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

选择推广文案

【乡村的诱惑】【第十六部分】【作者:麦子金】

https://www.wechatilne.space/?x=0

×
加入VIP
来啦
3898
查看: 494|回复: 0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转帖] 【乡村的诱惑】【第十六部分】【作者:麦子金】

[分享提现领取免费VIP]

等级:Level 13

1811

主题

2871

帖子

6348

积分

Level 13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积分
6348

慈善之星最受欢迎建设巨匠峥嵘岁月圣诞活动纪念章元旦勋章原创达人德高望重影视精英五一劳动节辉煌荣誉端午节勋章德隆望尊终身成就黄金会员八一建军节国庆节中秋节建筑大师论坛元老杏吧周年纪念章杏吧2周年纪念章杏吧3周年纪念章杏吧4周年纪念章杏吧5周年纪念章杏吧6周年纪念章杏吧7周年纪念章奥运纪念章亚运会纪念章世界杯勋章世博纪念元宵节勋章情人节纪念章小苮儿家族勋章春节勋章杏吧8周年纪念章杏吧10周年纪念章白银会员青铜会员玄铁会员灌水之王亚运火炬传递章建党90周年纪念章教师节纪念章自拍新秀杏吧牛人明日之杏活跃会员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楼主| 发表于 2020-10-17 17:18:33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杏吧有你,春暖花开!马上注册,看更多精彩内容!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第304章:回家

  干到后来,韩枫双手握着她的玩,还将舌头伸到陈黛林的嘴里让她吸。她没有拒绝,而是贪婪地吸着,发出唧唧之声。这一幕看得韩枫多骄傲啊,这个美女终于也主动了。因此,他更加强劲而有力地干着,每一下都像要将她刺穿了一般。

  这一天多么难忘啊!透过野合般的第一次,韩枫得到了他最爱女孩的处女身,这注定了他今后都要多一分牵挂跟负担了。

  做到一大半时,陈黛林体内的药劲已经过去。也就是说,她的思想意识完全恢复,自尊心也恢复了。可是,这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两人做得真欢,那男女交欢的快感已经使陈黛林舒服得像一只燕子飞来飞去,又如何向韩枫发脾气呢?

  韩枫哪里知道这些?他兴致勃勃地开动着,只觉得每一下都让自己。看看陈黛林的脸蛋,感受她的,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他一边动作着,一边问道:“黛林,你感觉怎么样呢?”

  陈黛林呻吟着说:“不怎么样,感觉是被你强奸了。”她感觉自己要变成一片羽毛了,这种感觉蛮好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被男人占了便宜,觉得很不平衡,自己梦想中的第一次不该是这个样子。

  韩枫趴在陈黛林的身上,比趴在床上、沙发都舒服。她的身上多柔软、多温暖、多香啊。

  陈黛林不是一般的女孩,而是练过武的,身体好得很,经得起“蹂躏”。因此,韩枫可以玩命地冲刺。

  但是,陈黛林毕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做了不久,她就被干得达到。她忍不住叫道:“韩枫,我要不行了。”

  韩枫也被她妩媚的声音叫得分神,忍不住后背一痒,缴枪了。

  干完事之后,韩枫舍不得起来,仍然趴在陈黛林的身上。

  陈黛林忍不住流了眼泪。韩枫见了,心里一酸,说道:“怎么了,黛林,你很疼吗?”

  陈黛林擦掉眼泪,坚强地说:“没有。你快起来吧,咱们得去救我的同伴,他们可不能死啊。”

  韩枫知道事不宜迟,连忙起来。而陈黛林一坐起来,感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低头一看,从自己那里流出了牛奶般的液体。她脸上发烧,嗔道:“都是你的脏东西。是你害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韩枫好奇伸过头看,陈黛林连忙将腿并上,使他只看到白花花一片。那是黛林的雪肤啊,还有草地上那点点落红,那是黛林纯洁的象征。不知道曾经多少人惦记着她的处女身呢。

  韩枫心情多么愉快,讨好地说:“黛林,我帮你穿衣服吧。”

  陈黛林摇头道:“不用,不用。你快出去找车,把我活着的战友送到医院去,最好能救活他们。”

  韩枫望着陈黛林那光溜溜的身子,说道:“我走了,你一个人行吗?”

  陈黛林点点头,说道:“没什么不行的。”

  她这么一点头,那对也跟着动,看得韩枫眼睛发直。

  陈黛林伸胳膊一挡,大声道:“看什么?没见过女人呢?再看,我跟你断交。”

  韩枫陪笑道:“老婆别发脾气,我这就去了。”

  陈黛林一瞪美目,叫道:“韩枫,你胡说什么呢?谁是你老婆?”

  韩枫贪婪地看了一眼那好像艺术家创造经典作品的玉体,然后恋恋不舍地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到的是陈黛林的扬眉、瞪眼以及撇嘴。她的表情多么好看啊,而她的身体又多么叫人留恋。他还没有玩够,他多想再玩几次。想想刚才的一切,像做了一场春梦。

  他先去看了小于一眼,只见小于还活着呢,已经坐了起来。而那个小黑也坐了起来,这可吓了韩枫一跳。原来小黑命大,刚才只是被大熊掐昏,这时候他苏醒了。

  韩枫安慰他们说:“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叫车。”

  两人齐声问:“黛林怎么样了?”

  韩枫回答道:“她很好,你们不用担心。”他心里很美,心想;在你们痛苦的时候,我却快乐无边。转眼间,黛林已经成为我的女人。这回,我跟你们警察可都是亲感。如果哪天再跟黛林干时,最好她能穿着制服。那样干起来更有成就感,感觉也更特别一些。

  他因为得到陈黛林这个大美女的,步子变得轻巧。当他还没有上墙时,突然听到远外传来了警笛声,声音越来越大。他蹿上墙时,只见一队警车已经向这边跑来,转眼间就到跟前。

  韩枫高兴,知道警察也就是他们的救兵来了。只是遗憾的是,他们来得太晚。刚才多危险,差点全军覆没,早来一会儿,不就没有这事了吗?又一想:他们也不能早来,若是早来的话,那个坏家伙早被抓起来,或者被打死。那么,黛林也不会“中毒”,我也就不会占到黛林的便宜。看来,警察们这个时候赶到才合我心意。

  他连忙跑回去将消息告诉小于跟小黑,两人也是精神大振。这时候,陈黛林也过来了,这时候的她衣服已经穿好,照例是头载警帽,一身警服,一副英姿飒爽、美貌绝伦的样子,只是走路时有点不大自然,不用说,那是韩枫的功劳了。

  当韩枫看向她时,她向他瞪眼睛,不过那瞪眼之间又含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切,她明星般的美目以及胜过鲜花般的脸蛋,都跟过去有点不同。那不同,只有韩枫可以感觉得到。

  陈黛林激动得拉住二个同伴的手,说道:“你们受苦了,咱们也胜利了。”

  两人的眼中充满了泪水,都说道:“黛林,这次主要靠你,你是第一大功臣啊!不然的话,咱们这次可彻底失败了。”他们对着大熊的尸体直吐口水,以示痛恨。

  这时候,大门被打开,一队警察冲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为首的是当地的警察局长,他们都跑过来。局长认识陈黛林,连忙过来握手,说道:“陈警官,我们一接到上面命令,马上就集合队伍出发了。”

  陈黛林点点头,说道:“我这两个同伴受了重伤,快送医院,争取时间把他们的脚接好。”

  局长立刻下令抢救。于是乎,背人的背人,拿断脚的拿断脚,剩下的人将尸体也抬走了。而韩枫扶着陈黛林,在局长的陪同下上了最好的一辆车,一行人向城里进发。

  进城之后,陈黛林提出要休息一会儿,局长连忙预备房间,将他们送到跟前的一个警局所属的招待所里。虽说是招待所,但很像样,里面条件非常好。

  陈黛林将局长打发回去,自己和韩枫进去了。韩枫在大房间里独坐,陈黛林去洗脸。这一次任务付出的代价太大,只怕一辈子她都忘不了。她忘不了同伴的惨死重伤,更忘不了自己的受辱柔弱,以及无奈的。

  韩枫坐在房间里,喜孜孜地等着佳人的到来,他回想在粮库草丛间的快活,真有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过了好久,陈黛林才回房间。她的脸洗得干干净净,头发还湿着,散着洗发精的味儿。韩枫笑呵呵地迎上去,想跟陈黛林拥抱一下。不想,陈黛林突然抡起巴掌,朝他的脸上就是一耳光,打得韩枫脸上直冒金星。

  他捂着脸,大叫道:“黛林,你干什么啊?怎么打人?”

  陈黛林痛苦地说:“你还有脸问我?你做了什么事不知道吗?你这个大色狼,到底把我给祸害了。”

  韩枫辩解道:“那也是经过你同意的。我并没有强奸你,是你让我干的。”

  陈黛林的眼泪不禁下来了,说道:“那也没办法,才让你占了便宜,我心里是不愿意的。我一个大姑娘家凭什么要于你呢?老天也太不长眼睛,你怎么配得上我呢?”

  韩枫听了有气,说道:“是啊,我是配不上你,你是天仙下凡,我是狗屎一堆。我真后悔,为什么要赶去救你呢,还不如就让那个坏家伙把你给干了才对,也许那家伙跟你才相配。”

  陈黛林哼道:“不管怎么说,你都不应该碰我的身子。我的身子是留给我将来的丈夫,不是给你的。你没有资格干我。”

  韩枫气得脸都变色了,说道:“这么说,我是去错了,救你也救错了。得了,就当我不认识你。你这个娘儿们根本就是蛮不讲理,我没有必要再跟你废话了。”说着,向门外走。

  陈黛林大声道:“你干什么去?”

  韩枫头也不回地说:“你管不着我。”

  陈黛林大叫道:“韩枫,你给我回来。我应该管你,你是我的人了。”

  韩枫回头冷笑道:“我不可能听你的。我可以爱女人,但她们永远不能当我的主人。”说着,大踏步地走了,不再回头。

  陈黛林靠着门口大叫,越叫声音越低,最后,她软软坐下,坐在地上,耸动着肩膀抽泣着。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气,她一见到他就想发脾气。

  在她的想像里,自己的第一次应该是浪漫而温馨的,像爱情故事一样美丽。可是,这次的情景很令自己失望,居然是中了春药,而男人成了自己的解药。自己的命也够苦的,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于他。当然,总比被大熊凌辱要强得多。

  韩枫带着怒气和烦恼离开了陈黛林,离开之后又有些后悔。他心想:我怎么能这么不体谅人呢?她打我,是因为她的心理不平衡。在她的想法中,并没想把身子给我,可是机缘巧合,我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她心情很差,就打了我一把掌。那也算不了什么,我何必跟她一般计较呢?唉,我这是怎么了?我不该跟她发脾气的。她一定很伤心。

  他回头望望招待所,真想转身回去,可是又顾虑重重。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别去了。彼此的关系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双方都始料未及,至于以后两人怎么相处,那要看她的态度了。

  他去取了自己的东西,看了看天色,已经夕阳西下了,晚霞满天,灿烂之极。他深吸了几口气,心想:暂且将黛林放在一边吧,还是多想想路家姐妹。他顺手召来一辆计程车坐上去,向路家所在的村子跑去。

  到了村口,就看到许多人家的烟囱冒着烟,还看到一些麻雀在空中嬉戏。这里的天空特别蓝,像是洗过一样漂亮。平房一排排的,很朴实也很规矩,就像乡里人的性格。偶尔还能听到狗叫声,一会儿来自于西边,一会儿来自于东边。这一切都跟城市截然不同。如果一个人在看惯了城市的喧闹与拥挤,来乡下转一圈,感觉感觉不一样的味道也挺不错的。

  他在路家的门口下了车,拎东西推开大门、进了院子。没等进到屋门,只见路冰娜已经乐呵呵地迎出来了,她穿着花衣服,脚踩布鞋,若不是那弯弯曲曲的长发,还真像农村媳妇了呢。

  两人一见面,韩枫将行李往地上一放,就将她抱了起来,在地上转了几圈。

  路冰娜兴奋地说:“枫哥,快点放下我吧。妈在屋里呢,她会笑话的。”

  韩枫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后,这才放了下来。

  路冰娜笑靥如花,拎起行李说道:“你回来之前怎么不打个招呼呢?我好去县城接你啊。”

  韩枫微笑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这样见面更显得亲切啊!”

  路冰娜笑道:“进屋,进屋吧,妈在屋里等着呢。”

  两人一同进屋,只见西屋里已经放好桌子,桌上摆了饭菜及碗筷,陈熙凤正坐那儿吃东西呢。

  一看到韩枫,她那端庄文静的脸上也露出笑容,她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说道:“韩枫,快坐下吃饭吧,一路坐车一定累坏了。”

  韩枫望着她,说道:“婶子,坐下吧,咱们一起吃。”他想:陈熙凤还是那么好看,那么有风韵。如果她能照城里的打扮装扮自己,她的风采一定不比自己的李惠美差吧?想到李惠美,他的心里就有点热热的。

  大家坐下,路冰娜笑盈盈地给韩枫盛饭。韩枫问道:“冰琪和冰涵呢?”

  路冰娜含情地瞅着韩枫,说道:“今天不是周末,小妹在学校呢。大姐刚才吃完饭,匆匆忙忙去学校了,要给学生改作业,说过一会儿就回来。”

  韩枫哦了一声,说道:“都那么忙啊。”他低下头吃饭。

  饭是大米饭,菜是土豆片炒肉,韩枫吃得很香,他感觉这土豆特别香。因为这里的土豆都是自己家种的,没上化肥,别有风味,是绿色食品。

  陈熙凤说道:“韩枫,冰川的事多亏了你,他应当感激你一辈子。”

  韩枫抬起头,望着她的慈爱而温和的目光,感觉心情一片晴朗,说道:“婶子,他能混到今天,我只是起了一半作用,主要还得靠他自己。以他的努力,他应该能在城里闯出一片天地。”

  陈熙凤感慨道:“这个小子,从小就不让人放心,不是跟人打架,就是跟人赌博,把我气得有时候都想掐死他。”

  路冰娜笑了,说道:“妈,你不要老用过去看人。以前他烦人给你惹祸,那是因为他没有长大。现在不同了,现在他长大了,知道怎么活,怎么办事。你就瞧吧,过几年,他混得更好了,把你接到省城去享福。”

  陈熙凤脸上露出满足地微笑,说道:“得了吧,他能养活他自己就行,我可不用他养活。”

  路冰娜笑嘻嘻地说:“是啊,是啊,妈不用靠他,不如我们给你介绍个对象吧,又有钱、又有本事、又帅气,让你过个幸福生活。”

  陈熙凤脸一板,瞪了路冰娜一眼,说道:“冰娜,你滚蛋吧,少说这些没用的。你妈这辈子也就这个样子,不再找了。等你们都嫁出去走后,我还是一个人过。”

  路冰娜不同意,很认真地说:“妈,你才四十几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这么独守下去也太可怜了。一个人老是单身可不行。”

  陈熙凤不以为然,说道:“我怎么会是一个人呢,我还有儿女陪着呢。得了,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不然的话,我可要骂你了。”说着,又狠狠瞪了路冰娜一眼,路冰娜不敢再乱说话了。

  韩枫望了望陈熙凤,暗叫可惜。要知道,陈熙凤虽然已经年过四旬,可是一点都不显老,看去就像三十五、六一般。她的脸很漂亮,她的眼睛是亮的,她的眉毛弯而秀气,再加上她的成熟与丰腴,不用怎么打扮就已经很吸引男人。

  韩枫认为陈熙凤是自己见过中年女性中最漂亮的一个,如果李惠美不那么打扮,大概也不会强过陈熙凤。这么好的人居然要单身一辈子,真是太可惜了。

  吃过饭,撤掉桌子,韩枫坐在炕沿上,向她们母女讲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也讲了城市的生活、市容等等。

  陈熙凤倒没有说什么,而路冰娜则长吁短叹。她多想回到城市,城市物质文明的发达常令她着迷。如果不向往的话,当初她就不会去城里打工。去打工,既为赚钱,也为了找个好对象。她没有白去,终于嫁给了一个好老公。

  之后,路冰娜就埋怨韩枫,说道:“枫哥,你怎么能给冰涵买那么贵的手机呢?她是个小孩子,有什么业务啊?根本用不到手机,这样会把她惯上天的。”

  韩枫笑了笑,说道:“她说她很喜欢那款手机,又说同学差不多都有了,她没有会很没有面子。只要她能努力念书,花点钱倒也没什么。”

  陈熙凤叹口气,说道:“买了就买了,冰娜,不要再怪韩枫。好在有言在先,这钱是借的,不是给的。冰涵一定要还的。”

  路冰娜也嗯了一声,加重口气说:“这小丫头想赖帐是不成的。等到她以后工作,不用韩枫出声,我就向她要钱。要是不给我,我就按倒她,使劲打她的屁股,打得她屁股开花。”

  听得韩枫跟陈熙凤都笑了。

  韩枫说道:“冰娜,等到她大学毕业可二十多岁了,已经是大姑娘了,你还能打得了她吗?”

  想象几年以后的路冰涵,韩枫心潮澎湃。要知道,路冰涵现在刚刚长成形,已经够美丽、够迷人了。再过几年,她的变化是可以想象的。那时候再跟她,感受也一定不一样。

  路冰娜笑道:“管她长多大。她再大,在我的眼里也是一个小孩子。”

  陈熙凤的脸上浮现出了期待的神情,她缓缓地说:“真不知道几年以后,冰涵会变什么样子,她又会找一个什么样的丈夫呢?应该不会差吧。当然,相比之下,冰琪的婚事才是我最着急的,她年纪已经不小了,也应该有个婆家了。”

  路冰娜看了一眼韩枫,说道:“大姐不是说,等她调到省城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吗?”

  陈熙凤点头,说道:“是啊,大概也快了吧。”

  韩枫问道:“冰琪还没有收到调令吗?”

  路冰娜回答道:“应该是没有。要是有,她怎么会不出声呢。”

  说话间,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渐渐的,夜幕降临了,转眼间,窗外的树已经变成了一丛丛暗影,把天空衬托得好蓝呐!天边出现了第一颗星星,是那么亮,又那么孤单。

  陈熙凤站起来,瞅了瞅天,说道:“天都已经黑了,冰琪怎么还不回来呢。”

  路冰娜说道:“大姐一会儿就会回来,你不用担心。”

  韩枫也站起来,他真想自告奋勇说,我去找她吧。数日不见,还真挺想她的。虽然她不是我的老婆,可对她的思念却比老婆还多。现在多好,黛林也是我的了,这两位仙女都属于我韩枫的了。以后有机会,应该把这两大美女凑到一起,咱们玩三人行,那才叫快乐似神仙呢,给个皇帝都不当。

  他正苦于没法开口,只听路冰娜说道:“妈,不如让韩枫去接大姐吧。他的功夫很好,遇上歹徒都不怕。”

  陈熙凤自然点头说好。

  韩枫望着妻子,妻子也正望着她,目光相接,韩枫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心想:她真是一个好妻子。就冲她这么体贴我、宽容我,我这辈子就不能有负于她。她要什么,我都给她。

  打声招呼,韩枫就高高兴兴地接自己的情人去了。他怀着愉快的心情出了院子,呼吸着夜晚的空气。乡村的夜是安静的,像在悠远的梦里。偶尔哪边传来几声狗叫,也会产生回音的效果,余音袅袅。这更让人觉得乡村是多么的安静。

  他瞧瞧周围尽是黑色。天是黑的,地是黑的,而那些成群的房屋有的黑着,有的亮着灯。那些灯在广大的黑暗中显得那么渺小,又那么微弱。而每盏灯下,又有着每一家自己的故事。

  韩枫轻松地走在往学校的路上,两旁树林令他浮想连翩,那迷人的往事、的情景,像电影一样在他的眼前回放着。那其中的滋味,即使百年千年也不会消失。上帝创造人是多么仁慈啊,在创造男人的同时,还创造了女人陪他。这也许是怕男人在世上太孤单吧?是想用女人的柔情和体贴温暖男人孤独的心吧?

  韩枫觉得自己尤其幸运,尤其幸福,因为温暖他的女人并不止一个,把人名写下来,可以列一份名单了。这些女人中,自然是以路冰琪和陈黛林为首,她们是这个百花园里的花王,而其它的花也各有特色、各有魅力,使韩枫时时跟着她们的情绪而变化。

  当他经过通往破庙的小路时,不禁伫足停留,向那边张望。今晚没有月光,那里又没有灯光,只是一圃黑暗,因此有别于别处。韩枫心想:那位风流的村长要升官了,不知道在走之前会不会再在这里接着干那好事?如果此刻在的话,那么,他身下的女人还会是兰阿姨吗?

  一想到这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他心中便生出怜悯。因为兰阿姨的命并不好,嫁的丈夫并不中她的意,而她为了自己的利益又选择了跟村长苟合。这选择是对还是错呢?世间的事,有不少都是没有明确答案的。

  很快的,他已经接近了学校。在无边的黑暗中,他望见了校舍。本来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但由于那边有几个窗子亮着灯,他才能望见。不然的话,那里也毫不例外的是黑的。他知道其中一个窗子是值夜室,而其它几个相连的亮着的窗户才是教室,也就是自己心爱的女孩所在的地方。

  看到那黄黄的亮光,韩枫像看到了希望,血流加速了。他加快步伐,匆匆向目标进发。那灯光越来越亮、心上人越来越近,他走到了操场上,这里宽绰而平坦。此刻只有韩枫一个人。

  他来到窗下向里张望。只见偌大的教室里桌椅成排,只有路冰琪一个人。她坐在第一排的一把椅子上,拿着一枝笔面对着作业本,正改着作业呢。她时而板着脸,像是烦恼,一会儿又秀眉舒展,露出甜甜的微笑。那美丽的脸孔、高雅的气质、动人的眸子、丰满的红唇,都使韩枫有了想把她拥在怀里爱抚的感觉。

  他仔细观察她,还是留着短发,额头上的刘海垂到眉毛之上,剪得齐整整的,在灯下泛着黑亮的光。那秀气的鼻子无可挑剔,像是经过艺术家的手加工似的。她的美绝对可以跟陈黛林一较长短,两人的风采实在难分高下,正如诗中李杜,文中韩柳,都是人中之杰。

  韩枫实在迫不及待想见她,便轻轻敲门。路冰琪转头看向门,问道:“谁啊?”

  韩枫推开门,冲她一笑,说道:“除了你老公之外,还会有谁这么关心你呢?”

  路冰琪一见是他,不禁放下笔站起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真是艳丽不可方物。她的红唇张了张,然后才说:“韩枫,你怎么回来了呢?你不是在省城吗?”说着,她向他走来了。

  韩枫快步过去拉住她的手,伸过嘴在她的脸上亲一下,说道:“我因为爱你、想你,受不了这分离之苦,这才急忙回来陪你了。”

  路冰琪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的话啊,都是经过美化的,我不敢全信。你老是把我当小女孩来哄,我的智商会有那么低吗?”说着,轻轻挣脱韩枫的手。

  韩枫又抓住她的手,说道:“我说的话都是真的,难道你还不信吗?”

  路冰琪看了看黑色的窗子,说道:“别拉拉扯扯的,万一有人过去,那可不大好。你倒是平安无事,我可要名声全毁,再也没有人肯娶我了。”

  韩枫只好放手,说道:“冰琪,除了我之外,难道你还想嫁给别人吗?”

  路冰琪微微一笑,说道:“我怎么也不能嫁给一个有老婆的人吧?尤其不能嫁给自己的妹夫啊!现在可不是古代,一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再说,就算可以那样,这对于我们女人也是不公平的。”

  韩枫听了直笑,说道:“那怎么办?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分手好了,就当咱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路冰琪脸色一暗,走回她的位置坐下,头一低,叹息道:“分手也不能算是坏事啊!你可以继续找漂亮的情人。”说着,拿起笔接着工作,目不斜视,不理睬韩枫,彷佛这教室里不曾有人进来似的。

  韩枫也不生气,坐在对面的一张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他看到了她脸上的忧郁和不满。他没有说话,他知道她的工作快结束了,因为她没完成的簿子已经剩下没有几本了。他决定不打扰她,让她做完再说话。

  路冰琪每改完一本,就转过头看看韩枫,但并不说话,直到完工才说道:“韩枫,咱们走吧,该回家了。”她将笔盖盖好,站了起来。

  韩枫也站起来,说道:“好,咱们回家,回咱们的家。”他望着丰满的身材,真叫人升起啊!她穿了一身牛仔服,将她的好身材暴露无遗,那高胸、细腰、长腿,都发出了充满魔力的钩子,钩住了他的灵魂。

  韩枫一把将路冰琪搂在怀里,说道:“冰琪啊,我好爱你。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路冰琪轻轻推开他,说道:“注意到窗外头啊。我可不想在这个村子里没脸见人。”她走过去,就将灯关了。

  韩枫笑了,说道:“这回可以为所欲为了吧?”

  路冰琪说道:“走吧,别在这里乱来,这里可是教室,是教育孩子的圣地啊!”她出了屋。

  韩枫跟在后面,心想:就算是圣地,咱们在这里也干过那事。只要一个人心里想的是干净的,那么那事也就不是脏的。

  路冰琪锁了门,往家的方向走。韩枫跟她并排着走,闻着她身上鲜花般的香气,他的心情特别好。他忍不住拉住她的手,说道:“冰琪,咱们可以乱来了吧?”他觉得这回安全了,因为两人已经置身在黑暗里,即使有人过来,也看不清两人的小动作。这回路冰琪没有拒绝。她说道:“真是受不了你呀,就爱缠人。”

  韩枫拉着她的柔软、细嫩、温热的手,说道:“我要是不缠你,你会高兴吗?”

  路冰琪轻轻一笑,说道:“你不缠我,我还巴不得呢。每次跟你好过一回,都有点疲倦。你简直像一头公牛一样凶猛,叫人无法招架啊。”说到这儿,她的声音低下了,带着羞怯。

  韩枫听了得意,说道:“男人嘛,自然应该凶猛、强大些,像老虎,像豹子。如果我跟只小绵羊似的,你还会喜欢我吗?”

  路冰琪柔声说道:“咱们不谈这个,怪羞人的。说说你为什么回来吧。”

  韩枫回答道:“我确实是因为想你了。我听我父亲说,你就要被调走了,最近公文就会下来。怎么样,高兴吧?”

  路冰琪嗯了一声,说道:“高兴啊,高兴。虽然我对城市没有特殊的好感,但那里的经济、文化特别发达,教育方面当然比这里更教人满意。那里就像大海一样,自己游泳的空间更大些。那里的机会较多,应该比这里更适合我。只是我的能力平平,不知道能不能创造好成绩。”

  韩枫笑了,说道:“冰琪,不用谦虚,我了解的。你可不是一个只有脸蛋、只有身材,而没有大脑的人,你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好女孩,就像你的表姐黛林一样。你们都是最棒的、最好的,无人能比的。”

  一提到那个美女,韩枫的心里又苦又甜。他心想:她也太过分了,居然敢打我?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几个人敢对我动手呢,更没有被娘儿们打过,可不能让她养成这个习惯,如果此事不处理好的话,那个小娘儿们会得寸进尺,日后更不会把我放在眼里,随时随地都会实行暴力。我尽管很爱她,但也不能惯着她这个臭毛病,宁可冒着一刀两断的危险,也不能失去男人的尊严。

  路冰琪听到了韩枫的评价,不禁笑了,说道:“韩枫,我只是一个乡下姑娘罢了,你把我抬得太高了。我拿什么跟我表姐比啊?她才是最了不起的好女孩啊。怎么样,有什么进展没有?”

  韩枫问道:“你指的是什么啊?”

  路冰琪微笑道:“那还用问吗?自然是将她变成你情人的事啊!”

  韩枫心想:基本上是搞定了,我的运气真好啊!而嘴上却说:“她就好比一轮明月,远远地看着还行。若想登月,难度可大了。”说罢,还叹息一声。这叹息可不是假的,他虽得到了,可同时还是感到了相当大的压力。那个女孩并不是你得到了她的,她就会无条件投降。她的性格像一块石头一样,不是一个要靠男人活着的弱女子。

  经过那座庙时,韩枫又停下了脚步。

  路冰琪一笑,也跟着停下,说道:“韩枫,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想去那庙里看看?”

  韩枫哈哈一笑,说道:“不知道今晚上那里会不会有人在。”

  路冰琪说道:“就算是有的话,也就是村长领着女人去。不如谁会在晚上去那里啊?”

  韩枫说道:“村长要是在那里的话,一定是领兰阿姨去吧?”

  路冰琪一摇头,说道:“那也不见得。”

  韩枫问道:“为什么呢?难道他还会领自己的老婆去吗?”

  路冰琪回答道:“领自己老婆去,绝对不可能,但他可以领别的女人去啊。”

  韩枫说道:“怎么,村长又有了新欢吗?”

  路冰琪幽幽地叹一口气,说道:“这男人可真够花心的。这不,村长要升为乡长了,那派头更大了,不可一世。听说最近又跟村里的一个寡妇好上了。唉,男人呐,就是不忠的代名词。”

  韩枫说道:“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我可不是那种人呐!”

  路冰琪嘲笑道:“你也不能例外吧?不说别的,就咒你做了对不起路冰娜的事,就够了。”

  韩枫以委屈的声调说道:“路冰琪,我这个问题应该另眼看待。如果我要是那么呆头呆脑、见色不乱,你说,咱们还能在一起吗?如果没有我,你又去找谁去啊?”

  路冰琪哦了一声,说道:“这么说,如果咱们不那样的话,我还可能嫁不出去了?”

  韩枫嘿嘿笑,说道:“那我可没说。我想说,咱们两人最合适了。”

  路冰琪说道:“我怎么看不出来呢?我觉得咱们一点都不合适。对了,你还要去那庙里吗?要去的话,你自己去吧,我可得回家了。”说着,便向前走了。

  韩枫连忙追上,说道:“你不去,我还去干什么啊?真是想不到,那村长论长相也没个人样,居然还能那么风流。这人呐,还真不能小看他。”

  路冰琪说道:“他再差,也是个村长啊。小小的权力,就可以吸引那些轻浮的女人了。这些女人太不值钱了。”

  韩枫笑道:“冰琪,我知道你是一个清高的人,再大的权力也吸引不了你啊!”

  路冰琪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我比她们似乎也强不了多少。她们还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而我跟你,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说,以我的性格,不应该对不起我妹妹的。我若想找男人谈恋爱,应该不困难啊。”

  韩枫感到了一种压力,就说道:“冰琪,你不要想得太多了。古人说得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路冰琪长出一口气,说道:“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韩枫说道:“有话只管说好了,我一定老实回答。”

  路冰琪缓缓地说:“如果你没有老婆,你会娶我为妻吗?”

  韩枫听了,心里一动,便将路冰琪搂在了怀里,说道:“那还用问吗?我一定娶你当老婆。”

  路冰琪嗯了一声,说道:“我相信。只不过我要是当了你的老婆,你就不能乱来了。因此,你娶冰娜还是对的。”

  韩枫说道:“如果我娶的是你,那么我会规规矩矩地当你的丈夫,不再碰别的女人。”

  路冰琪勾住他的脖子,说道:“你真能做到吗?我有点不信。”

  韩枫不答,搂紧路冰琪的腰,吻住她的红唇,使劲地磨着、舔着,还将舌头伸到她的口中。路冰琪便含住他的舌头,尽情地玩着。两人一起努力,享受着口舌上的爽快。转眼间,就气喘吁吁了。

  韩枫还伸手在她的后臀上抓着,那手回到前面捏弄起她的,轻轻重重的,很有技巧。

  路冰琪忍不住扭腰摆臀,鼻子里发出了哼声,像是生病了似的。等到她有点喘不上气来,她才跟韩枫的嘴分开。

  韩枫笑道:“真香,真甜啊!怎么样,你也挺舒服吧?”

  路冰琪笑了,说道:“都是你占我便宜,我哪里来的舒服啊?”

  韩枫的手伸到她的胯下按摩着,说道:“冰琪,打铁趁热,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爽爽吧。这几天不见,我可很想干你了。”

  路冰琪说道:“不,韩枫。现在干不了了。”

  韩枫搂着她的腰,说道:“有什么干不了的?你别怕,咱们找个安全地方,不会有人发现的。”

  路冰琪轻声笑,说道:“不是这个原因,是因为我身子不方便。”

  韩枫哦了一声,说道:“原来你来了月经?”

