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風雲傳

水臨楓

武俠玄幻

美女、僵屍、靈龍、刀劍征伐;壹位很平凡的小子,從認命到拼博;壹切都似是無奈,壹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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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八章:人鬼對峙

大地風雲傳 by 水臨楓

2021-1-13 21:18

  馬瑩菲這壹段時間都心緒不寧,水臨楓平時也不會註意看她,這天偶壹擡頭,嚇了壹跳:“大小姐,妳黑氣上印臺!不妙啊!最近當心了,別撞上鬼才好!”

  這話若是說給別人聽,鐵定會被打嘴巴,但是馬瑩菲修道之人,聞言凝神靜氣的暗搜了壹下,也覺不妙。

  “這兩天沒事少亂跑,就跟在我身邊!”

  馬瑩菲道。

  有時就這樣,任她道法再是高強,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攤到自己頭上的事,往往就是解決不了,旁人壹點就通了。常聽人說的鬼打墻,被鬼迷住的人,繞著原地不停的轉,轉來轉去,就是出不去,這時只要旁邊有人大喝壹句,鬼法立解。

  南大教學樓正後面,有壹個大墓,立著好大的壹個大石碑,具說是三百多年前,大澤帝國成立之前,鬧學生運動死的近百名南大的學生。水臨楓每次都繞著那個大碑走,那個大碑位置不好,水臨楓雖是修道之人,但人不範鬼,鬼也不會範人。

  那個大碑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立的,南面向陽處,被教學樓擋著,終年見不到壹絲陽光;東面是學校高大的大禮堂,西面、北面都緊貼著小山。死死的窩在陰暗的凹處,這種地勢,道、佛上都很是忌晦,叫“四陰之地”四陰之地,是聚不得法的。

  所有的道法、符咒,在這種極其陰晦的惡鬼之地,都會大打折扣,像水臨楓這種以丹鼎修煉為主的修道者,在這種地方,還能用本身道法做法。馬瑩菲這種以符錄為為主的修道者,就慘了!

  符錄修者的神通是以自然力,調動靈物、神鬼的能力來恒量的,這種四陰之地,幾乎沒有自然力可調動。

  大碑的北面翻過小山,就是南大的體育運動場,水臨楓常和王建波、小候、小費幾個到足球場踢足球,從教學樓穿過大石碑,到體育場,是從南園宿舍區到球場最近的路。

  水臨楓每次前來踢球,都要打個圈,從左邊或是右邊繞過去,王建波三人起先不理解,水臨楓向他們說了原由,卻是引來三人大笑!

  水臨楓大怒,抓了壹把青草,關上宿舍門,在寢室中念了個“青草化蛇”的小咒,弄的寢室壹屋子的大、小怪蛇,張牙舞爪的吐著信子。

  三人大驚,蒙著被子大叫,等舍監跑來看情況時,水臨楓急收了咒法。舍監跑來壹看,三個大男生蒙頭躲在被子裏,壹個大男生站在門口傻笑,屋裏什麽也沒有,差點把四人送進神精病院。

  自此,王建波三人才始信。既有道法,自有神鬼,很多事情,並不是空穴來風。大澤帝國對民眾教育的無神論,安定民心的成分要多的多!

  這天晚自修後,馬瑩菲更覺心思懶懶,不想回鳳棲閣了,水臨楓壹看正好,可以和王建波三人喝酒去!剛走到學校大門口,又被馬瑩菲叫了回來,叫水臨楓陪著她。水臨楓向王建波三人做了個無可奈何的手式。

  南大的北園教學區,每到晚上十點,必須要把人全都趕走,也不是什麽鐵的校規在起作用,而是以前出過不少事,為免人心不安,大澤政府對民眾,壹個字也沒透露過。

  特別是女生!更是不準留下來。水臨楓下午見到馬瑩菲時,就發現似乎有個什麽黑影在跟著她。

  定神細看,卻又是什麽也沒有。又想是在大白天,不會有什麽臟東西會出來,馬瑩菲自己又道法高深,不會有什麽事!

  晚自修後,兩人坐在南大教學樓西邊的階梯教室裏,人都走光了,水臨楓感到鬼氣森森,壹股風吹過耳際,水臨楓機靈靈打了個寒顫,由卝文卝人卝書卝屋卝整卝理為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馬瑩菲!我再鄭重的跟妳說壹聲,我要走了!想留妳壹個人留下來好了!”

