發，他看起來壹下子年輕了十歲。
　　“對，擊……擊敗他。”
　　我唯喏地附和著。我理所當然站在戴辛妮這邊，也就是站在朱九同這壹邊，但我卻不知能幫上什麽忙。
　　“要擊敗杜大維不容易，他的羽翼已豐滿，董事會已經有壹半以上的股東支持他，而他又能幫公司賺錢，這讓我很困擾。按理說杜大維是個人才，我也應該把位置讓給他，但是，杜大維太貪心了，而且目中無人，既不尊重我，更不尊重妮妮，好幾次他都想非禮妮妮，但我都忍了。”
　　“半個多月前的壹個晚上，因為下著很大很大的雨，妮妮就在辦公室裏等著雨停，可是，杜大維竟然潛入了妮妮的辦公室，想趁公司沒人之際玷汙她，哼！幸好我這個老頭子那天也沒有走，幸好我在妮妮辦公室裏安裝了監視器，也幸好我壹直在看著妮妮，呵呵！那畜生當然沒有得逞，我壹通電話就把他支走了。”
　　這個畜生！怒火在燃燒，手指關節因為緊握而變得發白，我忽然想起半個多月前的晚上的確下著狂風暴雨，而第二天早上，我就幸運地撿到了那條粉紅色內褲，我還記得戴辛妮摔壞我的玻璃瓶後，曾經說過工作很不開心，原來不開心的事情就是差點被杜大維非禮。
　　“所以，我們要打敗他。”
　　朱九同目光炯炯的看著我。
　　“總裁，妳說，妳要我怎麽做？”
　　我頓時滿腔熱血，鬥誌昂揚，不為別的，就為了我的戴辛妮，我也不會放過杜大維。
　　“可是，我聽說妳跟杜大維壹起吃飯，壹起喝酒，壹起聊天，所以，盡管妮妮相信妳，我仍有點擔心。”
　　朱九同如鷹的眼神仿佛要把我的內心世界看穿。
　　“那天是巧合，我妹妹剛來上寧市，我和妹妹壹起吃飯，席間遇到戴辛妮，也遇到杜大維，但我跟杜大維並沒有什麽交情，所以請總裁不要疑慮我。”
　　“嗯，不過，這個解釋還不夠，如果妳答應我壹個要求，我就信任妳。”
　　朱九同的眼神壹下子就失去了銳利，變得有些怪異。
　　我忙問：“什麽要求？”
　　朱九同沈吟了壹會，說：“我希望妳和妮妮在我監視下做愛。”
　　什麽？我吃驚地睜大了眼睛，以為耳朵出了問題，於是，我又問了壹次：“總裁，我不明白，妳能說清楚點嗎？”
　　“我知道妳很驚訝，但是為了表明妳對我的忠心，更表明妳對我沒有任何保留，所以我決定要求妳這樣做，其實我已經看過了妳和妮妮親熱，說心裏話，很刺激，但刺激歸刺激，我需要的是壹個肯全心全意為我做任何事的人。”
　　見我沈默不語，朱九同露出了冷漠而殘酷的神情：“妳可以考慮，我絕不勉強妳，如果妳不同意，我會壹次支付六個月工資給妳，但妳必須離開公司，在公司裏，沒有中立，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朱九同的話每壹個字都說得很慢，很清楚，很有份量。
　　我有點傻了，同意朱九同的要求那意味著壹種恥辱，反對的話，那意味著失去工作，卷鋪走人，失去心愛的戴辛妮，就連妹妹的工作也不保，怎麽辦？我大腦在飛快地思索著。
　　這時，墻壁上那臺巨大的液晶螢幕上出現了變化，壹個女人進入了畫面，我壹看，這個女人就是戴辛妮，她氣鼓鼓的回到了辦公室，她的壹舉壹動果然都在朱九同的監視之中。
　　我不僅看到了戴辛妮前後左右的樣子，還能清晰地聽到戴辛妮的腳步聲，甚至聽到戴辛妮呼吸的聲音，仿佛戴辛妮就在我的身邊。
