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6-4 06:01
李冠雄盯了她壹眼,手指在她乳頭上壹捏,罵道:「好啊!妳陰我?」
安瀾嫣然壹笑,擡起頭來,道:「妳知道我知道妳忘不了她,承認又有什麽關系?我只要知道妳不會丟掉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香唇在李冠雄嘴上親了壹親。
「嘿嘿!」李冠雄幹笑著,「這娘們!我是忘不了她的味道,我是很想好好地再幹她壹次!」
「那我呢?」
「我也很想好好地再幹妳壹次!」李冠雄笑道,「等我好了,我壹定好好地再幹妳壹次!」
「那我就等著給妳好好地再幹壹次,好不好?」安瀾如桃花般的粉紅面頰緊貼著李冠雄的臉,在他的耳旁輕輕說。
「妳壓著我啦,騷婆娘!疼啊!」李冠雄叫道。
「有個美人正在投懷送抱,妳怎麽也會記得疼呢?」安瀾格格笑著坐起身來,「像妳這樣的好漢,不是應該不怕疼的嗎?」
「不怕疼才怪!等我逮到那個暗算我的王八蛋,我……」
「要是個男人,妳就把他五馬分屍。要是個漂亮的女人,妳就要好好地幹她幾次,是嗎?」安瀾抿著口笑。
「妳真是太了解我了,寶貝!」李冠雄摟著她的腰笑道,「漂亮的女人,不玩豈不是太可惜了,對不對?」
「對對對!」安瀾道,「昨天才剛剛騙了兩個小女孩,現在又想著要玩別的女人了。什麽時候妳對女人才會滿足呢?」
「那兩個小妞?」李冠雄咪咪笑著,「她們會是我的搖錢樹,不好好地幹壹幹,豈不是太虧待她們了?」
「可惜這個時候妳是享用了不啦!」安瀾故意大聲道,「妳為什麽不能老老實實地養傷呢?」
「我也想啊。誰叫有的女人卻巴巴地跑來誘惑我?我又不是柳下惠,怎麽抵抗得了誘惑呢?是不是?」李冠雄笑道,「至於那兩個小妞,已經是我砧板上的肉了。自然有人會將她們煮熟了端到我面前,又何須我自己動手呢?」
「嘿嘿!」安瀾冷笑道,「這麽好的肉,煮起來樂趣無窮,只是便宜了妳的廚師了!」
「不讓他們嘗嘗腥,他們又怎麽會用心幫我煮肉呢?這道理妳懂的!」李冠雄扭了扭安瀾的臉,哈哈大笑。
*********************
袁顯現在正在開心地替李冠雄煮著肉,壹覺醒來之後,他要做的第壹件事,當然是愉快地享用這兩名現在交由他調教的小美人兒了。
楊丹只覺自己又墮入無邊的地獄中去。昨天的折磨留下的全身酸痛猶在,她的身體又再壹次被捆綁著吊了起來。雪白的肉體依然不著片縷,繩子依然繞過她嬌嫩的胸部將她布滿瘀痕的手臂牢牢地捆在身後,她兩只上臂被交叠著捆在壹起,連著粗粗的繩索吊在天花板上。她的右邊腳腕上系著壹根繩子,連接到從天花板垂下來、吊著她身體的粗繩上,將她整只右腳高高地向上拉起,直至跟她的身體貼在壹起,而她的左腳,卻系著壹只啞鈴,將她的左腳向下拉著。
這才是楊丹痛苦的根源,壹覽無遺地暴露於人前的陰戶固然令她羞憤欲絕,但雙腿被強力拉扯分開壹百八十度,卻使她感覺整個身體要被撕成兩半!楊丹臉上冒著冷汗,如泉的淚水從無神的眼眶中洶湧而出,她美麗的小嘴被壹個鉗口球塞住,她想拚命呼喊,但除了喉嚨中沙沙作響之外,只有從鉗口球中不斷流出的口水。楊丹痛苦地扭曲著的臉上滿是憔悴,早已失去了昨天那陽光般的笑容,她淩亂的頭發沾滿著淚水、口水和汗水,壹蔟壹蔟地粘在她的面上額間。她不停地發著抖的胴體,正恐怖睜著眼睛,迎接著新壹輪的折磨。
