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代價

　　“人家沒貪嘴，哥才貪嘴。哥，抱抱我。”
　　小君向我撒嬌，那慵懶的嬌羞狀足以傾城傾國，年紀小小就如此，長大了還得了？我沒有任何抗拒就摟緊小君，吻上那兩片香唇，我的舌頭開始追逐嬉戲。熱褲掉出床邊，小內褲也跟著滑落，緊接著大肉棒尾隨而來，停在光滑的山丘。
　　真沒想到經過壹晚上暴風驟雨般的洗禮後，小君的反應依然敏感，柔嫩的陰唇上溪流潺潺，我很輕易就把大肉棒插到最深處。
　　“要輕點啦。”
　　小君吐氣如蘭。
　　“對貪嘴的小貓不能輕，要狠狠地教訓。”
　　我挺起大肉棒兇狠地磨蹭，如果不是怕被姨媽發現，我的進攻會更兇猛。不過小君自投羅網還貪得無厭，更堅定我要好好蹂躪的決定，我的龜頭每次插入前，都要刮刮她的陰唇。她的陰唇比花瓣還嫩，我真怕刮破了。
　　“嗯，哥，抱緊點。”
　　小君的反應不再笨拙。她能化解我兇狠的進攻，在我閃電般的插入時，她甚至能閃電般地轉移角度，讓我的大肉棒插到她認為最舒服的地方。噢，真是妙不可言，小君對做愛的領悟簡直是壹日千裏。
　　“舒服嗎？”
　　我改變抽插的方式，動作很溫柔。因為我清楚兇猛只能曇花壹現，到頭來只會更迅速地潰敗。慢壹點、溫柔壹點，也許還能有勝算的機會，我夾緊小君的乳頭輕揉，雙管齊下壹定更具殺傷力。
　　“嗯。哥，我喜歡妳摸人家，嗚。”
　　小君不再閃避我的插入，高潮到來時，小穴的敏感點已經連成壹體，刺激任何壹個地方都可以引爆高潮，小君的陰道已經開始急劇收縮。
　　“喜不喜歡哥幹妳？”
　　我密集地貼著小君的小腹抽動，這樣更有力量，也不會發出很大的聲響。
　　“喜……喜歡，啊，哥，我要尿尿了。啊嗚、啊嗚。”
　　小君的高潮不是很激烈，但很容易到達，我剛有感覺，她就已尿尿了。如果我想得到高潮，那只能繼續抽插，我完成壹次性愉悅，小君就能獲得三次尿尿的經歷。壹比三，看來小君永遠賺定我了。
　　“小君，哥想插妳的屁眼。”
　　趁著小君舒服的時候，我提出了醞釀已久的想法。
　　“什……什麽是屁眼？”
　　小君喘著粗氣。
　　“就是……就是大便的地方。”
　　我解釋。
　　小君大怒：“妳去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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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委辦公室雖然地處繁華地段，但我身處其中並沒有感覺到任何喧囂，這裏自有壹分獨特的寧靜。
　　喬羽看起來很忙，市委辦公室鄧秘書傳達我求見的意願後，我足足等了壹個小時。
　　壹小時不長，但等人等上壹個小時就讓人煩躁。不過，喬羽的道歉馬上將我內心的煩躁化解得無影無蹤。
　　“真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市委的工作太多，我又剛到任，工作起來捉襟見肘，甚至手忙腳亂。呵呵，讓妳等了這麽久真不好意思，妳可千萬別對妳姨媽說我怠慢妳，省得她又跟我發脾氣。怎樣？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
　　喬羽指著沙發示意我坐下，我剛落坐，鄧秘書就倒了壹杯茶水給我。
