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陰陽合歡散(三)
壹瞥洞天 by whitemc
2024-6-9 22:49
第二天,馬特把南馨予帶到壹個房間,讓她坐在壹個特制的椅子上。
只見她雙腿分成M型,兩邊被固定住;脖子部分的靠背上有個類似U形枕的東西固定頭部,保持她向前看;她的眼前是壹個巨大的螢幕,周圍是壹個接壹個的音響,不消說,若是在這看電影,得到的視聽體驗必定是最好的。
她渾身赤裸,私處被大大咧咧地暴露著,在私處的最前方,有壹個巨型的可以自動伸縮的陽具,可以完美模仿抽插的過程。
同時手臂上被打著吊瓶,輸者葡萄糖。
準備完畢,馬特走到目光呆滯的南馨予面前,緩緩道:“馨予,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
“很好,壹會妳會專心地看著螢幕,專心看,想像著裏面的女人就是妳,而男人就是前天強暴妳的那個男人知道嗎?”
“知道……”
“好,很好。”
說完,馬特按下遙控按鈕,螢幕亮了起來,開始播放出馬特精心準備的短片集。
這個短片是把各種受女人虐待的場景集起來,當然,口味還不是那麽重。
影片中的男人都是想盡辦法來折磨女人,比如拿皮鞭抽,用繩捆綁,用熱蠟滴膚。
但女人卻是壹臉興奮,毫無羞恥地乞求男人再狠壹點。
平日中連看都會看壹眼的淫穢片段,此刻南馨予卻要仔細瞧著。
不但如此,還要想像自己就是那個女人,自己就是那個毫無羞恥地女人。
更重要的是,面前的假陽具也開始慢慢地插入南馨予的私處,更妙的是,這個假陽具的抽插頻率竟能配影片情節改變而改變。
而在開始前,馬特早讓南馨予服下了少量的“陰陽歡散”。
所以,此時南馨予正癡癡地學著影片中的女角色浪叫,私處不斷有淫水流出。
這其實是利用了生物學上的“條件發射”原理,讓她在看某個特定場景時加以興奮地刺激,這樣將來見到類似的場景時,她便會不自覺地產生興奮感。
第壹天的改造就這樣結束了,在結束時,南馨予渾身仍不住地顫抖,口中的口水已流的四處都是,身體也在崩潰的邊緣。
第二天的改造也類似,只不過影片換成了男角對女角無微不至關懷的畫面。
只見短片中的男或者熬湯給女,或者各種甜言蜜語,或者在生病時無微不至的關懷,這麽溫馨的畫面簡直不相信是那個暗黑的馬特制作出來的。
但南馨予周圍的道具也發生了變化,私處不再暴露出來,渾身也穿著衣服,但大腿附近確有壹個掛有壹根細針的機器人手臂,它以很慢的頻率反復落下,不斷紮著南馨予的大腿,而她的大腿卻已被牢牢固定無法挪開。
同時鼻子周圍被壹圈托盤環繞,上面放著壹對腐爛的垃圾以及各種充滿惡臭的穢物。
而且椅子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角度從原來鈍角,變成了現在的輕微的銳角,這樣南馨予現在坐姿變得極不舒適,何況還需要這樣坐壹整天。
在這壹天結束時,馬特又讓南馨予放松下來,他想檢驗壹下這兩天的調教結果。
他在南馨予比較正常的狀態下播放了壹段的影片,只見南馨予渾身都開始興奮起來,乳頭挺立,底褲也開始濕潤,她不自覺地舔著舌頭。
接著,馬特又播放了隨便壹部偶像劇,男對女無微不至的關懷片段。
只見南馨予仿佛渾身都被針紮著壹樣,表情十分痛苦,異常難受。
“馨予,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聽到。”
“聽好,其實在內心深處,妳有壹個受虐的傾向,當妳看到其他女人受到男人虐待時,妳會感到十分興奮,當妳受到馬特,也就是前幾天強暴妳的人虐待時,妳會更加興奮不是嗎?”
“是……”
“很好,那當妳周圍的人對妳十分關心,非常照顧時,妳會感覺怎樣?”
“我……我……”
她似乎是在想像這樣的場景,馬上臉上浮現出痛苦和厭惡的神色,道:“我會渾身不自在,非常難受。”
“那是為什麽呢?”
“啊,為什麽……為什麽……”
“對啊,為什麽妳會很難受呢,這不是很奇怪嗎?”
