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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的诱惑】【第十九部分】【作者:麦子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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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10-17 17:20:57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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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2章:黛林的烦恼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挂断。一放下电话,就听到路冰琪叫吃饭。韩枫走进厨房,坐到桌旁。路冰琪系着小围裙,殷勤地为他盛饭,拿筷子,一边问着:“她们就要来了吗?”

  韩枫一边尝着路冰琪的手艺,一边说道:“是啊,她们一起来。”

  路冰琪的目光中有了雾气,说道:“看来我是应该找房子了,这里不适合我住了。”

  韩枫一愣,放下筷子,说道:“这里就是你的家啊,不用那么快走的。”

  路冰琪淡淡一笑,说道:“我终究不是你的老婆啊!我总不能把冰娜挤走吧。找房子的事不得不进行了。我们三个人在一间房子里住,那像什么话?我深知自己的身份,不想那么明目张胆地伤害妹妹啊。”

  韩枫安慰道:“冰琪,你想太多了。冰娜都不介意了,也早就接受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胡思乱想呢?”

  路冰琪坐下来,慢慢地吃着饭,脸上带着忧郁之色,说道:“我是她的姐姐,应该知道进退,不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妹妹。我会尽快找到房子的。”

  韩枫见路冰琪执意如此,知道劝不了,便说道:“好吧,到时候我会跟你一块去的。”

  饭后,韩枫别了路冰琪,去医院看父亲。上了楼,还没进病房,只见李伟在走廊的长椅前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又转着圈,一脸的兴奋和狂喜。

  韩枫不解其意,便走到他跟前,问道:“李伟,你怎么了?这么心神不安的。出了什么事吗?”

  李伟看见韩枫,笑意更浓了,眼镜后面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线。他拉着韩枫坐下,兴冲冲地说:“哥,我正在等你,我正要把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呢,保证你听了也会跳起来,为我加油,为我祝福的。这真是天大的喜讯呢!你猜猜是什么?”

  韩枫望着他火焰喷发般的笑脸,说道:“是在学校得了书卷奖了吧?还是学校给你发了什么奖学金?”他盯着他的脸,尽力猜测着。

  李伟一摆手,说道:“此言差矣!你再猜猜看。”

  韩枫又猜道:“莫非是学校选白马王子,你被那些女生选中了?”

  李伟呵呵一笑,又一摆手,说道:“这种活动以前倒是有过,不过我现在对这种事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东西只是虚名罢了。再让你猜一次吧,就一次机会喔!”

  韩枫看着他脸上的得意和骄傲,便笑道:“我知道了,李伟,一定是关于赵静的,对不对?”

  李伟用手指打了个响,说道:“这次方向对了。可是你能猜出内容吗?”

  韩枫嘿嘿笑着,说道:“你总不会告诉我,那赵静对你产生感情,决定取消婚礼,离开未婚夫,并改嫁于你吧?”

  李伟猛地一挥手,说道:“哥,什么叫改嫁啊?用词不当。她现在还没有正式嫁人呢!告诉你吧,我昨天白天陪她看家电,买到了价廉物美的东西,她很感谢我,我就势约她出去跳舞,真想不到她竟然答应了。我拉了她的手,搂了她的腰,那感觉真像一场美梦啊!”他闭上眼睛,双臂跟着做着动作,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

  韩枫觉得好笑,说道:“跳舞拉手和搂腰是正常的,不值得大惊小怪。”

  李伟自豪地说:“我却不这样想,我觉得这是成功的第一步啊。她今天能让我这样,改天就能让我那样啊。这是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的,我一定没猜错。”

  韩枫说道:“李伟啊,人家感谢你,才跟你跳舞的,没别的意思。你实在是想太多了。”

  李伟叹息一声,说道:“昨晚回家的时候,她跟我说,和我在一起,更像是和弟弟在一起,叫我以后不要再做春梦了。”

  韩枫点头道:“这不就结了,一切都明了了。”

  李伟固执地一摇头,说道:“我相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坚持到底,就一定会有胜利的。你就等着瞧,我一定要把她抢过来,当我的新娘。”

  韩枫见他一意孤行,也不再劝了。知道劝得再多,也无济于事。

  李伟胸有成竹,野心勃勃地演说一番之后,他对韩枫说道:“哥,这一次我一定得成功。我会让爸知道,我也是一个强者,我并不比你差多少的。”说到这里,他的目光都变得更有神采了,仿佛他已经站在胜利的终点,享受鲜花和掌声似的。

  韩枫只好说道:“李伟,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不过我也要说,如果实在走不下去时,你完全可以全身而退的。你是我的亲兄弟,没有人会笑话你的,知道吗?”

  李伟重重地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哥。我知道你们永远都对我最好。”

  韩枫拉着他的手微笑,心中虽有亲情弥漫,但也有一种隐忧,生怕李伟在泡妞之路上摔了大跟头,会就此丧失壮志,并一蹶不振。

  李伟站了起来,说道:“哥,我还得出去。”他的脸上又现出欢喜与兴奋的光芒来。

  韩枫也随之站起,问道:“赵美人今天又有何行动?”

  李伟神秘地一笑,说道:“哥,这个保密。等我回来,我再将“战功”告诉你。”说罢,也顾不上向韩枫挥下手,便兴高采烈地走掉了。

  韩枫再次叹息道:“女人的力量有这么大吗?女人真的能让男人不顾一切吗?”他回想一下自己的经历,想想自己对路冰琪和陈黛林的感觉,觉得也差不多。自己的那份疯狂和执着,并不比此时的李伟差多少。他越发觉得那句“色不迷人人自迷”的名言大有道理。女人并非祸水,是男人把她变成祸水的。

  他转过身,恰好病房门一开一关,雍容华贵,仪态万方的李惠美走了出来。她莲步姗姗,轻轻扭腰,魅力无穷。她的脸色之好,眼神之亮,都使她的状态远胜于两人此次欢好前。由此可见,性生活对成熟女性的重要性了。

  她见周围没人,便向韩枫抛了个媚眼,低声娇笑道:“我的心肝宝贝,你一个人发什么呆啊?我来陪你了。”她的声音又娇柔,又妩媚,跟床上动情时相似。她来到韩枫跟前,用胯骨顶了一下韩枫的下体,然后吃吃笑。

  她的举动吓了韩枫一跳。他紧张地看了看病房门,小声道:“阿姨,你不想活了?你不怕他突然出现吗?”

  李惠美头也不回地说:“他又睡着了,不用怕的。”

  韩枫提醒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呢。”

  李惠美嗯了一声,笑意逝去,又恢复平时的端庄与稳重,往长椅上一坐,说道:“韩枫,过来坐下,我有话跟你说。”她的声音也变得正经了,少了床上的激情,像个好女人了。

  韩枫便在隔得远远的距离坐了下来。李惠美转头看着他,说道:“韩枫,你好像很怕我似的?我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吗?”她的凤目睁得好大,圆月般的俏脸白里透红,诱惑的红唇如火焰。而那鼓鼓的胸脯又挺得老高,像是要破衣而出。她身上的香气浓浓的,直钻韩枫的鼻子,直使人想入非非。

  韩枫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说道:“没有,没有啊。”

  李惠美微微一笑,说道:“没有就好。我想跟你说,我明天会在我的店里待一阵子,这医院里的事交给李伟吧,他明天应该不会出去了。”

  韩枫看她带着神秘笑意的俏脸,说道:“你有事出去,这里交给我好了,我可以照顾父亲的,不用非得李伟在这里。要知道,现在的李伟也是个忙人,好像比省长还忙呢。”

  李惠美轻轻摇头,说道:“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我去店里不只是为处理业务,也是为了你啊。”说末句时,她的声音又像生了钩子。

  韩枫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李惠美想干什么。他的心怦怦乱跳,有点恐慌。他等走廊里完全没别人了,才说道:“阿姨,你那里安全吗?要知道,我们是在悬崖边跳舞啊!”

  李惠美胸有成竹地娇笑着,说道:“当然安全了,那里是我的王国啊。就算是在悬崖边跳舞,我也会在悬崖边筑好护栏,做到万无一失的。”她看着韩枫,眉眼生春,楚楚动人。

  韩枫不敢多看她,犹豫着说:“我们不是刚做完不久吗?你怎么这么快就‘饿’了呢?”

  李惠美嘻嘻笑,向韩枫身边靠了靠,说道:“我突然变得胃口大开了,吃饭得加量才能吃饱。”说到这,她忽然凑上来,手伸到他的胯间,揉了揉他的玩意,脸上露出渴望和热爱之意。

  韩枫吓得一咚嗦,说道:“我可不想死!”

  没等他推,李惠美已经将手收回了。她用嘲弄的眼神看着韩枫,说道:“韩枫,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色胆包天的男人,原来也是胆小如鼠啊!”

  韩枫分辨道:“要看做什么啊。如果是偷别的女人,只要不是你,就是美国总统的老婆,我也敢干。”

  李惠美咯咯笑,说道:“我也没什么,我也是个有人格的女人啊,是你的顾虑太多了。对了,明天你究竟去不去?你还没有正式回答我呢。”

  韩枫想了想,说道:“我要考虑一下。”

  李惠美笑了,说道:“这事有什么好考虑的?不给你考虑时间。”

  韩枫的脸现出为难之色,说道:“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这个话题太沉重了,让我有点透不过气。”

  李惠美说道:“好吧,那就说点轻松的,我们就聊聊李伟吧。他刚才跟我请假,神秘兮兮的,问他要去哪里,他也不出声。我猜啊,八成又去找那个赵静了。真是不看不知道,我儿子也变成勇士了,他现在的表现可比你好多了。”

  韩枫苦笑道:“两者有本质上的区别。他追的是未婚女性,是合法的。我们则不同了,我们是在玩火啊!”

  李惠美眯着美目,说道:“玩火有什么不好?只要玩得好,玩得高明,火照样烧不着自己。而且,既然玩了,就得玩下去,不能半途而废啊。”她微侧身,直视着韩枫,有点咄咄逼人。

  韩枫看看她,见她头髻高挽,斜插金钗,穿了件黑衣服,领子立着,胸前闲口较大,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凑近前,还有看见短短一截乳沟呢。她修长的脖子上,还戴了金项链,坠了个蓝宝石。这份性感,这个派头,再加上她的长相和气质,绝不是一般的女人能比上的。再看裤子,也不是宽大的,是那种紧身裤,将她的曲线尽显在外。

  韩枫看了有点心醉,但不敢多看,怕受不了。李惠美也看看自己,不无自得之色,说道:“怎么样,我这打扮够漂亮吧?连你父亲见了,都连声说好,还摸了好几把呢!这是好久都没有的事了。”她的语气中透着高傲。

  韩枫沉吟着说:“阿姨啊,这里是医院,你是来看病人的,穿这样不好吧?”

  李惠美白了韩枫一眼,说道:“还用你告诉我吗?我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这个打扮,也是你父亲同意的。他说我应该打扮得光鲜一点,有个性一点,他看了也会心情好的。”

  韩枫叹道:“他对你真是没话说,好极了。这样的老公太难得了。”

  李惠美眯眼笑笑,说道:“我也没说他不好啊。对了,你看李伟这次有希望吗?”

  韩枫直摇头,说道:“我实在看不到什么希望。我看到的是他有点太天真了,太傻了。这就像一个屠夫不杀猪,改行当手术医生了,真是乱来。我是不看好的。”

  李惠美听得直笑,说道:“韩枫,你这是什么比喻,这么难听。李伟像是屠夫吗?他这么斯文,这么老实。”

  韩枫解释道:“我这个比喻可能不太恰当,但道理是没有错的。就因为李伟太老实了,太斯文了,因此他成功的希望就更小了。要知道,自古以来,成大事者,没有几个不具有流氓和地痞性格的,像汉高祖、明太祖,都是典型的大流氓啊!因为他们是流氓,才能干大事。”

  李惠美饶有兴趣地望着韩枫,问道:“那你也是这种人了?”

  韩枫笑了笑,说道:“我好像不是,李伟更不是了。人家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为什么呢?主要因为他们不是流氓啊。做起事来,前思后想,顾虑重重,不果断,没魄力,要不怎么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

  李惠美笑道:“你可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大学毕业生,也是读了半辈子书的。”

  韩枫说道:“但我不想当一个书生啊。单纯的书生,往往干不了大事。你看我父亲,他就不是书生。他的书读得不算多,但他照样在商场上叱吒风云,指点江山,干了一番大事业。”

  李惠美说道:“你父亲当然了不起了。如果你能把心思用在商场上,也不会差的。可李伟怎么办呢?他迷恋那个姓赵的丫头迷得都失去自我了,一点也不听劝。我这个当妈的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倒希望他能创造奇迹,靠自己的努力追求,获得成功,将那个丫头娶进家门。借此,也能证明他是一个强者。”

  韩枫感慨道:“希望也只是希望啊,要知道,那种大势所趋的事,是无法改变的。”

  李惠美看着韩枫,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说道:“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帮李伟,使他成功呢?”

  韩枫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目前还没有想到办法。”他也陷入深思。

  过了一会儿,韩人杰睡醒,两人便进屋陪他说话去了。

  吃过午饭,韩枫正跟韩人杰谈公司的将来,谈得正起劲,想不到陈黛林打电话来,韩枫便到门外去接了。

  他兴冲冲地问:“黛林,难得你主动找我,是不是想我了?”心里却担忧,生怕她会宣告什么坏事。

  陈黛林哼了一声,冷冷地说:“我可没时间跟你开玩笑。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要去检查身体,你要不要一起去?如果没空,就不用来了,我一个人也可以应付。”

  韩枫一听,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说道:“你说什么话啊?就算我有天大的事,我也会放到一边,陪你才是最重要的。”

  陈黛林说道:“好,那你就跟着吧。”

  韩枫忙问道:“黛林,你在哪里?我怎么跟你联系呢?”

  陈黛林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现在哪里?”

  韩枫回答道:“我在医院陪老爸。”

  陈黛林说道:“我去医院接你。你现在就在医院大门口等我吧,别让太多的人看到。”

  韩枫说道:“好,我一定会加倍小心的。”

  放下电话,韩枫便进房跟韩人杰请了个假,说自己原单位的主管有急事找自己,自己必须去一趟。韩人杰自然不会拦阻他了。之后,韩枫便出了病房,快步下了楼,到医院大门外等陈黛林。

  他没有站在大门口,而是站在附近,那里随时可以看到门口的情况。大概等了十几分钟,他见到一辆车停下来,接着,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韩枫意识到这可能就是陈黛林开的车,便跑了过去。

  一接近,果然见陈黛林坐在驾驶座上。

  陈黛林催促道:“快上来!”

  韩枫便上车坐到陈黛林身边,关好车门。陈黛林随即将车发动,那车像一阵风一般,向前方驶去。

  韩枫打量着陈黛林,今天她并没有穿警服,而是一套运动装,红白相间的图案。她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抿着红唇,俏脸深沉,像是有无限的心事似的。尽管如此,她的美色也令韩枫垂涎。

  韩枫看着她,像看着一幅画一样认真,一样着迷。

  陈黛林扫了他一眼,韩枫便感觉像被亮光扫过。

  陈黛林说道:“你不用这么看我吧?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好看了,怀孕的女人没什么可看性。”

  韩枫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说道:“黛林,不要这么贬低自己啊。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是一个女神。我永远都会为你痴狂,为你疯狂,为你而不顾一切的。”

  陈黛林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是少说这种话吧,我现在一听到你这种甜言蜜语就生气。我当初,也与你这种态度有关。”

  韩枫回忆一下两人的缘分,说道:“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我记得我们俩的第一次亲热是在一种特殊的情况下,那是与语言无关的。那天是在抓贼啊,我是你的助手……”

  陈黛林害羞得脸全都红了,那美色可与路冰琪相比。她说道:“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回忆这段丑事。我要不是跟你来往那么密切,我也就不会,更不会有孩子了。这事是我的耻辱,一生都洗不掉!”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有了悲愤、无奈之意。

  韩枫听得心里黯然,说道:“我正好跟你相反。我觉得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事情里,就有跟你亲热的事。这是我的骄傲和光荣啊。”

  陈黛林大声说:“住嘴,我不想听!你占了我的便宜,当然乐了。可是我的感觉不一样啊!”

  韩枫知道不宜再说这话了,便说道:“你打算去哪里检查?”看看窗外,车子向北边驶去,在车流中穿行。

  陈黛林回答道:“我们去郊区。那里相比之下,比较僻静。我有一个朋友在那边开诊所。他是学中医的,不必使用什么设备,只要把把脉就知道我的情况了。”

  韩枫说道:“这就省事多了。”

  陈黛林叹息着说:“如果真的怀孕了,我实在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是一个警察,怎么能为了孩子而不要自己的荣誉和前程呢?我可不是一个伟大的女性,我只是一个平凡人。”

  韩枫能理解她的心情,说道:“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等检查完再说吧。”

  陈黛林点点头。车子往道里区跑去。这一带是比较繁华的,车辆密集,远远近近的楼群以及头顶的蓝天,都让人觉得世界广大。

  过了江,路上的车没那么多了,陈黛林便加速行驶,很快就到达了朋友的诊所。韩枫下车一看,这是一个小城,那街道房屋跟县城差不多,跟市里的面貌就差多了。再看诊所,只是一栋二层小楼,外形陈旧。

  陈黛林看了看周围,然后说道:“韩枫,你不用陪我进去,你在车上等着吧,我很快就会出来的。”

  韩枫不肯,说道:“黛林,这样好吗?我还是陪你进去吧。孩子可是我们两个人的,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担责任呢?”

  陈黛林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说道:“韩枫,你倒是有肩膀。听我的,在车上等吧。如果真需要孩子爸爸出场,要被大家吐口水的话,我一定不会客气的。”说罢,深吸几口气,挺挺胸,迈着小步进去了。

  韩枫知道,她的心里也不平静,她也不愿意来这种地方。她不让自己跟着,可能也有另一层顾虑,她并不想让人知道她跟谁有了孩子。

  她进了门,不见人影了。韩枫便按照陈黛林的吩咐,回自己的位置坐着。可是他的心却时刻缠在她的身上。他想像着她到里面后的行动,他真想跟进去看。他觉得时间像一套可怕的刑具,在凶狠地折磨着他。他在椅子上根本坐不住,不时地动动屁股。他想下车转一转,散散心,借以消磨时间,可是又不能违背陈黛林的话,只好耐着性子等着。他心里暗暗祈求:“快点出来吧,黛林,再不出来,我就要疯掉了。都过了这么久,你为什么还不出来呢?时间,时间,太可恶了,这是我此刻最大的敌人!”

  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陈黛林终于从门里走出来了。她一改平时的快步、大步,而是迈着小步,仿佛每迈一步都要思考一下,每迈一步都很小心。再看她的脸,眉头紧皱着,美目也少了光辉。她抱着肩膀,低着头,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

  陈黛林上了车,关好门,发动了车,调过头,往回驶去。她板着脸,不出一声。韩枫也是个知趣的人,也不多话。他默默地望着前方,不时看看她,心想:“等着吧,等着她自己说话吧。到该说的时候,她会跟我说的。”

  陈黛林并没有把车直接开往市区,而是开往江边的偏僻处,那里几乎没有人。她把车停在江边的路上,然后沿着沙土小路走向江边。韩枫也下车,紧跟了上去。

  大江横在前方,静悄悄的,看不出它流动的样子。此时已是晚秋,水流较小,江面显得并不宽阔。斜阳照在江面上,闪着耀眼的金光,也有一些鸟在江上飞行,忽高忽低的,不时发出几声鸣叫。

  陈黛林在江边杂草上站定,望着大江发呆。韩枫来到她的身边,一起受着江风的吹拂。此时的江风已经有几分清凉了,再不复夏天那般。风吹起她的秀发,一荡一荡。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两人都有话说。

  陈黛林的美目眺望着远方,说道:“韩枫,你想不想跳江,在波涛翻滚中结束生命?”

  韩枫听了,心里怦怦乱跳,说道:“黛林,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陈黛林将目光转到韩枫脸上,已经有了淡淡的笑意。她说道:“我没有想寻死啊。我只是在问你,你还没有回答我。”

  韩枫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就回答你吧。我不想跳江,更不想结束生命。因为我觉得活着很美好,许多事需要我去做,我根本就没有死的理由。我想活到八十岁,我想闯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我父亲的安排,使我提前进入了这个行列。”他说得神采飞扬的。

  陈黛林也点点头,说道:“你这个样子,我看着才顺眼,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只会泡妞,只会在床上干女人,那是大流氓,是最没有出息的男人,我向来嗤之以鼻,看不起他们。如果我有权的话,一定将那种男人通通都变成太监,以免女人受苦,污染社会,弄脏环境。”

  这话听得韩枫不自然,说道:“黛林,我怎么感觉这话是在训我呢?”

  陈黛林冷冷一笑,说道:“我可没说,是你自己承认的。”她明星般的美目里充满了挑衅和嘲讽之意。

  韩枫看着她绝色的脸蛋,迷人的红唇,诱人的身体,说道:“就算是在骂我也没什么,我不会怪你的,你毕竟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啊。”

  陈黛林笑了笑,说道:“你猜猜刚才的检查有什么结果呢?这可是你最关心的问题啊。”

  一听这话,韩枫的眼睛都睁大了,一颗心立刻提了起来。他忙问道:“你快说吧,黛林,我的孩子怎么样了?他还要多久才能出世呢?我应该给你买些什么东西补身体?”

  陈黛林听了,俏脸又绯红了,红唇动了动,不禁娇羞地低下头。

  一会儿后,陈黛林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望着江面,说道:“结果很不好,我真的怀孕了。他说,怀孕有一段时间了,还告诉我吃什么东西有营养,和一些注意事项呢。我听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说到这里,她目光重新落到韩枫的脸上,带着羞怯和悲愤。

  韩枫感到惊喜,说道:“这不是很好吗?我们的爱情结出了丰硕的果实,可喜可贺啊!”

  陈黛林咬了咬牙,骂道:“你给我滚蛋,有多远滚多远。我都已经急死了,吓死了,你还在说风凉话,你也太没有良心了吧?”她的声音好大,好激动,似乎随后就要抬腿踢他。

  韩枫连忙表白道:“黛林,我哪里在说风凉话,我是在说真心话啊。如果没有爱情的话,怎么会有孩子呢?”

  陈黛林厉声道:“扯淡!没有爱情,只要做了那事,也同样会有孩子的。这是生理常识,你是猪啊!”

  韩枫陪笑道:“这种粗浅的生理常识,我当然明白。我是说,我们有了爱情,才会有亲密关系,然后才顺理成章地有了小宝宝。这是好事,并不是坏事啊。”

  陈黛林使劲一摇头,说道:“这是你的流氓逻辑。我们之间有爱情吗?你告诉我。”她的美目睁得大大的,直盯着韩枫,仿佛要穿透表面,直抵他的灵魂似的。

  韩枫坚定地点头,说道:“当然有了。难道你觉得没有吗?”

  陈黛林想了想,回答道:“我感觉没有,至少我还不知道我究竟爱不爱你。”

  韩枫趁机问道:“那我们这次分别的日子里,你有没有想过我?”

  陈黛林皱眉想了想,说道:“想倒是想过,只是每次想到的都是你对我的非礼,对我骚扰,没有什么甜蜜的回忆。”

  韩枫听得脸都拉长了,说道:“不会吧?我给你留下的印象就那么差吗?你应该多想想我对你的关心,对你的帮助,对你的工作的支持。你应该尽量发掘一下我的优点和长处啊!”

  陈黛林的目光在韩枫的身上转了几下,说道:“韩枫,我实在没有发现你有什么优点和长处。只有每次你都是无条件的帮忙,算是长处吧。此外,你对我总是不怀好意,这才意外地有了那种关系,才有了孩子。”

  韩枫听得心里发凉,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黛林,虽然我对你有点无礼,可是我基本上还是尊重你的,至少也没有强奸你啊!你怀孕了,那完全是你自愿跟我好的。”

  陈黛林直摇头,说道:“不对,不是这样的,我们第一次,我是在很无奈,很不情愿下做的,我是没有办法。如果再有别的一条路可走,我就不会这么做了。要知道,那是我的第一次,是多么宝贵啊!哪像你,早被别的女人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我跟你,可吃了大亏了。”

  韩枫脸上露出微笑,说道:“黛林,你不是一直暗示我,你早就不是处女了吗?”

  陈黛林连忙辩解道:“我之所以那么跟你说,并不是表明我有多高贵,多伟大,我只是在暗示你不要打我的主意,谁知道你这个家伙根本不当回事啊!唉,我的贞操、我的初夜,全让你给毁了。”她伸出手指,指着韩枫的鼻子,像是要随时出手,将他给推进江里。

  韩枫说道:“女人嘛,总会有第一次的。难道一个女人可以一辈子不跟男人上床吗?除非她想当尼姑。”

  陈黛林大声道:“没错,女人总会有第一次的,总会跟男人上床。可是在我原来的想像中,我应该跟一个白马王子度过初夜,他也应该是初夜。他全心全意对我好,像对宝贝一样爱护我,然后我们一起步入结婚礼堂,而不是像我跟你那样,那未免也太悲惨,太恐怖了吧?”她的脸上有着美梦破灭后的悲哀和失落,令人见了惆怅。

  韩枫觉得委屈,说道:“黛林,我以为你是一个很超脱,一个很不寻常的女人,原来在这方面,你跟别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同啊。”

  陈黛林说道:“我本来就是个很平凡的人,也有着平凡人的梦啊!”

  韩枫说道:“如果你不是警察的话,那我们的第一次绝对很浪漫,什么花前月下,爱的小屋,诗情画意的。可是因为你是警察,就只好把那事加上一些暴力和血腥的色彩了。”

  陈黛林反驳道:“你少来!重点是我的对像不该是你,这就是我最大的遗憾。”

  韩枫很不满,说道:“给我又有什么不好呢?我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陈黛林哼了一声,说道:“你确实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可是严格说来,你也不算什么好人。就冲着你喜欢拈花惹草这点,我就不舒服。我所爱的男人,应该是个品德高尚,对我一心一意的人。即使换了一个普通的小伙子,他至少会保证娶我的,可是你能办到吗?”

  韩枫越听越不舒服,说道:“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能怎么办?要不要我以死谢罪啊?”

  陈黛林大叫道:“该死的不是你,而是我,是我不该认识你,更不该跟你接触,才有今天的下场!我应该对我自己的行为负责!”说着,她对自己的肚子猛击一拳。

  韩枫吓了一跳,赶忙抓住她的手,喝道:“你在干什么?”

  陈黛林泪光闪闪的,说道:“我在打孩子,最好打掉他。他是不应该出世的。”

  韩枫怒道:“胡说八道,孩子有什么错呢?他有出世的权利,有活着的资格。”

  陈黛林甩掉他的手,冷笑道:“不,不,绝不,我要打掉这个孩子,我不能要他。”

  韩枫又怒又怕,大声问道:“你这个想法太可怕了。你为什么非得打掉他呢?他哪里得罪你了?”

  陈黛林脸带苦色,说道:“他虽然没有得罪我,可是他影响了我的计划、我的未来,我的大好前程会被他破坏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完蛋,任何人都挡不住我为理想而奋斗的志向。”

  韩枫质问道:“难道为了理想就可以不顾一切吗?连自己亲骨肉都可以不要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使理想实现了,又有什么意思?”

  陈黛林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轻轻抚摸着,说道:“作为一个女人,谁会不爱自己的骨肉呢?可是,当他成为绊脚石的时候,我能无动于衷,让他毁了我吗?我做不到。因此,只好牺牲他了,没有办法。理想与亲情不能同在的时候,我选择理想。”

  韩枫叹息道:“真想不到你这人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理想,可以不要亲情。”

  陈黛林对韩枫苦笑道:“怎样?我没有你原来想像的那么可爱吧?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怎样?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迷恋我,很后悔追求我?现在后悔还不晚。”

  韩枫问道:“黛林,你就明说吧,对这个孩子,你到底想怎么办?”

  陈黛林一字一字地说道:“我无路可选,只好打掉他。”

  韩枫感到一阵阵的心寒,直凉到骨头里。他拉住陈黛林的手,说道:“难道就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吗?”他看着陈黛林的脸。陈黛林也在看他。四目相对,都能看到对方的激动。

  陈黛林眉毛皱了皱,说道:“要我不打掉他也行,不过,你告诉我,你是真的爱这个孩子吗?”

  韩枫立刻回答道:“那当然!这是我的孩子,我当然爱了,就像爱你一样爱他。”

  陈黛林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好,那你就证明一下给我看吧。”

  这话听得韩枫摸不着头脑,心想:“黛林向来对我有成见,她不会一怒之下,要我跳江明志吧?若她叫我跳江,我可不能那么傻。为了一个女人拚搏流血还说得过去,好端端的去自杀,我是不干的。”

  他一脸的严肃,说道:“黛林,你想要我怎么证明?上吊,服毒,还是跳江?”他指了指夕阳下闪着金光的江水。

  陈黛林轻松地笑了笑,说道:“我才不要你的命呢。要你的命有什么好处?你的命也换不来什么财富。我不要你死,不管你多么可恶、多么讨厌,你都是我孩子的父亲呢。”

  韩枫心里一喜,说道:“这还差不多。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很通情达理,很有人情味的女人。你心里还是爱我的,不要不承认。”

  陈黛林根本不理会韩枫的话,说道:“你多次对我无礼,我每次想起来,都恨得牙痒痒的。我一直想惩罚你,都没有想出好办法,今天我终于想出来了,就是不知道你做不做得到?”

  韩枫心想:“只要不叫我去自杀,别的都好办。”他便说道:“我如果做到了,你就留下孩子吗?以后再不恼恨我了吗?”

  陈黛林点点头,说道:“只要你能做到,我一定会留下孩子,也会解除对你的成见。只怕你做不到。”

  韩枫心一横,暗想:“为了大局,为了孩子,就算是她要我闹市裸奔、趴着走道、喝脏水、吃馊饭、自骂祖宗十八代、向三岁小孩叫爷爷,我也愿意。”他说道:“你说吧,我一定做到。不过我先声明,要我摘星星、摘月亮,那就办不到了。”

  陈黛林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说道:“我才不会那么无聊呢。”接着,她的笑容消失了,很正色地说:“我要你给我跪下,还要说,我服了。”这话令韩枫大惊失色,他真想不到她会提出这种要求。

  韩枫听了这话,大为震惊,连脸色都变了,要知道,对一个注重尊严,讲究脸面的男人来说,除了父母、师父等长辈之外,给别人下跪绝对是一种奇耻大辱。也亏陈黛林能想得出这样的主意来。

  陈黛林留意着韩枫的表情变化,冷笑道:“怎么样,韩枫,这下难住了吧?我就知道你做不到。你做不到,我也不会勉强你,毕竟男儿膝下有黄金,绝对不能跪女人的。嗯,这孩子确实命苦啊,父母都不要他活。”

  她笑着笑着,转过身,便要往岸边停车的方向走。哪知道,韩枫突然扑通一声,便跪下了,说道:“连韦小宝都可以给女人跪下,我韩枫也不会比他差。他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

  陈黛林也是大惊,迈步动作僵住了。稍后,她又转回身,面对着跪着的韩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她猛地背过身,大呼道:“韩枫,韩枫,你这个没有出息的家伙,你怎么能给女人下跪呢?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你太教我失望了,不,简直是绝望!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我以后还怎么能看得起你呢?你简直不是人啊!”

  她越说越大声,大得变得沙哑起来。韩枫看不到她的表情,却看到她的肩膀在抖动,身子在颤动,显然这种惊骇非常强烈。

  韩枫咬了咬牙,强笑道:“黛林,怎么样?这回你满意了吧?这回你消气了吧?这回你赚足了面子吧?以后你不会再生我的气了吧?”他尽量想让自己平静一些,可是,他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在弹跳着,像是在弹簧床上。

  陈黛林头不回地说:“好了,好了,够了,你赶快起来吧,你真不是个男人,我算认清你了。”

  韩枫还追问道:“那我们事先说好的,可不能反悔喔!”

  陈黛林呐喊道:“我不反悔就是了。为了你这一跪,我就把孩子生下来,就算是我臭名远扬,身败名裂也不怕,这下行了吧?”然后,她的肩膀抖个不停,她的双手也捂住了脸,像是哭了起来。

  一听这话,韩枫大乐,飕地跳起老高,欢呼道:“我有儿子了,我的儿子等着叫爸爸了。”说着,便冲过去,从陈黛林身后拦腰抱住。探过脸,只见陈黛林果然哭了,泪水沿着指缝哗哗流着。若非极力控制,想必会哭得惊天动地,日月无光。

  韩枫将她搂得紧紧的,心里是又乐又酸,说道:“黛林,想哭就哭个够吧,不用憋着,我们又不是外人。你在我面前哭,我不会笑你,你是我孩子的妈妈,嗯?”

  这话果然有用。陈黛林身子一转,扑到韩枫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号啕大哭起来,哭得那么多情,哭得那么酣畅淋漓,哭得韩枫的心都碎了。他头一回见她这么激动,他原本以为,这样一个刚强的女人是从来没有眼泪的呢。

  大约哭了五、六分钟,她才平静下来。她挣扎着从韩枫的怀里出来,转过身去,像是不愿意被韩枫看到她哭的样子似的。

  韩枫说道:“黛林,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我们的难题都解决了。”

  陈黛林擦了擦眼泪,说道:“我是答应把孩子生下了,可是后患还不少呢。首先面临的就是,我若是准备生,我得怎么办?我就像现在这么过活吗?可是肚子会一天天大起来,别人会发现的,我会坏了名声,会给警察丢脸的。”

  韩枫皱眉想了一会儿,说道:“我倒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陈黛林转过身,看着韩枫,说道:“你说吧,我听着。只要可行的,我一定听你的。”她的脸上仍然泪痕斑斑的,一双美目仍然红着。她的脸上头一回有了楚楚可怜之态,但这种神情的背后仍然是硬气与坚强。

  韩枫怜惜地望着心爱的美人,说道:“我看这样,你趁着现在还看不出怀孕,马上找上司请假,就请个病假,想办法休个一年。这一年里,你不要留在省城,要远离这里。等生完孩子,养好身体,风平浪静了,你再回来。你看怎么样?”

  陈黛林皱着眉头,思前想后,说道:“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可是,我在这里除了工作外,还有一些买卖呢,还有我妈。我该怎么跟她说呢?”她变得像一个柔弱而单纯的小女孩了。

  韩枫不屑地笑了笑,说道:“你生意方面的事,你不必操心。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就可以帮你经营着,我保证不贪你一毛钱。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让你看到,你的生意比以前更好,规模更大,赚的钱更多。至于你妈那方面,我想,最好还是实话实说,这种事你瞒不了她的。她就算再生气,再怨你,你也是她亲生的女儿啊,她最终还是会站在你这边的。”

  陈黛林一脸的焦急和不安,不断搓着手,说道:“你哪里知道我妈的为人?她是一个脾气很大的女人。她要是知道我怀孕了,还想生下来,不知道会怎么骂我呢!如果她知道是谁把她女儿的肚子搞大的,她一定会拿刀去杀死那该死的。即是打不过,也会吐人一脸口水的。”说着,她看了韩枫一眼,像是说,你给我小心点。

  韩枫满不在乎,厚着脸皮说道:“她看到我这样的女婿之后,一定会满意得大笑,高兴得直竖大拇指,乐得要请我喝酒的。”

  陈黛林哼道:“你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在我家里,谁都知道我妈厉害。我家里的男人,没有一个敢招惹她的。”

  韩枫听了,心想:“厉害又怎么样?再厉害也是女人。”又想,“怪不得黛林的性子那么刚烈,脾气那么火爆,原来是遗传,继承了她妈的基因。等以后跟她妈打交道时,还真得有心理准备才行。”

  陈黛林又沉思起来。

  韩枫说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只管说吧。我一定帮你解决。”

  陈黛林抬头看了看他,说道:“韩枫,等孩子生下以后,我因为事业和工作的事,可能没办法好好照顾孩子,那时候你可要尽到当爸爸的责任,不能让孩子受委屈喔!”

  韩枫认真地点头,说道:“那还用说吗?我的儿子,就是我的命啊。我还会待他不好吗?”

  陈黛林提醒道:“你不要口口声声说儿子,有可能生下的是女儿呢!那时候你可能会非常反感的。”

  韩枫摆了摆手,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在我心里,女儿比儿子还好呢。谁都知道,女儿对父母,可比儿子孝顺得多啊。如果我能作主的话,我希望我的孩子都是女儿。”说着话,他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

  陈黛林看着韩枫得意忘形的样子,说道:“孩子对你有那么重要吗?你会那么不顾一切地爱孩子吗?”

  韩枫正经八百地说道:“我可以掏心掏肺地说,我不但爱美女,更爱自己的孩子。”

  陈黛林轻轻点头,说道:“那就要用事实来证明你的说法了。”

  韩枫笑道:“包你满意。”

  陈黛林望了一眼长长的大江,目光又变得茫然了,说道:“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未婚生子,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有一本小说里,也有女警察未婚生子的情节,她相好的男人竟然是一个毒贩子。我先前以为,这是作者在诽谤警察,现在看来,大千世界,实在是无奇不有,现在论到我来承受这种耻辱了。”

  韩枫安慰道:“你这才不是耻辱,反而再正常不过了。”

  陈黛林摇摇头,说道:“我这一点都不正常。我还没有结婚,也还没有丈夫。”

  韩枫急了,说道:“难道我不是你的丈夫吗?你想结婚的话,我跟你结就是了,大不了我先离婚。”此话出口,心中大为后悔。他心想:“冰娜可没有任何过错,要我抛弃她,我说什么都做不到。我要是伤害她,那可真不是人了。”

  陈黛林睁大了美目盯着韩枫,说道:“你这话当真?你当真愿意离婚娶我吗?”

  韩枫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当真,当然是真的了。你只要一点头,我现在就去办离婚。”

  陈黛林专注地看了韩枫数秒,然后哼了一声,说道:“你想娶我,我还不肯呢。人们常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活得好好的,可不想进坟墓啊。再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连情人都不是了。”

  韩枫松了一口气,呵呵笑道:“分手了,可以复合嘛。再说,那也是你抛弃我,我可从没说要跟你分手啊。这就跟离婚似的,单方面签字,是无法生效的。”

  陈黛林说道:“现在,你只是孩子的爸,别的什么都不是。如果你还想跟我当情人,像以前那么亲密,那你就表现得好点。不然的话,我随时会废掉你父亲的地位。”

  她说得非常严肃,一点笑容都没有。

  韩枫咧着嘴笑道:“我当然会好好表现了,我还想让你重新回到我的怀抱呢!将你抱在怀里的感觉真好,就算是什么都不做,那种温馨而宁静的感觉,也使我觉得人生无比美好,这辈子总算没白活啊。”

  陈黛林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脸上也有了一点笑意,轻声骂道:“少臭美,我以后不会轻易让你占便宜了。就让你看得到吃不到,馋得流口水。”

  韩枫向她挤了挤眼睛,很开心的笑着,心想:“这块硬骨头总啃完了。想想这个过程,实在太艰难了,只差没去跳江。看来泡妞并不容易,也要付出代价的。”

  陈黛林的事算是解决了,虽然两人的具体关系并没有确实,可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陈黛林现在属于他了。他们有了孩子,等于有了一条坚固的桥梁,是扯也扯不断的关系。

  两人开车退回市里,心情都好多了。但韩枫一想到次日与李惠美的约会,就有点心惊肉跳。这种感觉有甜,有乐,也有苦,更有紧张。第一次的荒唐还值得原谅,第二次就说不过去了,再来第三次,更是明知故犯地给老爸戴绿帽子。

  可他还是得去啊。如果不去的话,李惠美保不住会玩出什么花样来呢。为了家庭的和睦,为了父子间的和平,也为了自己能顺利“继位”,只好变通一下了。再说,自己实际上并不吃亏,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主动缠上身呢?要说苦,也就是苦了老爸了

  第333章:再回老家

  约会时间定在下午之后。李惠美安排李伟看护韩人杰,而自己则与韩枫安心约会,地点就在她所开的商场里。说是商店,其实是一个小商厦。那是一座七层楼,不在闹区。楼不长,但外形设计得好看,加上尖阁、圆顶等,有几分欧式风格。

  韩枫如约到了楼下。进了楼,便往办公室走去。李惠美早就等在门口了。她今天倒没有那么焦急,而是领着韩枫上上下下参观,让韩枫看看她的成绩如何。她告诉韩枫,这座楼原来是租的,每年租金就不低。后来,她下了狠心,她从长远考虑,便用重金将楼买下,成为自己的财产。这样,一年可以省下一大笔钱,这一大笔钱又可以投在经营上。

  韩枫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一边微笑道:“阿姨,我爸对你可真好,肯花这么多钱帮你买房子。有他撑腰,你想不发达都不行。”

  李惠美很有风情地笑了笑,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买楼钱是他出的没错,可是,这钱并不是给我的,而是借我的,还算利息呢。他说,不这么办,我就没有动力。你看,你爸够厉害吧?”