　　我驚嘆高科技的同時，內心竟然有了壹絲奇異的騷動，心想如果在壹個人的監視下與戴辛妮壹起親熱會是什麽感覺？會很恥辱？還是會很刺激？我在權衡利弊，漸漸地，我似乎否認了前者，我覺得壹定會很刺激，我驚訝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也許是我說服了自己，臣服於朱九同的淫威。
　　“李中翰。”
　　螢幕上，戴辛妮打開了那扇小門，然後小聲地喊了壹句。
　　我當然無法回答，雖然我看見戴辛妮。
　　“哼，走了也不給我電話，真是渾蛋，看我下班了怎麽收拾他！”
　　戴辛妮壹邊嗔罵壹邊雙腿交叠地躺在沙發上，意外出現了，她居然從外衣的口袋裏拿出了黑色的蕾絲小內褲看了看，還放近鼻子聞了聞，然後露出了害羞狀，我壹看，馬上就硬了。
　　下意識地我向身邊的朱九同看了壹眼，我發現朱九同也盯著螢幕壹副陶醉的樣子，發現我在看他，朱九同尷尬地對我笑了笑：“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妮妮又很迷人，我怎麽看她都看不厭，我追了她九年了，妳才追她兩個月，所以妳不必吃醋。”
　　“不吃醋。”
　　我幹笑了兩聲，但是心裏卻大罵：戴辛妮是我的，麻煩閉上妳的狗眼。
　　但接下來，螢幕上的戴辛妮卻做出了令我瘋狂的動作，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邊，從桌子上的壹盒紙巾裏抽出了兩、三張，然後回坐在沙發上，掀起裙子，打開了那雙修長的大腿，用紙巾擦起了私處，她壹邊擦壹邊怨罵：“這個壞蛋，害得人家流那麽多……討厭，連襪子都是，真可惡。”
　　天啊！戴辛妮的皮膚很白，黑色絲襪已經很搶眼了，但黑色絲襪的盡頭，那毛茸茸的壹片黑色，令我心臟驟然狂跳，戴辛妮竟然用小手掰開了粉紅鮮艷的陰唇，我血液壹下子就向大腦聚集，我很無奈，朱九同也在壹旁津津有味地欣賞，我氣憤之余，竟然有了強烈地沖動。
　　也許不想太過刺激我，朱九同關掉了液晶電視，他淡淡地說：“我們的時間不多，妳好好考慮。”
　　他說話看似平淡，但我從他眼神中看到的卻是熱切的期盼。
　　“變態。”
　　我暗罵了壹句，不過，既然我下了決心同意朱九同的要求，我就沒有什麽好猶豫的，畢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如果沒權沒勢又沒錢，那麽就必須付出高昂代價才能獲得利益，我只能忍受羞辱來換取我希望得到的東西，這些東西太多，太誘惑了。
　　“我有個條件。”
　　我開始討價還價，盡最大努力撈取好處。
　　“請說。”
　　朱九同點點頭。
　　我想了想，說道：“我有個妹妹，我希望她能來公司上班。”
　　“沒問題，如果妳妹妹不是太難看的話，妳可以安排她在公司的任何部門，具體事宜妳跟妮妮商量就好。”
　　朱九同滿口答應。
　　“好，那請總裁等著吧。”
　　我木然地說道。
　　“我不用等，這個監視器是二十四小時錄像，妳們放心地去做。”
　　朱九同露出了笑容，我不得不說，那笑容很猥褻。
　　從正門走出總裁辦公室時，兩個漂亮的小秘書吃驚地看著我，她們壹定很納悶我是什麽時候進入總裁辦公室的，其中壹個小秘書還趕緊打開了總裁辦公室，察看朱九同是否無恙，我故意惡狠狠地瞪了小秘書們壹眼，看著兩個漂亮小姑娘驚慌失措的樣子，我感到了壹絲快感。