  路冰琪回答道:“是啊,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受罪,不像你们男人,一年四季,什么时候都可以坚持战斗。”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变低,像是害羞了,毕竟她还是未出嫁的姑娘呢。

  韩枫叮嘱道:“那什么时候你身子方便了,你要跟我说啊,咱们得痛快地玩一玩。不然的话,你会憋坏了。”

  路冰琪扑哧一笑,说道:“满嘴胡说,我可不是花痴,都是你太好色罢了。”

  韩枫笑道:“我要是不好色的话,你还会爱我吗?男女之间相爱,爱到一定程度,免不了要有交流。你看现在谈恋爱的人,有几对不在婚前一块儿睡觉的?”

  路冰琪说道:“那些女人呐,都是教你们这种男人给教坏了。”

  韩枫说道:“那是教你们学习知识呢。不然的话,你们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路冰琪看了看天色,说道:“走吧,回家吧,别让她们等急了。”

  韩枫答应一声,两人分开,继续走路。路冰琪就问:“你这次回来,没买什么东西吗?像冰涵,你没有礼物给她,她会高兴吗?”

  韩枫回答道:“我为你们买了礼物,你们一人一件衣服,我还给冰涵买了几张唱片,还买了四本书。其中三本给冰娜,是专讲安胎和胎教的,另外一本是给你的。你猜猜是什么书?」

  路冰琪说道:”不是你在省城的小摊上买的什么便宜小说吧?”

  韩枫很认真地说:“当然不是什么便宜小说了。我为你买的是一本专门讲的书,里面内容很丰富,保你看完以后,对床上的那些事明白很多,会使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怎么服侍男人、怎么讨男人欢心。”

  路冰琪笑骂道:“你可真流氓。自己是流氓,还想把我变成流氓啊?那书我可不要。”

  韩枫说道:“你没听人说吗,女人不懂床上功,没有男人把她宠。那本书在我行李里呢,今晚那行李会放在西屋,你悄悄取出来,别让你妈看见了。”

  路冰琪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要呢,我不想学那功夫,我是你的什么人呐?我又不是冰娜。”说到这儿,她的声音有点苦味和酸味了。

  韩枫问道:“怎么了?冰琪,你生气了吗?”

  路冰琪回答道:“没有,没有,我不会跟你生气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院子。韩枫将门关上,回头看,两个屋子的灯都亮着呢。想到马上又要分开了,韩枫心里暗叹一声。

  两人进了屋,只见陈熙凤跟路冰娜正坐在西屋等着呢。陈熙凤瞅了瞅路冰琪,说道:“怎么回来这么晚呢?”

  路冰琪回答道:“改作业挺费时间的。”她芳心怦怦乱跳,彷佛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路冰娜看看韩枫,说道:“枫哥,怎么样,农村的晚上不如城市吧?”

  韩枫说道:“城市的晚上太闹了,这里的晚上又太静了,这是两个极端啊。”说着,他拉过行李,打开锁,将东西二往外拿。

  陈熙凤微笑道:“韩枫啊,以后再来不要买什么礼物了,挺浪费的。再说,你也不是外人。”

  韩枫将东西都摆在炕上,说道:“都是些不值什么钱的。你们看看,这些衣服合适不合适。”他将衣服指给她们看。

  于是,每人都拿起自己的那件。接着,韩枫又掏出三本书交给路冰娜,说道:“这是给你的。读读它,对孩子有好处。”

  路冰娜高兴地接过来,说道:“我一定好好读,按照书上的做。我相信,咱们的孩子一定是一个健康、活泼、可爱的孩子。”

  韩枫点点头,看了看路冰琪,她正拿着衣服端详呢。他说道:“我先去躺会儿,你们试试衣服吧。”说着,他向自己的卧室走去,那自然是东屋了。

  到了东屋一看,已经铺好被子、拉好窗帘,黄亮的灯光照亮了屋子的每个角落。

  他脱掉外衣,往炕上一躺,一闭上眼,今天的那些事便滚滚而来。行驶的客车、抓贼的凶险、救人的急切、野外的、美女的耳光……他心想:黛林现在也一定后悔打我了吧?我现在不能打电话给她,我不能那么不要面子。她打了我,我再给她打电话,那成什么了?男人可不能不要脸啊。不过,她刚刚破身,心中一定是挺苦恼、很烦躁。我应该如何安慰她呢?我还是给她发个信息吧。

  于是,他坐了起来,抄起手机,却不知道该打什么字。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歌名,就把这歌名发过去了。这歌名是:一生爱你千百回。

  发完之后,韩枫感到轻松一些。他觉得这个句子最能代表自己的心意了。韩枫又躺下来,闭目养神,想着那些乱糟糟的事。过了十几分钟,路冰娜进来了。

  韩枫睁眼坐起来,见她还穿着家常衣服,就问道:“我给你买的衣服不合适吗?”

  路冰娜将三本书放到桌上,又坐在炕沿上,说道:“挺合适的啊,只是那衣服不适合在这农村穿,等回到城市再穿吧。”说着,她的身体往韩枫身上一靠,韩枫便搂她在怀里了。

  路冰娜的脸上露出沉醉的神情,说道:“枫哥,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我天天想你,好几回你都来到了我的梦里,我日日夜夜吩着你回到我身边啊!今天,你总算回来了。”她说得很动情,很深情。

  韩枫心里温暖,说道:“有分离才有相聚啊!以后回到城里,咱们可就不分开了。”

  路冰娜嗯了一声,说道:“枫哥啊,等再回城里时,我就跟着你,不知道我妈愿意不愿意。”

  韩枫问道:“你妈怎么会不愿意呢?你已经嫁给了我,就是城市人了。城里才是你的家,总不能永远留在农村吧?”

  路冰娜说道:“我妈说她不离开农村,而我如果再回到城里,陪她的时间就会变得很少,她让我现在多陪陪她。”

  韩枫哦了一声,说道:“冰娜,你妈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有点委屈你了。”

  路冰娜笑了笑,美目眯成一线,说道:“她是我妈,我陪妈也是应该的。只是我有点受不了跟你的分离之苦啊!”

  韩枫感慨道:“冰娜,我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也应该知足了。你是个好老婆,我韩枫的运气不错。”

  路冰娜仰起脸微笑,说道:“如果你能早点碰到大姐,娶我大姐的话会更好的。”

  韩枫一愣,说道:“你在说什么呢?”他心跳加快,心想:她什么都知道了,还能这么说,已经很难得了。

  路冰娜带点苦涩地一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别当真啊。”

  韩枫说道:“以后这种玩笑就不要开了。这么说,你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再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离婚。无论我有多少女人,无论我多么花心,我也不会抛弃你。”

  路冰娜听了,身子一震,激动地说:“枫哥,你真好。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到比我好得多的女孩。我能嫁给你,已经很知足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就去喜欢吧,只要你高兴就好。”

  韩枫将她搂得紧紧的,说道:“好了好了,以后不要再瞎操心、再胡思乱想了。要知道,我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路冰娜连连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的。你要没有良心,我怎么会嫁给你呢?我已经感到很幸福了。”

  韩枫长叹一口气,说道:“冰娜,有时候我真觉得愧对于你啊。从道德看,我是应该受到指责的。可是,我偏偏又管不住自己。”

  路冰娜一捂韩枫的嘴,安慰道:“枫哥,你不要那么说。你不要自责,我不会怪你的。只要你开心就行,你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韩枫赞扬道:“冰娜,你真是太好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再娶你为妻。”

  路冰娜笑了,跟韩枫贴得更紧一些。双方都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但久久没有说话。可他们的心似乎在交流着,只有双方能懂其中的内容。

  之后,路冰娜说道:“枫哥,你坐了一路的车,也一定累了,这就休息吧。”说着,替韩枫脱衣,动作很温柔,神情很愉快,是一个有淑女风范的妻子。

  韩枫看了很是好受,心想:娶老婆还得娶这样的,如果娶了黛林那样的,想让她为你脱衣服,做梦吧,说不定男人得反过来服侍她啊!你看她的性格也不像一个服侍人的女性啊!

  脱掉外衣,里面是裤裆、背心。韩枫身上那肩膀、四肢上的肌肉鼓鼓,显示着力量和雄劲,看得路冰娜心里一醉。这个熟悉的身体已经很久不见了,这一见,就像恋爱时那样令她着迷,这个身体曾多少次压在她的娇躯上给她欢乐啊,那是毕生都无法忘掉的。

  路冰娜情不自禁地抚摸起他身体,说道:“枫哥,你的身体真壮实啊,每一块肌肉就像是铁打成的。你真是男子汉。”

  韩枫骄傲地笑着,说道:“如果我身体不好的话,你还会喜欢我吗?”他抚摸着她的秀发,瞅着她的俏脸。她的俏脸已经有了红晕,那是动情的一种反应。多日的荒疏,已经使她有了一定的压抑。

  路冰娜忍不住伸嘴亲着他的肩膀,说道:“这感觉真好,我像是又回到了咱们蜜月的时候。那时候咱们可是天天在一起,经常做那好事。每次你都把我弄得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韩枫的手在她的身上骚扰着,说道:“男人嘛,要是没有那个本事的话,那还叫什么男人啊。怎么样,冰娜,是不是想干了?”

  路冰娜的手伸到韩枫的胯下,那东西已经支楞起来,将裤头顶出个大包,势头像是随时能破布而出似的。她多情地揉弄着,脸上尽是痴迷相。她说道:“枫哥,你不知道,我做梦的时候,也有梦见这东西的时候。在梦里,这东西在对我干坏事呢。它的样子是那么可怕,又是那么令人喜欢,它给了我太多太多的乐趣了。”

  说着,她的手已经伸了进去,直接玩起来。哦,她感觉到了热度和硬度,那是女人们都臣服的宝贝,哪个女人不喜欢那东西在她的体内发威?性是人类最基本的需要,跟吃饭一样重要。人的许多行为都与性有关,只是人们不愿意承认罢了。

  路冰娜让韩枫平躺在褥子上,她扒下了他的内裤,要服侍他了。她一边玩弄,一边问道:“枫哥,你的体力还行吗?能不能做运动?”

  韩枫微笑着望着她绯红的俏脸、朴素的衣服,以及微隆的小腹,说道:“我是铁打的身体,倒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不会伤到孩子吧?”对于自己的孩子,他可不能不体贴些。

  路冰娜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说道:“孩子很好。只要咱们的动作不那么厉害,他不会有事的。”她的美目含笑,笑得那么甜蜜,又那么羞涩。

  韩枫说道:“好啊。那你也脱一脱吧,让我看看你的身材变得是不是更好了。”

  路冰娜说道:“怀孕之后,身材都有点走样了。”她双手齐动,一会儿,她的身上就只剩下胸罩和内裤。她光滑的皮肤、匀称的身体就展现在韩枫的眼前,和以前没太大的不同,只是腹部已经明显隆起来,显示着她的成绩。

  再看她的胸罩与内裤,那可绝对是城市的风格,是在关键处使用纱料的,像奶头隐约可见黑影,而下面此刻已经湿了一块了。

  韩枫微笑道:“冰娜,你还是那么好看啊!”她的脸蛋还像苹果,美目又黑又亮的,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慈母的光辉。

  路冰娜也笑了,说道:“枫哥,只要你不嫌我烦就行了。”说着,跪到韩枫的胯下,要给韩枫刺激。

  韩枫连忙说:“冰娜,这样会碰到肚子,还是换个姿势吧。”说着,他站了过来。

  路冰娜一笑,说道:“还是枫哥想得周到啊。”

  别看同样是跪着,但还是不同的。韩枫站起来,路冰娜就可以直着上身亲吻了。她把着韩枫的大腿,伸出舌头,在那里开动起来。

  路冰娜抬头瞅瞅韩枫,韩枫正对她笑呢,说道:“冰娜,你的功夫越来越棒了,快成专家了。”

  路冰娜说道:“你要是舒服的话,成什么我也愿意。”

  在她的服务下,那家伙便威风凛凛地展现在眼前,高翘着,丑陋而狰狞,充满了战斗姿态。路冰娜见了心神俱醉,心想:它是多么诱人呐,谁见了能忍住啊?

  她仔细闻了闻,啊了一声,脸上尽是兴奋之态。那气味在她闻来充满了魅力,因为这种气味是她所熟悉的。记得刚结婚那阵子,她是很讨厌这味道,可是现在,她却感觉这已经变成香味了。因为这种气味会令她高升

  第306章:多情的阿姨

  韩枫笑道:“冰娜,你要是喜欢的话,就继续用力疼它吧。”

  路冰娜嗯了一声,便又用力开动了起来。虽没有发出声音,但双方似乎都听到火苗烧东西时的滋滋声。她是多么认真、多么执着,而韩枫则舒服得眯着眼睛,嘴里啊啊地叫着,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瞬间都变软了,几乎要站不住了。一道道快感的热流不时冲击着他,使他想大叫、想跳跃。这滋味笔墨难描。

  路冰娜忘情地吸吮着,像吃着可口的冰淇淋一样,看得韩枫骄傲极了,他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那弯弯曲曲的秀发正随着她的头部运动震颤着。

  韩枫虽然抑制力较强,也受不了那强烈的刺激,他艰难地说:“冰娜,我要忍不住了,来吧,让我干你吧。”

  路冰娜哼了一声,吐出利器。

  韩枫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冰娜,你真是一位难得的好老婆。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来吧,开始吧。”

  路冰娜便脱掉内衣裤,乖乖地摆出姿势让他干。她考虑到孩子的安全,便决定采用背入式。她小心伏下身子,跪下来,一双低垂着,变得饱满,像是装满粮食的米仓。而那腹部在这个姿势下,也显得比较突出。灯光照在路冰娜的皮肤上,泛着柔和的亮光。白净的皮肤、黑亮的秀发、够格的身材、桃红的俏脸、微荡的眼神、丰满的红唇,都令路冰娜展现出不同寻常的魅力。何况她的这个姿势还比较诱人。

  韩枫看得过瘾,再次感受到美女的之美。他跪在路冰娜的后面,将她的腿分得再开些,以便自己看得更清楚些。他心想:女人的身体真美啊,美得令男人。难怪那么多的男人会在女色上面铤而走险,不顾一切呢。冰娜还不是最美的女人,像冰琪跟黛林,更教人不能控制自己了,难怪会有男人为她们去死,女人的美是不可形容的。

  韩枫伸出舌头,在她那里亲了几口之后,便抬起头,摆正姿势,正式进军了。

  路冰娜喔了一声,娇喘着说:“这滋味真好,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轻了。”

  韩枫伸手揉揉她的,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咱们就多干一会儿。”说罢,便轻柔地开动起来。

  韩枫呼呼地喘着气,而路冰娜娇喘吁吁,口鼻不时哼叫着,表达着自己的感受,听得韩枫很有成就感。

  韩枫一边干,一边问道:“老婆,怎么样?感觉到爽了吧?”

  路冰娜嗯了一声,说道:“枫哥,要不是为了孩子,我会叫你使劲干的,使劲才过瘾啊。”她积极配合着,又是扭腰,又是摇臀的,这是一种高层次的欢爱啊!她甩着头,秀发飘飘,还不时回眸,深情地望着自己亲爱的男人,望着他激情地干她。

  女人没有几个不喜欢干的,尤其是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干,更是一种莫大的幸福。每次韩枫干她,她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有福的女人。如果不是在城里遇到韩枫,她今天不知道在干什么呢,也许是回到农村继续当农民,也许是继续留在城里干那种低贱的工作,总之,是没有什么出路的。

  韩枫加快了一些,但每一下都不重,但路冰娜已经舒服得心花怒放,如醉如痴了。她的脸好红,眼睛灵动,舒服得像是在空中飞行一样。

  等到路冰娜说好了,韩枫才缴了枪。

  干完事,夫妻两人相拥聊天。这时候的他们都带着一种无限满足的心情,这情景使路冰娜想到了新婚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聊天。只是到了农村之后,这种事才少了起来。

  路冰娜问道:“枫哥,我能让你快活吗?”

  韩枫回答道:“自然能了,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跟你做呢。”

  路冰娜脸上笑着,说道:“跟我干时和跟别的女人干时,有什么不同?”

  韩枫一笑,说道:“冰娜啊,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呀?”

  路冰娜说道:“我想听啊。作为你的老婆,我有权知道你干别的女人的细节吧?比如说,你跟我大姐干的时候,是不是比和我干时更爽呢。”

  韩枫听了有点惭愧,说道:“冰娜,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了。我实在对不起你,我不应该背叛你的。”

  路冰娜故作洒脱地一笑,说道:“枫哥啊,你不要过么想。我不是早说过让你找情人的,只要你不把我休了就成。不过我没有料到你会搞我大姐。唉,这关系都有点乱了。”

  韩枫说道:“你大姐是个好女孩,她应该找个更好的男人。”

  路冰娜叹了口气,说道:“那是当然,她当然是个好女孩了。如果你真喜欢她的话,不如我成全你们吧。咱们离了,你娶她好了。”

  韩枫轻轻一拍她的后背,说道:“你啊,又在说傻话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辈子我都不会抛弃你的。”

  路冰娜听了感动,说道:“就冲你对我的这份心,我完全不怪你了。以后你再遇到喜欢的女人,也可以睡她。不过可不能影响咱们的家庭。”

  韩枫笑道:“冰娜,你的度量真大啊!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任何事情影响咱们的家庭。”

  路冰娜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说道:“你快说说,你跟大姐是怎么干的?她那么一个自爱的人怎么会让你干呢?”

  韩枫眯着眼笑道:“那事有什么好说的呢?还是不说了。你要是实在想知道的话,哪天,咱们三个一起睡好不好?来个三人行。三个人一起玩更过瘾啊!”

  路冰娜大方地一笑,说道:“我倒不怕,只怕大姐不肯答应啊。她是一个那么要面子的女孩子,你跟她偷偷摸摸干几回也还罢了,让她在我的面前跟你做,她才没那么大的胆子呢。”

  韩枫嗯了一声,说道:“是啊,你大姐目前还真干不出那事来。这事不能急,得慢慢改变她。我跟你说,虽然你知道了,但你在跟前,还是跟以前一样装作不知道,以免她难为情。”

  路冰娜回应道:“我知道了,我不会让她难堪的。”

  韩枫亲了亲她的脸,说道:“冰娜,像你这样的好老婆,真不容易遇上啊,你简直太伟大了。”

  路冰娜笑了笑,说道:“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心里却想:谁愿意让自己的丈夫陪别的女人呢?我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才这么做。如果对你管得太严了,你一定会反感,只怕我很快就当不成你老婆了。

  韩枫说道:“你知道吗?你大姐那样一个人,居然还鼓励我追求你表姐呢。”

  路冰娜惊呼一声,说道:“想不到大姐那么保守的人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啊,嗯,这可不像大姐的性格啊。”

  韩枫笑道:“她明知道黛林不可能会接受我,才这么说的。你想想,你表姐是个什么样的人,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才肯给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当情人。”说这话时,他心里却流着苦水。他心想:我是得到了她的,可是,这并不能说明我胜利了。在她面前,我还是一个失败者啊!等她答应当我的情人时,我才算征服了她。谁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呢?

  第二天下雨,淅淅沥沥的,雨丝绵密,千里江山都迷迷蒙蒙的。虽然隔着一层玻璃,在屋里的人们也感到了一丝清凉。早上,吃的是鸡蛋炒韭菜,不必说,自然是当妈的陈熙凤做的了。

  吃饭时,韩枫悄悄看路冰琪。只见她表情平静,既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欢喜。偶尔跟自己的目光相对时,她便立刻闪开。韩枫心想:怎么了,难道我哪里又得罪她了吗?她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啊!

  饭后,韩枫上厕所时,在房子东头与路冰琪相遇。她正往回走,打了把伞。她见韩枫没打伞,头发已湿了,连忙用伞遮住他,嗔道:“你怎么这么傻,也不拿伞,都淋湿了。”

  韩枫感觉到了被关心的温暖,微笑道:“我身体棒,不怕雨淋的。倒是你啊,有点不对劲啊。”

  由于两人都在伞下,几乎是贴在了一起,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温暖。韩枫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呢,他真想狠狠地亲她、摸她。他望着她娇美而清雅的面孔、修长的脖子、高耸的胸脯,真想动手啊!

  路冰琪说道:“我没什么不对劲,是你想得太多了。好了,我得回屋了,得准备上班了。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说着,将伞递给韩枫,她就要走。

  韩枫叫住她,说道:“等一下,冰琪。你得告诉我,咱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爽一爽,叫我好好C你一次。”

  路冰琪听了脸一红,嗔怪道:“你的话真粗鲁啊。”

  韩枫笑呵呵地说:“这样说才过瘾啊,难道还要说‘’和‘’吗?太酸了吧?”

  路冰琪去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是顺其自然吧。这种事难道也要定日子吗?又不是结婚。”

  韩枫说道:“那也得有个大概时间吧,不然的话,我的心里老是空荡荡的。”

  路冰琪哼道:“我又不是你老婆,你想要就要吗?我可没有那么贱。”这话听来充满了酸味。

  韩枫心中灵光一闪,醒悟似地说道:“我明白了,你吃醋了。昨天晚上,你一定偷听到了什么。”

  路冰琪缓缓地说:“还用什么偷听吗?冰娜的叫声我们躺在炕上都能听得见。你们夫妻的感情真好,好得连我以后都想退出了。”说罢,已经走出了伞下。

  韩枫马上追上,并且抓住她,一只手还拿着伞。他说道:“冰琪,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心眼也不大啊。”

  路冰琪冷笑道:“如果你心爱的人跟别的人快活,你的心眼会大吗?”

  韩枫听了欢喜,问道:“冰琪,你爱我到底有深呢?”

  路冰琪睁大美目,说道:“我把最宝贵的贞操都给你了,你说有多深?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走了。”

  韩枫抓紧她不放,说道:“让我亲亲舌头再走吧。”

  路冰琪挣脱不开,只好乖乖地吐出舌头来。韩枫便含住它,好一顿地舔啊、吸啊、磨擦啊,足足有一分钟。那滋味美妙极了,好像时间都静止了、地球都停止了、人间万物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的亲吻。这吻是多么甜、多么温馨啊!

  韩枫吻个没完,还是路冰琪将他推开了。她硕大的胸脯一起一伏,说道:“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别缠我了。”

  韩枫追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让我C啊?”

  路冰琪走出伞下,回眸一笑,露出一排贝齿。笑容艳如玫瑰,美极,妙极,使阴暗的天地都为之一亮,使冷冰冰的室外都有了春意。她柔声说:“你先得对我三叩九拜,我才会考虑让你C……C……”

  说到那个字,她羞得一低头,然后小跑而去。那腰肢的灵活与柔软,后臀的丰美与摇曳,都令韩枫直了眼睛。再回想她那个笑容、她的粗话,韩枫的魂简直都要飞走了。他心想:冰琪真是迷死人了,她的风采简直要压倒黛林。她那么一个高雅而自爱的女孩,动情时,也同样热情,说粗话时,充满了撩人的魅力啊。以后,我得多培养她讲粗话,露风情,卖风骚,不然的话,实在可惜这个材料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再怎么变,她也变不成冰涵那样前卫的人,冰琪做人是有自己的底线的。

  等韩枫回到屋时,路冰琪已经换好衣服要上班去了。在这雨天里,路冰琪穿了一件白色合身的风衣,脚蹬长靴,看上去风姿绝妙,简单而优雅。

  路冰娜在旁夸道:“大姐啊,你是衣服架子啊,穿什么都是大美人。”

  路冰琪淡淡地笑着,说道:“冰娜,你就不要恭维我了。再这样的话,我会乐得飞起来的。”

  陈熙凤则说道:“冰琪啊,冰娜说得没错,你确实很好看,很让人着迷啊,你比我年轻时还好看十倍呢。”

  路冰琪羞涩地笑道:“妈,连你也在哄我啊。我哪里有那么出色?要是有那么出色的话,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嫁出去呢?”她的目光在韩枫的脸上一扫,有责怪之意。

  韩枫不禁笑了,心想: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咱们的相遇晚了呢?如果我在冰娜之前遇到你的话,我自然会娶你当老婆。可是现在不好办,我总不能休掉冰娜而改娶你吧?那样做的话,我韩枫也太没有良心,全世界的人都会骂我不是人。

  说了一会儿话,路冰琪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抓起一把伞,又看韩枫一眼,便上班去了。韩枫站在窗前,看路冰琪走在湿漉漉的院子里,走在灰色的天空下。她的步子不快也不慢,步态是雅致的,姿势是优美的,而她的身材又是丰腴的美丽的。不需要看脸,就知道是个美女。

  路冰娜见陈熙凤去厨房干活,也凑到韩枫身边,挎上韩枫的胳膊,低声说道:“枫哥,你的情人真美啊,连我见了都想脱她的衣服。你真的很有眼光,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韩枫收回目光,望着路冰娜的脸,也小声说:“你在说什么呢,冰娜,小心让你妈听到。”

  路冰娜微微笑,说道:“她听不到的。怎么样,我的话没错吧?”

  韩枫笑了笑,说:“冰娜,咱们还是别谈你大姐了。一谈这个,我心里老是不自在,觉得很愧对于你啊。”

  路冰娜拉住韩枫的手,说道:“不用这样,我已经容许你那么做了。只是有一点,你可别惹出什么麻烦来呀。好了,我去帮妈干活了,你自己打发时间吧。”

  说着话,向韩枫柔美地一笑,便推开门去厨房了。

  韩枫站在窗前,往外一看,路冰琪的倩影早已消失不见了。现在,他能看到的是阴云满天,人家的砖房、草房、不太高的围篱、围篱内的杨柳、暗淡的院子、结实的柴火堆等等。这些东西没几样是城市里能看到的。在城市待得闷了,出来看看农村也满好的。

  这一天,他倒没有什么事做。上午收到了几个短信,分别来自不同的人。第一条是路冰涵发的,画面是一枝箭插在一颗红心上,那红心还一闪一闪的,旁边还有几个字,写的是:一生不变。

  看到这里,韩枫一笑,心想:这冰涵也会玩这一套了,我还以为她会发给我一个黄色小笑话,或者色情图片呢。这个图倒是挺正经,是向我表示情意啊!她还不知道我回来呢。嗯,先不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等她回来了,她一定会主动约我开战。这个丫头虽说年纪小,可是那个疯劲与热劲都超过成熟的女人。嗯,以后会很有发展的。

  第二个是苏娇发的。画面是这样:一个男子平躺于床,露出利器,一个美女跪于旁边,正给他吹呢。两人都没有脱光,男子只是解了裤子,而女子是三点式内衣,后臀撅得很高,上身伏低,从胸罩里露出大部分的肉球。她的脸充满了荡意与春情。她将利器吞入一半,一把还把着根部。这不是卡通图,而是真人图。妙的是,这不完全是静态的,而是动的。那男的不时挺动下身,那女子的嘴则一上一下的动着。旁边也有字,写的是:日日夜夜,箫声长鸣。

  韩枫见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心想:这个苏娇,发信息也不老实,那么多的好东西不发,非得发这种带颜色的。现在的大学生的确够前卫,等冰涵上了大学,一定比苏娇更厉害。这两个人要是在一起,肯定志同道合。有机会的话,应该介绍她们两个认识。他们两个在性格上绝对是姐妹。

  这最后一条却是陈黛林发来的。他一看属名,就心里一颤,彷佛陈黛林突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似的。他辛辛苦苦追求着她,想把她变成情人,而她则像是一座高峰,高不可攀。他费尽心机,历经磨难,总算登上峰顶,可是最后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完全征服它。因为峰顶上还有峰顶,自己当初当并没有看清楚。他现在心情是忧多于喜,尽管她在上是他的了,可是,他根本就不能控制她。她还是属于她自己的。给他的内容只有——句话:“飞红万点愁如海。”

  看过之后,韩枫陷入深思。对于这句话,他并不陌生,他记得这是一句词,出自宋代的秦观之手,属于哪个词牌、整首词是怎么样的,他全忘了。但对于这句话的意思,他还是明白的。无非是落花纷纷、情景凄凉之意。可是黛林送这句词给自己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说彼此的好日子结束了,以前的事全作废了呢?今后跟自己再无关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实在是一个大悲剧。

  韩枫可不想跟她分手。他相信自己对她的迷恋,绝不仅仅是因为美丽的,还有许多别的因素。可是,她非要跟自己断绝一切关系,那可怎么好呢?难道我要去找她,跟她再度表白自己的情意吗?似乎没有这个必要,自己的一片苦心,她可是了如指掌。她真要不理自己,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强扭的瓜不甜。但难道自己眼睁睁地看着这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成?真有点不甘心啊!

  他放下手机,坐在炕沿上冥思苦想,想了一个小时也没有什么结果,反而感到非常疲劳。那种疲劳是干了一天重活所不能相比的。

  而窗外的雨却下个不停,根本没有停的意思。灰色的天地、飞扬的雨丝,更增添了人的愁思。韩枫坐不住了,便想出去透透气。他出了东屋,经过厨房时,只见路冰娜正跟陈熙凤包饺子呢,是芹菜肉的。

  他拿起一把伞,说道:“我出去走一圈。”

  路冰娜抬起头,沾了白面粉的手还在捏饺子,嘴上问道:“你要去哪里呢?”

  韩枫回答道:“就在村子里转一转,不会走远。”

  陈熙凤在擀饺子皮呢,霍霍有声,说道:“冰娜,你也陪着他去吧,我一个人包就行。”

  韩枫摇摇头,说道:“不了,冰娜,你在家吧。”

  路冰娜点点头,微笑道:“那好吧。枫哥,那你快点回来啊。我们就快包好了,很快就吃饭了。”

  韩枫答应一声,举着伞出去了。一出门,湿凉的气息拂来,使他精神一振。他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秋季,而他还当成夏天呢。他出了胡同,来到村里通向外界的大道上。他举目四望,千家万户都在雨中静立着。那飘扬的雨丝彷佛是愁丝一般,一根根的缠住了韩枫的心。

  他长叹一声,往北走去,走得那么慢,皱着眉想着心事。目前最叫他烦恼的就是陈黛林的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他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人,可这时却一片茫然。他走到学校前面时却停住脚步。前面就是操场、就是校舍,他几乎能听到教室里的读书声。他意识到自己再走过去,就能找到路冰琪。可是,这不是晚上,这是白天。冰琪正为教育事业忙着呢,自己不能去找她,去了只会给她添麻烦,再说,自己名义上可是她的妹夫,在人前还是少接触为好。

  这么想着,韩枫又转头往回走了。走了一段,觉得没意思,就随意一拐,拐进了旁边的胡同,漫无目的地前进。走了挺远,也没有什么结果。

  正走着呢,忽听后面有人叫他:“韩枫,韩枫。”

  一回头,只见一个女人站在一间屋子门口,正向他挥手呢。那女人的圆脸上流着雨水,却笑得那么妩媚、那么快乐。韩枫明显感到了那女人的眼睛放出了软钩子,在钩自己的魂呢。这人不是陌生人,而是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兰阿姨。

  韩枫心中一热,转身走过去替她遮雨。兰阿姨说道:“进来坐会儿吧,雨天你也出来。”

  韩枫笑道:“在屋里要闷出病来了,就出来走走。”

  两人一同往屋里走,开了门进屋。进屋之后,韩枫一打量,觉得兰阿姨家真不差。也是间大砖房,装潢得挺像样,窗明几净,令人心情愉快。

  进了里屋,兰阿姨请韩枫在炕头坐下。那炕烧得挺热,坐上去真舒服。兰阿姨替韩枫倒了一杯热水,也坐到他的身边,一张脸上充满了柔情蜜意,一双眼睛像看着自己偶像一样看着他,充满了爱恋的光辉。

  兰阿姨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韩枫说道:“我昨天才回来。这阵子在省城,也没有给你打电话,怕你不方便。你怎么样,过得好不好?家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呢?”

  兰阿姨微笑着,俏脸泛着绯红,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也谢谢你的体谅。昨天,我男人领孩子去县城看亲戚去了。我因为不太舒服,就留在了家里。”

  韩枫说道:“怎么不舒服法?是不是村长另有新欢了,你心里有气啊?”

  兰阿姨嘴一撇,笑道:“他又不是我心爱的男人,他找多少女人,才不关我事呢。我是这两天有点头晕,这是老毛病了。不过一看到你,我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你看,我现在精神状态多好啊!”