  韩枫跟着李惠美走了一圈,感觉这商厦生机勃勃的。无论是货物,还是服务态度,都令人满意。韩枫还注意到,她这里的店员长得都不错,都很顺眼。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令人称赞。

  韩枫便问道:“阿姨,你这里的店员怎么都那么漂亮?”

  李惠美得意地回答道:“那还用说,都是我精挑细选的。你想,如果店员长得不好看的话,顾客看了就反胃,谁还肯进来购物呢?那会影响经济效益的。没办法,我也得以貌取人。还好,现在找工作的多得是,漂亮的也多得很。怎么样?韩枫,你看上哪个女孩子了?我还可以帮忙,让你泡她。”

  韩枫哈哈一笑,说道:“阿姨,你就别逗我了。在你的面前,她们还是青苹果,谁喜欢哨青苹果啊?”

  这话听得李惠美心花怒放,微笑道:“你倒是挺会说话的,怪不得在情场上是长胜将军呢。就凭这一点,你就比我儿子李伟强了百倍。”

  说话间,他们向办公室走去。李惠美跟管事的说有要事商谈,一个小时之内,不要来敲门,然后领着韩枫进了办公室。

  进去之后,李惠美还将门反锁,然后靠在门上,脸带媚笑地看着韩枫。

  韩枫仔细打量李惠美,也是阵阵心醉。李惠美今天是精心打扮过的。她穿上浅红的旗袍,套上高跟鞋。旗袍的分岔处,不时露出雪白的大腿,令人有惊艳之感。她的秀发盘在头顶,向后歪着,又黑又亮,还插了一根金钗。金钗带着细链,链头是只喜鹊。而她的一张俏脸也上了淡妆,唇分外红,眉分外细,眼睛也分外亮。整个人香喷喷的,魅力无边。

  韩枫看得眼睛都直了,几乎要停止呼吸。

  李惠美扭腰摆臀地走向韩枫,风情万种地笑着,说道:“韩枫,怎么样,我今天好看吗?能让人动心吗?我为了跟你见面,可花了一些心思呢,就怕你不满意。”

  韩枫傻傻地点着头,说道:“真美丽、真漂亮、真诱人,阿姨,你比十岁的少女还教人着迷。”

  李惠美听了欢喜,她伸出白生生的胳膊,轻轻一勾韩枫的脖子,说道:“既然你喜欢,那我们就把握时间吧,‘一刻值千金’呢。”说着话,便将红唇凑到韩枫的嘴上。

  韩枫被香气所包围,感到一阵意乱情迷,像是离开现实,进入美妙的梦境似的。他狂吻着李惠美,跟她互舔舌头,而他的手则在她的身子上探索着,这里揉揉,那里捏捏的,弄得李惠美不时地扭腰摆臀,发出迷人的哼声。

  李惠美的一只手也活跃起来,也在摸韩枫,对着韩枫的胯下使劲。她多情的揉搓着那里,感受着那里的强大,热情与激昂。她的心也飘飘的,像一朵流云。

  韩枫的手落到她的大腿上,贪婪地抚摸着。她的皮肤真好,嫩得像豆腐,滑得像磁砖,真教人百摸不厌。这只手沿着大腿上升,最终来到那里,尽情地玩了起来。

  李惠美颤抖着双腿,摆脱了他的嘴,说道:“别弄了,别弄了,叫人好难受。”

  韩枫笑道:“难受才更好玩啊。”说着,更加用力了。

  李惠美难耐地呻吟道:“韩枫,这要我的命了,别再玩了,快放手吧,我要发骚了。”她的眉头一皱一松,她的眼神充满了火热的。

  韩枫嘿嘿笑道:“你的骚劲还没有完全释放呢。”他将李惠美抱到沙发上坐好,让她靠在靠背上,并将她的内裤拉下,张大她的双腿。

  韩枫坐到她的旁边,一手搂腰,一手在下面动着,并亲吻她的脸。

  李惠美表现得非常主动和需要。她挺着身子,随着男人的手指而动。她吐出舌头,让韩枫享用。双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热,越来越粗了。

  玩了一会儿,韩枫有了主意,说道:“阿姨,帮我亲亲那里吧。你上回亲得真好,真教人难忘。”

  李惠美点点头,说道:“求之不得,我喜欢你,更喜欢它。当我亲它的时候,感觉它就属于我一个人呢。”她的声音甜中带媚,勾人魂魄。

  韩枫听了大乐,连忙摆好姿势,坐好了。李惠美便讨好地对着韩枫媚笑着,说道:“我的心肝宝贝,我一定会让你得到从别人那里得不到的快活的,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说着话,蹲下来,将他的裤子拉开,放利器出来。她低下头,开动了起来。

  韩枫舒服得发出呻吟声,赞许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阿姨,你真是好样的,真有本事,我的艳福真不浅啊!”

  李惠美对他媚笑着,眼神带着钩子,说道:“谁叫你这么胆小。如果你胆子大点,我这几年都是你的啊。我会经常帮你亲,让你当神仙的。谁叫你不识抬举,给你机会还不上。”她妩媚地横了韩枫一眼,又接着动了起来。

  她灵活的舌头到哪里,韩枫哪里便舒服得像跳起舞来。他心想:“这才是人间的极乐啊,哪个男人不留恋这种滋味呢?阿姨的技术真好,这水准在我的女人中算是第一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学来的,是不是拜过名师呢?只觉得她的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令人。”

  在李惠美的服侍下,韩枫爽得身体不时发颤。双手按着她的头,眯着眼睛大声喘气,不时发出喘息与呻吟声,感觉自己的灵魂就像蒲公英,一飘一荡的,无比惬意。有好几回,他都出现了缴枪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气喘如牛地说:“阿姨,你好厉害,你真是高人,我简直受不了了!啊,不要再亲了,你快点坐好,让我上你。”

  李惠美大乐,连忙吐出口中之物,站起来,将旗袍拉起,然后坐上沙发,分开大腿,背部大幅度靠着,使她整个人像是半躺半坐着。

  韩枫脱光下身,站在她的面前,观察着她的风采。一个成熟的美女,上身还是遮挡的,是漂亮的旗袍,很富于东方特色,而下面则以巨大的魅力强烈地吸引着任何一个健康的男人。

  再看她的脸,充满了春意,美目眯着,看着韩枫媚笑,脸蛋红扑扑的,就像是初恋时的少女。她的嘴张着,急促地娇喘着。她还伸出圆润的白胳膊,朝韩枫招手。她发出呻吟般的声音:“韩枫,我的心肝宝贝,快点儿开战吧,我快不行了,再不开战就要死了。”

  韩枫听得大乐,笑道:“阿姨,我肯定会让你心满意足,只想当婊子的。”

  李惠美哼道:“管他婊子不婊子,我只要,我要男人啊。”

  这种成熟美妇的声声召唤,任凭是得道多年的高僧也受不了,何况是久在花丛出没的韩枫呢?那冲动更如大海沸腾,火山喷发。他连忙凑上去,开动起来。

  李惠美快活得大叫一声,欢呼道:“我的好人,你干得真好,爽死我了。”她双手抚摸着韩枫的身体,摸着那一块块膨胀起来的肌肉,心中大乐,无限的陶醉。

  韩枫在她这种成熟艳媚的风情诱惑下,更为疯狂起来。

  后来,韩枫一拉她的大腿,使李惠美上身躺在沙发上,而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然后更为猛烈、更为激情地开动起来。

  李惠美地哼叫道:“韩枫,干得好,干得太厉害了,你越来越会干女人了。”

  韩枫大笑道:“男人长这东西就是用来干女人的,我要让你舒服个够。”

  李惠美接着叫道:“既然要让我舒服,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韩枫听了,便像发疯般干起来,将自己的水准发挥到了极限。

  一会儿,两人都累了,一起靠在在沙发上休息着。李惠美搂着韩枫的身子,跟他磨着脸,合上美目,心中无限的甜蜜。

  李惠美的办公室里,如今安静下来了。但这安静是暂时的,它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歇了还不到五分钟,李惠美便又忍不住了,她骑上韩枫的身子,开动了起来。她活泼地扭着腰,嘴里又轻声地呻吟出来,露出了极愉快极舒爽的神情。

  韩枫双手放在她的腰上,说道:“不休息一下吗?你不累?”

  李惠美凤目媚笑着,说道:“不累。想到下次相会不知道在何时,我就珍惜我们相处的每分每秒啊!”说着话,边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了。虎狼年纪的女人疯起来,也是很吓人的。

  韩枫热情地亲吻着她的俏脸和红唇,她的脸和唇都像盛夏的太阳一样热。她主动将香舌伸到男人的嘴里搅动,鼻子里不时呼出灼人气息。两人感受着那蚀骨之乐,他们都觉得这种快乐最教人留恋和难忘。如果可以这样持续下去,哪怕一辈子都这样,哪怕少活个十年八年,那也是值得的。

  玩了一会儿,韩枫想摸李惠美的。李惠美便解开旗袍,脱到一丝不挂。然后,双手按着韩枫的肩膀,下身活动着,笑道:“这下你可以随便摸了,摸哪里都行。”

  韩枫看着李惠美,阵阵心醉,十分着迷。李惠美的身体保养得真不错,完全不逊于她年轻时候,还是那么苗条,还是那么洁白,还是那么光滑和细腻,而且比年轻时更为成熟和丰腴了。够大,腰够圆,臀部也够健美,大腿也够长够结实,一点没有同龄女人的凋零和暮气。她的青春比别人都长,她的激情还没有燃尽。这个情形除了说明她的经济条件优越之外,也与她的心态有关系,不然的话,岁月不可能不在她的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她尽情地在韩枫的身体上跳动着,尽情地哼叫着。那美目半眯着,那红唇半张着,那俏脸绯红着,那舞动着,那雪肤泛着亮光。还有,她头上的金钗尚未坠落,只是有些歪斜。那金钗上喜鹊乱摇着,仿佛在奋飞,在鸣叫,在歌唱着人间的幸福!

  韩枫的心里充满了骄傲。这个美女不只是猛女,还是个贵妇啊!她虽然脱光了,虽然欲火熊熊,仍然不失高贵气息。这么高贵的女人在他的身上“驰骋”换了谁都要为之驴傲的。

  韩枫欢喜地伸出一只手,在李惠美的上玩耍,另一只手,仍然放在她的腰上。这样是为了安全,怕她动作太快、太猛,很可能会“人仰马翻”的。若使自己的家伙受伤,那可就不好玩了。

  他的手在两个上轮流抚弄着,不断地变换着花样。弄得李惠美吃吃笑,轻轻拍了他的手一下,嗔道:“小孩子,怎么这么淘气。这是肉长的,不是木头啊!你弄得我好痒,好难受啊。”

  韩枫嘻嘻笑,说道:“我看不是喔。你的表情告诉我,你超享受的。你知道吗?你的脸比花还好看。”

  李惠美听了欢喜,哼道:“这么甜的嘴,不知道占了多少女人便宜呐!”

  韩枫哈哈一笑,说道:“你猜猜看。”

  李惠美说道:“没有一百,也得有八十吧?”

  韩枫摇摇头,说道:“我正在向这个伟大的目标努力呢。”说着话,他双手托在她的双臀上,双腿一使劲,便站了起来。

  李惠美是个内行,知道要换姿势了,便双手搂其脖,双腿缠其腰,嘴里说:“你很会享受人生,也很会玩女人。”

  韩枫一边在屋里走动,干着她,一边说道:“这样的人上才算完美啊。”

  李惠美大声叫着,猛甩着头,身子上下跳跃着,嘴里发出近乎痛苦的呐喊:“韩枫啊,你好猛,你好厉害啊,简直要把我送上天了,什么样的女人能受得了啊!”

  韩枫得意地笑道:“那你喜欢不喜欢这种滋味?”

  李惠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喜欢,喜欢极了。你就是干死我,我也没有意见。”她闭上美目,如痴如醉地享受着。

  韩枫又是一阵猛攻,像是勇士攻城一般猛烈和勇敢。李惠美乱晃着头,秀发都散开了,像瀑布一样披下,而那枝金钗也随之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但这声音已经掩没在狂欢的声浪之中,根本无法引起两人注意。两人激情似火,仍然熊熊燃烧着,没完没了,大有天长地久之势。

  不只是韩枫在动,李惠美也在动,不甘心充当一个被动者。她也在较劲,也在扭晃着,像一条刚离水的放到桌上的鱼,那么活跃,那么生动,那么充满生机。她的叫声更是锦上添花,给快乐加上催化剂。韩枫听了满意,她自己也非常满足。

  她叫得嗓子都要沙哑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哪管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呢?反正这栋楼的建材不错,隔音效果很好。再说,听到就听到吧。在享受极乐的时刻,已经什么都不怕了。反倒是韩枫提醒她:“阿姨,你叫得惊天动地的,不怕把狼招来吗?”

  李惠美抬起头,不以为然地说:“想那么多干嘛?只管玩我们的,就算真把狼招来也不怕。如果来的是公狼,由我来收拾他,保证叫他变成太监。如果是母狼的话,那么就交给你了,将她办了。你看怎么样?”说罢,便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百花盛开,风情万种,使韩枫看了更加迷恋,自然又加大力度,用自己的行动来表示对她的好感了。

  一会儿,李惠美有点累了,韩枫便又换了一个姿势。他将她抱到办公桌上,使她平躺,自己则扛着她的双腿,又虎虎有声地开动起来。

  韩枫哈哈大笑,说道:“真是他妈的太爽了。我今天要让你舒服个够,把你变成最无耻、最下流、最低贱的婊子。我要让你永远都记得我,我要成为你最留恋的男人,一辈子不想找别人,下辈子也不找别人。”

  李惠美的身子挺动着,双手在桌上乱抓、乱舞,嘴里回应道:“只要你开心,你高兴,婊子就婊子吧,无耻也好,下流也好,低贱也好,我都属于你一个人,永远不让别人打主意。就算是以后死了,也要跟你埋在一起,总行了吧?”

  韩枫听了她的话,见到她的反应,心中更乐,就像是充电了似的,速度加到最快,毫不客气地冲击着她,像是大江拍岸,大海扬波,仿佛每一下都要人命一般。

  在两人忘情的欢爱中,桌上的东西也乱得一塌糊涂。先是一叠书“劈劈啪啪”地落下去大半,隔了数秒钟,剩下的几本也掉落了。接着,那部漂亮昂贵的电话也砰地一声掉下地,不知道坏了没有。然后是三个档案夹,也不能幸免于难,最后掉下去的是一个水杯,它的命运最惨,啪地一声落地,摔个粉碎。

  这声音吓了两人一跳,因为太响了。韩枫忍不住停下来,看了散落地面的碎片一眼。

  李惠美轻松地说:“没关系的,接着开动吧,要一直舒服到死。不然,我可不饶你。”

  韩枫痛快的笑着,说道:“阿姨,你真够疯的。那杯子少说也得几千块吧?”

  李惠美说道:“几千怎么能买得到?那可是正宗的青花瓷,一般地方还买不到,是你爸的一个朋友送的,花了三四万呢。你爸见上面的图案是个女人梳妆,觉得与他的品味不合,就送给我了。”

  韩枫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值好几万,一个普通上班族一年的薪水都不够啊。”

  李惠美笑道:“反正是别人送的,不是自己买的,没什么好心疼。快点,快点干完吧。在这屋待久了,会让人多心的。”

  韩枫嘿嘿笑道:“你现在才想起这个啊?刚才怎么不说?”

  李惠美冲他一眨眼睛,说道:“刚才忘了要面子了。”

  那声音又媚又娇气,很有魅力。韩枫听了大乐,又振奋精神,接着大动,一直让她达到,叫不出来,不再扭动为止。

  狂欢之后,两人仍沉浸在腾云驾雾般的欢乐的余韵之中。李惠美让韩枫坐在沙发上,她则坐在韩枫的怀里,将他搂得紧紧的。

  那种爱娇劲、撒娇劲,一点都不逊于十八、九岁的少女。她在这种时刻,是很喜欢表现女性的柔情蜜意的。

  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在韩枫的催促下,李惠美才肯离开。当穿衣服时,李惠美媚眼看着那个给她带来极乐的大家伙,暗暗惋惜。因为不知道下回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它呢。因此,当韩枫在穿上裤子之前,她又凑过去,又是把玩,又是品尝的享受了一会儿,才肯放手。

  穿好衣服,韩枫看着凤眼发亮,俏脸生辉的李惠美,调笑道:“阿姨,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刚充过电一样有精神,一样有力量,比平时要漂亮好几倍。”

  李惠美特地找来镜子照了照,但见眉目生春,俏脸发红,自觉艳胜桃花,她知道这是因为的滋润。她坐下来,拿出化妆品,又将自己认真地收拾了一下,直到恢复了前的端庄模样才罢休。

  韩枫说道:“不用再整理了,再整理也没什么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跟刚才不一样。”

  李惠美摸摸脸,又拉了拉旗袍,使大腿露得少一些,说道:“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还是穿着这件衣服,还是这个人,会有什么大变化呢?”

  韩枫笑道:“你现在的样子,行家一看就知道有变化,就像花浇过水,一下子就变得鲜艳和滋润了,可谓生机盎然,春光灿烂。”

  李惠美笑了笑,说道:“看来我得在办公室多待一下再出去了。”

  她坐在椅子上,后背尽量后仰,一副总经理的派头。不过那娇慵、闲适的姿态使她很有魅力。

  韩枫也没坐下,说道:“算了,阿姨,你在办公室待着,忙你的吧,我得走了。我总和你待在这里,实在害怕得很,你那些员工又都不是傻子。为了我们好,我还是快点走人吧。”

  李惠美摇了摇头,说道:“你再陪我坐一下吧,陪我说说话,别干完了就走,像个负心汉似的。”她的神色间带着请求、渴望之意。

  韩枫见了心软,说道:“好吧,阿姨,那我们就再聊聊吧。”

  亲热后的男女,在一起说话格外亲切,分外贴心,好得像变成一个人似的,平时的种种隔阂和矛盾,也都突然消失了,剩下的都是恩爱和甜蜜。难怪好多女人因为性生活不和谐,或者没有性生活而离婚。性生活确实对男女的感情有着重要的作用。

  只不过两人没谈几句,韩枫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原来是路冰娜。

  韩枫心跳加快,深吸一口气,好像老婆的双眼能穿过时空,直接看到他似的。

  他说道:“冰娜,这么快就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已经上车了?”

  路冰娜叹了一口气,说道:“枫哥,我妈刚才说,我怀孕身子不方便,中途要是颠簸的话,肯定对孩子不利。听说有一段路因为整修,高速公路不能走,要在平面道路走一段。你也知道那平面道路是什么样子,坑坑洼洼的,我妈怕我受不了。她还说,我上下车也不方便,上厕所也很麻烦。她叫我等路修好了,完全能走高速公路再回去。我听了难过死了,我实在是在乡下待够了。你说该怎么办呢?我妈也把我看得太娇嫩了吧?我哪里有那么脆弱啊?她甚至还说,实在不行的话,等生完孩子,抱着孩子一起回省城吧。我一听这话,火都上来了,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都带了哭腔,看来,若非极力控制,恐怕已经声如夏雷,泪如雨下了。

  韩枫看了李惠美一眼,只见她正弯腰收拾地面,把碎东西处理好,把没坏的东西再重新放回桌上的原位。偶尔,能看到她撅起的丰臀,旗袍开岔处亮丽的雪白大腿。这使他心里发痒,若非客观因素影响的话,简直想重新按倒她,再干她一次。

  韩枫安慰道:“你先别生气,别着急,否则对胎儿可是非常有害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凡事总会有办法的。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我肯定能让你平安、快乐地回到省城的。”

  路冰娜嗯了两声,说道:“那你快点想啊,尽快把我接回省城去。我妈说,后天她就要出发了,已经准备要去买车票了。”她的声音平静多了,看来韩枫的话起了重要作用。

  韩枫又说道:“在明天之前,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

  又安慰了她几句,韩枫这才挂断。

  等他放下手机,李惠美已经扫完地,桌子上物品各归其位,又像个办公室的样子了。她端坐在桌后,胳膊竖起,拉着桌面,双指交叉,顶着下巴,正饶富兴趣地看着韩枫微笑,那笑容饱含着深情和感激之意。

  韩枫对她笑了笑,没有出声,心里盘算着如何将路冰娜接回省城的事。

  他心想:无论怎么走,也得走公路,总不能坐船、坐飞机啊!从那个县城到省城,虽有水路相连,但是没有什么客船,只有一些拉媒船。那船倒是稳当,可是太慢了,简直像是蜗牛爬。客运走四个小时,船要走几天呢?太慢了,不可取。飞机呢?那里是县城,哪来的机场?要是去J市呢?倒是可以坐火车,铁轨并没有出问题吧?那里还有飞机,也能通省城的。嗯,这个办法好,只是有点绕路。不过,只要能回来,稍微费点时间,也是可行的。一想到办法之后,韩枫眉头一展,脸上也有了轻松的笑容,就像木匠完成了一套自己满意的家具一样愉快。

  李惠美站起来,款款地迈步而来,每一步都走得很诱人。那胳膊、肩膀、腰臀的配合非常协调,恰到好处,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很有修养,很有气质的美女、贵妇。

  她来到韩枫身边,将手搭在韩枫身上,然后贴着他坐下,向他的耳边吹了口气,柔声说:“怎么了,韩枫?遇到什么事了?是不是你老婆打来的?可以把你家里的事说给我听吗?我能不能帮点什么忙呢?”她的态度很真诚,也很友好,确实将韩枫当成最心爱的人了。

  韩枫心想:“她也不是外人,既是我的阿姨,也是我的情人,并非外人。而且她对我的关心,对我的感情也都是真的。再说,冰娜的事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可以跟她讲的。”于是,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李惠美点了点头,说道:“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韩枫嗯了一声,说道:“已经想到了。如果绕道从J市走的话,铁路或者飞机都可以搭的,只是要先坐车绕道去J市才行,那又得多花两个小时。”

  李惠美听了,沉思片刻,然后一搂韩枫的肩膀,说道:“韩枫,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又方便,又简单,又省时间,还非常自由。”

  韩枫眼睛一亮,说道:“阿姨,什么方法呢?说来听听。”

  李惠美狡猾地一笑,眨了眨凤眼,说道:“说之前,你得亲我一下。亲过了,我才告诉你。”说着话,撅起红唇,凑到韩枫的眼前,像一个淘气的小女孩。

  韩枫便笑嘻嘻地亲了她一下,感觉不错,又香,又软,又热。他能感觉到她刚才的激情并没有褪尽。

  李惠美品味了一下被吻的滋味,然后才说道:“派一辆轿车将她们母女接回来不就成了吗?就算是路不好走,只要车好,也不会让人有颠簸的感觉。你说是不是?”

  韩枫轻轻一拍巴掌,欢喜道:“可不是吗,这办法太好了。既省时,又省力,坐车人也舒服点。”他心想:“这办法比我的那个方案高明多了,阿姨不正好有辆高级轿车吗?那车坐着很舒适,我坐过之后,都不想下来,冰娜坐它回省城正合适。”

  韩枫看着李惠美微笑,说道:“阿姨,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把你的轿车借我一用吧。我亲自开车接她们来就是了。”

  李惠美打量了韩枫几眼,说道:“我说韩枫啊,你的技术怎么样?有没有驾照啊?我那可是高级轿车,我可当它是心肝宝贝,你可不能让它受一点伤啊。否则的话,我会睡不着觉的。”

  韩枫拍了拍胸脯,说道:“我的技术当然没有问题。我当然有驾照了,我可不是买来的,而是扎扎实实的考取的。我还以优异的成绩通过考试,可不是混来的,我的技术绝对比你好。”

  李惠美以怀疑的神情看了韩枫一会儿,说道:“你这话是真的?没有夸大其词吧?”她的俏脸上写满了疑问的担忧。

  韩枫笑道:“你要不信的话,我就现在开给你看,保证你佩服得五体投体。”

  李惠美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就暂时相信吧。”

  韩枫一伸手,说道:“既然如此,就把车钥匙交给我吧,我会快去快回的,保证完璧归赵。如果有损坏的话,我赔你就是了。”

  李惠美点点头,说道:“车就在楼下的停车场里,我跟你一起下去吧。”

  随后,韩枫就与李惠美下楼,看她的爱车了。

  走进停车场,她那辆红色的轿车就停在里面。映着气窗外的阳光,像一片晚霞一样耀眼。

  打开车门,李惠美让韩枫坐上驾驶座,自己坐了副座,插上钥匙,看韩枫如何操作。

  韩枫对她一笑,熟练地打排档,踩油门,使车缓缓后退,平稳地出了停车场,再一转方向盘,轿车已经调过头来,再一拐,都可以上路了。

  韩枫停车,得意地问道:“阿姨,你看我的技术怎么样?我不是跟你吹牛吧?”

  李惠美点点头,说道:“看来还不错,可以上路了。”

  韩枫再次声明道:“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是优秀的司机,我可不是冒牌货。”

  李惠美点点头,有了微笑,说道:“我知道,我相信你会开车就是了。现在,你开车送我去医院。”

  韩枫爽快地答应一声,说道:“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不过你到医院后,跟我老爸说话可得注意了。他是个精明人,别让他看出什么破绽出来。这个时候,可不能泄漏了我们的秘密啊。”

  李惠美说道:“当然,我不会那么笨的。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也会好好演戏的。我会让你父亲幸福地度过他最后的时光。作为一个妻子,我会尽到自己的责任的。”

  韩枫看着她,说道:“我知道,阿姨,我相信你的能力。”说罢,韩枫将车开到路上,加入路上的车流之中,向医院方向驶去。

  刚上路时,路上的车辆还不算多,可越往市中心去,车辆越多越密,车速也越慢。他们的前后都是车,左右也是车,一辆接一辆,很少有顺利行驶的时候。

  等进入了市中心,更不得了,他们陷入重围之中。如果说街道像是一个围棋盘的话,那么每辆车就是一粒棋子,韩枫他们的车也是其中的一粒。这个时候,棋子已将所有的空间都塞满,使他们有透不过气的感觉。他们的车便由不得自己了,只能随大流。人家动一下,他们移一下。人家停,他们也停。而且得高度小心,由于车挨车,你必须得小心,稍一疏忽,就可能在前车的屁股上“吻”一下。

  韩枫握着方向盘,等着再往前动,而停了好几分钟后,也没有动一下,不知道前面是不是塞车了,可是又看不到前面的路况,只能看到周围都是车。在城市里,牛车、马车是看不到的,可是汽车到处都是,跟城市里的人一样多。

  韩枫望着前方,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李惠美气得直骂:“他妈的,怎么这么倒霉,又卡住了!我上次遇到一回,气得我车都不想要了,宁愿下车自己步行。看来,这个城市还需要继续改造,加快建设。这个问题不解决,有轿车也没有什么意义。”

  韩枫转头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说道:“也许过几年,这种情况可以缓解吧。现在省城的发展方向是江北,过几年,市里的人应该会少一点吧,交通情况也应该好一点了。”

  李惠美气呼呼地说:“我应该跟你爸商量一下,不如买辆私人飞机吧。那东西不是谁都有的,在天上自由自在地飞,绝对不会遇到”塞车“。”

  韩枫笑道:“好倒是好,只是现在还没有听说国家让私人飞机满天飞呢。等开放后,那时只怕空中也会有交通警察,也会有红绿灯吧。那时候也同样会交通堵塞,也会让你破口大骂的。”

  李惠美说道:“那我一定要当先有飞机的人。”

  等了十分钟了,车也没动一下。李惠美又骂起来:“妈的,是哪个王八蛋影响了交通?抓住他,应该打得他像乌龟在地上爬。我们塞在这个地方成什么了?简直跟坐牢一样。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她气得脸都涨红了,眉毛扬着,美目充满了怒气,高耸的胸脯也一起一伏的。

  韩枫并不生气,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他说道:“阿姨,如果你着急的话,你先下车,找个不堵车的地方,搭计程车去医院吧。我在这里等着,我不急的。”

  李惠美看了看韩枫,脸上露出笑容来,说道:“你倒是挺稳当,挺能忍耐的,我看我还是在这里陪你吧,反正医院有成业在,不用担心。有什么事,他会自己处理的。我在这里陪你,你也不会孤单了。”

  说到后面,那声音中充满了柔情,听得韩枫心里好暖和,一种幸福之感油然而生。

  韩枫说道:“那好吧。有你陪着我,我就算在这再待一个小时,我也不愁了。”

  李惠美听了舒服,说道:“我们也不能在这傻坐着,总得聊点什么啊。”

  韩枫对她一笑,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陪着你就是了。”

  李惠美伸了伸懒腰,说道:“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合适,还是听你讲讲你的故事吧。”说着话,扭过身子,手向韩枫的胯下摸去。

  来到那儿,温柔地揉捏着,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

  韩枫笑道:“我说阿姨,我们不是刚做过吗?难道你还没有吃饱吗?”

  李惠美笑盈盈地说:“我倒是吃饱了,只不过对你的大家伙还有兴趣。我还想跟它玩一玩。”说话间,那手指动得更快了,并且加大了力度。

  虽隔着裤子,也使韩枫感到了她的热情和兴趣。

  韩枫脸上骄傲的笑容,说道:“你如果那么喜欢的话,那就随便玩吧。反正这轿车的窗户是特殊玻璃,外面人看不到车里。”

  李惠美冲他妩媚地一眨眼,便解开他的裤带,将利器给放了出来。

  李惠美用手指拨弄着,笑道:“真好玩,它不挺的时候就够长的了。你的老婆真幸福,可以天天享受,她可真教人羡慕啊!”

  韩枫的脸上带着男人的踌躇满志,说道:“你现在不也很幸福,不也在享受艳福吗?”

  李惠美说道:“可这种艳福太少了,而且不稳定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消失了呢。”她贪婪地摆弄着,爱不释手,像摆弄着昂贵的首饰一样的兴奋。她的俏脸又升起了红霞,艳光照人。

  韩枫看了看前方,说道:“阿姨,玩几下就放回去吧。可能过一会就塞车结束了。你把我玩兴奋了,我就没心情开车了。”

  李惠美一抓一松的玩着,说道:“我玩我的,你开你的车。这东西真好玩,简直跟孙悟空的金菲棒一样,能大能小,能长能短。”在她的抚弄下,那家伙已经变长变大了,快赶上韩枫战斗时的尺度了。

  韩枫笑道:“好了,别玩了,再玩会就被你玩爆了。万一爆了,会弄脏你的车的。”

  李惠美提醒道:“你不准爆到我车上,我的车可是新车啊。你要爆的话,就提前说一声。”

  韩枫说道:“差不多了吧?阿姨。你别玩了,放回去,帮我穿好裤子吧。”

  李惠美固执地摇摇头,说道:“我还没有玩够呢。既然玩了,当然要玩个痛痛快快了。我一定会儿教你舒服得直叫的。”说着话,她身子一歪,把嘴凑上来,伸出舌头,在那上面扫了一下。

  这一下扫得好缠绵,好轻柔,使韩枫的灵魂都飘了一下。他忍不住“喔”了一声,说道:“阿姨,你玩真的啊?这里可是车上啊。”

  李惠美抬头一笑,说道:“车上又怎么样?车上就不能玩吗?难道你不喜欢这种滋味吗?”

  韩枫老实回答:“喜欢是喜欢,只是这种场合不太合适吧?”

  李惠美狡猾地笑着,说道:“好在车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又碰上塞车,那么,就过过干瘾吧。”说着,她又接着开动起来。

  为了配合她,韩枫也扭过身子,使自己的那里离她近一点,让她更容易吃到。这个成熟的美女对他真好啊,用最大的热情服侍着他,使双方都觉得快乐。

  一不小心,捅得太深了,李惠美咳嗽起来。她才连忙吐出来。

  韩枫说道:“小心别伤着自己。”

  李惠美一笑,说道:“没关系,我会做得更好的。”然后,越发用力了。

  韩枫舒服得眯着眼睛,呼呼地喘着粗气,嘴里不时发出啊啊声,或者喔喔声,表现着自己的快活和激动。他感到那舌头在动,那红唇在亲,感到她的在燃烧,感到她的激情在扩大,他觉得自己比当了皇帝还享受,这种滋味真不是笔墨能形容出来的。他望着她的头一上一下地动着,俏脸洋溢动人的春情,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终于,韩枫忍不住了,将那股热浪爆了出来。李惠美便全部吃掉,还把利器清理了个干净。四目相对,都露出满足之色。

  这时候,听后面的车喇叭直响。一看前方,前方的车已经动了。韩枫便打起精神开车,他的裤子还没有穿好呢,李惠美便体贴地伸手帮他打理整齐,像是一个体贴的妻子对待丈夫一样。

  到了医院门口,车停下。李惠美嘱咐道:“你快去快回啊,快点把我的车送回来。”

  韩枫笑道:“知道了。我不会让你的车子有任何损伤,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李惠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后,留恋地看了他几眼,才下车走了。

  韩枫望着她成熟而动人的身影,心里感觉一阵阵的沉醉。他心想:这样的情人谁不想有?只是,如果她不是韩家的人该多好。那样的话,就可以无所顾虑地在一起相处,在一起快活了。而现在,却要心惊胆颤的,跟做贼似的。

  韩枫将车开到自家门前停下,锁好,上了楼。路冰琪正在家里打扫。她系着围裙,头上包着头巾,正用抹布在擦擦抹抹的。她现在看起来像个家庭主妇,不太像老师了。

  韩枫冲她笑了笑,说道:“冰琪,不用这么辛苦。需要动手的时候,我擦就行了。”

  路冰琪也笑了笑,说道:“也不怎么累,擦擦总比不擦好。”

  韩枫说道:“冰琪,你妈跟冰娜要来了。”

  路冰琪嗯了一声,说道:“这我知道,她们是要来了。”她蹲下来,认真地擦着鞋柜的侧面。那侧面的板子便随着她的擦拭,变得光亮了。

  韩枫说道:“我想跟你明天去接她们,你说好不好呢?”

  路冰琪停止动作,凝视着韩枫,说道:“还需要接吗?她们认识路的。”

  韩枫便把刚才路冰娜打电话的事说了。最后说道:“我还开回来一辆轿车,在楼下停着,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说着话,也不管路冰琪同意与否,拉着她的手走到窗边,朝楼下看去。

  路冰琪仔细一看,果然看见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楼下,在灯光下更显得薪新、高贵、气派,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她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韩枫,哪来的车?从哪里借来的?”

  韩枫笑道:“这是我阿姨新买的车。因为要去接她们,就被我借来了。你看看,这车怎么样?”

  路冰琪幽幽地说:“我虽然不太懂得车,不懂车的行情,但我猜,这辆车的价值,只怕低不了,够普通人赚半辈子了吧。”

  韩枫感叹道:“何止啊。若是薪水不高的话,一辈子都赚不来。”

  路冰琪说道:“这贫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是一个在平地,一个在高山上。人与人的命就是不同啊!”

  韩枫轻松地笑着,说道:“冰琪,干嘛发这么大的感慨?你要是喜欢的话,等我以后赚大钱了,也给你买一辆开吧。”

  路冰琪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东西太奢侈了,不适合我。再说,我的性格也不是开车的料。若是换了冰涵,那还差不多。你这话要是说给她听,她一定会乐得直亲你。”说罢,又继续打扫了。

  韩枫问道:“我们一起回乡下接她们吧。”

  路冰琪若有所思,说道:“我跟你回去合适吗?”她的美目带着点点愁思,深沉得像大海。俏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就像天突然阴了一般。

  韩枫双手一摊,说道:“冰琪,我看没什么不合适的。不然这样吧,我们收拾一下,现在就走。”

  路冰琪沉吟着说:“我不想去,我怕见到冰娜会感到尴尬。我看,我还是不去为好,也省得大家不愉快。”

  韩枫听着心里苦涩,上前拉住路冰琪的手,动情地说:“冰琪,你不要这么说,你实在是多虑了。我想,冰娜虽然不说,可她在心里已经接受你了。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你这个样子,她才会心里有负担呢。”

  路冰琪眨了眨美目,苦笑道:“作为姐姐,我觉得对不起她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话,怎么跟她交流了。”

  韩枫鼓励道:“你就当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就跟过去一样和她相处就成好了。听我的,好吗?”

  路冰琪直视着韩枫,慢慢低下眼睑,终于说道:“好吧,我尽量做到吧。”

  韩枫大为高兴,说道:“这不就得了。好了,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启程吧。”

  路冰琪放下抹布,看看窗外的天色,说道:“韩枫,下午都过了一半了。现在走,到家不就天黑了?”

  韩枫看了看表,又计算了一下时间,说道:“现在才三点多钟。我们的车速较快,路上用不了三个小时,预计天黑前就会赶到的。”

  路冰琪答应一声,说道:“好吧,我去换衣服,很快就好,你也收拾一下吧。”说罢,就进卧室了。

  韩枫也得做一下准备。他除了换衣服换鞋之外,也带了必要的证件和足够的钱,这一路上免不了要跟交通警察打交道,少不了得花钱。

  准备完毕,韩枫再看路冰琪,她已经换上了一套长衣长裤,看起来简单而利落,精神而有气质,像一朵水莲花一样淡雅、精致、可爱。

  韩枫拉她一同照了照大镜子,觉得两人真的很相配。他说道:“我们真像夫妻,天生的一对。”

  路冰琪从镜子里观察了一下,笑了笑,说道:“我看你现在的脸上多了些风流气,不像原来那么稳重了。这可能就是行为在表情上的真实体现吧。”

  韩枫自我端详片刻,说道:“没有啊,我觉得我比以前还帅气,更吸引美女啊。”

  路冰琪轻声笑了起来,说道:“够了,别臭美了。我们快点出发吧,我可不想在黑暗中进我的家门。”

  于是,韩枫便与路冰琪锁好门,一同下楼,上了车。他让路冰琪坐在自己的身边。一边发动车,一边问道:“怎么样,冰琪,这车还过得去吧?”

  路冰琪环视着、感受着,惊叹道:“这车远看够棒了,往车里一坐,更觉得这不是寻常百姓能享受得了的。如果你不带我坐这车,我都不想上来。我觉得我跟这车之间的距离太远了。这就像是皇后的轿子,而我却像个灰姑娘。”

  韩枫轻轻摇头道:“冰琪,你也太谦虚了。如果这是皇后的轿子,那由你来坐是最合适不过了。如果连你都不配的话,这世上还有谁能配呢?”说着话,已经将车调头,向路上开去。

  路冰琪用身体感受着这车的好处,发现这车跑动时,车里感觉不到一点,颤动,真是又平又稳。即使是坐大客车,也有颤的时候。她想,在车里放杯水,恐怕也不会洒出来一滴吧。

  很快,韩枫的车加入了城市的车流之中。他就是想加快,也快不起来。路冰琪并没有像李惠美那么发牢骚,而是心平气和地坐在那里,时而看看韩枫,时而看看窗外的大千世界。她那清新而文静的气质,让人感觉不到半点俗气。

  韩枫偶尔也扫一眼身边的美女,笑道:“冰琪,你要是穿超短裙就好了。”

  路冰琪不解地问:“那有什么好的?”

  韩枫嘿嘿笑,在路冰琪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说道:“那样摸起来才爽。”

  路冰琪瞪了他一眼,嗔道:“专心开你的车吧,别胡思乱想。我们得安全第一。”

  韩枫爽快地答应道:“好,我一定听老婆的话。”

  他目视前方,握好方向盘,不再乱来了。他心里却想:这冰琪无论怎么变化,也没法变成冰涵那样。她在男人面前永远都有自己的矜持和含蓄,绝不会毫无保留地表现自己。这就是她的特色,也是她有魅力的原因之一吧。

  由于城市街道的拥挤与繁忙,本该二十分钟就可以出城的,却花了四十分钟。

  当他们到达郊区,接近高速公路收费站时,他们才松了口气。等交过钱,上了高速公路,这回可以加速了。韩枫把车开得风驰电掣的,速度惊人

  第334章:回到家后

  路冰琪只感觉窗外的栏杆快如闪电,便有点担心,说道:“韩枫,你开太快了吧,我有点害怕啊。”

  韩枫便将速度减慢点,说道:“冰琪,这里的路好,道宽,而且是单行道,不用担心对面来车,可以跑快些。如果太慢了,反而费油啊。”

  路冰琪柔声说:“那还是安全第一啊。”

  韩枫嗯了一声,说道:“好,我听你的好了。”说完,他将速度改为中速了。他这么做,既是为了让路冰琪安心,也是为了能跟她在路上相处的时间长一些。他愿意跟路冰琪单独相处。她是一个让人着迷,让人感兴趣的女人。她像一幅名画,总教人看不透。你永远都没法确定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路冰琪问道:“韩枫,你告诉我,这么名贵的轿车,你阿姨怎么舍得借给你呢?你为什么不借你父亲的车呢?”

