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美女江依然
愛欲都市 by 騎著單車去旅行
2019-2-23 15:55
“妳放手,逍遙,救我!”
就在趙逍遙沈浸在晚夕的美好回憶中時,耳邊突然傳來劉怡然的求救聲。
趙逍遙循聲望去,只見幾個打扮的流裏流氣的青年圍著劉怡然打轉,壹個光著上身,全身紋著飛龍的,剔著光頭的青年捉住劉怡然的壹只手不放,劉怡然使勁掙紮也無濟於事。
周圍的青年見趙逍遙滑了過來,都使出各自的本領,圍著趙逍遙打轉,同時做出各種花樣,試圖阻擋趙逍遙過去救人。
眼看著劉怡然看過來的那恐懼的眼神,趙逍遙憤怒了,只見他快速的做出幾個花樣,頭上腳下,壹個大風車飛速旋轉,穿著溜冰鞋的腳“啪”幾聲踢在那幾個青年臉上,就見那幾個青年捂著鼻子、臉蛋飛了出去。趙逍遙也不管他們,快速的滑到劉怡然身邊,壹把摟住她,順勢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身體順勢旋轉,右腿擡起壓在那光頭男的胳膊上,左腿壹攪,就聽見“哢嚓”壹聲,那光頭男發出壹聲“啊”的慘叫的同時,趙逍遙那已經轉過來的身體,帶著劉怡然的身體懸了起來。劉怡然那穿著溜冰鞋的腳後跟正好齊齊的撞在那光頭男的臉上,只見“彭”的壹聲那光頭男被趙逍遙帶著劉怡然身體那巨大的慣性之力的腳撞飛了出去,“啪”的壹聲落在了十幾米之外,哼哼唧唧的再也站不起來。
“老大”“老大”“老大”先前的幾個被趙逍遙踢飛的青年此時剛站了起來,就看到自己的老大被別人踢飛。都跑到那光頭男那邊,看情況。
“然然,那家夥怎麽回事?”
趙逍遙見沒有人再糾纏了,才放下心來,心疼的抓起那只被光頭男抓的泛紅的手腕,輕輕地著,同時柔聲的問。
“哦,沒什麽,就是妳剛才在那裏表演得好好,我看著看著就不知不覺撞到了壹個人身上,別人沒倒,我自己就先倒了,”
劉怡然自嘲的笑了笑接著說:“我趕緊站起來就道歉,說自己剛剛學會,讓別人原諒。那個人倒是沒說什麽,笑了笑走開了。但是那個光頭男就跑過來說要教我學習,我說不用了,他就拉住我的手不放,還讓他那幾個同夥圍在我們周圍轉圈,不讓我離開,我使勁掙紮也沒用,就叫妳了,後來妳就知道了!”
“哦,這些混蛋,明顯是想占妳便宜嘛!”
趙逍遙壹下子就明白了,“哦,妳撞到的那個人呢?我們找他來作證人,免得待會兒說不清。”
“哦,我看看。咦,怎麽沒人了?”
劉怡然轉眼看了壹圈也沒見人,“呀,就是那個人,那個光頭男身邊扶他的那個穿紅色襯衫的人。”
“媽的,看來他們是有預謀的。”
趙逍遙很生氣後或很嚴重。
“老大,妳怎麽樣了?”
那光頭那周圍那幾個小弟,看到光頭男左手抓著那軟弱無力的右手,臉上滿是鮮血,擔心的問。
“媽的,還問什麽?給我砍了那個小子,女的留下,待會兒咱們讓她見見什麽是男人。”
光頭男擡眼看了趙逍遙壹眼,見趙逍遙挑釁的看著他,硬著頭皮說。只是心裏直打鼓,似乎覺得這麽做有什麽不妥。猛然想到自己的吩咐,這才嚇了壹跳。本來自己沒理,剛才打傷自己那麽多人,就有理了,現在兄弟們動刀子,那就是天大的道理也變得沒理了。
“啊,砍人了,快跑……”
“啊,快點,快點……”
周圍玩的人和看熱鬧的人見這會兒已經動刀子了,膽子小的生怕惹火燒身,也驚叫著跑出去了,只有少數人留在周圍也是躲在遠遠的看著。
趙逍遙眼角的余光還瞄到壹個人,就是剛才學習溜冰的那個甜美女孩,此時淡定的坐在那裏,手裏拿著壹瓶綠茶,悠然自得的喝著,不時的頭頭轉過頭來關註著自己這邊的情況。這讓趙逍遙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壹個看起來文靜的女孩子,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那麽淡定,這就是問題。要不是她太傻,就是她太聰明!趙逍遙不再想這些,因為劉怡然此時臉色煞白,雙手緊緊地揪住他的衣服,身體更是微微地顫抖著。
“別怕,有我在,沒事的!”