　　“喬書記，本來我想喊妳喬伯伯的，不過姨父叮囑我，說喬伯伯公私分明，在工作場合，我還是稱呼喬書記為好。”
　　“哈哈，妳姨父真會教導啊！哈哈。”
　　喬羽大笑。
　　“其實，我應該早點來看喬書記。壹來向喬書記問聲好，二來是想知道喬若谷大哥的情況。”
　　我恭敬地看著喬書記，喬書記是南方人，臉型削瘦、眉清目秀，與喬若谷足足有七分神似。他的臉色本來壹直很平和，但說起喬若谷，他的臉色陰沈了下來，不用他開口，我已猜出喬若谷的情況不好。
　　果然，喬羽黯然道：“還在昏迷。”
　　我心裏難過極了，無從言語。還是喬羽打破了沈默，他爽朗壹笑：“妳姨媽昨天找過我，我也知道妳們公司的壹些事情，妳們公司有很多制度不合規範，這有前任的過失，也有妳們公司消極的地方。
　　“此次金融損失就達到六億，造成妳們公司的虧損，這些虧損不能轉嫁到銀行身上，現在銀行重組，對壹些金融衍生的機構都劃清界線。妳們的事情必須自己面對，能彌補的盡力彌補，不能彌補的，希望妳們召開股東會議，商談跟銀行借貸，條件是妳們公司的股權。
　　“按目前的情形，妳們公司必須重新選舉出新的董事會。當然，這樣的話，中翰妳的總裁位置就岌岌可危了，妳要想清楚。我可以讓銀行那邊暫時不查封妳們公司的帳戶，但期限只有三個月。我就只能幫到這裏，其他的壹切都得靠妳們自己。”
　　“謝謝喬書記，妳已經幫了很大的忙。其實六億我們並不是沒有，而是拿去融資了，壹時間湊不出來。喬書記幫我們寬限三個月，那真是幫了大忙，非常感謝妳。”
　　“好啦，別太客氣了。妳回去吧，可別再讓妳姨媽操心了。”
　　喬羽微笑地走到我跟前，主動和我握手道別。看來姨媽不聲不響，背地裏卻幫我了壹個大忙，我心裏的感激何止萬分？
　　走出市委辦公室，心情舒暢的我直接回到公司。站在電梯口，不巧碰見章言言，她越來越漂亮了，見到我時，居然臉紅紅的不敢看我，招呼也不打就拐進樓梯口，情願走樓梯也不願意與我同坐電梯。我納悶，不會吧？我變得這麽可怕？不行，我要問個明白。
　　電梯停在四樓，以前我經常跑四樓的秘書處，現在來的次數少多了。這可不好！
　　做為領導者，要對員工，特別是對那些可愛的公關秘書們多點關心。唉，只是我的關心太過了，想想絕大多數小秘書都在我的關心下上了床，心裏就壹片愧疚。
　　“總裁好。咯咯，好久沒見總裁來了。”
　　羅彤向我跑來，精致的高跟鞋敲打著地磚，合身的制服下，那胸部異常突出。唉，大胸部是KT公關的金招牌，我沒有理由不延續這種催人奮進的好傳統。
　　面對開朗的羅彤，我報以微笑。美艷的何婷婷也奔放走來，聲音甜甜地問道：“總裁，什麽時候帶我們去唱歌？”
　　“這個……”
　　我還沒有回答，就感覺到有兩道冷芒射過來。不用猜，這兩道冷芒來自左邊四十五度角的辦公室，這個辦公室的老大是莊美琪。當然還有右邊四十五度夾角的辦公室，這個辦公室的掌門就是我的戴辛妮。
　　唉，我頭大了。還在盤算著先進莊美琪辦公室，還是先進戴辛妮辦公室，突然，樊約從我身後門口走了進來，她雙手抱著壹大堆文件。看見我，她手壹抖，文件“嘩啦啦”掉了壹半在地，羅彤與何婷婷壹聲驚呼都過來幫忙撿。
　　我見勢不妙，如果再待下去恐怕要出亂子，趕緊拋下壹句：“大家辛苦了，周末想去唱歌跳舞的都跟莊秘書報告，全部由她安排。所需費用算公關支出，莊秘書簽字後由公司財務部報銷。”
　　說完，我溜之大吉。
　　回到頂樓大廳，我覺得氣氛有點怪異，平時開心調皮的上官姐妹沒有笑聲，只是幹巴巴地向我問好，兩張小臉冰冰冷冷的。