  韩枫回答道:“我父亲的车旧了点,性能不如这辆好。我阿姨把这辆车当宝贝,有点舍不得借给我,是我软磨硬泡才借来的。她叮嘱我好几回要保护好这辆车,要是损坏了,她会跟我没完没了的。”

  路冰琪看着前方平坦的长长的公路,说道:“能开这么好的轿车,除了有钱之外,也应该很有品味吧?她长得什么样?是不是很老?”

  韩枫笑了笑,说道:“她倒真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她是有一定的经商头脑的,她自己还开有商店呢,生意挺好的。至于长相,绝对会让你吃惊的。你是应该认识认识她,她也一定会喜欢你的。她也很喜欢漂亮的女人。她一直想见见我的老婆,不如哪天我带你去见她吧。”

  路冰琪坚决地摇头,说道:“我看你还是带冰娜去合适。我算是你的什么人呢?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的。”

  韩枫听了不太舒服,说道:“冰琪,你又生气了吗?”

  路冰琪抿嘴笑了笑,说道:“没有,没有。我哪来那么多的气生啊!好好开你的车吧,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殉情。”

  韩枫笑道:“那当然了,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说着话,又加快些速度。那车像一阵风一样飘向遥远的乡下。

  车到中途,遇到那不可行的路段,按前方提示,便下了高速公路,拐到平面道路上去。在路上行驶的那段,足有半个小时。路又窄又洼,即使像这辆高级的轿车,也免不了有颠簸,使人感觉一起一伏,一高一低的,不过因为避震功能好,还能适应。等车重回高速公路上时,他们都同时松了口气,像是由原始社会回到当代社会一样。

  韩枫微笑道:“这段路倒是真不容易。如果换了一般的车,会把我们的脖子都颠断的。”

  路冰琪摇摇头,说道:“这样的路,要是坐一般的车,冰娜确实受不了的。”

  韩枫说道:“等一下回到家,你可要保持正常心态,不要激动和变脸。不然的话,会影响我的心情的。”

  路冰琪斜了他一眼,说道:“这个不用你嘱咐我,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我是一个那么不识大体的人吗?你也太小看我路冰琪了吧?”

  韩枫看着她笑笑,没有再说别的,他相信她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之后的路非常顺畅,轿车像一匹得意的骏马一样奔跑着,又痛快,又神气,使得两人的心情都好。当他们到达县城时,天色已经有点暗了。在道上看县城,一片苍茫之色,已亮起数点灯光了。那规模,那风采,自然是没法比省城了。

  下了高速路,进入县城,轿车又慢起来,看到好多店铺亮起灯,看到好多人走路,也有闲着没事溜达的。一到这里,韩枫就想起跟自己有关的事来,尤其会想与县城有关的女人。

  他想:黛林是在这里出生的,许雅也是。瑶瑶和小蕾也是这里人。冰涵在这里的学校念书。此时此刻,不知道冰涵在干什么,可能在宿舍里跟同学们扯淡,混时间吧?也可能在温习功课。

  当经过县城最大的娱乐城时,两人都多看了几眼。那娱乐城还在营业,霓虹灯在闪着,窗子多数也亮着,音响也轰轰地响着,不时有人进出着。韩枫知道,这是丁世强生前经营的。想不到不可一世的丁世强已经成为古人,他的势力也随之土崩瓦解。

  韩枫放慢速度,问道:“冰琪,这家娱乐城还是丁家的吗?”他心想:“一样一个女孩子能管得了这样的场所吗?她不行,可能小蕾会帮忙吧。”

  路冰琪微微叹息,说道:“早就换了。丁世强一死,丁瑶瑶就将它转手了,现在是雇于别人的。不过,不管属于谁,这都不是什么好地方,都是让男人花钱,让男人堕落的地方。听说,这里的小姐比以前更多了,生意也更好了。”

  韩枫逗她说:“那不如我停下车,去里面逛逛好不好?”

  路冰琪瞪了瞪他,说道:“好啊。你长得帅,这里的小姐会免费为你服务的,会叫你舒服得不想回家。不过,你也有可能会得花柳病,让你后半辈子都当不成男人。”说着话,脸上有了嘲笑之意。

  韩枫呸了两声,说道:“那种人就是给我钱,我都不干。一个身子就像公车似的,一招手,谁都可以上,简直跟公厕没两样。”

  路冰琪使劲一摆手,说道:“够了够了。你这话真脏,我听得都恶心。”

  韩枫笑道:“那就不说了,让你干净干净。”

  在出县城时,经过计程车站,韩枫看到一个女人正跟一位司机在车前说着什么。等看到正面时,他却发现那个女人很眼熟,三十五、六岁,秀眉圆脸的,不正是兰阿姨吗?只是她的穿戴要比以前整齐、严肃多了。

  路冰琪也看到了,忙说道:“停车,韩枫,兰阿姨好像要回家啊。”

  韩枫马上停车,摇下车窗,向兰阿姨招手。兰阿姨转头看到他,先是一愣,继而露笑,然后小跑,但跑了几步,就改为走路了,因为她看到了车上的路冰琪。

  兰阿姨上了车,说道:“冰琪、韩枫,真巧啊,碰到你们了。我这回可以省点钱了。”

  韩枫回头看着她,她的脸在夜色来临前有点朦胧,但能感觉到她的喜悦和兴奋。路冰琪转回头,问道:“兰阿姨,你现在要回家吗?”

  兰阿姨回答道:“对,是要回家,正要租车,就遇到你们了,我真是好运气。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路冰琪说:“我跟韩枫是从省城回来的。你呢?你到城里干什么?看望亲戚吗?”

  兰阿姨笑了笑,说道:“不是,我是上医院检查身体,想不到,结果吓了我一跳。”

  路冰琪忙问道:“情况不妙吗?身体不好吗?”

  兰阿姨轻轻摇头,说道:“说出来都叫人笑话。医生说我怀孕了,你说这多么丢人呐。”

  这话听得韩枫没来由地心里格登一声,一下子想到了陈黛林,因为陈黛林也怀孕了。

  路冰琪笑了,说道:“那可要恭喜你了,兰阿姨。现在国家的政策对乡下挺照顾的,你可以要这第二个孩子了。以后长大了,多一个孩子孝顺你也不错。”

  兰阿姨说道:“我老公听说我怀孕了,却不想要,说是多一个孩子,多一份负担,得花多少钱呐。而我坚持要。虽然说养一个孩子到大,得花不少钱,可是我认了。这可是自己身上的肉啊,我爱他,一定得生下他来,把他教育好,让他有出息。我可不想让他也窝在乡下,一辈子种地。我要他出人头地。”她说得雄心勃勃,信心十足。

  路冰琪“嗯”了一声,说道:“事在人为,没什么不可能的。”

  兰阿姨问道:“韩枫,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韩枫笑着说:“对,对,将相本无种,农夫家的孩子一样成龙成凤。中国历史上的朱元樟就是农夫的儿子,不也照样当皇帝吗?”

  兰阿姨看着韩枫,说道:“等他上高中时,我打算让他去省城谈,到时候,少不了麻烦你的。”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韩枫也没有注意,说道:“我们都是乡里乡亲,凡是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说话时,他已经发动着车,向前进了。轿车很快出了县城,上了道路,往小村子去了。尽管路面颠簸,但轿车速度比一般车要快,不知不觉间,在车上已经能看见小村了。那是昏暗天空下的一带黑色,在周围旷野的映衬下,又孤立又荒凉,像是一个寒酸的隐士。

  仔细一看,好多人家已经冒着炊烟了。一缕缕的烟在房子上空汇合一起,成为云雾,迷迷茫茫的,久久不散。

  进了村子,兰阿姨感慨道:“真快,轿车太快了,这么快就到家了。这车真是舒服,我还意犹未尽呢。”

  路冰琪微笑道:“你如果愿意的话,明天我们要回省城,你也跟着吧,再坐一回。”

  兰阿姨笑出了声,说道:“谢谢了,冰琪。不过算了,我是一个乡下女人,坐这车有点紧张。好了,我就在前面下车吧。”

  韩枫便在路冰琪家的路口停下,兰阿姨下了车,向两人挥手。

  韩枫嘱咐道:“怀孕了,行动一定要小心点。你还得让孩子成为大人物呢!”

  兰阿姨开心地笑了,说道:“如果他将来真能成为大人物的话,我一定让他到你家拜访你。”

  路冰琪愉快地说:“如果两家一男一女,倒是可以结亲的。”

  兰阿姨的笑容消失了,说道:“再见。”说完,便转身走了,走得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带着犹豫之意。

  路冰琪说道:“韩枫,我觉得她变化好大,一点没有以前的张扬之态,也没有以前的盛气凌人了。她今天有些话怪怪的,使人不能理解。这可能是从荡妇变回淑女的必要变化吧?”

  韩枫哈哈一笑,说道:“冰琪,人没有十全十美的。兰阿姨尽管失过足,有过短处,我想也是可以原谅的。你看她现在不是变成好人了吗?”他心想:“以后见她的机会也少了,她不知道会不会永远记住我们的一段风流故事。”

  路冰琪说道:“我已经原谅她了。你没发现,我今天对她的态度很好吗?要是换了以前,我才不让你停车载她呢。以前,我是顶瞧不起她的,现在不会了。”

  韩枫问道:“为什么呢?”

  路冰琪幽幽地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现在她已经改了,村里人都接纳了她,我当然也能的。”

  韩枫夸道:“冰琪,恭喜你,你现在可变得比以前有气度了。要是换了以前,我看你很难容忍这样一个女人吧。”

  路冰琪说道:“‘人往高处走’,我也应该越来越进步才对啊!”

  韩枫开着车,拐过弯,往巷子里开,见大门敞开着,便直接开进院子。这时候天已经快黑透了,四周的人家多数都亮起了灯,而路家西屋的电灯也打开了,一部分灯光落到了窗外,淡淡的,不是很亮。

  停下车,路冰琪并没有马上动,而是感叹道:“回到家,我又是冰娜的大姐了,再不是你的情人了。”那声音之中透着一点苦涩,使韩枫心里有点沉重。

  还没进门,屋里已经有人出来了。在黯淡的夜色中,也能看出是路冰娜挺着肚子出来了。虽看不清楚,但也看得出她的肚子比以前更大了,像是里面藏个了枕头。那里孕育着一个令人欢喜的小生命。

  路冰娜拉着路冰琪的手,激动地说:“大姐,枫哥,你们怎么回来了呢?”

  路冰琪强作笑容,说道:“他担心你身体吃不消,特地回来接你回省城啊。”

  路冰娜看着才下车的韩枫,说道:“枫哥,这也太麻烦了吧?”

  没等韩枫说话,路冰琪轻轻抽出手,说道:“你们谈谈吧,我进屋看看妈。”说罢,她往屋门走去,快脚步进屋了。

  韩枫知道路冰琪心情有变化,知道她不是很开心,那也没有办法。他过来握住路冰娜的手,微笑道:“冰娜,你的肚子可大有长进啊。我们的孩子在急着出世呢!”

  路冰娜幸福地笑着,说道:“枫哥,他动不动就踢我呢。他一定是一个淘气的孩子。”

  韩枫心里欢乐不已,说道:“淘气好啊,淘气的孩子才有生命力,才健康,才有出息。”

  路冰娜看着停下的轿车,惊呼道:“真漂亮,简直就像梦里的东西啊。”

  韩枫指指车,说道:“冰娜,这车不错吧?明天我就用它载你回家。”

  路冰娜伸出手,抚摸着车身,又光滑,又细致,她问道:“枫哥,这是谁的车啊?谁肯把这么好的车借你呢?”

  韩枫说:“为什么是借的?难道不能是买的吗?”

  路冰娜嘻嘻一笑,说道:“枫哥,我可是了解你的。我知道你才不会花那么多钱买辆车。你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但是生活一向简朴,就算是以后当上总经理,你也不会铺张浪费的。”

  韩枫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冰娜,你不愧是我的好老婆,最了解我了。实话跟你说吧,这是我阿姨的车。你还记得吗?”

  路冰娜哦了一声,说道:“我想起来了。对,上次你回省城,就是这辆车把你载回去的,是你阿姨开的车。这车这么名贵,她倒是舍得借你呀。到底一家人,关系就是亲密。这车要是我的,我一定舍不得借人用。”

  韩枫得意地说:“这是她的心爱之物。本来她也舍不得借的,可是我磨了她好半天,俩人感情也够深,她不借也得借啊。”

  路冰娜又看了一下车,才说道:“枫哥,我们进去说话吧,这院子里有烟呢。”

  一做饭,家家都冒烟,空气一点都不好。不像省城,做饭时,用电用瓦斯的。

  路冰娜欢呼道:“我总算要回家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之情。她拉着韩枫的手进屋。

  一进外屋,只见路冰琪正在忙碌,而陈熙凤刚洗过手,正在擦拭。见他们进来后,陈熙凤便说道:“韩枫,回来也不通知一声,我好多做几样好菜给你接风啊!”

  她穿着粗布衣服,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一下头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着极朴素、极具本色之美。

  韩枫笑道:“婶子,我跟冰琪回来得急,也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啊。至于吃嘛,家里有什么吃什么就行了,用不着特意做的。我们都是自家人,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路冰娜笑嘻嘻地说:“妈,枫哥是开车回来的,就是上回他继母上次开的那辆,好豪华,好漂亮的,我们老百姓一辈子都别想买得起那车。走,妈,我们看看去。”说着话,去拉陈熙凤的手。

  陈熙凤脸上带着慈祥的笑,说道:“冰娜,那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车吗?跟我们村里的那些车没什么不同,不都是车吗?”

  路冰娜摇摇头,说道:“妈,它们能比吗?同样是车,这轿车可是有钱人和有身份的人才能用的。”说完,便拉着陈熙凤的手出去了。

  韩枫看着路冰琪,她已经将菜盛好,往桌上端。在经过韩枫身边时,还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韩枫被瞪得不舒服,便跟进了西屋。西屋里,灯光较亮,那乡下的床铺、桌子、橱柜、旧式的镜子、老照片等等,都被照得通亮,跟韩枫省城的家完全是两个世界,两者好像差了几十年的光阴。

  路冰琪将菜往桌上一放,便拉过凳子,又摆筷子和碗。她只管做自己的事,不看韩枫,也不理他。

  韩枫在炕沿一坐,说道:“冰琪,你不高兴了吗?在生气吗?”

  路冰琪抬起美目扫了他一眼,说道:“哪有?我很好,一切正常,你不要胡思乱想。”她的眼神虽亮,却很深沉,让人琢磨不透。

  韩枫看着她那鼓鼓的胸脯,微笑道:“既然一切正常,刚才怎么还瞪我一眼呢?”

  路冰琪淡淡一笑,说道:“没有的事,我是正常看你的,是你自己想太多了,怨不得我。”

  说话间,天已经黑透了。看前后的玻璃,也都变成黑的,有点像一群黑窟窿。韩枫往炕上一躺,又热又硬,不过挺舒服的。热炕一触碰身子,感觉全身舒畅,仿佛一路的辛苦刹那间都消失了。

  等陈熙凤跟路冰娜再进来时,手里还拎着花生米、香肠、啤酒等等,显然是刚去买的,因为路冰娜觉得家里实在没有什么好吃的了。

  大家坐下吃饭。韩枫一口气喝了一瓶啤酒,精神大好,说道:“真痛快。只是,冰娜,你用不着再去买什么,我是不挑食的。”

  路冰娜给韩枫夹了块切好的香肠,说道:“毕竟是乡下,没有什么好东西吃。要是在城里就好了,什么都有卖。”

  陈熙凤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是啊,城市里要什么有什么,不然的话,怎么你们姐妹都一个个往城市里跑呢?还有冰川那小子,做梦都想进城。现在总算如愿了。他要是在城里能站住脚,再娶个媳妇,生个孩子就更好了。”

  大家听了都露出笑容。路冰琪只是低头吃东西,不说什么。路冰娜兴致很好,一会儿谈孩子出生后的事,一会儿又讲省城的好处,偶尔提起在乡下的日子,总要皱皱眉头。

  陈熙凤摇头叹气,说道:“冰娜,在外面住几年,心都野了,这个小村子留不住你了。”

  路冰娜嘻嘻一笑,说道:“妈,我只是实话实说嘛。城市是比我们这个小村子好嘛。”她虽说怀孕了,脸上生了点斑,但是并不影响她的美貌和魅力。她还是那个好看的女人,只是身材有些走样了。

  陈熙凤转头问路冰琪:“冰琪,你怎么样?在城市里待得习惯吗?”

  路冰琪淡淡地说:“还好。城市就是城市的样子,人多,车多,楼多,东西也多,跟我们这里不同。刚到时,有点烦,待了几天,感觉好多了。”

  陈熙凤又问道:“要是让你再回来教书的话,你还愿意回来吗?”

  路冰琪柔和地笑了笑,轻声说:“妈,我在哪里都一样。我既没有特别喜欢城市,也没有特别讨厌乡下。只要能教书,能跟孩子们在一起,能给他们传授知识和文化,我就知足了。”

  陈熙凤点点头,说道:“冰琪,你到底跟冰娜不一样,你事事都在为自己的工作考虑。”接着她看着路冰娜,说道:“冰娜,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点什么呢?总不能一天没事干吧?什么事都没有,你不会觉得烦吗?”

  路冰娜放下筷子,笑道:“烦?怎么会呢?在家当太太多好,看看孩子,养养花,实在闷了,逛逛时装店,买买东西,这日子多悠闲啊!反正家里也不用我出去赚钱啊。你说是吧?枫哥。”

  韩枫一笑,说道:“冰娜,你以后只要看好孩子,别的什么都不用做。要花钱有我呢,不必你操心。”

  陈熙凤叹息道:“‘有福不用忙,无福跑断肠’。冰娜真是好命啊,不像我当年,想过好日子,只是做梦。那个年头,家家都穷,想吃一顿像样的饭,都得趁过年过节吃。嫁人之后,开始倒还好,什么都不用我管,可是孩子的爸命太短了,那么快就死了。他要是活着的话,我也能享享福,不至于后来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委屈啊!这可能就是我的命吧。”说着话,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了,眼因也红了,眼泪在眼中转着。

  路冰琪忙说道:“妈,过去的事已经像流水一样流过去了,别再提了。爸死了也好多年了,你还年轻,真寂寞的话,再找个好男人嫁了吧。我们当儿女的都是理解你的,没有人反对。”

  路冰娜也说道:“大姐说得对,妈,你现在还不老,还是能找到好男人的。”

  陈熙凤凄然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不要再劝我了。我不只一次说过,我这辈子再也不要嫁人了。我是个苦命人,再找一个,也难保不是苦命。算了,反正也快成老太婆了,就将就着过吧。你们都嫁人后,我就靠冰川去。如果冰川不行,我就一个人活吧,过一天算一天。”

  路冰琪听了,心中苦涩,说不出话来。路冰娜则不以为然,说道:“妈,你也不要太悲观了。只要你思想开放一点,我们再尽力帮忙,绝对能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让我们村里人个个都眼红。”

  陈熙凤叹了两声,说道:“算了吧,幸福早就被老牛车拉跑了,被村里的镰刀给割没了,我还是做梦找幸福吧。好了,不说了,好好吃饭吧。”

  于是,大家都不吭声了,默默地吃饭,而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平静。

  为了缓和气氛,韩枫就说道:“冰涵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路冰娜回答道:“她在学校上课呢。今天也不是周末,她是不回来的。”

  路冰琪说道:“她要是在家的话,那会热闹得跟过年一样。”

  陈熙凤说道:“那孩子,还幼稚得很呢,说话做事,任性得可以,以后谁娶了她,可有得受了。”

  正说得起劲,听到院外大门吱呀一声,又听到摩托车声。大家都觉得奇怪,这种时候,还有谁会来呢?只见到灯光闪了几下,越来越近,然后熄灯。陈熙凤正准备出去看看,屋门响了响,只见路冰涵走了进来,晃着马尾,兴冲冲地进来了。

  她笑靥如花,朝着韩枫说:“姐夫,大姐,你们回来也不说一声。院子里的轿车真够华丽的,是你新买的吗?”她顽皮地在韩枫的肩上拍了一下。她身着牛仔服,又简单又干净,洋溢着浓浓的青春气息。

  韩枫看到她,心情变得很好,说道:“冰涵,你怎么会突然就冒出来了呢?刚才我们还谈你呢!”

  路冰涵嘻嘻笑,搬了个凳子,在韩枫旁边挤个地方坐下,说道:“什么叫冒出来呀?我是骑摩托车回来的。你快告诉我,院里那辆车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发达了,就买车了?好像颜色不适合你呀。”

  韩枫便说道:“那车不是我的,是我临时借的。”

  路冰涵“噢”了一声,说道:“我就说嘛,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开红色的车呢。”

  韩枫问道:“那男人应该开什么颜色的呢?”

  路冰涵像是行家的似地说:“男人嘛,应该表现自己的大气、厚重和力量,应该选黑的才对。黑的更有神秘性,更耐人寻味。”

  韩枫笑了,说道:“冰涵,想不到你对车还有一定的研究呢。”

  路冰涵得意地一歪头,眨了眨眼睛,说道:“那当然了。我可是新时代少女,如果连车都不懂的话,那不就成了傻子吗?我们这帮同学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谈到名车啊。她们都畅谈着自己将来买车的计划,谈得起劲了,好像明天就要拿钱交车似的。”她笑嘻嘻的样子,使人感觉屋里春风习习。

  陈熙凤盛了碗饭,递给路冰涵,说道:“小丫头,赶紧吃你的饭,别瞎做梦了。那轿车也是你们这些小丫头敢想的吗?你们还没有开始赚钱呢!就算有一天开始赚钱了,买那种车也是瞎想。”

  路冰涵扒了一口饭,说道:“买是买不起,但总有谈论的权利吧?过过嘴瘾也好。我可真羡慕瑶瑶,跟我们年纪一样大,可是她已经有轿车了。”

  路冰娜说道:“丁瑶瑶那车不是她爸的吗?她自己哪有车啊?”

  路冰涵笑道:“那车是她爸的没错,可是她爸死了,现在这车就归她了。可惜,她从来不开车上学。”

  路冰娜问道:“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她没有驾照?”

  路冰涵摇头道:“那倒不是,她有驾照的。我问她为什么不开车上学,她说,不想那么招摇,她说她是个学生,就得像个学生样。”

  陈熙凤听了连连点头,说道:“冰涵,你看到了吧?人家可比你懂事多了。要是换了你有车,就是去门外买个东西,也得开着去。”

  听得大家大笑起来。

  路冰涵不满地看了陈熙凤一眼,说道:“这怎么可能呢?我有那么懒吗?就一个普通人来说,谁不想家里有轿车啊?一个美少女,驾驶着名车在城里的大道上奔跑,她的秀发因风的吹拂而飘荡,她的面孔美丽中透着高傲、高雅,唉,那是多有风度,多有魅力啊!想想都叫人心醉。”

  路冰琪望着路冰涵,说道:“冰涵,你先别胡思乱想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明天早上还得赶回去上课吗?”

  路冰涵的俏脸露出狡猾的笑容,说道:“大姐,那你先告诉我,你跟姐夫为什么会开车回来呢?回来也不事先说一声。”

  路冰琪微笑道:“你先说,我再告诉你。”

  路冰涵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就告诉你好了。我们明天不上课的。”

  路冰娜咦了一声,说道:“好端端的,怎么会不上课呢?是不是你不想上,请假了?”

  陈熙凤则放下筷子,脸带忧色地说:“怎么,冰涵,你是不是在学校惹祸了,让学校给赶回来了?”

  路冰涵拉长了脸,露出委屈的表情,带着不满的腔调说:“你们这是什么话啊?我路冰涵是那种不长进、没出息的人吗?我老实说吧,我们放假一周,因为学校要改建教学大楼,那楼出了点问题。一周啊,够我放松放松的了。”说着,她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大家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晚上突然杀回来。

  陈熙凤望着路冰涵,说道:“冰涵,虽然学校明天放假,但天这么黑了,路上也不太安全,也不怕有个闪失?你明早回来不好吗?”

  路冰涵笑道:“妈,你到底知道关心我啊。我今天回来还不是因为想家吗?再说,住宿舍哪有在家住着舒服啊?我骑着摩托车,不怕的。谁敢拦我,我就撞死他!”她很神气地哼了一声。

  接着,她又催促路冰琪道:“大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路冰琪抿嘴一笑,说道:“我说不好,你还是问你姐夫吧。”在她看来,在“姐姐”后面连着“姐夫”听起来,自己就和韩枫是夫妻,他是自己的丈夫,使她在心理上平衡多了,而不因路冰娜在座而坏了情绪。

  路冰涵又把目光转向韩枫。

  韩枫连吃了几口菜,说道:“冰涵,我开车回来,是来接冰娜和婶子去省城的。冰娜怀孕,去省城的路上有段路不好走,坐轿车就不会怎么颠簸,现在明白了吗?”

  路冰涵嗯了一声,说道:“我又不傻,听明白了。原来怀孕这么好啊。”她的美目骤然一亮,像是看到了黄金。

  大家听了就笑。陈熙凤用手指着她,说道:“你这个傻丫头,说话真是没个轻重。怀孕有什么好的呢?又不是在路上捡到钱。”

  路冰涵解释道:“我是说,女人怀孕了,可以得到那么多的照顾啊。”

  陈熙凤说道:“那是你姐夫家条件好,可以开车来接她。一般的人家哪来的轿车啊?像我们那时,出来进去的,也就坐个牛车、马车,那已经不错了。很多时候没有车,就得自己走,吃的不像吃的,穿的不像穿的,哪像你们现在,要什么有什么。妈是生早了,要是赶上当代这么好的社会,可就享福了。”

  路冰涵笑道:“妈,按照当代人的眼光看,你现在还算是年轻人呢。你的人生只过了一半,还可以追求,还可以找到幸福啊!”

  陈熙凤茫然地摇头道:“算了吧,冰涵,什么年轻人呢?已经土埋半截的人了,什么都没了。只要你们以后嫁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妈就算找到幸福了。”

  路冰涵摆了摆手,说道:”

  妈,你别这么心灰意冷嘛,你还是很有希望的。等以后进了城,我们帮你找个白马王子好了。”

  陈熙凤听了禁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眼角都有了皱纹,使她有了淡淡的沧桑之美,看得韩枫心里大发感慨。他心想:“只要她愿意,她的人生可以改变的,不必非得过这种死水般的日子。”

  陈熙凤笑罢,说道:“我这把年纪,还找什么白马王子呀?要找的话,也只能找个赶车老头吧。”

  一句话,听得大家脸上都有了笑容。但是路冰琪路冰娜和韩枫都笑不出声,只有路冰涵一个人咯咯地笑出声,说道:“妈,你可真够幽默的。等你以后找对象时,我给你把关,凡是不够资格的,二话不说地淘汰。既然要嫁人,就得嫁个钻石王老五什么的,像那些丑八怪、穷光蛋、没出息的家伙,白给都不要。我一定睁大眼睛,把你送进快乐窝里,绝不教你再受委屈。”

  陈熙凤深吸一口气,一挥手,说道:“好了,冰涵,别在这里磨时间了,快点吃饭吧。”

  路冰涵说着学校的所见所闻,其中有些是具有喜剧效果的,大家不时欢笑,使屋里的气氛变得热闹起来。大家都感觉路冰涵是一个很能调节气氛的人。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大家又坐下来说话。路冰涵问韩枫:“姐夫,你们什么时候走呢?”

  韩枫想了想,说道:“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想明天早上就启程了。”

  路冰涵冲韩枫嘿嘿一笑,美目一眯,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韩枫心里一动,便猜出了她的意思。他也笑了笑,并没说话,等着她开口。他知道,只要她有空,她怎么肯老实地待在家里呢?她可是活泼、爱游逛的女孩子。

  果然,路冰涵抿了抿嘴,声音变得柔和了,眼神也热起来,说道:“姐夫,我想跟你们出门,你说好不好?”

  韩枫听了,爽朗地笑起来,说道:“冰涵,这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这得听大家的意见。我是很尊重大家意见的。”

  路冰涵便目光转动,看起陈熙凤和路冰琪路冰娜来,希望她们都能投赞成票。

  路冰琪微笑不语,而路冰娜则说道:“你还是问妈答不答应吧。”

  陈熙凤看着路冰涵,说道:“冰涵,你就别去了,才从省城回来几天呢?得了,在家谈书,安心待一周吧,别出去乱逛了。”

  路冰涵听了,脸拉得老长,拉长音说道:“妈,我在家也没有什么事,功课更不成问题。再说了,我一个人待在家里,你放心吗?我可是一个女孩子啊,安全问题很重要的。你还是让我去吧。”

  陈熙凤看看路冰琪,问道:“你说呢,冰琪?”

  路冰琪望望韩枫,又望望路冰娜,说道:“你们说呢?”

  路冰涵便眼巴巴地看着韩枫和路冰娜。路冰娜见路冰涵有点可怜,便说道:“你要是乖听话的话,那就去吧。待几天就回来,别影响了学业。”

  路冰涵听了大乐,在凳子上跳起来,欢呼道:“太好了,就等你这句话呢。”

  陈熙凤提醒道:“去也行,冰涵,不过不准乱要东西啊。你姐夫他们为你可没少花钱,不能再麻烦他们了。”

  路冰涵连连点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惹麻烦。”

  韩枫逗她道:“冰涵,这家里也需要有人看守的,不如你留下看家吧。省城你也去过了,没什么好看的,比乡下好不了多少。”

  路冰涵叫道:“我才不要呢。我每次去都匆匆忙忙的,根本没玩够,这次我一定得玩够才要回家。说不定姐夫动作快,把我转学办成,我就不用回来了,直接在那上课了。”

  陈熙凤笑道:“冰涵,你想得可太美了,什么好事都教你碰上了。”

  路冰涵望着韩枫,说道:“姐夫,告诉我,转学的事怎么样了?”

  韩枫回答道:“跟冰琪的工作的事一样,已经开始办理了,大概不用几天就有消息了。”

  路冰涵欢喜道:“那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到城市上学了,再也不是乡下人了。我以后一定得努力当一个优秀的城市人,要把那些城市的青年人都比下去。这土包子我已经当够了。”

  陈熙凤严肃地说:“管你到了哪里,北京、上海,还是广州,你还是乡下人的根,要记住啊。”

  路冰涵嘻嘻笑,说道:“妈,我知道了,我是乡下人的根。”心里却说:“但我是城市人的枝干和绿叶啊。”

  又说了一会儿话,就七、八点钟了。陈熙凤说道:“都七、八点钟了,大家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出门呢。”

  大家都没有意见。

  路冰琪上炕铺被,陈熙凤也开始脱鞋,路冰娜也前往东屋。韩枫看了看路冰琪,也慢慢走了。路冰涵却跟出来,对韩枫嘘了一声。

  韩枫转身,问道:“冰涵,你还有事吗?”

  路冰涵把西屋门关上,笑眯眯地过来,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姐夫,半夜我去找你。”

  这话吓了韩枫一跳,再看路冰娜时,已经进了东屋。回头看路冰涵,她对韩枫妩媚地眨了眨眼,也转身回去了。

  韩枫心想:“这冰涵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冰娜跟我在一起,她也敢找来,难道就一点不怕冰娜吗?难道她要破坏我跟冰娜的关系吗?可不能让这个小丫头太过分了,可不能因为一棵树而失去整个森林。”

  韩枫一进东屋,看到路冰娜已经打开电灯,前后窗帘已经拉上,正在炕上铺被呢。

  那炕已经烧过了,热呼呼的。韩枫坐下来,看着路冰娜做事。

  路冰娜做完事,便说道:“枫哥,上炕吧,你开了这么远的车,也累了吧?”

  韩枫说道:“还好,还好。”他脱了鞋上炕,很快便感觉炕上的温度了。

  路冰娜过来,帮着韩枫将外衣脱掉,只留下内裤、背心,见到裸露的胳膊和腿,忍不住摸摸,说道:“还是那么壮,我还担心你已经变虚弱了呢。”

  韩枫笑道:“那怎么可能呢?我可是铁打的身子啊。来,你也脱了吧,我们被窝里说话。”

  路冰娜答应一声,便缓慢地脱掉孕妇装,露出内衣裤来。她的肚子鼓得好大,胸也膨胀了,使她的身材走样了。

  路冰娜看着韩枫,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难看吧?”

  韩枫抚摸着她的胸,又摸摸大肚子,说道:“不会呀,怀孕的女人不都是这样吗?”他关了灯,两人钻进被窝,并排躺着,在黑暗中说话。那安静而温馨的气氛,让韩枫感觉很幸福。

  韩枫搂着她,闻着她的气息,说道:“我不在的日子,一定很想我吧?”

  路冰娜回答道:“那当然了。你是我最亲爱的人,我不想你,还能想谁啊?”

  韩枫笑道:“我可不允许你心中有第二个男人,你可是我的老婆啊。”

  路冰娜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有此事还不告诉我呢?”

  韩枫问道:“什么事啊?”

  路冰娜想了想,说道:“不说别的,就说你跟冰涵的事。如果她不跟我说,我还不知道呢。”

  韩枫哦了一声,说道:“她都跟你说什么了?”他心想:“难道冰涵跟她坦白了?若是的话,太不应该了。”

  路冰娜说道:“冰娜已经把你跟她的关系告诉我了,我也没有怪她。你跟她有这样的关系,原也在情理之中。她缠着你,跟你走得那么近,而她也不算小孩子了,什么事都懂的。”

  韩枫叹了一口气,说道:“冰娜,又对不起你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才好。”

  路冰娜笑了笑,说道:“有什么好解释的呢?什么都不必解释的。冰涵不但告诉我这件事,还把另一件重要的事告诉我了,我有点不赞成喔。”

  韩枫说道:“冰涵的嘴真够大,又跟你胡说什么了?”

  路冰娜叹息一声,说道:“冰涵说,你还想跟我妈好呢,想当我妈的男人。”

  韩枫的心不由一紧,心想:“这个冰涵真该打,连这话也说了。要是冰娜坚决反对的话,可就不好办了。”

  韩枫便说道:“你就当她是胡说八道好了,别信她的。”

  路冰娜沉吟着说:“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除非……”

  韩枫听得心里一动,忙问道:“除非什么呢?”

  路冰娜沉吟着说:“除非我们当儿女的去慢慢改变她的想法,而她本人也很喜欢你,愿意接受你。不然的话,不但成不了好事,还会使她跟你绝交的。你可要想清楚,不要贸然行事啊。”

  韩枫嗯了一声,说道:“冰娜啊,这件事你就当我做梦好了,就当没有。对于这件事,我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

  路冰娜轻声说:“凡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你的。对于这件事,我也不会坚决反对。”她的手在韩枫健壮的身上轻抚着,说道:“枫哥,就算是真有那个想法,我也不会怪你的。我妈的确长得好看,也吸引男人,我并不怎么反对的。只是你也知道,我妈是个很老土的人,思想也老土。你就是想把她变成你的女人,也是空想,她是不会愿意的。她可以接受别的男人,但她怎么能接受你呢?要是接受你,那一切的秩序都打乱了。她哪里有脸再跟我们相处呢?这种关系会对她造成极大的伤害的。除非反对的。只要我妈愿意,我绝不会拦着的。”

  韩枫将她搂紧一点,感慨道:“冰娜,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我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啊!”

  路冰娜笑了笑,说道:“你别夸我啊,你一夸我,我就要飘起来了。我看呐,你跟我大姐更合适。她又漂亮,又有学问,而且比我有头脑。如果她做你的老婆的话,一定会比我做得更好的。”

  韩枫说道:“我看还是你更合适。冰琪好是好,但她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度量啊。她要是当了我老婆,就会因为吃醋,我们经常吵架吧。”

  路冰娜呵呵笑了,说道:“那倒是,大姐虽然有一定的肚量,但是她是很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好。她不知道就算了,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好久都不开心的。”

  韩枫说道:“就是呀。到底你们是亲姐妹,你对她还是很了解的。”

  路冰娜说道:“我们姐妹三个,她比较有个性,有自己的原则。她对你已经不错了,已经够容忍了,你也该知足了。”

  韩枫说道:“我很知足的。我已经向她表示过了,以后再不会出去找女人了。我一定会当一个好男人、好丈夫,以后也会当好公司的掌舵者。”

  路冰娜想起一事,便说道:“对了,枫哥,刚才冰涵在你跟前嘀咕什么呢?是不是想跟你好啊?”

  韩枫嘿嘿一笑,说道:“你猜得还真准呢。冰涵刚才说,她想半夜过来陪陪我。你瞧瞧,这丫头有多乱来。我跟她是那种情人关系,总得背着点吧,可她竟想当着你的面跟我好。不过我没有答应她,可她没等我说什么,就跑回屋了。”

  路冰娜摇摇头,说道:“冰涵的胆子真够大的。这要是被妈发现,那就不妙了。”

  韩枫担心地说:“那该如何是好?我现在可不想让你妈什么都知道啊。”

  路冰娜说道:“我也没招啊,顺其自然吧。依我看,纸包不住火,她早晚都会知道的。”

  韩枫来个深呼吸,虽没说什么,也承认路冰娜言之有理。

  说话间,路冰娜的手来到韩枫的胯间,抚摸起他的家伙来。她的手那么温柔,那么轻巧,用了林间漫步的节奏。

  路冰娜抓弄着,只觉得那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大,比自己想象中还大。多日不碰,好像比原来更壮观了。

  韩枫微笑道:“冰娜,喜欢它吗?”

  路冰娜嗯了一声,说道:“喜欢,从我们在一起之后,就一直喜欢这东西。每次亲热,都弄得我像在泡温泉一样舒服。”

  韩枫又说道:“那我们分别这段日子,你有没有想过它呢?”

  路冰娜轻声笑,说道:“经常想啊。有时候想它在手里,有时候想它捅在我下面,一捅一捅的,好舒服,好厉害,捅得我都要爆炸了。”这话说得又真诚又娇羞,听得韩枫的身上都热起来。

  韩枫心里很舒畅,问道:“那你现在想不想被它捅捅呢?”心想:“多日没碰她,应该做点补偿了。她才是我的皇后,不能老是冷落她呀,那样会教她心凉的。”

  路冰娜呵呵笑,说道:“我也是个正常女人,当然喜欢被它捅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伤到孩子啊?”

  韩枫说道:“只要小心点,没有关系的。”

  路冰娜说:“好吧,那就捅几下吧。那种滋味离开我太久了,我都快要淡忘了。每天都是为孩子着想,每天都把心思放在他身上。这孩子以后长大了,可不能没有良心呐。”

  韩枫笑道:“他要是没有良心的话,我就打他屁股。”说罢,他起身将电灯打开。黄亮的灯光像雨一样落下,房间的各个角落都一清二楚,也照亮了炕上的夫妻。

  路冰娜的脸上带着羞红,眉眼生春,洋溢着喜悦之情。她说道:“枫哥,开灯干什么呀?我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我妈说过,怀孕的女人都不能看。”

  韩枫摇头道:“不会呀,你现在跟以前没多大的不同啊,只是肚子大了些。”他掀开被,看着路冰娜,只见她身上穿着内衣。不像之前那么苗条,那么匀称,她的肚子已鼓得很高。她光洁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脸也有着母性的光泽

  第335章:热闹

  路冰娜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说道:“每次照镜子,见自己的脸上长了斑,就心里怕怕的,生怕这玩意一辈子消不去。”

  韩枫说道:“不会的,长斑是怀孕后的正常现象。等生了孩子,斑就消了。”

  路冰娜担心地说:“我看到许多女人生完孩子还没有消呢,也怕这事会降临到我的头上。”

  韩枫安慰道:“冰娜,不会的,你不会运气那么差的。再说,要是不消的话,我们可以到医院去的。”

  路冰娜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为了孩子,我什么都不怕。枫哥,我要服侍你那里,我好想念那种味道。”说罢,她挣扎着要坐起来。

  韩枫忙说道:“冰娜,你躺着,让我来吧。”他脱掉衣服,跪到路冰娜的脑袋旁边。他深情看着路冰娜,看着她苹果般的圆脸,黑亮的温柔的眼睛,丰满的红唇。她那热情而淳朴的表情让人心动。

  路冰娜爱怜地抚摸利器,就像爱钱的女人在把玩金条。她说道:“枫哥,你这东西又变大了,这阵子一定没少锻炼吧?”