趙逍遙看著那些拿著砍刀沖過來的小混混,眼睛瞇了起來,轉頭對著臉色煞白的劉怡然柔聲地說。那聲音中的那份鎮定,那份從容,使得緊張的無以附加的劉怡然瞬間平靜下來。
“住手!”
大飛看到趙逍遙那淡定的神情,輕蔑的眼神,心裏不由得壹陣顫抖,該不會是遇到硬茬了吧。
顧不得自己手疼,大飛急忙爬起來,試圖阻擋哪些已經失去理智的小弟們。
只見那些小弟大部分都只有十六七歲,花壹般的年紀,卻學古惑仔,頭發搞的五花八門,衣服穿得五顏六色,拿著砍刀興奮的沖了上來,哪管得了大飛那狼吼般的叫聲。
“混蛋,去死吧!”
壹個黃頭發的青年,拿著壹把狗尾巴刀,照著趙逍遙的頭就砍了下來,這可把趙逍遙嚇了壹跳,暗想怎麽現在的小孩子心裏都這麽不成熟嗎?來不及細想,趙逍遙摟著劉怡然的身體壹側,腳下溜冰鞋就地壹轉,那把用力過度的狗尾巴刀就驚險的從趙逍遙胸前劃過。趙逍遙此時走手壹捏,三個指頭用力戳在那拿刀的手腕上同時大喝“撒手!”
腳下也不閑著,溜冰鞋用力壹踩那青年的腳。
“啊,逍遙小心。”
劉怡然見那白花花的刀片就地奔趙逍遙頭頂而來,而趙逍遙不見有什麽動作,急忙想要用身體去擋那把刀,可是就在此時,身體還沒有動作,身體已經被趙逍遙帶著轉到了那拿刀青年的壹側。擡頭看去,趙逍遙此時還是那麽淡定的微笑。劉怡然這才吐了吐小舌,尷尬的笑了笑。幸虧沒人看見,要不然在刀光劍影裏還做出這麽調皮的動作來,不驚掉周圍觀眾的大牙才怪。
“啊……”
只見那黃頭發的青年壹聲慘叫,刀不知回到哪裏去了,但是此時此刻他只顧著坐在趙逍遙面前的地上抱著腳使勁的打轉。
“哎喲,疼死了,疼死我了,兄弟們給我……”
青年說不出話來了,感覺自己的脖子上冰涼涼的,冷冰冰的,似乎流血了,有液體狀的東西從脖子上流到了衣服裏,還帶著冰冷的寒意。我難道就這樣死了嗎?這是他最後的想法,只見他壹個顫栗,就這樣暈了過去。
“啊……”
“啊……”
“啊,阿信……”
哪些還沒跑到趙逍遙身邊的小混混見平時最愛出風頭也是最能打的阿信不到壹個照面就被打倒在地,而且被別人奪了刀,要是那拿刀的手輕輕那麽以顫抖,阿信的小命就完了,也不知阿信怎麽了,居然就這樣暈過去了。
“怎麽不上啊?來啊,就妳,那東洋刀的那個,別看別人,就是妳,過來!”
趙逍遙見那些小混混此時此刻都站在趙逍遙幾米遠的位置嚇得瑟瑟發抖,心裏壹陣鄙視,看著剛才叫囂的最厲害的那個青年,居然見趙逍遙註意了他,慢慢的躲到然後面去了。
“妳們老大呢?就沒個管事的啊?小弟都這麽沒規矩……”
趙逍遙見自己的雷霆手段震懾住了那些小混混,就更加大膽的問道,同時還教導哪些小混混要有禮貌。
“額(哦)各位大鍋(這位大哥)偶(我)……就系他驀地大鍋(就是他們的大哥)”
只見剛才被趙逍遙和劉怡然合理踢飛的光頭男此時顫顫巍巍的從人群中移了出來,用那還不怎麽能說話的露著口風的嘴說。
“妳真的是他們的大哥嗎?難怪有這麽膿包的小弟,我刀上小小的水滴就嚇得他暈死過去,這種人還有前途嗎?妳們是混黑道的嗎?恩?”
趙逍遙看著大飛那滿頭是血的臉,惡狠狠地說,“妳叫什麽名字,妳來說?”