馬特故意拋出這個問題就是為了讓南馨予自己找到自己答案,這樣即便是在清醒狀態下,她也會按照這個思路來思考。
“對……很奇怪,很奇怪……因為……因為我……因為我有受虐的傾向。”
“哦?說說看。”
“正因為有受虐的傾向,所以我其實是渴望別人對我狠壹點的,所以如果別人對我很關心,我反而覺得不夠刺激,渾身難受。”
“哈哈哈,回答得好!好壹個不夠刺激。”
到了第三天南馨予的體力稍稍恢復些,甚至可以自己無意識地擺動手臂和腿腳。
馬特看時機差不多成熟,便輕聲喊道:“馨予,能聽到我說話嗎?”
“嗯……”
“很好,今天我們來聊聊妳的生活好嗎?”
“好……”
“嗯,那麽作為壹名演員呢,特別是壹名出名的女演員,特別是像妳這樣美麗漂亮的女演員,在演藝過程中壹定受到過很多騷擾吧?我是指性騷擾。”
馬特猜想南馨予在成名前甚至成名後都有被潛規則或者性騷擾的經歷,所以他打算獲取南馨予的歷史,從這個歷史出發尋找可能的突破口。
“是的,的確很多……”
“那……能不能詳細談談呢?”
“這……”
“放松馨予,這裏是安全的地方,沒有其他人,沒有任何人,妳在跟妳的內心對話,妳將毫無保留,更無須擔心。了解嗎?”
“嗯……”
“嗯很好,馨予,那咱們先從妳記憶中第壹件來說吧。”
“嗯……那是我十九歲的時候,那時剛剛開始接戲。由於當時沒有成名,演完角色後我都是自己坐公交回家。有壹次拍戲到特別晚,可能是到了淩晨兩點的樣子,我照例坐公交回家。車上就我跟司機兩人。結果這個司機竟然擅自把車子開到了沒人的地方,想要……想要……強暴我……”
“然後呢?他成功了嗎?”
“沒……沒有,我隨身帶著噴霧劑,在他走近時我便用噴霧將他噴走,我就飛快跑掉了。然後……然後……第二天我就報了警,員警很快就抓捕了那個色魔。”
“嗯……原來如此……那我們再說壹下第二件?”
“好……那是我二十壹歲的時候,開始拍戲有些成就了,有次拍什麽戲來著,我在後臺卸妝。因為時間比較晚了,所以後臺就剩我壹個人,這時候這部戲的男角突然闖了進來,說如果我答應跟他那啥,他就幫我出名兒。我原本對這個男演員還有點好感,可他說出這話之後,我就心生厭惡,壹口回絕了。接過這個禽獸不死心,反而直接撲了上來。我打他,罵他,喊人,都沒有用。當時我很絕望。”
“然後呢?”
“這時,我們導演,是個女的,恰巧經過,當場就喝止了那個禽獸。後來……後來我也沒多說啥,但跟這個男演員就基本不說話了。之後我也不再敢壹個人呆在化妝室了,總是拉著壹個人。”
“我……我很好奇,妳的第壹夜獻給誰了呢?不會是鄭鐸吧?”
“不……不是……”
提及此,南馨予臉上還是泛起了紅暈。
“那是誰?”
“是……是……我的成名作的制片人……”
哎,做壹個演員,特別是女演員真是不容易啊。
詢問了南馨予整整壹天,終於把她的所有性騷擾經歷都收集起來,這些都被馬特壹字不漏地記錄在了本子上。
他又用剩下的時間用鄭鐸給予的錢租用了足夠的道具,壹切準備就緒,就等明天開始了。
第四天,南馨予已經明顯可以下床走路了。
但意識仍舊有些渙散。
馬特走到南馨予身旁,道:“馨予,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
“很好,下面,我將開始數數,每喊到壹個數字,妳就會回到那個年齡,明白嗎?”
“嗯……明白……”
“好,現在我們開始,三十五……現在妳三十五歲……”
“嗯……”
“三十四……現在妳變成三十四歲……”
“嗯……”
“三十三……三十二……三……十九歲,現在妳變成了十九歲。告訴我馨予,妳現在多大?”
“十九歲。”
“很好,馨予,聽好,妳現在回到那天妳第壹次遭受性騷擾的那個晚上,妳獨自坐著公車回家不是嗎?現在把這身衣服換上。”
這身裝扮是專門為這次改造買的,是壹款誘惑力十足的護士裝,粉色波浪短裙剛剛能夠蓋住屁股,裏面是粉色的丁字褲。
上身與其說是上衣,不妨說是迷妳的肚兜,只有壹個剛剛能護住胸部的白色肚兜圍在雄偉的雙峰上,只有上面紅色的十字標識可以讓人相信這是護士的裝扮;配上白色的絲襪和高跟鞋,整個就是個色情的角色扮演。
此刻,馬特也換上了司機的衣服,叫醒了坐在公車(馬特真的租了壹輛公車在院子裏)座位上的南馨予。
“小姐,小姐,醒醒,醒醒了。”
“嗯,嗯?這是哪裏?妳是誰?”