　　“怎麽了？杜鵑。”
　　我問。
　　“泳嫻姐姐在等妳。”
　　上官杜鵑道。
　　“等了壹上午，還哭了。”
　　上官黃鶯補上壹句。
　　“她人呢？”
　　我急問。
　　“在裏面。”
　　上官黃鶯指著我的辦公室。
　　“記得，無論什麽人都不許進來。有人找就說我不在。”
　　我嚴厲地叮囑了上官姐妹。
　　用梨花帶雨來形容郭泳嫻的眼淚壹定不適宜，用雨打芭蕉來形容也許就合景了，雖然庸俗了壹些，但郭泳嫻真的哭成淚人似的。我心疼得要命，趕緊問：“嫻姐，這是怎麽啦？”
　　“哇……”
　　哭聲更大了。
　　“這樣哭法，壹卷紙巾也不夠。”
　　我帶著無盡歉意把紙巾遞過去，經過壹晚的時間，我更加體諒郭泳嫻的心情。沒有性愛的感情簡直就是壹個脆弱的空架子，隨時隨地都會崩塌，哪怕再精心呵護，只要有壹絲風，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把感情破壞殆盡。所以我不應該責怪郭泳嫻狠心離婚，她與莫崇文早已沒有感情支柱，我應該關心郭泳嫻，給她想要的愛。
　　“我是……是來辭職的，哇……”
　　郭泳嫻的眼淚壹瀉千裏。
　　“別說傻話啊！在KT裏什麽人都可以缺，唯獨不能缺少嫻姐。妳是KT的大內總管，也是我的大姐姐。別哭，別哭了。等會還要請嫻姐安排出售碧雲山莊，公司急需現金，看看碧雲山莊的價格如何，只要不虧就放掉了。”
　　我柔聲勸說。
　　“是……是不是賣掉這些別墅後，我就可以辭職？”
　　郭泳嫻只擦鼻涕，長長的睫毛上都掛滿淚珠。
　　“妳要辭職，我就關門大吉，回老家去種菜。”
　　我又好笑又好氣。
　　“既然妳討厭我，為什麽不讓我辭職？”
　　郭泳嫻邊哭邊問。
　　“我哪裏討厭過妳？妳是我的寶貝，我怎麽會討厭妳？”
　　我嘆了壹口氣。
　　“昨天晚上妳不辭而別，這不是討厭我是什麽？”
　　“妳睡著了，我當然不會吵妳，這是愛妳。”
　　“別狡辯，妳知道我並沒有睡著。妳心裏壹定認為我是壹個自私的女人，為了性愛、為了能懷孕而拋棄丈夫。妳壹定是這麽想的，我感覺得出來。”
　　“不是的。如果妳自私，妳二十年前就可以離開崇文；如果妳自私，妳在這二十多年裏有無數個背叛丈夫的機會，但妳沒有背叛。所以恰恰相反，妳是壹個偉大的女人，我能得到妳是福氣。別哭了，昨夜我心裏確實有些壓抑，經過壹晚上後，我徹底想通了，也理解了。嫻姐，對不起，中翰為昨夜不辭而別向妳鄭重道歉，請妳原諒我。”
　　“妳說的可是真心話？”
　　“絕無戲言。”
　　“我和崇文十年前就沒有感覺，感情上只是習慣罷了。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又怎麽能幸福？離婚是遲早的問題。哪怕他的病好了，我也不會回到他身邊。雖然我與崇文之間還是有感情的，但那感情已變質。
　　“昨天我故意說壹些受辱的謊話來刺激崇文，就是想證明我為治療他的病所付出的心血，我已盡力了。雖然依然無法把他的病治好，但也了卻我壹樁心事。這心事像塊大石頭壓在我心底二十幾年，現在終於能搬開這塊大石頭，我整個人都輕松了。
　　“中翰，我為什麽會熬藥湯、我為什麽會催眠術，這些都是我十幾年來想盡壹切辦法為治療崇文的病所學的。”
　　郭泳嫻的每字每句都讓我震撼。我的眼睛瞪得比牛鈴還大，想不到這裏面的曲折竟然是如此難以想象，我為郭泳嫻的執著深深感動。
　　面對這樣壹位經歷人生困難的女人，我又怎會討厭她？
