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妳這樣讓我壓力很大
從刷經驗開始修行 by 水煮多寶魚
2023-12-3 21:03
“我需要壹定的時間。”那位教授仔細的看了壹遍照片之後對徐琦道。
“麻煩您了,如果翻譯出來了,請在第壹時間通知我。”
徐琦回京城之後的第二天就被總部的人叫回去問話,問話的的是他的老上司,現在接替了那位意外去世的柳副局長。
這位副局長見徐琦進來,壹向不茍言笑的臉上露出來幾分笑容。
“丁局。”
“坐,喝什麽自己拿。”說著話這位丁副局長從煙盒裏抽出來壹根煙扔給了徐琦。
他和徐琦很早就相識了,曾經在壹起共事了七年多的時間,對徐琦多有照顧,而徐琦對這位領導也很尊敬。
“您找我有事?”
“有事,王安去了卑移山?”這位丁局長也不拐彎抹角的,上來就直接問。
“對,去了那裏。”
“他去那做什麽?”
“找壹處古跡。”
這些說辭都是他事先和王安以及陸相宜溝通過的,即使是對著他信任的老領導,有些話也是不能說的。
“古跡,什麽古跡?”
“具體是什麽古跡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他這壹次找到了嗎?”
“找到了,他還帶回來了壹些和那處古跡有關的照片,我已經找考古學家破譯了。”
“找到了,在什麽地方?”
“這我就不清楚了。”徐琦搖搖頭。
“他從哪裏得到的這些信息呢?”
“根據我的分析應他該是《清山經》獲得消息。”
“《清山經》?總部這邊也壹直在組織人破譯,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麽突破性的進展。他有沒有說過為什麽要去找那處古跡?”
“沒有。”徐琦搖搖頭。
他知道王安去卑移山本來就是去轉轉,發現那處古跡純粹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那個地方裏這葬仙谷並不遠,或許兩個地方之間有關聯。”
“前些日子開會的時候總部這邊也有人提過想要請他去葬仙谷,看看那石門之後到底有什麽,只是這個建議被人否決了。”
“根據我這段時間和他的接觸,他本身不是那種有著很大野心的人,是可以接觸的,可惜上次京城事件變成了我們和他之間的的隔閡。”徐琦現在是站在王安這壹邊的。
“這件事情有人在後面謀劃,至於是誰還在調查,這幫人早晚得露出馬腳的。”丁局長道,“妳和王安接觸的比較多,有什麽重要的情報要及時的向總部這邊匯報。”
“明白。”
徐琦從老領導的辦公室出來之後又點燃了壹根煙,走了沒幾步,看到了壹個眼神銳利如鷹的年輕人。兩人擦肩而過,誰也沒有說話。
京城裏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某些人的耳朵之中。
數千裏之外的某處庭院之中。
“古跡?”
“對,王安在卑移山中發現了壹處古跡,他已經把古跡之中的壹些照片交給了某位教授進行破譯。”
“哪位教授?”
“帝國大學的蘇遠。”
“立即安排人接觸,我們要知道相關的消息。”
“我們最近的行動似乎有些頻繁了?這件事情還是通過特事局裏的人來辦吧?卑移山,距離葬仙谷並不是特別的遠,他們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
山村之中,王安並沒有繼續糾結那卑移山之中的古跡,那扇石門之後會有什麽東西。
他走的是自己的路,石門後面有神仙也好,有魔鬼也罷都與他無關。
現在要做的就是走好當下的路,他的前面的路很清晰,而且他現在走的也不慢。
他的生活過的很平靜,仍舊是每日練功,指導李新竹和猴子修行,似乎過壹天算壹天,沒有什麽長遠的打算。
這就好似壹部小說,沒有什麽矛盾點,沒有什麽讓人激動的或者看著很爽的篇幅和故事,平淡的就像水壹樣人,讓人提不起興趣來。
李新竹曾經是說過,如果他有王安那怕三分之壹甚至是十分之壹的本事,他會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
大丈夫哪有錦衣夜行的?