“我是誰?我當然是司機了,妳可是坐了我壹路車啦小姐。”
“啊,不好意思師傅,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該下車了。”
說完她便站起身來,往車門走去。
馬特壹把攔住了這位性感的護士,道:“哎?小姐,妳覺得就這麽下我的車適嗎?”
“妳說什麽?”
南馨予警覺地往後退了兩步,雙臂叉腰護住胸部。
“妳看妳這麽晚還穿的這麽性感暴露,就像是個淫蕩的婊子,是不是等著我來幹妳啊?這壹路妳是不是都很寂寞啊?”
“妳……妳……胡說!”
聽著這些汙言穢語,南馨予心中壹片怒火,但不知怎的,卻也有壹種隱隱的興奮感覺,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了紅暈。
“我胡說?特麽今天就讓妳見識見識妳馬特大爺的厲害!”
說完,馬特就壹把抱起南馨予,開始粗魯地吻她的臉頰。
南馨予尖叫壹聲,用力地想推開馬特,卻怎麽也無法做到,她只能高呼:“妳這個混蛋,趕緊離開!”
正在無計可施的時候,馬特忽然壹推,惡狠狠地道:“妳這臭婊子,敢罵我。”
接著不由分說地給了南馨予壹個耳光。
這壹掌力度極大,南馨予身子側飛出去,狠狠地摔在了旁邊的座椅上。
南馨予捂著火辣辣的臉龐,心中雖有淡淡的羞辱感,但更多地卻是壹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暢快感,甚至下體都開始有了反應。
‘我……我怎麽會因為這壹巴掌感到這麽興奮?’
還沒等南馨予反應過來,馬特已經趕到,用力壹撕,南馨予胸前的屏障早已不見蹤跡。
南馨予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剛才她剛剛辱罵過的“禽獸”,他的形象隨著那壹巴掌和現在粗魯的動作而高大起來,散發著雄厚的雄性氣息。
她不禁有些沈醉了。
“還沒幹妳妳就這麽興奮了,還說自己不是婊子,妳看下面都濕成什麽樣了!”
“妳……妳……胡說!”
雖然嘴上依舊這麽說,但她心裏卻不自覺地開始想著,難道自己真的是個受虐待狂嗎?馬特挺起長槍,開始猛烈地抽插。
南馨予雖然嘴上阻攔,整個身子卻在不斷地迎著,呻吟聲也不斷放大。
“說,妳是不是個淫蕩的女人?”
“不……不是……啊,啊……啊……”
雖然被人抽插著,雖然自己也十分舒爽,但她還是嘴硬地呼喊著。
只聽“啪啪啪”三聲,馬特又給了南馨予三巴掌,嚎叫道:“還嘴硬,說,妳是不是個受虐狂!”
“我……啊……我……啊,好爽,我是……我是……受虐狂……”
“妳看好了,我是誰,妳看好了!”
說著,馬特抓著南馨予的頭發,硬生生地將她提起,喊道:“我是馬特,妳的主人,馬特!明白嗎!”
“啊……啊……明白……妳……是……主人馬特……啊!”
就這樣,馬特跟南馨予壹連演了好幾場戲,馬特通過情景再現,終於替換掉了南馨予所有的關於性騷擾的記憶。
騷擾的對象都無壹例外地換成了馬特。
壹天下來,馬特已累的氣喘籲籲,他調整了壹下呼吸,走到同樣疲憊的南馨予身旁。
“馨予,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
“妳現在多大?”
“三十五歲……”
“很好,妳能告訴我,妳的第壹次給了誰嗎?在哪?”
“給了……馬特……在壹輛公車上……”
“能跟我說說,妳跟馬特的事情嗎?”
南馨予接著把這壹天經歷的事情說了出來,沒說壹句話都讓馬特渾身說不出的興奮,是的,他已經完全改變了眼前這個美女影星的記憶。
“馨予,聽好,馬特將妳強暴了那麽多次,妳任何方法都想了,卻仍舊無法將他制服,不是嗎?實際上,在妳心裏,他壓根就是不可戰勝的,不是嗎?”
“是……”
“很好,所以,妳今後根本不會再去想如何去制服馬特了,因為妳知道根本沒用。馨予,妳心裏害怕馬特嗎?”
“害怕……”
“對,但妳心裏對他又十分留戀,因為當他打罵虐待妳時,妳感到無比的興奮不是嗎?”
“是……”
“但是,在他人面前妳還是要裝出影星的模樣不是嗎?妳不想讓別人知道妳內心的小秘密,不是嗎?”
