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捉奸 (1/2)
步步深陷 by 玉堂
2024-10-18 20:52
我?林宗易對面坐下,“馮董告訴我,林董是情場浪子,千萬不能相信您這張嘴。”
他似笑非笑揚眉,“妳們馮董壹向以詆毀我名聲作樂趣,妳別上當。”
我托腮凝視他,“林董剛才說自己縱橫歡場多年,想必動過情的女人不計其數了。”
林宗易認真沈思許久,“周旋過不少,動過情沒有。”
我趁機問,“那馮董呢?”
他笑容加深,“韓助理來套話嗎。”
我撫摸著指甲蓋的紅色甲油,“林董願意透露,我就聽,不願意透露,我不強求。”
林宗易拾起湯匙,舀了壹?三鮮湯,他遞到我手邊,“據我所知,曾經有過女人。”
我接過碗,“是他喜歡的女人,還是和馮太太家世相似的女人?”
林宗易說,“人生什麽階段需求什麽,男人比女人更清醒。喜歡這兩個字,?追求利益的男人眼裏是最不值錢的,舍棄它完全不??。”
我說,“林董口中追求利益的男人眼裏,我算值錢嗎?”
他笑了,“看哪個男人了。如?是馮斯幹,壹?不值。”
我湊過去,壹雙天生就含情的桃花眼鎖定住他,“您都聽到了。”
林宗易問,“聽到什麽。”
我不假思索,“馮董和關宸的對話。”
他食指有壹搭無壹搭叩擊著盛放筷子的烏木托,“我不感興趣他的陰謀,我只感興趣他的助理。”
殷沛東是林宗易的姐夫,假設林宗易告發馮斯幹安插關宸,即使後者把死人說活了,殷沛東面子上不追究了,可壹旦有了疑心,首要措施就是暗中防範,馮斯幹?華京的處境肯定不妙。
我思考著如何協助他渡過這壹關,馮斯幹所?的9號雅間這時忽然傳出皮鞋摩擦地板的腳步聲,侍者進入這間包廂上菜沒有關門,兩間包廂是正對的,很容易被發現。我迅速?過神起立,沿著墻壁隱蔽自己。9號的房門打開後,馮斯幹先出來,關宸跟?他身後,兩人沒有任何交流,關宸不經意瞥向這扇敞開的門,她看到林宗易的身影頓時臉色大變,甚至來不及和馮斯幹打招呼,戴上墨鏡便匆匆忙忙闖進電梯。
“宗易。”馮斯幹止步?門外,“妳也?。”
林宗易不露聲色望向我,我盡量壓住聲響,拉開墻根下豎起的屏風,他這才站起,迎馮斯幹進門,“這家的酒釀鴨不錯。”
我扒著屏風的紅木架子,整個人蜷縮?後面壹動不敢動,我簡直懊惱極了,搞得跟捉奸似的。
馮斯幹走進來,“妳挺有興致,從索?到望海樓壹小時的車程,只為嘗壹道鴨子。”
林宗易示意他坐,“口腹之欲,是最要緊的事了。”
“我認為宗易妳最看重的從來不是口腹,是利益。”馮斯幹坐?餐桌右側,“跟蹤我將近半年,今天終於有所收獲。”
林宗易斟酒的手壹頓,掀眼皮審視他。
馮斯幹端著杯子,杯裏有?酒,此時蕩漾出細碎的漣漪,“對於殷沛東而言,他神魂顛倒沈迷於壹個女人,誰指控他的女人來者不善,他反而認定她遭受中傷,更加憐惜她。自然,妳是殷沛東的妻弟,妳的話多少有些分量,可關宸究竟是否為我的人,妳並無證據,因此我奉勸妳,沒必要揭開她的來歷,妳不會有勝算。”
林宗易瞇著眼,不知?思量權衡什麽,被燈光掩埋的半張臉異常深沈,?壹會兒,他笑出聲,“斯幹,看來妳是誤會了。”
馮斯幹耐人尋味反問,“是嗎。”
林宗易也?樣意味深長,“不是嗎?”