  水臨楓心神不寧,本能的感到教室裏有什麽東西。

  用道法打開陰陽眼看過,用天眼也看過,只見壹團血影,速度太快,看不清到底是什麽!所謂“犯胃的不吃,犯法的不做”水臨楓大大的壹個良民,沒有利益的事,可不願傻的以身犯險!

  南大石碑附近的這壹片地方,陰氣極重,夜間更是邪乎。道法大打折扣,要是在其他地方,水臨楓道法能正常發揮,並不會怕幾個鬼物。那團東西又在教室裏飄了壹圈,這下水臨楓看清了,是壹團血糊糊的人心,體積小速度快。

  但是好像對自己不感興趣,卻對馬瑩菲興趣昂然,幾圈都是圍著她轉的。馬瑩菲心牽趙承禹的事,正在呆呆的發楞,不知道在想什麽!

  女孩子都愛做夢,馬瑩菲外表冷艷,但是個小三八無疑,趙承禹就是她的夢,壹個玫瑰色的無比香艷的、無法實現的夢。校工來趕了幾次,馬瑩菲就是不理,教室安靜,正好對她的心思,最後校工無奈,自顧自的拉了電閘走了。

  整個北校園壹片漆黑,今天是大澤帝國壹百九十三年十月十七日晚,十點壹刻,農歷九月十五,月光如水。馬瑩菲拿出八枚制錢來,遙對滿月,起了壹課。馬家的卦蔔,傳自遙遠的周代文王,極是靈準。

  月光下八枚制錢在課桌了轉了幾圈後,落定了下來。馬瑩菲看著制錢,破解道:“風掃殘枝,敵軍大破,春過夏來,北宇寧清!”

  不由笑道:“看來是我多慮了,承禹哥哥原來明年春末夏初,就可以凱旋班師!”

  俏臉上漸漸的露出笑來!

  水臨楓用制錢演算過自己的命格,卻是處處不通,處處不合常理,亂七八糟的,連壽數也算不出來。壹氣之下,跑到七裏街排隊,讓有“鐵口”之稱的張瞎子替自己算,那張鐵口壹口定陰陽,壽數算的極準,從沒出過壹絲差錯,在南天市大大有名,壹日只蔔十課。

  水臨用了些雕蟲小技,擠到前面。往張鐵口面前壹站,張鐵口卻道:“妳的壽數我算不出,快走吧!”

  水臨楓大怒,當街“橫”了起來,揪住張鐵口壹定要算,若是其他相命的,隨便說個壽數,把小水悶走也就算了。

  偏那瞎子卻是真本事,把水臨楓的壽數細細推算了幾遍,還是說:“不對!真是算不出,妳道法高強,難道自己不知道原委,抓住我個瞎子做什麽?”

  水臨楓也是沒法,從此不怎麽相信制錢推算,但是替別人算來卻是奇準,算人壽數,尢在張鐵口之上。

  水臨楓知道再不走,可能會撞邪,急過來拉馬瑩菲的皓腕,冷不丁的看到課桌上的制錢方位,大驚道:“小馬蹄子!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是替誰起的課!”

  馬瑩菲小嘴壹扁,道:“要妳管,我自會解課!”

  水臨楓道:“小馬蹄子,別說我不提醒妳!這副卦表面上看,是上上吉的卦相,實則兇險無比!糟羔之極!若是用此推算我國北方戰事,那就是要折損壹員大將軍,北方如人間地獄,生靈塗炭!”

  馬瑩菲氣的恨不得打水臨楓壹個老大的耳刮子,冷哼道:“烏雅嘴!妳懂得問蔔麽!那先把自已的陽壽算壹算!”

  水臨楓尷尬的抓頭道:“不瞞妳說,我還真算不出來我能活到多大!”

  馬瑩菲冷笑了壹聲,抓起八枚制錢,往上壹撒,制錢落下後,定睛壹看道:“陽壽八十七,不是清清楚楚麽!”

  忽然想起馬家的事來,馬家的事要真應在此人身上,水臨楓怎麽能活到八十七,再細看制錢落處,還真看不出水臨楓的壽數,不由楞在當地。

  水臨楓笑道:“如何?”