  韩枫笑道:“是啊。你要是天天见到我,你就天天有精神了。”

  兰阿姨轻声叹息,说道:“我可没有那个福气。我生来就是一个薄命人,注定是无法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的。不过也好,留一个梦给自己,也会时时刻刻有劲头。”

  韩枫嗯了一声,说道:“你这么想,也许也有一定的道理。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村长升官了,你不跟着他去吗?他要是不提拔你,他也太无情了吧?好歹你也跟过他一回。”

  兰阿姨抚摸着韩枫的手,说道:“他倒是说过要带我到乡里去,我说要考虑考虑。我私下想过了,我不想再当他的情人了。我想以后当一个本分的女人,好好跟自己的老公过日子。再说孩子也越来越大,不能给孩子留下坏印象。”

  韩枫赞同地点点头,说道:“你倒是一个有志气的人。孩子长大后,若知道你的心,他一定会更爱你的。”

  兰阿姨脸上有了当母亲的骄傲,说道:“我以后的希望都在孩子身上了。我男人这辈子是没有什么出息了,我要把我的孩子培养成一个了不起的人才,让他以后为我争光。也让村子里的所有人都看看,我不只会靠女人的本钱向上爬,我还能养出有出息的孩子。”

  韩枫鼓励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努力,你一定可以做到。”

  兰阿姨笑着问道:“你呢?最近有什么好事也跟我说说。”

  韩枫说道:“哪有什么好事,都是些乱糟糟的琐事,说了你也不爱听。”

  兰阿姨把身子靠在他身上,说道:“那你就讲讲怎么玩女人的事吧。我知道你一定不是一个安分的男人,一定又有了新的风流事,都跟我说吧。我喜欢听你的那事,显得你特别有本事。”

  韩枫笑道:“说了有什么好处呢?”

  兰阿姨很风骚地笑着,说道:“你想怎么样都行,不过,暂时干不了事啊?”

  韩枫问道:“为什么呢?你不是来了月经吧?”他想到了路冰琪的身子不方便。

  兰阿姨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这几天因为头晕,身子发软,力气不足,不适合。等我身体好一些,改天咱们约个地方狠狠地干一场,你说好不好?”

  韩枫回答道:“好哇,好哇。”

  兰阿姨笑道:“那你快点把你的风流事说出来吧。”

  韩枫笑咪咪地看着她,说道:“也行,不过你还没有答应我的条件呢。”

  兰阿姨毫不犹豫地点着头,说道:“行。你还没有说什么条件呢。”

  韩枫将她搂在怀里,说道:“既然你不能被干下面,那么干上面,总是可以的吧?”

  兰阿姨嘻嘻笑了,在韩枫的胯下抓了一把,说道:“原来你是想让我给你含这玩意啊?本来我是不喜欢这事,觉得挺恶心,不过对你是例外。你是我最崇拜、最喜欢的男人,你想怎么玩我都成。”

  韩枫笑道:“那咱们不用浪费时间了,现在就开始好了。”

  兰阿姨亲了亲韩枫的嘴,说道:“不行,不行,你还没有讲那事呢,我怎么能先含呢?那种吃亏的事我可不干。”

  韩枫想了想,说道:“咱们这样吧。我一边讲着,你一边开动着。这样多好,我过瘾了,你也饱了耳福。”

  兰阿姨嗯了一声,说道:“就这么办吧,不过你可不能瞎编故事。我要你老实的讲泡妞史,你要讲你是怎么搭上她们的,又是怎么跟她们上床的。在床上,你又是怎么干她们的。她们又是怎么哼的,怎么叫的,还有什么姿势,又玩了多久。”

  韩枫笑道:“你呀,快赶上记者了,问得这么细。好,只要你让我玩,我都讲给你听好了。”

  兰阿姨说道:“开始吧。”

  韩枫看了看这炕,说道:“我要躺在你家的炕上吗?这炕有点热,别把我给烙成饼。”说着,他从炕上下来了。

  兰阿姨观察一下环境,又看看窗外。窗外下着雨,虽然玻璃有点模糊,但是还是能看到院子外。同样,外面的人也能看进屋里来。虽说看不清楚,但大概可以瞧见里面在做什么。

  兰阿姨说道:“这样吧,你站到窗前,脸朝着外面,我蹲下给你弄。要是有人来人,你就出一声,咱们好快点分开。”

  韩枫夸奖道:“你真是一个有经验的女人呢,真聪明。”说着,他走向窗前,等着兰阿姨的服务。他的心情这时非常好,哪个男人不喜欢那种滋味啊!

  兰阿姨跟过来向韩枫笑笑,这笑容中带着乡下人的朴实,又带着爱慕的火热。她蹲下来,温柔而熟练地解开韩枫的裤子,拉下内裤,那家伙便露出了出来。虽说还没有被刺激,但它并不完全是软的,一看就是充满活力、威力、和生命力。

  兰阿姨喜欢得握住它,称赞道:“真是女人的宝贝啊,你的老婆每天都要乐死了。”她轻柔地套动着,眼中充满了爱意。

  韩枫感受着她的服务,说道:“我老婆在床上很少跟我说这么乐的话。”

  兰阿姨津津有味地揉捏着,闻着那里的气味,心里美极了,说道:“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女人总是有害羞的心理。要是换了我的话,我就能厚着脸皮跟你说我有多舒服了。冰娜去了城市,变成城市人了,跟我们这些乡下的土包子不一样。”

  她一手套弄着,一手还抚摸着韩枫的大腿、屁股等部位,一脸沉醉。韩枫见了非常好受,像是认识到了自己的价值似的。他心想:要是有一天黛林也这样对我就好了。她也蹲在我胯下,以崇拜的眼神看着我,那么,我韩枫这辈子可真不白活了。

  兰阿姨说道:“韩枫,我的好男人,快点讲你的风流事啊?快点告诉我,你这阵子都是怎么搞别的女人的,她们有多么浪荡?”

  韩枫笑嘻嘻地说:“那你快点开始吧。”

  兰阿姨点点头,把住利器,伸出舌头,开动了起来。她是个内行人,手段自然也高,不是路冰涵、苏娇等女可以相比。她一边认真开动着,一边还伸手摆弄着两个库,那双媚眼不时还抬起来看韩枫。眼神是说不尽的痴迷和放荡。这种眼神能叫和尚都动了凡心,并背叛师门。

  随着兰阿姨的侵略,韩枫爽得身体不时颤动,像是通了电似的。他舒服地合上眼,讲起了自己跟苏娇、许雅的故事。讲得挺细,连她们的动作与表情都说了,使人犹如身临其境。只是他没提到她们的身份跟姓名,他是很保护自己的女人的。

  兰阿姨听得两眼发光,似乎忘掉了自己的病,彷佛所有的病都没有了。她更加卖力地服务着,把各个部位服务到了。她是多么喜欢这个大东西啊,它曾给她多少美好的回忆啊!

  当她的手段达到极致时,韩枫的故事也讲不下去了,只是像牛一样粗喘着,按着兰阿姨的头,疯狂地开动起来。后来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便一泄为快。那种滋味,比人躺在温泉里还快活。

  之后,韩枫抽出利器。再看兰阿姨,仍然蹲在地上,两腮鼓鼓的紧闭着嘴,显然里面装满了男人的精华。她的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容,被爱的骄傲。

  韩枫笑道:“吃掉它吧,别老含着。多吃点这东西,你会越变越漂亮的。”

  兰阿姨点点头,站了起来,下巴一扬,只见她的喉咙一动一动的,将那些东西全吃完了。

  韩枫问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兰阿姨娇笑道:“你的味道自然是最好的了。”

  说罢,又蹲下来,用嘴将那家伙清理了个遍,直到干干净净,这才完事。她又体贴地将它放回原处,又帮韩枫系好裤子。那亲热的态度,就像老婆对自己的丈夫似的。

  她站起来,对韩枫说道:“我对我男人也没有这么好过啊。我们虽然也干事,但我可没舔过他的玩意儿,我嫌他不够格。”

  韩枫满足地笑着,说道:“谢谢你的爱,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你以后既然要当个好妻子,那还得对你男人好一些,不要再看不起他了。要知道,看一个人,不要只看缺点,也应该看看他的优点。还有啊,人比人,气死人。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只要一个人能发挥出自己的最高价值也就够了。你不要对他要求太多。”

  兰阿姨点点头,说道:“我男人要是听到你这话,他一定会感激得请你喝酒。我问我自己,是有点对不住他。以后,我会尽力当一个好妻子。我不想再当村长的情妇,我也不能再迷恋你了。”

  韩枫嗯了一声,说道:“这是应该的。我也不能给你太多的东西。”自己的女人太多,实在应付不了那么多,自己最宠爱的女人还是那两位啊!

  兰阿姨睁大美目,说道:“不过,我要你陪我最后一次。哪天,咱们约个时间,我要跟你好好疯一回,对咱们的关系来一个完美的结束。”

  韩枫说道:“没问题。只要我没有离开农村,我会陪你的。”

  兰阿姨望了望窗外,说道:“我对你已经很满意了。在我的人生里,还能与你这样的一个好男人相好,我这辈子没有多少遗憾了。我想,咱们分手之后,你会很快忘掉我的。这是一定的。”

  韩枫轻轻摇头,说道:“不会的。我的记忆力很好,凡是跟我好过的女人,我会记得她一辈子。”

  兰阿姨感动得亲了韩枫一下脸,说道:“我也会记得你一辈子。好了,你该回你老婆身边,再不回去,只怕她会挺着大肚子满村找你。要是被她发现你在我家里,她一定会难过。”

  韩枫说道:“好吧。那咱们改天见。”

  说着,向兰阿姨挥挥手,拿起伞向屋外走去。兰阿姨直送到门外。韩枫走到胡同的拐弯处回头看时,兰阿姨仍然站在那里,凉凉的秋雨将她的脸、头发、衣服都浇湿了,她一点也没有回去的意思。

  韩枫的心上有了沉重感,向她使劲挥了挥手,然后大踏步地走了。拐过弯,他心想:她看不到我了,也该回屋了。她虽说是一个农村女人,也没有多少出色之处,但她却有丰富的感情,她对我实在是太用心了。何必这样呢?对彼此来说,对方也只是过客啊!有过几回的亲密关系也就罢了,何必念念不忘呢?彼此是没有夫妻之缘的。我虽然也喜欢她,但这绝不是什么爱情。我对路家姐妹以及对黛林都是有爱的,对于别人,可就不好说了,可能的因素占了一定的比例,这也不能怪我啊,我的爱情也是有限的。

  再说,一夜情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两人长伴一起,也许那感觉就没有当初那么好了。

  他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都要吃饭了。饺子已经下锅,路冰娜正在烧火,而路冰琪也已经回来了。她正在西屋坐着呆呆出神,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她那美丽的脸上,彷佛写满了疑惑与茫然。

  韩枫走进来,吓了她一跳。她眨了眨美目,长出一口气,说道:“你吓了我一跳。”她已经脱掉了风衣,穿着件红衣服,显得很娇艳,很明丽。

  韩枫坐到炕沿上,说道:“冰琪,你想什么呢?怎么傻傻的?”

  路冰琪看了看韩枫,往旁边移了移身子,说道:“我们学校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个女教师自杀了。”

  韩枫哦了一声,问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呢?是因为钱,还是因为家庭呢?”

  路冰琪低垂下眼帘,幽幽地说:“是因为男女关系。她被送到县医院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

  韩枫叹着气,说道:“到底因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她不想活了呢?有多少人想活还活不了,她却自己找死。她是不是有点太傻了?”

  路冰琪抿了抿嘴角,缓缓地说:“她是太傻了。挺好的姑娘,却爱上了县城里的一个官员。那官员比她年纪大那么多,快能做她的父亲了,而且还是有老婆的。也不知道那官员哪里好,她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个官员我见过,除了是个官员、还油嘴滑舌之外,没有什么吸引女人的地方。单是那个酒糟鼻,我见了就感到恶心。这姑娘傻透了。”

  韩枫笑道:“你瞅着那家伙恶心,人家看着却开心,这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那种事不是咱们所能理解的。既然他们相好,那就使劲好呗,干嘛要自杀呢?”

  路冰琪睁大美目,直盯着韩枫,一字一字地回答道:“因为那个臭男人不要她了。”

  韩枫感慨道:“会恋爱,就会失恋,有相聚,就有分离。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女的也太死心眼了。”

  路冰琪的眼中露出责备之意,说道:“你说的当然有点道理。可是,这也说明女人比男人更重感情。那些臭男人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利益,往往都会牺牲可怜的女人。这样的男人都该枪毙,都该被人民唾骂,应该人人伸一只脚踏在他身上,叫他永世不能翻身。”

  她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很严厉。她虽然骂的是别人,而韩枫却感觉是在骂他。

  韩枫无奈地双手一摊,陪笑道:“我又不是那个男人,你不要这样子啊。”

  路冰琪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便说道:“不说了,我去端饺子了。”香风一掠,她转了个身便走出去。

  韩枫转了转眼珠,开始胡思乱想。

  下完雨,接下来的两天都是晴天。雨后的晴天,阳光特别足,空气特别新鲜,整个农村像是吃饱了的老牛,精神特别好。人们都喜欢出来散步,看太阳。孩子们在道上跑着、笑着。

  由于下雨,山上就长出大量的蘑菇。有人从山上拎了一筐回来,引起了好多乡民的关注和羡慕。于是乎,大家也纷纷上山采。在这种情况下,陈熙凤也有了上山的意思,路冰娜也表示愿意跟着。

  陈熙凤看了看她的肚子,说道:“冰娜,你还是别去了。你有了身孕,万一有点闪失的话,那可不好。”

  路冰娜坚持意见,说道:“妈,我会小心的。我从小长在农村,对跟前的山还不是了如指掌吗?我不会有事的。”说着,她也找来了筐,准备出发。她又问韩枫去不去。

  韩枫一摇头,说道:“我还是不去了。我喜欢登山游玩,但是不喜欢采什么东西。”

  路冰娜笑道:“你不去就不去吧,我跟妈去了。等采回来,给你来个小鸡儿炖蘑菇,那味道是最好吃的。在城市可吃不到那种鲜味。”

  韩枫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陈熙凤回答道:“我跟她就在附近转一转,约莫下午就回来了。”

  路冰娜也说道:“很快会回来的。”说着,她去找衣服换了。

  不一会儿,陈熙凤跟路冰娜都收拾好了。她们都穿上了粗布衣服,一身的土气。每个人的胳膊上都背了一个笤条编的筐。临走的时候,路冰娜还说道:“锅里有现成的东西。中午饿了时,等大姐回来了,让她热就可以吃了。”

  韩枫嗯了一声,说道:“你们就放心的去吧,不用管我了。”他心想:这可是个机会啊,冰琪的月经也应该过了吧?家里没有别人,正好方便我们行动啊!这次得好好玩玩她,不能轻饶她,一定要让她享受个够,让她一辈子都不变心。

  陈熙凤跟路冰娜两个人一起走了,家里只剩下韩枫一个人,屋里静悄悄的,像是一座废墟。韩枫一会儿在屋里坐着想心事,一会儿又走到院子里晒太阳。那太阳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令人不敢正视。它把世界都变得金灿灿的,彷佛是洒下了无限的黄金似的。人们看到阳光的时候,心里总是亮堂堂的,再多的痛苦也会减轻几分。

  韩枫站在阳光里,一会儿望望左邻右舍,一会儿瞧瞧海一样蓝的天空。广阔的天空上,正有一道白线越来越长,而看向那白线的起点却什么也没有,大概就是飞机在喷气吧。想象一下神话里的神仙,腾云驾雾,不知道多潇洒、多惬意,可是韩枫不愿意当神仙。他觉得当人也没有什么不好,有喜有悲,有生有死,活着才有意思。更何况他还有一群美女相伴呢!这辈子不必活太久,七十岁以上就可以。幸福而充实的人生可比那些过着重复而单调的日子的神仙们舒服多了。

  这时候,他听到一阵喔喔声。他循声望去,见到邻居家一只母鸡从草垛上扑腾着飞下来,看那个兴奋劲,应该是刚下了一个蛋。它落到地上之后还叫个不停,翅膀直扑着,好像心情不错。

  韩枫看了几眼,心想:这种情景是城市里看不到的,这种情景多富有原始味道啊!想当年陶渊明就是在乡下写出了那么多的好诗。那个人真了不起,宁可饥一顿、饱一顿的自己种地过活,也不愿意出去当官。他不但没有一点怨气,相反,还认为活在农村挺好的。不用说古代,就是现代那些活在繁华都市里的追名逐利之辈,有几个能做到的呢?韩枫自问自己也做不到。因为城市才是他的家,才是他腾飞之地。也许等自己老的时候,他会选择定居农村吧。那时候自己的头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冲锋的锐气也消失了,农村不失为一个养老之地。那时候他可以在农村盖楼、修道、再买辆车。想去城市时,就开车去,腻了,又可以开车回来。那才叫过瘾的日子呢!

  胡想了一会儿,他的眼前彷佛又出现了陈黛林的倩影。一会儿是身着警服,飒爽英姿,正气凛然,一会儿又是长裙飘飘,风情无限。他心想:如果她现在在我身边,那可多好。她会做什么呢?她有心情跟我一起欣赏乡下风光吗?也许她还缠着我比武吧。也许她会觉得这么好的阳光下不切磋一下武功,倒浪费了好天气了。

  他心想:黛林啊黛林,咱们两人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你为什么不能像冰琪一样当我的情人呢?那有什么不好呢?跟老婆相比,情人更让男人爱啊!你觉得你很清高,认为我配不上你,可是男女之间有时候根本谈不上配不配得上的问题,只有爱不爱的问题。那么你爱我吗?不知道。但是我确实是爱你的。除了冰琪之外,你就是我韩枫今生最爱的女人了。

  他在院子里心事重重地转着。他的影子在阳光下跟身体保持同样的动作,只是形状不尽相同罢了。等到路冰琪下班见到他时,不由得一愣,说道:“韩枫啊,你在院子里晃什么呢?跟只大鹅似的。”

  想到大鹅的呆相,路冰琪不由笑出声来。她笑的样子又灿烂,又甜美,又不失青春与高雅,韩枫几乎要醉倒在她的笑容中。两人进了屋,路冰琪才问道:“我妈跟冰娜呢?”

  韩枫回答道:“她们见天气不错,上山采蘑菇了。”

  路冰琪哦了一声,望着韩枫嗔道:“韩枫,冰娜怀着孩子呢,山路坎坷崎岖,你也不怕她发生意外。”

  韩枫冲她一笑,说道:“冰琪,你也不要怪我啊。你妈和我都说过这事,可是冰娜不听,非要去嘛。她说她会小心的,一定不会有事。”

  路冰琪扫了韩枫一眼,说道:“你这个当丈夫的可有点失职了。”

  韩枫说道:“下回我一定会注意。”

  路冰琪没有再说什么,去点火热饭。韩枫也跟着进了厨房,靠她很近。

  路冰琪提醒道:“我在干活呢,韩枫,不要黏在我旁边。”她蹲在灶炕前点火。

  韩枫蹲在她身边,笑道:“我就是想多陪陪你嘛,没想别的。”他伸出手在路冰琪的后臀上滑动。

  那个后臀在这个姿势下鼓绷绷、圆滚滚的,展现出诱人的曲线,摸起来也挺爽。路冰琪划了好几根火柴,都没有点着火。那是因为韩枫不老实,一会儿捏她后臀,一会儿又抠她的裆部,使她的身子不时震颤,使她的手不时发抖。

  路冰琪瞪起美目,哼道:“你要是再不老实,咱们只好吃凉饭了。”

  韩枫笑了笑,说道:“等你点着火了,咱们再接着交流。”他恋恋不舍地缩回了手。

  在这个前提下,路冰琪才顺利地将塞进灶炕的柴火点着了。红红的火光照亮了她秀丽的容颜,是那么柔美,又那么迷人。

  韩枫紧盯着她,心想:冰琪的姿色可比冰娜强多了。如果她到了城市,照城市的女孩一般打扮,魅力更别提要提升多少倍了。那时候,不知道有多少省城的男人惦记她呢。等她进了省城之后,我可得小心戒备,别让那些衣冠禽兽将她抢跑了。

  点完火,路冰琪将火柴放在锅台上,又将柴火往里塞了塞,说道:“咱们回屋坐会儿吧,别在这儿被烟呛了。”

  韩枫没有意见,跟她一起进了西屋。路冰琪坐到炕沿上,韩枫也挨着她坐着,笑嘻嘻的。

  路冰琪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皱眉道:“韩枫,你笑得好邪气啊,让我心里发毛。”她的脸上含着羞意。

  韩枫不客气地拉住她的手,说道:“难道你还要求我在你面前装君子吗?没有那个必要吧?那也太虚伪了。你是我的情人,我就应该对你邪气一些。不然的话,你还会爱我吗?”

  路冰琪温柔地笑了,说道:“你要是能君子一些,我想我会更喜欢你的。”

  韩枫摇摇头,说道:“可别叫我当什么君子,那也太为难我了吧?我是一个正常男人,又不是太监。只有太监才是君子呢。”

  路冰琪听了扑哧一笑,说道:“你这是胡说八道。我认识的男人里,你是最色的一个,每次跟我一见面,也不想谈情说爱,只想行云布雨。这是不是有点像色情狂?”

  韩枫说道:“不会呀,我觉得我想干你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因为我爱你,我才想干你,如果我不喜欢那个女人,她就是白让我干,我还不乐意呢。”

  路冰琪哼了一声,笑道:“你想得倒美,哪个女人会让你白干呢?现在的女人多现实,没有好处的事,她们是从来不干的。哪有几个女人像我这么傻呢?”说到这里,她的笑容消失了,声音也转为凄凉。

  韩枫忙问道:“冰琪,你怎么了,又不高兴了吗?”

  路冰琪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有点不舒服啊。”

  韩枫关切地问道:“冰琪,你哪里不舒服呢?”他将她的手抓得紧了一些。

  路冰琪却说道:“韩枫,下午我也想去采蘑菇。”

  韩枫问道:“你下午不用上班吗?”

  路冰琪回答道:“下午临时放假。你想不想跟我去呢?”

  韩枫毫不犹豫地说:“自然要跟着。你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啊。”说着,将路冰琪搂在了怀里,彷佛听到了她芳心的跳动声。

  路冰琪找来一套旧工作服套上,又穿上黄胶鞋,然后看着韩枫,说道:“你穿什么呢?”她打开柜子翻东西,最终找到自己弟弟的旧衣服。

  韩枫穿上之后,对镜子一照,觉得自己挺像个农村男人。回头看路冰琪,像个劳动者。路冰琪又找来一个筐,也是笞条编的,是椭圆形的,中间处有个圆梁,用来挂在胳膊上的。

  路冰琪穿戴好了,又拿上筐,问道:“我这个样子好看吗?”

  韩枫定睛看去,只见优雅的教师变成普通的劳动者。这样子显得那么朴实,失去了悦目的光彩。可是,她的脸蛋及气质还是那么出色,不是打扮所能掩盖的。

  韩枫夸奖道:“冰琪,你真漂亮,这身衣服也一样漂亮极了,你是天生的大美人啊。”

  第307章:重温旧梦

  路冰琪淡淡一笑,说道:“漂亮,那是父母给的,是他们的成绩,不值得骄傲,还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创造出来的成绩,才最让人自豪呢。”

  韩枫点头说:“没错。我绝对赞成你的观点。对了,你拿了筐,我该拿点什么家伙呢?”

  路冰琪上上下下瞅他一眼,说道:“你啊,大概连蘑菇都不认识。你跟着走一趟就行了,不必干活。”

  韩枫不同意,说道:“你别小看我。我虽然没有采过蘑菇,可是我还是认识蘑菇的,不都是伞状的吗?颜色嘛,比人的皮肤黑一些,对吧?”

  路冰琪以内行的口气说道:“这是理论,跟现实可有一定差距。我跟你说,蘑菇的大体样子都差不多,可是它们有一定的区别。就你这点常识,只怕将毒蘑菇给采回来都不知道啊。”

  韩枫脸上一热,说道:“那怎么办呢?你教我好了。”

  路冰琪娇笑着说:“我看不用了。你学那个干什么呀,难道以后还真想经常去采那东西吗?你的命不是采蘑菇的命,还是学点有用的东西吧。这次咱们去,你只要跟着我溜达就行了,你不用动手的。”

  韩枫很无奈地说:“那好。我听你的就是了。”

  临到出门时,韩枫问道:“咱们怎么去啊?”

  路冰琪回答道:“只有走了,又没有车。”

  韩枫又问道:“这里离山有多远呢?”

  路冰琪想了想,说道:“最近的山也有十几里吧。光在路上所花的时间就不少,再加上在山上停留的时间,咱们回来就算是早一点,也应该要天黑了。”

  韩枫唉了一声,说道:“我的摩托车要是在家就好了。”

  路冰琪的心中一闪,说道:“你的摩托车不是在家吗?”

  韩枫挠挠头,说道:“我记得是放在县城里了。”

  路冰琪解释道:“冰涵把它骑了回来,推到小棚子里,我用塑料布盖上了。不信,你去看一下。”

  韩枫便拉开棚子门,可不,被塑料布盖着呈现摩托车形状。

  韩枫回头说道:“咱们骑摩托车去。有了车那可轻松多了。”扯掉塑料布,小心地将摩托车弄了出来。他一观察摩托车,说道:“咦,不对,这是冰川的那辆,不是我新买的那辆啊。”

  路冰琪也咦了一声,然后恍然大悟说:“一定是冰涵骑走了。一定是她看你的摩托车在家,又比这辆新、比这辆漂亮,她还会骑这辆差的吗?这个小丫头太虚荣了点,等她回来时,我得训训她,给她点颜色看看。”她瞪起眼睛。她板脸时也是非常美的,脸带冷气,美目睁圆,紧闭着红唇,不怒而威。不过在韩枫看来,只有可爱的样子,让人着迷。

  韩枫微笑道:“算了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必要训她。”

  路冰琪说道:“你不觉得这丫头越来越过分了吗?要是不骂骂她,她以后会惹祸的。”

  韩枫说道:“知道了,快把钥匙找来。”

  路冰琪回屋找来钥匙交给韩枫。韩枫插上钥匙,骑上去,发动摩托车。路冰琪开了大门,又将房门锁好,这才提着筐上了摩托车。要走时,她又想起一件事,说道:“等一下等一下,忘了一件东西了。”

  韩枫问道:“是什么啊?难道上山还要带钱吗?”

  路冰琪笑道:“我不告诉你,你永远也猜不到。”说罢,又开了门进屋,等出来时,她的头上已经系了一条红色的纱巾。她重新锁好门,上了摩托车,说道:“这回可以走了。”将筐放进车筐里。

  韩枫见了,嘴上问道:“带这个干什么呢?是为了防蚊子吗?”他想:山上多蚊子,冰琪为了不受罪,这才系纱巾。等上了山之后,将头脸包裹好了,以免自己的俏脸雪肤受到蚊子的侵害。

  摩托车出了胡同,上了村里的大道,道上有一些人。路冰琪见到他们后,有点羞涩。她觉得他们在看她,并且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她立刻坐直身子,尽量不跟韩枫贴得太近。

  韩枫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便使车匀速地前进,说道:“冰琪,你怎么了?你怕什么啊?当妹夫的载大姨子也很正常啊,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即使有一天人们都知道了,你也别怕。一切有我顶着呢。我可以告诉他们说,一切都是我干的,是我逼你做的。”

  路冰琪嗯了一声,见摩托车已经离开村庄,上了县道,才这接着说:“不,不,我作为你爱的女人,才不会让你受那个指责呢。我会告诉人们,是我太爱你了,主动往你怀里扑的。”

  韩枫听了感动,说道:“冰琪,你真讨人喜欢。说罢,加快速度,向山的方向骑去。在灿烂的阳光下,远山越来越近,两边的景物飕飕地倒退着,村庄越来越远。路冰琪似乎心安了一些,身子前倾,将丰满的胸部顶在了韩枫的背上。韩枫虽骑着车,仍然可以感觉到那对尤物对自己身体的按摩。他努力控制心神,尽量不胡思乱想。那会影响两人的安全。

  虽不乱想,总还是有些心思。他感觉跟心上人这么身体相贴是非常幸福的,好像彼此的人生都连为一体,这是一种灵魂合二为一的感觉。就这么一直骑下去,韩枫也愿意。他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才好呢。

  可是不多一会儿,他们已经来到山脚下,那山就在道路边。韩枫将车停下,他们下车站在地上。路冰琪对着这山望了望。那山并不高,倒是挺长的,青青的,树木还算茂盛。

  韩枫问道:“咱们这就进去吗?”

  路冰琪沉吟着说:“还是别进这山了。这个山离家近,来的人一定多,那蘑菇一定被采的差不多了。咱们既然有车,那么还是去远一点的吧。”

  韩枫笑道:“‘无限风光在险峰’,越险的地方风景越好、收获越大。走吧。”

  于是,两人上了摩托车,接着又骑了五、六分钟,路冰琪才叫停。这座山比刚才的那个更高些、更长些、也更威风些。路冰琪说道:“咱们就进这座山吧。相信这里不会让咱们失望。”

  韩枫表示:“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今天你就是我的女王啊。”他将摩托车放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就跟路冰琪往山里去了。

  上山的路是一条弯弯的小径,路边尽是草木。那树种多样,有能叫出名字的,也有叫不出名字的。那草有刚露地面的,也有过腰的。这些植物郁郁葱葱,显示着良好的生命力。

  由于已经是下午,山里的露水已经蒸发,因此他们的衣服没怎么湿。只是往山上去,韩枫有点不习惯。上山时必须弯着腰,双脚用力。再看路冰琪,倒是没看出有多辛苦。她到底是农村的人,对上山那是家常便饭,只不过因为工作关系,近几年上山数少得多了。

  到了山上之后,视野很有限,四望尽是高高低低的绿树,脚下也起起伏伏的,并不平坦。韩枫跟着路冰琪,一会儿上了坡,一会儿又下到洼地。这在平时,早就不耐烦了,可是跟路冰琪在一起,他却心情愉快。看她走路,看她停步,看她凝视,看她弯下腰看东西,都具有一种美的风姿,使韩枫不断地发现她的新魅力。他心想:跟她在一起,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通常,蘑菇都长在树林下,因为蘑菇这东西属于菌类,长在阴暗潮湿处。进到树林里,阳光没有了,分外的凉而潮。路冰琪不时将采下的蘑菇放到筐里。那大个的如同茶杯盖,也有小的像蘑菇丁。韩枫拿出一个在鼻子一闻,说不出的一种味道。对于有放蘑菇的菜,他是吃过的,绝对好吃。尤其是小鸡炖蘑菇,那是一道名菜啊!

  不一会儿就采了半筐,路冰琪兴致很高,马不停蹄地采着,一双美目含着笑意与热情。她采完一处,便找寻着另一处,那种痴迷劲,彷佛已经达到忘我的境界了。

  韩枫紧紧跟随着,说道:“冰琪,累了就歇会儿,用不着那么卖力。”

  路冰琪的一条胳膊上提着筐,说道:“我不累。你要是累了,找个树桩子坐会吧儿。”说着,她又接着采了。

  韩枫暗暗叹气,心想:我得提醒她,别光顾着采蘑菇,忘了办正事。我回来之后,咱们俩还没有呢。这么好的女孩子要是不好好干她,实在是浪费老天给我的缘分。嗯,一会儿得跟她说说。

  等到路冰琪坐在草地上休息时,韩枫也笑嘻嘻地坐她身边。路冰琪扫了他一看,说道:“韩枫,你这个样子可真像大色狼。”

  韩枫厚着脸皮说道:“什么叫像啊,在你的面前,我本来就是啊。在心上人的跟前当色狼,并不丢人呐。”

  路冰琪受不了韩枫那侵略的眼神和邪气的笑容,向旁边闪了闪,微笑道:“真受不了你,总是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幸好我没有嫁给你,不然的话,只怕早就让你给祸害得没命了。”

  韩枫色眯眯地看着她的脸,说道:“哪里是祸害啊,应该是幸福得你欲死欲仙,美得要上天了。”

  路冰琪含羞地笑着,将双耳一捂,说道:“我可不想再听你的垃圾言论了。”

  韩枫很认真地说:“冰琪,咱们自从在省城分别后,就再也没有爽过。咱们是不是应该干一把了,不然的话,你一定会被欲火给烧坏的。”

  路冰琪翘了翘红唇,说道:“得了吧。那是你,我可不会那么没出息。我可是一个没出嫁的姑娘,不能想那事。”

  韩枫笑道:“心里不想,身体不想吗?”

  路冰琪哼了哼,站了起来,正了正头上的纱巾,说道:“不跟你胡扯了,我得干正事了。”说着,不理韩枫,而是奔向附近的一片树林,钻了进去,专心地找她的蘑菇。

  韩枫心想:冰琪是在吊我的胃口啊!一个女人越是这样,对男人越有吸引力。就冲你这个态度,我也会在干你的时候更疯狂一些。想到这,他并不生气,又跟上路冰琪,陪在她的身边,随时听候调遣。

  还别说,路冰琪的眼光挺准。这山上的蘑菇确实不少,来采的人又不多,因此收获丰硕。她很轻松地就将筐给装满了。不但满了,中心部分还鼓起一部分,再往上放就会掉下来。

  韩枫在旁边提醒道:“冰琪,已经装满了,咱们回去吧。”

  路冰琪望了望这片“物产丰饶”的林子,意犹未尽地说:“我还没有过足瘾呢。你看,那些蘑菇正在对我微笑歌唱呢。可是怎么办呢,往哪里装?”她指着那一丛丛站立的蘑菇,带着沉醉的腔调说。

  韩枫劝道:“我看还是回家吧,知足者长乐。这山上如果全是蘑菇的话,难不成你还要把山都搬回去吗?”