　　“嫻姐，我想喝湯。”
　　我動情地看著郭泳嫻。
　　“早熬好了。”
　　郭泳嫻壹邊擦眼淚壹邊站起來，變戲法似的拿出壹個精美湯壺。
　　“好漂亮的湯壺。”
　　我大贊。
　　“當然了，我新買的。離開崇文家，我什麽都不要，只拿了我的衣服。”
　　郭泳嫻打開湯壺，壹股香味飄出來，這氣味與以往迥然不同。
　　“好香。”
　　我吸了壹大口氣。
　　“當然香，我見妳每次喝藥湯都很難受的樣子，就改變了壹下藥方，這樣妳就不覺得難喝了。”
　　郭泳嫻在茶幾上溫柔地把香氣四溢的藥湯倒入壹個小瓷碗，遞到我面前。
　　“嫻姐，妳這樣對我，我……”
　　我拼命忍住，但眼睛還是濕潤了。
　　“妳也不要感動嘛！以前那些藥湯又臭又腥，要叫我喝，我是打死也不會喝，妳卻能喝掉，真難為妳了。”
　　郭泳嫻在笑，笑得很迷人。
　　“什麽？以前的藥湯嫻姐從來都沒嘗過壹口？”
　　我大吃壹驚。
　　“嗯，咯咯。”
　　郭泳嫻大聲嬌笑。
　　“氣死我了。”
　　我撲向郭泳嫻。
　　以前聽說豐滿的女人做愛時候總不喜歡在上面，不是因為懶，而是因為身材豐滿的女人要消耗更多體力，會容易累。不過郭泳嫻卻剛好相反，她喜歡在上面。看她縱情馳騁的樣子絕對是壹種享受，享受那上下翻滾的乳浪，覺得眩目的時候，我再伸出雙爪抓住兩只飽滿的大乳房。
　　“我厲害還是趙達慶厲害？”
　　我用力揉搓郭泳嫻的乳頭，她都四十多了，乳房壹點都沒有下垂，應該是沒有生過小孩的原因。
　　“他差遠了。”
　　郭泳嫻搖動她的肥臀，雖然肥但壹點贅肉都沒有，臀肉拍打在我的恥骨上，我壹點疼痛感都沒有，舒服極了。加上緊窄的蜜穴不停地吞吐我的大肉棒，我簡直就是三重享受。這樣的女人不是寶是什麽？
　　“趙達慶的粗還是我的粗？”
　　我大聲問。
　　“沒法比。”
　　郭泳嫻媚眼如絲。
　　“趙達慶的硬還是我的硬？”
　　我故意戲弄郭泳嫻。
　　“他都沒硬過。”
　　郭泳嫻風騷地運用陰道的內勁，夾了夾我的大肉棒。
　　“妳真的沒有勾引過崇文哥的戰友或者其他男人？”
　　我假裝很嚴肅的樣子，就像審犯人似的。
　　“真的沒有，我發誓。”
　　郭泳嫻長發飛舞，搖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我暗暗加重腰腹的力量，大肉棒狠狠地迎接蜜穴的吞吐。
　　“妳說話發抖喔？心虛嗎？”
　　我冷笑。
　　“啊，妳使壞、妳故意！啊，頂得好深、好脹！啊，我要來了、我要來了。”
　　郭泳嫻放聲大叫。完了，除非上官姐妹是聾子，要不然她們壹定全聽到。只是這個節骨眼上，我也顧不上其他了，麻癢感迅速蔓延全身，積聚在陰囊的精華噴射而出。
　　“喔……”
　　郭泳嫻綿長的呻吟回蕩在辦公室每壹個角落，細細的香汗抹了我壹身。
　　“嗨，嫻姐，妳老在上面，怎能懷孕？”
　　“本想用懷孕栓住妳，現在看妳對我好，我也不急著懷上，也讓我享受享受。嗯，真的好舒服。能體會這滋味，我這輩子沒有白活。”
　　“看妳說得多誇張，難道以前妳就沒爽過？”
　　我想笑。
　　郭泳嫻幽幽地嘆了壹口氣：“與妳做之前真沒爽過。平時都是用手弄得多，有時候用假陽具替代，用多了又過敏。唉，我以前的日子難熬死了。”
　　我趕緊安慰：“好可憐，以後小翰就多多伺候妳。如果嫻姐還不滿意，我再找幾個猛男給妳消遣。”
　　郭泳嫻的粉拳怒砸我的肩膀：“去妳的！說這些話妳也不怕傷了我的心，要找猛男我何至於等以後？這些臟事我想做早就可以做了。只是我潔身自愛，無情無愛的性生活我不願意，也沒有感覺。”