  馬瑩菲剛要說話,忽覺四周奇冷無比,壹陣陰風直刮的人毛骨悚然,階梯教室門口壹聲慘叫。

  水臨楓聽出來,那是校工的聲音,急拉了馬瑩菲的皓腕,三步並兩步的跑到門口,大門開處,校工臉上肌肉扭曲,滿臉恐怖的趴在門口。再想回頭,階梯教室的大門“砰”的壹聲被關上,四周忽遠忽近的傳出陰漆漆的笑聲,像是壹個聲音,又像是許多聲音。

  兩人都不說話,知道遇上了什麽?那校工定是不放心水、馬二人留在教室,又來催促,不想卻送了性命!

  水臨楓低低的跟馬瑩菲說:“那東西似是專找著妳壹般,對我好像不太感興趣,別說話!跟著我!走!”

  左手撚了個道決:“太乙幹元,明燈引路--走!”

  右手拉了馬瑩菲,朝著前面靈氣凝成的壹盞紫色的道氣心燈,舉步急走,回頭看馬瑩菲,臉上表情癡呆,楞楞的看著自己。

  馬瑩菲眼中,不是南大的傻大個子水臨楓,四周壹片曠野,天高風清,趙承禹正拉著自己,笑嘻嘻的看著!

  馬瑩菲小聲道:“承禹哥哥!”

  水臨楓聽的壹楞,知道她心魔已經入體,再擡頭看天,只見壹片血紅的陰霧,把個好大的月亮遮的嚴嚴實實。

  馬瑩菲眼中,情景又生變化,只覺自己像是站在壹個很高的地方,遠處戰甲如雲,四面人聲鼎沸,趙承禹凱旋班師。

  站在戰車上、著大澤大將軍服的趙承禹,衣甲鮮明,戴著白手套的壹只左手,正向四周萬民揮著,旌旗烈烈,萬馬嘶騰。

  馬瑩菲喜極,大聲叫道:“承禹哥哥!我在這裏!”

  戰車上的趙承禹猛壹回頭,只見他兩眼倒掛,滿臉是血,身上的大將軍服也跟著片片破碎。四周倏的死屍盈野,血流飄杵。趙承禹的兩眼掉了下來,臉上只剩兩個黑乎乎的血洞!

  馬瑩菲大叫壹聲:“哎呀!”

  頓時昏了過去!

  水臨楓這個氣呀!明明是自己拉著馬瑩菲,馬瑩菲卻是左壹句承禹哥哥,右壹句承禹哥哥,跟著就暈了過去。

  水臨楓左手撚著道決,不能松開;右手摟著她,也不能松開;喊又喊不醒,這個馬瑩菲,平時看起來“拽”的像二萬似的,這會兒還沒看見鬼影,就先暈了過去。

  黑暗處壹只黑手悄無聲息的伸了過來,直抓水臨楓抱著的馬瑩菲右肩,同時前面壹陣陣陰笑,地下平空生出幾只手來,急向上直抓。水臨楓修道之人,在這個鬼地方,鬼物占了主位,許多道法都用不上,但靈臺卻是清醒的很。

  地下伸出的鬼手,沒有壹只是抓自己的,全是認準了馬瑩菲的雙腿,水臨楓單手壹用力,摟著馬瑩菲的小蠻腰,把她直提了起來,堪堪避過了地下的鬼爪!

  同時頭也沒回,右腿閃電般的向後踢起,奇準無比的正踢在後面偷襲的巨手上,把那個巨手踢的直向上飛起。落下來時還不死心,順勢直抓馬瑩菲頭頂。水臨楓壹個大轉身,就如同往常踢足球射門壹般,把那只落下的鬼手,遠遠的踢向黑暗深處。

  再低頭看馬瑩菲,壹道黑氣直沖印臺,雙眉間壹片烏黑,平時紅艷艷的小嘴唇,此時也是烏黑壹片。壹雙媚目緊閉,渾身冰冰涼,肌肉發硬,好似死屍壹般。

  四周漆黑壹片,不知身在何處。水臨楓知道,現在和馬瑩菲兩人,其實就在南大教學樓壹樓的走道上,兩邊應該都是教室。因該離開西邊的階梯教室不遠,在廁所門口,往後倒幾步,就有出口,向左是大石碑的方位,自然是去不得;向右是漢口路大門,急回身,抱著個馬瑩菲,認準了方向就走。

  此時要有旁觀者,自會發現,水臨楓抱著馬瑩菲,卻是往相反的方向跑,非但沒轉過身,還順著壹樓走道,直朝石碑方向急奔!