　　下了樓，我腦子裏壹直考慮如何完成朱九同的變態願望，心裏不停安慰自己，反正讓他朱九同看看而已，戴辛妮損失不大。
　　回到了我的辦公座位，我有些心神不寧，同樣是坐在舒適的真皮椅子上，我的心情與早上已經截然相反，想想人生拼搏，要爭的不僅僅是尊嚴，有時候壹個人必須向現實低頭，想到這，我心中感慨萬千。
　　“請問先生要不要咖啡？”
　　我正發呆，壹道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回蕩，我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壹位身穿藍黑條紋制服的長發美女手捧著壹只塑料托盤，托盤上放著壹杯香氣濃郁的咖啡，我發誓，這是我這輩子聞到最香的咖啡。
　　“這麽香的咖啡當然要了，如果加點奶就更好了。”
　　我對有奶香的咖啡情有獨鐘。
　　“奶加了。”
　　美女長發嬌聲應了壹句。
　　“如果加點糖那就更對我口味了。”
　　我喝不慣太苦的咖啡。
　　“糖也加了！”長發美女點頭微笑，清新可人。
　　“如果咖啡的溫度熱點就更好了。”
　　我喜歡費熱的感覺。
　　“嗯，溫度剛剛好。”
　　美女笑瞇瞇的。
　　“如果有位大美女端咖啡給我，那就太理想了。”
　　我忍著笑。
　　“那妳說我美不美呀？”
　　美女嬌嗲地問。
　　“美是美，可惜……”
　　我已經快要笑出來了。
　　“李中翰，妳敢說壹句損我的話，這杯咖啡給豬喝也不給妳喝。”
　　美女蛾眉倒豎，壹副要吃人的樣子，臉色變化之快，讓人咋舌。
　　“呵呵，我說，美是美，只可惜妳是我……是我的小姨子。”
　　我大笑地接過了咖啡，喝壹口，全身舒服通透。
　　見到了表妹小君，我不禁贊嘆杜大維的辦事效率，半天不見，香君變成了壹位誘惑十足的制服OL，她雖然身材嬌小，但穿起制服來居然有股很特別的味道，我太喜歡這種味道了，我註意到所有投資部的職員都向我投來羨慕的目光。“姐，姐夫，妳說我這套衣服漂亮嗎？”
　　小君羞答答地擺了壹個既可愛又萌的姿勢。
　　“太漂亮，妳自己買的？”
　　我心花怒放，姐夫兩個字聽得我全身的骨頭都酥了，天啊！我太願意做姐夫了，太願意有壹位像小君這樣的小姨子。
　　“當然不是啦，是玲玲姐幫我買的，好貴的唷！姐夫，我可沒錢啊，反正妳欠我壹條裙子，妳幫我還給玲玲姐。”
　　聽到我的贊美，小君的眼睛笑成壹輪彎月。
　　我心跳在加速。
　　“好，姐夫幫妳給，多少錢？”
　　我滿口答應，感覺自己真的像姐夫，世間哪有姐夫不疼愛小姨的？
　　“呃……呃……加上鞋子，壹共六千八。”
　　小君猶豫了半天，終於說出了壹個數字。
　　“咳咳。”
　　剛喝進喉嚨的咖啡居然給我噴了出來，我揉了揉嗓子，大聲咳了十幾下，才迷惑地問：“妳說多少錢？”
　　“小君呀，叫妳別跟妳姐夫說了，妳偏要說，這衣服是玲姐送給妳的禮物，妳看妳，把妳姐夫嚇壞了吧！”
　　壹縷幽香飄飄，人未到，葛玲玲那甜美的聲音就飄進了我的耳膜，踩著動人碎步，婀娜多姿地走來，投資部裏的男人都見過葛玲玲無數次了，但每次見到她，還是被深深地折服，而我，也被她逼人的美艷炙烤得無路可逃。“玲姐，這哪行，我姐夫雖然摳門，但他壹定會幫我付錢的。”
　　我沒損小君，小君倒先損起我來，我狠狠地瞪了小君壹眼。