  韩枫脸带得意,说道:“冰娜,你指的是什么?”

  路冰娜笑道:“当然是问你又干过多少女人了?”

  韩枫摇摇头,说道:“还不是跟你大姐,还能干谁呢?”他的心里又想起了许雅、李惠美、苏娇。这阵子倒是都没见到苏娇,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如果她有空,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路冰娜美目笑盈盈的,说道:“大姐一定比我更让你舒服吧?我们三姐妹就数她长得最漂亮,我自认比她差一大截啊。”

  韩枫哎了一声,说道:“你不要这么说嘛。同样是花,牡丹有牡丹的美,桃花有桃花的美,梅花又有梅花的好处,各有所长,不能拿来比较的。你可不要看不起自己啊。”

  路冰娜笑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说完,她伸出舌头,轻柔地开动起来。

  韩枫舒服得大腿上的肌肉都抖动起来。而他的嘴里也直喘粗气。要知道,这种滋味之美,比直接开干来得还更强烈呢。

  路冰娜尽力地服侍着丈夫,尽着当妻子的义务。她的技术虽然不如李惠美的实力强,但也没差多少。舒服得韩枫喔喔直叫,不时夸道:“冰娜,你的功夫又进步了,很有潜力啊。”

  路冰娜一脸的春情和妩媚,说道:“只要你愿意的话,我喜欢天天都这么对你。”

  韩枫看着路冰娜,心想:上帝创造了男人女人,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让他们在一起追求快乐,追求“性福”啊!如果没有这种快乐,人生的烦恼就会像洪水一样将人给淹没了。

  终于,韩枫受不了了,便说道:“冰娜,来,我们开始干吧。”

  路冰娜恋恋不舍地吐出利器,说道:“好。这滋味真好啊,比火腿和糖葫芦都好吃。”

  韩枫笑道:“你要是愿意的话,那就经常吃好了,我没有意见。”

  为了安全起见,韩枫不敢碰路冰娜的肚子。他下了地,站在地上,路冰娜脱光了,背臀在炕,双腿伸到炕外。她轻轻扭腰,使身子也一晃一晃的。

  韩枫立在她后面笑道:“冰娜,你好像很需要了。”

  路冰娜说道:“枫哥,从我们分别,直到现在,我哪有一天不需要男人呢?你不在我身边陪我,害我不知道流了多少水呢。你可得多多爱我呀,不然的话,我可不轻易放过你。”她用了撒娇的腔调说着。

  韩枫哈哈一笑,说道:“那是当然的,我会加倍对你好的。”说着,一挺身子,开动起来。

  路冰娜半眯着美目,一脸的享受,她轻摆着腰臀,积极配合着,细细的感受着的快乐。那种快乐使她想大呼小叫,但她不敢,只能压抑着,低低地呻吟着。她可不想惊动西屋里的亲人。

  韩枫慢慢地动着,犹如春风吹百花一般。自从经人事以来,他很少用这种风格干女人。他更喜欢大刀阔斧,暴风骤雨似的干,那样更能显示出男人的雄风、男人的气势,当然,快感也不同。但现在不行,路冰娜是孕妇,为了孩子,为了不破坏这种温馨的气氛,他只有改变了。不过,这种温柔如水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它使人更懂得关心体贴,体验到另一种美。

  这种做法,由于刺激不那么强烈,因此,双方的情绪都很稳定,一边享受着,一边还可以聊天。

  一会儿,两人又换了一个姿势,路冰娜跪在炕上,将后臀伸出炕外,让韩枫在后面干。

  韩枫笑嘻嘻地说道:“冰娜,你虽然怀孕了,但是身子还是教人有兴趣啊。”

  路冰娜回转头,微笑道:“我要是让你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话,那我可就完了。我太太的地位都保不住了。”

  韩枫笑道:“我对你永远都有兴趣的,你永远都是我的皇后啊。”说着,一使劲,路冰娜发出满足的啊啊声。

  不一会儿,路冰娜就哼哼唧唧地达到巅峰了,而韩枫也在那一刻缴枪了。这次做的时间很短,这在他的历史上是不多见的。不是他的功夫退步了,而是为了路冰娜着想。

  干过之后,关了灯,两人拥在一起,都感觉特别的愉快,仿佛两颗心又重新贴紧了,好得像一个人了。

  韩枫笑道:“你这么快就满足了?”

  路冰娜回答道:“我是因为有了孩子,不敢那么贪玩。再说了,你也要留点力气才行,半夜冰涵还要过来呢。”

  韩枫心里一荡,说道:“有你妈在,她能出来吗?出来难保不被发现啊。”

  路冰娜嘻嘻笑,说道:“那丫头胆大包天,什么事干不出来啊?你就等着看吧,半夜她一定会来的。你得保存点体力啊,不然的话,干她的时候,就没办法满足她了。”

  韩枫嘿嘿直笑,得意洋洋地说:“以我的体力,再来十个美女,我也一样能把她们摆平啊!”

  路冰娜听了,笑个不止,说道:“枫哥,你越来越会吹牛了。”

  韩枫说:“好了,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回城呢。”

  于是,两人不再吭声了,静静相拥,一同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路冰涵始终没有来。两人都觉得怪怪的,认为这有点不可思议。依冰涵的性格,她不可能出尔反尔的。难道说她太累,一觉睡过头了吗?

  早饭前,见到路冰涵时,韩枫发现她有点不高兴,小嘴高撅。他趁着别人不注意,就问道:“冰涵,昨晚你怎么会那么老实呢?我还以为你会往我被窝里钻呢。该不是睡死了,没起来吧?”

  路冰涵听了直叹气,撇了撇嘴,说道:“本来我都计划好了,可是被我妈给破坏了。”

  韩枫问道:“这关你妈什么事?”

  路冰涵说道:“我妈昨晚睡不好,经常翻身。我睡到半夜时,每次要起来,都遇到她翻身和叹气。我知道她睡不好,可能失眠了。我就想,如果我起来的话,她一定会发现的。为了安全起见,我没有马上动,要等机会。可是等了好久好久,我妈还是睡不安稳,结果把我给累坏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那么好的艳福都没得享。倒是二姐,昨晚一定很爽吧?”

  韩枫回答道:“那当然了。我这个当丈夫的会让她不满足吗?喂饱是一定要的。”

  路冰涵哼了一声,说道:“你要记住,你欠了我一次,找机会一定要补上。”

  韩枫嘿嘿笑了两声,说道:“等到了省城,我们可以集体玩啊。你们三姐妹,对我一个男人,你说多热闹,多刺激啊!”

  路冰涵咯咯笑起来,说道:“你的想法倒是挺新鲜,挺有创意的,只不过怕你会累到应付不来,力不从心呢。”

  韩枫下巴一扬,说道:“那怎么可能?我是谁啊?我的体格可是壮得跟老虎一样。”

  换来的是路冰涵更为欢畅开心的笑声。

  吃早饭时,路冰娜笑容甜美,言语中透着快乐。路冰涵一肚子不高兴,为自己丢掉一次“享福”的机会暗暗慨叹不已。而路冰琪,依然是一副清高的矜持的样子,不大说话。偶尔会看韩枫一眼,等韩枫看她时,她的目光又像鸽子般灵活地飞走了,使韩枫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了。

  吃完饭,大家准备出发。路冰娜早就收拾好了行李,路冰琪也带了一些东西。陈熙凤则带了一些儿子爱吃的食物,虽然被路冰涵笑话,但她还是带了。

  接下来,陈熙凤吩咐大家把重要的什物送到邻居家保管,又向邻居交代了一些必要的话,这才准备出发。路氏姐妹上了车,韩枫将车开到院外等陈熙凤。早来了一些邻居,进院围观,也看这辆名贵的轿车。大家七嘴八舌地谈论着,脸上尽是艳羡之色。

  这种情况,使路冰涵大为自豪,感觉自己就是人上人,是一个公主。她心想:“以后我也能有这么一辆轿车,开在城市的大道上,那才威风呢!”

  本来,陈熙凤应该很快就要出来了,可是等了十几分钟都不见她出来。她在屋前屋后地走着,一会儿这里站站,一会儿那里停停,充满了留恋之情,只觉得每一处都像自己的亲人一样,舍不得离开。她感慨万千,思前想后,想到动情处,几乎要流下泪来。

  她在锁门后,还摸摸房门,像摸着自己的手一样。她在院子里伫立着,望着熟悉的一切,几乎呆了。那些邻居们都说道:“熙凤啊,快上车吧,车等着你呢。你这不过是出趟门,几天就回来了。再说了,我们这村子有什么好惦记的呢?除了土,就是灰的,还是城里好啊。你看你多有福气,找了个好女婿,冰娜进城了,冰琪也调城里了,冰川也在城里有工作了。在我们村,谁家比得上你家啊?”

  陈熙凤摇摇头,说道:“对我来说啊,就是北京、上海那样的大城市也没有我们这个村子好,也没有我们家的房子好啊。这里的一棵树、一根葱,都跟我们亲呢。”

  路冰涵在车上听到了,就笑道:“我妈这个人真是老土,思想太落后了。她还拿我们这村子跟城市比呢,这能比吗?那是天壤之别啊。拿小鸡跟老鹰比,差太远了。唉,怎么还不上车啊?我都急死了!”

  路冰娜说道:“我下车催催妈吧。”

  韩枫说:“冰娜,你身子不方便,还是叫冰涵去吧,她嘴快,腿也快。”

  路冰涵拉长音说道:“好了,好了,还是我去吧,谁叫我命苦,谁叫我没怀孩子呢?”她发着牢骚,便下了车。

  韩枫笑了几声,说道:“冰涵这孩子,说话就是没有顾虑,什么都敢说,不该说的话,她也能说出来。”

  他回头看着静悄悄的路冰琪,说道:“冰琪,你是太安静了。”

  路冰琪正襟危坐,淡淡一笑,说道:“我也想说,可是多数时候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有沉默了。”

  韩枫说:“沉默是金,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时候,路冰涵已经将陈熙凤拉出院外了。陈熙凤又小心地把院子门锁上,又把钥匙慢慢放进口袋里。韩枫看到她的手都有些抖了。

  之后,她跟路冰涵才上车。

  今天,陈熙凤认真地梳过头发,盘在脑后。脸也擦了点化妆品,越发显得样子整齐好看。身上也穿上女儿选的衣服,蓝色的长裤,裤线笔直,西服领的外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这么一打扮,年轻多了,身上的土气也消失不少。连她的女儿们都夸说妈真漂亮,不但把同龄女人给比下去,还比女儿们更迷人。

  韩枫心想:“如果让她离开乡下,离开田间的劳动,远离风吹雨淋的环境,她一定会变得更迷人的。再按照城市人的标准打扮和生活,她一定比城市人更美,可以跟李惠美相提并论的。”

  想到这些,韩枫感觉自己的色心蠢蠢欲动了。因为想到李惠美,就会想到跟那个熟女之间的情感纠葛,以及床上运动。一想到那香艳而的美事,他的血流就会加快。他很想知道,如果对象换了陈熙凤的话,那又会是什么感觉。

  上了车后,路冰涵少不了要埋怨几句。路冰娜笑道:“冰涵,不要多嘴了,妈也是舍不得家嘛。”

  陈熙凤深有感触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离家,特别的舍不得,特别不想走,好像这一走就不回来了似的。”

  路冰娜说道:“妈,只要你愿意的话,你真的就不用回来,就住在我家好了,在城市里享享福,别再种什么地了。到时候让韩枫回来把房子卖了,把地租出去,那就行了。”

  陈熙凤叹了两声,说道:“我是个乡下女人,一辈子都改不了的,我也不想改。”

  路冰涵捅了捅韩枫的胳膊,说道:“好了,姐夫,开车吧。时间也不早了。你看,太阳都多高了。”

  韩枫往车窗外一看,已经日照当空了,明晃晃的照耀着这个小村子,照着这些低低的民房。这里的天空格外大,这里的巷道格外宽。他也注意着那些来围观的乡亲们,心想:“同样是人,为什么人们的命运都不同呢。”

  他按了几下喇叭,然后开车。启动时,速度一般。那车稳稳地前进着,上了村里的大道,一拐弯,直奔南边的县道。车窗摇下,潇洒的风在车里穿行着,使人特别爽快。那些村里人都望着这红色的轿车出神,孩子们还蹦蹦跳跳地追赶着。而陈熙凤望着这家乡的风景,心里酸酸的,仿佛是远嫁的新娘一样。她的眼里又闪起泪花。她隐隐感到,不用多久,自己真的会离开家乡,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她的心里很难受。

  她不比女儿路冰涵、路冰娜,她的思想很守旧,她无限的热爱着自己的家乡,她就是一个典型的乡下女人。

  出了村子,上了大道,速度加快,路边的景物迅速的后退着。虽非高速公路,但她们在车里一点都不颠。路冰涵高兴地哼起了歌,像是奔向世外桃源,而路冰娜脸上笑靥如花。陈熙凤不时回头望着,恋恋不舍。只有路冰琪,宁静得像皓月下的一面湖水,不起一点涟漪,又美丽又冷淡。

  等进了县城,路冰娜提醒道:“妈,要不要去舅舅家看一看?”

  陈熙凤说道:“用不着,我过几天就回来了。再说,我已经跟他说过要到省城看冰川了。”

  路冰涵笑嘻嘻地说:“按说应该去舅舅家一趟的。”

  陈熙凤问道:“为什么呢?”

  路冰涵得意地说:“应该让舅舅知道啊,我们是坐高级轿车去省城的,而不是坐那种普通的大客车。”

  陈熙凤笑骂道:“死丫头,坐轿车也用不着到你舅舅跟前得意啊。”

  说话间,那轿车已经穿过县城,往高速公路跑去。交过钱,由岔道转到主道,是从一个高桥上俯冲下来,那速度像镭射光一闪。路冰涵大呼过瘾,陈熙凤心里一惊,说道:“韩枫,这车怎么这么快?简直像乡下的马发火了似的。”

  韩枫把好方向盘,说道:“婶子,这车是高速车,跑在高速公路上,自然是快的。不过我这个速度还不是最快的,为了不让你们害怕,我只保持中速以上。”

  路冰涵坐在韩枫身边,望着那又直又长的公路,眉飞色舞地说:“坐这车真舒服,简直跟坐飞机一样快。妈呀,你拿生气的马跟这轿车比,那也太好笑了。马哪有这么快?这车可是高科技产品啊。马才多少钱?车多贵啊。”

  陈熙凤嘱咐道:“冰涵,我可告诉你,你以后不准开车。”

  路冰涵回头,眨着美目,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陈熙凤看看窗外那急速倒退的栏杆和田野,说道:“这东西太快了,不合适你这小丫头用。”

  路冰涵满心失望,不想跟陈熙凤辩论,便拉长声说道:“知道了,妈。”然后低声嘀咕道:“这事你也要管,我活得也太拘束了吧?”

  别人没听清,而韩枫却听清了,但只是笑笑,不出声。在老婆、情人、岳母的跟前,他说话还是挺谨慎的。

  在高速公路上驾车,虽然平稳而迅速,但是眼中所见,不免有些单调。跑十里跟跑百里,都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不像平面道路,每一处的风景都不同,再加上颠簸,会让人时刻清醒。在高速公路上,开一下车,就会使人想睡觉。路冰琪和陈熙凤都有这种感觉。

  再跑上一段,路冰涵便叫道:“有热闹看了,有热闹看了。”

  只见前方路边停着一辆大车,而沟里侧翻着一辆大车,车轮与天空和地面平行。

  路冰涵欢呼道:“快停一下,我们瞧瞧。”

  转眼间已经很近了。

  陈熙凤叹了一口气,说道:“冰涵,不过就是翻车了,有什么好看的呢?人家倒极,你在那叫好,让人家听见,不揍你一顿才怪呢。”

  路冰涵回头笑,说道:“又不是我让它翻的,关我什么事啊?”

  韩枫也看得清楚,到跟前时,放慢速度,这样可以多看几眼。就这几眼,也看明白了。是一辆车翻进沟里,一时间没办法上来,车上又装着货。那辆停在路上的车,就是用来转移货的。此时此刻,一些人正忙着搬货呢。

  轿车加速,刷的过去了。路冰涵遗憾地说:“姐夫,怎么不停下呢?我们下车看看,那车怎么凭白无故的就掉沟里了?这么稳的路还能翻车吗?这司机是不是太笨了点?”

  路冰娜笑道:“冰涵,你又不是交通警察,管那么多干什么?”

  陈熙凤教训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路冰涵不满地说:“我才不是狗呢,我是新世纪的美少女,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陈熙凤笑骂道:“真不害臊!哪有自己称赞自己的。”

  轿车继续奔跑,虽不是最快,但也不慢。他们的后面和前面不时有车跑过。别的轿车比这车快得多,当真像疯了一样。

  路冰涵点评道:“妈,这样才叫快,像急着去领钱呢。”

  陈熙凤摇头道:“这也太快了吧?有必要吗?急什么呀,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路冰涵哼道:“就是说嘛,这么快的车,简直就是悬崖前摔跟头——离死不远了。”

  大家听了,都哈哈一笑,车里的气氛非常好。

  前方的路边,用钢筋支起一个简易平台,上面放着一辆车。那车已经扭曲变形了,头塌尾陷,车顶丑陋,像人毁容了似的。下面有大字:“违规驾驶,祸患无穷。”

  陈熙凤指了指,说道:“冰涵,看到没有?这就是乱开车的下场。以后你还是别接触这玩意吧。”

  路冰涵秀发一甩,哼了哼,说道:“他们出事,那是他们活该,谁叫他们违规驾驶?只要技术好点,不喝酒,速度稍慢些,一定什么事都没有,一路到天涯,安安全全,潇潇洒洒的,春风得意。”

  陈熙凤说道:“你不开它不是更安全吗?”

  路冰涵不服气,说道:“妈,难道因为怕尿床,就不喝水了吗?难道就因为人都会死,我们现在就不活了吗?”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很有力量。大家都笑起来。

  陈熙凤笑骂道:“死丫头,耍嘴皮子倒很行。真要你做事,两个人还比不上一个。你是穷人长个富贵身子。”

  路冰涵微笑道:“我已经不是穷人了,我现在正在往富人行列跑呢!是不是啊,姐夫?”

  韩枫笑道:“我在专心开车,哪知道啊?”

  气得路冰涵真想踩他一脚,或者拧他一下脖子,可是她不敢这么做。因为韩枫正在开车,安全第一,万一影响他驾驶,那可不得了。路冰涵只好瞪了他几眼,怪他一点都不懂得配合。

  又到了修路的地段,车又从高速公路转到平面道路。这样的路况使车减速,路冰娜又怀着孩子,因此,韩枫开得很慢,使人在车里不觉得颠簸。而那些着急的车,则照样像吃错药了似的从旁边冲过,车身直抖,震起一股股灰尘,跟阵阵的妖雾似的。

  别人都不说话,只把车窗摇上。路冰涵骂道:“他妈的,什么东西啊,一点水准都没有,应该送他进幼稚园,重新教育一下。”

  陈熙凤笑道:“冰涵,你也应该送幼稚园重新教育一下。”

  路冰涵问道:“为什么?我亲爱的妈妈。”

  陈熙凤严肃地说:“人家那么开车,是够差劲的。可是你说话带脏字,是不是也该教育一下?”

  路冰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毛病,便咯咯地笑起来,说道:“妈,我是一激动,就脱口而出了。我下次不敢了。”

  陈熙凤说道:“你可不能养成这习惯,一个女孩子说话带脏字,多丢人!”

  路冰涵笑呵呵地说:“我记住了,妈。我以后一定改,改得出口成章,让你听了就以为我是一流大学毕业的。”

  陈熙凤笑道:“那就谢天谢地了。”

  再回到高速公路时,就一路顺畅,再也没有什么阻碍了。沿途又看到两起车祸。一起是追撞事件,一辆大车把一辆小车撞飞了,飞到路旁的山沟里。另一起更惨,一辆小轿车钻进了一辆大卡车的底下,车都变形了,不像车了。里面的人怎么样不知道,但是看到那里的几滩血迹,恐怕那人也凶多吉少了。

  在这种时候,韩枫并没有停车,从空缺处蹿过。连路冰涵见了,也倒吸一口冷气,不再乱说了。她也感觉到了现代化交通工具的可怕。她半天才说:“刚才的那画面太可怕了,简直跟电影里看到的一样。”

  路冰娜说道:“电影里的是假的,我们看到的可是真的啊。”

  一直没说话的路冰琪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陈熙凤唉了两声,说道:“活人跟死人离得太近了,好像就是隔道门槛。门里是阳间,门外是阴间。人说死就死了。”

  路冰涵感慨道:“我看简直就是隔层纸。一层纸捅破了,生和死就相互看到了。”

  韩枫听了,说道:“多数时候,人的生死都是由自己把握的。同样是一辆轿车,有人开了一辈子都是安全的。有人没开几天,就到阎王那里报到了。为什么呢?那是咎由自取,自寻死路。这种人我看得太多,都没感觉了。”

  路冰娜听了,关心地说:“韩枫,以后你开车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冲动,你可是我们家的支柱啊。”

  韩枫在后视镜里对她笑了笑,说道:“没关系的,我技术很好。以后我会尽量不开车。玩车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久,他们的车便离开高速公路,开进省城的郊区。这里的建设并不好,比城镇好没多少,看不出城市的风采。那路还有坑洞,民房也有东倒西歪的。每到这里,都叫人上火。

  等过了这里,眼前风景一变,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路也宽了,平了,楼群像海浪一般的涌来。人也多了,车也多了,想跑快却难了。

  路冰涵欢呼道:“城市真好啊,像一只凤凰,相比之下,我们那个村子就是一只小笨鸡。”

  陈熙凤不满地说:“得了吧,冰涵。你不是也是一只小笨鸡吗?”

  路冰涵咯咯笑,说道:“可是我正在向凤凰转变呢。”

  因为赌车,轿车停停走走的,花了好多时间,才终于到达了市中心。路冰涵的心情极好,跃跃欲试的,像是要飞出去,跟这城市拥吻一般。要是换了李惠美坐在旁边,早就发起牢骚了。每当塞车,交通出现问题,她就想破口大骂。

  又过了好久,轿车才冲出重围,来到清静点的地方。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陈熙凤感慨道:“这就是城市啊!比我们乡下的人多太多了。”

  路冰涵笑道:“城市要是人不多的话,怎么能叫城市呢?城市就是这个样子。妈,你要是在城市里待久了,你一定会爱上城市的。”

  陈熙凤摇摇头,说道:“这怎么可能呢?”

  又过了一阵子,车驶到了韩枫家附近。路冰娜笑嘻嘻地说道:“总算快到家了。”

  韩枫就说道:“我们跑了这么远,找个地方先吃饭吧,你们都饿了吧?”

  陈熙凤说道:“饿倒不饿,还是回家歇歇吧,吃饭的事一会儿再说。”

  大家都没有意见。

  停好了车,陆续下车。锁好车,向楼门走去。陈熙凤扶着路冰娜,说道:“冰娜,上楼要小心点啊。”

  路冰娜笑道:“没事的,妈。倒是你应该小心。我经常走楼梯,都习惯了。”

  随着一阵脚步声,打开门,进了屋。路冰涵先换了拖鞋,然后在屋里连蹦带跳,连喊带叫,无比的兴奋,跟到了天堂一样。

  陈熙凤笑了,一边弯腰换鞋,一边说道:“冰涵,你这个小丫头,又不是头一次来,怎么还跟个小疯子似的呢?”

  路冰涵飕地蹦起来,又砰地坐在沙发上,咯咯笑道:“妈,我高兴啊!我觉得乡下不是我的家,这里才是我的家。我愿意一辈子住在这样的房子里。看这里多好,又明亮,又干净,不像我们家,走到哪里都是灰都是土,脏死了。”

  陈熙凤到处看了看,说道:“那里再不好,也是你的家啊。”她也坐了下来。

  路冰琪挨着她坐着,还是不动声色,不知道内心世界是什么样的天气。

  韩枫拉着路冰娜的手,说道:“你看看,这里还是我们家吧?”

  路冰娜脸上全是满意的笑容,说道:“当然是我们家了。我们的孩子多幸福啊,一出生就住在这里。”

  韩枫指着各处,说道:“冰娜,你看家里收拾得多干净!这可不是我做的,那是冰琪的功劳啊。她早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路冰娜听了,脸上发热,像是被碰到伤疤了似的。

  路冰娜慢慢走过来,也坐到沙发上,拉着路冰琪的手,说道:“大姐,我可要谢谢你了。我不在家的日子,你把这个家照顾得真好。尤其是对韩枫,更叫我感激不尽。”

  这话是真心话,说得真诚,而路冰琪却感觉心里有愧。她望着路冰娜那花一般的笑脸,说道:“冰娜,只要你心里对我还像以前那样,我就满足了。”

  路冰娜笑了笑,说道:“大姐,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永远都是一条心。”

  路冰涵听了,大叫道:“不对,不对,还有我呢。”她跳了起来,将自己的手也压在她们的手上,表示大家都是韩枫的女人,都是一个男人的女人,大家没有远近之分。

  韩枫看了感动,而陈熙凤看不明白,微笑道:“你们今天怎么了,都这样动情呢?你们三个就应该这样啊,一辈子都相亲相爱才对。”

  韩枫笑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好好休息一下吧。坐了那么久的车,一定不太舒服吧。”

  路冰涵眉开眼笑地说:“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觉得不舒服。那样的车坐着,怎么会不舒服呢?让我一辈子活在车里我都愿意。”

  陈熙凤笑骂道:“你可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

  路冰娜站起来,说道:“我可得躺一下了。自从肚子里有了这个小家伙,我的身体就越来越差了。”

  陈熙凤起来扶着路冰娜,说道:“地上滑,慢慢走。”扶着她走到卧室,扶她上了床,也挨着她躺下了。

  韩枫对路冰琪说道:“冰琪,你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也去躺一下吧,晚一点,我们再商量吃饭的事。”

  路冰琪应了一声,目光幽幽地望了韩枫一眼,说道:“我还不饿。那我也去躺一下。”她迈着轻柔的步子向客房走去。

  韩枫转头看她的背影,真是细腰丰臀,步履优美,充满了柔情,充满了诱惑。

  只有路冰涵是精神奕奕的。她霍地站了起来,说道:“姐夫,等下我们到什么样的餐厅吃饭呢?”她向他眨了眨亮晶晶、笑眯眯的美目。

  韩枫反问道:“你想吃什么样的餐厅呢?”

  路冰涵狡猾地抿了抿嘴,说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越高级越好了。我可是不挑的。”

  还没等韩枫接话,屋里的陈熙凤说话了:“冰涵,去什么高级餐厅啊?不要花那个冤枉钱。又不是什么外人。听我的,买点菜,在家里做吧,又省钱,又实惠,你说是不是?冰娜。”

  路冰娜答应一声,说道:“妈,你说得对极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她的声音带着懒散之意。

  韩枫笑道:“冰涵,那少数服从多数吧。”

  路冰涵叹了两声,耸耸肩,双手一摊,说道:“看来是没有什么戏了。我也去躺一下吧。”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情绪变差了,往沙发上一倒,来了个侧卧,美目都变得黯淡了。

  韩枫坐在沙发上,说道:“婶子,冰娜,你们都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等一下就去买。”

  陈熙凤说道:“我吃什么都行,你们随便买吧。”

  路冰娜便说了几样。韩枫记下了。

  韩枫又问道:“冰琪,你想吃什么?”

  路冰琪哼了一声,没说什么。韩枫便走了进去,只见路冰琪平躺在床上,闭着美目,胸脯挺得高高的,诱人犯罪。

  韩枫心里痒痒的,走过去,坐在床边,再次问道:“你要吃什么?”

  路冰琪睁开美目,清泉般的美目那么亮,那么幽深。她下意识地往床里挪挪身子,说道:“我不挑食,你看着办就是了。”

  韩枫说道:“好。我就去买吧。”

  路冰琪轻声说:“急什么啊?开了三个小时的车也不累啊?”

  韩枫心里一暖,说道:“那就再坐一下吧。”

  路冰琪指了指客厅,低声说:“要坐,去那边坐,别在这里坐。”

  韩枫看着她又急又羞的样子,非常动人,便邪气地笑道:“行,我听你的话就是了。”双手却伸出去,按在她的胸脯上,尽情地揉弄着,又大又软,弹性良好,令人。

  路冰琪被摸,又羞又怕,脸都涨红了,又不敢叫出声,连忙一推,说道:“你疯了,想要我的命啊?我可不能不要脸。”

  韩枫又揉了几下,过了点瘾,便站起来,精神抖搂地说:“好了,我走了,我去买菜了。”

  路冰琪瞪了他一眼,一闭眼,身子一转,给他一个背影。那丰臀,那细腰,那长腿,线条流畅而迷人,又使韩枫心跳加快。但他也不能造次,只好忍着。

  他心想:“要是家里只有我们两个的话,就会马上扒光她的衣服,跟她大战一场,将她服侍的呼天喊地,要死要活。现在家里人多,反而不方便了。得找个机会,让陈熙凤回避,使我能跟三姐妹同欢,那一定很快乐!”

  韩枫穿好鞋,对躺在沙发上的路冰涵说道:“冰涵,跟我走吧,帮我提东西去。”

  路冰涵摆了摆手,说道:“我才不去呢,也不去餐厅。自己炒的菜有什么好吃的?你还是自己去吧。”说着,将美目闭上了,夸张地深呼吸着。

  韩枫打开门,说道:“你不去就算了,以后有事别找我。”

  路冰涵忽地坐起来,叫道:“等等,姐夫,你等等。”

  韩枫回头一笑,说道:“怎么,你想通了吗?要跟我去吗?”

  路冰涵笑嘻嘻地说:“那倒不是。我是想要你买点鲫鱼回来,我想吃‘麻辣鲫鱼’。又香又辣,超过瘾的。”

  韩枫对她一吸鼻子,说道:“你想得倒美,不帮忙做事,是没有资格提什么要求的。”说着话,不等她再讲什么,便走出门,砰地关上门,还能听到门里的路冰涵在叫:“鲫鱼!鲫鱼!什么都可以忘了买,千万别忘了我的鲫鱼啊!”

  韩枫一边下楼梯,一边暗笑。这丫头,就知道吃好东西,却不喜欢做事,谁要是娶了这样的老婆,是别想让她下厨房做饭了。她天生就是只懒猫,只会享受,不会尽义务的。

  他出了大门,刚走进院子,迎面就碰到一个熟人。那人二十出头,身材标准,有双野性的大眼睛,长睫毛,高耸的鼻子,俏脸白里透红。她的脸上正带着笑容。

  当她看到韩枫时,笑容更浓了,双臂抬起,像是要扑过来拥抱一样。

  韩枫连忙嘘了一声,说道:“苏娇,我们到外面说话。”

  说罢,径直向外走,没有回应苏娇的动作。

  苏娇翘翘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地跟在后面。她心想:“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胆小呢?”

  这么想着,她还转头,昂首看看韩枫家的窗户,暗想:“难道是他的家里有情况吗?不然的话,一向胆大的他何以变成这德性呢?”哼,这家伙也有害怕的时候啊,倒是罕见!

  起身出了院子,走了一段,到了一个僻静之处。韩枫停了下来,对她露出了亲切的笑脸。苏娇走上前,带着嘲讽之笑说:“我说韩枫,你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勇士,今天怎么也胆小如鼠了呢?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以为我看错人了呢。”

  韩枫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里头的情况啊。我老婆一家人都来了。”

  苏娇听了,美目发光,说道:“那好啊,我正想认识她们呢。尤其是你老婆,我真想知道她长得什么样,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要跟她比比,看看到底谁更漂亮一点。”

  说着,深吸一口气,使自己高耸的胸脯更高一些。

  韩枫觉得好笑,便说道:“苏娇,不用比了,我告诉你,你比较漂亮好了。”

  苏娇满意地笑了,说道:“这还差不多,我想结果也是这样子。”

  韩枫环视一下四周,问道:“你来找我,一定有什么事吧?一定不只是想跟我玩玩吧?”

  苏娇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俏脸也艳光乍现。她说道:“你倒是想得美,我今天来可不是来跟你玩游戏的,我是有正事要告诉你。”

  说到这,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了忧郁与留恋之意。

  韩枫忙问道:“苏娇,出了什么事吗?有事尽管说,我们都这么熟了。”他心想:“难道她又遇到麻烦了,需要我帮忙吗?”

  苏娇轻轻摇头,说道:“倒没出什么事。是这样的,我父母要到A省走一趟。他们年纪大了,想回出生地看看,生怕以后没有机会再看了。他们要我也一起去。我本来不想,可是他们身体不好,又老了,如果不跟着,只怕会有什么闪失。我想了好久,还是决定跟他们一起去。可是,走这么一趟,得花好一段时间。我实在舍不得离开省城,离开你啊。”

  她的眼睛充满了感情,凝视着韩枫,韩枫感觉到了其中的力量。

  韩枫感激地点点头,说道:“好吧,你应该去的。作为儿女,就应该孝顺父母啊。谁都有老的时候,谁都有力不从心,需要别人照顾的时候。你去吧,我会想你的。”

  苏娇点头,说道:“我也一样。对了,这阵子你怎么没有跟我联系呢?”

  韩枫叹息一声,说道:“我在忙我父亲的事呢,他老毛病犯了,住进了医院,现在还没有出院。作为他的儿子,我深感自己太不孝了。”

  苏娇感慨道:“我以为你是一个不知道烦恼为何物的幸福人呢,原来也跟我一样啊。看来,有钱的和没钱的,都挣脱不了烦恼的包围啊。”

  韩枫说道:“那是当然的。你没听人家说,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吗?对了,你这阵子在忙什么呢?”

  苏娇不满地一跺脚,说道:“这阵子学校的活动多,把我们一个个弄得晕头转向的,都要搞傻了,也不知道学校哪来那么多折磨人的馊主意。我本想请假来看你,可是我知道你一向很重视我的学业,就忍着没来。我想,我得以优异的成绩圆满地结束学业啊,不然的话,你会不高兴的。”

  韩枫点点头,说道:“苏娇,你终于肯动脑想问题了,这才像个大人嘛。你有时候跟冰涵真像。我那个小姨子有时候就特别任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连她妈都管不了,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以后你们两个应该认识一下的。你们俩要是在一起,我看简直能翻天覆地。”

  苏娇听得美目亮光闪闪的,说道:“是吗?这太好了,我正好想认识一下你的家人,更何况这还有一个知音呢。等我从A省回来,你一定要介绍她给我认识,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

  韩枫爽快地答应,说道:“你要走了,我应该给你买点什么礼物呢?”

  苏娇潇洒地一挥手,说道:“什么也别买,只要别把我给忘了就行了。”

  韩枫回想两人以前的种种好事,便低声道:“苏娇,你告诉我,这阵子有没有想那事啊?”

  苏娇脸上露出多情的笑容,凑近韩枫,小声道:“经常想啊,想得有时候都睡不好觉。”

  韩枫听得心花怒放,问道:“都怎么想的?”

  苏娇悄声说:“经常感觉你在摸我的胸,摸我的下面。想得最多的是你的大家伙那么可恶,有时候放在我的嘴里动,有时候塞在那里动,总把我干得身体轻飘飘的,软绵绵的,都找不着方向,忘了自己姓什么了。”说着,她的眼神一飘一飘的,像长了钩子,让韩枫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按倒她,干个痛快。

  韩枫嘿嘿笑,说道:“那我们找个地方干一回吧,我保证让你把陪父母去A省的事都给忘了。”

  这话提醒了苏娇,她连忙说道:“我得走了。车票是中午的,怕会错过啊。”她一脸的焦急之色。

  韩枫问道:“有那么急吗?”

  苏娇回答道:“当然了,我本来不想来告别,又觉得不妥。现在已经达到目的,也该走了,不然的话,怕误了火车。”

  韩枫说道:“那我们不干了吗?你能忍住吗?”

  苏娇妩媚地瞪了韩枫一眼,说道:“我又不是花痴,又不是见了男人就走不动。我可是一个很自爱,很有原则的女人。好了,不跟你罗嗦了,我要赶着去搭公车了。”转身就走。

  韩枫哎了一声,说道:“苏娇,等一下,等一下,还坐什么公车啊,我帮你叫辆计程车就是了。”

  他往路边一站,拦下一辆车,让苏娇上去,自己付了钱。苏娇向韩枫挥了挥手,那车便飕一声跑远了,汇入了路上的车流之中。韩枫看着远方,蓦地感到了一种失去了什么宝贵之物的空虚。

  他想:苏娇虽然任性,虽然有点野蛮,但还是挺讨人喜欢的。她长相漂亮,身材一流,还有鲜明的个性。她敢爱敢恨,聪明勇敢,对于不平的事,敢于干涉,没有顾虑。她跟冰涵的性格太像了,不同的是,冰涵有时候显得过于单纯,过于野蛮,缺乏理性,而她却是一个有头脑的人。

  多数时候,她不是一个鲁莽之人,仅有少数时候例外。她不像冰涵,动不动就惹祸,需要自己来摆平。苏娇是个很自尊很自爱的人,她是不轻易麻烦自己的。

  就凭这一点,她已经胜过冰涵了。当然,并不能就此判定冰涵不如她。毕竟,冰涵的年纪还小。等她高中毕业,成为大学生,或者等到二十几岁的时候,相信冰涵也会变得成熟懂事起来的。

  尤其是相貌,韩枫相信,那时候的冰涵就可以跟冰琪媲美了。论脸蛋,论身材,都有得一拼。至于在内涵和修养方面,能不能比上冰琪,那可不得而知了。

  送别苏娇,韩枫便去买菜。走一困回来,已经两手拎满了塑胶袋,只差没用嘴拎几样了。当他气喘吁吁地把菜拎进家时,路冰娜叹了一口气,说道:“枫哥,这么多东西,也难为你了,怎么拿回来呢?应该打个电话回来,好派冰涵下去帮忙啊。”

  韩枫笑道:“不必了,还是让冰涵闲一会儿吧。她等等还得下厨做饭呢。”

  躺在沙发上养神的路冰涵,忽地坐了起来,嚷嚷道:“姐夫,我什么时候说要做饭了?你不要乱说啊。”

  韩枫看着撅嘴赌气的路冰涵,说道:“也应该学学做饭了,不然的话,以后嫁不出去。不会做饭,谁肯娶你啊?”

  路冰涵哼了一声站起来,插腰笑道:“你娶我姐,难道就是为了要我姐给你做饭吗?难道找老婆,就是为了找个佣人吗?要是那样的话,那你还娶老婆干什么啊?”

  韩枫嘿嘿笑道:“冰涵,你的嘴真跟刀子一样,一点都不让人。娶老婆虽不是为了做饭,但也希望老婆做饭做得好,把家收拾好,这样男人才能没有顾虑地闯事业,赚大钱,你说是不是呢?”

