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小夫妻
上門女婿的情事:鄉村寡婦 by 妖嬈染夢
2019-9-6 13:52
妳***別給我耍什麽花招啊!老二看我掏了老半天都沒有掏出什麽來,把砍刀伸過來指著我兇狠的罵道。
我知道機會來了,我突然像閃電般的探出右手,抓住老二的右手手腕用力壹拗,老二啊的發出壹聲慘叫,匡啷壹聲,砍刀頓時掉到地上。
我不等老五有所反應,右腳同時迅疾如風的踢出,正中壹時放松警惕的老五的右手手腕,老五也像老二壹樣發出殺豬般的嚎叫,砍刀先是飛上車頂,然後才匡啷壹聲掉在地上。
就在老二的砍刀落地的瞬間,我壹個轉身撞入他的懷裏,我將手腕壹翻,右臂曲起成肘,猛然撞在老二的太陽穴上,砰的壹聲巨響,老二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被壹個重物狠狠砸了壹下,腦袋頓時嗡嗡亂響,頭疼欲裂,眼前金星亂舞,壹下子昏死過去,身子軟軟的倒在地上。
老五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擡起右腳,又快又狠的踢向我的胯下,同時撮口壹呼,向同伴發出信號。
***,這麽狠,想讓老子絕子絕孫啊!我暗想道,眼中閃過壹絲邪芒,嘴角揚起壹絲冷笑,心隨意動,我的右腳後擡先至,猛然踢在老五的小腿上,嚓!發出壹聲清脆的響聲,老五再次發出震天大叫,隨即抱著右腿倒了下去,那條腿恐怕是廢了吧!即使以後醫好,也會留下後遺癥。
對我狠的人我絕對不會手軟,妳想讓我死,我就先把妳打死!對待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壹樣,要殘酷無情,這是我壹直信奉的條例,人敬我壹尺,我便敬他壹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先犯妳。
老二、老五,怎麽回事?刀疤男子急忙奔過來,卻看到他們壹個倒在地上,沒有動靜,另壹個倒在地上抱著右腿鬼哭狼嚎,刀疤男子心頭不由得壹驚。
刀疤男子壹聽到兩人的慘叫就奔了過來,時間也就不到壹分鐘,兩人都頗有兩下子,而老二更是五人當中除了刀疤男子以外武功最高的人,而且手中還有兵器,可是現在兩人卻都已經失敗,由此可見對手是多麽可怕,看來刀疤男子眼皮直跳就應驗在這裏。
刀疤男子開始有點後悔,剛才他的眼皮跳得越來越厲害,心頭那種不祥的感覺越來越濃,正要準備撤銷這次行動的時候,卻聽到老二和老五的慘叫聲,不禁在心中大叫道:不好,終於出事了!於是他就急忙跑過來。
刀疤男子直直的瞪著站在走道上的我,他看到對手這麽年輕,心裏更是驚恐,看來此戰是兇多吉少了,他緩緩擡起砍刀,擺了壹個姿勢,說道:朋友怎麽稱呼?敢壞我們五龍幫的好事?
我心想原來還有兩個人,我必須拖延時間,等剩余的兩個人全部來到,再壹起收拾他們,我有無比的自信能獨自收拾他們三個,眼前的刀疤男子看起來應該是老大,我相信能在五招之內讓他沒有還手之力。
聽著,我不是妳的朋友,妳也不是我的朋友,妳只是搶劫的人渣而已。我撇了撇嘴巴,輕蔑的說道。
小子,妳找死!刀疤男子背後忽然響起壹聲怒喝,又沖過來兩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應該就是老三和老四了。
大哥,怎麽回事?其中壹個脖子上圍著壹串像狗鍊那麽粗的黃金項鍊的人問道。
不是很清楚,我來到的時候,老二和老五已經倒下了。刀疤男子沈重的說道。
***,老子劈了他!先前問話的男子罵道,馬上朝我沖過來。
老三,小心,對方很強!刀疤男子來不及阻攔,只好大聲提醒道。
老三高舉著砍刀朝我沖過來,同車廂的乘客忍不住大聲驚呼道:小心!我微微壹笑,朝他們做了壹個ok的手勢,告訴他們我能對付,不用擔心。
啊!老三大喊壹聲,手中的砍刀狠狠朝我的右肩劈過來,我的身子向左壹側,緊貼著車壁,於間不容發之際躲過他的壹劈。我的雙手倏地壹探,疾如閃電的抓住他的右手,我擡起右腿曲膝,猛然撞在他的胸口上。