  路冰琪说道:“这道理我也明白。不过我却想多采一点,只多一点就行了。”

  韩枫一笑,说道:“要找个东西装还不简单吗?”

  路冰琪美目一亮,说道:“你有办法吗?韩枫。”

  韩枫说道:“自然是有了。”

  路冰琪催促道:“说说看,什么好法子。”

  韩枫指了指她的衣服,说道:“这不就是现成的筐吗?”

  路冰琪低头看衣服,说道:“可不是,我这个时候倒有点傻了,竟没有注意到这是顶好的‘筐’啊。这个时候你倒变聪明了。”

  韩枫笑道:“那是当然。你没有听人说吗,‘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身中。’因为我不采蘑菇,所以我可以很客观、很冷静地看待这件事。”

  路冰琪想了想,说道:“你说得也对,倒真是这个道理。”接着,她弯下腰,又是一阵忙活,连跟韩枫对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韩枫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劳动的样子。她的样子跟她在学校给学生上课一样的严肃认真,没有一点马虎大意。那谨慎而执着的样子令韩枫动容。他心想:她跟冰涵的性格完全不同,冰涵像一团火一样热烈,而冰琪则是流动的河,有她的节奏、有她的规律,既不是欢快的小溪,也不是奔腾的大江。她更多的是柔和静。

  没过一会儿,她采得够多了。在韩枫的提醒下,她才停手。她将上衣脱下来铺在地上,然后将后面采的蘑菇往上拣。韩枫也过来帮忙。眨眼间,那衣服上也堆满了,路冰琪便小心将它包起来繁好。

  她直起腰看着这包蘑菇,又瞧瞧满了的筐,长出一口气,像是艺术家刚完成了一件满意的作品似的。她的脸上充满了满足而自得的表情。

  韩枫在旁边说:“咱们可以回去了吧?难道你还想再接着采吗?”

  路冰琪皱起眉,犹豫了数秒,才说:“好了好了,不采了。我听你的话,‘知足长乐’,咱们带着这些蘑菇回家吧。这个时候我妈和冰娜也应该回去了,到时候我要跟她们比一下,看看到底谁采得多一些。”

  一听这话,韩枫脸上乐开了花,说道:“好哇,好哇,我帮你拿。如果咱们回去了,她们还没有到家,咱们正好可以爽一下。”

  路冰琪脸上一红,说道:“你想得怪美的。我猜,这时候已经不早了,她们一定坐在家里做饭呢。”

  韩枫一听,笑了笑,说道:“冰琪,那咱们打个赌好不好?”

  路冰琪凝望着他,说道:“好端端的打什么赌呢?又赌点什么呢?

  韩枫盯着她的俏脸,不时还偷看她的高胸脯,说道:“你说她们回去了,我说根本没回去。就这件事,咱们赌一把好不好。”

  路冰琪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你一定会设陷阱让我跳,我可没有那么傻,我可不是冰涵。”

  韩枫眯眼一笑,说道:“我可没有算计你,更没有设陷阱。这个赌对咱们两人都是公平的。咱们的胜率都是五五分,谁也没有把握。谁知道她们到底在不在呢。”

  路冰琪想了想也对,就问道“那赌注是什么呢?”

  韩枫笑道:“冰琪啊,你还行,挺懂的,还想到了赌注。”

  路冰琪嘲笑道:“咱们俩相处这么久了,我还不了解你吗?没有赌注、没有让你占便宜的事,你会打赌吗?如果明摆着是我吃亏,我可不认帐。我事先可跟你说好了。”

  韩枫安慰道:“放心吧,你不会吃亏的。”

  路冰琪忙问道:“说吧,赌注是什么。”

  韩枫望着繁着红纱巾、穿着工作服的路冰琪,充满了兴趣。她的上身脱掉工作服之后,就露出了白衬衣,她的这个打扮可真够特别了。上衣属于白领,裤子属于工人,而她的一张脸依然美得惊人,那份优雅与亲丽是不会失去的,像一道光照亮了暗淡的树林子。

  韩枫不禁拉起她的手。她的手满是湿泥,但韩枫一点都不嫌弃。他紧紧地握着,充满了感情。他说道:“冰琪,这个赌注挺简单。如果你赢了的话,那么我奖励你一千块钱,给你当零花,你愿意买衣服、或者买书、化妆品的,随你的便。”

  路冰琪听了微笑,说道:“还可以,这奖品可不薄啊。我挺满意的。”

  韩枫笑道:“你满意就成了。好了,咱们现在就回家看结果了。”说着,他走上前,一手拎起了筐,一手拎起包了蘑菇的衣服。

  路冰琪的反应多快,马上说:“慢着慢着,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只说我赢了得到什么,这当然令人高兴了。可是,赌输了要做什么你还没有说呢?”

  韩枫嘿嘿一笑,说道:“不用这么急。等到回家看到结果了,我再告诉你好了。那时候说也不迟。”

  路冰琪摇头道:“那可不行。你的话有头没尾,让我心里发毛啊。万一不幸输了,你又提出无理的要求,那我可就惨了。”

  韩枫哈哈大笑,说道:“冰琪,你真不愧是冰琪,够聪明。好吧,那我就说了。你要是输了的话,你只要听我一次话就行了。”

  路冰琪板着脸问:“什么话呢?”

  韩枫冲她一挤鼓眼睛,说道:“还有什么话呢?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你不吃亏的。”

  路冰琪从他的眼神、表情及语言上的暧昧悟出了其中的内容,脸上发烧,瞪了他一眼,说道:“原来你的陷阱在这儿啊。你可太坏了、太差劲了。”说到这儿,她的脸露出了不屑的笑意。

  韩枫郑重地说:“好了,既然你没提出反对意见,那么,咱们赌约就算成立了。”说着,拎着东西往山下走,嘴里还哼着小曲:“爱要说,爱要做,做个真的男人应该洒脱……”

  路冰琪气呼呼地跟在后面,嘴里说道:“我可没同意,是你一厢情愿,我可不干。我路冰琪可不是那些贱货,你想上车就上车,想下车就下车。我路冰琪可是有原则的姑娘啊!”

  韩枫并不反驳,只是喜孜孜地哼着小曲,用自己的想象力纺织着一个美梦。

  下了山,装好东西,两人上了摩托车。在发动之前,路冰琪还说:“韩枫,我要是输了,我可不答应你乱来,我不能干有损形象的事。”

  韩枫回头坏笑,说道:“可是如果你要是赢了的话,那你会不会拿奖金呢?”

  路冰琪轻声笑了,说道:“有一大笔钱拿,我才不会客气呢。那些钱够我买不少东西了,就说买书吧,可以买多少本啊?要是给学生买本子,又可以买多少啊。”

  韩枫笑道:“好,那咱们就回去看结果吧,谁知道谁会赢呢?”说着,发动车飕地撺出,向家里去了。而在他的心里,却不断盼着她们暂时别回来。

  一路急驰,风风火火地回到家。一进大门,就知道了结果。因为已经看到了房门上的锁头了。

  韩枫大喜,跟路冰琪下了车,说道:“冰琪,你都看到了,她们还没有回来。你输了,可得履行咱们的约定。那一千块钱你拿不走了,谁叫你运气不好呢。”

  路冰琪的胳膊上提着蘑菇筐,一脸失落。不过她有点不甘心,说道:“也许她们已经回来了,只是没有开门罢了。”

  韩枫笑道:“愿赌服输,可不能赖帐。那你说她们人呢?”

  路冰琪想了想,说道:“也许她们去邻居家马上就回来了。”

  韩枫将那包蘑菇拎起来,说道:“冰琪,快开门吧,不要再狡辩了,咱们应该干点正事了。”

  路冰琪眯着美目笑了,说道:“韩枫,我只答应赢了拿钱,可没有答应你输了吃亏。这件事都是你在捣鬼,我可不认帐。”

  韩枫哼了一声,说道:“我的冰琪老婆,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狡猾了?快点开门吧。”

  路冰琪便把门打开,两人进了屋。路冰琪将筐放在地上,韩枫将衣服放于炕上。然后,两人又是洗手、又是换衣服的。换过衣服,两人又恢复了本来的面貌,又干净又得体,彼此看着都很顺眼。

  路冰琪看韩枫,休闲长裤、蓝色衬衫,相貌堂堂,富有阳刚之气。韩枫看路冰琪,摘掉了红纱巾,黑亮的短发全部露出,一张俏脸洗得洁白光亮,一双美目是又文静又柔美、又有内涵,再看身上,却换了一条普通的白裙子。这是比较保守的那种,只露两条胳膊、两截小腿。别看是寻常的样子,可是路冰琪的身材与相貌都好,自然是压倒众美了。她的样子是质朴本色之中透着高洁与素雅,非常的好看。

  韩枫看得心里直发痒,刚想说点甜蜜话,以便将她拉进怀里,没想到,路冰琪却说:“韩枫,不要胡思乱想了。咱们得赶紧动手,将这些蘑菇处理好,不然的话会压坏了。”

  韩枫的心里已经起了色意,见陈熙凤母女还没有回来,怎么会白白放过这机会呢?他摇了摇头,说道:“冰琪,你不要再躲避我了,咱们快点行动吧。不然等她们回来了,什么都做不成了。”说罢,将她拉进怀里,伸过嘴,亲吻起来。

  路冰琪轻轻将韩枫推开,说道:“不要,不要啊。”

  韩枫脸现失望之色,说道:“怎么,冰琪,你不想吗?咱们可有段时间没有接触了。”

  路冰琪看他那苦恼的样子,心中不忍,说道:“咱们先把这些蘑菇处理一下吧,回头再把它摘出来。”

  说着,她将一部分炕面擦干净,将那些蘑菇均匀地洒了上去,登时屋里飘出一股淡淡的蘑菇香气。

  干完活儿,含羞走到韩枫跟前,说道:“你还发什么呆啊?一会儿,她们可真要回来了。那时候,你有什么坏心思也派不上用场了。‘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变低,变得轻柔,而她的俏脸也升起了红霞,比须丽的玫瑰更动人呐!

  韩枫听得心花怒放,神魂飘荡,说道:“太好了太好了,这才是我的老婆呐。”

  他搂住路冰琪的腰,亲吻她的俏脸。她的脸那么嫩、那么香,还有点蘑菇味。又亲到她的红唇上。

  路冰琪的身子一震,呆了呆,便伸出两条手臂勾住韩枫的脖子。两人狂吻在一起,不时发出唧溜唧溜之声,显示着两人的热情与激动。

  当韩枫的舌头伸进路冰琪的嘴里时,路冰琪也吸了起来。当韩枫的舌头缩回去时,路冰琪的香舌跟上去,又缠在一起。韩枫喜欢极了,一手移到她的后臀上,爱怜地揉搓捏弄着。然后,又回转手,攀到惦记了很久的高峰上,尽情地推着、抓着、旋转着,感觉妙不可言。

  在韩枫的爱抚里,路冰琪的呼吸变粗、变热了,鼻子里也时不时地发出哼声,表现着她生理上的变化。当她快要喘不过气时,才摆脱韩枫的嘴。

  韩枫笑道:“冰琪啊,怎么样,好受不好受?”

  路冰琪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无限娇羞的样子,像是头一回亲热似的。她的样子又美丽,又含蓄,又带着少许的性感。

  韩枫双手爱抚着她,说道:“冰琪,告诉我,为什么换了一条裙子穿呢?”

  路冰琪微微一笑,柔声说:“还不是为了你吗?不然的话,在家穿裙子干嘛呢?”

  韩枫听了更加高兴。是啊,女人穿裙子对男人的好处是下手比较方便啊!想要动手时,只要掀起裙子,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可比穿裤子来得痛快多了。韩枫夸道:“冰琪,你真是一个妙人儿,绝不是书呆子。”

  路冰琪看了看天色,说道:“离天黑不算太久了,咱们得珍惜宝贵时间呢。她们随时都会回来,到时候什么好事都化为乌有了。”

  韩枫嗯了一声,说道:“好,咱们马上行动就是了。”说着,他将路冰琪的连身裙往下拉,使其露出。路冰琪并没戴胸罩,是为了韩枫享用方便,两只大高高隆起,像汉白玉一样白,像两颗小西瓜一样大。而那两粒奶头则像樱桃一样可爱,一样娇嫩。

  韩枫看了心醉,说道:“多好的两个玩意啊,没有谁的能跟你的比啊。让人一看就想玩。”说着,他矮下身子来,含住一粒奶头,美美的吮吸着。还伸出一只手揉着另一个。他像一个孩子一样淘气、一样贪婪,弄得路冰琪喔喔直叫。那种痒丝丝、麻酥酥的滋味教人又好受、又难受的。她娇喘吁吁,双手按着他的头,挺起胸脯,像是鼓励似的。

  一会儿,路冰琪已经舒服得眯着美目,如在梦中了。但是她很清醒,只听她喘息着说:“韩枫,我亲爱的老公,快点进去吧,她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咱们就做不成了。”

  韩枫吐出奶头,望着被欲火烧红的她的俏脸,说道:“冰琪,告诉我,你现在要不要被男人干。”他喘着粗气。

  路冰琪大羞,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说。”

  韩枫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女之间,爱得热烈了,就不需要有那么多的顾虑。快点说啊。”

  路冰琪没法子,就说道:“韩枫,我的好老公,冰琪身上好热、好难过啊,很想要了。”说着,她羞不可抑,双手搂住韩枫的脖子,将辣的脸贴在韩枫的脸上。

  韩枫感觉到她整个身子都热起来,像一团烈火。他双手在她的后臀上使劲抓弄着,喘着粗气说:“好老婆,冰琪,我现在就满足你的要求。”

  路冰琪在韩枫的耳边哼道:“老公啊,你想怎么干?”

  韩枫笑道:“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在窗下干。你把后臀撅起来,眼睛看着外面,我从后面干。”

  路冰琪听了呵呵娇笑。声音又轻柔、又妩媚,跟平时的文静与高雅成为强烈的对比。她按照韩枫的吩咐,双手扶着窗台,将美丽的后臀翘了起来,一颗芳心怦忤乱跳,早已沉醉在男女间性的海洋里了。她是多么喜欢那事,又多么怕那事啊!她每次一想到自己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女孩,就觉得自己堕落、变坏了。可是,那男女间的极乐实在太教人留恋不舍,她尽管在人前那么稳重、那么自爱、那么高洁,可是在她的内心里还是渴望着美满的性生活。凡是有过性生活的女性,谁不向往那事呢?路冰琪当然也不例外了。

  韩枫一见路冰琪的后臀撅起来,也非常满意。他看从后面一看,后臀上的裙子已经绷紧了,后臀的形状完全显露出来,连内裤的线条也都勾勒出来了。那是两条浅浅的弧形线,表现着女性的神秘之美。这两条线之间的范围,便是女性更有魅力的地方了。路冰琪的后臀虽然不如陈熙凤的丰硕,但也不小,且如同大西瓜一样滚圆丰腴。不用说摸和干,光用眼睛看,就已经教男人大爽特爽了。韩枫看得口干舌燥,想咽口水,口水都没了。

  他忍不住夸奖道:“冰琪,我的好老婆,你要把我迷死了。如果有一天,我把命搭在你的身上,我也没有任何怨言。你的外表跟你的表姐一样好看,你的也跟她一样出色。你们俩都教我呐!”

  路冰琪回头一笑,说道:“难道你已经拿下她了?”

  韩枫笑而不语,却伸手将路冰琪的裙子上卷,直卷到腰上。她的下身露了出来。韩枫已经看到她的那里湿了,那么醒目,那么诱人。

  韩枫看了过瘾。他伸过嘴在那里开动了起来。

  路冰琪爽得全身都在动,如果不努力坚持着,她会瘫软在地的。作为一个正当青春的女孩,她怎受得了韩枫如此的骚扰呢?她扭动着后臀躲避着他的侵略。可是,哪里躲得开呢?

  她实在受不了了,才娇声叫道:“亲爱的老公,快点进来吧。再不进来,我的命都要被你给弄没了。”

  韩枫听了大乐,说道:“好的,冰琪老婆。老公现在就干你,包你满意。”他直起身子,掏出利器,对准了那里,捅了进去。

  路冰琪啊了几声,长出一口气,说道:“你的玩意真大,我都要吃不消了。”

  韩枫笑道:“有什么吃不消的?我也不是干你两三回了,咱们是老情人了。”说着,他开动起来,进进出出的,激情如火,干得路冰琪呻吟不止,扭腰摆臀地配合着。两人都感觉到之乐。

  韩枫一边动,一边伸手抓她的。在这个姿势下,两只大下垂着,在男人的动作下,像两个圆瓜一样荡着,看着都过瘾。韩枫抓住它们,怜惜地握着、捏着,爱不释手。

  路冰琪哼道:“亲爱的,你真玩呀。冰琪每次都叫你玩得不想当正经女人了,想当坏女人。”

  韩枫笑道:“这就对了,冰琪。当我的女人当然是越不正经越好。我喜欢你不正经的样子,那样才爽啊!”

  路冰琪勇敢享受着,肆意哼叫着:“老公,亲爱的,你真行,我为你喝采。”又说:“亲爱的,好老公,冰琪爱你一辈子。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爱。”那声音是柔美的,也是娇媚的,还带些风骚之意,听了教人灵魂出窍。

  韩枫干得虎虎生风,像是在撞钟,每一下都撞得响亮。路冰琪的短发也在同一节奏下震颤着。当韩枫慢一点时,路冰琪回头看他,美目中充满了爱意,俏脸如红布,那么美丽,那么动人。

  韩枫喜欢极了,轻柔地动着,说道:“冰琪,如果你的那些学生们看到自己的老师被干成这个样子,他们一定都会感到吃惊吧?他们一定不知道他们的教师这个时候才是最美的。”

  路冰琪很妩媚地横了他一眼,说道:“老公啊,你又在胡说了。我的学生们都是小学生,他们并不懂得两性关系。”

  韩枫嗯了嗯,说道:“那倒也是。那么小的孩子的确不懂啊!如果你是高中老师的话,那就不一样。那些男生们都会把你当成他们的梦中情人,虽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一定会在心里想象着干你。如果他们看到我在干你,一定都会气得要杀了我。”

  路冰琪回头笑着,说道:“我才不要别人干呢,我只要你干我,我的身子只有你有资格享用。别人嘛,在梦里、在心里胡思乱想吧。”声音好妩媚,样子好撩人。

  这话韩枫最爱听了。他笑道:“冰琪,我的好老婆,就冲着你这么说,我也得多干你一会儿。”说着,又加快了速度,如同大江奔腾、大雨滂沱似的,干得路冰琪说不出话来,连哼叫声也不连贯了。

  一会儿,韩枫停止了。路冰琪回头问道:“怎么了,疲倦了吗?”

  韩枫一笑,双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臀,说道:“不是,不是,只是想停一下。”

  路冰琪因为下面痒,便轻轻动着后臀。

  韩枫心里一荡,伸出手指,在后门上抚摸了起来。

  路冰琪回头嗔道:“亲爱的,不要打我那里的主意,我可不想唱什么后庭花。我是一个老师,我得注意自己的行为啊。”

  韩枫哈哈一笑,又挺着身子呼呼地开动起来,说道:“冰琪,后庭花跟当老师有什么关系啊?难道当老师就不能跟男人亲热了吗?老师不也是人吗?她们也有正常的性需要啊。”

  路冰琪反驳道:“那可不一样。老师应该比一般人更严格要求自己、更自爱一些。事事都要想到为人师表,不要让老师这个职业蒙羞。”

  韩枫问道:“那你做到了吗?”

  路冰琪回头微笑,说道:“我基本上做到了,只是跟你的感情之事没有处理好。”

  韩枫说道:“不,你已经处理得很好了。”说着,又是一阵狠干。

  路冰琪又没法正常说话了,只是全身如同筛糠似的乱动着。

  过了一会儿,路冰琪说道:“老公,我要好了。你怎么样呢?”

  韩枫也不想再干下去了,便也扑扑地爆了出来,全爆进路冰琪的体内。

  完后,还塞在里面不出来。

  路冰琪回头望着他微笑,说道:“老公,难道你的东西还想在里面一辈子吗?快点拔出来吧,一会儿,我妈跟冰娜就要回来了。你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难道你希望她们亲眼看到你是怎么祸害我的吗?”

  韩枫纠正道:“那不是祸害,而是宠爱啊。”说着,将利器抽出来了。

  路冰琪站直转过身来,一看那个尚有余威的家伙,不禁笑了,说道:“你这个玩意真讨厌,它是你的帮凶啊。”

  韩枫望着她艳光夺人的脸蛋,也笑道:“不对,不对,那不是我的帮凶,而是宝贝呀。来,快给亲一亲。”他挺着那东西往她面前凑去。

  路冰琪光身子躲开,笑呵呵地说:“那东西骚哩八叽的,有什么好亲的?那又不是蜂蜜。”说着,觉得腿上一凉,有什么东西流着。低头一看,却是男人的精华从那里溢了出来,正从大腿上下滑呢。

  路冰琪红唇一撅,说道:“你看你的脏东西这么多,我要是怀了孩子,一定得打掉,我可不能当未婚妈妈。我是一个老师,可不能丢人现眼呢。”

  韩枫连忙说道,“你怎么这么狠心呢?那可是咱们爱的结晶啊!”

  路冰琪马上找卫生纸来擦,说道:“那是私生子,连户口都不能报。他要是生下来,会受歧视的。我可不要我的孩子受那个罪。因此,他还是不要来到这个世上的好。”她将自己擦个干净。

  韩枫看到路冰琪的美乳、美腿、以及俏脸,别提更多诱人了。他真想把她拉过来再干一把。

  路冰琪发现了他的眼神不对劲,便说道:“别再心术不正了,快点收拾吧,我可不想被现场抓奸。”

  韩枫一想也是,连忙跟路冰琪一起动手,处理善后工作。一回想刚才的好事,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彷佛要离地而去。

  很快,韩枫穿好衣服。而路冰琪并没有再穿裙子,而套上家常的衣服。然后,两人坐下来干活。韩枫跟路冰琪学着收拾蘑菇。

  等到陈熙凤跟路冰娜回来时,基本上天已经黑了。她们每人采了一筐蘑菇回来,一见到家里炕上已经挑完的蘑菇,不禁一愣,随即想到这一定是路冰琪的成绩。

  路冰娜望着炕上铺得均匀干净的蘑菇,说道:“大姐啊,这是你采的吗?”

  路冰琪微笑道:“是的,下午去采的。”

  路冰娜哦了一声,说道:“这些蘑菇真好,又大,又肥,种类又多。怎么,你今天下午不用上班吗?”

  路冰琪回答道:“下午没什么事,我就不去了。”

  陈熙凤的脸色有点不好,还带着一点愁容,她说道:“冰琪,山离家里可不近,你是怎么去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路冰琪瞅着母亲,柔声说道:“我是坐车去、坐车回来的。”

  路冰娜点点头,说道:“这就难怪了。”

  韩枫想到她们还要换衣服,就知趣地回到自己屋里。

  稍后,路冰娜也过来了。她脱掉上山时穿的衣服,换上干净的,说道:“枫哥,大姐上山,是不是你用摩托车载她去的?”

  韩枫说道:“是啊,不然的话,她怎么去啊?怎么了,吃醋了?”

  路冰娜笑着摇摇头,说道:“没有,我没有那么小心眼。我是你的女人,她也是你的女人。你帮她那是应该的。”

  韩枫过去拉住路冰娜的手,说道:“你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老婆啊。”

  路冰娜长叹一声,说道:“你可不能太过分,别把一群女人领回家来。”

  韩枫很认真地说:“不会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对了,我看你妈好像脸色差了些,是不是上山给累着了?”

  路冰娜拉着韩枫,一同坐到炕沿上,低声说道:“不是的,是因为别的事。”

  韩枫哦一声,说道:“是什么事呢?”

  路冰娜回答道:“是这样的,我们刚才走进村里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新闻,说是村长出了车祸,已经送到外地医院抢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这家伙倒是风流得很,领着新欢去外面Q,结果多喝了几杯,就出了车祸。这大概是报应吧。”

  韩枫问道:“他出车祸跟你妈有什么关系呢?”心里一跳,突然想到,陈熙凤曾经当过村长的情人。相好的出了事,她感觉不好,那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她只应该暗暗地担心才对,怎么能表现得这么明显呢?这不是教别人起疑吗?

  路冰琪说道:“本来没有妈什么事,可是有一个老太太嘴不好,顺口就说,这回村长出了事,他的情人们都应该去医院看他才对,做人可不能没有良心,没有良心会遭雷劈的。我妈一听这话就生气了。”

  韩枫不解地问道:“她说她的,你妈为什么要生气呢?”

  路冰娜回答道:“这个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直盯着我妈看,我妈就不舒服了。这明显是指我妈呢。我妈又不是村长的情人,她凭什么说这种话打击她呀?于是,我就把那个老太太一顿数落,然后拉我妈回家了。可是妈一直不太高兴。”

  韩枫这才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心想:难怪陈熙凤这么不高兴呢,那老太太的话刺中了她的要害。她确实给村长当过情人,只是多数人不知道罢了。连路家姐妹也蒙在鼓里。这本来算不了什么事。当年陈熙凤为了这个家,为了抚养这一帮孩子,牺牲了个人的道德与,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她只能佩服,不应责怪。可是,这里是农村,农村人的思想落后,人们还存在保守和封建的思想。如果全村都知道的话,只怕一人吐一口口水,就会把陈熙凤淹死了。她真是一个不幸的女人,真可谓红颜薄命。

  韩枫想到这里,真想亲自劝劝这位中年美女,劝她不要苦了自己,应该公正地评价自己,对自己好一些。她没有做错什么事,在家里处于逆境时,她的付出是必要的,她的儿女们将来会原谅她的。

  韩枫说道:“冰娜,既然那样,那你好好开导开导她吧,让她的心情好点。”

  路冰娜说道:“我会的,我会的。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去帮她挑蘑菇去了,顺便跟她说说话,让她宽心。”

  韩枫笑道:“这才是妈的好女儿。你妈养了你们三个女儿那是她的福气。要是养了一群儿子,就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了。”

  路冰娜正要出去,一听这话,转身说道:“怎么,儿子不好吗?”

  韩枫肯定地说:“不好,一点都不好,当儿子的多数都没有什么良心。父母含辛茹苦地将他们养大,指望着他们养老送终,可是,有几个儿子能做到呢?娶了媳妇忘了娘,一点都不错。你就看吧,广播电视上报导的可怜父母有多少啊。儿子翅膀硬了,父母年纪一把了,结果怎么样?他们根本不养父母,即使养着,也是一肚子不满意。如果他们不住在一起,一年半载也不见儿子上门。即使过年过节,他们也不爱来,得打电话三番五次的请。这哪里是当儿子的?简直就是个爹啊。”

  路冰娜听了神情黯然,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枫哥,如果咱们这个是儿子的话,那么他也会是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吗?”

  韩枫对她一笑,说道:“凡事没有绝对。而且儿子毕竟还是有好的,只要好好教育,好好引导,一定能出现孝子。”

  路冰娜长出一口气,说道:“等这家伙出生后,我会好好管他。他要是不听话,我把他的屁股打开花。”说着,笑嘻嘻地走出去,帮陈熙凤干活去了。

  韩枫坐在黑暗中,望着亮着几盏灯的窗外,想着自己的心事。他由刚才的话题,想到自己身上。他觉得自己也不是一个好儿子,至少对父亲不够关心、不够体贴。他是个病人,自己去看他的时候太少了。这回结束了农村之行后,一定得好好孝顺他,让他感觉自己心里是有他的,自己是很爱他的。他并不是孤独的。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几声,这是收到短信的声音。他打开一看,心里怦怦直跳,因为这是陈黛林发来的。内容是:“虽然我恨你,我怨你,我烦你,但是我还是忘不了你。在我回省城之前,我会再跟你见一面。你要做好受伤的准备啊。”

  韩枫看了情绪激荡,心里变得暖洋洋的。他心想:不管怎么样,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就凭这几句话,就已经说明她对我有意思了。这最后一句话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在提醒啊。可是,她能把我怎么样呢?大不了再打我几巴掌罢了。

  他不禁摸摸自己脸上挨过打的地方。他心想:黛林这姑娘,好是好,只是有点太泼辣、太霸道。自己要想把她变成情人,只有征服她、打倒她,让她完全听话。可是,她那么一个倔强而有个性的人,怎么会听我的呢?这确实是一个不大容易解决的难题。

  他站起身来,握着手机在屋里转来转去,寻思着如何回她才合适。想了半天,才大致构思出几句话。他坐下来,慢慢地写信息:“男人是牛,女人是地,牛注定了是要耕地的,不管那地有多么坚硬、多么贫瘠,他都会坚持下去,将它变得柔软与肥沃。”

  写完之后,自己又仔细看了看,细细体会其中的意思,觉得挺有意思的。这几句话自认为写得不错,可以表达自己的心意。他相信陈黛林看到之后,一定也会感到其中的霸道吧?

  他笑呵呵地发出去,想象着陈黛林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反应。他放下手机打开电灯,黄亮的灯光像个小太阳一样洒下来,屋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楚。他看着那纸糊的棚,看看大炕,以及一块木方充当的炕沿,心想:在这屋里都跟城市里不一样。相比之下,这里更接近原始状态,更具有野性魅力。有机会的话,把黛林弄来,在大炕尽情地干一次,那才叫痛快,才叫过瘾呢!

  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却是路冰涵打来的。她活泼的声音从电话里爆发:“猜猜我是谁啊?”

  她故意将声音变化着,掩盖本声。可韩枫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说道:“冰涵,就算扒了你皮,我还是认识你啊,不用装了。”

  路冰涵唉了一声,说道:“你的耳朵这么尖呢?赶得上耗子耳朵了。”

  韩枫问道:“你在哪里呢?在干什么呢?”

  路冰涵拉长了音说道:“我还能在哪里?就在学校的宿舍啊。为了打电话,我在走廊里闲晃呢。你呢,什么时候回我家呀?”

  韩枫笑了笑,说道:“冰涵,我现在就坐在你家的炕上跟你说话呢,难道你闻不出来你家里的味道吗?”

  路冰涵一听,便哇地一声欢呼,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都想死你了。得了,我现在就骑摩托车回去看你吧。”

  韩枫看了看已经黑透的天,连忙说道:“还是等有空吧。天黑了,不安全。”

  路冰涵唉了两声,说道:“那还要等到周末,这也太残忍了,我怎么这么悲惨呢?我简直想哭啊。”

  韩枫笑道:“也不在乎那一两天,我暂时不会走。”

  路冰涵无奈地说:“好吧。对了,给我买礼物没有?”

  韩枫回答道:“少不了你的。”

  路冰涵急问道:“是什么?”

  韩枫笑着说:“你回来就看到了。”

  又扯了一会儿,路冰涵才恋恋不舍地挂断。韩枫受她的影响,心情好得像晴朗的天空。

  吃饭时,吃的菜是蘑菇丁炒肉,又鲜又香。大家都吃得挺高兴。当韩枫抬起头,跟路冰琪四目相对时,觉得心跳都加速了。这是刚和自己亲热过的女人,跟自己的老婆有什么区别啊?可惜,路冰琪不怎么看他,照例是一副端庄而矜持的面孔,谁也看不出她还是韩枫的情人呢。

  路冰娜殷勤地给陈熙凤夹菜,劝说道:“妈,别理那死老太太的胡说八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陈熙凤的脸色基本上已经恢复正常,微笑道:“妈知道,已经没事了。不过对于村长,还是希望他能救活。他也不是什么大坏蛋,他对咱们家也没少照顾过。等他回来的时候,咱们应该看看他去,做人可真得要有良心啊。”

  路冰琪与路冰娜都一齐点头,都认为言之有理。

  韩枫心想:陈熙凤这女人真是好心肠。虽说早跟村长没啥关系了,但是村长一有事,她还能想到去看他,这表明她是一个很有感情的人。难怪路家的姐妹都这么厚道、这么善良,这是遗传啊!透过这件事,韩枫对陈熙凤的印象又更好了。

  路冰娜这时又说道:“妈呀,上回跟你提的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陈熙凤一怔,放下筷子,问道:“啥事啊?”她的眉毛弯弯的,眼睛炯炯有神,俏脸上没有什么老态,透着质朴与平和,可以说是有一定的魅力。要是再换一身好衣服,那吸引力绝不比李惠美差。

  路冰娜笑嘻嘻地说:“我不是说过嘛,想给妈找个伴。妈还年轻,总不能一个人这么过一辈子吧?妈这样出色的女人,没有男人陪,实在太悲惨了。”她的眉毛直扬,唇齿间都洋溢着笑意。

  陈熙凤听了,俏脸一红,使劲摆了摆手,严肃地说:“冰娜,你又来了,又拿你妈取笑了。我都说了几回了,这辈子不再找什么伴。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不想再嫁人。以后你就不要再提,不然的话,妈就生气了。”操起筷子,低头吃东西。

  路冰娜脸上露出委屈的笑,说道:“妈,我也是为你好,不是想害你。大姐,你理解我的心意吧?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呢?”