“他是我們的大哥,焦大飛。在這壹帶還算吃得開,當然和羅永浩那夥人比還是差了壹些。”
那個被趙逍遙指定的人心驚膽顫的看著趙逍遙說,眼神躲躲閃閃的,生怕引起趙逍遙的不滿。
“大飛,大飛哥……”
趙逍遙喊了聲,聲音拖得長長的,表明自己心中的不滿。
“不敢,妳洗大鍋,今天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高擡貴手放小的壹馬,日後只要是您用得著小的的地方,我大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大飛此時已經可以說完完整的話了,躬身抱拳低頭對著趙逍遙細聲地說。那樣子比之古代的太監還標準。
“那今天的事情……”
“我送給您兩張金卡,日後不論是您還是您女朋友,或者是其他人,只要是來我們這家溜冰城就可以免費玩各種娛樂設施,包括臺球。”
大飛面色帶著讓人同情的神色,讓劉怡然母性大發。
“逍遙,算了吧,就這樣,妳看他都流了那麽多血,趕緊送醫院吧。”
“妳去吧,以後註意點就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隨便欺負的。”
趙逍遙陳應了壹會兒,對著大飛點了點頭。大飛如蒙大赦般帶著自己的小弟,瞬間走了個幹凈。
“老婆,我們也走吧,車子應該洗好了!”趙逍遙轉身對著劉怡然溫柔的說。
“想走啊,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是妳們想來就來想鬧事就鬧事的地方嗎?”
就在劉怡然準備回答趙逍遙的時候,壹個不和諧的聲音從座位那裏響起。
趙逍遙轉頭看去,只見那先前坐在座位上淡定的喝水的甜美少女拽了帥頭發,站起來向趙逍遙走來,壹步兩步三步,每壹個腳印都帶著壹種不可名狀的氣勢。
趙逍遙見狀,直到遇到了高手,對著劉怡然說:“妳先坐到座位上去,我來應付,這個丫頭還不錯,是個高手!”“那妳小心點,別受傷了!”
劉怡然也知道自己留下起不了什麽作用,韭柔的祝福趙逍遙,隨即走到了作為那兒,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甜美少女。
“妳們江津門就是這樣待客的嗎?不分是非,顛倒黑白,難道妳的師傅就是這樣教妳的?”
趙逍遙絲毫不為甜美少女那中氣勢所壓倒,任然瀟灑淡定的站在那裏,腳下不丁不八,全身似乎沒有什麽地方可以讓趙逍遙緊張的。
“哼,妳倒是淡定啊,就不知道手底下是不是也是這樣。只知道欺負那些小混混,不知道江湖規矩嗎?”
甜美少女也是牙尖嘴利,壹點不給趙逍遙扣大帽子的機會。這招顛倒黑白的功夫她可是練得爐火純青。
“那妳想怎麽樣?仗勢欺人嗎?”
趙逍遙眼神越來越淩厲,看著甜美少女此刻渾身散發出的殺意,知道那是真正殺人過百才會有的殺氣。
“別廢話,看招!”
甜美少女可能知道說不過趙逍遙,只好手底下見真章。
只見她在距離趙逍遙還有三米遠的位置時突然加速,猶如壹只獵豹般向趙逍遙沖了過來,手中不知道從哪裏抽出壹把軟劍,此刻被她都得筆直,似乎從來都是那樣子。軟劍時好劍,晶瑩的劍身泛著刺眼的白光,薄薄的刃口泛著絲絲寒氣,讓人不敢輕粘其鋒。
趙逍遙也不示弱,就在甜美少女的軟劍接近自己的時候,身體猛然向前壹沖,施展空手撲入白刃的功夫,身體在距離甜美少女壹米時,左腳輕旋,右腿向前半步,左手欲抓住那拿劍的手腕。
好個甜美少女,他只感覺趙逍遙向壹只雄鷹般想自己沖了過來,身體壹側,軟劍繞向趙逍遙的後背,而那拿劍的手向前猛然伸出半寸,恰到好處的躲過了趙逍遙的擒拿。隨即,見趙逍遙也躲過自己的軟劍,壹股不服輸的念頭從心裏升起,暗暗為對方喝彩壹聲。暗暗想道,今天非要讓這個自大的家夥嘗嘗姑厲害,先前教我溜冰時還偷偷占我便宜,不報此仇,本姑奶奶何以向世人交代。
趙逍遙輕松寫意的躲過了甜美少女那刁鉆的軟劍,見甜美少女此時嘴角泛起壹絲贊許的笑意和下定決心的神情。趙逍遙既高興又失落。高興地是對手技不止此,失落的是自己恐怕從此樹立壹個厲害的敵人了。要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結,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得多。想到此不再放水,左右腳不斷替換,雙手上下翻飛,靠近了甜美少女的懷裏,使得甜美少女的軟劍暫時失去作用。
甜美少女此時郁悶極了,平時無往而不利的軟劍今天似乎和她作對壹樣,怎麽使怎麽不舒服,平時練得爐火純青的劍法,此刻也似乎不知道怎麽連接起來去攻擊敵人。壹個大意讓敵人靠近身邊,讓軟劍徹底失去效用。
只見甜美少女也不甘示弱,和趙逍遙拳來腳往,打得難解難分。甜美少女越打越心驚,這是什麽怪人,出手全然沒有任何套路,尋不到壹絲痕跡,不知道出自哪門哪派的的弟子?