  路冰娜回答道:“枫哥,我认为你说得对极了。”

  路冰涵使劲一摇头,犹如跳舞的猛回头的动作,说道:“我认为你这是谬论,是瞎说,是不人道的,大男人主义的充分体现。就凭这话,你应该受到全世界妇女的声讨和批判。”

  这话听得众人都呵呵地笑了起来,连陈熙凤都笑出了声。韩枫很有感触地说:“冰涵,你要是早生三十年的话,在那场运动中,你一定会成为大名人,成为革命的重要人物。”

  陈熙凤轻轻叹息,说道:“别提那个年代了。那个运动开始的时候,我还小,不明白怎么回事,整天都能看见人们疯了似的,不是揪这个,就是批那个,打死人不偿命的,我爷爷奶奶都是死在那场运动中。现在想起来,我还怕呢,好像又看到了血,看到了被踢得在地上打滚的人。那时候被斗的人,连狗都不如啊。”她的脸上带着不安和恐惧。

  这时候,路冰琪从客房走出来,说道:“妈,这些陈年旧事就别想了,那个年代早就过去了。你看现在这个时代多好啊,有能耐的就发财,有本事的就有出息。”

  陈熙凤说道:“你们都命好,都生在好时候啊。”

  路冰娜笑道:“好了,妈,你坐会儿吧,我们做饭给你吃。”说着,向厨房走去。

  陈熙凤当然不会坐着了,拎了菜过去,也跟着忙去了。

  四个美女一起动手做饭,厨房变得很热闹。本来是三人在做事,路冰涵还赖在那边休息。可是,被陈熙凤几句数落,她只好加入做饭的行列。虽然嘴里嘟嘟囔囔的,也动手帮忙了

  第336章:性格相反

  由于路冰娜怀孕了,大家照顾她,只做一些轻松家务,多数时候负责指挥。倒不是指挥做菜,而是说明家里厨房的特点。因为在城市做饭跟在乡下做饭是不同的,使用的能源不再是柴火,而是电和煤气。她的话主要是说给陈熙凤听的。路冰琪是不需要再提醒什么的,她对这个厨房早已了如指掌了。

  看着四个人在厨房忙碌,韩枫感觉到了浓浓的家庭的温暖。他从小就没了母亲,虽然有父亲,但父亲总是忙个不停,很少有时间跟家里人吃顿团圆饭。近几年,韩枫又生活,不常回家,感受到的家庭气氛更淡了。今天看到人多的场面,心里备感温馨。

  他心想:“如果陈熙凤也肯做自己的女人的话,那么,大家不妨在一起过日子。这个房子小了点,到时候买个大点的,四室一厅,每个美女一间房,自己想睡谁就谁,那有多好啊!”

  路冰娜转过身,来到韩枫身边,说道:“枫哥,你在想什么?”

  韩枫微笑道:“我感觉这种家庭气氛真浓啊,人多,说说笑笑,忙忙碌碌的,这才像个家庭呢。平时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实在是太静了。”

  路冰娜赞同地点点头,说道:“家里还是人多点好。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过生活的,只是地方小了点,住着不方便。”

  韩枫心里痛快,笑了笑,说道:“冰娜,别在这里站着了,我陪你到沙发上坐吧。”

  路冰娜没有意见。

  两人并肩坐下,随便地聊天,看着厨房里的三女,都心情不错。到了吃饭的时候,大家坐下来,喜气洋洋的,跟要过年似的。韩枫望着每一张漂亮的脸,都暗暗称赞,包括年纪稍大些的陈熙凤。他心想:“这才像一家人呢。只是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变成我的后宫。”

  在吃饭之前,韩枫望着陈熙凤,说道:“要不要给冰川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起吃饭?”

  陈熙凤想了想,说道:“他工作挺忙的,算了吧,还是我找时间去看他吧。”

  于是,大家开始吃饭。虽说是自己做的,照样可口。除了路冰涵之外,其他三人做菜都是不错的,比起饭店的水准没差多少。大家一边吃着,一边说着,不时响起笑声。尤其是路冰涵,好多话出口,都能教大家笑上一阵子,让人感觉人生如此美好,烦恼彷佛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

  这顿饭,韩枫吃得又香又满足。他不禁想,要是天天都能这么过日子就太好了。

  饭后,路冰娜说道:“枫哥,我看你还是把车给你阿姨送回去。那么名贵的东西,要是出点问题,会让她心疼的。”

  韩枫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只是婶子不去看冰川吗?不如我开车送你去吧?”

  陈熙凤说道:“今天就不去了,改天再说吧。你先把车送回去,这东西好是好,坐在里头总教人心里乱跳。”

  韩枫说道:“好吧,那我就送回去吧。”他猜想这个时候李惠美可能是在医院。

  打了个电话过去一问,果然是在医院。李惠美还说,要韩枫将这些美女请过去见面,好认认亲戚。韩枫推托道:“改天吧,今天大家都累了。”

  在家休息了一会儿,韩枫便下楼送车。到了医院,进了病房,只见李惠美跟韩人杰正在看一幅画呢。韩人杰静静地望着,非常入神,以至于韩枫进房都没有发现。

  李惠美看见韩枫后,向他微微一笑,春光耀眼。

  一会儿,韩人杰放下画,也看见他了,便露出愉快的笑容。韩枫这时候才发现病房里多了张桌子,桌子上摆了古董跟笔记本电脑,父亲韩人杰也是站在桌旁看画的,看来他把这病房当书房了。

  韩人杰走过来拉着韩枫的手,并肩坐在床上,说道:“韩枫,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没有见过你的妻子呢!哪天把她们都请到我们家来,我要款待她们。”

  韩枫说道:“好啊,爸。等你出院吧。”

  韩人杰说道:“我也快出院了,没几天了。我现在就可以出院了,但医生说什么都不答应,生怕我出点什么意外,一下子死了。但人的命,天注定啊。如果那一天要来,就是待在医院里,也是不管用的。”

  韩枫笑道:“待在医院里,究竟会安全一些的。”

  李惠美也挨着韩人杰坐下,还是那么风姿绰约。她穿着合适的休闲装,容光焕发。在她的光环下,韩人杰显得苍老多了。是啊,两人年纪本来就有落差,再加上李惠美多年养尊处优,养生有方,又常做美容,比实际年纪年轻多了,看起来跟韩枫的年纪倒差不多。

  韩人杰看了看李惠美,微笑道:“韩枫,你看你阿姨现在是不是很漂亮啊?”

  韩枫看看李惠美,李惠美也在对他微笑,凤眼都要眯成缝了,俏脸透着羞红,那成熟的风情,任谁都会动心的。

  韩枫不敢多看,望着韩人杰说道:“从阿姨嫁到我们家以来,她就是个美女啊。过了这么多年了,阿姨也没有老,这不是一般的女人所能做到的。爸真有福气啊。”这话倒是由衷的,不带什么夸张的成分。

  韩人杰听了,哈哈大笑,脸上充满了得意。笑罢,他一脸骄傲地说:“我这辈子也应该知足了。事业上算得上成功了,公司从一条小鱼,变成了一条很有竞争力的大鲨鱼,谁都不敢小看,在整个省城,也没有几家比我们强的。家庭上也是幸福的,有两个好儿子,还有一个好老婆。不,韩枫他妈活着时也是一个好女人,只是我有些冷落她了,实在对不起她啊。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还在贫困时、低潮期,等事业有了转机时,她又不在了。她实在是一个命薄的女人啊!所幸韩枫是个好孩子,以后继承我的位子,干出一番成绩来,他妈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的。”

  李惠美听了欢喜,说道:“当初追我的男人那么多,什么样的帅哥都有,可我却嫁给了你,还是挺有福气的。”

  韩人杰笑道:“那是当然了。那时候你是省城出了名的美女,那么多的苍蝇都围着你转。我看了就生气,拿起苍蝇拍来,将他们都打跑了。然后,我就娶了你,我们成为夫妻。”

  李惠美哼了一声,说道:“你那个时候也太霸道了!我跟另一个男人都要论及婚嫁了,你还贼心不死,将我的婚姻给拆散,把我给抢来了。”

  一提这话,韩人杰的脸上全是得意,说道:“惠美啊,韩枫他妈死了以后,我心情坏到极点,全力以赴闯事业,都想一辈子不娶了。可是,当我见到你之后,我感觉像是见到了仙女一样。我心里有个声音跟我说,这个就是你的心上人,千万不能错过。她是属于你的,可不能被别的男人抢了去,你得赶紧出手啊。要是晚了,会后侮一辈子。

  结果,我就果断地展开追求的攻势,就像我闯事业一样,有胆量、有见识、有谋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你那个未婚夫打败,废掉你们的婚约,把你变成了我的女人。我现在想起来,还是挺厉害的,还觉得自己是个大英雄呢。”

  李惠美抱着韩人杰的胳膊,娇嗔道:“人杰,你也太狠了吧,拆散就拆散,还把我那个未婚夫挤出省城,让人家离省城远远的,这也太绝了吧!”

  韩人杰摇摇头,很认真地说:“我也没法办啊。你想,他的条件那么好,跟你又有一定的感情,我要是不做得彻底点,狠一点,只怕他还会把你给抢回去。那时候,我可吃大亏了。”

  说着话,跟李惠美相对着笑起来,笑得像孩子一样的开心。

  李惠美说道:“他是个很斯文的人,不会报复你。可是,并不表示他家的人都认输啊。要不是你那么干,他外甥也不会这么陷害你呀。”

  韩人杰点点头,说道:“想不到那个姓吴的竟是他的外甥。”

  韩枫听了有点糊涂,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呢?爸。”

  韩人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阿姨当年的那个未婚夫的外甥,就是这次陷害公司的家伙,就是那个吴云帆,这都是警方跟我说的。唉,这都是陈年旧帐了,难道他是因为他舅舅的事才跟我过不去吗?我有点不敢相信。”

  李惠美说道:“依我看,就是因为当年的事,他外甥才报复你的,肯定错不了。”

  韩人杰脸带疑惑,说道:“如果是你那个未婚夫报复我,倒也情有可原,可是这个吴云帆替舅舅报仇,这就不应该了。我跟他舅舅的事,关他屁事啊?我跟他舅舅竞争的时候,他可能还在吃奶呢。”

  李惠美笑道:“你要是不信的话,等姓吴的小子抓到了就审出来了。”

  韩人杰说道:“也可以问问他舅舅啊!”

  李惠美双手一摊,说道:“不通音讯多少年了,连他死活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他?要找你找吧。”

  韩人杰嘿嘿笑了,说道:“李伟要是有我的能力的话,也一定可以把赵静抢到手吧?”

  一提这事,李惠美长叹一声,秀眉都皱起来了,好像一块铁压在心上一样。

  韩枫这时才注意到李伟不见踪影,他想:难道他去上学了?这阵子他可是没怎么去学校。

  韩枫便问道:“阿姨,怎么没见到李伟呢?他是不是去学校了?”

  李惠美听到,没有回答,又是一声叹息,显出心事重重来。韩人杰对韩枫一笑,说道:“快别提这个了,一提起来,你阿姨就上火。她也是心眼小,就是想不开。”

  李惠美看着韩人杰,说道:“人杰,儿子心情不好,情绪低落,你说我怎么能想开?我恨不得把他的愁事全揽过,替他愁呢。”

  韩枫知道有事,问道:“阿姨,李伟到底怎么了?又受到什么打击了吗?”

  李惠美点头道:“是啊,他又受打击了,这回的打击可不轻啊。我说他肯定挺不住,他说他没事。他说这话时,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他是那么一个柔弱的男人,怎么受得了这种打击呢?”

  韩人杰说道:“韩枫,是赵静那边的事,是她的未婚夫回来了。”

  韩枫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说道:“回来也正常啊。他出门多日,是该回来张罗结婚了,赵静都已经在着急了。”

  李惠美说道:“这倒是正常的。可是他一回来,李伟就不高兴了,好像人家不该回来似的。”

  韩枫心想:“该来的早晚得来啊。人家男朋友回来了,就要跟赵静结婚了,这回李伟该怎么办呢?你是选择前进,还是后退?你能不能像父亲当年一样,在关键时刻把心上人抢过来?你有没有这种本事呢?李伟,你只怕干不了这种事的。”

  韩枫问道:“爸,依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呢?”

  韩人杰微微一笑,说道:“这也没什么难办的。要嘛,就孤注一掷,最后一战。要嘛知难而退,不要再费时间了。”

  李惠美急得直搓手,说道:“人杰,你也了解李伟的为人,他是个斯文的男人,让他知难而退,他是不甘心的。要他接着拼下去,只怕也找不到方向吧。这可怎么办呢?”

  韩人杰斗志昂扬地说:“如果他有我当年的胆略跟气魄,他早就成功了。即使到现在这一步,也是有希望的。”

  李惠美带着几分哭腔道:“可是他不是你,哪有你的本事啊?”

  韩人杰说道:“他刚才走的时候,不是说不要你管,要你安心照顾我吗?怎么这时候又激动起来了?刚才你不是好好的吗?”

  李惠美回答道:“我刚才还觉得问题不大,可是现在我越来越觉得问题严重了。”

  韩人杰笑道:“有什么严重的?不过就是一个少女要嫁人了,多了一个少妇而已。”

  李惠美说道:“你说得倒轻松,受伤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说得洒脱了。要是换了你,你会怎么办?”

  韩人杰得意洋洋地说:“要是换了我,还是要把那个赵静夺回来。我当年能把你抢回来,现在也一样能抢她。当然了,这只是假设。你现在让我去抢她,我也没兴趣。我已经是一个糟老头子了,给我美女也是装饰品。”

  李惠美说道:“我知道。我是说,你得给李伟出一个好主意,让他取得成功。”

  韩人杰说道:“你还记得当年我是怎么把你抢过来的吗?”

  李惠美回答道:“当然记得了。你先找我,讨我的欢心,使我接受了你。我就说,我有未婚夫,我即使愿意跟你,他也不会同意的。你就去找了他,让他退出。他不肯就范,你就跟他对上了。结果是你获得了胜利,我嫁给了你。”

  韩人杰自豪地说:“你的记忆力真好,都还记得。现在李伟这事,也不必用别的办法,我看,这个办法也同样管用。”

  李惠美担心地说:“这个办法管用不管用,我看也难说。当年我能答应你,是因为对你有一些好感,但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不提了。尤其是跟人家决斗的事,你能做到,李伟能吗?依他的性格——”

  韩人杰皱皱眉说道:“是啊,李伟是个斯文而老实的孩子,让他拿刀找人家决斗,这对他也太难了。”

  韩枫听得很有兴趣,便问道:“爸,你当年是怎么跟那个男人决斗的?”

  韩人杰脸上又露出骄傲之意,说道:“韩枫,你也是爱打爱动手的人,你猜猜,我是怎么跟人家斗的?”

  韩枫猜测道:“你一定是跟他搏斗,一人拿一件家伙,谁败了,谁就退出去。”

  韩人杰听了哈哈直笑,说道:“韩枫,你想得也太简单,太容易了。要是那么简单和容易的话,我的成功来得也太没劲了。”

  韩枫说道:“那请爸您明示吧。”

  韩人杰眼睛微眯,露出了坚毅而果断的表情,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他说:“我当年腰上别了把刀去找那小子,要他把惠美让给我。他不肯,他说我这是一种无赖的手段,还说惠美不喜欢我,让我知趣走人。我就把惠美也叫去了,叫她表态。惠美一会儿看他,一会儿看我的,说不出话。既然是这样,那就由我们两个男人解决问题了。他不服气,我就说:‘那我们斗一场吧,谁输了,谁滚蛋’,他答应了。但我并没有真的跟他打斗,而是让他有样学样。我拔出刀子,对自己的一条胳膊上划了两刀,鲜血直流,我也不皱一下眉,也不理会。我把刀子递给他,让他也照样割,他早吓得脑门流汗,手脚发软了。就这样,我便把惠美娶回家。”

  说罢,哈哈大笑起来,好像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场面。

  李惠美露出笑容,指着韩人杰说道:“韩枫,你爸当年可不是这个样子,哪像现在这么斯文。他当年也爱打打杀杀的,动不动就跟人斗起来,像个好斗的公鸡。我看你现在这么勇敢,这么胆大,这是像他了。可是李伟没有像他啊。”

  一番话听得韩枫心里吃惊,真想不到父亲这么有胆量、有气魄,人家都要结婚了,他硬是将美女抢回来,这个本事自己有没有都很难说。如果换了自己,现在去抢赵静,即使能成功,也不会采用那个办法。让自己拿刀割自己,实在为难。刀割在自己的身上,那多疼啊!不过,非常时刻,自己也会那么做的。比如说,黛林或者冰琪要嫁给别人,自己非得以刀割肉才能挽回的话,那么,也就不用犹豫了,割就割吧,反正也死不了人,疼就疼点吧。只要把美女抢回来就好。

  问题是现在李伟也处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了,他该怎么办呢?再不采取措施的话,赵静就是别人的人了。如果他够坚强,那么就算了吧,退出好了。反正他还有个女朋友,还是好好跟她相处,别再异想天开,别再白日做梦。反正一开始时,我就不赞成的。泡妞可不是李伟的特长,他的性格和经验都不行的。他这样的青年最好去研究一门学问,能坐得住,又有毅力,肯定会取得世人瞩目的成绩的,何必自讨没趣呢?一个人应该清醒地认识自己才对啊!

  韩枫感叹道:“想不到爸年轻的时候这么厉害啊?简直就像一个江湖人士,可比我强多了。”

  韩人杰摆了摆手,说道:“韩枫,我那也是被逼的啊。要不是为了你阿姨,我才不会那么干呢。就算是为了事业,让我割自己两刀,我还得想几天呢。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我不割自己,就不能赢,我可不想败在别人的手下。”

  韩枫问道:“爸,那现在怎么办呢?”

  韩人杰感慨道:“事到如今,别人只能出出主意,关键还得看李伟自己怎么想。”

  韩枫又问道:“那李伟说什么?他在哪里?”

  李惠美回答道:“李伟对这件事没说什么,只说出去散散心,晚一点,就回来。我看他的表情,虽然非常焦急,很恼火,很生气,但一点没有放弃的意思。唉,这个孩子啊,在别的方面都能想通,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就这么死心眼呢?以我们家的条件,以我们家的财力,找什么样的女孩子找不到呢?为什么非得追求那些有男朋友的女孩子呢?他实在太傻了、太倔了。这可教我这个当妈的怎么办呢?要是可以代替的话,我去把赵静抢回来送他好了。”

  韩人杰问道:“你去抢,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李惠美哼道:“我倒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大不了多割自己几刀,多割几块肉,多流一些血就是了。”她的脸上露出了钢铁般的神情。

  韩人杰一笑,安慰道:“算了吧,惠美。许多事,当父母的是没法代替儿女的,自己的幸福还得靠他们自己争取啊!像李伟这件事,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了不起。好好上他的大学,毕业后闯一番事业。事业有成,成了响当当的人物,那些女人都往你怀里扑,都不用你去追她们啊。”

  李惠美听了笑了,说道:“人杰,那你当董事长以来,一共有多少女人往你怀里扑啊?”

  韩人杰哈哈大笑,说道:“她们就是扑也没有用,我对她们没什么兴趣。我可是一个见色不乱的男人。”

  李惠美转头看韩枫,说道:“韩枫,你掌管公司以后,可要管好自己啊,有那么多女人扑向你的怀抱,你得有定力,有免疫力。现在的许多女人可是又贱又不值钱的。”

  韩枫只轻松地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他心想:“想往我怀里扑,我是欢迎的。想叫我就范,那也要看扑来的是什么样的女人。”

  韩枫陪韩人杰和李惠美说话,不知不觉,两个小时便过去了。李惠美体贴韩枫,说道:“韩枫,你妻子刚回来,你多陪陪她吧。这里有我呢。”

  韩人杰也说:“韩枫,回去吧,我没事的。”

  韩枫答应一声,说道:“那我明天再来。”

  韩人杰嘱咐道:“你要做好接班的准备喔,再没几天我就要出院了。我一出院,你就得进公司了。”

  韩枫应了一声,走出病房,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沉重。他知道,自己的轻松日子快结束了,以后掌管公司,那是重任在肩,是另一种活法了。

  韩枫回到家,跟四个美人说话,他只觉她们一举一动,都是美的。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真胜过当什么总经理啊。可是一个男人不能总泡在温柔乡里,得出去闯事业啊!不然,那些美女也会瞧不起你的。

  晚饭时,大家围坐一桌,谈笑风生,其乐融融。韩枫偷看陈熙凤,见她端庄、齐整、和蔼、亲切。虽说年纪稍大,但那种成熟美、沧桑美,也不是其他女人可比的。

  吃过饭,他正在考虑晚上怎么睡觉的问题,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一接听,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请问,你是李伟的大哥韩枫吗?”

  韩枫回答道:“是啊,你是哪位?”

  对方说道:“我是李伟的同学。他喝多了,说什么都不肯回家,还拉着我们要去跳舞呢。我们实在劝不了他,只好打电话给你了。”

  韩枫一惊,问道:“他呢?他在干什么?”

  对方说道:“他正在路边,弯腰哇哇吐呢。我也是偷拿他手机打的电话。他不让我们通知家里,早把手机给关机了。”

  韩枫忙问道:“你们在哪里?快告诉我,我去接他。”

  对方说了地址,韩枫便说道:“我马上到。”

  放下电话,韩枫跟路冰娜说道:“我弟弟有点事,我得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他环视一下四女,便迅速地下楼了。

  他又急又气,心想:不就是失恋了吗?也用不着这么糟蹋自己啊!失恋了可以再找别的女人,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叫了辆计程车,在路灯照耀着的大街上奔跑,又拐了多次,经过半个小时,他来到一家餐厅的门外。他下了车,很快便见到李伟被两个青年搀扶着,左摇右晃的,要不是身边有人,早就跌到在地。韩枫马上奔了过去。

  两人一见韩枫,都非常高兴。那两人叫什么名字,韩枫不记得了,但韩枫记得,两人曾陪李伟在医院守过夜。

  韩枫说了些好话,那两人放心离开,李伟就被韩枫搂过来,还脚下飘飘的。

  李伟并没有醉得头脑不清醒,还认得出韩枫。他眼睛睁着条缝,面如猪肝,大着舌头说道:“哥,你来了,正好,我们去喝酒吧。我今天特别想喝酒,我想把省城的酒都喝光了,再到外地去喝。”

  韩枫觉得可笑,便说道:“李伟,我送你回家吧。”

  李伟直摇头,说道:“哥,我不开心,我不想回家。我想跟你谈谈啊。”

  韩枫说道:“你喝成这个样子,我们怎么谈啊?”

  李伟又吐了几口酒,弄得韩枫直皱鼻子,那吐出的东西当然气味难闻了。韩枫拍了拍他的背,直到他实在不吐了,才拉他上车,往家里去。

  在车上,李伟嘴里还叫着赵静、赵静,好像这世界上除了她,什么都不存在了。

  韩枫又接到李惠美的电话,她问李伟的下落,韩枫便说正在上。李惠美这才放心,说一会儿就赶回家去。

  到家之后,韩枫打开灯,将李伟抱到他的床上去。李伟还嘟嚷几声,还说要跟韩枫诉苦,可是没多久,他就呼呼大睡了。

  韩枫耐着性子帮他除去外衣,拿掉眼镜,盖好被子,望着他带着几分忧愁的脸暗暗叹气。他心想:“李伟是个聪明人,为什么在感情这个问题上就看不开呢?为什么非得非赵静不娶呢?世上的美女多得是啊,何必这么死心眼呢?”

  细一想,他的这种做法,虽然蠢了些,可是他也有让人佩服之处。那就是他对感情的专一和执着,有一种天长地久的架式,不像自己,过于花心,对哪个美女都爱,从来都没办法只要一个。

  他心想:“我父亲对感情也很认真,也很专一,为什么我偏偏会这样呢?我这一点不知道像谁了。也许我们家祖上也有风流男人吧!”

  韩枫本来想就此离开的,可是李伟醉了,这么走了实在有点不放心,便坐下等李惠美。想等她回家后,自己再安心离开。

  十几分钟后,李惠美便急急忙忙地赶回来,进门就问李伟。

  韩枫大略说了情况,又指指李伟的房间。李惠美便匆匆过去看,看了一会儿,她才松了一口气出来,关了灯,随手带上门。

  韩枫站起来,说道:“阿姨,李伟也回来了,平安无事了,我也该回去了。我老婆她们还等着我回家呢。”他不愿意久留,生怕有什么麻烦。

  李惠美望着他,甜甜地一笑,说道:“既然来了,怎么也得坐一下吧?难道我还能吃了你吗?”她的目光由刚才的忧虑变为愉快和热情了。

  韩枫感觉到她的眼睛越来越热,就像火苗似的,越来越大,使他心里惴惴不安,生怕要出什么事。他向大门迈出一步,说道:“阿姨,李伟在家,我还是走的好。”

  李惠美妩媚地笑着,拦住韩枫,说道:“他在家也不怕,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了。他醒来也是明天早上了。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可不能那么快走。”她的俏脸变得绯红,眼神也变得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那高高的胸脯也起伏得快了。

  这样的表现落在韩枫眼里,是又喜又怕。她知道李惠美想要他“工作”了。可是,太多的顾虑让他胆怯。

  李惠美一头扑到韩枫的怀里,娇声说:“我知道你害怕,怕有后果。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为难你的。我们只要做一下,我就知足了。”

  韩枫苦笑道:“你胆子可真大。”

  他感觉到这个火热的身子在自己的怀里扭动着,一只手在爱抚着他的那里,使那里有了反应。

  李惠美轻声笑,说道:“还说不肯呢,你下面已经起来了。”不由分说,拉着韩枫进了她的房间。

  韩枫一想到这房里的床上睡过他的父亲,便心里别扭,说道:“阿姨,别在这里,这里不好。”

  李惠美知道他的顾虑,便说道:“那我们去你房间好了。”又拉着韩枫的手去了他住过的房间。

  进了房门,李惠美打开灯,拉上窗帘,又把门锁上了。然后,往韩枫的床上一坐,双臂后拉,两腿大开,凤眼向韩枫一眯,轻笑道:“韩枫,来吧,快点给我快乐啊。我现在很需要你的疯狂和强悍。”说着,还挺了挺下身。那个动作又勾人,又。

  在她的动作下,两只金耳环摇晃着,闪闪发光。她的娇喘声也大起来,像是色不可待。

  韩枫被她弄得大为起兴,但还是说道:“阿姨,我们可以干,但得快点。我可不想让李伟知道。他虽是个大学生,只怕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李惠美嗯了一声,一手轻轻揉着酥胸,说道:“你说怎样就怎样,我都听你的。”说着话,又向他飞了个媚眼。

  韩枫便鼓足勇气,走上前去。李惠美站起来,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乱吻着他的脸。

  韩枫便伸出双手,在她的身上乱摸起来。对她的大腿,腰臀使劲地摸着,后来,在她的那里用力地开动着。

  李惠美扭着腰,鼻子直哼哼,也忍不住放下手来抓韩枫的家伙。他们的嘴凑到一起,用舌头密切地交流着。灯光下,吻得唧唧直响,都把对方摸得欲火高涨,忍无可忍。

  韩枫挣脱了嘴,说道:“阿姨,让我伺候你吧,干几下就走。”

  李惠美呼呼地喘着,说道:“好吧,不过也不能那么快啊,多少让我感觉好一点才行,可不能敷衍。”

  韩枫没办法,只好说道:“好,我一定会让你过瘾的,快脱衣服吧。”

  李惠美便电光石火般地脱衣服。眨眼间,一个衣着整齐的美妇人便成了大白羊,美好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辉。她的高高的挺着,像两座山峰。

  韩枫也把下身脱光,那家伙早翘得像大炮了。那威风凛凛的外表使李惠美大为高兴。她忍不住抓住它,连亲了几口,夸道:“真是个好东西啊。我看着它,都想当你的老婆了。”

  韩枫不敢浪费时间,说道:“阿姨,咱们快点干吧。”

  李惠美欢喜地点着头,说道:“你想怎么玩呢?我都随你。”

  韩枫便说道:“我们来打立桩。”

  李惠美便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一腿抬起。韩枫把住她的这条腿,搂住她的腰,再一挺,刺进去了。

  李惠美喔了一声,赞叹道:“真舒服啊,别停,快点动起来吧。”

  韩枫听得大为起兴,便挺着腰,一下一下地开动起来,李惠美虽忍着不乱叫,鼻子也哼哼唧唧的,表现着自己身体的快感,精神上的满足。她眯着美目,乐滋滋地哼道:“你真是个好男人,那家伙也是一流的,每一下都叫我想大叫,太爽了。”

  韩枫亲吻着她的红唇,说道:“等有空了,我会让你更爽的,让你连续两天下不了床。”

  李惠美听了,发出一阵浪笑,说道:“那我可期待那美好的一天了。”

  韩枫提醒道:“小声点,别教你儿子听见了。”说着,松开手,抽出利器。

  李惠美知道要换姿势了。她往床上一坐,双腿大张。韩枫便过来抬高她的腿,使她躺下,然后挺着身子,轰然而入。

  李惠美哎哟一声,哼道:“我的心肝,这一下可干到痒处了,真好。”

  韩枫微笑道:“还有更好的呢,我一定会干得你心里只有我的。”他扛着她的腿,像拉风箱般地干起来。一边雄赳赳地干着,一边观赏着她的样子。只见她秀发披散,美目眯着,红唇呼呼喘着气,鼻子还间歇式地哼哼着,两只颤抖着,腰臀扭动着,身子上挺着,连两条大腿也非常不安定。

  又干了一会儿,李惠美大爽特爽,韩枫也感觉差不多了,就说道:“阿姨,我爆了吧,改天再玩。”

  李惠美反对道:“不,不,你至少再十分钟。”她红扑扑的俏脸带着焦急与期待,那双凤目也睁大了看着韩枫。

  韩枫心一软,点点头,又打起精神狠干起来,干得那床也不时发出“吱呀吱呀”声。

  十五分钟过后,李惠美才肯放他。在他要交货之前,李惠美下了床,蹲在韩枫面前,抬眼笑看韩枫,手把利器,用嘴开动起来,没几下就让韩枫交货了。

  善后后,她搂着韩枫喘息着,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容。

  几分钟后,在韩枫的提醒下,两人开始穿衣服。李惠美微笑道:“你怎么这么害怕呢?你那么怕李伟吗?他可是一向很崇拜你的。”她把内裤套上一提,妙处便都被遮掩了。

  韩枫快速地穿着,说道:“阿姨,我不是怕他,我是不想伤他的心。他要是知道我们这事,只怕以后再也不会理我了。我就这个一个弟弟,我可不想跟他断交啊!”

  李惠美说道:“我想不会的。他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孩子。假使有一天他知道了我们的事,他也能理解我的。我也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我跟你好,也是生理需要啊。难道作为一个女人,非得让我憋着吗?那会生病的。”

  穿好衣服,打开门,韩枫往外走。李惠美说道:“我开车送你吧。”

  韩枫摆摆手,说道:“不用了,阿姨,你还是留在家里照顾李伟吧。他更需要你照顾。”

  李惠美感慨道:“他有你这么一个哥哥,是他的福气啊。”她的俏脸还残留着欢爱时的红晕,一双美目闪着光,红唇上的笑意非常迷人,尤其那脸上的表情更教人想入非非。

  韩枫冲她笑了笑,又挥挥手,便离开了。

  来到大街上,深吸了几口气,只觉得心情舒畅。他想:像阿姨这样的美女,谁不想要?当相贴,四目相对时,那醉人的感觉真比任何的享受都好。她细心地服侍自己时,真教人恋恋不舍。还有她给自己吸允时,那更是教人,仿佛骨头都酥了。只是,为什么她是父亲的女人呢?我实在不该对不起父亲的。

  韩枫走在路灯下,长长的大街被路灯照亮,呈楠红色,而路灯之外的地区,则是夜色茫茫的,无边无际。两者对比,黑白分明。他心想:“这个时候,家里也应该准备睡了吧?不知道今晚上是怎么安排的。主卧室可以睡两个人,顶多睡三个。客房可以睡两个,应该由我和冰娜睡客房,让她们睡主卧室。”

  等他到家之后,发现大家都还没有睡。明晃晃的客厅里,四个女人正在看电视,一边看,一边聊天。她们一见韩枫回来了,都看了看他。而路冰娜和路冰涵的脸上都有了开心的笑容。

  路冰娜凑近韩枫,问道:“枫哥,你说今晚怎么睡啊?”

  韩枫回答道:“我们睡客房,她们睡主卧室。”

  路冰娜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妈不同意,说是不想抢我们的地方。她说,她要睡沙发。”

  韩枫看着陈熙凤,说道:“婶子,不要睡沙发。沙发可不是床,不会多舒服的。你听我的,你们三个睡大床吧。那能睡得下,不会挤的。”

  陈熙凤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说道:“韩枫,我总觉得不该把你们挤到客房去。”

  韩枫摇摇头,说道:“婶子,你也太客气了,想得太多了。我们睡客房是一样的。”

  路冰涵在旁边插嘴道:“妈,要说睡沙发,也是我睡啊。我倒是挺喜欢这沙发的,又大又软。”

  陈熙凤说道:“得了,听你姐夫的。我们三个睡床吧。”

  路冰涵无奈地说:“好吧,我听从分配就是了。”她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她想睡沙发,是因为想到晚上跟韩枫相会比较方便。可是睡大床就不行了。最近陈熙凤心事重重,总睡不实,她想从她身边跑掉都难。她真想提出要求,要求自己跟路冰娜换个位置,让路冰娜睡她的大床,而她陪韩枫住客房。但这只是想法,哪敢说出来?要是说出来,非得惹祸不可。

  接下来,韩枫进了客房,而路冰娜领着三人进主卧室,又从柜里拿出所需之物,比如需要增加的枕头和被子。等交代完了之后,又跟她们聊天。

  路冰涵惦记着韩枫,借口上厕所溜进客房来,只见韩枫正对着黑漆漆的窗子出神呢。

  路冰涵便从后面忽然抱住他的腰,吓了韩枫一跳,回头见是她,便说道:“小丫头,也不怕别人看见。”他的声音很低。

  路冰涵笑嘻嘻的在他的胯下抓了抓,说道:“姐夫,想得这么出神,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又看中了哪个妞,想泡她啊?”

  韩枫转过身,说道:“小孩子又在胡说八道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是古代皇帝,要好的女人也只有那么几个。”

  他见路冰涵穿着一身蓝色的牛仔服,梳着马尾,额前的一排刘海非常可爱。那灵活的美目,青春的笑容,白净的瓜子脸,小巧玲珑的身材,都惹人喜爱。回想跟这个小妞的美好的往事,心里又高兴又得意。

  路冰涵看着他笑,说道:“姐夫,明天我们的机会来了。”

  韩枫悄声问道:“什么机会?”

  路冰涵嘻嘻笑,说道:“就是上床的机会啊。”

  韩枫问道:“难道你不怕你妈?”

  路冰涵说道:“我是怕她,但她明天不在家啊。”

  韩枫哦了一声,说道:“冰涵,难道你想白天干吗?胆子可不小。”

  路冰涵摆了摆小手,美目一眯,说道:“不是的。明天晚上我妈也不在家。”

  韩枫一愣,说道:“她不在家,去哪里住啊?”他记得她在本地除了这里,并没有别的亲人,难不成要住旅店吗?无缘无故的,没那个必要啊。

  路冰涵露出胜利的笑容,说道:“刚才你出去后,我妈又说起冰川来,等不急了,打算明天去看他。我二姐就给冰川打了电话。冰川工作了一天,太累了,不然的话,他早就来看我们了。他说,明天要请一天假,专门陪我们。他还说,他有个朋友有间房子闲着,要把妈接到那里住两天。没想到,我妈竟同意了。你说,这是不是好事?没有我妈在,我就可以尽情地放荡一下了。嘿,她像个笼子似的关着我,她不在,我可就是自由的雄鹰了,一飞九重天,无比逍遥啊!”

  韩枫听了也高兴,说道:“什么雄鹰,我看是麻雀吧,只会在屋檐上瞎逛。”

  路冰涵笑着瞪他一眼,哼道:“你才是麻雀呢。”

  韩枫指指主卧室,说道:“时间不算早了,快回去睡觉吧。”

  路冰涵拉着韩枫的手,说道:“我还没有跟你聊够呢,再谈一下。”

  韩枫说道:“你不怕你妈起疑心吗?”

  路冰涵说道:“起什么疑心?我可是你的小姨子,我们是亲戚啊。要不然,你要亲我几下,我才走。”

  韩枫便搂住她亲脸。路冰涵却吐出香舌来。两人美美地玩了一下唇舌游戏,路冰涵才三步一回头地退回主卧房。韩枫也舍不得她。她实在是一个能让男人快乐,又让男人留恋的小美人。

  晚上关了灯,房里一片黑。韩枫跟路冰娜躺在床上,并没有马上睡着。

  路冰娜依偎着韩枫,问道:“枫哥,你弟弟怎么了?”

  韩枫也不瞒她,便把李伟的事讲了一遍。

  路冰娜感慨道:“这李伟可真够痴情的了。为了一个男人,可以大悲大喜,真是个多情人。只是他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没必要啊?以你们家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呢?”

  韩枫叹了一声,说道:“我也是这么想,可是我管不了他啊。他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我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我也着急,可是我却帮不了他,有些事,别人是不能代替的,只有靠自己。”

  路冰娜关切地说:“可是他是你弟弟,你也不能狠心不管。”

  韩枫为难地说:“这让我怎么管呢?我不知道。”

  路冰娜想了想,说道:“我看你应该找那个赵静谈一下,让她跟李伟说几句,我想,李伟心情才会好些。”

  韩枫沉吟着说:“冰娜,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嗯,我明天要去父亲的公司找葛叔问冰琪跟冰涵的事,顺便和赵静谈谈,看会不会对李伟有用。”

  路冰娜突然笑了,说道:“不过有一句话我得提醒你,可不能忘了。”

  韩枫不解地问:“什么话?”

  路冰娜说道:“你对女人向来是有一套,跟她谈话一定得有分寸,可不能展现你全部的魅力,别没帮了李伟,倒把自己陷进去了。那样,我可惨了。”

  韩枫听了,嘿嘿直笑,说道:“你也太高估我的能力了吧?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对我倾心的。”

  路冰娜问道:“那我问你,那赵静和大姐比起来怎么样?有大姐好看吗?有她那么吸引男人吗?”

  韩枫笑了笑,说道:“论相貌,当然不如冰琪了,可是那赵静从脸蛋,到身材,到气质,都是很好的,综合实力和你大姐相差不多。不然的话,李伟怎么会对她那么着迷呢?”

  路冰娜好奇心大起,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对她都有兴趣了。我长这么大,认为最好看最迷人的女人就是我表姐和我大姐。你说这个女人也不差,我倒真想去见见她,看她有什么本领能把你弟弟弄得神魂颠倒的。”

  韩枫说道:“好啊,如果你想的话,那么明天我们一起去好了。”

  路冰娜轻声一笑,说道:“不了,我还是不去的好。”

  韩枫说道:“为什么?公司也不是别人家,赵静也并不可怕。”

  路冰娜说道:“不是因为这个。你想,我挺个大肚子,到你父亲公司去,那多不好看,大家会笑我的。再说,那里不是你家,是办公的地方。我还是不去献丑的好。”

  韩枫又说道:“如果你对她真是兴趣那么大的话,那么,我把她约我们家来吧?”

  路冰娜说道:“算了吧,不用了。只要有缘,总会见面的。”

  韩枫想到陈熙凤看儿子的事,说道:“你妈明天要看冰川吗?”

  路冰娜回答道:“是啊,已经联系过了。妈明天过去,还要在那里住呢。冰川有个朋友的房子空着,正好可以住。”

  韩枫说道:“我明天就不跟着过去了。不知道谁陪你妈去啊?”

  路冰娜欢喜地说:“我们三姐妹都跟着去的,到时候还要吃一顿呢。吃饭的时候,叫你一起来,好不好?”

  韩枫说道:“到时候再说。明天你多带点钱,需要花钱的地方,我们来出。”

  路冰娜应了一声,说道:“不过冰川说,明天的全部花费由他出了,不用我们操心。”

  韩枫笑道:“这小子现在倒变得大方了。我倒保佑他日后发财,那我们吃饭就经常有人买单了。”

  路冰娜也笑,说道:“算了吧,他再有钱,也不可能比你家有钱。只是等你接掌公司之后,一定要多照顾照顾他。人家都说‘朝廷有人好当官’,我不要求你全力提拔他,只是平等的机会面前,你可要多考虑考虑他,他毕竟是你的小舅子啊。”

  韩枫亲了一下她的脸,说道:“冰娜,你这话是不是在向我要人情啊?”