  路冰琪看了看路冰娜,又望望陈熙凤,轻声说道:“冰娜,我知道你这是为妈好,你是怕咱们都出去以后,妈一个人生活太孤单,因此,你考虑到将来的日子。这个出发点很好。只是妈的想法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在这件事特别小心,生怕这步走不好,跳进了火坑。”

  第308章:陈熙凤的心思

  陈熙凤听了点头,说道:“冰琪最知道我的心了。我不是一个老顽固,只是找个男人是多么不易啊。有多少女人就是因为找对象没找好,又是上吊,又是喝药的,你妈我可不想冒那个险呢。嫁了一回,我都嫁怕了,再也不想嫁人了。”

  路冰娜叹息道:“妈,没有男人的日子是多么艰难呢。我们真不想你孤孤单单的,什么事都自己扛。”

  陈熙凤笑了笑,说道:“这些年的日子,妈已经变得够强了,没有男人也是一样活。”

  路冰娜还想再说,说有的事没有男人不行,比如说晚上睡觉时怎么着的。可是,这话没有说出口,她怕羞着她妈。毕竟这事涉及到性方面。再说,韩枫也在场,会让妈不好受的,还是闭嘴不提。

  之后,话题又扯到别的事上,韩枫却在心里反复思考着这件事。他也跟路冰娜一样,也觉得陈熙凤太傻,一朵花得不到应得的关爱,只能白白在时光中、乡村里凋谢。可她执意如此,谁又能怎么样呢?

  韩枫再度打量陈熙凤,怎么看,怎么顺眼。论模样,端正而柔美,看身材,也没怎么走样,基本上还是腰身匀称,看气度,也是一团正气,让人觉得亲切和气。在这样的乡村里,她是这个年龄里最好的女人了。她才四十几岁,在城市里正是好时候啊!

  韩枫在心里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呢。但他实在帮不了她,总不能说,自己占有了她三个女儿之后,连她也要了吧?那有点太过分。再说,纵然自己想那样,陈熙凤也不会答应。她那么一个思想传统的人,怎么能接受那样残酷的事实呢?她一定做不到的。

  次日,韩枫发现自己该缴电话费了,便骑上摩托车,去城里缴费。问路冰娜去不去,路冰娜说不去,说路不好,怕伤着孩子。没法子,韩枫只好自己进城。他想:冰琪还要上班,总不能叫她陪自己一趟吧?那是很不现实的。

  进城,他缴完费,转身出门,迎面走来了一个熟人,白胳膊上提着黑皮包,不紧不慢地走着。她长发披肩,烫得弯弯曲曲的,还染成了亚麻色,身穿粉白色套裙,脚上红皮鞋。尤其是两条大腿又长又直,简直像是雕刻的一样漂亮。

  她见了韩枫,也是一惊,那毛茸茸画着黑眼圈的美目顿时一亮。她快步凑上来,微笑道:“韩枫,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不是回省城了吗?有些日子没联络了,怎么样?又按倒了多少美眉呀?”

  韩枫嘘了一声,说道:“小蕾,别乱说话。我总的来说,还是一个正人君子。”没错,这个美女正是小蕾。

  小蕾笑呵呵地重复道:“对啊,正人君子,正人君子。”说着这话,脸是尽是嘲笑之意。

  韩枫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去呀?看你走路不怎么有精神。”

  小蕾长出一口气,说道:“我这是去见老家伙,又不是见你,当然没什么精神了。”

  韩枫望着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说道:“如果你不是很急的话,咱们找地方谈谈怎么样?”

  小蕾掏出手机看看时间,说道:“好吧,让老家伙等一会儿好了。这家伙,把我不当回事啊。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个老混蛋、大色狼,难怪连他儿子都跟他杠上呢。”

  韩枫提醒道:“你小声点吧。丁世强在这里的势力这么大,小心传到他的耳朵里,教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蕾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怕他呢。”话虽如此,她的声音明显地变小了。

  韩枫领着小蕾走进附近的一家冷饮店,来到二楼的一个包厢里。打开灯,里面有点朦胧。他们两人面对面坐了,要好东西,拉好门帘,两人便谈了起来。

  小蕾抽出一根香烟点上,翘起二郎腿,那腿真白呀,光线朦胧更显得悦目。从韩枫这个角度,要不是灯暗,简直可以看到大腿的根部。韩枫心里赞叹,忍不住伸手去摸,夸道:“小蕾,你的腿真美啊,一看就让人心痒。”

  小蕾对他吐了口烟圈,将腿颠了颠,妩媚地笑道:“你要是喜欢的话,哪天抽空让你摸个够,好不好?”

  韩枫兴奋地说:“好啊,好啊,不过可不只是摸腿那么简单啊。”

  小蕾吃吃地笑了,说道:“韩枫,我觉得你越来越好色了,也不怕以后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可跟你说,色是刮骨钢刀,别让女人把你的小命弄走。那可犯不上。”

  韩枫不屑地说:“我韩枫可是钢筋铁骨啊,再多的女人,我也能摆平。”

  小蕾吸了口烟,很有风度地夹着烟,说道:“还是先说点正事吧,我的时间不多。”

  正说着,小蕾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看,并没有马上去接,又将它放下,说道:“是老家伙打来的。让他等一会儿吧,谁教我遇上你了呢。他当然重要了,可是你比他还重要。我得先顾你。”

  韩枫问道,“那他会不会对你吹胡子瞪眼呢?”

  小蕾眯了眯眼,笑道:“我才不怕他呢。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再说,我跟他的宝贝女儿关系好得很。有什么麻烦,只要让瑶瑶帮帮忙,再大的乌云也会散。”

  韩枫放心了,便把自己的近况说一遍,那些泡妞的事当然略过不提了。他又问小蕾的近况。

  小蕾说道:“日子还是老样子,没多大的变化。不过,我已经决定要去省城发展,在那里开网吧,在城市站住脚。”

  韩枫说道:“你这么做,老家伙同意吗?”

  小蕾笑道:“他有什么不同意的?我走了,他愿意跟哪个女人睡,就去睡去,不用再顾忌我了。他想和我在一起时,就开车去省城好了。离得远些,对我俩都有好处。”

  韩枫问道:“那你不想离开他吗?”

  小蕾嘻嘻一笑,猛吸了几口烟。然后掐灭,说道:“韩枫,不怕你笑话,我现在想干事业,很需要资金。我手里钱不足,还得靠他投资呢。这个时候,我可不能放过这个财神爷。”

  韩枫笑了,说道:“你倒是挺务实的。”

  小蕾说道:“人就应该这样。如果你想有更多钱的话,以后你就娶瑶瑶当老婆,那可是大有好处。”

  韩枫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小蕾,你倒是挺会为我着想。不过,我还没有缺钱到那个地步。”

  两人谈得正高兴,小蕾的手机又唱起歌来。小蕾看了看,无奈地站了起来。

  韩枫也站了起来,问道:“这就走了吗?”

  小蕾又看了看手机,向韩枫笑道:“你很舍不得我吗?”

  韩枫的目光上上下下在她身上扫视着,说道:“那是当然。这些天不见,我都对你的身体陌生了,很想熟悉熟悉。难道你不这样想吗?”

  小蕾咯咯娇笑着,笑得长发乱颤,胸脯起伏,几乎前仰后合了。她说道:“韩枫,你怎么变得这样呢?难道你就不能表现得像个好人吗?表现得像我的爱人一样吗?一见面就想着干那事。”

  韩枫笑道:“你长着一个好东西,我当然想干了,连老家伙都很感兴趣。”

  小蕾听了这话,变得骄傲,下巴一扬,说道:“那是当然。女人不但要长得好看,吸引男人,更得有个好东西,将男人吃得死死的,不然的话,这辈子就太失败了。”

  韩枫的目光落到她的下体上,说道:“那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行动了?”

  小蕾击掌慨叹道:“我倒是也想啊,只是时间不够了,只好改天。得了,咱们亲一亲吧。然后,我得赶紧走了,不然的话,那个老家伙会派人到处找我,那可就不好玩了。”

  韩枫点点头,说道:“好吧。”

  于是,小蕾像一只美丽的蝴蝶一样扑进韩枫的怀里。韩枫搂住她,激情地亲吻着,两只手也大过摸瘾,在她的腰上、后臀上乱抓乱捏,像是在试探她的肥瘦。还将手伸到她的裙子里,在那里开动着。

  小蕾如何受得了这般的玩弄?她从鼻子里发出迷人的哼声,一双美目也变得更水灵,呼吸也变热了。她勾住韩枫的脖子使劲地亲吻着男人,还挺起下身跟韩枫蹭着,显得色不可耐。

  她是多么火热啊,将舌头伸进韩枫的嘴里跟他搅和着,几乎就要脱韩枫的裤子了。当小蕾有点喘不过气来时,才把嘴收回来,娇喘着说,“有点受不住了,很想干了。”

  韩枫笑道:“那就干吧。还等什么啊?”

  小蕾推开韩枫的手,说道:“真烦人呢。你要把我给抠得想干男人了。”

  韩枫笑道:“那就对了。只有女人想当婊子,男人才有机会啊。”

  小蕾嘱咐道:“韩枫,你来干我吧。不过得闪电结束,不能超过两分钟。不只是老家伙,还有,这里的人随时会进来,你得把握机会啊。”

  说着,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扶着掎背,将后臀翘了起来。

  韩枫立刻凑上去,将她的短裙一提,卷到腰上,又将小内裤向下一拉,露出那里。他凑近一看,那里已经一片汪洋了,连大腿都湿了一部分,表明小蕾确实已经发骚了。

  小蕾摇晃着的屁股,回头笑道:“韩枫,快点开始吧,再不开始的话,老家伙要来了。”

  韩枫嘿嘿一笑,说道:“我一定会让你舒服得把老家伙都忘了。”说着,解开裤子,掏出支楞楞的大家伙,对着那里便刺了进去。

  刺得小蕾直叫好:“韩枫,我很舒服啊,用力吧,那滋味爽得人都不想活了。”

  韩枫听了这话语,只觉心都飘了起来。男人若遇到这样的浪妞,还能不竭尽全力,拚死一搏吗?在小蕾的要求下,韩枫一挺身子,猛地攻击开动起来。那种包裹的紧迫感使他感觉快感传来,令人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彷佛也在呼吸。

  小蕾哼叫道:“韩枫,我的好野男人,使劲吧,我的身子就是给你干的。”

  这种声音哪里能让人平静下来呢?韩枫在她的鼓舞下,大力地干起来,干得气势昂扬,啪啪有声,每一下好像都要将小蕾干得粉身碎骨。小蕾觉得全身无处不爽,舒服得直缩身子,恨不得夹住那东西,不让它退出去才好呢。

  由于时间紧迫,不容许他们多缠绵,韩枫只有加快速度,一口气干了几百下,便将小蕾给干得了。接着,他也心满意足地缴枪了,缴在了她的里面。

  小蕾回头瞅着韩枫,美目水汪汪的,俏脸娇艳欲滴。刚提要裤子,丁世强又打电话过来了。一接之下,里面的声音吼起来:“小蕾,你这个臭婊子怎么还不到呢?跟哪个野男人乱搞呢?叫我抓住你,撕烂你的骚*。”

  小蕾笑嘻嘻地说:“正被一大帮男人搞呢,他们轮班搞我,*都搞肿了。不过啊,他们的家伙都没有你的大、没有你的好使。我还是喜欢你的。”

  丁世强在电话那头淫笑着,说道:“你这臭婊子可真会说话啊,快点滚过来,大爷的家伙都要憋炸了。”

  小蕾笑道:“几分钟就到了。你先运运气。”说罢,就将电话挂断。她望着韩枫,充满了留恋之意,她那副样子真诱人呢,很像是刚浇过水的花,转眼间便艳光四射。

  韩枫说道:“好了,你快点走。否则,老家伙真耍气炸了。”

  小蕾嗯了一声,又搂住韩枫的脖子好生亲吻,又摸了摸刚才给过她极乐的大家伙,说道:“改天找个时间,一定要跟你干个够,起码得干一夜才成。”

  韩枫说道:“一夜哪够,至少得三天两夜啊,要让你一周下不了床。”

  小蕾咯咯地笑着,用身子蹭着韩枫,说道:“你也不怕把你的家伙给弄断了。”

  韩枫得意地挺了挺自己的下体,说道:“我才不怕呢,我这玩意是铁打的,就是天天干,也啥事没有,只会越磨越硬,越磨越亮。”

  小蕾色色地笑着,说道:“那再好不过了。”

  两人收拾好之后,这才一起出了门。挥过手之后,小蕾上了一辆三轮车,像百米冲刺般急急而去,韩枫则骑上摩托车向前加速。经过跟小蕾的,他觉得好舒服啊,获得的快感长留于他的记忆中,如果每天都能跟不同的美女的话,那就更棒了。

  当然,他这只是幻想,并不现实。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男女之间除了性之外,还会有感情存在吗?他回想一下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多数都是有些感情的。无论是路氏姐妹、还是丁瑶瑶、苏娇、许雅,就连李惠美也对自己有好感。也许自己跟兰阿姨和小蕾的感情因素少了一些。至于陈黛林,那更不用说,就算是没有关系,自己也敢说是非常爱她的。这种爱除了对她美貌及身体的喜欢外,自己还欣赏她的性格和才能。换句话说,自己也可以算是她的粉丝吧?跟粉丝不同的是,自己不甘心居于她的下面,总想跟她平起平坐,甚至想凌驾于上,从而左右她的命运。只不过她不肯罢了。

  想到陈黛林,他的心里总是喜忧各半。有占有她之后的骄傲和得意,又有不能控制她的失落和惆怅。老天对人还是公平的,让他韩枫与陈黛林相遇,对她着迷,对她爱恋,但是绝不让陈黛林乖乖听话。自己可以偶尔跟她纠缠,但是不让你当主人。而韩枫又是占有欲特别强的人,不满于现状,老想来个进一步发展,可命运不听他的。因此,对陈黛林,韩枫总是有种说不出的痛苦。

  想到她后,眼前就彷佛出现了她的身影。他心想: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局里吧?应该没有回省城。她要回去的话,不可能不跟我打招呼。她还要跟我算帐呢,不知道怎么个算法。我既然在城里,应该见见她。上回她破了身,身子不舒服,这个时候,早应该好了吧?

  他骑着摩托车,速度挺慢。他不时向旁边张望着,下意识里想能遇上陈黛林。不过已经骑了很远,都没能如愿,他只得往警察局骑去。到了跟前,望望大院子,瞅瞅庄严的标志,又犹豫起来。他心想:她如果身体好了,那她还能闲着吗?肯定不会坐在局里喝茶,而是出去履行她警察的职责。她一定去抓贼了。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甘于平淡,总想做出点成绩证明自己的价值。

  想到这儿,他又掉转车头了,心想:还是别找她了。我这么冒然去见她,她也许会很烦呢。不如回去吧,哪天再说好了。

  于是,他加大油门向乡下方向跑去。等他骑到村口时,却见两辆警车停在路口。几名警察站在那里,如临大敌。

  韩枫停车一看,有点眼熟,他想起来了,上回抓大熊时,这些警察之后才到现场。

  韩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把路封了呢?”

  那些警察也认出韩枫,于是过来跟他说话。一个胖警察说道:“这不是韩先生嘛。你这是干什么?”

  韩枫微笑,回答道:“我这是回家啊,我老婆的娘家住在这里。”

  胖警察唔了一声,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在执行公务呢。我们在抓捕两个犯罪嫌疑人,他逃到这个村里了。”

  韩枫哦了一声,眼睛一亮,问道:“我的朋友陈黛林也来了吗?”

  胖警察嗯了一声,说道:“她正在村里抓人呢。”

  韩枫听了,感觉心里一热,恨不得马上飞到村里跟陈黛林会面。他说道:“好,我去帮她。”

  警察们连忙拦住,说道:“你不是警察,还是别去了。陈警察跟几个警察够的。”

  韩枫大声道:“你们别挡路,让我去帮忙,保证马到成功。”

  那个胖警察就说:“同志们,让他去吧。大家也都听陈警官说过,这韩枫是个英雄好汉,挺有本事的。”

  其它人一听,便闪开来让出路。

  韩枫微笑着说:“好,那我去了,咱们回头见了。”

  一加油,那摩托车已经像闪电般奔向村子里。接着,他降低车速,向两边的胡同寻找着。很快,他就看到警察了。他连忙停下车,找个隐蔽位置靠着,然后探头向那里看。只见陈黛林领着几个警察正跟两个家伙对峙,两个家伙都手里握刀,一脸惊惶不安。一个持刀向着警察,大叫道:“你们别过来啊,别过来。要是你们敢过来,我们就杀了这个小子。这家伙是个麻脸。

  另一个家伙则搂着一个孩子,刀架在脖子上。这家伙长得挺壮,脸黑得像锅底。警察们都举枪对着他们,陈黛林也握着枪,但没有指向他们。她一身警服,非常威风。她正在耐心地劝告他们:“我看你们还是放下武器投降吧。你们要是顽固到底的话,根本就没有活路。你们要是投降的话,还可以不死。”

  那个麻脸大叫道:“我才不信,你们这帮警察总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们要是不抵抗,落到你们手里,最后还不是给押上刑场吃枪子吗?我们又不是傻子。”

  陈黛林说道:“放开人质,放下武器,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你们还年轻,难道一点儿都不留恋人间吗?还有,难道你们没有亲人吗?没有老婆孩子吗?你们不是傻子,应该好好考虑我的话。”

  那个黑脸听了心有所动,说道:“麻哥,你看咱们要不要听他们的?”

  麻脸在黑脸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C你妈的,你的脑袋让驴踢了?听警察的话,咱们都活不到明天。听我的,你才有出路。”

  陈黛林气愤地说:“麻脸,你到底想怎么样?”

  麻脸用刀比划了一下孩子的脸,说道:“很简单,给我一辆车,让我们开走。可不准耍诈,不然的话,我就杀了这孩子。”说着,露出一副凶相。他的样子是又丑又凶,让人反胃。

  陈黛林回头看看同事,说道:“同志们,你们看怎么办?”

  警察们说道:“陈警官,我们局长有令,一切听你的指挥。你说怎么就怎么,我们执行命令就是了。”

  陈黛林点了点头,又看着歹徒,说道:“好,我答应你们的条件,给你车就是了。可是,什么时候放人呢?”

  麻脸狞笑道:“等我们到达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人,我们说话算话。”

  这时候,那个孩子叫起来:“阿姨,我要找我妈、找我爸啊!”

  在歹徒的后面,有一群百姓在朝这边看着。其中就有小孩子的妈,连喊带叫。那边也有两个警察看着,不然的话,那个当妈的早就冲过来了。

  韩枫看了心里一动,心想:我不如到那个人堆里去吧,藏在那里,伺机而动,也许能帮上黛林的忙呢。想到这,他骑上摩托车从另一条胡同穿过去,在这个胡同放好车,也加入那些观看的人里头。在这个位置,他能看到的是两个歹徒的后背。

  他远远地看见陈黛林抄起电话,说了几句什么,也许是要车吧。

  之后,那孩子又哭又闹,麻脸急了,大吼道:“小兔崽子,你再叫,老子给你放血。”

  吓得孩子眼泪直流,不敢出声。

  这边的孩子妈呜呜直哭,说道:“我可怎么办呀?这孩子的爸去得早,我就这一个亲人了。他要是没了,我可怎么活啊?”要不是有两个中年妇女拉住她,她已经冲向歹徒了。

  韩枫心肠软,看了难受,心想:得想个办法救救这孩子。孩子在歹徒手里太危险了,这事应该跟黛林沟通一下才成。

  想到这儿,他到一边去拨通陈黛林的电话,说道:“黛林,我在你对面的人群里呢。这里的事我都看到了,我很想帮你。你看这事怎么办?”

  陈黛林唉了一声,(没往这边看,怕引起他们的注意)低声说:“我脑子乱得很,也没了主意。我倒愿意先把孩子救下。”

  韩枫想了想,说道:“我倒有个主意。不过对你可不利啊。”

  陈黛林说道:“你就说好了,只要能救出孩子,我不怕危险。”

  韩枫说道:“你跟歹徒说,用你去代替人质。他那头一放孩子,我就去接,顺便把那个麻脸放倒。你呢,对付那个黑脸的怎么样?”

  陈黛林沉吟了几秒,说道:“好,就这么办了。”

  放下电话,陈黛林便将自己的意思跟歹徒说了。麻脸一听乐了,说道:“好哇,好极了。你的命可比那个孩子值钱呢。”

  陈黛林身后的警察不肯,一齐喊道:“陈警官,不能这么做。他们都是没有人性的家伙,不行。我们不答应。要去当人质,我们去好了。”

  陈黛林回头一笑,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会没事的,我的命大得很。”说着,将枪交给旁人,便向歹徒走去。

  到了跟前,麻脸看了看他,笑道:“你真漂亮,谁要是娶了你,少活几十年都成。”

  陈黛林骂道:“少废话,放人吧。”

  麻脸说道:“你还没落到我们手里呢,怎么放啊?”

  陈黛林镇定地说:“把刀架上来吧。”

  麻脸便过去接过孩子,向黑脸使个眼色,说道:“你过去把她拿下吧。”

  黑脸便过去将刀架在陈黛林的脖子上。

  麻脸看了挺满意,对陈黛林笑道:“这么水灵的女人,换了我也舍不得杀。不过为了自己,咬着牙也得杀了。要不杀的话,留着睡觉,那该多好。”

  陈黛林怒道:“少放狗屁,放人吧。”

  麻脸哈哈笑,露出黄牙,说道:“好,这就放人了。你的车什么时候到?”

  陈黛林回答道:“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麻脸点点头,说道:“有你在手,还真不怕车不来。”说罢,将手里的孩子一松,骂道:“小子,快滚你妈的蛋吧。”

  那孩子向他妈的方向走来。哪知道刚迈出一步,腿一软就趴到地上了。

  孩子妈叫道:“孩子,我来了,妈来接你了。”

  她挣开了别人,向孩子跑去。才跑出两步,因为太急,就摔倒了。韩枫马上跟过去,骂道:“你这个老娘儿们,一点用都没有。儿子,别怕,爸来接你了。”说着,几步过去来到孩子跟前,将孩子的手拉住。

  麻脸瞅着韩枫起了疑心。韩枫朝陈黛林使个眼色,两人便一齐动手。先说韩枫,他离麻脸只有一公尺的距离,突然飞起一脚,将他的刀踢飞,同时人也扑了过去,将麻脸按倒在地。那边的陈黛林倏地扣住黑脸的手腕,一使劲,黑脸叫痛,刀便掉在地上。陈黛林一个转身,便将黑脸的胳膊给反扭过来,在他的膝盖弯上一撞,他便跪倒在地。

  那些警察们一见,立刻如猛虎下山,将两个歹徒给上了手铐,一部剑拔弩张的“警匪片”转眼间就有了结局。那些百姓们忍不住鼓掌叫好,孩子的妈也跑过来将孩子搂在怀里,千声万声地叫心肝宝贝。

  陈黛林长出了一口气,抹掉额头上的汗水。她的汗倒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那孩子而紧张。她自己不怕死,却怕无辜的百姓们受害。她是一个很有爱心、有责任感的警察。

  韩枫走到她的身边,微笑道:“黛林,你还好吧?在刀下有没有害怕呢?”

  陈黛林见到韩枫,心里枰评直跳,很不自然。她的目光都不看他了,而瞅着自己的同事们将歹徒往车里塞,嘴上说:“怕什么啊?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这次的事,你也有功啊。”

  韩枫爽朗地一笑,说道:“说这个太客气了。你是冰娜的表姐,咱们可是亲戚啊,再说,从另一个角度讲,咱们的关系够近了。”说到这儿,脸上露出邪气的笑。

  陈黛林见了脸上发烧,低声说道:“韩枫,别以为你占了我便宜,我就得听你的。今后,我仍然是陈黛林,而不是谁的小情人,我的命运我做主。”

  韩枫认真地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很清楚你的个性。”

  陈黛林目光复杂地看着韩枫,说道:“你知道就好。好了,我得走了。我的同事们等我呢。”说罢,迈着标准的警察步子向前走。走了两步,她缓缓回过头,说道:“今天晚上,我要请我的姑姑和表妹们吃饭,你也一起来。”

  韩枫听了笑了,说道:“这是好事,我一定去的。除了这些,难道你就没有别的要说吗?比如说,你上次打我的事,你是不是后悔了?你不用不好意思,后悔就说吧,我想听的。”

  陈黛林朝韩枫走过来,小声道:“大色狼、大流氓,跟你说吧,我是后悔了,是后悔打得太轻、太少了,我应该把你打成太监才对。”

  韩枫听了,脸色很难看,苦笑道:“你真的这么绝情吗?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陈黛林没有再说话,朝自己同事们走去。

  韩枫呆呆地望着她,很希望她再说点什么。走出几步之后,陈黛林忽然回过头一笑,轻声说:“韩枫,我一定会报复的,你就等着吧。”笑容一收,她钻进一辆警车。

  接下来,车子绝尘而去,陈黛林离开了。而韩枫还陶醉在那春风吹过百花开的笑容里。他心想:她是喜欢我的,她是爱我的,我太幸福了。要不是顾虑旁边有人,他会跳起老高的。

  韩枫回到家,还没等将刚才的事跟陈熙凤、路冰娜说了呢,路冰娜就说道:“枫哥,上午接到冰涵的电话,她说中午就回来。”

  韩枫哦了一声,问道:“她下午不用上课吗?”

  路冰娜回答道:“她说下午是自习和体育课,她跟老师说一声就可以不上了。她说她要回来看你,还叫我事先别告诉你,要给你一个惊喜呢。你看这丫头,是不是挺有心眼啊?”

  韩枫呵呵一笑,说道:“小丫头越来越鬼灵精了,看我也不用耽误上课吧?”

  陈熙凤插话说:“只要不影响她正课,回来待一会儿也没事吧?”

  韩枫说道:“婶子说得对。对了,刚才警察到村里抓歹徒的事,你们知道吗?”

  路冰娜回答道:“听邻居说了,还让我们去看呢。妈说那不是看电影,别去凑热闹,别惹上麻烦。所以我就没去,老实待在家里。”

  陈熙凤说道:“那歹徒都凶得很,冰娜还怀着孩子,还是离远点得好,别没事找事。”

  韩枫嗯了一声,说道:“婶子说得好,的确是这样。有些热闹还是少看得好。待在家里好,不用担心有坏事找上门。”接着,韩枫便将刚才的事详细地讲了一遍。在他的叙述中,他主要强调了陈黛林及一班警察的作用,同时淡化了自己,他不愿意在亲人面前显示自己的本事和功劳。

  陈熙凤与路冰娜都同时露出钦佩的表情。陈熙凤夸道:“我这个侄女太厉害了,男人也比不上她。这样的姑娘别说在咱们这个村子里,就是在县城里,也找不出第二个。”

  路冰娜感慨道:“表姐的确厉害,把男人们都比下去了。这以后找对象,可困难了。一般的男人哪里能压得住她呢。比如两人在家要是吵架了,丈夫只有听她的,不然的话,她一来了脾气,动起手,挨揍的只能是男人了。”

  陈熙凤听了,端庄而和气的脸上露出微笑,说道:“冰娜,你说得也在理啊,只是黛林会有那么大的脾气吗?再说,脾气再大,也应该讲理吧?像她这样的孩子,找对象倒真有点费劲呢。像咱家冰川那样的,黛林肯定看不上。”

  路冰娜听了呵呵笑,说道:“妈,你的标准也太低了吧?别说是你儿子那样的,就是韩枫这样的男人,只怕表姐也半只眼睛都看不上。我说的对吧,枫哥?”

  韩枫笑道:“没错,黛林就是个眼高过顶的姑娘,被她看上眼的男人,整个省里又有几个人呢?她说过,像我这样的,即使是个单身,想追她,也只能当后补队员。”

  陈熙凤跟路冰娜相对着笑了,笑声清脆,别提多开心了。这时候,路冰琪轻盈地走了进来,问道:“你们笑什么呢?有什么事这么好笑?”她穿着白色的长裙,风度绝佳。看向韩枫时,也不轻易露出内心的感情。

  韩枫望着她,觉得她这样子真好看,又秀丽文静,又风度不凡。他心想:要是穿短裙多好啊,露出两条美腿,管保男人们把眼珠子都瞪出来。幸好教的是小学,这要是高中的话,那些男生们都没法专心上课了。

  韩枫就对路冰琪讲了发生的事,还把陈黛林晚上请客的事说了一遍。

  路冰琪看了一眼韩枫,目光落到陈熙凤身上,说道:“表姐太客气了,都是自己家人,何必这么破费呢?她这个人真有心啊!”

  陈熙凤点点头,说道:“我弟弟是个平庸的男人,连老婆都看不上他。就这样的一个人,还养出了这么好的女儿。”

  路冰琪说道:“上天是公平的,也许是看舅舅太平庸了,才送他一个好女儿妆点一下人生,使人生开出灿烂的花。”

  路冰娜轻轻一拍手,笑道:“大姐,你的话说得真美,就像念诗一样。”

  陈熙凤看了看时间,说道:“差不多了,该做饭了。”便扎起围裙,向厨房走去。

  路冰娜也跟上去,说道:“做什么呀,妈,我来帮你吧。”两人都出屋了。

  屋里剩下他们两个人,韩枫心里很美,笑咪咪地看着路冰琪。

  路冰琪对着镜子照了照脸,然后转过身子说:“韩枫,你回避一下吧,我要换衣服了。”她指指东屋,意思是让韩枫走人。

  韩枫望着她脸上的娇嗔之态,以及目光中的万种柔情,便轻声道:“咱们都是一家人,谁不了解谁啊?你只管换你的衣服好了,怕什么?我是不会趁机占便宜的。”

  路冰琪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韩枫,她们都在跟前呢,咱们还是小心点好啊。万一给妈知道了,她不知道会多难过呢。我可不想给她增加压力,你明白吗?”

  韩枫点头道:“我明白的。”说着,走了过去,撩起她的裙子,手向里面摸去。

  路冰琪身子一颤,推拒着说:“你不要乱来啊,会出事的。”

  韩枫坏笑道:“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穿内裤。”他的手已经沿着大腿摸到了她的后臀上,的确摸到布料。被丰臀撑起的内裤是那么的紧,那么滑溜。韩枫怜爱地捏了几下,笑道:“真让人摸不够啊。”

  路冰琪的心枰评乱跳,俏脸也变红了,将韩枫的手推走,哼道:“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你如果爱我的话,就应该多体谅我才是,而不是帮倒忙,明白吗?”

  韩枫微笑道:“我明白,我现在就回避。”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嘴里还说:“这是什么道理,自己的女人都不能随便碰。”

  韩枫推开门走进了东屋,看看刚摸过路冰琪后臀的手,心里一阵甜蜜。他心想:冰琪虽是乡下女孩,但她的美貌、她的魅力,总是教自己着迷。上天对我真是太照顾、太爱护了。等到我把黛林彻底征服,让她们两个一起服侍我,那才是人间第一等乐事。

  一会儿,西屋放起桌子,一应所需都已摆好,大家坐下吃饭。路冰琪换上了长裤及家常衣服,看起来简单而有韵味。韩枫多看了她几眼,她便用美目瞪他,似乎在提醒他收敛点,不要露了狐狸尾巴。韩枫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偷看她,体会她给自己视觉上带来的享受。

  刚吃没几口,门外便传来清楚的摩托车声,路冰娜站起来,笑道:“一定是咱们家的小公主回来了。”

  她到窗前一瞅,说道:“果然是,她的骑车技术越来越好了。”

  摩托车声一止,门一响,路冰涵精神抖擞地跑进来,一双美目充满笑意,一张瓜子脸充满了喜气。一身牛仔服穿在她身上特别合适。

  她一进来,就照韩枫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大声叫道:“我说姐夫,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以为你还在省城呢。”

  韩枫站起来看看她,说道:“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吗?”他发现她变得更漂亮了,那张脸丰满多了,且增加了一些成熟气息,少了稚气,个头也长了,这表明她是个大人了,就连那胸脯似乎也比以前大了一点。一看那突出的状态,韩枫就手痒,真想用手探索一下才好。

  陈熙凤指指桌子,说道:“冰涵,别跟你姐夫聊天了,快坐下来吃饭吧。”

  路冰涵将手机往柜上一放,搬来张凳子,却在路冰娜与韩枫之间挤了个地方坐下。

  陈熙凤见了直笑,说道:“冰涵,你还是没长大,到人家两口子之间挤什么?这桌子那么大。”

  路冰涵扬了扬眉毛,朝陈熙凤伸了伸舌头,扮个鬼脸,说道:“妈,我想挨着我二姐坐嘛。她现在可是省城里的人了,我这乡下丫头也想沾点城市气,以后也容易变成城市人呐。”

  陈熙凤问道:“你也想变成城市人吗?冰涵。”

  路冰涵大声回答道:“是的,亲爱的妈妈,我已经做好了当城市人的准备,就等着机会了。”

  陈熙凤又问道:“等什么机会啊?”