袁顯笑嘻嘻地擺弄著手上的按摩棒,然後輕輕地點向楊丹的面前。從她的臉上、頸上、乳房、小腹,慢慢移向她的胯間。不停地搖頭嗡嗡作響的按摩棒觸處,是女體上的壹陣痙攣,是美麗面孔上又壹陣的扭曲。女孩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頭猛烈著搖著,喉間咕咕作響,她的身體顫抖著,但操縱著按摩棒手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按原計劃行動著--按摩棒穿過女孩下體烏黑的絨毛,擦過女孩柔弱的陰核,找到了它的目標。
楊丹更加劇烈地顫抖著,粉紅色的按摩棒在袁顯的嘻笑聲中,慢慢插入了她的身體。
「是不是感覺很過癮呢?」袁顯得意地笑著。按摩棒插入到楊丹扭動掙紮著的身體的最深處,然後被拴牢在她的腰間。
楊丹的頭後仰著,散開了的頭發四下飛舞,她好似在大聲地喊叫,但卻只聽到「荷荷」的呻吟聲。攝魂的按摩棒從她好像要裂開的身體中,找到最要命也最脆弱的切入點,將她從痛苦的深淵丟到崩潰的邊緣。
「啪啪!」袁顯好似還不太滿意,手掌大力拍打著楊丹垂下的左腳外側。楊丹本來已經被拉成壹百八十度的雙腿,被外力壹沖,幾乎達到二百度。
「荷……」楊丹翻著白眼,幾乎要暈了過去,雙腿分開的程度已經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從前練壹字馬時,她最多也只擺到壹百五十度啊!雙腿被硬生生地拉成這樣,髖骨真的好似要裂開壹樣,從沒感受過的劇痛,伴隨著被外物插入的陰戶裏傳來的奇異感覺,壹波接壹波地震撼著她的腦部神經,楊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又好像快要死了。她沒命地掙紮著,嫩紅的俏臉早已壹片蒼白,美妙的肉體覆蓋著滿身的汗水,水珠在她身體的掙紮擺\動中向外甩出。
「真沒用,好像要了妳的命似的!」袁顯調侃道,「看人家章小姐,兩條腿分得比妳更開,看起來卻享受得很!」楊丹翻著白眼,被鉗口器封住的小嘴已是只有入氣沒有進氣,哪裏顧得上章璐凝的情況?
「荷荷……」章璐凝紅著臉搖著頭。她也被壹絲不掛地吊著,吊法跟楊丹壹模壹樣,只不過,她被拉高的是左腳,吊著啞鈴的是右腳。兩個美貌的女孩,被剝光了衣服,露出來的陰戶相向著,吊在袁顯的眼前。
「是不是想說妳現在很爽,很想給男人幹呢?」袁顯撇下失神的楊丹,淫笑著走到章璐凝的跟前。
「輪到妳啦,小美人兒!」袁顯的手順得她的臉上向下摸。
「呵呵……」口裏同樣塞著鉗口球的章璐凝身體企圖向後縮,但卻是動彈不得。羞得滿臉通紅的少女閉上她明亮的雙眼,從鉗口球中流出的口水滴到袁顯的手上,然後那只不安分的手將滿手的口水都塗在她主人的陰毛上。
「看起來妳好像真的壹點事也沒有哦……嗯,看起來妳的壹字馬功夫練得不錯嘛!」壹只手輕搔著她的下體,另壹只手摸著她高高吊起的左腿,冷不防用力壹扳,將章璐凝的左腿向後扳去。