刀疤男子見勢不妙,和老四壹起沖過來,可是走道狹窄,只能容納壹個人通過,所以他們兩人並不能並排沖上來,這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我眼中再次閃過壹絲邪芒,右膝再次兇猛的撞在老三的胸口,此時的老三已經口吐鮮血,再也無力動彈,我忽然後退壹步,右腿猛然踹在老三身上,老三的身子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壹樣,直朝跑在前面的刀疤男子飛去。
然後我的身子壹縱,緊緊跟隨老三向著刀疤男子沖去,就在刀疤男子伸手去接老三的身子的同時,我的右拳猛然擊出,壹記沖拳狠狠擊打在老三的胸口。
接住老三的刀疤男子砰砰砰的直往後倒退,又撞在正往前沖來的老四身上,車廂再次響起砰的壹聲巨響,刀疤男子抱著老三壓在老四身上,倏然倒地。
我壹個箭步上前,左腳踏在刀疤男子的胸口上,狠狠的盯著他,而他掙紮了壹下,並不能移動分毫,只好放棄了,眼神壹黯,頓時面如死灰。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搶匪在哪裏?從二十壹號車廂沖過來的兩個員警大聲的吆喝道。
就是這五個人。我用手指了指刀疤男子等人說道。
對,就是他們,多虧了這位小哥,要不然我們的損失可大啦!
就是這位年輕人制伏他們的,真的很勇敢!車廂裏的乘客七嘴八舌的說道。
妳壹個人打倒他們五個?員警有些吃驚的望著我問道。
嗯!既然妳們來了就交給妳們,我好累啊!我伸了伸懶腰說道。
妳怎麽把他的腿給打斷了?還有他的胸骨……天啊!妳下手也太重了吧!壹個員警察看壹下他們的傷勢,驚訝的說道。
對這種人就應該狠,再說我這是正當防衛,不下手重,能打得過拿著砍刀的他們嗎?恐怕我早就被他們劈死了。我滿不在乎的說道。
周圍的乘客都幫我說好話,員警也就沒有追究我傷人的責任了,他們拿出手銬銬住搶匪們的手,因為人贓俱獲,員警們隨便問了乘客們幾句,便讓乘客們認回自己的東西,然後押著五人走了。
列車很快就恢復寧靜,但是壹會兒便喧鬧起來,大家都在議論我壹人勇鬥五個歹徒的行為,把我說得神乎其神,到最後我已經成了見義勇為、除暴安良武林高手了。
我終於知道什麽叫做以訛傳訛,也知道為什麽壹條小魚經過十個人的嘴可以變成鯨魚。
經過這麽壹鬧,相信大家都沒有睡意了,二十號車廂裏的那些人都用壹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有點敬佩、有點驚訝、有點崇拜。我只好苦笑,側著頭躺在我的床上,不理會他們的註視。
火車依然向前奔馳著,在天亮的時候便到了韶關站。
我坐公車到了南雄縣後,再轉車回到家,我輕輕推開院子的鐵門,大聲叫道:爸、媽。
是誰啊?小強,妳回來了!老媽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了出來,語氣中帶著激動和意外。
我聽到老媽的聲音,心裏不禁壹陣激動,已經有壹年沒有回家了,回家的感覺真好。
老媽,當然是我啊!意外吧?我笑嘻嘻的說道。
小強回來了?讓我看看。客廳裏傳來奶奶蒼老而又慈祥的聲音。
奶奶,是我回來了,小強回來了。我高興的大聲說道。
放假了,畢業了?嗯!瘦了。老媽站在門外仔細的端詳我,笑嘻嘻的說道。
哪有啊!妳看我多強壯。我用力鼓起手臂的肌肉,擺了壹個pose說道。
怎麽沒有帶菲菲回來啊?老媽問起了關鍵的問題。
哦!菲菲不會回來了,我和她分了。我淡淡的說道,然而心中還是忍不住隱隱作痛,看來感情的事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
啊?是不是妳欺負菲菲了?她可是壹個好女孩啊!老媽壹臉兇狠的問道。
去年暑假的時候我帶菲菲壹起回來過,父母和奶奶都非常喜歡菲菲,連我哥哥和妹妹也非常喜歡她,她賢慧善良、勤勞肯做事、待人誠懇和氣、人又長得漂亮,哪個親戚朋友不誇我有福氣,哪個朋友不羨慕我?