  路冰涵笑嘻嘻地说:“妈呀,你想,大姐就要调进城里工作,我哥也进城了,二姐也是城市人了。既然大家都是城市人了,我也得进城吧?我也应该进省城念书,那里教学质量可比咱们这破地方强得多了。如果说我在咱们这考大学,只能考进二流的,要是到城市去接受先进的教育,我一定能考进清华、北大。那才叫不埋没人才呢。”

  陈熙凤听了,不禁笑了,说道:“冰涵,不要瞎想了,龙在哪儿都是龙,耗子在哪儿都是耗子啊!只要你用功,在哪儿念都是一样的。”

  路冰涵直摇脑袋,摇得额头上的一排刘海直晃。她说道:“妈,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教育问题也很重要啊。再好的千里马,没有伯乐发现它,也是白费。”

  陈熙凤大体知道千里马的意思,便问道:“冰涵,那你是千里马吗?”

  路冰涵轻轻一拍自己日渐饱满的胸脯,回答道:“妈,你女儿我何止是千里马,我是万里马才对。活在这个小村子里,有一种珍珠埋在沙子里的痛感。只要离开沙子,进了艺术宫殿,我一定会光芒四射,万人瞩目。”

  路冰娜笑道:“这冰涵的学习成绩提高多少看不出来,这口才可是愈来愈好。”这话引起了大家的哄笑。

  吃完饭,路冰涵就缠着韩枫问道:“姐夫,你回来买什么给我?”脸上是欢喜,是开心,充满了青春的甜蜜。

  韩枫笑道:“还能少了你的东西吗?”于是就把准备好的唱片与衣服拿给她看。

  路冰涵先是拿着衣服,对着镜子比了又比,还问两位姐姐自己好看不好看。

  路冰琪说道:“小妹越来越美了,要把姐姐压过去了。”

  路冰娜则笑道:“好看是好看,不过嘛……”故意拉长了声,吊她的胃口。

  路冰涵好奇,忙追问下文。

  路冰娜缓缓地说:“你这人嘛,没得挑,非常中看,就是不知道中用不。”

  路冰涵放下衣服,挺了挺胸脯,信心十足地说:“那还用问吗?小妹我当然是天上的太阳,又中看,又中用。”

  众人听罢笑了,都觉得路冰涵的比喻很特别、很新鲜。

  路冰涵又拿起那些唱片反复观察着,越看越喜欢,说道:“姐夫,还是你知我的心呢,知道我最喜欢什么了。这些唱片真好啊,县城里还真没有。什么时候再上省城,我得看个够。”

  路冰娜说道:“冰涵,等你考上大学吧,那时候你才有资格过轻松的日子啊!”

  路冰涵将唱片抱在怀里,说道:“那还要几年呢,太漫长了,命运对我也太残酷了,真受不了。我真想对着天空大叫,真想对着月亮抒情,真想踢一脚,将老掉牙的地球踢飞,这样才痛快。”

  路冰琪听了点头,说道:“小妹,你的想象力丰富,思维特别,如果找个地方深造一下,应该可以变成才女诗人。”

  路冰涵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要当什么才女诗人呢,我要成为财女,什么时候一掏口袋,都能掏出大把大把的钱来。”

  路冰琪皱眉道:“冰涵,不要那么俗气,世上有许多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呢,你可不能信仰拜金主义。”

  路冰娜则说道:“冰涵,你以后要是真成了富婆的话,可别忘了你二姐、二姐夫啊。”

  路冰涵听了高兴,拍了拍裤子,说道:“等我有了钱,你们想吃啥,想穿啥就说声好了,我有求必应。”俏脸笑成了一朵花,彷佛她现在已经是有钱人似的。

  韩枫笑道:“冰涵,那时候只怕你早就不认识我们了,只跟有身份的人来往。”

  路冰涵坚决地说:“那绝对不可能!我路冰涵无论是高中生还是女富翁,都会按着自己的良心做事,绝不势利眼,绝不无情无义,绝对构得上人字的两撇。”

  一直微笑倾听的风淑萍笑了,夸奖道:“冰涵,这话说得真好听。咱们路家人就应该这么说,也应该这么做,可不是直着脖子瞎哼哼。”

  路冰涵嘴一歪歪,说道:“妈,我又不是猪,哼哼什么呀?我才不会哼的。”

  大家听了,又是一阵哄笑。在笑声中,每个人的心情都非常愉快,都体验到家庭的和平之美。

  之后,路冰琪上班去了,路冰娜跟着陈熙凤做家务事。这路冰涵闲着没事干,就缠着韩枫出去溜达。

  韩枫问道:“冰涵,难道你没有作业做吗?怎么这么清闲呢?”

  路冰涵笑呵呵地说:“作业自然是有的,不过,我晚上回去做也是一样。凭我的速度跟能力,做点作业还不是轻松愉快吗?”说着,拉着韩枫的胳膊往外去。

  韩枫被她缠得没法子,就说道:“好吧,好吧,咱们去溜达。可咱们上哪儿呢?这农村里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除了平房就是山岭的。”

  路冰涵转着黑溜溜、亮晶晶的眼珠子,俏皮地说:“我都想好了,咱们去公园玩。”

  韩枫一头雾水,说道:“你们这村里什么时候建公园了?位置在哪?我怎么不知道呢。”

  路冰涵脸上露出嘲笑之意,纤纤玉指点着韩枫,说道:“你看你,这就老土了吧?我什么时候说公园在村子里了?告诉你吧,我所说的公园是在县城里,建成没有几天。我跟同学们去过一次。”

  韩枫唔了一声,说道:“原来是那儿啊,怪远的,不去了,还得进城。”

  路冰涵已经知道晚上陈黛林请客的事了,便说道:“远什么远啊?晚上我表姐不是要请客吗?你嫌远的话,那就别去了。”

  韩枫说道:“这可是两个问题啊。”

  路冰涵胸有成竹地说:“你想,咱们去逛公园、逛好地方。逛累之后就去找表姐,正好吃饭。反正今天也得进城,早去一点没有关系。”

  韩枫一想倒也对,就说道:“真不知道你表姐怎么把咱们几个人弄到城里去。”

  路冰涵笑呵呵地说:“那还用问吗?自然是找辆车将大伙接到城里了,总不能让咱们搭农村的四轮子进城吧?那也太寒酸了,她脸上也没面子。你说是不是?”

  韩枫笑道:“冰涵,你是个人精,什么事你都明白。以后,我得防着你点了。”

  路冰涵不解地问:“姐夫,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

  韩枫眯着眼睛,瞅着路冰涵那小巧玲珑的身子,说道:“我是说,以后万一把这股聪明劲用在对付我上面,那我岂不是惨了吗?”

  路冰涵使劲瞪了韩枫一眼,哼道:“姐夫,别尽瞎说。我再聪明、再有头脑,我也不会算计你。你可是我的天啊!”

  韩枫嘿嘿笑了,说道:“小丫头,不诚实,你算计我的时候还少吗?”

  路冰涵笑而不语,抱着韩枫的胳膊不放,像一块年糕一样不易摆脱。她的这种表现,使韩枫感到了女性的柔情蜜意,心情很好。他心想:等冰涵长过二十岁了,一定可以媲美冰琪了吧?两个姐姐都不一般,当妹妹的自然也不会差了。

  走的时候,跟陈熙凤、路冰娜打招呼。

  陈熙凤就训路冰涵说:“你呀,在哪儿都待不住,火烧火燎似的,就是不肯老实在家。”

  路冰涵笑着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还向陈熙凤鼓鼓腮、挤挤眼,尽显她的活泼与调皮之态,看得陈熙凤不由得笑了。

  路冰娜望着韩枫,说道:“枫哥,那晚上表姐请客的事怎么办呢?”

  韩枫回答道:“我们在城里玩一会儿,时间到,就直接过去。如果黛林不能来接你们的话,我找车接你们过去。”

  路冰娜嗯了一声,说道:“这样最好。对了,不能让冰涵乱花钱,不能惯着她的臭毛病。”

  这话听得路冰涵直瞪眼珠子,想辩驳几句,但还是忍住了。没法子,拿人家的手短。她在二姐的手里没少讨了便宜。这个时候,她只好闭嘴。

  两人走出门,进了院子,路冰涵说道:“二姐怎么老数落我呀?”

  韩枫说道:“你不要怪她呀,她也是为了你好,怕你养成恶习,对今后的发展不利。”

  路冰涵长叹一声,说道:“我知道了。”

  韩枫一看自己买的那辆摩托车,擦得发亮,彷佛刚买回来一样,忍不住夸道:“我说冰涵,你真勤快,把车擦得这么干净,到底是女孩子呀,就是细心。”

  路冰涵听了,露出暧昧的笑意,说道:“姐夫,不瞒你说,这摩托车这么干净可不是我擦的,是别人擦的。我虽说很勤快,但也没有勤快到那种程度。”

  韩枫哈哈大笑,说道:“我倒是白夸你了,原来功臣不是你,那是你哪个女同学帮忙的?该不是瑶瑶吧?”

  路冰涵摆了摆手,说道:“瑶瑶那种大小姐,我可用不起。除非是你让她擦,相信她会擦的。我实话和你说,帮忙的不是女生,而是一个男同学。”说罢,含蓄地笑了笑,朝摩托车走去。

  韩枫听了这半截话,心里一惊,立刻追上去,说道:“冰涵,把话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谁对你这么好呢?”

  路冰涵得意地一笑,说道:“姐夫,你吃醋了吗?我真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这样子才能看出来你喜欢我呢。不然的话,我还以为你只喜欢我的身子呢。”

  韩枫意识到有点失态,便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路冰涵说道:“急什么呀?咱们上了车再说。”

  韩枫便骑上新摩托车,路冰涵坐在他身后,发动了向院外跑去。出了胡同,上了村道,一会儿又上了大道,将村子抛得远远的。韩枫放慢速度,说道:“冰涵啊,这回你可以说了吧。”

  路冰涵笑道:“那有什么好说的呢?是我们班的一个男生擦的。他对我特好、特痴情,给我写了好多的情书,肉麻得我都看不下去。一到了情人节,他就给我买花,几乎要把花店给包了。不过,你放心,他对我再好,我也不会背叛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跟。我是铁了心跟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跟你一辈子。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另当别论了。”

  韩枫回头一笑,说道:“我当然喜欢你,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路冰涵伸出手臂抱住韩枫的腰,热情如火的地说:“姐夫,我爱你,我好爱你,爱你一万年。”

  韩枫笑道:“那我不成了乌龟了吗?哈哈,只要不是绿色的就行了。”

  路冰涵听了,娇笑不止。

  摩托车车平稳地向县城跑去,那带起的劲风,吹得他们的心像花一样开着。

  到了城里,直奔那个崭新的公园。公园门是并排的两个月亮门,门上是二龙戏珠的图案。往里走,迎面是个小亭子,亭北隔着剪得整齐的矮树墙,是一个宽绰的运动场,场上有各样的体育器械。运动场西边,隔着两排树,便是一个人工湖。湖心有亭,由铁桥上去,西头有岛,岛被绿色包围,从岸边走过一个曲折的桥,才能抵达。

  路冰涵以导游的姿态引着韩枫向前,娇笑道:“姐夫,你今天得陪我好好玩一会儿,咱们可是有几天没见面了。”

  韩枫兴高采烈地跟着她,说道:“冰涵,我一定好好陪你,无论是地上还是床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变小,脸上露坏笑。

  路冰涵听了,脸上一热,露出迷人的笑,说道:“你可真讨厌。”她在韩枫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然后就跑。

  韩枫吃痛,大叫一声,随后就追。路冰涵很机灵,不是跑直线,而是曲曲折折的跑,往往以器械做掩体,使韩枫抓不到。

  韩枫也是逗她玩才故意这样的,不然的话,以他的能力,路冰涵能跑哪去呢?这种追法,使两人都心情极好。在追逐的过程中,搀杂着笑声与叫声,显出了气氛的热烈、关系的亲近。在这种小活动中,使他们的心温柔地相碰着,都感到人生之美好、爱情之甜蜜

  第309章:赴约

  之后,两人玩起体育器械。路冰涵玩吊环,使劲荡着,使自己的身子越扬越高,快跟地面平了。

  韩枫在旁边提醒道:“冰涵,抓紧了,别把自己给摔出去。”

  路冰涵的声音也悠荡着:“姐夫,我没有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她的身子轻盈美妙,她的俏脸笑得比花还好看,充满了青春气息。

  韩枫看了一会儿,见她确实没事,才坐在旁边的秋千上随意荡着,并没用力。他得盯着路冰涵,生怕她一个不小心飞了出去。他们一齐出来,他得照顾好她,不能让她遇险。

  玩够之后,两人往湖边走。半路上,韩枫看见南边有厕所,便说道:“冰涵啊,你去湖边等我,我去方便一下。”

  路冰涵嘻嘻一笑,俏皮地说:“你呀,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啊。”

  韩枫举起巴掌,那路冰涵早就像兔子一样,蹦到前面去了,还对韩枫又吐舌、又瞪眼珠子,做出怪相。那样子又可笑、又可爱,谁看了能真的生气呢,只觉得很开心罢了。

  一会儿,韩枫出了厕所,来到湖边。只见路冰涵站在湖边正笑着呢,而她的身边站了一个男生,全身衣服湿漉漉的,还往下滴着水,那头发跟刚从水里捞出一样,他还不时地打喷嚏。

  韩枫连忙走过去,问道:“冰涵,这是怎么回事呢?”

  路冰涵捂着嘴,强忍着不笑,说道:“姐夫,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姐夫,这位是我的同学大强。”

  那男生对着成刚点头微笑,只是他这个样子实在太狼狈。他伸出手,想要握手,可是伸到一半,发现自己的手也是湿的,不好意思地又缩回去了,说道:“幸会,幸会了。太失礼了。”

  韩枫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子?你好像穿着衣服从水里刚出来啊。”

  大强点头道:“是啊,我是刚上岸的,那是因为……”

  刚要说下去,却见路冰涵在对他摇头,他便改了内容,说道:“那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就下水凉快凉快,洗洗澡。”

  韩枫听了,觉得有意思。他看看太阳,又感觉感觉气温,心想:这小子明显在说谎啊,现在已经秋季了,快到中秋节,水都已经凉了,傻子才下水洗澡呢。他又看路冰涵,脸上还是带着占便宜的笑,心知一定是这个小丫头在搞鬼呢。

  韩枫对男生说道:“你快去找个地方换一下衣服吧,别着凉了。”

  大强瞅着路冰涵,嘴里说:“谢谢,谢谢关心。”又问路冰涵:“冰涵,你还有什么吩咐呢?”

  路冰涵转着眼珠子,说道:“暂时没有了。你先走吧,去把湿衣服换下。”

  大强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说道:“冰涵,一会儿我再来找你好不好?”他的声音特别讨好。

  路冰涵脸一板,皱眉道:“我和姐夫有事,你不用来了,明天学校见吧。”

  大强的脸上立刻笼罩了一层悲伤,他嗯了一声,说道:“那你有事打电话吧,我是随叫随到,为你服务。”说完,他却不走。

  路冰涵放大音量,催促道:“那还不走吗?”

  大强这才说道:“那我真的走了。”

  路冰涵没回话,哼了一声,脸转到一边。那大强才转身走,却三步一回头,充满了留恋之意。他上了岸上的小路,走进杨柳丛中,还依依不舍的从柳条缝里向路冰涵张望呢,那样子就像粉丝对待自己的偶像。那种痴迷劲,使韩枫也大开眼界,虽然他听说过这种事,但亲眼所见的倒很少。

  大强消失之后,路冰涵又忍不住嘿嘿笑起来,声音清脆动听,身子直颤。

  韩枫问道:“冰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搞什么鬼呢?”

  路冰涵费了好大劲才收住笑,说道:“我没有搞鬼啊,是那小子太傻了。”

  韩枫问道:“说得细一点,别隐瞒。”

  路冰涵嗯了一声,说道:“行。咱们往那个小岛上去,一边走,一边说吧。”

  韩枫说道:“好,我倒想知道你干了什么坏事。”

  路冰涵哼了哼,说道:“什么叫干坏事呀?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可没有逼他干什么,一切都是他自愿做的。”说着,朝小路走去。

  韩枫随后跟着,说道:“说吧,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路冰涵回头微笑,说道:“我说是可以的,不过你可不准生气,更不准骂我。”她以活泼的步态走着,脚下弹性十足,表现着年轻与洒脱。

  韩枫嗯了一声。

  路冰涵便说道:“刚才你去上厕所,我一个人走到这边,正走着呢,听见有人喊我。循声一看,从湖心亭跑过来一个人,就是我这个同学。唉,真巧,碰到了这个傻蛋、二百五、弱智。”

  韩枫严肃地说:“快点说,不准骂人。”

  路冰涵接着说:“我们见面之后,这小子就一个劲装熟。他平时就讨好我,为了我什么都肯做,咱们的摩托车为什么那么干净呢,都是他帮我擦的。我都告诉过他,我跟他不可能,他就是不听。没办法,我也没有能力阻止别人对我好,这不遇上了嘛,他乐得眼睛都没缝了。说了几句话之后,他问我心情怎么样?我就说不好。他问怎么才能使我心情变好。我一看这湖水,就来了主意。我就说你要是跳进去游一圈的话,那就心情好了。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哪知道那小子犯傻了,连衣服也没有脱,一下子就跳进湖里,真的游了一圈才上了岸。你都看到了,跟水鸭子似的,真难看,真好笑。”说着,又嘿嘿地笑个不止。

  韩枫却没有笑,说道:“冰涵,‘玩物丧志,玩人丧德’,以后不要再捉弄人了。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不要玩弄他,那样很缺德。咱们做人一定得凭良心。干昧良心的事,老天都会看不过去。”

  路冰涵连连点头,说道:“姐夫,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做了,我听你的。”

  韩枫微微一笑,说道:“这才是我的好小姨子呢。”

  路冰涵看跟前没有人,纠正道:“是好情人、好老婆。”

  韩枫听了觉得新鲜,说道:“是小情人、小老婆才对。”

  路冰涵听了苦笑,说道:“可真难听,小情人还凑乎听了,还什么小老婆?我才没有那么贱呢,给人当小老婆。”

  韩枫解释道:“难道你不知道吗?当小老婆的,往往都吃香、受宠。而大老婆总是又挨累、又生气的。难道你想当大老婆吗?”

  路冰涵想了想,说道:“这样挺好,我不当什么老婆了,无论大与小。”说话间,已经走到上岛的桥头了。

  韩枫看了看岛上的入口,两边都是树,看不见岛上的内容。他问道:“冰涵,这个岛叫什么名字?”

  路冰涵回答道:“正经的名字是‘鸳鸯岛’,这是公家取的,属于官名、学名。可是,人们私下里叫什么的都有,有叫情人岛的,有叫爱情岛的,也有叫野鸡岛、破鞋岛,还有叫CB岛、野合岛的。”

  韩枫听了笑了,说道:“这么多的名字倒真是有意思,还叫什么野合、CB的,可见这里有过不少故事啊。冰涵,不如咱们也上去玩玩,也野合一把怎么样?”

  路冰涵吃吃笑,眉眼间泛着柔情,说道:“姐夫,就算是小妹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可是,这是白天啊!光天化日下,人多眼杂,咱们想干也干不上啊。”

  韩枫笑道:“你难道没见过公狗跟母狗怎么干吗?大白天的,也不管哪里,就干到一块儿去了。”

  路冰涵哼了一声,笑道:“咱们又不是畜生。你愿意当公狗,我还不想当母狗呢。”说着,走上铁桥了,手摸着护拦间的铁链子。

  韩枫跟在她的后面,望着她年轻充满活力的身子,想入非非。

  他已经有几天没有与路冰涵“幸福”了,总想找个机会,像犁地一样将她认真地犁上一遍。

  上了这名字复杂的小岛,韩枫一打量,岛是圆的,靠边是一圈长条石凳。站在岛上往外看,只能看到高处的东西,因为那些树长得特别茂盛,生机盎然。虽然已是秋天,不细看,还真看不出里面那些少许的金色呢。

  很凑巧,岛上没有人,只有韩枫与路冰涵两个。

  路冰涵拉着韩枫往入口旁边的凳子上一坐,说道:“姐夫,这个位置好,如果来人了,一下子就能看到,咱们可以安心交流了。”

  韩枫搂住路冰涵的肩膀,坏笑着说:“冰涵,你想跟我来个什么交流呢?是心灵交流,还是肢体交流呢?”

  路冰涵呵呵笑着,眯着美目,往韩枫的怀里靠了靠,仰着脸说道:“姐夫,你喜欢哪一种呢?”

  韩枫吐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那还用问,自然是后者了,那可过瘾了。我的玩意被你吞了,一动一动的,多爽啊!那才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那才叫亲密无间,好像一个人呢。”

  路冰涵听了嘿嘿笑,挺了挺胸,嗲声说道:“姐夫啊,我也不反对。可是,咱们总不能现在就干吧?这地方不合适啊。”

  韩枫观察了一下环境,说道:“是啊,是不大合适。那么,先来个心灵交流,过过干瘾吧。你想谈点什么呢?”

  路冰涵哦了一声,说道:“我是女孩子,自然喜欢谈情说爱。”

  韩枫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说道:“好,那就说说离开我之后,你是怎么想我的。”

  路冰涵摇摇头,说道:“不、不,要说也是你先说。我是女孩子,怎么好意思先说这事呢。”她的声音娇脆动听,犹如黄鹦鸣叫,充满了令人留恋的韵味。

  韩枫见她可爱,脸蛋漂亮,欢喜得在她的红唇亲了一口,说道:“好吧,那我就脸皮厚一点,先说吧。”

  路冰涵娇笑道:“那就说吧。我猜,你想我的时候总是离不开那事。你在看高雅小说,或者看严肃电影的时候,是不会想到我的。”

  韩枫露出苦笑,说道:“冰涵,你这可冤枉我了。我对你不是只有,而没有爱情。我在床上的时候自然想过你,可是我在正儿八经的场合也一样想过你。比如说,有一天我经过一所小学,正好赶上学校放学,一群孩子排着队,在老师的指挥下有秩序地走出校门。我看到这一幕,我就想起了你。”

  路冰涵疑惑地望着韩枫,说道:“姐夫,我实在想不出这一幕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会想到我呢?”

  韩枫嘿嘿直笑,说道:“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两者的关联呢?你想啊,孩子是祖国的花朵,他们一个个是多么聪明、可爱啊?我由这个就想到了你,你不也很聪明、很可爱吗?”

  路冰涵一听不依了,哼了一声用粉拳捶打韩枫,故意装作咬牙切齿的样子,说道:“姐夫,你这是在欺侮人呢。我路冰涵怎么会是小孩子呢?我在你心目中难道就不是大人吗?你可是跟我睡过觉的,干过好事的。你想想,那小孩子能做到这些吗?”

  韩枫哈哈笑,说道:“在我的心中,你当然是小孩子,但你同时也是大人呢。如果你不是大人的话,我还怎么干你呢?你一直以来都很讨人喜欢。”

  路冰涵抿嘴一笑,说道:“这还像句人话。”

  韩枫嚷嚷道:“我一直说的都是人话,是你自己长着驴耳朵。”

  路冰涵笑骂道:“你才是驴呢,是大笨驴,还是好色的大笨驴呢,长了一对驴耳朵。”说着,揪住韩枫的耳朵,拧来拧去的。

  韩枫柔声说:“我的小情人,快点放手吧,不要再揪了。揪掉它的话,就不能再生了。”

  路冰涵松开手,笑嘻嘻地说:“要是揪掉了,你可就变成一只秃驴了。”说着,笑得身子直颤。

  韩枫斜视着路冰涵,说道:“小丫头,别光顾着笑。你告诉我,你又是怎么想我的?”

  路冰涵眯起美目,脸上露出回忆之态,十指交叉,很真诚的样子。她说道:“我想你的时候,是不分时间与地点的。上课的时候我想过你,老师在黑板上写字,我也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韩枫不解地说:“你这又是什么逻辑呢?难道是你们老师的身材和背影跟我很像吗?”

  路冰涵吃吃笑,眉眼间有了淡淡的春意,说道:“问题不在这儿,而是在粉笔上。我一看他拿的粉笔,我就想你了,那形状多像你的那玩意啊!”她的美目低垂,看了看韩枫的胯下。

  韩枫听了,不满地说:“我说冰涵,你开玩笑吧,那粉笔跟我的这玩意怎么比呀?粉笔才多粗啊,我的玩意多粗啊。”

  路冰涵捂嘴直笑,说道:“怎么不像呢?你的玩意起来时固然像黄瓜,可是不硬时,比粉笔大不了多少吧。”

  韩枫嘿嘿笑了,说道:“你这个小丫头,可真能瞎胡说啊。还有呢?”

  路冰涵又接着说道:“我在学校的床上躺着时,也会想起你。我望着天花板像是望着电影银幕似的。那天花板本是白的,什么都没有,我有时却会产生幻觉,那银幕上会播放起影片,不是什么国际名片,也不是什么经典老片,而是咱们俩亲热的画面。那一幕又一幕胡乱地出现了,特别让人兴奋。为这个,我不知道流了多少水,失过多少眠呢。”

  韩枫听了,只觉得热血沸腾,灵魂飘飘。他两眼发光,说道:“冰涵,你详细说说,你回想起的那些画面都怎么样?咱们都是怎么干的?你又是什么样的反应?怎么叫的?怎么扭的?”

  路冰涵听了,俏脸泛起桃红。她的呼吸微微有了变化,气息都升温了。她感觉身上不太对劲,一股热流从下面升起,越来越热。她不禁夹了夹双腿,扭了扭细腰,然后说道:“姐夫,你还是不要让我讲那个了。我一想起那事就有感觉,更不用说讲了。一讲,我肯定会激动的。”说着,她的眼神变得水汪汪的。

  韩枫从中看到了无限的柔情、无限的春情,彷佛又看到了这个女孩在自己的身下娇啼婉转的样子。

  韩枫要求她讲下去。路冰涵便伸过嘴,在他的耳边低语起来,还没有讲到一半,她的身子就酥软了,两条胳膊不禁勾住韩枫的脖子,她好像变成了一团火,要把心爱的男人融化了。

  韩枫感觉幸福像洪水一样滚滚而来,那是热、强的、也是甜的。

  韩枫跟路冰涵热吻着,稍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了。路冰涵的眼睛充满了勾魂的力量,俏脸像被火烤得一般红。那日渐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说不尽的迷人。她望着韩枫,充满了渴望。

  韩枫一手搂着她的纤腰,问道:“冰涵,怎么样?你想要了吗?”

  路冰涵略带娇羞地说:“想啊,想极了,好想让你的大家伙狠狠干进去,干个半小时才过瘾呢。我感觉自己全身各处都烧着了,再这么忍下去,我会爆炸的。”

  韩枫听了大为过瘾,说道:“好哇,冰涵。那咱们找个旅馆吧,那里比这里舒服。”

  路冰涵紧抓住韩枫,说道:“不嘛,姐夫,我现在就想要,我不能再多等一分一秒了。”

  韩枫笑了,说道:“冰涵,从未见你这么着急过啊!”

  路冰涵说道:“以前咱们也没有过这么久不做啊。”

  韩枫打量一下环境,说道:“其他的方向是没有人,只是这座桥上可能来人,而且这个季节也不适合,难道你不怕冷吗?可别再感冒了。因为这事而生病虽说够风流的,可也有点犯不上啊。”

  路冰涵眯着美目笑道:“姐夫呀,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呢?难道你还不如一个小丫头吗?”

  韩枫笑嘻嘻地说:“当然不会。既然你都豁出去了,我还有什么顾虑呢?只是咱们得快点行动,这里毕竟不如室内啊!”

  路冰涵也瞅瞅这里的环境,说道:“姐夫,你是行家,你说咱们得采取什么姿势比较合适呢?”

  韩枫想了想,说道:“本来背入式挺好,可是你穿着裤子呢,有点不便啊!要是让你躺在凳子上呢,那上面太硬了,不太舒服。要是让你骑我身上做呢,还得把裤子全脱掉。想来想去,真不知哪招好。冰涵,你也不是新手了,也挺有经验。你挑一个姿势吧。”

  路冰涵低眉垂眼地想了几秒,便说道:“姐夫,想来想去,还是背入式较好。”

  韩枫问道:“为什么呢?”

  路冰涵解释道:“那姿势好处是我不用全脱裤子,提上也方便。我只要撅起屁股,将裤子褪到小腿上,就可以干进去了。你猛干几百下,稍微过过瘾,也就达到目的了。”说着,她站起来了。

  这话不但令韩枫冒“火”,连路冰涵自己也受到刺激。

  韩枫点头道:“好吧,那还等什么呢?咱们行动吧。不过一定要让我在干的时候能看到桥上的动静。那样有人来了,也能知道。”

  路冰涵嗯了一声,说道:“就这么干好了。”说罢,她观察一下地形,便在上岛入口的这个凳子前找好位置。她手扶凳子,翘起后臀,还向韩枫回头一笑,说道:“姐夫,又教你占便宜了。你是多好的命啊,占尽了我们路家姐妹的大便宜。是不是哪天你还要干我妈啊?”

  韩枫眯眼一笑,在她的屁股上拍一巴掌,说道:“小丫头,别胡说八道了,好好服侍我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路冰涵摆好姿势,身形近似拱桥状。韩枫在她后面站定,摸摸她的后臀,说道:“冰涵,你越长越棒了,以后会把你两个姐姐都比下去的。”

  路冰涵回头笑道:“那是当然的。我一直认为我将来会比她们强。”

  韩枫笑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呢。”

  他解开她的裤带,将裤子拉下,露出里面的三角内裤,蓝色的、薄薄的,紧包着结实的小后臀,散发着女性的香气和腥气。韩枫蹲下来,凑上鼻子闻了闻,只觉神魂飘荡,说道:“冰涵,我越来越受不了你的诱惑了。”

  路冰涵娇笑道:“我可没有诱惑你啊,是你自己太不正经了。”

  韩枫伸手到那里一碰,那里已经湿了。他便笑道:“冰涵,你好浪啊,连内裤都湿了。”

  路冰涵笑道:“让你那么挑逗,还能不湿吗?不湿叫女人吗?我的好姐夫,快点干吧。一会儿要是有人来了,咱们可就干不成了。那今晚上的饭,我也会吃不好的。”

  韩枫说道:“你这个小丫头,比我还性急呢。”说着,站起来将她的小内裤拉下。

  韩枫赞叹道:“冰涵,你简直要把我的魂给勾走了。”说着,双手把着后臀,将嘴凑上去开垦起来,不时发出唧溜唧溜的声音。

  路冰涵舒服得直扭腰,哼叫道:“姐夫,我的好姐夫啊,你再不干我,我就要疯了。求求你,快点干我吧,那里已经痒得像有虫子爬了。”

  这声音又嗲又媚的,像是温柔的指尖搔着你敏感的神经。韩枫如何受得了呢?他便直起身子,掏起利器,捅了进去。

  路冰涵欢呼道:“真好啊,教人舒服简直想死掉。这感觉跟梦里一样,不,比梦里还他妈的带劲呢。”她回过头来,向韩枫射来多情而赞赏的目光。

  韩枫大为爽快,不紧不慢地动着,感受着这少女身子的好处。他说道:“冰涵,你真是我的好情人,你越来越会夹了。”

  两人一起动着。一个向前冲,一个向后顶。他们都喘着粗气,哼哼呀呀的,享受着男女之乐。蓝天上有白云飘飘,身边有微风吹拂着,空气中有了一股风流的气息。他们只管乐在其中,不管他事。

  路冰涵不时叫道:“姐夫,干我吧,使劲干我吧,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你可要好好爱我。不然的话,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

  韩枫说道:“你这小丫头,连被男人干的时候也不忘了诅咒人。”说着,一下子便捅到底了。

  路冰涵哎呀一声,叫道:“姐夫,轻一点啊,会要命的啊!”