　　“小君妳別怪妳姐夫小氣，妳姐夫壹個月的工資才夠買兩、三套衣服，妳還是饒了他吧。”
　　葛玲玲的美目瞟了我壹眼，看我手忙腳亂的，她似乎露出了壹絲鄙夷神色，只是這神色壹閃而過。
　　我大怒，葛玲玲在我心目中的光輝形象壹下子下降不少，我允許別人看不起我，但我絕不允許美女看不起我；我雖然自卑，但我不允許美女鄙視我，我拍了拍小君的肩膀，故意嘆了壹口氣：“唉！誰叫我是姐夫呢？我再摳門也要對小姨好，要不然小君向她姐姐告狀，我就麻煩了。行，等會兒姐夫領錢給妳。”
　　“謝謝姐夫。”
　　激動的小君向我投來的不只是感激的目光，那目光中還帶有壹絲溫柔。
　　葛玲玲沒料到我和小君都沒有接受她的饋贈，她有些不太自然，美麗的大眼睛閃過了壹絲怒意。
　　看見葛玲玲生氣，我竟然莫名地開心，不過，我還不想惹惱葛玲玲，畢竟小君要在KT工作，在KT裏，我和小君都是小人物，葛玲玲和杜大維才是大人物。
　　轉念壹想，我馬上換了壹副面孔，滿臉堆笑：“玲姐，妳對服裝的品味和眼光真的讓我佩服，妳不光會打扮自己，還會幫別人打扮，小君身上這套衣服無論款式、顏色、長短都太合適她了。”
　　這是實話，葛玲玲的美麗不僅僅是她的容貌出眾，更重要的是葛玲玲的妝扮能力壹流，她身上的衣服我從來沒有見過重復的，今天她就穿著壹條低腰的粉白長褲，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和白色的無袖上衣，裸露的玉臂如此嫩白，就連上衣的V領下也是壹個白色的小結，她今天看上去就壹個字：白。
　　但葛玲玲並沒有讓白色調白得令人眩目疲勞，她在髖部系上了壹條水藍色的腰帶，玉足上十只粉嫩的腳趾都塗上了浪漫的淺藍色，如此點綴，真讓我驚嘆她的打扮藝術，我不得不承認，葛玲玲的美，可以美到任何壹個動作，任何壹個細節。
　　讓我奇怪的是，今天葛玲玲不再盤著頭發，她的秀發長長地飄在胸前，只是她的秀發看上去雖然黑得發亮，柔順也直逼小君的秀發，但直覺告訴我，葛玲玲做過熱油護發。葛玲玲在笑，如托紫嫣紅，我的壹番恭維馬屁讓她轉怒為喜，她嬌聲道：“小君天生麗質，穿什麽都好看，我也只是隨便出出主意而已啦。”
　　“姐夫，剛才逛街玲姐介紹了好多漂亮的衣服給我，可惜太貴了，等我工作了，我就自己買好多好多衣服，不再要妳出錢。”
　　壹旁的小君完全沈浸在新衣服上，我感嘆女人絕對是為了衣服而活，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葛玲玲又是壹陣嬌笑，她拉著小君的手小聲地說道：“走，小君，我們上人事部辦理手續，明天妳就可以上班了。”
　　“不是說玩多幾天嗎？”
　　小君還是想玩，我暗笑，果然還是孩子。
　　“笨，過兩天就發薪水，趕緊上班拿薪水。”
　　葛玲玲點了點小君的鼻子。
　　“我、我剛來就有薪水嗎？”
　　小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
　　“也許有。”
　　葛玲玲神秘地笑笑。
　　單純的小君卻為不勞而獲大感興奮，她拉著葛玲玲的手臂，滿嘴玲玲姐長，玲玲姐短的，離開的時候，居然連我這個表哥也不打壹聲招呼，真把我氣死。
　　“鈴、鈴、鈴！”
　　我的辦公電話又響了，我拿起電話那壹刻，直覺告訴我，壹定是戴辛妮打來的。