妳兒子像是很兇的人嗎?唉!有很多原因了,壹時也說不清楚。我壹臉委屈的說道。
唉!菲菲真是壹個好女孩,怎麽就分了呢?老媽自言自語的說道。
呵呵!老媽,就憑妳兒子的條件,高大威猛、英俊瀟灑、品學兼優、文武雙全,還怕找不到好的女孩嗎?妳等著啊!壹年後我給妳帶十個八個回來。我壹手摟著老媽的肩頭笑嘻嘻的說道。
去,哪有人這樣誇自己的,油腔滑調,真不害臊。老媽拍了我的手壹下,笑罵道。
嗯!不過也是,我家小強的條件這麽好,還怕找不到好女孩嗎?那壹年後妳不給我帶回來看妳怎麽向我交待。老媽說著就用手指點了點我的腦袋。
就是啊!要相信妳的兒子嘛!我微笑道,心想在嘉誠市那邊就已經有兩個女人,任務也算完成,不過暫時不要和老媽說就是了。
那邊的工作好嗎?什麽時候上班啊?老媽又關心的問道。
月底我就要上班了,工作挺好的,嘉誠實驗中學是嘉誠市最好的學校之壹,月薪有五千塊,妳們等著享福吧!我拍了拍老媽的的肩膀說道。
那好啊!妳就快點賺錢回來吧!哈哈!我現在去鎮上買壹些肉回來,午飯做壹頓豐盛的飯菜,妳爸賣青菜也快回來了,妳肯定累了吧!坐了十幾個小時的車,妳先去洗個澡,好好的休息壹會兒,等吃飯的時候再叫妳起來。老媽看著略顯疲憊的我說道。
老媽出去之後,我回到房間,裏面的東西不但齊全而且很幹凈,看來老媽每天都在打掃。之後我沖了壹個涼水澡,將壹身的臭汗洗去,就上床了,我實在太累,頭壹躺到枕頭上便睡著了。
我的父母都是老實的農民,兩人壹輩子都在田地裏耕作,好不容易才供我讀了大學,雖然他們才五十多歲,可是看起來已經很蒼老了,我暗自下定決心壹定要好好的賺錢,侍奉好他們,讓他們過著安穩幸福的生活,不再受風吹日曬雨淋的苦了。
中午我起來吃飯的時候,老爸已經回來了,我們壹家人熱熱鬧鬧的在壹起吃了壹頓豐盛的午飯,期間老爸也問了我的工作情況,叮囑我好好的工作,教師是良心事業,不能誤人子弟等等。
之後我簡單的說了我的事情,告訴他們菲菲跟有錢人出國去了,而我並沒有告訴他們關於劉瓊的事。他們說那是菲菲沒有眼光,以後她會後悔的。
總之這頓飯吃得很開心,我好久沒有和家人這樣圍桌吃飯聊天了,心裏感覺暖暖的。
我在家待了壹天,什麽事都沒有做,只是和家人聊聊天,隔天上午我壹個人出去走走,散散步。
我的家鄉是廣東北部的壹個小山村,雖然不是很落後,可是在整個廣東來說,可以說是最窮的,但是也正因為這裏比較落後,沒有受到汙染,所以環境很漂亮,村外有壹條大河繞村而過,是我們南雄縣最大的河流,岸邊種滿了柳樹和竹子,都長得非常茂盛,是兒時最常去的地方。
七月是我們這裏最熱的季節,我走著、走著自然而然的走向河邊,去河邊就壹定會經過莉莉家。
是強哥嗎?壹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擡起頭四處張望著,看看是誰在喊我。
強哥,妳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壹個很激動、很興奮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轉頭壹看,只見壹個面容秀麗,但是略顯憔悴的**站在門口,懷裏還抱著壹個半歲左右的嬰兒。
哦!是莉莉呀!昨天才回來的,這是妳的女兒嗎?我微笑著問道。
是啊!她叫婷婷,是我取的名字。莉莉故意把婷婷這兩個字說得很重,低頭看了女兒壹眼,然後深情的看著我。
我聽到婷婷這個名字時,心頭不由得壹驚,思緒瞬間飄向少年時代,那時候我和村裏三個朋友最要好,我們號稱四人幫,莉莉比我小半歲,經常跟在我們的屁股後面,村裏的人們經常取笑我們兩個,說我和莉莉是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