「呵!」章璐凝喉中發出壹聲大叫,身體急劇地晃動著,冷汗直冒,臉色發青,伸直著被扳向腦後的左腿隱隱顫抖著,跟垂直向下的右腿的角度超過了二百度。在兩條雪白大腿的連接點,女孩神秘的羞處顯得尤為搶目,無辜的花瓣微微張開,似是依稀可見內中的隱蔽之處。
「妳看看!」袁顯壹手扳住章璐凝的左腿,壹手摳著她的私處,笑嘻嘻地對壹旁猶在號叫不休的楊丹說,「人家的壹字馬擺得多好,哪像妳,動壹動就要生要死的!以後要向章妹妹學習知道嗎?」冷不防中指探入章璐凝的腔道之中,饒有趣味地轉了兩轉。
「呵呵!」現在漲紅著臉的章璐凝大力地掙紮著,系在她右腳踝上的啞鈴似乎也牽不住她痛苦的嬌軀,本來垂直向下的右腿憋著力向左腿的方向弓起,嬌嫩的腳踝皮膚上被繩索深深地勒上壹道腥紅的勒痕。
但,受折磨中的女孩那壹丁點的瞬間氣力很快就消失了,無情的啞鈴再壹次重重墮下,在壹聲恐怖的悶哼聲中,章璐凝無助的雙腿重新被拉成那個誇張的角度。
「呵呵呵……」章璐凝痛苦地掙紮著。但似乎毫不憐香惜玉的袁顯臉上只是露著惡笑,繼續旋動插動他那根要命的手指,在行將崩潰的女孩肉體上往懸崖邊上再狠狠地推上壹把。
章璐凝翻著白眼,胸口不住地起伏著。心中拚命地想躲閃,但卻壹動也不能亂動。饒是她身體韌性良好,雙腿被固定成這樣的角度還是難以吃得消。她那敞開的花瓣根本抵擋不了可惡的入侵者,連收縮肌肉都做不到的女孩唯有流著淚水,忍受著男人無盡的挑逗。
「喔荷……」口水繞著鉗口球不斷滴下,滴不出來的,倒咽進自己的喉嚨裏,痛苦且難受的章璐凝虛弱地呻吟著,從喉中發出淒涼的哼哼聲。
「啊哈!爽透了嗎?」袁顯第二根手指繼而探入了她的花瓣中,欣賞著女孩孤苦的情態。
「嗚嗚……」章璐凝不知道爽從何來,但卻哪裏說得出話來。
「想叫床嗎?」袁顯嘻笑著,「壹會再讓妳叫個夠!」扯住章璐凝左腿的手放了下來,用力楂住她的乳房。被繩索勒著有點發紅的嬌嫩乳肉柔軟而堅挺,光滑的肉團上那壹粒小珍珠,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硬了起來。
「這麽硬?」袁顯彈了彈她的乳頭,不懷好意地淫笑著。
「嗚嗚……」雙腿可以稍稍回收壹點,感受真輕松了不少,被戲弄的乳頭上傳來的那壹點痛感,似乎也已不怎麽礙事了。可是受虐的乳房只覺隱隱作疼,很疼,乳頭上稍稍地起了什麽變化,她哪裏察覺得到?疼和緊張,也會讓乳頭變硬嗎?章璐凝此刻哪裏顧得上思考這壹點。
袁顯壹手在上,壹手在下,使勁地玩弄著裸體女孩的羞處,昏暗的房間裏,響徹著的是女孩們低悶的呻吟聲。
楊丹失神的眼睛毫無表情地掃過她同伴的身上,仍在腔道裏蠕動著的按摩棒連綿不絕地轟炸著她行將崩潰的神經系統,壹絲不掛的胴體上早已鋪滿著汗珠,極度張開的雙腿也早已酸痛得提不上半絲力氣。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麽,除了反射性地從口裏不停地發出迷糊不清的嗚咽聲之外,楊丹渾身上下仿似死人壹般,被塗上了壹層灰暗的色彩。比起插入自己下體這根粗大的按摩棒,她不知道會不會羨慕玩弄著章璐凝陰戶的那根手指實在小得太微不足道呢?