  看到黑暗中的那面黑沈沈的鏡子,水臨楓知道壞了,方向反了。水臨楓清楚的記的:那面鏡子是陶冰冰那個小三八,叫他和小候擡過來,放在教學樓壹樓的正大門口,整頓新生風紀用的。鏡子的北面,不遠處,正對著那個大石碑,教學樓從大門到那個大石碑的壹段路,和風水裏布置的墓道壹模壹樣。

  那個石碑的設計者也是作怪,竟然在大碑的四周的地上,鋪上的是壹層玻璃,把本來吸收的陽氣又全反射了出去。

  水臨楓壹想:既誤來到了教學樓大門口,只要往南壹走,即可逃出升天,潛意識中感覺並沒有這麽簡單,但是事如今,總不能等死吧!

  左手撚的那盞指路靈燈,忽然壹晃熄滅。水臨楓大恨,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平時要是不偷懶,多練功,少打炮,也不會在關鍵時候,靈力不續。

  靈燈壹滅,四周掛起了壹道道血幕,從上直垂了下來,平時仰頭即見的屋頂,也是血浪翻滾,不見盡頭,四面掛著的血幕,不時的泛著血泡,飄著碎肉殘肢。地面上全是血淋淋的人骨,壹個個骷髏似是張著沒肉的大嘴傻笑。四周不時的有男女淒厲的慘叫,陰風陣陣,似是進入了地獄壹般。

  水臨楓知道走不了,幹脆抱著馬瑩菲盤膝坐在了白骨森森的地上,口中默念“道德經”靜等天明。壹切皆是幻象,壹切皆是虛無,水臨楓靈臺清靜,知道這是不可能有的事,心下並不慌亂。

  這時不能放下馬瑩菲,惡鬼明顯的是沖著她來,只要松壹松手,馬瑩菲從此以後,就不會再存在於這個世上!水臨楓閉目訟道,心神合壹,三魂六魄牢牢的抱守靈元,並無壹絲驚怪。懷中抱著的馬瑩菲,不時的被不明鬼物拉扯,水臨楓只是不理,死死的按住她。

  四周鬼聲淒淒,人鬼在鬥耐心,鬼忍不住了,壹個淒厲的鬼聲,以人的頻率發聲道:“放下她!我們放妳走!”

  水臨楓緩緩的道:“妳們走,我就放下她!”

  那發聲的鬼似乎呆了壹下,厲聲鬼笑:“豈有此理!敢耍我們!”

  水臨楓也笑道:“耍的就是妳們!怎麽樣!還怕妳咬我鳥?”

  那鬼大怒,厲嚎著不時的在四周變幻著各種嘴臉,若是換了常人,早被嚇傻幾百次。

  水臨楓笑道:“別光說不練,沖上來啊!我靠!別用死人嚇我!知道死人和死鴨子有什麽區別嗎?”

  那鬼更怒,四周鬼物變的愈是恐怖。不時的有巨影試探著想貼上來。

  水臨楓只當不見,繼續調笑道:“答不上來了吧!答不上來就謙虛點!叫聲好聽的,我就告訴妳們這些呆鬼!”

  鬼聲怒道:“小子!找死!可別怪我們了!”

  “不叫就不叫吧!犯不著惱羞成怒吧!告訴妳們這些呆鬼也無妨,死人和死鴨子的最大區別是:死鴨子能吃,而死人不能吃!知道了吧!哈哈!”

  水臨楓大聲說笑是為了給自己壯膽。

  四周數十只鬼爪試探了數次,見水臨楓都沒有什麽反映,膽子大起來,急抓水臨楓的咽喉!陰風更甚!

  水臨楓大笑起來:“君子動口不動手,可見是群宵小鬼物!”

  說話間,左手連抓帶打,紫氣開合間,“抓魂手”、“破魂手”、“離魂手”、“滅魂手”壹氣呵成。不時有鬼影從水臨楓身邊飛出,鬼叫連連。

  水臨楓噓了口氣:總算動爪了!憋死我了!有意識下,憑自己的道行,成功的打飛鬼物,水臨楓信心大增!

  躲在旁邊的那個鬼聲道:“妳竟能抓住陰間的魂魄,到底是何方毛人!”

  壹般來說,陽間的常人,是抓不實鬼物的,卯足了勁抓或打上去,只是壹團虛影,鬼物會毫不停留的穿過實體,抓住或抱住活人,不死不休!水臨楓能輕易的打擊鬼影,證明他超越了常人,眾鬼壹時也奈何不了他,可也不退走,緊緊的圍在四周想辦法!

  水臨楓抱著個昏睡不醒的馬瑩菲也是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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