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姜泥上武當
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by 文刀X三石
2023-10-25 22:24
聽到張浩的話,徐鳳年明顯不信,說道:“老張,妳別框我,就他?還天下第壹?壹年時間,我估計再給他十年,也夠嗆,妳不能因為別人叫妳壹聲師父,妳就沒原則了。”
張浩聞言,輕笑出聲,說道:“那咱們拭目以待。”
聽到張浩和徐鳳年二人的話,洪洗象面色堅毅地說:“我會成為天下第壹。”
徐鳳年早就受夠了他的這番說辭,冷聲道,“那妳倒是學武啊?”
“我還沒想好。”
洪洗象突然露出迷茫之色,搖了搖頭,隨後默然不語。
徐鳳年沈聲道:“先不說這些,眼下最關鍵的還是黃蠻兒,我打算帶他回北椋,老張,妳會幫我嗎?”
張浩點了點頭,說道,“可以是可以,但回去之後呢?妳總不能寸步不離守他壹輩子吧?”
徐鳳年下意識的反駁道:“為什麽不能?”
張浩搖頭說道,“以妳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保護他,妳是北涼世子,不是人屠徐驍,北椋三十萬鐵騎妳無法調動分毫,終究是妳實力不濟。”
聞聽此言,徐鳳年也是有些懊悔,為何這麽多年以來,自己不曾修煉武功。
徐鳳年何嘗不知張浩所說,大姐出嫁、二姐離家,他哪壹次不是想守住家人,卻又哪次做到?
只憑壹時意氣撂狠話,到頭來,還是什麽都無法反抗。
想到這裏,徐鳳年不由得有些泄氣。
說話間,眾人來到壹處房屋前。
隨後便是兄弟重逢,感人肺腑。
隨後,王重樓將徐龍象帶到了紫竹林,交給了王小屏,讓這幾天徐鳳年好好想想,怎麽破局。
徐鳳年和洪洗象兩人在房間內獨處,徐鳳年自然不會給洪洗象好臉色看。
洪洗象給自己到了壹杯茶,正準備喝,結果徐鳳年將刀往桌子上壹放,也沒說話,但是瞬間嚇得洪洗象趕緊把還未入口的杯子推到徐鳳年面前,又重新給自己倒了壹杯。
然後徐鳳年便和洪洗象說了壹下情況。
洪洗象聽明白了,有人想要支持徐龍象接掌北涼,可是徐龍象心性通明,猶如稚子,若是真的接手了北涼,終究有壹天,會被那些軍中的野心之徒所殺。
所以,現在擺在徐鳳年面前的只有兩種選擇,第壹種,讓徐龍象遠離北涼,自然也就沒人支持他了,但這壹條,徐鳳年不願意。
第二種辦法,就是殺盡北涼的野心家,可是,這個野心家到底是誰,誰也不知道。
而洪洗象則是建議徐鳳年將徐龍象放在武當,這裏距離北涼很近,徐鳳年想來看徐龍象的話,隨時可以來。
不過,徐鳳年不認為武當能夠守住徐龍象。
但洪洗象的壹句話,點醒了徐鳳年,就聽洪洗象說道:“難道他們還能到武當來搶人不成?”
聽到這話,徐鳳年壹下明白了徐驍的謀劃,武當夠嗆能夠攔住那些想要搶人的勢力,但還真有幾個地方,能夠攔住,其壹是武帝城,其二是龍虎山。
……
轉眼已經過去三天,徐鳳年這趟出門太過倉促,根本沒來及帶太多行李,再加上武當觀裏的齋菜實在沒什麽油水,只在觀裏吃了兩天,第三天實在有些撐不住。
這天,張浩正和徐鳳年,楚狂奴三人在房間內喝茶,就聽屋外傳來了聲音。
“徐!鳳!年!”
聽到這個聲音,徐鳳年看向張浩,說道:“我剛才好像幻聽了,我好像聽到了姜泥的聲音。”
張浩點了點頭,說道:“妳沒幻聽,我也聽到了。”
徐鳳年聞言看向楚狂奴,只見楚狂奴也是點了點頭。
徐鳳年趕緊站起身來,走出房間,便看到姜泥正背著壹個比他自己還要巨大的包裹,手裏也是,大包小包的,正從山下緩緩走來。
武當派給張浩三人安排的住處,就在紫竹林外的壹處山坡上。
姜泥正氣喘籲籲的站在原地,看到了房門口的徐鳳年,壹副氣鼓鼓的樣子。
徐鳳年看到姜泥,笑了,說道:“還真是妳,妳怎麽來了?”
見姜泥不說話,徐鳳年問道:“怎麽了,幹嘛不說話?”
結果姜泥就罵道:“妳混蛋!”
聽到這話,徐鳳年壹頭霧水,問道:“我又怎麽了?”
姜泥埋怨道:“徐鳳年妳個混蛋,什麽都不帶的就上武當,到最後還得我給妳送來。妳知道這有多重嗎?我背著上山的。”
徐鳳年笑得更開心了,問道:“都背的什麽啊?”
“換洗衣服,筆墨紙硯,妳什麽也不帶,就跑到武當山來了,到頭來,害的還要我把這些送過來。”
徐鳳年聞言,想了壹下,喃喃的說道:“看來,徐驍是猜到,我要在武當住壹段時間了。”
姜泥氣鼓鼓的說道:“他猜妳還不是壹猜壹個準。”
徐鳳年明白過來,但還是問道:“那為什麽讓妳來?”
姜泥答道:“借馬的事被知道了唄。”
徐鳳年明白了過來,這是徐驍讓姜妮過來,還有壹層意思,便是來個人,照顧徐鳳年。
隨後,姜泥便進了房間。
第二天,張浩來到徐鳳年的房間吃飯,便見姜泥正倚在墻上睡覺呢。
見到這壹幕,張浩也是不由得壹頭黑線,看向徐鳳年,給了他壹個眼神,自行體會。
洪洗象問道:“她就這麽靠著墻睡了壹宿?妳怎麽不把她扶到床上去睡?”
徐鳳年點了點頭,說道:“這丫頭身上慘。”
聽到這話,洪洗象更迷糊了,這有什麽聯系嗎?便說道:“那不是更需要照顧嗎?”
張浩接話道:“有的時候,驕傲的人,不願意被可憐,也不願意被照顧,這個丫頭,就是這種人。”
洪洗象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又問道:“那她睡覺為何不抵著墻呢,放把刀是什麽意思?”
徐鳳年解釋道:“他這壹路上,大包小包的,肩上背上都破了皮,直接靠著墻,會疼的。”
聽到這話,洪洗象來了興趣,問道:“妳是怎麽知道的?”
徐鳳年淡淡的說道:“我家丫頭,我不知道,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