  路冰娜说道:“就算是吧。我们路家可只有这么一个男丁啊,我们把最大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你多帮帮他,我妈心里也高兴啊。”

  韩枫说道:“我知道了。只要他是那块料,真有本事,我不会亏待他的。不过,他要是不行,我一定不会顾情面。”

  路冰娜说:“我也没教你为难。冰川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是清楚的。他为人是挺聪明的,只是有时候太莽撞,太冲动,做事孩子气。但是只要给他锻炼的机会,他一定行的。”

  韩枫说道:“那倒也是,我也希望他将来是个强者。”

  路冰娜又说道:“你帮着他在城市站住脚,如果可能的话,再帮他介绍一个女孩子当老婆,那我们路家会都对你感激不尽的,冰川会感谢你一辈子,我妈也会永远记住你的大恩的。”

  这话使韩枫听了动容。他心想:“我一直对陈熙凤有野心,一直找不到突破口,可是,现在发现了,冰川就是一个最好的突破口。我只要帮着冰川一步步上升,使他有进步,有出息,成为一个人物,那陈熙凤还能不对我倾心吗?不对我投怀送抱吗?也许她想不到这么报答我,但只要我提出要求,她为了儿子也会点头的。只是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太差劲了?是不是与公司的用人原则大大不符啊?唉,冰川的脑袋也不差,只要有人指点他,他应该不会让人失望的。”

  第337章:心情大好

  后来有点因了,路冰娜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我们睡觉吧。有话明天再说。”

  韩枫想起路冰涵来,便说道:“你觉得,半夜冰涵会不会跑过来钻被窝呢?”想象着那香艳而美妙的情形,他的心像白云一样,一飘一飘的。

  路冰娜低声笑,说道:“我看,她就是有那想法,也不敢冒那个险。要知道,要是被我妈发现了,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韩枫听了直笑,并没有说什么。他认为路冰娜说得有道理。彼此也不是没有相会的机会,用不着那么冒险。夫妻俩又聊了一会儿,才静静地睡去。

  次日早饭后,陈熙凤跟三个女儿打扫屋子,准备去看路冰川了。韩枫跟大家打了个招呼之后,便要去父亲韩人杰的公司。路冰涵看着韩枫,说道:“别忘了我转学的事喔,我可是盼了好久了。”

  韩枫点点头。

  路冰琪也幽幽地望了望韩枫,说道:“如果葛叔不提工作的事,你也不必问。他既然已经着手办了,我们也不能急着催他。”

  韩枫也点点头。

  离开家,走在大街上,韩枫心想:“冰琪跟冰涵的性格完全相反。冰涵有什么说什么,心里藏不住话,直截了当,直率得可爱。而冰琪,明明心里也急,却不露声色,拐着弯催我办事。女人是多么奇怪的动物啊,虽然结构都是一样的,可是她们的外表跟个性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但她们都是迷人的。这正如百花园里的百花,五颜六色,各有风采,才各有魅力。如果大家都一样,那就没意思了。”

  到了公司,韩枫敲响葛叔办公室的门,进去一看,葛叔正在看一份报告。

  见了韩枫,葛叔让他先坐在沙发上,直到看完后才理睬韩枫。他问道:“韩枫,你来找我有事吗?”

  韩枫笑道:“我没有什么事,只是有点事想找赵静,顺便也看看你。”

  葛叔哈哈一笑,说道:“韩枫,那你也一定想知道那转学和工作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吧?”

  韩枫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葛叔,如果有消息当然更好了。”

  葛叔便笑着坐在韩枫身边,说道:“我办事还是不慢的,已经得到了朋友的答覆。转学的事已经成了,只等着下文了。至于工作的事,由于主管不在,还得往后拖几天。如果急的话,我再想办法。”

  韩枫看着他斑白的双鬓,就想起了医院里的父亲。他说道:“葛叔,也不在乎再等几天,到时候再说吧。”

  葛叔一笑,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久等的。对了,你要找赵静,刚才我叫她出去跑业务了,大概一会儿就回来了。如果你不急的话,就在这儿等一下,如果急的话,我打电话催她马上回来好了。”

  韩枫摆摆手,说道:“我等她好了。”

  葛叔斜眼一看韩枫,说道:“你来找她,不会是为李伟的事吧?”

  韩枫望着葛叔的老脸,问道:“葛叔,这事你也知道?”

  葛叔呵呵一笑,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李伟已经往这跑好几回了,每回都是来找赵静的。他看她的眼神太不一样了,谁见了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要是李伟娶了她,倒也不错,只是有点太晚了。”

  两人正聊得起劲,几声敲门声打断了两人。随着葛叔的一声“请进”门一开,赵静的妙影出现在门口,使韩枫的眼睛为之一亮。是的,美丽也是一种光芒。

  赵静见到韩枫,向他点头微笑,走近葛叔,向他报告工作。

  之后,葛叔笑着说:“赵静,韩枫找你有话说,可能他想追求你喔。”

  赵静轻声笑,说道:“葛叔,您真会开玩笑。”然后,赵静看向韩枫,说道:“请到我的办公室谈吧。”她当先领路。

  韩枫跟葛叔打过招呼,便跟了上去。

  赵静的办公室就在隔壁。一进去,见屋子并不大,很简单,但很干净,东西摆放很有秩序,一看便知主人是什么样的性格。

  赵静请韩枫坐了,又给他倒了杯水,说道:“韩枫,你找我有什么事,说吧。我待会还有约,还要出去,不能陪你太久。”

  韩枫应了一声,说道:“要当新娘子了,当然很忙。我说说话就走,不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赵静对他笑着,说道:“你可别见怪,我不是故意要冷落你的。”她坐上韩枫对面的椅子,离得不远。

  在说话之前,韩枫仔细打量她一番。只见她今天散开秀发,洒落肩上,那么飘逸,那么亮丽。再看穿戴,是一套天蓝色的套装,显得优雅而大方。那衣服很合适,尽显美好身材。她的裙子刚过双膝,两条美腿裹着丝袜,显得那么优美,那么柔和。她的脚上是一双款式新颖的皮鞋,跟她的衣服打扮融为了一体。再看脸,比月亮美,比花娇,一双美目犹如雨后太阳下的荷叶上的露珠一样,又大又圆,亮晶晶的,水汪汪的。这美目深藏千万种风情,每一动都叫人心动。除了雨荷之外,要数她的眼睛最动人了。

  韩枫不禁多看几眼,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

  赵静被看得有点羞涩,但还是平静地笑着,又洒脱地说:“我好看吗?看够了吗?是不是看上我了?你再这么看下去,我可当你要追求我了。”她笑得美目弯弯的,活泼而迷人。

  这话使韩枫猛然一惊,如梦方醒,脸上发热,暗叫惭愧。他已经很久没有被美女吸引了,这当然不包括自己的后宫。除了自己的那些美女之外,赵静要算是最勾人的了。她的风采比许雅还要胜过一筹呢。他已经好几天没找过许雅,仿佛有点不应该。

  韩枫收敛心神,哈哈一笑,说道:“你确实很漂亮,很有魅力,我都要看呆了。幸好我结婚了,有老婆,不然的话,我也会加入追求者的行列,我会比李伟更痴情的。”

  一提李伟,赵静的笑容淡了几分,说道:“你也该进入正题了。你找我,该不是为了李伟吧?”

  韩枫叹了口气,说道:“我正是为了李伟而来。昨天他喝酒喝多了,走路都不稳。他醉得一塌糊涂,迷迷糊糊中还叫着你的名字,连我听了,都受到感动。我也爱过女人,我在最痴情、最动情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他在这方面的表现可比我强烈得多了。”

  赵静微微皱眉,说道:“李伟他是个好人,长得好看,有学历,家世好,待人真诚友善,以后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的。我也帮不了他什么,毕竟我是要结婚的人了。”

  韩枫用恳切的口气说:“赵静,我也没有太高的要求,只希望你能跟李伟再谈谈,让他对这件事的态度健康点,别老是想一些不现实的东西。我已经劝过他了,没什么效果,就看你的了。”

  赵静直视着韩枫,说道:“你认为我可以吗?”

  韩枫点头,说道:“这小子现在有点走火入魔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也只有你才能让他清醒清醒了。”

  赵静沉吟着说:“好吧,我试试看。”

  韩枫说:“那就谢谢你了。”

  赵静脸上又现出礼貌的微笑,说道:“不客气,李伟也是我的朋友啊。看着他这副样子,我也不好受。我也想过找他谈谈,又担心越谈越乱,也怕影响我未婚夫的心情。现在你都这这么说了,我无论如何都得找他谈谈了。”

  韩枫提议道:“你要是觉得见面不合适,打个电话也可以。”

  赵静眨着一下美目,说道:“好。”

  韩枫站起来,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见。”他伸手与她相握。她的手好软,好嫩,好滑,手感真好。他再度看她的脸,又是一阵心醉,越发觉得秀色可餐,讨人喜欢。他心想:“我现在要是单身没有伴的话,我也会像李伟那样拼命追她吧?毕竟这么好看,这么有吸引力的女人实在不多。”

  他拉着她的手不放,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

  赵静又轻笑出声,笑得好甜,好灿烂,说道:“韩枫,你这个样子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韩枫不直接回答,而是笑眯眯地问道:“装的怎么样?真的又怎么样?”

  赵静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着,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如果是装的,我会生气,我不喜欢别人骗我。即使出发点是善意的,我也不高兴。”她说得非常正经。

  韩枫又问道:“要是真的呢?”

  赵静神秘地笑了笑,说道:“要是真的,我非常开心啊,证明自己还有些价值,像个美女。”

  韩枫由衷地说:“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美丽、这么耐看的女孩子了,所以,我每次见到你时,都会多看几眼,请你不要见怪。”

  赵静脸上的笑容中多了几分骄傲,说道:“那很好啊。有你这样的男人欣赏我,那是我的骄傲。你可是未来的总经理,你能欣赏我,那我的前途可是无可限量喔。”

  韩枫感到有趣,跟她相视而笑,笑声一片,气氛热络,像是老朋友一样。借着这股热劲,韩枫说道:“赵静,看你笑起来像明月出山一样的好看,我都想追你了。”

  赵静嘻嘻笑,但笑得有分寸,说道:“好啊,那你先离婚吧。”

  韩枫笑道:“那你得先把结婚典礼取消。”

  赵静不甘示弱,说道:“没问题,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敢取消它,我们当夫妻。”说完最后一句,她突然大羞,俏脸都红透了,因为她意识到这玩笑开大了,会让别人胡思乱想的,以为自己爱上他了呢。

  哪知韩枫叹了一口气,说道:“能听到你这样的话,我已经很知足了,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艳福。好了,不说了,别忘了李伟的事。”他转身就要离开。

  赵静说道:“我送你吧。”

  韩枫不让,她还是送到门外几步,才回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赵静的脸上还辣的,她暗自后悔自己乱说,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可能是平时自己的圈子里缺少能跟自己畅谈的朋友吧?她觉得韩枫真是一位不错的朋友,跟他说话,无所顾虑,用不着戴上面具。

  唉,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她暗暗自责,以至于影响了情绪,半天都不能聚精会神地做事。她得到结论,这样的男人是危险人物,以后还是尽量少跟他接触的好。自己跟未婚夫感情很好的,绝不能出意外。她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敲钟。

  再说韩枫,则是兴冲冲、甜蜜蜜地离开的。他回想赵静的话,感觉喜滋滋的,看样子简直就要允许自己追她。当然了,他是个清醒人,绝不是人给个笑脸就当成爱情的傻子。他做事比李伟有头脑,有理智。他心想:“彼此认识不久,她能这么跟自己开玩笑,已经不错了。自己的女人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扩充队伍。再说,赵静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女人,自己没必要冒险的。”

  韩枫在走廊的前头转弯处碰到了许雅。许雅并不是从对面走来的,而是早就站在那里。猛然看见,韩枫不禁一愣。许雅也穿着套装,跟赵静的打扮相似。她虽然不如赵静那么迷人,但也有自己的风采。赵静的美,让人觉得像飞蛾扑火,也心甘情愿。而许雅则高挑、秀气,皱眉时,惹人怜爱。此时,她就是皱着眉的。

  韩枫对她一笑,说道:“许雅,你越来越漂亮了。”

  许雅带着几分幽怨地说:“里面那个比我更漂亮,你是不是还想让她当情人?瞧你们笑得那么大声,那么愉快,好像你们正在相爱一样。”

  她说着话,眼睛都红了,眼泪在眼中转着,强忍着没流出来。

  韩枫心里发酸,说道:“你吃醋了吗?”他伸手想拉她的手。

  许雅躲开了,她幽幽一叹,说道:“我又不是你老婆,有什么资格吃醋呢?我只是看你跟别人那么热络,心里不舒服罢了。”

  这时,听到走廊有脚步声,许雅镇定一下情绪,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我走了,改天再说吧。”说罢,她匆匆而去,步伐比平时都快,这么文静而稳重的女人也发怒了。她的扭腰摆臀都那么有力量,像是要发出愤怒的火花似的。

  韩枫看着她的背影,半晌动也不动,他心想:“看来许雅对我不是一般的喜欢,不是只依恋,确实是真的爱上我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天知道。哪天再跟她细谈吧。”

  随后,韩枫到医院看韩人杰。等他回家吃晚饭时,陈熙凤果然不在。这使他的心情大好,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路冰琪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说道:“今晚我可不参与你们的活动。”

  韩枫笑道:“冰琪,你别这样嘛,我们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啊。”

  路冰娜和气地看着路冰琪,说道:“大姐,你跟韩枫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并没有怪你,你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路冰涵也说道:“大姐,我们三个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谁也躲不开的。晚上,我们一起尽兴吧。”

  路冰琪听得面红耳赤,连忙说道:“跟我没关系,你们玩吧。”说着话,她便低头吃东西,掩饰着自己的窘态。

  路冰涵嘻嘻直笑,说道:“大姐,你的思想为什么这么守旧呢?你比我也大不了几岁,不应该像个老古董一样。大家都是他的女人,用不着害羞,谁不知道谁啊?”

  路冰娜也说道:“是啊,大姐。”

  路冰琪依然坚持着自己的立场,不肯让步。饭后,收拾完桌子,她就缩回客房里看书了,怎么叫都不出来。

  韩枫摸摸脑袋,心想:“这个冰琪,思想实在土得可以,我想玩四人行,你为什么这么不配合我呢?我们大家一起玩,一定乐趣多多。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正好你妈不在家,我们可以尽情地玩,放胆地玩,玩到天亮都没人打扰的,真是不会享艳福!看来,只好先和那两人玩了。等玩得差不多时,大概冰琪也春心大动了,那时候正好实施整体计划。对,就这么办。”

  天刚一黑,韩枫就准备着大战了。在主卧室里,窗帘拉好,灯火通亮,犹如白昼。

  三人脱个光光的,开始享乐了。由于路冰娜大着肚子,不太方便,就坐在一边看韩枫跟路冰涵的好戏。作为妻子的路冰娜,也不能说一点醋意都没有。

  只见韩枫坐在床边,路冰涵撒娇地骑坐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正跟他亲嘴呢。路冰涵热情如火,把舌头都伸到韩枫的嘴里,让他享用。

  韩枫大享艳福,双手在路冰涵的身上抚摸着,他只觉得她的身上光滑无比,像了抹了油一般。路冰涵的皮肤真好,仿佛顶级的绸缎,一点毛病都没有,谁摸都会夸赞不已。摸来摸去,他就摸到她那里,手指在那里放肆地玩弄着,弄得路冰涵不时哼叫着。

  玩了一会儿,路冰涵实在受不了,她的俏脸红得像晚霞,一双眼睛都要滴水了,她喘息着,便推开韩枫的嘴,呻吟着说:“姐夫,别弄了,弄得我都快要爆炸了,你还是用你的玩意捅我吧。”

  当着姐姐的面,她还是能注意措词的。

  韩枫一只手握住她的,很愉快的揉弄着说:“冰涵,你再给我用口吃吃,让我更舒服,一会儿干起来才更过瘾。”

  路冰涵又看看路冰娜,轻轻点头,嘴里嘟囔道:“真受不了你,就会出主意折磨我。”说着话,从韩枫腿上下来,蹲到地上,握着利器,伸出舌头,像小猫吃食般地开动了起来。

  韩枫嘴里不时地发出喔喔的叫声,他心里的痛快简直是无法形容。他心想:“等等玩到热劲上,再把冰琪弄过来,四个人一起乐,那才是无可言喻的快乐啊!”

  路冰涵卖力地开动着,一会儿还抬头看看韩枫,也看看路冰娜。而路冰娜则挪了挪身子,到床边看着,这使路冰涵又得意又有点害羞。

  路冰娜见路冰涵吸允得又认真,又努力,心中大为惊讶和佩服。她想:小妹真行,把每一处都照顾到了,瞧那手势,确实很熟练,可见平时是经常练习的。也许他们交往之后的办事次数,比同等时间内,自己跟韩枫干得还多呢。想到这哩,她心里多少有点酸意。

  韩枫转头见路冰娜也在跟前,说道:“冰娜,你想不想吃吃?很想很想吧?”

  路冰娜瞪了他一眼,说道:“有小妹吃就行了,不需要我。”

  韩枫摇摇头,说道:“冰娜,大家一起乐才好玩,来吧,你也吃两口。”说着话,抽出身子,跳上床去,向坐着的路冰娜挺去。

  路冰涵见状,不满地说:“姐夫,不行,我还没有吃完呢。”

  韩枫笑道:“你二姐也想了,让她吃两口吧。”说着,顶到路冰娜的唇上。

  路冰娜被刚才的画面刺激得也动了春情,便就势张开嘴吃了起来。她比较温柔,跟路冰涵的热情开放不同。看路冰娜那样子,觉得好性感。她想:二姐平常还是很端庄,很正经的。没想到这时候干起这事来,动作也这么顺畅。

  路冰涵看得眼睛都睁大了,路冰娜却被她看得倒有点羞涩,想吐出来。

  韩枫一笑,说道:“冰涵又不是外人,也是我的女人啊,别管她,你吃你的。”

  路冰娜只好打起精神,继续动作。

  路冰涵抢不上去,便凑上来,双手伸过去,揉弄路冰娜的,玩得路冰娜的鼻子不时哼出声。揉着揉着,路冰涵突然羡慕起路冰娜来,心想:“我也有一个孩子多好,也把肚子鼓得大大的,那样的话,姐夫就会疼我更多一些,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训我,数落我。”

  在路冰娜的温柔服务下,韩枫受不了了,他喘着气说道:“快躺下,快躺下,我要开干了。”

  一听这话,二女都躺下了。只是路冰涵的动作更快些。路冰娜比她慢了十多秒,挺着大肚子,干什么都不方便。

  韩枫望着并排躺下的姐妹的身体,心中大呼过瘾。他挺着身子,激动地望过去,望着她们那雪白光亮的,心想:今晚一定玩个尽兴,不然的话,可对不起上天给的机会。还有冰琪,万万不能放过她,一会儿,要把她也抱过来,让她们并排躺着,轮流给我玩才行。

  这么想着,他便冲了过去,又要制造音乐了。这个夜晚注定了是不平静的一夜,这在韩枫的历史上,也必会留下极其辉煌的一页!

  韩枫得意洋洋地挺着身子,向姐妹俩凑来。路冰娜和路冰涵并排躺着,美目中都充满了期待之意。不同的是,路冰娜的眼神是热情中透着矜持和宁静,而路冰涵则是火辣辣、裸的,简直能把人融化。

  她们的身体各有千秋。路冰涵是青春亮丽,小巧玲珑;而路冰娜是珠圆玉润,非娇嫩少女了,比路冰娜多了成熟和丰满。

  此时,韩枫有点拿不定主意,是先干谁好?

  路冰涵为了吸引韩枫,便将双腿举高,并且扭动着腰肢,使自己的性感地带充满了动感,嘴里还叫出声:“姐夫,别再犹豫了,你还是先干我吧。我年纪小,胃口也小,很容易吃饱的。”

  韩枫的心灵受到一定的冲击,心想:“这冰涵越来越会勾人了,连姐姐的面子都不顾了,公然跟姐姐抢男人,这勇气,这脸皮,非一般人可比啊!”

  路冰娜听了那话,不禁呵呵笑了,反而将自己的腿合拢了,说道:“冰涵,既然你这么急、就让你姐夫先干你好了。只怕胃口太大,会把你姐夫累坏的。那样的话,我们谁都玩不成了。”

  路冰涵哼了一声,说道:“二姐,不会的,不会的。我是一个很体贴的女孩子,他要是累了,我会马上要他停的。你放心好了。”

  韩枫兴奋地扫视着她们,说道:“你们别争了,我心里有数。”说着,他来到路冰娜的跟前,说道:“冰娜,我们先来吧。你是我的大老婆,我的皇后,你应该放在第一位。”

  路冰娜听了,大为高兴,说道:“枫哥,只要你不嫌我现在的样子丑就好了。”

  韩枫笑道:“怎么会呢?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漂亮老婆、漂亮皇后,就跟当初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样。”

  路冰娜心里甜蜜,嗯了一声,便打开双腿,竖起膝盖。韩枫跪下来,抬起路冰娜的小腿,将身子向前一挺,开动了起来。

  旁边的路冰涵没拔到头筹,心里委屈不已。她坐了起来,哼道:“姐夫,你好偏心。我也是你的女人,干嘛不先疼我呢?我要生气了。今天你不要是满足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她的小嘴撅得老高,显出俏皮和生气来。

  韩枫一边动着,一边看着撅嘴的路冰涵,说道:“冰涵,你急什么?夜还长着,有你享受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别一会儿让我杀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喔。”

  这话正中路冰涵的下怀,她的美目闪亮,兴奋得一拍手,笑道:“这还差不多,我才不会输给你呢!我的身体越来越棒了,我的作战能力也越来越强了,你可别在我面前丢脸。”她这一动,两只也跟着跳动,像两个雪团在颤着,看得韩枫的心里一阵阵陶醉。

  而躺在床上的路冰娜则呻吟着,表达着心中的快感。只是因为有妹妹在旁,心中有了顾虑,不敢那么放纵。她眯起美目,娇喘吁吁的,双颊晕红,红唇张合着,不时用牙咬唇,双手一会儿抓床单,一会儿揉自己的。那哼叫声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喜悦和幸福,使人一听就知道她是多么快乐、多么舒服。

  尤其是路冰涵听了,觉得好空虚、好难过,她多么希望被干的人是自己。一回想起跟韩枫的床上好事,她的身体就会发热、发烧。她多么希望韩枫能快点转移阵地,压在她的身上制造快乐啊!眼见他们两人乐得很,自己只能当旁观者,这是路冰涵所不愿意的。她转着眼珠子,琢磨着如何能快点得到“临幸”。

  身边的韩枫虽然只能以一种节奏办事,但仍能得到快感。这不是暴风雨的强烈,而是和风细雨般的温馨。他一边动着,一边跟路冰娜低语,使路冰娜不时发出吃吃的笑声,看得路冰涵好惆怅。

  无奈之下,路冰涵便对韩枫出手了。她伸手摸着韩枫的肌肉,那么结实,那么有力量。她四处乱摸着,心里怦怦乱跳。她忍不住贴近韩枫,伸嘴亲吻起他,亲他的脸、他的肩膀、他的后背,与此同时,那只手也没闲着,在韩枫身上四处开动着。

  这一番骚扰使韩枫觉得好痒,又好有意思,便说道:“女孩,你骚到不行了吗?是不是很需要男人了?”

  路冰涵嗯嗯地答应着。那红唇乱亲着,直亲到韩枫的屁股上,亲得那么动情,那么缠绵,只觉得这个男人的身上每一处都值得亲。

  韩枫被亲得感动,便说道:“冰涵,你去亲你二姐吧。”

  路冰涵说道:“好吧,你可得加把劲喔。”说着话,推着韩枫的屁股,帮他干了几下后,才来到路冰娜身前。

  为了让路冰娜快点让位,她便低下头,亲起她的来,一只手还揉着另一只。那小嘴是很会亲的,对奶头又亲、又夹,还用牙轻咬着,弄得路冰娜啊啊直叫。她的手也很会摸,把弄成各种形状,给路冰娜一定的刺激。她可是从来没被同性玩过。

  路冰娜被搞得舒服,哼道:“冰涵,你从哪里学来这么多的花样啊?你真是变坏了。”

  路冰涵咯咯一笑,说道:“我的二姐啊,我路冰涵冰雪聪明,什么事一看就懂。这点事还能难倒我吗?你不知道,我跟姐夫可学了不少本事喔。我会的这些,一大半都是他教的。他每次上我的时候,都舍不得拔出来呢。”说着话,向韩枫一眨眼睛,就又低下头忙碌了。

  韩枫哈哈一笑,说道:“这个小丫头,把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好像是我强奸她似的。冰娜,你也看到了,她比我更喜欢干这事呢。”

  路冰娜说道:“冰涵这丫头,以后不成为荡妇才怪。等她大些了,你可别再拿她当情人了。”

  韩枫一边缓缓开动,一边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路冰娜笑道:“她一旦玩疯了,就什么顾忌都没有了,你不怕她给你扣绿帽子吗?”

  韩枫没说什么,呵呵地笑起来。对于这个问题,他向来是不多想的。他总是觉得,凡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如果有一天冰涵对他不感兴趣了,就让她飞走好了,给她自由,不需要硬捆在一起。这种事强迫的话,就失去了美好的意义。

  路冰涵可不爱听这话,她嘴上一使劲,使路冰娜发出啊地一声。她吐出奶头,说道:“二姐,你可不能在姐夫面前乱讲。我路冰涵虽然很喜欢干这事,很喜欢被干,那也是只对姐夫一人。我可是对他忠心耿耿的,从无二心,你可不要挑拨我们的关系。”她拉长了脸,都要哭出来了。

  路冰娜揉揉被咬痛的,说道:“死丫头,我只是随便说着玩的,你就当真了。看把我咬的,都有牙印了。”

  路冰涵见了,也感到惭愧,歉意地说:“对不起了,二姐。我也是一时冲动,不是有意的。我是决不能容忍别人在姐夫跟前损我的。我不该咬你,我向你道歉了。”

  路冰娜叹息道:“你也太认真了。难道你真打算这辈子不嫁人,就跟着你姐夫了吗?”

  路冰涵跪坐着,凝望着韩枫,说道:“只要姐夫不嫌弃,我这辈子跟定他了。当他一辈子情人也无所谓,我不怕任何困难。”

  这话听得韩枫心里暖洋洋的,对她认真地点点头,又专心地攻击了。

  不一会儿,路冰娜就达到了巅峰,长声欢叫着,然后,不再动了,像是睡着一般。

  路冰涵见了大喜,连忙往路冰娜旁边一躺,叫道:“姐夫,这下可轮到我了,我可熬出头了。你快点过来吧,我的身上已经着火了,要把我给烧成灰了。你还等什么啊,不是要搞什么诡计吧?”她的声音又娇媚,又带着嗲声嗲气,谁听了都会发狂的。但韩枫并没有马上过去,他故意逗着路冰涵,他喜欢看她勾引自己的上火的样子。

  路冰涵果然连喊带叫,连蹬带踢的,她说道:“姐夫,你再不来的话,我就抓你过来了。”

  路冰娜也睁开眼,说道:“枫哥,你就过去吧。再不过去,说不定她又要咬我一口了。这丫头原来是属小狗的。”

  路冰涵咯咯一笑,说道:“我才不是属狗的,我是属猫的。”

  韩枫将利器拔出来,说道:“我看你是属狐狸的。”

  路冰涵听了,咯咯直笑,笑得俏脸生辉,起伏,说道:“我看你是属公狐狸的,专干母狐狸。”

  韩枫趴到路冰涵的身上,觉得好柔软、好暖和,非常舒服。他亲了亲她的脸蛋,说道:“冰涵,你年纪不大,可比你两位姐姐色多了。”

  路冰涵甜蜜蜜地勾住韩枫的脖子,说道:“这是应该的啊,后来者居上。”把舌头伸出来,韩枫便唧唧地亲起来,下面却不动,弄得路冰涵也不时扭腰摆臀的,想让他快点捅入,好得到快乐。

  哪知道,韩枫故意不进去。路冰涵哼声道:“我的好姐夫,快点开始吧,我都受不了。”说着话,伸手抓住利器,就往里塞。

  韩枫笑道:“冰涵,你一个女孩子,抓男人的家伙也不害羞。”

  路冰涵吃吃笑道:“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韩枫笑了一声,就势一挺,刺了进去。

  路冰涵喔了两声,叫道:“真美啊,这滋味,好像被发射器给射到天空上,太他妈的舒服了。”她双腿高翘,勾住韩枫的腰,还把下身往上一挺一挺的,显得急不可耐。

  这种女孩最教人着迷了。不用路冰涵要求,韩枫便呼呼地开动起来,就像是真的要把她送上天一样。

  路冰娜坐起来,观看着两人大战,看得心惊肉跳,又春心荡漾。这两人激烈不已,韩枫犹如下山猛虎,猛烈地干着。路冰涵也不甘示弱,像一头小豹子,跟韩枫战斗着。她大叫着,初时还有点顾忌,很快就像女王一样行使自己的权力了。虽然男人压着她,但她一点都不被动。

  路冰娜看着属于自己的男人被路冰涵享受着,心里倒有点酸味了。她心想:枫哥应该是我一个人的,却和别人分享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的能力有限,自己是没法满足他的。再说了,枫哥也没有别的爱好啊,不能不顺他的意,不然的话,他不高兴了,我很可能会失去“皇后”的地位。女人在强大的男人面前,也只能忍耐了。有一天,他如果真要上我妈的话,我也不能反对啊。他就是我的皇帝,我得听他的,谁教我那么爱他,他又那么强大呢?

  此刻,路冰涵骑在了韩枫的身上,正在感受着女骑士的威风。她双手按膝,身子不停地起落着。

  稍后,路冰涵又改蹲为骑,双手按着韩枫的肚子,频频扭着后臀。

  韩枫看着路冰涵在自己的身上颠狂着,小巧的乱晃着,心想:“这个小丫头不得了,要是再过几年,等她超过二十岁了,一定比现在更厉害吧?幸亏我实力雄厚,不然的话,我还对付不了她呢。”

  路冰涵也媚眼看着他,说道:“姐夫,你真是个大英雄,干这么久都不缴枪投降,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勇士啊!”_韩枫一边感受着,一边笑道:“没两下子敢上你吗?更不敢把你们姐妹一起上了。算上你妈,我也能应付的。”

  路冰涵笑道:“你还真能吹。”她转头看路冰娜。只见路冰娜也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俏脸也红扑扑的。她们目光一对,脸上都露出愉快的笑容。路冰涵还对她做出一个OK的手势,然后,又振作精神玩弄起来了。

  韩枫虽在享受着艳福,但心里还惦记着路冰琪,觉得她要是不“参战”,那实在是不够完美。有了她,才叫锦上添花,好上加好呢。

  因此,当路冰涵的动作稍微慢些时,便说道:“冰涵,你想不想玩点刺激的?”_路冰涵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笑道:“当然想了。只是怎么玩啊?”

  韩枫嘿嘿一笑,说道:“走,我们去看看你大姐去,看她在干什么。”

  路冰涵哇了一声,说道:“好哇!我猜她一定还在看书吧。”

  韩枫说道:“我们这里地动山摇的,她能看得下去吗?”_路冰涵咯咯笑道:“有什么看不下去的?大姐可是圣女啊,坐怀不乱的。”

  韩枫说道:“我可不信。”

  路冰涵哼了一声,说道:“那我们就去看看好了。你要是输了,我罚你干我一晚上。”

  韩枫问道:“要是你输了怎么办?”_路冰涵呵呵笑,说道:“大不了我干你一个晚上好了。”

  韩枫说道:“你也不怕累死。”

  路冰涵说道:“去看可以,但我不想离开你的身子啊。”

  韩枫笑道:“那有什么难的?”他双腿一使劲,身子一起,已经站在床上了。

  路冰涵便搂脖勾腰的,像猴子挂树一样挂在韩枫的身上。两人都光溜溜的,韩枫一身古铜色,健壮如虎;而路冰涵洁白如玉,小巧精致。这个样子非常有趣,连路冰娜看了,都觉得非常动人。

  韩枫托着路冰涵的双臀,走下了床,回头对路冰娜说道:“冰娜,我们一起去吧?”_路冰娜摆了摆手,说道:“我不去了,会让大姐笑话的。”

  韩枫不以为然,说道:“有什么好笑话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啊。我敢说,我一过去,她就会乖乖地跟来,还会求我上她呢。”想到路冰琪的风情,他心潮激荡。

  路冰娜轻声一笑,并着腿,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大姐可不是冰涵,她很爱面子的。”

  韩枫笑道:“我一定会让她变成不要脸的。”说罢,他抱着路冰涵,一边攻击,一边走向客房,去找路冰琪了。

  路冰涵的吊在韩枫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也有节奏地一上一下的,鼻子不时地哼哼着,嘴里不时地叫着,听得韩枫舒服,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烟一样,缓缓地往天上飘去,那滋味是刻骨铭心的。人们常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海样深”,那原因只怕是从这床第之事上总结出来的。

  两人走进了路冰琪的房间。之前,路冰涵猜她在看书,而韩枫说不是。现在,大家都看清楚了,路冰琪并没有在看书。

  在明晃晃的灯光下,路冰琪的书放在桌子上,翻页后扣在桌子上。而她本人正在房里走来走去,双手捂着耳朵。一张俏脸早就红得像晚霞,那双美目也变得水汪汪了,神情是焦急、幽怨、无奈,又含着一些热情和春情。

  看到他们猛然闯入,路冰琪不禁一惊,向后退了两步,说道:“你们干你们的,到我这里做什么?”她变得又羞又怕,又是不安。

  韩枫对她一笑,说道:“怕你受冷落,来看看你呀。”说着话,他将路冰涵放在床上,又啪啪地攻击起来。

  路冰涵呜呜地叫着,随着韩枫的动作又是伸腿、又是挺腰的,热情如火。两只又开始跳舞了。

  路冰琪看了,芳心狂跳,这一切都叫她受不了。她觉得自己心也像群花一样,一朵朵盛开了,每一朵都那么娇艳撩人。她刚才已经被主卧室传来的声音搅得看不下书了。但那毕竟隔着一道墙,此时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就在眼前,那种刺激更大,更教她不能自控。她实在受不了,便转头对着窗户,对着窗外的茫茫夜色。但是,耳边的声音还在持续着。男人的粗喘声、大笑声,女人的呻吟声,还有那肢体撞击声,都使她不得安宁。她真想逃出房间,可是却有点迈不动步伐,是何原因,一时也弄不清楚。

  此刻,又是一阵喧闹,然后便安静下来,只剩下喘息声。看来,第一个回合已经结束了。

  路冰琪心想:“不好,他们乐够了,一定会打我的主意,我还是逃跑的好,可不能跟他们乱来。那种场面实在教人受不了啊!”

  她一转身,只见韩枫已经向她走来。路冰琪芳心乱跳,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想干什么?”_韩枫色色的笑着,说道:“我想干你啊。你这么美丽,又这么动人,我怎么会让你寂寞呢?”_路冰琪白了他一眼,说道:“有两个美女陪你已经够了,不需要我。”

  韩枫嘿嘿笑,说道:“你不上场,那可不完美啊。今晚你可是主角,不准耍赖。”说着话,向她搂去。

  路冰琪躲了几下,没躲过去,还是让他给抱在怀里。她挣扎着,说道:“韩枫,我害怕这种场面啊。我是她们的大姐,不能不要脸,再说,在自己妹妹面前,多丢人啊?”_韩枫笑道:“有什么丢人的?你之前也在冰涵面前和我做过呀。”

  路冰琪说道:“那不一样啊,冰涵不是你老婆,冰娜是啊。我在你老婆面前和你那样,我不敢啊。”

  韩枫哈哈一笑,说道:“你想的也太多了,你应该向冰涵学习。她是你的榜样,你看看她。”说着往床上一指。

  路冰涵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韩枫的声音,便睁开美目,双臂后拄,撑起上身,冲着她们一笑,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和雪白的贝齿,还四肢撑床,后臀悬空,向他们挺了挺下体。

  路冰琪心想:“小妹真够骚的,我可比不上她。别人要是这个样子,一定很丑恶,很难看,可冰涵这样做,却叫人感觉一种野性美。”

  而此刻,韩枫的手已经在她的身上抚摸起来,那张嘴也在亲着她的俏脸。

  路冰琪还有顾虑,低声说道:“韩枫,你要是实在想干的话,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做吧,别让旁边有观众。”

  韩枫哪里肯依,说道:“冰琪,你第一次当然不习惯了。有了第一次,以后就好办了。来,鼓起勇气,跟我一起乐吧。”说着话,他吻上路冰琪的红唇,大手按在她的胸脯上,用心地挑逗起来。

  本来路冰琪就已经动心了,韩枫这一挑逗,她很快就呼吸灼热了,她不知不觉也回亲他了。

  韩枫很满意,一只手仍在她上揉弄,另一只手则到处游走。转来转去,终于来到她的那里,然后揉弄起来。

  路冰琪受不了,鼻子发出了哼声。

  韩枫知道她已经很需要了,便将她拉到床前,一边继续挑逗她,一边替她脱衣服。她的外衣很快便没了,剩下内衣。那丰腴的身体被内衣一衬托,更是魅力无穷。丰腴洁白的身子,着了一身黑色的内衣,越显得神秘而勾人。

  韩枫放开她的嘴,贪婪地打量着,称赞道:“冰琪,你要把我给迷死了。男人看了你,不堕落才怪。”

  路冰涵坐在旁边,心里酸溜溜的,说道:“我说姐夫,你可得当心身体啊。你可别忘了,《金瓶梅》里的西门庆是怎么死的。”

  韩枫笑骂道:“死丫头,嘴巴真够坏的。我刚才跟你干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这些?”_路冰涵嘻嘻笑道:“刚才你体力还是蛮好的,只怕现在就变得虚了。”

  韩枫不以为然地说:“少来,我的身体比老虎还壮。不信的话,你看看我是怎么和你大姐大战的。”说着话,便将路冰琪给放到床上。

  路冰琪美目半眯着,俏脸胜花。她娇喘着说:“韩枫,我有点怕,心跳得好厉害。”

  韩枫安慰道:“又没有外人,有什么好怕的呢?都是自家人。”

  路冰涵在旁边接话道:“是啊,大姐,你不用怕。人生在世,该乐就乐,犯不着刻苦自己。人生才几十年,转眼就老了。年轻时不乐,等老了,想乐也乐不动了。那时候身体不行了,后悔也晚了!”_韩枫笑道:“真想不到冰涵这么小的年纪,对人生倒有自己的一套看法,连我都有些佩服了。听到没有?冰琪,来吧,享受人生吧!”说着话,他便伏上她的身子。

  韩枫在路冰琪的身上亲着,从上到下,犹如蜻蜒点水。亲到哪里,哪里便一阵颤动。他的舌头像蛇一样伸进乳沟,一伸一缩,弄得路冰琪痒丝丝的,她娇喘着说:“你真是个无赖,太会缠人了,总让人这么不好受!”_没等韩枫说什么,路冰涵搭话道:“大姐,只怕是好受得不得了吧?”说着,就咯咯地笑起来。

  韩枫则说道:“冰琪,这种“不好受”可是每个女人都想要的。你看吧,一会儿你就舍不得这滋味了。“说着,双手在上揉搓着。

  随后,韩枫将她的胸罩摘掉,使露出庐山真面目。两只大挺立在胸前,正随着主人的喘息和扭动而微微地起伏着,说不尽的诱惑。

  韩枫舔了舔嘴唇,赞叹道:“冰琪,你这两个大真漂亮,就凭这个,你就是人中之凤了。不得了,不得了,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你给迷死的。你的魅力才教人难以抗拒呢。”

  路冰琪白了他一眼,双手捂着,娇嗔道:“那是你太好色了。”她的俏脸艳胜桃花。她的呼吸热热的,像是被火炉烤着。两只美目也是迷迷离离的,春意盎然。

  一边的路冰涵也睁大了美目,说道:“大姐,你的好像又长大了些,比我的大多了。我的怎么就不长这么大呢?”_韩枫笑道:“冰涵,连你都喜欢了?不如,你也玩玩你大姐。”

  路冰涵痛快地答应一声,光着身子凑上前,盘算着下手点。

  路冰琪哼道:“韩枫,你不准把小妹给教坏了。”

  韩枫嘿嘿直笑,说道:“可是小妹已经变坏了,我也没办法。”说着,双手各抓一只,兴致勃勃地玩起来。

  路冰琪喔喔直叫,喘息声更大,扭动幅度也更大了,那丰腴青春的越来越需要男人的慰藉了。这时候,她的文静和高雅已经剩余不多了,这年轻的美女也变得像火一样热烈了。她当然也是一个正常女性,也有正常的需要。

  上面玩了会儿后,韩枫的嘴又向下移动,在路冰琪那里亲吻起来了。弄得路冰琪哼个不止,叫个不停,身子简直要爆炸了。

  路冰涵看得眼热,也上来帮忙。她跪在路冰琪旁边,伸双手玩起,嘴里还嘟囔道:“大姐,这太美了。我敢说,在整个省城里,也找不出几个能跟你相比的。你就是乳王、是波霸。”她的脸上充满艳羡之色。

  路冰琪哪里有工夫答理兰雪的话?她被两人玩得心魂飘飘,骨头酥软,几乎要晕过去了。那当然是极度的兴奋和狂喜造成的。她忍了一会儿,再也忍不住了,便哼叫着说:“韩枫,韩枫,我的好男人,快点做吧,我的生命都要消失了。你太坏了。”

  一听这话,韩枫也不再逗她,便站到床前,将她的双腿扛到肩膀上,然后把身子一挺,开动起来。

  路冰琪愉快地啊了一声。

  路冰涵急忙问道:“大姐,味道怎么样?”_路冰琪喘息着说:“有什么好的?跟吃了苦黄瓜一样难受。”

  路冰涵跟韩枫相视着笑起来。

  路冰涵看路冰琪的腰臀也在动着,也在自然地配合着男人的玩弄。她觉得这时的大姐才是最美的、最有吸引力的。不用说男人,连自己都被迷上了。于是,她便俯低身子,伸过嘴,去亲吻大姐的了。

  她的动作,使路冰琪得到更多的快感。她呻吟着说:“你们真坏,把我害得简直要昏死过去。快点停吧,我要被你们害死了。”她的声音带着点荡意,无比的动人。

  韩枫听了,只有更加努力了,当真是快如跑马,重如撞钟,看着那美丽的脸蛋在自己的攻击下欢喜、愉悦,他心里无比的满足。

  路冰琪没坚持多久,便长声叫着达到巅峰了。韩枫并不放过她,说道:“冰琪,这里小了点,我们到我房间玩去。”说着话,就像刚才来时那样,也把路冰琪抱起来,让她吊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一边走着,一边开动着。姿势虽一样,但人换了,感觉也不同

  第338章:顺其自然

  路冰琪双臂勾着韩枫的脖子,柔声道:“韩枫,我的好男人,还是别去了吧。我不想让她笑我啊。”

  韩枫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谁笑谁啊?”他抱着路冰琪一边开动,一边向大屋走去。

  路冰涵在后面叫道:“我呢?我怎么办啊?”