　　我厚著臉皮問：“那嫻姐怎會對小翰有感覺呢？”
　　郭泳嫻掩嘴失笑：“妳不懂，妳對辛妮的癡情感動公司上上下下的女人，大家都說，都說……”
　　我心急火燎：“哎喲，都說什麽？嫻姐妳快說。”
　　郭泳嫻笑得花枝亂顫：“大家都說有錢難買癡情郎，嘻嘻。”
　　我臉發燙，地上有條縫我也敢鉆進去。總以為在這物欲橫流的社會裏，人們的真情已經麻木缺失，萬萬沒想到我對戴辛妮的死纏爛打居然感動好多人，讓我獲得很多意想不到的東西，真是天助我也。
　　郭泳嫻含情脈脈地看著我：“那時候，我們幾個秘書私下都說如果妳是我們公司的總裁就好了，沒想到真的成了事實。”
　　我有些得意：“那我今天有此成應該是眾望所歸啰？”
　　郭泳嫻用力點點頭：“是啊，嘻嘻。”
　　“哈哈。”
　　我大笑，但我深知自己能做到這個位置，絕對不僅僅是運氣好，至少姨媽、姨父起了舉足輕重的作用。如果沒有姨媽、姨父的勢力，我也許死了十八遍。
　　“好了，嫻姐別笑了。如果妳沒有什麽好妙計應付我姨媽，我們以後就笑不出來了。”
　　我想起郭泳嫻對我說過的話，畢竟現在我最大的忌憚就是姨媽。精明過人的姨媽遲早會發現我與小君的韻事，所以我必須及早防備，別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郭泳嫻朝我眨眨眼：“小女子自有妙計。”
　　我又急了：“我的好姐姐，拜托別吊我胃口。”
　　郭泳嫻挪了挪她的肥臀，風情萬種地向我拋壹個媚眼：“小翰，再做壹次好嗎？”
　　“啊？”
　　我暗暗叫苦，與小君激戰壹晚上，現在又來激戰？天啊！我要被榨幹了。
　　郭泳嫻的肥臀越搖越快：“嗯，反正已經硬了，就來嘛。”
　　“好好好，做完妳可要告訴我妙計。”
　　雖然心有余悸，但大肉棒壹直被蜜穴所俘虜難以反抗，只好逆來順受，任人宰割。
　　郭泳嫻送上壹邊大乳房，吃吃浪笑：“當然，嫻姐最講情義。妳對我好，我粉身碎骨也會報答妳。嗯，好脹！小翰，愛死妳了。”
　　“愛我的大棒棒才對吧？”
　　我沒好氣，叼起乳頭大口吮吸。
　　郭泳嫻大聲呻吟：“當然最愛大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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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公司發生的事情，讓我清楚認識到必須要對公司內部進行改組，雖然我對公司的管理沒有經驗，但有董事會的支持和郭詠嫻的協助，我用幾天的時間就對公司上上下下都進行調整。
　　戴辛妮升任財務總監，行政秘書處的管理就歸莊美琪壹權獨攬，把這兩只大老虎分開，可謂壹箭數鳥。莊美琪的業務能力尤勝壹籌，由她掌管秘書處也是實至名歸。何況秘書處是美人窩，不把戴辛妮挪開，我去秘書處實在不方便。
　　戴辛妮得到姨媽的首肯，她做李夫人已是指日可待，再讓她成天在外面日曬雨淋我也沒面子。更重要的是由自己人把持財務大權，可以大大制約公司高層炒買期貨的權限。
　　羅畢對公司的改組表面上沒有怨言，但權力被削弱他心裏不爽，我約他單獨面談，他推三推四，明顯在鬧情緒。我忙了幾天正心煩，眼見羅畢不識好歹，決定殺雞儆猴，給他壹點顏色瞧瞧。