王安偏偏就做到了,擁有那驚世駭俗的本事,卻偏偏又能耐得住這份寂寞。
這壹天下午,他們吃著燒烤了聊著天。
“唉,妳就沒什麽夢想嗎,就這麽壹直練下去?”李新竹壹邊烤肉壹邊問道。
“夢想,什麽算是夢想?我現在想的是盡量的讓自己的真氣變得的充盈、精純,然後散發到身體的外面,看看能不能做到真氣化形。”
“不對,妳這不是夢想。”李新竹擺擺手。
“那妳的夢想呢?”王安笑著反問道。
“本來呢,我原本的夢想是賺好多的錢,花不完的錢!吃天下最好吃的東西,住最好的房子,開豪車,再練壹身好功夫,娶上那麽三四個漂亮的媳婦,生七八個孩子,那樣的人生,嘖,完美!
可是最近被妳整的我夢想都變了。”李新竹咬了壹口滋滋冒油的烤肉。
“變成什麽了?”
“變得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的夢想是什麽了!唉,老實說我現在有些擔心,我以後不會和妳壹樣這麽傻乎乎的練習去吧,偏偏還有些上癮!“李新竹嘆了口氣,他現在確實是體會到了練功居然也會上癮。
他整日在山上圍著那個大圓圈轉,居然還練的不亦樂乎,屁顛屁顛的,這種汗流浹背,每天累死累活的鍛煉方式居然讓他感覺比賺好多的錢還要快樂。
李新竹意識到自己變了,可能回不到從前了。
王安聽後笑了笑。
“練功其實挺好的。”
“是挺好的,身體好,精神也好,關鍵是有些迷茫啊!”李新竹吃了壹口烤肉,喝了壹小口酒道。
“迷茫,那不妨先定壹個小目標。”
“小目標,比如?”
“先把真氣練出來。”
“靠!妳說的好輕巧啊!”李新竹聽後不禁爆了粗口。
在以前他最開始聽到真氣的時候,還真就以為真氣就像是小說裏面描寫的那樣,是個人就能練出來。
後來他聽王安說這真氣似乎不怎麽好練,前些日子和陸相宜在壹起閑聊,可算是知道那真氣有多難練了。
特事局試驗了不知道多少次,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瘋了多少人,壹番折騰下來才總共就兩個人練成了真氣,有壹個還在玉霄山上被王安秒了。
他要是能夠練出真氣,那豈不是壹躍成為了帝國有數的人物,就像小說裏面寫的那種天下絕頂高手,排前幾的那種。想想的確是很牛逼,也很誘人,可是其中的難度可不是壹般的大。
“妳有什麽辦法沒?”李新竹望著壹旁吃烤肉的王安。
“還在想,關鍵是要靠妳自己。”
“唉,又是這句話。”李新竹嘆了口氣。
“靠人不如靠己,要麽妳現在就放棄,去將妳的事業做大做強,我想有陸相宜的幫助,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不,我要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賺錢的事情有其他的人在做,功夫的事情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王安聞言笑了,壹旁的猴子靜靜的聽著兩個人之間的談話,見王安笑了,他也笑了。
“妳聽懂我們之間聊了什麽了?”李新竹見猴子在笑就跟著問道,猴子點點頭。
“那,妳的夢想是什麽?”
猴子聽後放下了手裏的烤串,跳到壹旁,撈起壹旁的壹根棍棒,立在地上,壹手拄著木棍,擡頭望著天空,擺了壹個十分霸氣的動作。
“這是?”李新竹盯著猴子擺的造型仔細的看了壹遍。
“好家夥,這是齊天大聖啊,妳這是要上天啊!”
猴子點點頭。
“嘶,哎,妳這夢想讓我壓力很大啊!”李新竹感嘆道。
“來,咱們喝壹個。”李新竹端起就被朝著猴子示意,猴子立即端起酒杯和他碰了壹下,然後壹飲而盡。
“好酒量!”李新竹沖著猴子翹起了大拇指。
“哎,我怎能被壹只猴子比下去呢!”李新竹深吸了口氣。
“妳叫了小侯大金剛掌也教教我吧?”