  韩枫笑着说:“你要是不急的话,我等一下来抱你过去。”

  路冰涵哼道:“谁信你这鬼话啊。”她也随后跟来。

  韩枫进了主卧室,将路冰琪的半身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下继续用力地开动,尽显男儿维风。

  路冰娜坐在床边,看着大姐路冰琪被韩枫干得状态迷人,也露出了微笑。她的心里的酸意很快便淡了。

  路冰琪睁开美目看到路冰娜,便立刻又闭上眼了。路冰娜安慰道:“大姐,我早就说过了,你不要介意,我们都是他的女人,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路冰琪看着她,说道:“冰娜,你真好。你是应该当他的老婆啊。我这方面可比你大大的不如。”

  在她们说话时,韩枫便慢下来,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好高兴,他觉得她们这样才像一家人。

  说完话,路冰娜也过来了,也在路冰琪的身上摸着、亲着,不时地称赞着她的身材好。路冰涵也不甘寂寞,也来凑热闹。一会儿在哼道的身上骚扰,一会儿又去逗路冰琪和路冰娜,大家一起乐着。

  当路冰琪再度达到巅峰时,韩枫便说道:“冰娜,你来上阵吧。”

  路冰娜问道:“怎么干呢?”

  韩枫笑道:“在后面吧。”

  路冰娜便站到地上,双手按床边,翘起后臀来,等着韩枫临幸。

  路冰涵也叫道:“我也要,我也要。”不用韩枫吩咐,她也挨着路冰娜,翘起后臀来。

  韩枫见了兴奋,也让路冰琪摆出那姿势。路冰琪已经被干得飘飘欲仙了,自然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事到如今,也只好听他的了,也把后臀翘起来。

  韩枫站在她们后面,逐个看着,周而复始地看着,一阵阵心醉,一阵阵,自觉当皇帝也不过如此。他心想:“若有一天再让陈熙凤翘起来,跟她们并排,那才叫美呢。”

  接着,他的精神抖搂地开动起来,一会儿干这个,一会儿干那个,不时地变换阵地,于是,整个房间里的叫声此起彼伏,引人人胜。

  同样是姐妹,性格不同,被干时的反应也不同。轮到路冰娜时,她除了啊啊嗯嗯的叫声及轻柔扭动之外,还会说:“枫哥,轻一点,不要太重了,怕你儿子受不了啊。”她的声音又甜又娇,韩枫还真的怕伤孩子,便和风细雨地冲击她。

  而到路冰琪时,也比平常热情一些,但她的自尊并未完全失掉,再加上姐妹在旁,终究不肯放纵。她只说:“韩枫,做得够久了,还是快点结束吧。你要真那么大的瘾头,那就多爱她们两个吧,我已经吃饱了。”她的声音是文静中透着荡意,别有韵味。

  听到这话,韩枫更是欲火熊熊,便奋起雄风,大力开动起来。

  路冰琪呻吟着说:“真要了命了,你简直像头饿狼嘛!”她双臂发软,身子乱颤,几乎要趴下了。

  路冰涵着急,便大声呼叫:“姐夫,快来啊,该我了,再不过来,我就要死去了。”

  韩枫听了大乐,便转移阵地,进攻起路冰涵来。路冰涵便大呼小叫,激烈地扭动,反应热烈,令她的两个姐姐都自愧不如。她把什么脏话都说了出来,把女人最骚最放荡的一面拿出来了。她是绝对的享乐派。

  韩枫乐在其中,乐不思蜀,打算一夜都不睡了。他要尽情地享受路家美女的艳福。这才叫“只羡鸳鸯不羡仙”呢!

  次日醒来,韩枫发现自己的怀里搂着的是路冰琪和路冰涵。而她们正睡得香呢,脸上还带着欢爱时的红晕。回想昨晚的好事,心里像春风吹杨柳一样的欢畅。他真想亲她们几下,但怕弄醒她们,便缓缓抽出手臂。他想看看路冰娜在哪,他已经记不清昨晚乐完后,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

  他从二女的中间坐起来,被子下滑,他便看到她们雪白的身体以及迷人的。一个小巧,一个硕大,各具魅力。韩枫真想伸手再感受一下,但终究忍住了,悄悄起身下床,帮她们盖好被子。

  穿好衣服,到客房一找,便找着了。路冰娜已经起来,窗外的天光映着她的身影,她正在窗前沉思呢。听到脚步声,一转头,见是韩枫,便露出甜甜的笑容,说道:“枫哥,还早呢,你应该多睡一会儿的。昨晚你可辛苦了,后半夜才睡。这么重的体力劳动,一般人可受不了啊。”

  回想昨晚的神勇和威风,韩枫心中大为得意,他过去搂住路冰娜的肩膀,说道:“冰娜,我的身体你是了解的,就是再来几个美女让我干,我也照样能摆平的。倒是你才应该多休息,多心疼自己,也要多替孩子着想。”

  路冰娜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她的脸上带着幸福与满足。

  韩枫轻抚着她的隆起的肚子,说道:“冰娜,昨晚的事,你会不会对我有意见?”_路冰娜轻声一笑,说道:“怎么会呢?我跟她们都是你的女人,当然听从你的安排了。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就一起过日子,当然也可以一起乐了。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我们可是三个人呢,你终究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啊!”_韩枫听了嘿嘿笑,说道:“你把你们比成狼了?我看,除了冰涵像狼之外,你和冰琪更像羊。”

  路冰娜笑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等我们到了那个年纪,只怕你真的应付不来喔。”

  韩枫胸有成竹地说:“那也没什么好怕。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弄一条虎鞭泡酒喝,保证雄风浩荡,让你们乖乖投降。”

  路冰娜开心地笑了,说道:“枫哥,你又在瞎扯淡了。现在的老虎是保育类动物,谁敢打虎啊?武松打虎是在宋朝,若是换了现在的话,打死一只虎得判刑几年呢。但是不打死老虎,又去哪里找虎鞭?总不能从活虎从身上割吧?”_韩枫笑道:“那倒也是。不过没关系,就算虎鞭弄不到,我们可以弄鹿鞭。这个应该不难弄到。”

  路冰娜说道:“好啊。如果要的话,可以回我们乡下找。我们那里有喜欢打猎的,叫他们给你弄一根野生的,那个效果才好。”

  韩枫哈哈笑个不停,说道:“冰娜,我也不过说说而已,我看我五十岁之前是用不到的。来,我们躺着说话。”他扶着路冰娜躺下,自己也挨着躺下,自由自在地聊了起来。

  等到吃饭的时候,路冰涵眉飞色舞,路冰娜笑容可掬,而路冰琪则是羞答答的,目光很少看韩枫。韩枫知道她心里有点别扭。作为一个大姐,在两个妹妹面前展现自己性感和浪荡的一面,在她看来终究是丢人的。

  韩枫看着路冰涵说道:“冰涵,昨晚好玩不好玩?”_路冰涵美目发亮,欢呼道:“好玩,好玩死了。我都没有玩够,想不到大家一起干更有意思啊。”

  韩枫又看着路冰娜,说道:“你觉得呢?冰娜。”

  路冰娜微笑道:“我是一个怀孕的人,没法当主角。你要是愿意的话,随便你吧。”

  韩枫听了满意,又看看路冰琪,说道:“冰琪,你感觉昨晚怎么样?我最想听听你的看法了。”

  路冰琪迅速地看了韩枫一眼,然后低下头,慢慢地吃饭,说道:“这种事也能拿到饭桌上谈吗?”_韩枫笑道:“有什么不能的?有一个国家为了证明自己国家的厕所干净卫生,还故意在外国人面前在厕所里吃饭呢。”

  一听这话,路冰琪不禁呕了一声,放下筷子,瞪了他一眼,笑骂道:“滚一边去吧!你才在厕所吃饭呢,也不怕薰死。”

  韩枫很认真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不信,要不要我发誓啊?”

  路冰涵在一边起哄道:“姐夫,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你以后也在厕所吃饭吧,也考察一下厕所的卫生情况,感受一下人生的美好。”说着话,咯咯笑个不停,笑得前仰后合的,差点就从椅子上掉下来。

  路冰娜也笑了,说道:“好了,好了,都说到哪里去了?在饭桌上可不准谈厕所,会教人吃不下饭的。”

  大家正乐着,韩枫的手机响了起来,路冰涵忙过去将柜上的手机拿来递给韩枫。

  韩枫轻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笑道:“宝贝,你越来越懂事了。”

  路冰涵则在韩枫的胯下捏了一把,笑道:“你以后要敢对我不好的话,我就让你臭名远扬,让你没有女人上。”

  韩枫摇头道:“这小丫头可真够恶毒的。”

  韩枫一看,是李惠美打来的。一接听,便听到李惠美焦急的大声:“韩枫,你快点来吧,你爸在发脾气呢!”韩枫同时还听到韩人杰的怒吼声,什么我要把这医院拆掉,推倒,盖个猪圈,让这些医生都去喂猪等等。

  韩枫急问道:“到底怎么了?”

  李惠美叹了一口气,说道:“韩枫,你就快来吧,我实在应付不了了。你来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韩枫放下电话,一肚子疑惑,不明白父亲韩人杰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大发脾气。他想:难道医院里有谁得罪他不成?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非常仇恨这些医生啊。

  路冰娜关切地问道:“枫哥,怎么了?”_韩枫便把情况说了,然后说道:“我这就去医院。”

  路冰娜说道:“你还没有吃完饭呢!吃完再去吧。”

  韩枫叹息道:“算了,不吃了。”

  路冰琪站了起来,凝视着他,说道:“韩枫,还是吃完饭再去吧,不是没出什么大事吗?就是急,也不急在一时啊。”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意和柔情,像是烈火一样,可以把钢铁熔化。

  韩枫一下子心软了,再不坚持己见,乖乖坐下来吃饭了。

  路冰娜不禁感到有点失落,路冰涵则小嘴一撅,斜了韩枫一眼,说道:“姐夫,你可有点偏心喔!同样是女人,你对我们的爱怎么不一样啊?”_韩枫大口吃着饭,并没有理她。路冰娜则一拉路冰涵的手,说道:“冰涵,你姐夫有事,就不要烦他了。”

  路冰涵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了。她虽然是直肠子,但不是傻瓜,也怕得罪了韩枫。得罪他,那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关系到她一辈子的幸福啊!

  韩枫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还没进病房,就听到韩人杰的喊叫:“你不要再拦着我了,你要是再拦的话,你就不是我老婆了。”

  李惠美也叫道:“好,我不拦你了。那你能不能等韩枫来再说?”这句话后,房里安静下来了。

  韩枫便推门进去,只见地上尽是东西,什么枕头、被子、杯子等等。韩人杰是瞪大眼睛,胸脯起伏;李惠美是泫然欲泣,两眼红红。李伟站旁边,双手搓着,不知所措。

  韩枫看着韩人杰,问道:“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_韩人杰摇头道:“什么事也没出,是我想出院,你阿姨无论如何不同意,我才忍不住发脾气。”

  李惠美带着哭腔说:“人杰,不是我爱跟你作对,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啊!我问过医生了,他们说还得观察。”

  韩人杰气呼呼地说:“还观察个屁啊?有什么好观察的?这间医院都是吃屎的货,这家医院就是狗窝,我是一天都不能待下去了。再多待一天,我也跟这些医生一个德性了。”说着话,他一指房门,说道:“韩枫,你也不必再劝我了。你去给我办出院手续,今天我一定要出院。你们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逃出去好了。”他昂首挺胸,慷慨陈词,坚决果断,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韩枫知道劝不了,若劝反而会坏事,便说道:“好吧,爸,我去找医生谈,你就等着吧。”

  韩人杰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快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唉,还是韩枫了解我,懂我的心。快去吧,我还要筹划你接班的事呢。”

  韩枫听了一怔,然后转身出去。韩枫找到医生,转述了韩人杰的要求。医生虽劝说,但是韩枫坚持意见。随后,便办理出院手续,韩枫签了字。他心想:“我父亲的脾气我还不了解吗?既然他想出院,那就出吧。就算是出院后病发而死,也强于在医院闷死、愁死啊。但愿老天保佑,千万别让他那么快死啊。我就要接掌韩氏公司,但我什么都不懂,他应该多扶持、多教导我,最起码得让我能有熟练处理业务的能力才行。”

  当韩枫把手续办好,回房见韩人杰时,韩人杰高兴得抓住韩枫的手不放,说道:“这下可好了,这下可好了,我总算要出狱了。再待下去,我就算是不病发,也会变成疯子的。”

  就在这个时候,葛叔领着赵静走了进来。

  一看到赵静,李伟马上激动起来。不过在韩人杰跟前,他还不敢怎么样。他只是直直看着赵静笑,但内心已掀起了巨大的波浪。

  赵静向韩人杰打过招呼后,才向韩枫等人点点头。大概是要结婚了吧,她的脸带着开心的笑容,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感受。

  韩人杰见到他们两人,便跟李惠美说:“是你把他们叫来的吗?”声音含着不快之意。

  葛叔反应很快,忙说道:“董事长,不是夫人叫我们来的,是我有事找您。一些公司的事我做不了主,就连忙赶来了。”

  李惠美听了,向葛叔投去感谢的目光。她向来觉得葛叔这人不错,很会做人,有一定应变能力。

  韩人杰点点头,说道:“是这样啊。那正好,我们回公司谈吧。”

  李惠美连忙说:“人杰,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还是先回家吧。难道你就一点不想家吗?”_葛叔也劝道:“董事长,我也想去你们家看看。再说,公司里也没有什么大事,你可以在家静养几天再去上班。”

  韩人杰犹豫着,向韩枫望去。韩枫便说:“爸,那就先回家吧。你是应该在家待几天,等完全康复了,再去公司。”

  韩人杰呼出一口长气,说道:“好吧,听人劝。吃饱饭,我就先回家吧,是好久没回家了。”

  此言一出,李惠美跟韩枫、李伟都很高兴,一起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李惠美也给韩人杰的司机打电话,吩咐他开车来接。再看韩人杰的脸上,全是喜色,他感觉欢喜不已,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他早就说过,在这个地方待久了,就是健康的人也会不正常的。

  很快,该拿的东西都拿好了,司机也上来了。大家一起下楼。由于韩人杰的身体还没康复,为了让他下楼方便,韩枫决定背他下去。

  本来医院是有轮椅的,但韩人杰不愿坐。至于搭电梯,又因所处楼层低,搭电梯的人太多,还得等。于是,韩人杰决定要亲自走下去,大家当然不同意,司机也要扶他,李伟也要扶他。

  在这个时候,韩枫说道:“爸,你要是愿意的话,我背你下去吧。”

  韩人杰听了,脸上露出感动之色,说道:“韩枫,还是别背了。爸爸再轻,也有一百多斤呢。我还是自己走下去吧,我怕你受不了。”

  韩枫淡淡一笑,说道:“爸,你这话就说错了,我可不是一个普通人,我可是练过武术的人,体质远胜于一般人。别说你才一百来斤,就是乘以二,我也能背得动,也不会累的。”

  这话在场的人听了,都受到感动,都觉得韩枫是个好儿子。李惠美看了李伟一眼,心里想:“为什么我的李伟就没有想到这点呢?他毕竟还是个书呆子。”

  葛叔看着韩枫,好感更多。赵静也多看了韩枫一眼,心想:“他倒是挺孝顺的。一个人要是孝顺,即使有很多的缺点,也值得原谅了。”

  李伟则说道:“哥,不如让我背吧。我虽然不如你体力好,应该也能背爸爸下楼的。”

  韩枫拍了拍的肩膀,说道:“我的好弟弟,等我背不动时,我会就让你背的。”

  韩人杰点头道:“好吧,韩枫,你要是累了,就说一声吧。我能自己走的。”他一辈子要强,即使在儿子面前,也不愿示弱。

  到了楼梯口,韩枫弯腰,韩人杰伏在韩枫的背上,韩枫扶好他,便小心地往下走,嘴里说道:“爸,你要搂紧我。要是不舒服的话,就说一声。”

  韩人杰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身上却有一股暖流在乱窜,到最后,眼睛都有些湿润了。他是一个不轻易动感情的人,今天也深受感动。他自知对这个儿子并没有尽到当父亲的责任。韩枫从小到大,受他照顾的时候太少了,等他要去照顾他时,他已经长大了。他自觉欠他不少,因此,等到有了李伟时,他给李伟的父爱较多。即使再忙、再累,也要尽一分责任。因此,李伟是很幸福、很快乐的。而对于韩枫,他始终有一种内疚感。值得安慰的是,韩枫倒并没有因此对他有什么不满。这个儿子倒是很懂事,很能体谅老人。把公司交给他,他是放心的。

  他趴在韩枫的背上,觉得自己就是马上死了,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作为一个人,自己这一生也算完美了。无论是事业,还是家庭、爱情、亲情,都是挺美好的。他知足了。

  韩枫一口气将他背下楼,并背到楼外停车处,在车前才把他放下来。放下时,韩枫发现父亲的眼睛含泪。

  韩枫一愣,问道:“爸,你怎么了?你有点不对劲。”在他的记忆中,父亲从来没有哭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韩人杰连忙摇摇手,强露笑容,掩饰道:“没什么,可能是被风吹的。”外面倒是真有风,吹得树木的枝条一上一下的。

  李惠美说道:“人杰,你坐我的车吧?”_韩人杰说道:“我还是坐我这辆老车吧,我对这车已经有感情了。”

  李惠美见李伟眼巴巴地看着赵静,知道儿子的心意,便对赵静笑道:“赵小姐啊,来,坐我的车吧,我还有些话跟你说呢。”

  赵静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说道:“董事长夫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伟乐坏了,说道:“赵静,我妈这车可好了,坐起来比高级沙发还舒服呢。”

  于是,一伙人分成两部分。一伙搭李惠美的红车,一伙搭韩人杰的黑车。那是老牌的奔驰车,现在已经值不了多少钱了,但韩人杰一直没有换掉。石头在怀里揣久了都有温度,韩人杰觉得这车像他的亲人一样。

  韩人杰右边是葛叔,左边是韩枫。他看看儿子,又看看老搭档,心里很愉快。他挥了挥手,说道:“开车吧。”

  车子缓缓出了医院停车场,跑在车水马龙的大道上。韩人杰回头看看,李惠美的红车也跟上来了,不过速度不快,以至於越来越远。

  他自然能想到其中的原因,便转回头,微笑地说:“老葛,你看李伟跟赵静怎么样?像不像一对?”_葛叔的脸上露出惋惜的笑容,说道:“一个是富家公子,斯文帅哥;一个貌美如花,能力出众;真的很相配,只可惜有缘无分,他们相遇得太晚了。他们认识的时候,赵静就在准备结婚了。”

  韩人杰也叹了一口气,说道:“老葛,我的事你全知道,包括我的第二次婚姻。要是李伟有我的魄力和胆识,我看,他也未必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你说呢?”

  葛叔点点头,说道:“董事长说得不错。李伟的性格太不像你了。你是属于创业型的,他倒是像是守业型的。”

  韩人杰说道:“在《鹿鼎记》里,那个韦小宝真是不凡。虽说是一个小流氓,但却能做成那么多的事。换了陈家洛、张无忌、郭靖,就未必就成事。别看这三位武功盖世,本事过人,但是,人在世上混,武功高低那是次要的,主要得有头脑。像韦小宝,基本上不会武功,可是他往往能在绝境逢生,能在失败中走向成功,而前面那几位,就差多了。”

  葛叔听他谈起小说,也很有兴趣,说道:“依董事长看,那三个是不如韦小宝了?”_韩人杰说道:“我看是不如。比如说杀人,那三个必然会光明磊落地杀,名正书顺地杀,而韦小宝就不同了,可能连话都不说,就突然下手杀了,根本不给对方机会。而那些大侠瞻前顾后,心里的条条框框太多,因此贻误了良机。再比如说泡妞,你爱人家,人家不爱你,换了那三位,肯定会放弃了。而韦小宝绝对不会,他追求师姐阿珂就是个例子。阿珂并不爱他,可是他偏不信邪,死缠到底,终于成功。这种事岂是那些大侠们能做到的?_”他看了葛叔一眼,也看看韩枫。

  韩枫嗯了一声,说道:“爸,你言之有理。要不人家怎么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呢?就是因为秀才跟大侠有同样的弱点,他们都是心里的清规戒律太多,限制了手脚。因此,他们的能力和成功率确实不如韦小宝这种人。韦小宝这种人没读过书,可是做事快刀斩乱麻,不知道孔孟之道,也没有那么多的规定,他只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种人才能干大事,刘邦和朱元璋也都是这种人吧?”

  韩人杰听了大为高兴,握了握韩枫的手,说道:“韩枫,你的书没白读,就是这个道理啊。所以,我要求你像韦小宝,不可像那些大侠。有本事的人能帮一群人,而大侠只能帮几个人,没什么了不得的。”

  葛叔笑道:“听了董事长你的一番妙论,我觉得自己都长见识了。我随你闯了一辈子,到今天好像才明白这个道理来。”

  韩人杰开心地笑了,并没再说别的。不知不觉间,已经到家了。

  他们都下车了,李惠美等人还不见人影。

  韩人杰说道:“好了,我们先上去,别管他们了。他们应该一会儿就到了。”于是,他们先进门了。

  进门之后,韩人杰跟葛叔坐在客厅谈话,韩枫为了方便他们说话,便进了自己的房间。只听他们嘀嘀咕咕,听不清到底在讲什么。

  过了有十几分钟,李惠美他们才进屋。

  李惠美跟赵静说:“赵静,李伟有不少话要跟你讲呢,请到他的房间里谈吧。”

  赵静答应一声,李惠美和李伟客气地将她让进李伟的房间。随后,李惠美松了一口气,便出来了,见韩人杰跟葛叔在谈话,就转进了韩枫的房间。

  韩枫一见她,心里猛地狂跳,说道:“阿姨,我爸在客厅呢。”

  李惠美微笑道:“我当然知道。”说着话,她坐在韩枫的床边,饶有兴趣地看着韩枫。

  韩枫认真地看了看她,心里一荡,因为李惠美的外表确实很吸引人。她今天并没有穿旗袍,而是穿了一套合身的休闲装。那衣服宽松、自然,很随意的样子,但它的设计是很严谨的,穿在李惠美的身上,既好看,又有内涵。比之旗袍加身,另具一种风情。她这个打扮,再加上她成熟的俏脸、多情的凤目、和蔼的笑容,使她很像个有身份的人。

  李惠美端坐着,双手置膝,见韩枫看着她,便迎上他的目光,轻声说:“我有你的那些女人好看吗?”_韩枫摆了摆手,露出谨慎之色,说道:“阿姨,说话一定要注意,我爸在客厅坐着呢。”

  李惠美满不在乎地说:“我知道啊。就算他坐在我旁边,我说这话也不犯忌讳啊。你说是吗?”_韩枫听了,心里暗叫惭愧,心想:“我是紧张过头了。这话倒不是什么‘导火线’,可是父亲在家,还是注意点好。”

  他靠窗坐着,也不靠近她,说道:“刚才你跟赵静都谈什么了?”_李惠美听到这话,笑容减了几分,说道:“也没有谈什么,只是随便聊几句,问了一下她的工作情况、结婚准备情况,还有新郎的来历。”之后,叹气道:“我的李伟命好苦啊。从小到大,头一回轰轰烈烈地爱上了一个女孩子,就以惨败而告终。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爸当年追我的精彩历史告诉他,给他力量,可是我不敢,我既怕刺激他,使他自卑,又怕他效仿,伤了身体。我这个当妈的,此刻的难受不比他少啊。”说着话,她低下丫头,轻咬着上唇,叹了一口气。

  韩枫见了心酸,说道:“阿姨,你应该看开些。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的如意事呢?恋爱与失恋,本是一线之隔,用不着那么认真的。”

  李惠美抬起头,眉目含愁,说道:“韩枫,你说得轻松。如果是我自己失恋了,我一定能看开,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振作起来。可是受伤的是李伟,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这个当妈的可真没用啊。”

  韩枫叹了一口气,说道:“阿姨,你这个当妈的已经很了不起了,事事都为李伟考虑得很周到,他应该知足了。”心想:“我妈死得早,父亲对我照顾有限,李伟可比我有福多了。”

  李惠美直视着韩枫,说道:“韩枫,你告诉我,事到如今,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_韩枫追问道:“阿姨,你指的是李伟的事吗?”

  李惠美嗯了一声,说道:“我们要想办法阻止赵静,不能让她嫁人,要让她接受李伟。”_韩枫笑了笑,说道:“阿姨,她要嫁人,嫁给心上人,是两厢情愿的事。我们难道还要破坏吗?”他压低了声音。

  李惠美突然站起来,过去把门关上了。这个举动吓了韩枫一跳。他连忙问道:“阿姨,你怎么了?”_李惠美转过身,背靠房门,睁大美目看着韩枫,说道:“你不要怕,我不会吃了你的。你爸在客厅,我也清楚。我是想要你帮帮李伟,让他称心如意。只要他好,我做什么都可以。”

  韩枫一皱眉,说道:“可是,阿姨,事到如今,人家已经是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哪还有什么办法呢?”_李惠美看着韩枫的脸,忽然笑了,说道:“我有一个主意可以帮李伟,就怕你不肯。”她满月般的俏脸上充满了诡异之色。

  韩枫忙问道:“阿姨,你有什么好法子就说吧。凡是合法的、合理的,我都愿意帮李伟。”

  李惠美认真地说:“韩枫,对于李伟的为人,我们都很清楚。他是一个书呆子,缺点太多了,不足以成大事。对于泡妞,他也是个弱者。眼前这个大美女,别说要当新娘了,就是她现在单身,是个自由人,以李伟的能力,也未必能追到。因此,我就想到了你。”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韩枫。

  这火辣辣的又尖利的目光使韩枫不安,他从她的眼睛里似乎猜到了她的主意。他更加不安了,不得后退一步。

  李惠美逼近一步,脸上淡淡地笑着,小声道:“韩枫,我想要你替李伟追求赵静。成功之后,再把她转交给李伟。你说这个法子好不好?”

  这可大出韩枫的意料。他原本以为,李惠美是让他想方设法阻止赵静嫁人。若要阻止,那一定得使用不道德的手段,那会使韩枫为难,因为他不想做坏事,可是不做,又会令李惠美难过。结果他猜错了,李惠美竟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这算什么呢?

  韩枫很快就笑了,说道:“阿姨,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追求女孩子不像是上班,李伟有事,我可以代班;也不是采花,说高山顶上开了一束野花,李伟喜欢,但是身子弱,上不去,我这个当哥哥的就替他去采,采回来交给他就行了。赵静可是个活生生的人,不能这么办的。”

  李惠美脸上带着失望,说道:“韩枫,你真的不肯帮你弟弟吗?”_韩枫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说道:“阿姨,不是我这个当哥哥的狠心,是根本帮不上啊。且不说成功后转交的难度,就说追她吧,就算是我出手,大概也没有希望。她既然要结婚了,肯定都已经登记,她已经是人家的合法妻子了,还有必要再追吗?追到了也不是原装货。”

  李惠美听了,不禁笑了,说道:“管她是不是原装货,只要能把她弄到手,达到目的就够了。你说,你答不答应我?”她的笑容又消失了。

  韩枫觉得头都大了,急得直捏拳头,心想:“阿姨有点不讲理了,她这是逼着我就范,这种事我可不能答应啊。”他想了想,说道:“阿姨,我看这样吧,你先去问问李伟的态度。”

  李惠美点头道:“好吧,我就问问他。他要是同意的话,你可不准再推了。”

  韩枫咧嘴笑,说道:“阿姨,我遇到了你,感觉就像孙悟空进了如来佛的手里。”

  李惠美瞪了他一眼,柔声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换了任何别的男人,要是处在你这个位置,得到我的垂青,肯定会乐得忘记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韩枫露出笑容,愉快、得意之中,又有几分无奈、沉重,他过去把门打开了。

  李惠美轻声笑,说道:“瞧你吓的,你爸哪有那么可怕啊?”_稍后,赵静从李伟的房间里出来,李伟跟在后面,脸色苍白,却露出不自然的笑,像是硬挤出来的。到了客厅,葛叔也站起来告别。韩枫和李惠美也过来相途。

  韩枫观察了一下赵静,穿着公司的套装,露出一段大腿,腿上里着丝袜,看起来那么优美,那么光滑。再看她的脸,清新秀雅,楚楚动人,她的笑容是那么吸引人。李伟看得眼睛发直,却含着痛苦。作为兄长,韩枫能感觉到他的心里在淌血。

  他们走了之后,李惠美领李伟进了他的房间。韩枫扶着韩人杰进了卧室。

  韩人杰环视了一下屋子,坐回椅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说道:“还是家里好。跟医院相比,家是天堂啊。”

  韩枫也感慨道:“是啊,爸,哪里都不如家好。”

  韩人杰看着韩枫,说道:“孩子,我刚才跟你葛叔说过了。我明天要到公司召开重要会议,我将向他们宣布我的决定,由你来当总经理。并且,会选一个黄道吉日,让你正式上台。”

  韩枫听了,还是心跳加快。他早就知道这个决定了,可是却不能无动于衷。他心想:“怎么来得这么快,是不是太快了点?自由的日子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没有过够呢。”

  韩人杰又笑咪咪地说:“韩枫,你不用担心。你上台之后,我在旁边扶持你,一定会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处理日常业务,并熟练的掌握公司的命脉。你不必担心,有我在你身边,不会发生‘靖难’那样的事变的。谁敢起事,我一定灭了他,绝不留情。”说到后面,他的脸上露出强者的刚毅和凶气来。

  到了这种地步,韩枫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有连连点头,表示服从,心里却有点苦涩。一旦当上总经理,自己享受美女的时间可就少多了。

  中午的时候,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这顿饭并不是李惠美亲自下厨做的,而是打个电话,订好了东西,让饭店做好送来的。她已经好多年没做饭了。确实,那么高贵的贵妇,实在不适合做家务。

  吃饭时,韩人杰和韩枫的心情都很好,而李惠美跟李伟的情绪却低落许多,大家都知道其中的原因。

  韩人杰看了看李伟,说道:“儿子,就算你追不上赵静,那也没什么。好孩子,世上的好女孩多得是,这个不行,再换一个就是了。男子汉,大丈夫,不怕娶不到老婆。”

  李伟勉强笑了笑,说道:“爸教训得是。”他的声音是虚弱和忧伤的。

  韩人杰指了指韩枫,说道:“李伟,你得向你哥哥学习,在任何情况下都有钢铁般的意志,幽默家的乐观。”

  李伟看了一眼韩枫,说道:“爸,我会向哥学习的。”他漫不经心地吃着饭。吃了一碗就下桌,回自己房间去了。

  李惠美直叹气,说道:“我的好儿子,妈真想帮你。妈恨不得变成男人,帮你把那个好女孩抢来。”

  韩人杰听了微笑,说道:“惠美,你这个当妈的可真够尽职的,还帮着儿子抢女人。要是真行动了,传出去,你可成为名人了。”

  李惠美皱了皱眉,凤眼一暗,说道:“人杰,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言。李伟是真的爱上赵静了,我这个当妈的太知道他的心了,我当然想帮他分忧啊!”她圆月般的脸上浮上了阴云。两只金耳环寂寞地闪着光。

  韩人杰想了想,说道:“惠美,实在不行的话,你帮他介绍一个好女孩吧,要条件不次于赵静的。”

  李惠美摇摇头,说道:“你儿子是个死心眼。他就喜欢这个女孩子,对别人不感兴趣的。”

  韩人杰深呼一口气,说道:“这可就难办了。”他看了看韩枫。

  韩枫轻轻摇头,说道:“爸,这种事勉强不得的,我也没什么好法子,除非是玩阴的。”

  韩人杰使劲一摆手,说道:“那种缺德事,我们才不干呢。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不就是一个女孩子,没什么不得了的。吃饭,吃饭。”他加快吃饭的速度。

  饭后,韩枫跟韩人杰谈了一会儿话,便要回家,李惠美便开车送他。在车上,韩枫还是坐在副驾驶座上,闻着李惠美身上的香气。她是那么漂亮,又那么有风度,驾车时又那么潇洒、风姿不凡。只是她此时没有笑容,满腹心事的样子。

  韩枫忍不住提醒她:“阿姨,我们这是在行车途中,你可要专心开车,安全第一喔。”

  李惠美扫了韩枫一眼,又目视前方,说道:“韩枫,我还用你提醒吗?我又不是二百五。只是李伟的事太教我难受了。”

  韩枫宽慰道:“还是乐观点吧,有些事谁都没辄的。像这种事,谁能帮上忙啊?”

  李惠美问道:“你刚才说来阴的,那是什么方法呢?”

  韩枫心里一惊,说道:“阿姨,你可别动傻念头。我爸说得很明白,那种事,我们不能做的。”

  李惠美淡淡一笑,说道:“我也没想干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来阴的,那该怎么办?你倒说说看。”

  韩枫松了一口气,说道:“你答应我不乱来,我才跟你说。”

  李惠美点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我不会乱来的。你快说吧。”

  韩枫这才说:“那很简单。赵静现在要结婚,已是不争的事实,但好在还没有结婚,机会还是有的。但正道是走不通了,你就是找一百个人,找一百个借口,跟他们说别结了,那都没有用。既然正道行不通,只有走邪道了。”

  李惠美追问道:“怎么个走法呢?”_韩枫本不想说,但见她如此热心和焦急,便说道:“那就是要制造意外,使他们不能结成婚。比如说,结婚之前,新娘失踪了,或者病倒了,再或者是新郎出问题,婚礼无法正常进行。”

  李惠美倒吸一口气冷气,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非常明白。”她的俏脸又变得冷峻和迷茫了。

  韩枫笑了笑,说道:“这种事经常在小说和电视剧里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倒是很少的。我可提醒你,阿姨,你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也不能失去理智,毁了自己,又害了李伟。”

  李惠美的脸色渐渐缓和了,说道:“你放心吧,都是四十几岁的人了,不会干傻事的。”而她心里却是波涛起伏。

  一会儿,李惠美又说道:“我跟李伟说过了,要你替他泡妞。”

  韩枫一笑,说道:“你还真跟他说了?他怎么说?”