　　上官黃鶯關上辦公室的大門後，我漫不經心地對羅畢說：“羅總，我和董事會壹如既往地支持妳。以前的事情公司內部不追究，至於刑責方面我與喬書記交換過意見，他嚴厲地批評我們公司管理制度的同時，也肯定公司為國家做出的貢獻，特別是利稅方面。喬書記強調改革是摸索，在摸索中前進難免犯錯，關鍵是有錯能改。當然改革也不是吃免費午餐，如果實在沒有能力就應該下臺。”
　　背靠著皮椅，我看著辦公桌上新擺上的壹張全家福。這是好幾年前的照片了，小君的模樣又黑又瘦，真難以想象如今卻變成壹個天使般的小美女，更難想象以前的懵懂少年，現在成了壹位誌得意滿、桃花纏身的大總裁。
　　“中翰，我不是很明白。”
　　羅畢面如死灰，違規炒期貨的事他以為我又默默承擔起來，現在我把爛帳擺上桌面就是警告他，別以為我碰了楚蕙，他就可以為所欲為。當然楚大美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現在就看羅畢有沒有自知之明。
　　“嗯，喬書記的意思就是給我們三個月的時間處理好公司財務和管理上的混亂，如果三個月內無法理清，那就換班的換班、該辭職的辭職。羅總，下臺不是簡單的下臺，下臺就意味被清算、被調查。如果是惡意違規，那問題就更嚴重了！坐牢是起碼的。唉！”
　　我面無表情地嘆氣，嚇唬人的手段我越來越得心應手，這也是我在經常嚇唬小君中鍛煉出來的。說起來我還真要感謝小君，這幾天無論我工作怎麽忙，心裏總想著她，想著她那嫩嫩的白饅頭。
　　“中翰，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槍斃十次也應該。我希望喬書記能給我機會，也希望妳在喬書記面前幫我說情。”
　　“關鍵還是在思想上要有覺悟，不能對改革有抵觸的情緒，有不同意見就提出來，有條件也可以商量。況且妳現在是戴罪立功之身，公司也沒有虧待妳，如果妳再不識時務，可別怪我沒提醒妳。”
　　“明白，我當然明白妳的壹片苦心，堅決支持妳。”
　　羅畢不是壹般人，他雖然豪爽，但絕對不是大老粗，審時度勢片刻，他的樣子越發誠懇。
　　看看差不多了，我假裝苦著臉：“妳欠下公司的債務，我決定把別墅全賣掉，然後幫妳填上虧空。羅總，這六億也應該讓妳消恨了吧？如果妳還記恨我與小蕙的那點事，那妳幹脆壹刀把我殺了，免得以後我們兄弟不能壹條心賺錢。”
　　我用上了兄弟兩字，就是籠絡的意思。羅畢又窘又喜，站起來大聲說：“哪裏話，中翰老弟，我從今往後絕對忠心於妳，不再胡來、不再給妳添麻煩。”
　　怕我不相信，他情急之下抓住我的胳膊，弄得我有些生疼。
　　我暗暗嘆氣，這偷人家老婆的代價也委實太沈重了，以後淫人妻女的事還是不做為妙。不過要我徹底放棄楚蕙與葛玲玲，我打死也不會答應。眼見羅畢服軟，我心中竊喜，又惦記起蜜糖美人，盤算著讓羅畢出個差，我也好找個機會與楚蕙親熱。
　　羅畢不知道我腦子裏有這些齷齪的念頭，見我還是面無表情，他大吼壹聲：“中翰老弟，要不要我跪下起誓妳才相信？”
　　我還沒反應過來，羅畢真的“噗通”壹聲跪下來。我大吃壹驚，趕緊站起來要把羅畢拉起來。可就偏偏在這時候，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壹個風情萬千的大美人走進來，性感的緊身褐色套裝讓我再次領略到小麥色肌膚的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