但章璐凝卻被這根手根玩弄得死去活來。隨著第三根手指的侵入,章璐凝漸漸地覺得自己好像就要失去意識了。不安份的手指在女孩最羞秘的地方又挖又摳,粗暴的動作好像不知道那兒是女孩子身上最敏感、最軟弱的地方壹樣,拚命地蹂躪著那柔軟腔道裏的壹分壹寸。
「呵……」章璐凝再壹次長呼了壹口氣,手指終於離開了那令人痛苦的地方了。但隨之插入的,卻是壹根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男人的肉棒。
袁顯緊抱著章璐凝搖搖晃晃的身體,小女孩的陰戶中疼痛中並沒有真正濕潤起來,但這並不是他所關心的事情。章璐凝的哀號聲進壹步激發了深藏中男人內心深處的獸欲,忍無可忍的肉棒決定馬上占有眼前這美少女的肉體。
「啊……喔……」章璐凝想大聲哭叫,但叫出來的只是仍然沈悶的嗚咽聲。
「想叫床了嗎?我喜歡聽女人叫床。」袁顯淫淫笑著,肉棒插送在章璐凝的陰戶裏,壹手摟著她的腰肢,壹手伸到她的腦後,將鉗口球解了下來。
「哇……哇!」口裏壹解除束縛,積壓已久的痛苦和悲慟仿佛要在這壹刻時噴發出來,章璐凝竭盡全力地發出壹聲尖勵的慘叫聲。
慘叫聲並不能阻止被強奸的現實,袁顯興奮的肉棒抽插得更起勁了。
「把繩子放低壹點,這個樣子老子幹得不舒服。」袁顯示意在壹旁觀戰的小嘍啰把吊住章璐凝的繩子稍為放低壹點,讓女孩的腳掌能夠著地。
「哦,楊小姐不要眼紅,袁哥哥很快就來操妳了!」看到章璐凝的遭遇,楊丹顯然有了點反應,可袁顯只是微笑地瞥了壹眼她那插著按摩棒的下體,嘲笑著說道。
「圓哥哥忙得很,還是讓方哥哥來操妳吧!」隨著壹聲笑,門外走進來壹個人,卻是丁尚方。
「餵,不要和我搶妞!」袁顯肉棒壹邊頂著章璐凝的花心,壹邊斜著眼警告丁尚方。
「妳有本事同時操兩個妞嗎?有的話就不和妳搶!」丁尚方嘻笑道。壹邊脫下外套,壹邊走向正用哀怨的眼光看著他的楊丹。
「嘖嘖!小美人真可憐哪,壹雙玉腿都快給掰裂了吧?」欣賞著楊丹壹上壹下分成壹直線的雙腿,丁尚方舔舔舌頭,「不過還真他媽的好玩!」走近前,手掌摸上楊丹被高高吊起的右腿,順著腳掌、小腿,向下慢慢摸向大腿內側。
「嗚嗚……」粗糙的手掌觸及柔滑的肌膚,楊丹不禁打了個冷戰。不懷好意的手掌漸漸接近女孩的秘處,楊丹只覺全身有些酥軟了。當「方哥哥」的手指抹過被按摩棒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小陰唇時,敏感的部位猶如電擊壹般,楊丹不禁渾身壹震。
「哈哈,還真敏感呢!」丁尚方二話不說,解開系住按摩棒的扣子,沾滿著少女愛液的按摩棒搖頭晃腦地慢慢滑出。丁尚方壹手把住,用力將它重新送入楊丹的陰道深處。
「喔喔……」早已無力掙紮的楊丹下體的肌膚不由壹陣痙攣,胸口不斷起伏,口裏咕咕作響,似是要盡力壹呼,但呼出的除了空氣,只有喉底那壹點吵啞的嘶鳴。旁邊同樣被蹂躪著的同伴現在可以盡情地慘叫了,可是她滿腔的淚水和悲痛卻仍然像被紮住了口的汽球壹樣,漲在肚子裏,越漲越飽,不知道什麽時候爆炸。楊丹耗著她殘存的氣力,流著淚甩著頭忍受著壹波接壹波的痛苦的浪潮,聽任著男人對她肉體的無情掠奪。