趙逍遙此時也是暗暗心驚,自己雖然長這麽大以來從來沒有全力出過手,但是眼前的甜美少女卻不得不拿出全力來應付。別看甜美少女長得文文靜靜的,其實是最刁蠻任性的,在江津門裏面,所有的人都怕她,不是怕她打人,而是怕得罪她而受到她那怪招百出的報復或捉弄。她師傅也看她好動,功夫也很境界,稱贊他要是在古代,肯定是壹代女俠。而甜美少女從小手勁大於常人,就是壹個尋常男子漢也不壹定是她綁手腕的對手,就這樣得怪才奇才,今天被趙逍遙遇到了。
就這樣的美少女,卻把趙逍遙的手打的生疼,腳上似乎都腫起來了。
甜美少女也不好受。暗想這個帥鍋怎麽這麽不知道來那個憐香惜玉啊,把人家的手打的紅紅的還不收手,腿上也似乎已經腫了起來。甜美少女此時此刻別提多郁悶了,本來想找個人切磋壹下,結果自己全然不能適應對方那種毫無章法的招數,而且這個帥鍋似乎力氣很大,自己全然不是他的對手。
“停!不玩了,壹點都不好玩,那麽大的手勁,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壹點,真是惡小氣鬼。”
甜美少女終於受不了了。趕緊喊停,在不停下自己就要破相了。她也不想,到底是誰先挑起戰爭的?
“妳還有理了,要不是妳先拿著劍殺過來,我會還手嗎?”
趙逍遙苦笑的對著劉怡然發出壹個總算完了的神情,後者也作出無可奈何的神情。
“哼,還是個大男人了,妳站在那裏讓我看妳壹下又怎麽了,最多留點血,掉點肉,又死不了人。”
甜美少女面容極其委屈的的對著趙逍遙幽怨的說。
“哼,不可理喻。”
聽甜美少女這樣說,趙逍遙直接無語,轉身走到劉怡然身邊拉起她的手準備離開。
“餵,妳叫什麽名字啊?”
甜美少女見趙逍遙不回答只好追過去,“妳不要我了嗎?”
“我要妳幹嗎?惹事啊給我?”
趙逍遙沒好氣的對著跟在身後的甜美少女吼道。
“妳……妳……妳欺負了人家,妳就這樣不管不顧的走了嗎?姐姐,妳別怪我搶妳的男朋友,我不會和妳搶的。”
甜美少女見趙逍遙幹脆不理他,只好走夫人路線,用那柔若無骨的玉臂靠近劉怡然,小聲的委屈極了。
“妳叫什麽名字啊?我們都不知道妳的名字怎麽答應妳啊?再說了妳的家人也不會同意妳壹直跟著我們的。”
劉依然是那種天生母愛泛濫的人,看到甜美少女如此的低聲下氣,只好嘆了口氣,問明她的情況。
就這樣,趙逍遙走在前面,兩美女走在後面,大搖大擺的出了溜冰城的門。
趙逍遙也豎起耳朵聽著她們的交談,身體卻做出東張西望滿不在乎的神情。從他們的交談中得知,此女名叫江依然,是江津門門主的女兒,這家溜冰城也是江家的產業,大飛是從社會上招募的打手兼領場人員。而作為溜冰城的主人的她卻不屑於這種浪費體力的玩意,有時間不如多練習練習自己的武功,那可是保命的家夥。趙逍遙還可以想象她還是壹名出色的殺手,不然那種實質性的殺氣是不可能出現在這樣壹個甜美的少女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