  韩枫一下又一下的动着,非常有力,又非常稳健,每一下都让路冰涵感觉到男人的威力。干到爽快处,路冰涵的哼叫声更为好听,比她唱歌还强呢。其他的女人在这方面都赶不上路冰涵。

  又干了一会儿,两人也不想结束。韩枫猛捅了一阵子,又慢了起来。

  路冰涵回头笑道:“姐夫,要是咱们俩天天睡在一起就好了,咱们想干的时候随时可以干,就是不干的时候,你挨着我,我挨着你,那感觉也挺美。二姐可真有福气啊!”

  韩枫说道:“如果真要天天在一起,可能你对我的兴趣就淡了。”

  路冰涵说道:“才不会呢,我经常把自己当成二姐。”

  韩枫安慰道:“不用羡慕她,你以后的命会比她好的。”

  路冰涵笑道:“是啊,她能找个好男人,我会找个比你更好的男人。他不但对我好,还要比你会干这事。那我可有得享受了。”

  韩枫听了不满,批评道:“冰涵,你还没离开我呢,就想出墙了,是不是想挨打了?”说着,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被拍的地方立刻变红色。

  路冰涵痛得叫了一声,说道:“姐夫,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你也当真。许你搞一帮女人,我多找一个男人都不行吗?”

  韩枫加大力度,狠干着她,气喘吁吁地说:“谁说我找一帮女人了?”

  路冰涵扭腰摆臀的,说道:“不用说外面,就我们家三个姐妹让你给上了,这还不多吗?”

  韩枫听了得意,说道:“不多,不多,我还想上你妈呢,你喜欢不喜欢呢?”

  路冰涵耸动着屁股,那样子真好看。她的衣服没有全脱,上身完好,裤子落到膝盖之下,而那大腿和后臀白花花的,尤其让人心醉。再加上她的动作、她的言语,谁能不被她迷住呢?

  只听路冰涵回头哼道:“你想上我妈,那你就去上吧,反正她多少年都没人上了。那么漂亮的女人没个男人陪着,都可怜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一个人多孤单呢?想找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我要是她的话,我才不会闲着呢。”

  韩枫听得兴高采烈,用力地干着路冰涵,使那身子有节奏地一起一伏。他说道:“我早就想上你妈了,只是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给我上。”

  路冰涵说道:“她心里应该是愿意的。只是你是她姑爷,她只怕从来没想过让你当她的男人。”

  韩枫问道:“如果没有你们这方面的原因,只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她会看上我吗?能让我上她吗?”

  路冰涵回答道:“能的,能的,连我们姐妹都会爱上你、都会让你上,她当然也会。”

  韩枫亢奋起来,凶猛地干着路冰涵,嚷嚷道:“冰涵,我太想上你妈了。我上你妈,我上你妈……”想到陈熙凤的后臀,想到陈熙凤被上的撩人姿态,韩枫的动作激烈起来,简直要把路冰涵给干碎了。

  双方大爽,都有腾云驾雾的快感。路冰涵扭动如蛇,被干得都要撑不住了,几乎要软倒于地,而韩枫想像着干陈熙凤的极乐情景,兴奋得随时都想缴枪出来。

  正干得欢呢,韩枫听到桥上有脚步声,同时一个声音大叫道:“冰涵、冰涵,你在上面吗?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这声音吓得两人一激灵。韩枫停止动作,路冰涵大叫道:“你不要过来,这上面有疯狗。”她听出来是走了不久的同学大强。她知道他最怕狗了,简直就是谈狗色变。

  路冰涵又接着说道:“你别来,我们在打疯狗呢,你有什么事先在岸上等我。”

  韩枫身子向入口移了移,调了调角度,透过树枝的缝隙,见那个大强停下脚步,转过身,猛地向岸上跑去,转眼间看不到影子了。

  路冰涵回头朝韩枫一笑。韩枫夸道:“宝贝儿,你还真有办法。”

  路冰涵媚笑道:“他别的不怕,就是怕狗。我一吓唬,他就不敢来了。”她的脸蛋红润,眉眼间春情正浓。

  韩枫双手抚摸着路冰涵的后臀,滑不溜手,像摸在绸缎上一样。他说道:“冰涵,现在怎么办?咱们别干了吧。”

  正这时候,岛外又传来大强的声音:“冰涵,你什么时候能把狗赶走啊?我急着见你呢。”

  路冰涵瞅着韩枫笑,大喊道:“怎么也得十分、二十分钟。你离那桥远点,免得那狗跑上岸咬着你。”

  大强叫道:“冰涵,谢谢你的关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倒是你呀,打狗小心点。”

  路冰涵笑道:“没事的、没事的,我打狗有经验,你就耐心等我吧。”又向韩枫低声道:“姐夫,咱们干完再走,怎么也得过了瘾再上岸啊。不然的话,对身体不利。只是咱们得控制音量了。”

  韩枫低声笑道:“冰涵,你真是可爱的女孩,我喜欢你,更喜欢干你。”说着,又地干了起来。

  路冰涵本能地呻吟着,不敢大声叫了。她心想:这个大强真讨厌,我想尽情地快活一下也不能顺心。早知道这样,刚才还不如让他在水里多待一会儿呢。

  后面的韩枫虎虎有声地动着,手指也不安分地触碰后门,弄得路冰涵直哼,那里直收缩。韩枫将那里抹上水。

  路冰涵回头嗔道:“姐夫,你又想干后面了?”

  韩枫嘿嘿一笑,说道:“既然快活,当然要快活到底了,连后面一起玩吧。”说着,拔出利器,向那里挤去。

  路冰涵吃痛,说道:“轻点,轻点,别把它挤裂了。”

  韩枫笑道:“怕什么呀,以前又不是没玩过那里。”

  费了半天劲,才终于进去了。他艰难地干着,觉得那里不那么顺畅。他便拔出来,将更多的水抹到那里,然后再干。这回好多了,可以出出入入了。

  路冰涵很快又发出了哼声。她说道:“姐夫,你真讨厌,放着水路不走,偏走旱路,干坏了我就惨了。”

  韩枫得意洋洋地笑道:“放心吧,干不坏的。干坏了,我会赔你一个新的。”

  路冰涵笑骂道:“滚蛋,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四目相接,都觉得心里甜蜜蜜的,都觉得男女之事真好。

  这时候,那岸上的大强又喊起来:“冰涵,我来了。我已经找到一根棒子了,我去帮你打狗。”桥上的脚步声再度响起,越来越近。

  路冰涵急了,叫道:“你可别来。我们马上就把它打死了。你快上岸去吧!那狗的牙好长啊,可能会咬人,这要是咬上一口,腿都咬断了。”

  大强的脚步声又停,颤抖着声音说道:“那我不去了,我回去了。”接着,又响起蹬蹬蹬的脚步声。

  韩枫哈哈笑,说道:“冰涵,你可真会说话。”

  路冰涵说道:“姐夫,快点爆了吧。那小子弄不好还会来呢。”

  韩枫问道:“我真要爆了,爆到哪里呢?还是爆在前面吧。”说着,他拔出利器,捅在前面,又随心所欲地干起来。

  很快,他就疯狂起来,闪电一般快,路冰涵忍不住啊啊地叫起来:“姐夫,干得好,干得妙,干得呱呱叫。”

  韩枫粗声粗气地说:“我要爆了,要爆了。”

  路冰涵急促道:“快拔出来,别爆那里,我现在可不是安全期。”

  韩枫问道:“那怎么办?我可不想爆在外面。”

  路冰涵说道:“那爆我嘴里好了。”

  韩枫嗯了一声,抽出利器。

  路冰涵转过身蹲着,韩枫便捅进她的嘴。在喔喔喔声中,他舒服地缴枪了,全爆到路冰涵的嘴里。

  路冰涵也不用韩枫嘱咐,便全部咽了下去。接着,伸出舌头,将利器清理得干净,跟洗过一样。

  韩枫见了好感动,望着那青春的俏脸、火热的眼神、灵活的舌头、红嘟嘟的双唇,说道:“冰涵,你真是我的小情人、小老婆啊,太教我满意了。”

  路冰涵站起身子,将裤子提上,微笑道:“姐夫,咱们快点收拾吧,一会儿那小子可能又发疯似的来了。”

  韩枫便也做了善后工作。等到两人又恢复衣冠楚楚时,他们搂在了一起。

  韩枫将她亲了又亲,说道:“我的小宝贝儿,姐夫爱死你了。只要你以后把我服侍好了,让我开心,我不会冷落你的。”

  路冰涵将韩枫搂得紧紧的,说道:“只要你以后不把我像扔废纸一样扔掉,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韩枫表示道:“不会的,不会的,咱们的感情会像日月一样长久,像天地一样永存。”

  听得路冰涵直笑,说道:“你别对我念诗了,还是念给我大姐听吧。她最喜欢这一套了。”

  这时候,大强又喊起来:“冰涵,我去找几个人来帮忙吧。”

  路冰涵说道:“不必麻烦了,我们已经出色地完成任务了,这就上岸了。”

  大强使劲地喊了声哎。韩枫跟路冰涵两人都能感觉到他的兴奋和激动。

  韩枫笑道:“冰涵,他对你不错啊。”

  路冰涵哼了一声,说道:“我可看不上他。就他那个呆样、傻样、弱智样,就是白给我当奴才,我都嫌弃他呀。”

  韩枫哈哈大笑,说道:“冰涵,他有那么差吗?你把他都说成狗屎一堆了。”

  路冰涵双臂勾着韩枫的脖子,媚声媚气地说:“我亲爱的姐夫,我整个心都被你占据了。我的心里哪还容得下别人呢?我的眼里只有你,别的男人连狗都不如。”

  这话听得韩枫眉开眼笑,亲了亲路冰涵的嘴,说道:“你这张嘴,像抹了蜜一样。你再这么灌我迷汤,我都要被你给弄晕了。好了,咱们上岸吧,不然的话,你那个同学要来抓奸了。”

  路冰涵朝岸上呸了一声,说道:“他又不是我丈夫,有什么资格抓奸呢?再说,咱们也不是通奸。咱们是正儿八经的男女关系。”

  韩枫高兴地将路冰涵抱起来直转圈,说道:“对,冰涵,你的姐姐是我大老婆,你是我小老婆,我会多疼你的。”

  之后,两人分开,往岸上走去。韩枫在前,路冰涵在后,都心情愉快地走上岸了。

  一上岸,只见大强从一座雕像后面跑出来,一脸关心说道:“冰涵,你没事吧?”他上上下下瞅着,像是看她有没有少块肉。他已经新换了一套衣服,一改的形象。

  韩枫看他倒是挺斯文、挺有修养的,不像路冰涵说的那么糟糕。

  路冰涵下巴一翘,说道:“看什么?你放心好了,我没少鼻子、没少眼睛。”

  大强搓着手,陪笑道:“你没事就好。对了,冰涵,你不是在岛上打狗吗?那条狗呢?”

  一提这事,路冰涵就有气,因为大强影响了她的性生活。她真想说,那条烦人的狗就在眼前呢。可是,又怕韩枫骂她,便说道:“那狗被我们赶到湖里,大概已经淹死了。对了,你急着回来找我有什么事呀?快点说,我还有事要办呢。”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韩枫看着她骄傲自大的样子,心想:这丫头,要是欺侮起人来,也真够厉害的。这样的丫头,就得我这样的人将她压住。不然的话,她真能骑到头上作威作福。不止是冰涵,很多女人在老实的男人面前都会那样。当男人,就得有威严,对女人,你要是不降住她,她就会上天了。

  大强看了看韩枫,跟路冰涵说:“冰涵,咱们能下能到旁边单独说几句话啊?”

  路冰涵一瞪眼,又掐腰,神情冰凉,说道:“好话不背人,背人没好话。你快点说,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不马上说,我这就走了。有那么多的文件等着我签字呢,有那么多有身份的人等着我去接见呢。”

  韩枫在旁边听了,几乎要笑出声来,心想:看冰涵这派头,简直跟美国总统一样。这个小男生追求她这样的女孩子,真是瞎了眼了。

  大强没法子,只好说道:“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让我解的那道难题,我已经解出来了,答案我已经写在一张纸上了,晚上我给你送到宿舍去。”

  路冰涵一听,瞪他一眼,说道:“你急匆匆地找我,就这点事吗?我以为出了天塌地陷的大事了呢。”

  大强说道:“知识的力量是无穷的,知识方面的事一点都不小啊。”

  路冰涵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真想开口大骂,又怕旁边的韩枫训她,便强忍怒气说:“好了,你想说的话都说完了,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了。”她一指公园的大门方向。

  大强犹豫着说:“冰涵,我还有几句贴心话要讲给你听。你给我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吧?”

  他的脸上尽是讨好之意,显得很卑微、很可怜,连韩枫见了都有点心酸,心想:追求女孩子姿态用得着这么低、这么没有面子吗?男人嘛,应该失恋不失德。这样追女孩子,即使成功了,人家也不拿你当一回事。由此可见,这小子一个都不懂得泡妞兵法啊!

  路冰涵缩了缩鼻翼,没好气地说:“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求爱不求爱的事呗。”

  大强脸上现出羞愧,小心地说道:“冰涵,你生气了吗?”

  路冰涵加大音量说:“是啊,我生气了,非常生气,见着你就有气。”

  大强露出苦笑,说道:“冰涵,那我该做点什么才能让你破涕而笑呢?”

  路冰涵转头看了看湖水,说道:“你下去游上十圈,我就乐了。不过不准脱一件衣服。”

  大强瞅瞅湖水,爽快地说:“好,只要你高兴,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说罢,他大步向湖水走去,一脸慷慨激昂,像一个奔赴国难的勇士和英雄。

  路冰涵见了,捂着嘴,几乎要笑出声。

  韩枫见他那样子像要玩真的,便叫道:“喂,大强,站住,别那么傻。她在开玩笑呢,你不要干傻事。”

  大强猛地回头,说道:“这个你不懂。为了爱情,男人什么都可以付出,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韩枫反驳道:“如果生命都没有了,就算得到爱情,也没有福气享用啊!”

  大强头也不回地说:“生命是短暂的,爱情才可与日月同辉。”他嘴上说话,而脚步却不停,眼看就要下水了。

  韩枫唉了一声,心想:这家伙“中毒”太深了,不是自己的三言两语可以拯救的。他只好跟路冰涵说:“冰涵,开玩笑不要过头了,你叫他回家就是了。听到没有?”

  路冰涵正打算看好戏呢,一听韩枫的话,就有点失落。可是韩枫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好很无奈地喊道:“大强,你回来吧。”

  大强转过身,一脸惊喜地说:“冰涵,你不再生我气了吗?”

  路冰涵撇了撇嘴,说道:“你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我就不生气了。”

  大强说道:“我实在舍不得离开你。我准备了那么多经典的话要说给你听呢。”

  路冰涵使劲摆了摆手,说道:“哪天再说吧,我有要事要办,你快点走。不然的话,以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说到这儿,脸上已经蒙上了霜。

  大强束手无策,贪婪地看了几眼,说道:“那明天见了,冰涵。我会想你的,梦见你的。”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在他消失了之后,路冰涵跳得可高了,大叫道:“真是受不了,这也叫男人吗?这是他妈的什么男人呢?跟个太监似的,就是天天给我搓澡,给我洗脚,我都不会看他。什么玩意啊,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她额头上的刘海直颤,一双黑眼珠直转,脑后的马尾直摇。那大强要是在眼前,相信她的巴掌都上去了。

  韩枫哈哈大笑,笑声响亮而有力。

  路冰涵瞅着韩枫,说道:“姐夫,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没有见过粉丝追求偶像吗?真是乡下土包子,一点见识都没有啊。”

  韩枫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说道:“我说冰涵,你的魅力还真不小,有人为你跳了水、连命都不要了。你真会吸引男人。”

  路冰涵哼了一声,下巴一场,骄傲地说:“那是当然,没看是谁家姑娘吗?连你这样的城市男人都爱上我了,为我痴狂,何况这小地方的小男人呢?像大强这样的追求者只是很平常的一位,比他对我更痴情的还有得是呢,只是你没有见到罢了。你现在知道了吧,我的能力有多强。你可要珍惜我、呵护我,不然的话,想泡我的男人那么多,我可不能保证我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定力。”

  韩枫轻笑道:“小丫头,你又开始自吹自擂、胡说八道了。我告诉你,冰涵,对于这种追求者,你可要跟人家把话说清楚,免得人家真为你搭上一条命。那样的话,事可闹大了。”

  路冰涵不以为然地说:“他就是真为我死了,也与我没有关系,死了活该,谁叫他那么傻呢?”

  韩枫劝道:“冰涵,话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追求与被追求的权利。只是你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切不可由于你的任性胡来,造成悲剧。你明白我的意思没有?”

  路冰涵无奈地点点头,说道:“好了,姐夫,我都知道了。”

  韩枫叹口气,说道:“这个大强虽然傻了点、呆了点,但是倒真有那么股痴劲,只是这股劲用的不是地方,要是用来追求事业、追求学问,肯定会有大成就。”

  路冰涵哼道:“你还夸他呢?难不成你愿意让我嫁给他吗?”

  韩枫笑道:“冰涵,不要胡说八道。你可是一个有主的女孩子,一女不嫁二夫啊!”

  路冰涵吃吃地笑道:“那婚姻法还规定一夫一妻制呢,怎么那么多的男人在外面养二奶、三奶呢?拿你来说吧,娶了我二姐,还搂着我和我大姐,你还想上我妈呢。你也不是一个好男人。”

  韩枫解释道:“我那是特殊情况,不在讨论的范围之内。”

  路冰涵挽住韩枫的胳膊,笑道:“得了吧,少为自己辩解了。我还不了解你吗?走,咱们去看雕塑去。”

  接着,两人去看雕塑了。小地方的工匠自然不能跟城市里的艺术家比,那些塑像能造出人样已经不错了。如果再用高一点的标准衡量,自然不合格。这些东西看得韩枫直皱眉,他不但没有感到所谓的艺术之美,还有点反胃呢!

  两人玩够了,便坐下来说话。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离吃饭的时间越发地近了。

  路冰涵抬头望着蓝天,那上面正有几朵白云飘动呢。她不由得唱起歌来:“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歌声清亮而热情,充满了青春的气息,使人仿佛去了广袤的大草原。

  韩枫闭上眼睛,好像已经置身草原,骑上一匹骏马,正豪情万丈地向前飞奔呢。啼声得得,响声入云。嗯,最好身边有黛林在,她那么一个出色的女孩也一定会骑马。如果我们生在古代,我们一定会谱写出一段江湖传奇、一段风流韵事。

  正想得美呢,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陈黛林打来的,他的心跳立刻加快了。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陈黛林庄严的声音:“韩枫,你们都准备好了没有?我开车去接你们。”

  韩枫说道:“你去接她们吧,她们在家呢。”

  陈黛林问道:“这么说你没在家?”

  路冰涵听见了,大感兴趣,在旁边大喊道:“表姐,姐夫在县城里呢,跟我在一起。他听说你要请客,在家坐不住了,火燎似的下午就跑来了,还非得拽着我,真是厚脸皮啊!”

  电话里立时传出陈黛林开心的笑声,声音好甜,也悦耳,使韩枫都忘了斥责路冰涵的胡说八道。

  韩枫沉默了几秒才说道:“冰涵非要拉着我来逛公园。这丫头很贪玩,不过她并不讨厌。”

  陈黛林哼了哼,说道:“韩枫,公众场合你可要保护一草一木啊,不要祸害青苗。”

  那声音中有了淡淡的酸味。这使韩枫大为兴奋,一对眼睛闪闪发光。

  他站起来,向前慢慢走,一边走着,一边说话。他说道:“黛林,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我可是一个标准的环保人士,谁采花折柳,我一见就生气,恨不得打断他的狗腿。”

  陈黛林喝了一声,教训道:“我说韩枫,少给我唱高调。咱们是熟人,我还能不知道你的爱好和兴趣吗?”

  韩枫嘿嘿笑,说道:“咱们当然是熟人了,熟悉得都知道对方长多少根头发。”

  这时候,路冰涵跟了过来。刚才韩枫说话她还能听清,现在离得远了,只感觉有声音,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大为不满,便也凑了过来。她一来,韩枫便不敢乱说话了。他想:按目前的形势,自己跟黛林的秘密不宜让她知道。

  韩枫很不情愿地说:“电话里不多说,一会儿见面再细谈。你快告诉我吃饭的地点和时间吧。”

  陈黛林还说道:“一会儿在饭店,你可得陪我喝点酒,不喝酒看不出你的本性。不过,你也不能喝多。喝多以后,会管不住自己的嘴。”

  韩枫信心十足地表示道:“我的酒量我知道。即使喝倒,也不会失去男人的大好形象。”

  陈黛林呸了一声,说道:“鬼才知道你话的真假呢。”然后挂断了。

  韩枫对伸长了耳朵细听的路冰涵说:“走吧,咱们去吃晚餐。”

  路冰涵高兴地答应一声。他们便离开公园,坐上摩托车,往饭店去了。

  到了预定饭店的包厢里,还没有人来。

  关上门,路冰涵在房里走着,到处瞅瞅,说道:“姐夫,这饭店装修得挺不赖啊。你看这天花板有高有低的,灯的形状和大小都各有不同。”说着,她玩起了灯。

  韩枫也环视一下,说道:“你没有去过省城里的大饭店呢,那里的装修更像样。”他坐到一把椅子上,淡淡地说。

  路冰涵转了几圈,转到韩枫跟前,往他的大腿上侧坐。韩枫一搂她,她便躺在他的怀里。

  韩枫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小丫头是不是又发骚了?忍不住了吗?要不,咱们再干几次。”

  路冰涵咯咯娇笑,柔声说道:“姐夫,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胃口,我又不是花痴。再说,要是再干几次的话,那不是害苦了你吗?只怕干完之后,你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需要别人喂。”

  韩枫在她的唇上亲一口,揉弄着她的胸腩,说道:“小丫头,你敢瞧不起我?我的厉害你还不知道吗?哪次没有教你吃饱?哪次不教你欲死欲仙?不信的话,咱们现在试试。”

  路冰涵眯着美目笑道:“我倒是真想跟你试试,不过现在可不敢,她们随时都会来,要是被她们现场抓奸,那可不好玩了。”

  韩枫不以为然地说:“怕什么啊?反正咱们俩的事迟早她们都会知道。”

  路冰涵摇头道:“那可不成。别人我倒不怕,我怕的是我妈。要是让她见到了,我可惨了。她一怒之下,说不定会跟我断绝母女关系。你倒是没事,往省城里一缩,万事大吉。”

  韩枫笑了笑,说道:“什么叫往省城里一缩啊?我又不是乌龟。”

  路冰涵又是一阵娇笑,说道:“姐夫,这话我可没说,是你自己瞎想的,自己找骂,可怨不得我。”她的牙好白、唇好红,笑容比得上天使。

  韩枫的手从她的衣服下面钻进,将胸罩推上去,捏弄起她的。轻轻重重、抓抓揉揉的,弄得路冰涵呼吸都加粗了。她微微挣扎娇喘着说:“姐夫,别胡来。她们随时都可能出现的。”

  韩枫笑道:“在她们进来之前,咱们分开也来得及。来,让我尝尝你的舌头甜不甜。”

  路冰涵便乖乖伸出舌头。韩枫含住,尽情地吸咬着,占尽便宜。

  路冰涵也动情了,跟他狂吻在一起,感觉自己的又抬头了。她的身体慢慢地热起来,身子也一挺一挺,仿佛在干那事似的。要不是时间有限,地点不宜,她肯定会要韩枫再疯狂一次。

  等到路冰涵有点喘不过气来,才使劲地推开他,红着脸说道:“姐夫,难不成你还想干我吗?刚才没干够吗?”

  韩枫的手还在她胸上游移着,说道:“当然没干够了。你的身子那么嫩、那么紧,又那么多水,每次玩都玩不够,我都想一直玩下去。”

  路冰涵吃吃笑,说道:“那你把家伙塞里面别拔出来好了。”

  韩枫笑道:“我倒是想,可是现实不允许。”

  路冰涵推开他那只不老实的手,目光有几分迷离地问,“姐夫啊,我们三姐妹你最喜欢跟谁睡觉?最喜欢干谁啊?谁更能让你在床上得到的快乐呢?是不是我呢?”她的脸上露出媚笑,真有点像一只小狐狸精

  第310章:讨厌的人

  韩枫笑嘻嘻地说:“你猜我会怎么回答?你希望我会说是你吗?”

  路冰涵轻叹一声,说道:“我知道一定不会是我。”

  韩枫哦了一声,说道:“冰涵,你一向都争强好胜,什么都不落后。怎么突然间这么没有自信?”

  路冰涵很认真地说:“因为我的两个姐姐都比我强啊!”

  韩枫问道:“强在哪呢?”

  路冰涵回答道:“那还我用细说吗?她们都比我年纪大,都是成熟的女人了,而我年纪还小,还不算大人。从身体上看,我就输了一截。再说长相,我比不上大姐,也许将来不比她差,可是现在不行。再说床上功夫,我一定不如二姐,她是你的老婆,你们接触时间长,她肯定比我会服侍你。综合起来看,她们都比我强。更何况在性格与为人方面,你也一定更看中她们,而不是我。”

  韩枫听了连连点头,说道:“冰涵,我以前一直当你是小孩子,认为你太单纯、任性、不够懂事,无论是思想上还是心理上,都需要更多的时间磨练。可是听到你上面的话,我发现我对你的了解还是不够啊!不过,你刚才的分析也有错的一面。”

  路冰涵问道:“哪里错了?”她往韩枫的怀里贴了贴。

  韩枫耐心地说:“她们的确有强过你的地方,你说得对。可是,她们也有不如你的地方,你的优点你并没有强调啊。”

  路冰涵小嘴一撅,说道:“我有什么优点?我怎么没有注意到。”

  韩枫郑重地说道:“你的优点是生动活泼,热情直率,想爱就爱,想恨就恨。如果说她们是湖水的话,你就是小溪,是日夜不停地流淌的,一直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听了这些,路冰涵的俏脸上灿然一笑,笑得好美、好艳丽,简直使韩枫忘记了世上还有“烦恼”一词。

  路冰涵兴奋地亲了亲韩枫的嘴,柔声道:“我的好姐夫,你夸得我有点飘飘然了,你的甜言蜜语太叫我心动了。我简直爱死你了。”说着,又狂吻韩枫一阵。

  亲完之后,韩枫说道:“我说冰涵,幸好你不抹口红。不然的话,你亲得我满脸都是小太阳。教她们看到了,那就是麻烦事。”

  路冰涵笑咪咪地说:“这个我可不管。我还想问你,我跟我两个姐姐比怎么样?”

  韩枫皱眉道:“干嘛要问这种尖锐的问题呢?”

  路冰涵严肃地说:“一定得回答,不行耍我。”

  韩枫想了想说:“那我告诉你吧。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一点都不比她们差。”

  路冰涵连连点头,说道:“算你有点良心。你这个答案我很满意。”

  韩枫说道:“快点下来吧。我想她们很快就到了。”瞅瞅窗外,外面已经快黑了,天边还残存着一抹淡红。

  路冰涵哼道:“我不下来,我要坐到她们闯进来为止。”

  韩枫问道:“你不是怕她们看见吗?”

  路冰涵说道:“我是怕她们看到你干我的场面。让她们看见我坐你怀里,我可不怕。她们要是问起我的话,我就说,我姐夫让的。他说了,我坐一次,他给我一百块钱。”

  韩枫瞪了她一眼,说道:“小丫头,又在胡说八道。要是真这么说,她们一定会将我打成猪头,她们还以为我有多么不是人呢。好了,别任性,快点下来吧。”

  路冰涵露出挑衅的表情,说道:“让我下来也成,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韩枫唉了一声,说道:“小丫头,又看中什么东西?你只管说吧。要是让我为难的事,就免开尊口了。”

  路冰涵嘴一歪歪,说道:“姐夫,你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我路冰涵每次跟你提条件就得跟钱有关吗?我这个人有那么俗吗?我就不能有别的事吗?”

  韩枫想了想,说道:“那还能有什么事呢?不是看中哪个男生了,你要嫁给他吧?”

  路冰涵气得粉拳捶了韩枫几下,说道:“我说姐夫,你可真够差劲的了。我已经有你这个好男人了,我会看中别的男人吗?像那个大强,跟你相比,你是一头大象,他充其量也就是耗子。你要是一颗西瓜的话,他也就是一粒芝麻。你要是武松的话,他也就是武大郎。你说说,我能要他吗?”

  这顿比喻虽然未必恰当,大概的意思却很清楚,使韩枫心里喜滋滋的。他笑道:“好,你的好话我也接受了。你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路冰涵的脸上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认真。她缓缓地说:“姐夫,大姐马上就要进省城当老师,听说调令马上就到了。她去省城之后,一定会跟你在一起,二姐也会跟着。她们都走了?我呢,我怎么办?”

  韩枫说道:“那还用问吗?我自然也会把你弄到省城里,不会把你留在农村。”

  路冰涵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我要求你快点把我弄过去,要快,我要的是速度啊。”

  韩枫露出苦笑,说道:“我说冰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种转学的事也不能一蹴而就的。明白没有?”

  路冰涵在他的怀里扭动着,说道:“不嘛不嘛。大姐走了,我随后就得走。这个破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待,我简直像一只天鹅陷在泥塘里啊,我想快点飞出去。”

  韩枫望着路冰涵脸上那固执而急躁的表情,慢慢地点头,说道:“好,冰涵。我会尽快让你飞出去,我不会不管你的。”

  路冰涵说道:“还有我妈,你也不能不管她。你既然有上她的心思,就得对她好一点。你不对她好一些,她怎么肯让你上呢?你想上一个女人,就得付出代价。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啊!”

  韩枫听她一口一个“上”字,非常流畅,感到非常过瘾。一想以后可能会干上陈熙凤,他就有点飘飘然。

  两人正说得兴起呢,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说话声。

  路冰涵赶忙从韩枫的怀里跳出来,并整理衣服。她的俏脸还对着韩枫笑,那笑容里带着偷情的得意和暧昧。

  门一开,服务员往旁边一闪,说道:“四位请进,你们的亲人来了一会儿了。”

  香风袭来,四个美女鱼贯而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让人移不开眼。

  首先进来的是陈熙凤。她也穿上了新衣服,很得体,很有魅力。随后是路冰娜和路冰琪,都是长裤休闲服。最后进来的才是陈黛林。她今天做东,并没有穿那套令人望而生畏的警服,而是穿上黑衣服、靴裤、长筒靴,显得白净干练又精神百倍。

  路冰涵上前拉住陈黛林的手,笑道:“表姐,你还是漂亮得让人妒忌。你这套衣服真好看,花了不少钱吧?”

  陈黛林微笑着拍拍她的手,说道:“小丫头,咱们今天不谈衣服,只谈吃的。来,先点菜吧。”招呼着大家坐下并要了菜单,开始点菜。

  陈黛林很客气,并没有自己先点,而是将菜单交给陈熙凤。

  陈熙凤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哪会点菜啊,你们点什么我吃什么吧。”说着,将菜单交给了韩枫。

  韩枫接过,说道:“婶子,这有什么不会的呢?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就跟在家一样。”他打开浏览一遍,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交给路冰娜,说道:“冰娜,你来吧。你在省城里待了那么久,这方面可不是外行。”

  路冰娜笑道:“你们今天怎么都这么谦虚了?好吧。我点就我点。”她只看了几秒钟,就说道:“给我来个酸菜鱼吧,这个是最普通的了。”将菜单转给路冰琪。

  路冰琪瞅了几眼,放下菜单,说道:“就来个拔丝红薯吧,那东西好甜,就像咱们的生活。”

  陈黛林嗯了嗯,说道:“我说冰琪,你近来的心情应该不错。看你的气色真好,一看就是幸福人儿,连我都有点眼红了。”说着,似笑非笑地盯了韩枫一眼。

  这一眼犀利得很,使韩枫都想站起来。他心想:她看来有点吃醋了,这是正常的。以前,她们只是亲戚,现在不同了,她也成为我的女人,自然是有情敌的关系了。吃醋好啊,吃醋才是我的女人。不然的话,也看不出来她是爱我的啊!最好你以后多吃点醋,这样的话,以后对我还能好一些。起码以后知道珍惜我一些,不会对我拳打脚踢。

  一想到自己被她打了耳光,心里还是不舒服。是啊,像他这么一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怎么会忘掉这样的“奇耻大辱”呢?有机会,他是想报复报复她的,让她知道男人的力量有多大。

  不用路冰琪再说什么,路冰涵就将菜单乐呵呵地抓在手里,说道:“这回可轮到我了。表姐请客,我可不能随随便便点菜,得点一个既好吃,又对咱们的健康非常有利的,不然的话,咱们可是白来一回了。只是表姐,我要是点了个贵的,你可别心疼啊。”

  陈黛林淡淡一笑,一双明星般的美目一眯,说道:“你只管点吧。我虽然不是很有钱,但这家的饭店的东西还能请得起。”

  路冰涵痛快地答应一声,便低头看内容。韩枫在她的旁边踢了踢她的脚,小声说:“我说冰涵啊,你可不能乱来,要学会懂事,你可不能给她留一个坏印象啊!”