  李惠美撇了撇嘴,说道:“这小子又在闹别扭了,竟然说没有必要。你看他多不长进,只知道躲在房间里伤心,毫无办法。”

  韩枫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发现李伟在赵静走了之后,情绪更差了,不知道赵静又跟他说了什么?”_李惠美唉了两声,说道:“我也注意到了,也问过他。开始他还不肯说,问了半天,他才说,赵静已经把话全跟他说明白了,并且还通知她结婚的日子,还叫李伟参加她的婚礼呢!”_韩枫的心也没来由地一紧,哦了一声,说道:“连日子都定了,这么快啊?她对李伟倒不错,没通知我们,倒先告诉他了。”

  李惠美说道:“我看不是对他不错,是想让他快点死了这条心吧。”

  韩枫生起了好奇心,说道:“阿姨,那赵静到底是哪天结婚呢?”_李惠美说:“下周六。”

  韩枫喔了一声,说道:“那也没几天了。”

  李惠美冷冷地说:“她选这个日子很不好。”

  韩枫问道:“有什么不好的?阿姨,难道你会看日子吗?”_李惠美说道:“我不会看日子,可是农历上写着‘诸事不宜’,她这婚肯定结不成,她肯定不会得到幸福,她最后肯定是属于李伟的。只有跟了李伟,她才有幸福可言。”说到后面时,她的脸色已经冷如冰霜了。

  韩枫心里一颤,心想:“阿姨不会暗中出手,阻止人家的好事吧?”又一想,应该不会的,她是成年人,做事不会那么冲动的。

  到了韩枫家的小区院里,停了车,李惠美说道:“我还没有去过你家呢,不如我上去坐坐吧?”她把头伸到车窗外,仰视着楼房。

  韩枫下了车,忙说道:“还是改天吧。只怕你长得太好看了,我们在一起会被怀疑的。”他心跳加快:-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别让她上去的好。那三姐妹可都是精明灵巧的人,别露了马脚才好。”

  李惠美笑了笑,向韩枫挥了挥手,车掉头,轻快而迅疾地跑了。眨眼问,便不见踪影了。

  韩枫在院里站了一会儿,心想:“当父母的为了孩子真够累的。我以后有了孩子,也会这样吗?”他的孩子还没出生,当然得不到明确的答案了。

  韩枫上了楼,开门进去。他以为一定能看到三女,能看到路冰涵大呼小叫,能看到路冰娜看电视,或者路冰琪读书,哪知道,根本没有她们的影子。她们干什么去了呢?只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哗哗的,那是莲蓬头洒水的声音。他家的莲蓬头已经很久没用了。在这次路冰娜回来之前,他都没在家里洗澡,要洗都到外面去洗。因为空间太小了,又没有美女相件,他便让它休息了。

  今天这莲蓬头又响起来了,到底是谁在沐浴呢?他心里打了一大大的问号。他猜想,那一定是三姐妹中的一个吧?因为陈熙凤去看冰川了。

  他心想:“嗯,无论在里头的人是她们姐妹中的哪个,都是令人欢喜的。我应该逗她一下,那肯定很有趣,很令人难忘。”

  他猜里面的人肯定不知道自己回来了,因为浴室里面的水声不止,自己关门声也不大,里面的人不会听到,这太好了,自己脱了衣服,突然冲进去,可以给她一个惊喜。

  于是,他悄悄在沙发那里脱掉衣服,脸上带着色笑,心里带着窃喜,想着可以共浴的美妙情景,他的下身又跟气球吹了气一样,腾地大起来,翘得高高的,仿佛要把天捅破似的。

  他转过身,向浴室蹑手蹑脚地走去,不发出一点动静。他心想:“无论是冰娜,还是冰涵,或者是冰琪,我都要将她干得大叫老公。”

  门是虚掩着的,韩枫缓缓推开,里面水气蒙蒙的,处于朦胧状态。在电灯的照耀下,一个人正弯着腰,拿着莲蓬头,在洗小腿呢。一个后臀正对着韩枫。那是又大,又圆,又白的,就像是成熟的西瓜。

  韩枫心想:“这应该是冰琪吧?嘿嘿,跟她更不用客气了。这个妞每次干事之前,总是羞羞答答,不好意思,可是每次开战之后,却热情如火。这回,我非得让她淫荡如婊子。”

  第339章:公司之事

  他没空多想,飕地冲过去,从背后抱住,双手握她的胸,与此同时,利器像长了眼睛似的,唧地一声,捅了进去。

  那人啊地一声,没等她反应过来呢,韩枫已开动起来,可是干了没几下,韩枫就觉得不对了,因为她那里可比路冰琪的要宽绰多了。他心一颤,心说:不对劲,这人不是冰琪啊,难道她是……_那人惊叫之后,也猛然回头,只见她眉弯目秀,脸色充满了成熟美和沧桑美。此刻,那神情是惊慌、悲愤、惴惴不安的。

  当她看到是韩枫时,目光又起了层雾,她简直要傻了。这人不是别人,竟是韩枫的岳母大人——陈熙凤。

  四目相对,韩枫一下子呆住了。他这半辈子遇到过许多难为情的事,许多不好下台的事,许多出乎意料的事,但是哪件事也没有这件事这么头疼。他的目光呆住了,可是因为本能的吸引,下身却还是没停,还在进攻着。

  两人虽四目相对,看清了对方,却没能说出话来。韩枫是因为发呆,说不出话来,而陈熙凤是想说话,可是说不出来,因为韩枫还在有节奏地攻击着她,让她暂时丧失了语言功能。

  她的脸上有惊慌、不安以及悲愤,真可谓百感交集了。那新鲜的滋味让她有点向往,她想叫出来,她想喊出来,可是,她很清楚,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的男人,而是她的女婿啊!她的心里感觉到了恐惧和耻辱。她哆嗦起来,手一松,那莲蓬头掉在了地上。

  韩枫也很快地清醒过来,本想抽出利器,但见陈熙凤这么性感的样子,实在舍不得。他心想:“反正已经错了,那就将错就错吧,盼了这么久,总算实现了,这是天意啊!既有天意,那还客气什么?干一下也是干,干一万下也是干。即使我现在停止,也不能改变干她的事实。那么,还不如干个痛快,就算要杀要刚,也是之后的事,且让我过足瘾吧!”于是,韩枫双手握着陈熙凤的大,下身剧烈地开动起来。

  陈熙凤忍不住发出几声呻吟,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她转头,喘息着说:“韩枫,快拔出来,你不能干我,我是你岳母啊。你这么干,会天打雷劈的,会不得好死的。”

  韩枫见她泪水已经流出来,脸上尽是悲伤和不满,使他意识到这几乎是强奸了。他犹豫起来,停止了动作,可是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接着,他用力开动起来。他心想:“反正已经错了,那就错下去吧。杀一人也是枪毙,杀百人也是死。只是这跟自己的原则有冲突,自己是从来不对女人强迫的,可今天却犯规了。唉,管那么多干什么,报应就报应吧,我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古人是最能了解我的心的。”

  他昂然道:“管它什么天打雷劈,什么不得好死的,我也豁出去了。我早就想上你了,一直没上成。这次可是个大好机会,我怎么会放过呢?你也别胡思乱想了,就安心享受吧。”他呼呼地动个不停。

  陈熙凤听了,芳心欲碎,真想不到他会这么野蛮,这么可恶。自己活这么大,从未想过会被男人强迫,而且还是自己的还是自己的女婿。她不禁泪如雨下。她当然不会乖乖听话了,而是极力反抗着。她胳膊回转,使劲击打韩枫,还剧烈扭腰、闪臀,想摆脱利器的攻击。

  可是,韩枫就是不放过她,仍然坚持着干她。打就让她打吧,就当是。于是,啪啪声不时响起,韩枫的肩膀和手臂都挨揍了。那不轻的疼痛时时传来,他也不在意,觉得这疼痛跟下面的快感一样,同样是人生的味道。

  至于风淑萍的扭腰、闪臀,倒真起了作用,有一次,真把家伙给甩出去了。可是韩枫的体力和能力多强,岂能让她逃脱成功呢?他一手搂住她的腰,避免她跑掉,冷笑道:“别再动了,再动就不过瘾了。不过瘾的话,你肯定也会不高兴吧?”说着话,又将刺了进去,猛烈开动起来。

  陈熙凤急怒攻心,几乎要晕了过去。

  为了更方便办事,韩枫命令道:“快,往前一点,把你的手撑在马桶盖上,这样你会更爽快,也更舒服。”

  陈熙凤大叫道:“我不要,我不要,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没天良的,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是你岳母,你连你岳母也上,会不得好死的。”她呜呜地哭着,泪水潺潺,全力乱挣,还用力反抗,但那反抗无济于事。

  韩枫笑道:“你骂吧,你诅咒吧,有什么下场我也不怕,反正我已经干着你了。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现在真干上了。呵呵。”他又没命地动起来,胜过急风骤雨。

  稍后,他将她往前面推,将两人连在一起。这情形,使陈熙凤想起乡下道路边,在太阳下公狗干母狗的可耻情景。她心想:想不到自己今天也被那样干着,而且干她的人竟是自己的女婿,这算什么啊,连我也会遭报应吧。

  韩枫让她双手按马桶盖。陈熙凤说什么都不肯,还是反抗。

  韩枫急了,在她的后臀上猛拍了一记,那里都泛起了淡红,喝道:“陈熙凤,你听好了,你今天要是不听我话,我回头就跟你女儿离婚。我还会告诉她,我离婚是因为你。你勾引我,想嫁给我,是你逼我离的。你就想想吧,到时候你的女儿会怎么样?她可怀了你的外孙啊。”

  陈熙凤听了一震,心中好怕,暗想:“他真要那么做的话,冰娜的幸福可全毁了,我也将名声大臭特臭的。”她觉得自己好无奈、好孤单、好可怜,就跟那待宰的羔羊差不多。

  她气极了,恨极了,大骂道:“韩枫,你真不是人。你是条疯狗,你连疯狗都不如。”

  韩枫哈哈大笑,说道:“我是疯狗,你却和我在干这事,那不是连你也骂了吗?快,我的好婶子,快按着马桶,撅起来。”

  陈熙凤没办法,为了路冰娜,为了自己的名声,只好颤抖着双手,做出最羞耻的姿势。

  韩枫将她的腰按了按,使后臀更高,更突出,说道:“这样才标准,才够骚,真是个。”

  陈熙凤听了觉得好羞耻,忍不住低声骂:“你妈才是呢,你老婆才是呢。”骂完,大为后悔,因为这等于把路冰娜也骂了。

  韩枫大笑了起来:“冰娜是,那你是什么?不成了头子吗?哈哈,太好玩了。”说着话,又动起来,真可谓急风暴雨,惊涛拍岸了。

  陈熙凤活了大半辈子,何曾被这么壮的男人干过,被干得全身发软,快感连连,虽说滋味不错,但她绝不会承认自己喜欢的。她可是个正经女人,她要跟他斗争到底。

  韩枫意气风发,气壮山河,那种得意劲就甭提了。一边干着,一边摸她,尤其是对她的大臀部,更是爱不释手。他之所以让她按在马桶上,就是为了让她的臀部撅得高一些,看起来更爽些。

  他的双手摸着捏着,无比骄傲。他心想:“应该将她跟她的三个女儿摆在一起,让她们都撅起来,我一边比较着,一边随意地干着,那才是人间最大的乐事呢!”

  干到高兴处,韩枫问道:“婶子,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这样吗?”_陈熙凤咬着嘴唇不说话,不肯配合,但她的喘息声却是更大了。

  很快,韩枫就交货了,他只感到全身每一处都爽。他并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搂着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背上,和她一起呼呼地喘着气,感受着后的宁静之美。

  陈熙凤猛地直起腰,几乎将韩枫给甩倒。她像看着仇人一样看着韩枫,双眼喷火。她一手捂着,一手捂着下面。她突然发威,朝韩枫的脸上就抽了一个耳光,啪地一声,非常响亮,也很疼,打得韩枫一下子从美梦里醒来。

  他一看陈熙凤,满脸的悲愤和怨恨。她泪如雨下,哽咽着说:“你这个畜牲,你真不是人。我以后在我女儿面前可怎么抬头啊?我没法做人了。”

  韩枫摸摸自己被打的脸,淡淡一笑,说道:“你打我骂我,也都是应该的。我一点都不怪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早就喜欢上你了,早就想把你也变成我的女人了。今天误打误撞的,没想到竟称心如意了。我一点都不后悔。你要清楚,我并不知道在这洗澡的是你,这是天意,我们今生有缘,你可要珍惜自己的机会。我不相信你跟了别人,会有跟我好。”说着话,便走出浴室,关上门,去穿衣服了。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了。两人中间,像隔了一堵墙。

  这一番话,使陈熙凤震动很大,扑通一下,便坐在地上。她一时间呆在那里,心里百感交集。可不管怎么说,自己是被他给干了,自己是受害者,这是事实,自己绝不能因为他的辩解而原谅他的兽行。

  再说韩枫,带着满腔的得意,懒洋洋地穿了衣服,走出浴室,回想刚才的美事,真是心神俱醉。长期梦想的事,想不到这么容易便成全了,自己竟然在误会中得到了她的身体。不管她以后是否选择我,我都是占有她的男人了。无论如何,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只是刚才这个过程,有点太暴力、太过火了。她既然不愿意让自己干,那就放弃好了,为什么非得硬来呢?我怎么了,刚才真变成野兽了吗?太不可思议了,我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啊?这不像是我韩枫会干的事。

  等了好一会儿,陈熙凤都没有从浴室出来。韩枫心想:“她不会想不开而做傻事吧?她一个乡下女人,难说得很。”

  他来到浴室门外,敲敲门,说道:“婶子,你没事吧?要我帮忙吗?”_里面传出陈熙凤的骂声:“你滚蛋,滚远点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韩枫叹息一声,便走进了客房。他心想:“干都干过了,为什么还这么凶呢?我就不信,我征服不了你。难道你比黛林还难搞定吗?”

  过了一会儿,估计陈熙凤已经穿好衣服,韩枫这才过去说话。

  她果然穿好衣服了,又恢复了端庄持重的模样。因为到了城里,不再穿乡下的粗布衣服。现在的衣服是女儿们帮忙选的,自然是合适而好看了,她身上原来的土气少了一大半。她坐在床边,知道韩枫进来,身子不禁一抖。她抬头看到韩枫的脸上红了一片,不禁有点不安。因为她知道,这一巴掌按说不该打的,因为对方并不是真的想干她,而认错了人。可是,他的行为是不可原谅的。

  当韩枫看向她时,她便低下丫头。

  韩枫说道:“婶子,我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你没有必要恨我,更不用给自己压力。这种事是天意,谁也没办法。再说,你还年轻,应该有一个男人。”

  陈熙凤依然不抬头,小声说道:“韩枫,刚才的事,只当没发生,千万不能让人知道。如果别人知道了,我就活不下去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韩枫见她如此固执,不肯改变想法,便也没法子,知道想改变她并不是三天两日的事,便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也应该多想想自己的将来。你的年纪还不大,应该有个家庭,我是欢迎你加入这个大家庭的。你跟冰娜一样,都是我的女人。这样,你以后一定会过得很开心的。你就好好想想吧,不要再回乡下去了。那里的生活哪里比得上这里呢?”_陈熙凤并没有出声。韩枫便不再多言,退回客房里,心想:“得到她的身子还不算难,可是想得到她的心就难多了。她的思想太保守、太顽固了,她会原谅我吗?她以后会为了我而改变吗?她会选择跟我在一起吗?只怕希望不大。如果她执意不肯原谅我的话,那也没办法,只好由她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硬留她也没有什么意思。”

  在房里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头绪出来。这时候,路冰娜回来了。她是拎着东西回来的,除了菜之外,还有调味料。

  韩枫迎上前,接过东西放好,说道:“冰娜,你挺着个大肚子多不方便。要买什么,说一声就是了。”

  路冰娜的俏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说道:“多运动运动有好处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韩枫不敢实说,回答道:“我也刚到家没几分钟。早知道你出门了,我就去找你了。”他回想刚才的美事,心中又是乐,又是慌张。他心想:“要是冰娜知道了刚才的事情,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路冰娜说道:“大姐和小妹还没有回来吗?”_韩枫回答道:“没有,她们干什么去了?”_路冰娜换好拖鞋,拉着韩枫的手说:“还不是冰涵觉得无聊,嫌在家太闷了,就硬拉着大姐去逛街了。”

  韩枫笑了笑,说道:“这丫头,总是耐不住寂寞。省城这么大,以后她转学过来,倒有得玩了。”

  路冰娜说道:“等她以后真的来省城上学了,一定得看住,她现在正当青春期,思想还不成熟,别学坏了。”

  韩枫摇头道:“不会,不会,她虽然调皮和任性,但她绝对是个好女孩。”

  路冰娜嗯了一声,问道:“我妈呢?”_韩枫心里猛地一颤,指了指主卧室。路冰娜笑道:“我先跟妈说话去,等等再做饭。”

  韩枫说道:“我不急,我已经在我爸那儿吃过了。”

  路冰娜关切地说:“再吃一点吧。”

  韩枫听了心里温暖,说道:“也好。”

  路冰娜往主卧室走,走了两步,回头问道:“你爸为什么发脾气啊?”_韩枫说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晚上我跟你细说吧。”

  路冰娜答应一声,便移动着不便的身子进了大屋。韩枫没有跟过去,心想:“不知道陈熙凤会不会被冰娜看出什么来。这个时候看出来,冰娜也许会不太适应呢。虽说她知道我的野心,可是这一天真的到了,她能接受吗?”

  他只觉得气闷,想出去透透气。但一想到明天韩人杰还要宣布接班的事,他就又退回客房想心事了。别人要是处在他这个位置上,一定乐得得意志形,而他是苦乐各半。一会儿想到接班的苦处,一会儿又想到接班的坏处来。

  又过了半小时,路冰琪跟路冰涵也回来了。她们俩各拎着两袋东西。路冰琪是面带微笑的,而路冰涵却有几分不高兴。

  她们都穿着时兴的半仔服,都是浅蓝色的。路冰琪的身材丰腴迷人,而路冰涵则是青春可人。她们同样有魅力,都叫韩枫动心。

  韩枫上前问道:“你们都去哪逛了?都买了什么东西啊?”_路冰琪对他一笑,并没回答。

  路冰涵回答道:“还能买什么?除了便宜的日用品,就是便宜菜,还能买什么好东西回来啊?”_韩枫问道:“我看你好像有点不高兴?”_路冰涵放下东西,往沙发上一坐,说道:“不是好像,是真的不高兴。你想,我看中了那么多漂亮的衣服,却不能把它们穿在身上,你说我能高兴吗?”_韩枫哈哈一笑,说道:“那你最好开服装店。那样的话,想穿什么,就可以穿什么了。”

  路冰涵连连点头,说道:“有道理,真的是这样子啊。只是对我目前来说,这都是梦想,谁知道哪辈子才能开店呢?如果你肯投资的话,那就容易多了。”说着话,她往韩枫身上直看,目光中闪着希望的火花。

  韩枫连忙说:“你还是读好书,先念完大学再说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韩枫一回头,只见路冰琪已经进了厨房,准备做饭了。接着,路冰娜也出来帮忙,而陈熙凤始终没出来。门是虚掩着的,韩枫也不好进去看看。他心想:“她不会忍耐不住,把什么都说了吧?”

  韩枫来到厨房,跟路冰娜说:“冰娜,你还是歇会儿吧,挺个大肚子,做事不方便。”

  路冰娜朝他笑了笑,说道:“没事的,越运动身体越好啊。”她站到洗菜盆前洗碗。而路冰琪在阳台上蹲着摘菜,一声不响。

  韩枫问道:“婶子怎么没出来呢?”

  路冰娜回答道:“我妈她洗过澡,有点累了,躺下休息呢。倒是奇怪了,她今天有点不对劲啊,好像有点问题。”

  路冰琪问道:“妈怎么了?”_路冰娜说道:“我也说不上来,她好像有心事。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想家了。她说,想尽快回家看看。”

  那边的路冰涵走过来,笑道:“妈到底是个乡下人,就是改不了那个本质。才刚到省城,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又想家了。那个家有什么好想的?既没有好风景,也没有好房子,无非是平房和农地、鸡鸭鹅狗、马牛羊驴罢了。实在没什么好留恋的。”

  路冰娜将洗好的碗摆放桌上,笑骂道:“哪个人像你这么没心没肺?我虽然在城里住惯了,还是经常会想起乡下的,只不过并不想经常回去看罢了。如果乡下没有你们这些烦人的话,我想我这辈子也不愿意回去几次。”

  路冰涵咯咯笑,说道:“那还不是跟我一样,也是没心没肺的。”

  吃饭的时候,再三去请,陈熙凤才懒洋洋地走出来,精神不振。三女都睁大眼睛看她。她这才说:“我没事,没事的,吃饭吧。”她匆忙看了韩枫一眼。那眼神的含意是非常复杂的,但也是含有敌意的。

  大家坐在一起吃饭,路冰娜和路冰涵都是快人快语的,说了好些话,显得心情极愉快,而路冰琪相比之下,也说了些话。而陈熙凤几乎是没有说话,只是闷着头吃饭。偶尔女儿问她什么,她不是如梦方醒,勉强笑笑,便是所答非问,显得大有问题。

  饭后,她又回房躺下了,合上眼睛,谁也不理了。问她不舒服吗?要去医院吗?她说她很健康,只是想家想得厉害。

  话说到这里,三个女儿也不再多嘴了。她们也只能认为她真是想家了,只有韩枫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不能向三女说明。目前还不是说的时候。等需要说的时候,他自然会开口的。他心想:“陈熙凤一时间难以想通,得给她点时间,她会慢慢适应的,会勇敢地面对现实,终究会原谅我的。”

  晚上,还是照规矩睡觉。韩枫与路冰娜睡客房,那三女睡主卧室。当关了灯,躺进被窝之后,在黑暗中,路冰娜又问起韩枫他父亲的事来。

  韩枫便跟她说了韩人杰出院之事,还讲了李伟的痛苦,赵静已经定了婚期之事。

  路冰娜笑道:“枫哥,真想不到,你弟弟还是个情种呢。他对感情,好像比你还认真呢。”

  韩枫也笑了,说道:“他确实比我强,至少比我用情专一啊。”

  路冰娜说道:“那赵静都要嫁人了,你弟弟怎么办?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嫁人,他心里一定很难受。”

  韩枫说道:“我阿姨更有意思,竟然想让我替李伟泡妞。”说着话,便把李惠美的主意讲了一遍。

  路冰娜听得咯咯直笑,说道:“当妈的真是伟大,为了儿女,她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也许我将来也会这样呢。”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有点累了,这才睡下。

  第二天饭后,韩枫叫路冰娜将他的西装领带找出来。路冰娜问原因,韩枫回答道:“今天我要去公司,我爸要把我介绍给公司里的干部们。我在穿戴上总得规矩一些才是。”

  路冰娜连忙去找。

  路冰琪望着韩枫,幽幽地说:“你终于要当总经理了,公司里一定有不少美女。”

  韩枫只是笑了笑,没有出声。他知道路冰琪的心胸并不像路冰娜那么宽大。

  路冰涵笑嘻嘻地说:“姐夫,你当了总经理之后,有权有钱,往你怀里钻的美女一定有目的。你不用客气,来一个,放倒一个,管叫她有来无回。不玩白不玩。”

  韩枫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弹,说道:“小丫头,你把我说成采花大盗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胃口?能把眼前人摆平就不错了。”他是暗指陈熙凤。自从昨天的事之后,陈熙凤一直对他躲躲闪闪的,即使坐在一起,目光也不看他。韩枫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忧郁、气恼、悔恨、害怕等等。他真想再安慰她几句,让她的情绪好些,可是众人在前,没有机会。再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该说的基本已经说过了,至于她能不能“消化”其中的意思,那就看她的了。他知道这种事急不来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路冰娜找出衣服,并帮他穿戴好。韩枫伸胳膊抬腿的,问道:“怎么样?我穿这身好看吗?”他自觉得穿这种衣服不如休闲装舒服。

  路冰娜深情地望着他,说道:“这套衣服还是我们结婚时买的,你没穿几回啊。今天穿上,觉得你像是又当了新郎。”她脸上带着微笑,仿佛又回到新婚时期。

  路冰涵围着韩枫转了两圈,美目闪闪地说:“姐夫,你穿这样,真是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没办法形容了,就是那些大明星都不能跟你比。”

  这话韩枫听着舒爽,他笑眯咪地说:“冰涵,你越来越会说话了。你要是看中了什么东西,要告诉我喔。”

  路冰涵一眯美目,狡猾地一笑,说道:“我当然得跟你说了,难不成我还跟我妈说?”说着话,她转头找陈熙凤,发现她不在,想必又进了主卧室。她感慨地说:“真不明白,妈这是怎么了,就算是想家,也不用这样吧,好像乡下那个家是天堂似的。”

  韩枫暗暗一叹,心想:“什么时候她能原谅我,什么时候她的思想可以进步一点呢?应该多向冰涵学习才对啊。”

  他见路冰琪坐在沙发上出神,便走上前,问道:“冰琪,你看我穿这身怎么样?是不是很迷人?”_路冰琪那清雅而文静的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看了看韩枫,轻声说:“还不错,比那些十八、九岁的毛头小伙子要强得多了。”

  韩枫听了受用,笑问道:“那你是不是更爱我了?想不想当我老婆?”他望着她,期待着她的回答。

  路冰琪听了一惊,瞪了他一眼,指了指主卧室。她的意思是说,我妈在这里,你不要胡说八道,让她起疑心。她可不知道,连她妈都已经成为韩枫的人了,目前是自顾不暇,哪有空注意这事啊?

  韩枫嘿嘿一笑,说道:“我就当你回答‘是’了。”说着,便去照镜子。打开灯,对浴室的镜子一照,只见自己西装笔挺,领带笔直,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高贵和尊严,也更英俊和气派了,像个有身份的人物。

  路冰涵蹦蹦跳跳地跟上前来,在他的身后做着鬼脸,龇牙咧嘴的,非常俏皮,非常可爱,韩枫从镜子里看得很清楚,笑道:“来,你也照一照。我们一起来。”

  路冰涵笑道:“我才不跟猪八戒一起照。”

  韩枫转身就把路冰涵给抓住了,说道:“小家伙,敢骂我是猪八戒,看我怎么修理你。”说罢,便将她放在膝上,轻轻拍了几下屁股,路冰涵则夸张的大叫。

  韩枫生怕把陈熙凤给引出来,又要发怒,便在她的俏脸上亲了几口,放开了她。

  随后,韩枫挥别三女,独自下了楼,心里说不出是喜,还是忧。大概凡事都有它的两面性吧,有甜的一面,就有苦的一面。

  韩枫按时到了公司,韩人杰已经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了。他已经有些日子没坐在熟悉的椅子上了,这时坐上,心中激动,两眼几乎要流泪了。

  八点整,大家在会议室开会。公司的主要干部都到了,连赵静都来了。她充当会议记录。韩枫惊讶地发现没有见到许雅。按照许雅的资历和地位,这种场合应该不会少了她的。

  韩枫打量一下这些干部,见他们的年纪多数比自己大。他们高矮胖瘦不同,相貌各异,有男有女,但是多数人的眼里对他是质疑之意。很显然,他们对这个年轻人的能力是怀疑的。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韩枫也发现这里没有美女。他心想:“上次招的美女,除了赵静外,都没有过来。一定是她们职位太低了,没资格参加。”

  在会议上,韩人杰郑重地将韩枫介绍给大家。韩枫站起来向大家致意,心想:“以后,我就是你们的领导了,你们哪一个不听话,我就会像削苹果皮一样,将他削掉,绝不客气。谁要想当朱棣,造我的反,那是打错算盘了。我可不是软弱的建文皇帝。父亲说得对,关键时刻,只能当冷血动物。仁慈,有时候会害死你。”

  在会议上,韩人杰发表了简短的讲话,无非是说自己年纪已大,身体不好,难以胜任总经理职务,为了公司更好的发展,便让年轻人担当大任,请各位像支持我一样支持他。

  大家照例鼓掌。

  掌声过后,葛叔也发表了自己的感想。他以欣赏的口气赞扬了韩枫一番,指出了他的一些优点。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韩枫不太习惯被别人当众夸奖,脸上觉得热热的,像当了贼似的。

  最后韩人杰宣布择日退休,到时韩枫走马上任。

  会后,韩人杰和葛叔领着韩枫一间间办公室走,让大家都认识韩枫。韩枫一一和他们握手,打招呼,说些关心的话,觉得跟演戏似的。

  这一环节结束后,他满脑子都是人影,但给他留下清楚印象的,也就是那些美女。韩枫注意到,除了上次招来的之外,还有一些是自己没见过的,也都很漂亮。她们就像花园里的百花一样,五颜六色,争奇斗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情。虽然在整体上比许雅跟赵静逊色,但还是能吸引他的。

  韩枫心想:“许多的总经理,都跟公司里的美女有染,那是因为总经理有权力。我要是看中哪一个,是不是也大有机会呢?比如说赵静,就是一个很好的猎物。可惜她并不是我的,而是别人的。”

  在结束了所有的过场之后,韩枫提出要自己随便走走,韩人杰便答应了。他转到赵静办公室里。

  赵静礼貌地喊道:“总经理好。”

  韩枫听了很新鲜,说道:“什么总经理?算了,还是叫我韩枫吧。等我正式接任了,你再这么喊我吧。”

  赵静向韩枫微笑,并请他坐下来。

  韩枫望着花容月貌的她,心里有几分沉醉。她穿着合体的套装,仪态万方。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得体而高雅,显得很有修养。她在韩枫的对面坐下来,像对待总经理一样。

  韩枫一笑,说道:“你不用这么拘谨,我现在还不是总经理。对了,听说你已经定好大喜之日了,恭喜你。”

  赵静清新而俊俏的脸上露出笑容,说道:“谢谢你。一定是李伟告诉你的,我本应亲口告诉你,不过,我想李伟说也是一样。他对我的痴情,我这辈子是没法回报了。他是个好青年,以后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的。”

  韩枫嗯了一声,说道:“我会跟他说的。只是他是个死心眼,除了你,他谁都看不上。”

  赵静说道:“时间会冲淡一切,他会慢慢忘掉我的。等他遇到了另一个好女人,可能连我是谁,他都没印象了。”

  韩枫说道:“但愿如此吧。”接着说道:“赵静,我今天怎么没见到许雅呢?难道说她的工作有变动?或者她不在公司工作了吗?”

  赵静回答道:“她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韩枫喔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对了,你知道她住在哪里吗?”_赵静说道:“她原来住在宿舍里,现在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了。我倒是知道地址,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韩枫对她一笑,说道:“你只管说好了。我跟她是好朋友,她不会怪你的。她生病了,我应该去看看她。”

  赵静微笑着看着韩枫,说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她如果怪我的话,我就说是你逼我的。”说着,就说了。

  韩枫见她笑容甜美,亲切,心里飘飘荡荡的,心想:“难怪李伟这么迷恋她,她确实是吸引人。这样的女人,连我都忍不住想上她,更何况别的男人呢?她是一个值得人爱的美女。”

  告别赵静,见没什么重要事了,韩枫便跟韩人杰打了个招呼,按照赵静提供的地址,找许雅去了。他想:这阵子因为事多,对她的关心少多了,想必她心里还埋怨我吧。

  韩枫来到许雅家前,想立刻上楼看她,但又怕她不在家,即使在家,又怕不方便。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给她打了电话。

  韩枫在电话里说:“许雅,听说你病了,我想看看你。你在家吗?”_许雅回答道:“我在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你每天忙着,别麻烦了。”她的语气淡淡的,声音有几分虚弱。

  韩枫大起怜爱之心,说道:“许雅,我已经到你家楼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上去了。”

  许雅哦了一声,显然没想到他已经来了,便说道:“那你十分钟之后上来吧。我得收拾一下屋子,又脏又乱的。”

  韩枫答应一声,去附近的商店买东西去了。他买了水果、罐头、牛奶之类,就兴冲冲地往她家去了。

  到门口,敲了几下门,门便开了,只见许雅站在门口,穿着睡衣,一张俏脸瘦了一圈,显得一双美目更大了。

  许雅说道:“快请进吧。唉,人来就好了,不必买东西。”

  韩枫笑道:“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为的是表达一下我的心意啊。”说着话,走进屋,放下东西,换了拖鞋进去。

  许雅关好门,说道:“我家装潢得不好,屋子太小,让你笑话了。这是典型的‘小户之家’。”

  韩枫一看,确实如此,不过一房一厅,装潢也较粗糙,想来是资金不足,只有装潢到这种程度。

  韩枫并不在意,说道:“许雅,我怎么会笑你呢?我也是一个普通百姓,我也从艰苦的日子过来的。再说了,人幸福与否,有时候跟钱没有多大关系。你说呢?”_许雅沉思了一下,说道:“幸福会跟钱没有关系吗?这样的论调倒是少见。”

  韩枫也不客气,往一张陈旧的大沙发上一坐,说道:“来吧,我们一起谈谈。”指了指自己的身边。

  许雅便走过来,离他一公尺的距离坐下来,像是很拘束似的。

  韩枫笑了,说道:“许雅,我们又不是初次见面,你坐得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人。”

  许雅轻声一笑,媚态乍生,说道:“你虽不是老虎,但在我看来,比老虎还可怕。”

  韩枫挨近她,拉起她的手,问道:“这话怎么说?”_许雅娇嗔地说:“老虎只会吃人,可不会占人便宜。可是你老是占我便宜,让我爱也爱不起来,恨也恨不起来。”

  韩枫听她声音温柔动听,心中一荡,便将她搂过来,靠得近近的,闻着她的香气,回想一起时的甜蜜日子,越发觉得她是个难得的女人。

  许雅轻微挣了两下,便不再反抗了。

  韩枫亲了亲她的脸,说道:“许雅,你身体怎么了?怎么不去上班?瞧你瘦了这么多。我要是早知道你病了,早来看你了。”

  许雅轻轻叹息,说道:“也没有什么大病,只是感冒,现在好得差不多了。我本来想告诉你一声,可是一想,你老婆都回来了,我还是不要给你添乱的好。毕竟我们的关系并不正常。”

  韩枫听了心里温暖,不禁亲了一下她的嘴,说道:“许雅,你真是个体贴人的女人,我很喜欢你。”

  许雅一笑,说道:“对了,你今天到公司跟部门干部见面了吧?”_韩枫回答道:“是的,已经见过。只是少了你,我不开心。”

  许雅摇摇头,说道:“公司要是一座森林的话,我只是一棵小树罢了,微不足道啊。”

  韩枫看着她的俏脸,说道:“哪里,哪里,要是所有的小树都没有了,森林哪里还叫森林呢?”_许雅欣慰地笑了笑,说道:“看来,你马上就要接班了。我得恭喜你,终于成为我们老大了。”

  韩枫笑道:“那可谢谢你了。那你怎么恭喜我呢?”_许雅美目一眯,问道:“你想怎么样呢?”_韩枫故意沉思了一下,说道:“不如你陪我一夜吧,那才有诚意。”

  许雅呵呵笑了,说道:“你这坏蛋,从来都不忘占便宜。依你这么说的话,公司的女员工多了,要是每个人都为了表示诚意陪你一夜的话,你没等当经理,就要先去医院看泌尿科了。”

  韩枫哈哈大笑,说道:“凭我这体格,就是后宫三千佳丽也能轻松摆平。”

  许雅笑骂道:“真不要脸,瞎吹牛,也不怕累死你。古代那些皇帝为什么短命,还不是因为他们女人太多。他们活该。”

  两人调笑一阵后,许雅说道:“你已经知道赵静的婚期了吧?”_韩枫点点头,说道:“刚才在公司听她说了,想不到这么快,又一个美丽的少女要变成小媳妇了。”叹息数声。

  许雅斜视着他,说道:“怎么了?舍不得了吗?舍不得就别让她嫁人。”

  韩枫笑道:“你当我是谁?我又不是皇帝,说了就算数。她要嫁谁就嫁谁,反正与我没关系。我又不是我弟弟,为了她不顾一切的。”

  许雅问道:“你弟弟怎么样了?应该想开了吧?”

  韩枫摆了摆手,说道:“我们已经跟他好话说尽了,他就是铁铸的脑袋,不开窍。他是认准了赵静,非她不要了。”

  许雅笑咪咪地说:“韩枫,不是我批评你,你弟弟对待感情可胜过你了。他多么痴情啊。你能做到吗?”_韩枫重重地点头,说道:“说实话,他是强过我。换了我的话,喜欢一个女人,无论多么喜欢,就算是爱得死去活来,人家对我没兴趣,我也只好放弃了。而我弟弟则不然,认准了她,就一生不变了,厉害,厉害,连我都服气了。他跟我一点都不像,也不像我爸爸。”

  许雅郑重地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强扭的瓜不甜’,既然赵静对你弟弟没意思,还是看开点好。这么着迷和痴情,只会伤害自己。你应该再开导开导他。”

  韩枫说道:“作为哥哥,我已经尽力了。”

  许雅说道:“你知道吗?赵静还请我当她的伴娘呢。”

  韩枫噗哧一声笑了。

  许雅眨着一双秀气的大眼睛,问道:“有什么奇怪的呢?难道我的相貌不配给她当伴娘吗?”_韩枫忍住笑,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当伴娘得是未婚,你觉得合适吗?”_r许雅恍然大悟,用小拳头槌着他的胸脯,笑骂道:“你这坏蛋,又在嘲笑我了,我可不饶你。”她明白了韩枫的意思。按照风俗,某女结婚,都要找一个未婚的女人当伴娘。未婚也就是处女,而她许雅已不是处女,有点不合要求。

  韩枫又是一阵笑,说道:“好了,好了,你去当伴娘好了,我不笑你就是了。”

  许雅放下拳头,已经娇喘吁吁了,说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到哪里去找处女啊?再说,当伴娘只要未婚就可以,非得要求处女干什么?处女也并不比非处女多长一块肉啊。”

  韩枫笑道:“男人们还是喜欢处女啊。”

  许雅直摇头,说道:“真不明白你们这帮男人为什么总喜欢处女,难道不是处女就不能活了吗?”_韩枫神秘地一笑,说道:“对于男人的心理,你是永远不会懂的。”

  许雅凝视着韩枫,说道:“这么说,我不是处女,你就不喜欢我了?”_韩枫将许雅抱起,放在大腿上,面对着面,嘴上说:“哪有这种事?你看我多喜欢你啊?”一手搂她腰,一手伸进她的睡衣。他见她露着小腿,色心一起,往里面探了进去。

  许雅急道:“快别摸了,我那个来了,里面不干净。”

  韩枫真没想到会这样。他的手便换了位置,在她的大腿上摸起来,真是光滑,真是细腻,还有几分凉。

  韩枫说道:“我还想给你幸福呢,这也太倒霉了吧?”_许雅双手按在韩枫的肩膀上,微笑道:“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你应该很清楚的。这下没办法幸福了,只好下次了。不过你能来看我,有这分心,我已经知足了。”说着话,勾住了他的脖子,亲了亲韩枫的脸。

  韩枫双手搂紧她,说道:“既然不能干,那也没关系,总得过过干瘾才行啊。”说罢,吻上她的唇,双手也按住她的胸,使劲占便宜。

  许雅也不拒绝了,红唇随着他,还挺了挺胸脯。韩枫很高兴,便跟她纠缠起来。但见四唇相贴,磨来蹭去,一会儿就吐舌缠绵,发出唧唧之声。

  随着动作的升级,不一会儿,许雅就俏脸红晕,美目如水了,娇喘声也大起来,鼻子不时发出哼哼声,还忍不住挺着腰,使下体一拱一拱的,像是在跟男人做呢。

  韩枫见她如此,也着迷了。便脱掉她的睡衣,使她露出了穿着三点式内衣的身子。她的身子在内衣的衬托下,白净、匀称、秀气而动人。

  韩枫又将她的胸罩推上去,握住,有节奏地抓捏着,非常惬意,恨不能真枪干一场。

  当韩枫低下头,轮流品尝她的时,她的叫声更大了,喘息声更粗、更急,还把胸脯挺着,方便韩枫享用。

  过了一会儿,许雅实在受不了了,便推开韩枫,从大腿上下来,面红耳赤地斜视他,呼呼喘着气,说道:“别玩了,再玩下去,我会忍不住真干的,那样不卫生的。”

  韩枫也只好渐渐收起色心,努力恢复冷静,又整理好衣服。随后,两人又说了些话,后来怕她男友回来撞见,韩枫便知趣地告辞了。

  许雅送到门口,嘱咐道:“以后我不打电话,你可不能来。要是碰到他在家,会影响我们的以后的。”

  韩枫答应一声,嘱咐她注意身体后,这才欢欢喜喜地下楼了。走在宽阔的大道上,回想许雅对自己的深情,还是挺感动的。他心想:“如果许雅可以离开她男朋友的话,她就可以专心当我的情人了。可是看她的样子,还是想脚踏两条船。唉,随她的便吧,只要她觉得快乐就好。”

  正走着,一辆摩托在身后鸣笛。韩枫转头一看,见是辆警用摩托车,陈黛林骑在上面,一身庄重的黑警服,包裹着诱人的身子。玲珑的警帽下,一双明星般的美目正看着韩枫,似笑非笑。

  从她的脸上还没有看出怀孕的迹象。她还像从前那么美丽,那么吸引人,那么令人。她的心情看起来很好,不像上回那么忧心仲忡,心神不定了。显然,这与韩枫的努力有一定关系。

  韩枫感觉到了她的目光的照耀,觉得是一种荣耀。他停步,冲她一笑,说道:“我的好情人,特地来追踪我,时时刻刻在想我,惦记我啊。”

  陈黛林很严肃地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别臭美了,少自我感觉良好,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和你扯淡。我每天公务缠身,哪有时间想你这无聊的家伙?”_韩枫碰了个钉子,也不气恼,关切地说:“黛林,我不是跟你说过,要你休假了吗?难道你还没有跟你的上司打招呼吗?过些日子,你身体的反应会越来越大,那时可就骗不了人,可别因小失大喔。”

  陈黛林点点头,说道:“韩枫,我知道。关于这件事,你就不必操心了,我自有分寸的。我已经跟上司讲了,再过个十天半个月,我就正式休假了。那时候,单位的事我可不管了,由他们去操心好了。”

  韩枫心里稍安,说道:“这才对啊。虽然你的事业心很强,但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可不能伤着了他。”

  陈黛林扫了他一眼,说道:“韩枫,我可发现了,你现在变得像女人一样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能照顾好自己。”

  韩枫哈哈一笑,说道:“好,关于这方面,我就不再嗦了。”

  陈黛林淡淡一笑,说道:“这还差不多。”一指身边的边车,说道:“上来吧,我送你一程。”

  韩枫看了看那箱子般的边车,说道:“我不敢坐。”

  陈黛林说道:“里头又没有毒蛇和老虎,你怕什么?”_韩枫说道:“我记得有的时候,警察抓到歹徒之后,用手拷拷了,就将他塞到那个位置。我坐在那里,岂不是也跟歹徒一样了。”

  陈黛林发出轻声的笑,说道:“你就当自己是个采花大盗,被我抓住就是了。再说,你本来就是个淫贼嘛。我想,这个应该是不用质疑的。”

  韩枫叹口气,说道:“淫贼就淫贼,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管它是什么呢。”说着话,很利落地跳上去坐下。

  陈黛林说道:“我送你回家吧。”

  韩枫难得碰到她,便说道:“我不想回家,我想跟你找个地方多谈谈。”

  陈黛林想了想,说道:“好吧,我还有事要办,我们只能谈半个小时左右。”

  韩枫说道:“那就已经足够了。”

  陈黛林便发动摩托车,向附近的公园骑去。

  韩枫只觉得凉风吹脸,呼呼有声,扭头抬眼看他,见她仍是腰身亭亭,飒爽英姿,一张俏脸,一双美目,无不显示她的美丽,她的硬气。

  这么优秀、出色的女孩子,在她的肚子里怀有他的孩子,他是多么骄傲、多么厉害啊。谁是天下最得意的男人?当然是他韩枫了。

  陈黛林将摩托车停在公园门口,跟韩枫并肩而入。他们来到一座假山后,那里是一片树林,叶子半黄,在恰当的位置上安放着一张张长凳。这里很安静,并没有人影。

  他们便坐在一张长凳上。韩枫大胆地拉住她的手,高兴地看着她,他真想亲近亲近她,就像刚才对许雅那样。可是,他没有那么做。他知道那样是不可以的,陈黛林还穿着警服。再说她跟许雅完全不同,说不定会突然赏自己两耳光当成回报呢!

  韩枫感觉着陈黛林玉手的细嫩和柔软,轻声说:“黛林,你骑摩托车做什么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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