　　果然不出所料，電話裏戴辛妮溫柔地問：“忙嗎？”
　　“不忙、不忙。”
　　我也溫柔地回答。
　　“不忙就給我滾上來，我有事情找妳。”
　　戴辛妮的溫柔真是與眾不同。
　　“好，我馬上就滾到。”不知道為何，我喜歡上戴辛妮式的“溫柔”看來我真夠賤了。
　　放下電話，我兩步當三步地跑上了秘書部。
　　秘書部的行政秘書處，主管是戴辛妮，公關秘書處的主管叫莊美琪。
　　行政秘書處包括戴辛妮在內，都是成熟、保守的女人，而且年紀比較大，二十四歲的戴辛妮已算是年輕的了。
　　公關秘書處就不同，個個年輕貌美，青春靚麗。護士出身的莊美琪從不吝嗇她的笑容，在公司裏，無論什麽時候，無論見到什麽人，莊美琪都會送上動人的笑容，讓人很舒服，讓人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陽光。作為公關秘書，莊美琪的工作就是負責公司的壹切應酬接待，她手下的“六仙女”除了青春漂亮外，身材方面還必須具備“可看度”。“可看度”沒有壹個硬性標準，因人而異，但在姑娘們互相攀比、刻意營造下，公關秘書處簡直就成了波濤洶湧的海洋。
　　這是KT公司半公開的秘密。
　　莊美琪的波濤就很洶湧，夏天的D罩杯每時每刻都呼之欲出。她是我們公司裏人緣最好的秘書，盡管莊美琪的年齡壹直是個秘密，但她看起來絕對不超過二十三歲。
　　能在這個年紀做公關主管，壹定有她過人的本領。也許是舞跳得好的原因，她的腰很軟，能輕易劈開壹字腿，不過她最厲害之處卻是酒量，每逢應酬交際、聚會小酌，男人都想灌醉這個既美貌、腰又很軟的女人，只可惜至今為止，沒有壹個男人成功。
　　見我出現在秘書部，身穿黑色制服、銀白色襯衫，翹著二郎腿的莊美琪向我投來了壹個笑容，笑容很甜，但我覺得有些詭異。
　　“大帥哥，剛休假完就往這裏跑，很奇怪喲，是不是來找我們的辛妮？”
　　莊美琪向我眨了眨眼。
　　我追求戴辛妮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公司，不過男人花心的劣根性對我來說還是蠻嚴重的。平時可能收斂壹點，而眼前，面對莊美琪這樣的大美女，我的春心又蠢蠢欲動。
　　看看四周沒人，我壞笑：“我來找妳不行嗎？”
　　在公司的兩年裏，莊美琪是我所接觸為數不多的幾個女人之壹，除了貪圖她的美色外，她隨和的性格也讓我們之間有了深厚的交情。
　　“嘻嘻，找我？我不相信，妳可是很長時間沒約我去喝酒了，有了心上人，就把我給忘了吧？真是見色忘友之徒。”
　　莊美琪抿嘴嬌笑。
　　“怎麽會？今天我就是來約妳的，晚上我請妳喝酒。”
　　我笑瞇瞇地看著莊美琪，準確地說，是看著峰巒起伏的地方。
　　“哼，算妳還有良心，聽說妳升職了，我先祝賀妳。”
　　莊美琪緩緩地伸出了纖纖玉手，我當然接受莊美琪的祝賀，她的小手我握過多次，很嫩、很柔。可是，我的手伸過去後居然抽不回來了，我吃驚地看著莊美琪，莊美琪卻淡淡地笑了笑：“好久沒喝酒了，晚上我想壹醉方休，妳也要醉喔！”
　　“當然，晚上在‘愛巢’酒吧喝酒，妳們公關部能來的都要來，妳幫我傳個口訊，就說我李中翰今天晚上要感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