“是……”
“那現在,我要妳回想起前幾天,妳在家被馬特強暴的事情,妳記起來了嗎?”
“記起來了……”
南馨予臉上浮現了痛苦的表情。
“其實妳早就知道鄭鐸會在咖啡中下藥,也早就知道今晚來的是馬特,但妳沒有去拆穿妳的丈夫,因為妳感到特別興奮,因為妳期盼著馬特能夠再次將妳征服,我說的對嗎馨予?”
“這……這……是……”
經過壹整天的暗示,南馨予順理成章地接受了這個邏輯。
馬特長舒壹口氣,終於改造成功了。
兩人回到鄭鐸家中,南馨予還依舊在沈睡中,鄭鐸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馨予,予兒,妳醒啦?”
南馨予緩緩睜開了美目,疲憊地眨了兩下,看了看守在旁邊的鄭鐸,此刻他正緊緊握著她的手,壹臉激動。
“鐸……鐸哥哥……”
“予兒,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害妳成這樣……”
“不,不……沒事的,我……我……沒事。”
“啊!這麽說,這麽說妳原諒我了?”
“我壓根也沒有怪妳……”
“太好了……太好了。”說著,鄭鐸眼裏不禁流下了淚水。
面對丈夫的溫情,南馨予卻不知怎的,渾身感到有些不舒服:“馬……馬特呢?”
“他?”
鄭鐸不禁有些驚訝,為何突然問起他來,但妻子問了則必須回答,他冰冰地答道:“他不在這裏。對了,馨予,我特意給妳熬的粥,趁熱喝壹點吧。”
說著,鄭鐸便端上粥來,舀了壹勺,輕輕壹吹,送到南馨予嘴邊。
真可謂是無微不至。
南馨予表情似乎很痛苦地喝了壹口,她不知怎麽了,看到自己的丈夫這樣溫情,反而渾身如同小針在紮,分外難受,周圍好像都散發著讓人難以忍受的惡臭。
她甚至想,若是鄭鐸此刻站起身,用力抽自己幾巴掌,然後辱罵自己,抓起自己的頭到碗邊,強迫自己喝粥,那該有多好。
第二天,鄭鐸見南馨予身體已經恢復,便提出跟妻子壹道去看電影,本來繁重的工作他也推到壹邊,因為他覺得自己最近對妻子太過虧欠了。
南馨予大病初愈,也便欣然答應,但鄭鐸殷勤的噓寒問暖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她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而且每當鄭鐸抱著自己說些甜言蜜語時,她都感到壹陣惡心的臭氣襲來,壹把把鄭鐸推開。
鄭鐸也感到十分奇怪,但想想她受到那麽大的刺激,這個樣子也在情理之中,或許他還沒能真的走出來吧。
想到這,他便更加賣力地去疼愛他的妻子,這對不算新人的夫妻也似乎又找到了當年的甜蜜。
這次的電影是鄭鐸特意挑選的,是壹部情味很濃的愛情電影《命中註定》,這也是之前妻子最愛看的影片。
鄭鐸為此特意包下了整個場子,摟著自己美麗的妻子,溫馨地看著。
鄭鐸時不時偷瞄著旁邊的妻子,卻發現她有些坐立不安,眉頭緊鎖著,表情十分痛苦。
“怎麽啦,予兒,不舒服嗎?”
“沒……沒有……”
“是不是……太悶了?我們……”
“沒事啦,我們看電影吧。”
話雖這麽說,她似乎很不情願往螢幕方向瞧去。
但為了自己的丈夫,她還是不想掃了他的興。
又過了壹會,南馨予顯得更加躁動不安,她猛地站起身來,道:“我……我們走吧,我有點累了……”
“可……好……好!”
難道是她看到了裏面溫馨的畫面反而想起了我對她做的壞事?鄭鐸心裏想著。
倆人走到門口,忽然發現廣場上有個壯漢在暴打著壹個女人,似乎是他的妻子。
眾人都匆匆避開,鄭鐸也不忍看這畫面,緊走兩步想拉著南馨予離開。
但,南馨予卻如同石柱子壹般站住了。
“看……看壹會……”她臉都沒往鄭鐸那邊瞧,淡淡地說。
“啊,好……”壯漢越打越起勁,鄭鐸不禁閉上了眼睛,不忍看到這畫面。
此刻他卻沒有看到她的妻子正在入神地看著,胸脯因為激動而快速起伏著,伴隨著壯漢的每壹次出拳,甚至有輕微的呻吟聲。
終於,這幅殘忍的畫面被趕來的民警制止了,鄭鐸和其他人都松了壹口氣,唯有南馨予顯得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