他們四目相視,彼此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都相當高?地?這壹刻終止了話題。
馮斯幹把玩著酒杯,余光飄忽不定,像是掠過我這邊,又像是僅僅?觀賞杯壁描繪的花紋,“西郊的高爾夫球場,據說妳有投資。”
林宗易端起我那碗沒碰過的雞湯,慢條斯理喝了壹口,“幾百萬而?。”
馮斯幹撂下杯子,“不如壹起玩兩把。”
林宗易看著他,“正巧我手癢。”他摘下掛?椅背的風衣,“賭什麽。”
馮斯幹起身,“海檀莊園的壹套別墅。”
林宗易略不可思議,“我也看中海檀的房子,可惜入手遲了。”
馮斯幹單手系上西裝的紐扣,“也許妳有機會贏到手。”
林宗易笑著,“那妳要讓我壹局,射擊妳不是我對手,高爾夫我不是妳對手。”
林宗易說完,不著痕跡看了屏風處壹眼,馮斯幹原?走?前面,他當即駐足,若無其事整理領帶,並沒繼續先行壹步的打算,“宗易,是有什麽割舍不下的嗎。”
我屏住呼吸,頃刻間緊張到全身發僵,我感覺他知道我?這裏了。
林宗易從椅子上拿起壹條?色圍?,十分鎮定轉過身,“薛綺親手給我織的。”
馮斯幹看向那條分?是品牌手工定制的圍?,他沒有戳破,很配合說,“妳難得對女人留情。”
林宗易面無表情將圍?環?脖頸,“床上不合拍。”
他們壹前壹後離開雅間,電梯啟動的提示音傳來,我緊跟著也出去,返?蔣蕓的包廂,叫她出屋,“這層有攝像頭嗎。”
她喝得面紅耳赤,舌頭也大了,“有啊,我的酒樓是高檔酒樓,壹年租金兩百七十萬呢。”
她杯子拿歪了,酒止不住往外灑,我扶正杯底,“凡是馮斯幹出現的畫面都剪掉,把底板給我。”
蔣蕓莫名其妙,“幫他擦屁股啊?妳是不是搞混了,妳是替他老婆捉奸的,妳打起掩護了?”
我說,“我有我的用意。”
蔣蕓揮手,“去保安室要,我打電話通知他們。”
我到保安室取了剪輯片,拷貝到手機裏,也沒去華京報道,直接?家了。我剛進家門,蔣蕓的電話就追來了,她說馮斯幹的秘書向大堂經理提出買?樓的錄像,經理以保護其他顧客隱私為理由拒絕了。
她打著酒嗝兒,“先把男人胃口吊足了,讓他焦躁不安,再給他驚喜是吧?妳最擅長這套了。”
我再次被她逗笑,“蕓姐,我欠妳壹個大人情。”
與此?時,我手機屏幕顯示殷怡的來電,我立馬接入她的,還沒來得及開口,她直截了當告知我,“錄音我聽了。”
殷怡指得是我引誘馮斯幹帶我?他家的那段錄音,我語氣鄭重而平靜,“馮太太,您放心。”
她態度也?了許多,“韓小姐識時務,我當然很放心。”
我們都沒多言,緊接著掛斷了。
晚上九點多,我洗完澡?浴室擦身子,突然門鈴響了,我租房全是短期,除了房東和物業極少有客人,尤其最近風聲緊,我就更敏感了,昨天早晨我發覺防盜門的貓眼壞了,被塗了漆,不止我,四樓的三戶都壞了。聽蔣蕓說,我之前坑過的那個人民醫院的主治教授,花大價錢買我現?的地址,估計是人事部的員工出賣了我的樓層,整座小區無死角張貼我的照片和事跡,把我誹謗?喪盡天良的小三,最歹毒是我居住的這棟樓壹共七層,每層臺階都被潑了糞便,引發眾怒圍攻我,我委托物業每戶賠了壹千塊錢才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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