“妳想學什麽?”王安反問道。
“妳最拿手的。”
“我最拿手的?”王安聽後沈默了片刻。“太極拳,但並不適合妳。”
“我說過,妳最適合練習的拳法就是崩拳,不管對方是誰,就用崩拳,直來直去,符合妳的性格,適合自己拳才是最好的拳。”王安道。
“那該怎麽練?”李新竹急忙問道。
“這個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妳現在正在練習步法,再練習崩拳很消耗心神的。”
“我天天吃人參,我可以的。”
王安擡手向壹旁隔空壹抓,距離的他的手掌二十公分之外的壹根棍棒晃動了兩下,然後壹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落在了他的手中。
“握草,隔空禦物妳都練成了?!”眼尖的李新竹見狀驚訝道。
“不是隔空禦物,是真氣的熟練運用。妳能打斷這根木棍吧?”王安指著握在手的木棍。
“當然。”李新竹道。
“那像那棵樹壹般粗細的木樁呢?”王安指著壹旁壹棵碗口粗細壹般的樹木道。
“那肯定是不行了。”李新竹道。
“那就是妳短期內的目標了,什麽時候能用崩拳那麽粗的樹木壹拳打斷,妳這功夫也就算是初步練成了。”王安道。
“這,這怎練?”
“硬練。”王安簡單的連個字作為回復。
沒過多久,王安就在山上立起了十根木樁,然後將木樁上綁上了破布,作為擊打時候的緩沖。
“壹個月的時間爭取把十根木樁打斷。”王安指著十根木樁道。
“壹個月的時間,十根木樁?”李新竹看著那十根木樁,眼睛有些直。
“怎麽有問題,嫌少。”
“沒問題,不多不少剛剛好!”李新竹盯著那十根木樁。“十根而已,幹了!”
“記住,只能用崩拳。”王安又叮囑了壹句。
“沒問題,十根木樁而已。”
他壹拳壹拳打在上面,木樁插入地下將近壹米深,非常的牢固。
“練拳的過程練習的其實是全身的勁力,瞬間的發力,妳自己好好體會吧。”
李新竹在練拳的時候王安也在修行,這壹次卑移山下的那打碎山石的壹掌,細回想起來讓他有所感悟。
他在山中連掌,壹招金剛拍案,下壹招就變成了太極拳,勁力在壹瞬間完成了轉換,圓融自如,真氣流轉的方向也跟著迅速的轉變。
招式,勁力,真氣,合而為壹。
[金剛禪掌+1。]
[太極拳+1。]
……
數千裏之外的西羌之地,葬仙谷的外面正在緊張的進行著建設,這裏將以葬仙谷為中心建成壹座基地。
基地在建設的同時,特事局也沒有放棄對裏面的探索,只是到目前為止他們的探索也還是只能到宮殿外面,而且無法長時間的逗留,就算是改進了設備,只要進了那宮殿之中就沒壹個人能活著出來,到現在為止,只有郭天布壹個例外。
他們想到了壹個辦法,讓人在腰間拴著繩子進去,同時讓另外的壹組人在外面等著,拽著繩子的另外壹頭,進入宮殿之後便立即出來,如果出不來的話就通過外面的人拽繩子將進去的人直接拽出來。
最終他們拽出來的都是死人,七竅流血,渾身的血肉開裂,模樣甚是可怕,他們的屍體在被帶出去之後就立即送到相關的基地進行屍體解剖檢查。
越是如此,他們便越發的好奇,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此時的郭天布距離這裏也不是很遠,他的行動範圍壹直就控制在壹座荒山之中,壹支特別的小隊壹直在盯著他。
就像先前陸奧說的那樣,他現在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了,甚至有些過去忘記的模糊的記憶也開始在腦海之中浮現出來,比如那石門之後宮殿之中到底有什麽東西。
“那石門的後面應該是壹條狹長的通道,四周的墻壁上雕刻著怪異的符文,彎彎曲曲,地上有幹枯的白骨……”郭天布努力的回憶著宮殿裏面的景象。
可是他的腦海之中,那宮殿裏的景象也是模糊的片段。
“進去的人無壹例外都死在裏面,他們身上的血肉、身體裏的臟腑、骨骼,頭腦裏的腦體都受到了不同程度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