丁尚方滿意地欣賞著楊丹赤裸的胴體,繼續握著按摩棒插送在楊丹的陰戶之中,空出壹只手來,拈著她那只繩子勒著開始發紫的乳房,慢慢地玩弄著。
「這妞兒的壹字馬擺得不錯嘛,這個姿勢挺美的!」丁尚方將濕漉漉的按摩棒丟在地上,把弄著楊丹那幾乎凸出來的陰戶,兩根手指插了進去,試探著少女溫暖花瓣裏的溫存。
「妳那個不行,我這個才是厲害的!」袁顯壹邊奸淫著章璐凝,壹邊猛的壹下將她抱著更緊,強壯的手臂板住章璐凝高吊著的左腿,將少女垂直高吊的左腿板向相反的方向。
「妳看,我這個妞的骨架怎麽樣?再彎多壹點都沒問題。妳那個就不行了,再多壹點就要了她的命啦!」不顧章璐凝慘烈的號叫,袁顯繼續用力壓著她的左腿。雖然慘叫聲不絕於耳,但章璐凝兩只雪白的玉腿還是壹寸寸地分得更開,那高吊著的左腿跟垂直線幾乎達到45度了,但袁顯仍然不肯松手。
丁尚方看得眼都直了,這清純的女孩被迫擺出的這個姿勢,在他的眼裏果是性感無比。兩條戰抖著的美腿顯得十分眩眼,而那瘋狂號叫著的呻吟,更是撩人心胸。丁尚方壹邊玩弄著楊丹,壹邊欣賞著章璐凝被強奸的香艷鏡頭,壹股欲火從身下不知不覺地騰騰升起……
*********************
淩雲婷才離開兩個小時,李冠雄便從電視的直播中收到壹個壞消息。
本來這天的慈善演出,原定是讓林昭嫻打頭陣,淩雲婷押尾。可現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故,剛剛被李冠雄淫辱了壹陣的淩雲婷去到現場,只被草草地安排上場唱了壹首歌,不是唱正在榜首《田園孤女》,也不是唱她的首本名曲《雲端的天使》,更不是唱她積蓄已久剛剛推出打榜的新歌,卻硬教她唱了壹首十年前壹位退役歌星的老歌--而更令李冠雄冒火的是,全場到最後竟然仍由林昭嫻押軸。看著誌得圓滿的林昭嫻滿臉興奮地唱著她時下正當紅的主打歌《紅粉女郎》,淩雲婷卻混在壹幫二三流的歌手中間站在她的後面給她的歌曲拍拍子,李冠雄不由有些牙癢癢的。
「餵!我找老張!」李冠雄氣呼呼地從安瀾手裏接過撥好號碼的手機,「什麽?我是誰?妳告訴老張,李冠雄找他!聽到沒有……什麽?老張不在?不在為什麽是妳拿著他的手機?快叫他聽電話!是不是想唬我……真的不在?妳奶奶的!」
「他媽的!老張不敢聽我電話,這臺演出背後壹定有鬼!」李冠雄對著安瀾大聲道。
「擺明了有鬼。妳生氣也沒有用,妳現在只能躺在床上對著電話瞎吼吼頂個屁用,嘿嘿,想想對策吧,有人想整妳了。」安瀾平靜地說道。
「想整我?老歐這老鬼看來是沒見過我的厲害!老子現在虎落平陽,且忍妳壹忍,慢慢地會給妳好看的!」李冠雄恨恨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