  路冰涵嗯了一声。看了老半天,才指着一个菜名说:“我要这个吧,这个不贵。”

  韩枫看到了,原来是干锅鸭头,他这才放心,他是怕路冰涵万一点个太贵的,又会惹陈熙凤的不满,那么这顿饭的气氛就会受到影响。

  其他人也点了几个菜,都是挺可口的。

  打发走服务员,陈黛林扫视一下大家的脸,说道:“我今天请大家来,主要就是沟通沟通亲情。本来我早该去看姑姑、表妹们的,可是因为工作上的原因,今天才腾出空。晚上有可能还要执行任务呢。没法子,当警察就是这个样子。虽一天忙到晚,有时候也讨不着好。人们现在对警察的印象太坏了,这是因为有人败坏警察的形象。不过我不会,我会让大家知道,警察也有好人。多数警察还是好的,还是能为老百姓做事,不是老百姓的敌人。”

  路冰涵轻轻鼓掌,说道:“表姐,你当然是个顶好的警察了。我可是亲眼看过你抓贼的风采,没得说,一级棒。如果警察都像你这样,大家都会爱上警察。”

  陈熙凤也说道:“黛林,咱们村出去的,你是最厉害的了。没有一个孩子能像你这么了不起。你父亲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应该乐得合不拢嘴了。”

  陈黛林开心地笑了,艳光照人。她说道:“谢谢姑姑的夸奖。长辈夸我,我就不客气地接受了。”

  陈黛林将目光落到路冰琪的脸上,说道:“冰琪,你是你们家的才女。在你的心目中,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路冰琪显得很沉稳,她缓缓地说:“在我看来,表姐你既有侠女的风采,又有才女的气质,更有美女的魅力,算得上完美了。”

  陈黛林听了很过瘾,说道:“和表妹你相比,会差多少?”

  路冰琪微微一笑,有一种很含蓄、很矜持的美,说道:“表姐在开我的玩笑吧?这话应该掉过来说才对。你好比一只金凤凰,我只算一只乌鸦罢了。”

  陈黛林听罢,使劲地摇头,说道:“冰琪,你这个比喻不恰当。如果说我是人中之凤,那么你也一样是凤。我自觉跟你不分高下,咱们只是风格不同罢了。”

  路冰涵在旁在笑道:“表姐说得对,说得好,说得妙,你们就是赵国的廉颇、蔺相如,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这话一出,令大家刮目相看。韩枫睁大了眼睛说:“冰涵,想不到你今天说话这么有素养。这个比喻特好,恰如其分。嗯,看不出小妹现在的学问大有长进呢。好好努力,以后可以成一代才女。”

  陈黛林也说道:“小妹,我也喜欢你这个比喻。”

  正说得热闹呢,服务生陆续地将菜都端上来了。陈黛林瞅着韩枫,说道:“你今天打算喝点什么呢?”

  韩枫瞅瞅身边的老婆、情人们,小心地说:“我还是不喝酒得好,喝酒了容易失态。你呢?你来什么?”

  陈黛林说道:“还是喝酒吧,不喝酒不热闹。”

  路冰涵在旁边说道:“好哇好哇,咱们今天都喝酒,谁也不准赖皮啊。”

  陈黛林瞅了瞅陈熙凤,说道:“姑姑,你看怎么样呢?”

  陈熙凤微笑道:“黛林,大伙儿高兴,那就叫点酒吧,可也不要喝多了,喝多了自己也受罪。咱们出来是为了高兴,要是受罪可犯不上了。”

  有了陈熙凤的首肯,大家就没有什么顾忌了。除了路冰娜因为怀孕不宜饮酒之外,别人也都喝酒,连陈熙凤也答应喝一杯呢。只是路冰涵将一瓶酒抓在手里的时候,陈熙凤皱眉了,说道:“我说冰涵,你是个学生,就不要喝了吧?”

  路冰涵笑嘻嘻地说:“妈,学生怎么了?现在的学生有几个不喝酒的呢?喝点也没事。我们宿舍的女生都喝酒。只是女孩子嘛,当然要有女孩子的风度,每次点到为止就是了。”说着,她给陈熙凤满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一杯。

  陈熙凤叹口气,说道:“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变成这样了呢?长大了不都成了女酒鬼了吗?你今天只准喝一杯,不能多喝。一会儿喝完酒,还得回学校呢。”

  路冰涵鼓鼓腮帮子,不满地说道:“妈,我知道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多宽容宽容呢?我这一年到头能喝几回酒啊?现在的人要是不会喝酒的话,在社会上都吃不开。你说是吧?姐夫。”她转头看韩枫,希望他给予舆论上的援助。而韩枫只是笑了笑,并不出声,气得路冰涵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韩枫不在意,微笑道:“你这小丫头老是蛮不讲理,我这个当姐夫的,可不支持小孩子喝酒,喝酒都是大人的事。”

  路冰涵不服气,说道:“我不是小孩子,我是大人了。这一点大家都清楚,你比别人更清楚。”那双美目向韩枫直眨,大有深意。

  这使韩枫心跳加快,生怕她口无遮拦,胡说八道,便说道:“好吧,那你就喝吧,不过不能超过一杯啊。”

  路冰涵撅了撅嘴,说道:“一杯能干什么?也就是漱漱口罢了,实在不过瘾。”

  正说得高兴呢,只听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黛林、黛林,你在里面吧?我这就进去了。我可想死你了,你让我找得好辛苦啊!”

  一听这动静,韩枫的心一沉,本能地站了起来。他心想:这不是吴云帆的声音吗?他怎么会来到这个小小的县城呢?

  他意识到失态了,连忙又坐下。他望着陈黛林,瞧她会怎么做。陈黛林也是一愣,瞅了瞅韩枫,然后回头说道:“你不要进来。”

  吴云帆在外面说:“好,我不进去。”

  陈黛林说道:“你来干什么呢?我正请朋友吃饭呢。”

  吴云帆说道:“我只想跟你说说话。你要是不愿意我进去,那你就出来一下吧。我想要见见你,见不到你,我寝食难安。”

  陈黛林想了想,说道:“好吧,你在门外等我,我这就出来。”

  吴云帆答应一声,外面就静了下来。

  陈黛林皱了皱眉说道:“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了。”她站了起来。

  韩枫问道:“我说你一个人成吗?”

  自从两人有了合体之缘后,他对她的关心自然就更多了。和以前可不一样,现在她绝对是自己人。不管陈黛林承认不承认,韩枫都认为她是自己的女人。

  陈黛林毫不示弱地一笑,说道:“他那么一个人,我摆平他还不容易吗?你们不用担心。”她往门外走去。

  韩枫又说道:“你要是超过十分钟不回来,我们都出去帮忙。”

  陈黛林说道:“好,就这么办了。”她推开门出去了。

  她走之后,大家的脸上都现出疑惑,目光都瞅着韩枫。韩枫是满心的焦急和忧虑,生怕陈黛林出去后会吃亏。但他当着众女的面又不能出去,毕竟老婆和情人都在跟前。他心里像火烧一样不好受。

  路冰娜就问道:“枫哥,这来的人是谁啊?好像你认识啊?”

  韩枫点点头,说道:“是的,我认识那个人,那家伙是黛林的男朋友。现在应该分手了,算不上她男朋友。那家伙,我一见他就烦。”心想:吴云帆这小子,要是法律规定杀人无罪的话,我早就结果了他的小命。转念又一想,那吴云帆对我大概也是这般的想法,他也想我早点死吧!

  路冰涵哦了一声,说道:“姐夫,表姐的男朋友是什么样子啊?比你强多少?”

  韩枫冷笑几声,说道:“你说错了,冰涵,正好说反了,你应该问我,我比他强多少。他妈的,仗着自己的老爸硬实、挺实,整天摇头尾巴晃的。要是不靠着家里照顾着,他得上大道要饭去。嗯,要饭都找不着门。”

  路冰涵嘴一撇,说道:“姐夫,我才不信你的话呢。表姐那么有能力、有眼光的人,会看上那么差的男人吗?要不,把他招进来,跟你比一比好了。”

  韩枫满不在乎地说:“好啊,只怕他不敢见我啊。”

  路冰涵问道:“那是为什么啊?”

  韩枫神秘兮兮地说道:“因为,我跟他是猫和老鼠的关系,他一见我当然怕了。哪有耗子不怕猫的呢?”

  路冰涵咯咯娇笑,说道:“姐夫,你又在吹牛了,也不害臊。”以手指划脸,嘲笑着韩枫。

  陈熙凤看着韩枫,说道:“韩枫,黛林跟人家处得好好的,怎么会分了呢?是不是黛林的脾气太大?”她端庄而柔和的脸上,充满了对此事的关注之态。

  韩枫直摇头,说道:“婶子,怎么会呢?黛林的脾气有时候是大了点,但她总体来说,绝对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可是那家伙就不然,那家伙就是个有钱人家的花花公子,正儿八经的本事没有,吃喝嫖赌什么的倒样样在行。”他说得非常流畅,又非常郑重,谁见了他这样,都不会怀疑是假的。

  韩枫心想:我这信口乱说,她们也会信。那个阿谀奉承是不是真有这些恶习倒是不知道,反正在我的心里,他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作为有钱人家的孩子,他怎么会没有这些缺点呢?又一想,自己也是有钱人家。只不过自己并不是什么被宠坏的公子哥,反而像贫寒人家的小孩一样,自己打江山,自己创业。每次韩枫想到这些,心里都感到一阵骄傲。

  路冰琪瞅着关着的门,说道:“表姐一个人出去,应该会平安回来吧?应该会的。她是一个那么优秀的警察,处理这事也一定是内行。”

  韩枫看了看时间,说道:“不怕,她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就是厉害的男人也赶不上她。”心里却想:她是人中之凤那不假,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那个吴云帆狗急跳墙,搞阴谋诡计暗算她,那可怎么好呢?要是他来阴的,出其不意地将黛林绑架,然后弄到不知名的地方将她……

  韩枫实在不敢再往下想了,他觉得头上有了冷汗。

  当时间快到十分钟时,韩枫忍不住了。他心想:我不能再等了,也许在这十分钟之内已经发生了悲剧。我得出去,我得去帮黛林。

  他憋住劲刚要站起来,门一响,陈黛林已经进来了。她的表情依然宁静平和,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

  路冰涵嘴快,问道:“表姐,你那个男朋友呢?”

  陈黛林瞅了瞅韩枫,又看看大家,说道:“他已经走了,不会再打扰大家了。”

  她拿起一瓶白酒,先给韩枫倒上,又给自己倒上,然后端起酒杯说道:“跟亲人们坐在一起,感觉幸福就在身边。愿世上再没有寒冷,人们拥有的永远是温暖。愿世上也永远没有坏人,都是好人。这样的话,警察就可以失业了。”她端起来就是一大口,那豪迈的姿态让人佩服。

  在她的影响下,大家也都纷纷举杯,喝下了大小不一的一口,连陈熙凤和路冰琪也喝了。路冰涵酒一入肚,心情更好。

  韩枫喝了一口后,感觉这酒真是够味,那股辣劲运行的轨迹他都能感觉得到。

  放下杯子之后,路冰琪、路冰涵、还有陈熙凤的脸上都生了红霞,非常靓丽,也非常好看。而陈黛林倒是没什么变化。

  陈熙凤望着陈黛林,说道:“黛林,我的孩子,你也不小了,你和冰琪都应该找对象嫁人了。”

  陈黛林眯眼一笑,说道:“姑姑,那有什么好急的。世上的男人多如狗,慢慢挑就是了。这种事急不来的。太急了,肯定找不到好的,入手的都是臭鱼烂虾。”

  听了她的比喻,众位女性脸上都有了笑意,而韩枫却笑不出来。他觉得陈黛林这话说得真难听,骂人的时候她应该想到自己的父亲也是男人呢,那么说的话,不也一样将自己的父亲骂上了吗?

  陈熙凤说道:“要找对象就得趁早,以后年纪越大,越不好找了。”

  路冰娜也跟着说道:“是啊,我妈说得对。表姐,你想想,要是挑得太严重,容易变成剩女。现在城市里的剩女可不少啊!”

  陈黛林眉毛扬了扬,说道:“不怕不怕,喜欢我的男人到处都是,我想当剩女都不成。”突然望着韩枫说道:“韩枫,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她的目光变得特别尖利,像要把韩枫给刺透似的。

  韩枫嘿嘿一笑,说道:“那是当然。凭着黛林的魅力,就是四十岁时想嫁人,那求爱的人也能从省城排到这个县城。”

  陈黛林听了,愉快地笑了,说道:“这还差不多。来,咱们喝酒,叙亲情。”

  众女齐声答应着。大家一边喝,一边聊天,一时之间,气氛热络得很。路冰涵趁陈熙凤不注意时,又将自己的杯子满上了。被韩枫看见,韩枫想说,可是路冰涵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使他的心一软,便忍住不说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放下酒杯的时候,陈熙凤说道:“黛林,你妈现在怎么样了?对于当年的事,她有没有后悔呢?”

  陈黛林的俏脸也泛起红霞,那是酒精的作用。她说道:“我妈还是老样子,不大爱说话,对于当年的事她从来不提,也不让我提。她虽然从没说过后悔,但我看得出,她是后悔了。”

  陈熙凤感慨道:“我那个兄弟跟我一样,是个挺一般的人。你妈又聪明、又漂亮,她当初嫁给我兄弟,是有点不匹配,她看不上他也是正常的。只是两人分开,最惨的是孩子。少了爹,还是少了妈,都不是那么一回事啊!在你长大之前,要是你爸在跟前,不知道有多好。我兄弟是个很有感情的人,他每次看去你,你妈都不让你们父女见面。可是你爸的心里老是想着你。”

  陈黛林听得美目都有点湿润,说道:“我爸虽然是个平凡人,但他绝对是个好人,更是个好父亲。我挺喜欢他的。如果当初他们分开的时候我已经大了,我一定不会让妈妈离开他。”

  陈熙凤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说道:“你爸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他应该很知足。他不能到省城陪你,可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你,这种心思跟我惦记着冰川是一个样子。当父母的哪一个不是把儿女看得跟心肝宝贝一样呢?有什么好东西,自己都舍不得吃,都会留给自己的孩子。这种感情兴许你现在还不大能懂,等你自己有孩子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陈黛林听得连连点头,眼睛偶尔偷看韩枫。

  韩枫被看得心怦枰乱跳,心想:怎么,是不是想生孩子要找我帮忙?是的话,我一定不会拒绝。这种事谁不愿意帮忙呢?

  一会儿,韩枫尿急,去了厕所,尿了好一会儿才洗了手出来。一出来,却见陈黛林进了旁边的女厕。他心想:这可是一个说悄悄话的机会啊,我不能放过。我得等她出来,争取跟她密切交流的机会。不然的话,她要是一转身回省城,我还不知道哪天再见她呢。

  想到这儿,他并不回座,而是在门外耐心地等候着。

  等到陈黛林从里面出来,见到韩枫,蓦然一惊,问道:“你不坐下吃饭,站这儿干什么?这儿的气味不好。”她那明星般的美目献着韩枫,带着戒备之意。

  韩枫很和气地笑着,说道:“黛林,我想私自跟你说几句话,可在桌上并不方便,就在这儿等你了。我想你不会见怪的。”

  陈黛林瞥了他一眼,说道:“刚才赶走了一个想说悄悄话的,怎么又来了一个?为什么话不能摆在大家面前说呢?我猜你想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韩枫贪婪地瞅着陈黛林的脸蛋和身材,获得了无限的美感,嘴上说:“我跟那家伙不同。我想说的都是关系咱们俩以后人生幸福的大问题,哪里是那个俗不可奈的家伙所能相比呢?对了,他刚才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呢?你又是怎么把他打发走的?这家伙鼻子比警犬还灵呢,你离省城这么远他都能跟过来,真厉害,太厉害了。”

  陈黛林哼道:“我的事不要你管。走吧,回桌子上吧,别叫她们等急了,会胡思乱想的。”她已经迈步了。

  韩枫连忙拦住,脸上带着恳求,说道:“黛林,虽然我不是你的对象,更不是你的丈夫,可咱们到底关系不一样吧?我比别的男人跟你的关系更近呐!你是一个的姑娘,我哪里敢管你?我不过是关心你罢了。我觉得自从粮库那事之后,咱们实在应该谈谈的。如果你不愿意现在谈的话,那么饭后你找个理由将我留下,咱们掏心肝地谈谈。这样,我心里也会踏实一些。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么以后我绝不会再重复相同的问题。你看怎么样?”

  陈黛林眉毛皱了皱,说道:“行,我会考虑。我先回桌,你一会儿再来。”

  韩枫答应一声。她先走了。

  韩枫望着她的扭腰、摆臀,心里像猫抓似的痒。那腰是多么纤细、多么灵活啊!那臀是多么圆润和结实啊!她的魅力他是领教过的,可是并没有尽兴。他是多么想更深入、更详细地认识认识啊!她应该是他的女人。可是这匹野马并不听他的摆布,这有点太可恶了。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征服自己喜欢的女人,那是耻辱。

  他暗自发誓,一定得征服她,让她变成小绵羊。

  他觉得时间差不多时,便慢腾腾地走回去。往桌上一坐,只见众女都脸红了,当然不包括路冰娜。一个个那么艳丽、那么动人,就连陈熙凤都增加了几许撩人的风韵,更不用说路冰涵和路冰琪。而陈黛林只是微红,她的酒量向来是不错的。

  等到吃得差不多时,陈黛林便举起杯,说道:“姑姑、表妹,我很快就要回家了。回去之后,我会想念你们的。喝完这杯酒,咱们就结束今天的酒宴吧。”

  大家碰过杯子之后,都将酒干了。

  陈黛林算过帐后,领着大家出了饭店。到了外面,藉着饭店的灯光一看,韩枫才知道陈黛林是用一辆微型车将众人带来的。

  陈黛林打开车门,说道:“大家都上车吧。冰涵也上车,我先送你回学校。”

  路冰涵摇头道:“不,不,我要姐夫骑摩托车送我。反正他也得骑摩托车啊。坐摩托车好,又凉快、又舒服。”

  陈黛林说道:“那也随你。”

  她正要上车时,突然转头对韩枫说:“你一会儿不要回家,去警察局门口等我。今天抓到的两个贼要连夜审讯,因为你参与过抓捕,所以要请你出面作证。”别看她喝酒了,人照样清醒,跟没喝似的。

  韩枫答应一声。

  陈熙凤说道:“韩枫,你也喝了酒,骑车时要慢一点才好。”

  路冰娜也说道:“枫哥,是啊,安全第一。那你晚上还回家不回家了呢?”

  那边的陈黛林回答道:“要看情况。如果太晚的话,我会给他找住处。这里的警察局有现成的招待所,最晚明早也就回去了。”

  路冰娜嗯了一声,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而路冰琪则慢慢地说:“韩枫,走夜路要当心,听说近来县里治安不太好。”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暴露多少感情。

  韩枫的心上仍然一暖,说道:“大家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

  众女上了车,陈黛林按了按车喇叭,便平稳地开走了。她们走了之后,路冰涵笑嘻嘻地拉住韩枫的手,说道:“姐夫,你好幸福。我看着你这么幸福,我都想变成一个男人了。”

  韩枫笑问道:“我哪里幸福了?”他因为喝了些酒,身上热热的,挺好受。

  路冰涵回答道:“你想,有这么多美女关心你、属于你,你不是太厉害、太幸福了吗?我们三姐妹是你的,我妈也关心你,她以后肯定也会被你上的,那是注定了的。你说说,你是不是幸福死了?只是……”

  韩枫问道:“还有什么只是啊,只是什么?”

  路冰涵唉了一声叹,说道:“只是你真要是上了我妈,那咱们的关系不是乱了吗?我应该叫你什么啊?”

  韩枫哈哈大笑,说道:“从你妈那个角度,你至少得叫我叔叔了。不过,这不好,一点都不好。哪有当叔叔的干自己的侄女呢?还是各论各的,别混在一起好。”

  路冰涵见跟前没有人,扑到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说道:“在你怀里的感觉真好,很有安全感呢。我都不想念书,想专心当你的情人了。”

  韩枫拍拍她的屁股,说道:“小丫头,不准胡说八道。念书可是大事,不能荒废。好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路冰涵将韩枫紧紧搂住,说道:“姐夫,今晚我真不想回学校。我想跟你找家旅馆,一起睡觉。咱们俩很少能睡上一夜的,我太喜欢那种感觉,就跟夫妻一样。”

  韩枫听了,一颗心飘飘然,真想答应她。可是一想到陈黛林,他便说道:“我也想,可是不行。你想,这里是县城,可不比省城。在省城没有多少人认识咱们,而这里离你家近,离学校也近,万一让人看到了,你的名声可都完了。还有啊,一会儿你表姐还要我参与审讯呢,抽不出时间。”

  路冰涵哼了一声,说道:“真叫人失望啊。真没意思。”她离开成刚怀抱,站直了身子,胸脯起起伏伏,像是生气了。

  韩枫摸摸她的俏脸,像火一样热,便说道:“我说你怎么这么火热呢,原来是喝酒的原故。告诉我,刚才你一共喝了多少酒?”

  路冰涵将他摸脸的手拉下来,说道:“也没有喝多少,才一瓶啤酒。”

  韩枫笑道:“你好厉害,冰涵。你才多大个孩子,再练几年,你就成酒鬼了。记住,酒是穿肠毒药,不能留恋。”

  路冰涵说道:“那你还喝?我看你挺乐意喝酒。还有表姐,她也是个女的,你看她喝酒的样子,多有风度、多气派啊,那才是女中豪杰呢。我应该以她为榜样才是。”

  韩枫说道:“她是个警察,又是女强人,你跟她比什么啊?你还是学生,念书比什么都重要,等你大学毕业了再考虑这些吧。好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韩枫骑上摩托车,发动了车,打开灯,那灯雪亮雪亮的。等路冰涵坐上来,车便往前驰去。走在城市的大街上、路灯下,大街是那么长,路灯又是那么多,视野十分开阔。

  因为喝了酒的原故,路冰涵也没有多想,抱着韩枫的腰,将胸脯紧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句话不说,仿佛沉浸在无边的幸福之中。

  韩枫不快不慢的骑着车,说道:“冰涵,平日里你像只麻雀似的喳呼个不停,现在怎么没动静了呢?会不会也信了‘沉默是金’这句话?”

  路冰涵哼了一声,幽幽地说:“姐夫,你知道吗?沉默有时候不只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哲学、一种境界。它的魅力非一般凡夫俗子所能理解。”

  韩枫目视前方,把着车把,嘴上说道:“冰涵,你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说得这么高深呢。”

  路冰涵说道:“我让你吃惊的地方多的是,只是我不愿意太表现自己罢了,我可不愿意把别人的位置给挤没了。做人嘛,得知道给别人留面子。”

  韩枫忍不住笑了,说道:“冰涵,你今天真教我刮目相看呢,以后我不能再老把你当成小孩子。”

  路冰涵说道:“你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可受不了。你要是老把我当大人,那也不行。”

  韩枫说道:“那我该怎么对你好呢?”

  路冰涵回答道:“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说话间,那摩托车已经离学校不远了。

  路冰涵叹息道:“我真是不愿意与你分开,要是日日夜夜、时时刻刻能跟你守在一起,那是多美的事啊!世事不如意者十之。”她的腔调都变得成熟些,让韩枫觉得有趣。

  到了校门口,路冰涵下车。韩枫说道:“冰涵,把摩托车给你吧,我走着去警察局。”

  路冰涵说道:“摩托车你骑回去吧,我回家时再找别的车好了。”

  韩枫嗯了一声,说道:“你进去吧,这晚上有些凉了。”

  路冰涵说道:“好的。不过你要看着我进去才准离开啊。”

  韩枫微笑着点头。

  路冰涵深情地望了韩枫一眼,便转身进去了。韩枫望着她的背影,她时不时地还回头看。一会儿,便消失在远处。韩枫的心里感到一阵空虚。

  在韩枫往警察局的途中,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找个地方停车,接起电话,是陈黛林打来的。只听陈黛林说道:“你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吗?”

  韩枫笑了,说道:“我猜,这都晚上了,当然不能审讯。一定是咱们俩的私事吧?”他发出了暧昧的笑声。

  陈黛林说道:“只怕到时候你就笑不出来了。”

  韩枫兴奋地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说什么,我都是快乐的。”

  陈黛林沉默了几秒,说道:“这样,你别去警察局了,你到那儿我也不在。你去我的住处吧,就是那天那个招待所,你在我的房间等我吧。到时候我把要说的话讲给你听,不过你要做好受伤的准备啊。”

  韩枫嘿嘿一笑,说道:“我才不怕受伤呢,我这个人刚强得很。”

  陈黛林笑了几声,说道:“你把冰涵送回去了吗?”

  韩枫回答道:“刚送回学校,现在大概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吧。”

  陈黛林说道:“我还以为你会领着她开房,痛快地爽一下呢。”

  韩枫嘿嘿笑着,说道:“黛林,难道我在你心目中除了干那事,就没有别的事可干吗?我是一个男人,又不是发情动物。再说,今晚有你约我,任何的大事都得取消。在我的心里,你才是第一位。”

  陈黛林冷笑几声,说道:“你可真会说话。我要是再年轻几岁,一定会被你给迷惑。幸好我不是小孩子了。”

  韩枫问道:“我的亲人呢?老婆、大姨子、岳母大人。现在这个时间,你也还没送她们到家啊?她们在跟前,你怎么打电话呢?”

  陈黛林回答道:“我这是在半路上呢。她们去厕所了,不然的话,我怎么能说出这些不能让她们知道的话呢?好了,你老实地等我吧,我不能多说了。她们已经朝我走来了。”说着,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韩枫心里琢磨着。他心想:我本来是想找她说话。这回可好,她答应跟我说话了,还说要给我伤害。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伤害我的,总不会跟我翻脸,要把我变成太监吧?彼此间也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吧?再说,上回把她那样,也是她同意的啊。我可没有强奸她。追究责任,也怨不到我。我不但没有错,我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不然的话,她的下场一定会更惨。就,何必耿耿于怀呢?反正女人这辈子总有的一天,不怎么办?还能当一辈子老处女吗?

  想到这儿,他不由的笑了。他加速继续前进,向那个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而去。就是在那里,陈黛林激动之下给了他一个耳光。那个耳光虽不需要还回来,也得找点补偿回来。不然的话,男子汉的脸往哪放呢?

  到了那儿,在门口报上名,守门老头反覆看他几眼,才将他放进院子。放好摩托车,走进房里,见到服务生。服务生听了他的自我介绍,便领他去了陈黛林的房间,并给开了门。由此可见,陈黛林已经跟这些人交代过了。他心想:黛林办事还挺细心的呢。

  关上门,在房里转着,看着墙上挂着的黑警服、玲珑的警帽,眼前仿佛出现了陈黛林的美好的身材、绝色的面孔。他情不自禁地伸长鼻子闻着她的衣服,回忆着跟她在一起时的好事。她的呼吸、她的兴奋、她的扭动、她的呻吟、她的摆臀,一幕幕,都令他蚀骨,念念不忘。这么一个万里挑一的好女孩、好身子,谁能忘掉呢?一切那么清楚,好像就是昨天的事。这些事既能教韩枫得意洋洋,又能兴发如火。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心想:不如消停点吧,像个正人君子。可别在她的面前露出不良的嘴脸,以免让她反感。可是,跟一个爱慕的美女在一起,总是规规矩矩的自己又如何能占到她的便宜呢?自己不是很想跟她再来一次如飞的快活吗?这事真不好办。

  他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盼望着美女快点归来,好跟自己密切交流。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上的,他都欢迎。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锁一响,陈黛林闪身走了进来。在白亮的灯光下,她眼亮如星,面红如霞,威风凛凛地走进来。她那身材怎么看怎么好看,如果去当模特儿,一定前途无量。

  韩枫乐得蹦了起来,叫道:“黛林,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飞出去找你了。”

  陈黛林嘘了一声,嗔道:“小点声,鬼叫什么?这是招待所,可不是你家,说话一定得注意自己的形象。你也得为我考虑啊。”

  韩枫歉意地笑了笑,说道:“行,行,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了,只要你高兴就好。”

  陈黛林微笑道:“这还差不多。”

  韩枫问道:“我的三位亲人呢?”

  陈黛林脱掉外衣,坐在一把椅子上,很有风度地翘起二郎腿,说道:“自然安全送回家里了。”

  她的长筒皮靴穿在腿上非常受看,而腿上的黑裤子把大腿的线条勾勒得特别优美。

  韩枫走近她,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咱们是应该好好谈谈了,虽然透过短信回了几次,可是那种交流的效果哪有咱们面对面坐着好呢?我早盼着这一刻了。”

  陈黛林嗯了一声,说道:“你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这样说话方便。”

  韩枫很不情愿地坐在她的对面。他心想:搞得这么严肃,不像是情人说情话啊。如果两个人并坐于床,耳鬓厮磨卿卿我我,那多么惬意、多么愉快啊!

  韩枫望着她娇艳欲滴又深沉如海的脸,说道:“我已经坐好了。黛林,你有什么好听话就只管讲吧。我一定会把每一个字都听到耳里、记在心里的。”

  陈黛林也望着他,目光有点茫然,又有点忧郁。她抱着膀,美目转了转,说道:“韩枫,你说咱们现在属于什么关系呢?”

  韩枫微笑道:“这个问题多么简单呢,你这么聪明的人还用得着问我吗?”

  陈黛林板着脸,说道:“不,我要你直接而明白地回答我。”

  韩枫摸摸脑袋,没有马上回答。他思考着最佳的答案,生怕自己回答不好而招来不好的后果。还没等他想清楚呢,就听见敲门声。

  陈黛林问道:“谁呀?干什么的?”

  门外有人回答道:“我是服务生。外面有人找你,陈警官。”

  陈黛林并没有动,问道:“是谁要找我?你问了没有?”

  服务生回答道:“我问了。他说他叫吴云帆,是你的男朋友。”

  陈黛林哦了一声,说道:“你没有问他什么事吗?”

  服务生答道:“他不肯说,只说是私事。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就来问你了。”

  陈黛林加大音量说:“你去告诉他,我要睡觉了。让他走吧,别来烦我。”

  服务生说道:“不行啊。他说了,要是不见到你的话,他绝对不肯走,就是一晚上待在这里都不怕。”

  陈黛林骂道:“真是个无赖。”又问道:“他现在什么地方呢?”

  服务生说:“他在大门外,被守门的老郑拦住了。”

  陈黛林哦了一声,走到窗前向外张望了一下,说道:“好了,你先忙去吧,我会自己处理。”

  门外答应一声,便走了。

  韩枫听得来气,霍地站了起来,骂道:“他妈的,怎么跟个赖皮虫似的?还缠上你不放了。黛林,我看你不用出去,在屋等着,我去摆平他。我保证他会立刻走人,再不敢回来。”

  陈黛林转过身来,问道:“你会用什么法子解决呢?”

  韩枫举了举拳头,说道:“就这个,这个比什么都好使,我只要两拳头下去,保证他会溜得比耗子还快。”

  陈黛林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不行,有些事是不能用拳头。再说,他好歹也当过我的男朋友。我应该再跟他说几句话,叫他彻底死心了就是。”

  韩枫问道:“什么话能叫他彻底死心呢?”

  陈黛林说道:“我去告诉他我并不爱他,叫他找别的女朋友吧。”

  韩枫使劲摇头,说道:“这话绝对不行,太平淡了、太柔弱,一点力度都没有。”

  陈黛林微笑,说道:“那换了你会怎么说呢?”

  韩枫嘿嘿笑了,说道:“我教给你两句话,保证他对你不再纠缠。”

  陈黛林问道:“什么话这么厉害?”

  韩枫笑道:“你去跟他讲,就说你是我的情人,你肚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让孩子以后认当哥哥。”说着,大笑出声。

  陈黛林听了,脸现羞涩,呸了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你嘴里说不出人话。”说完,向门口走去,开了门出去,不见了。只听到皮靴声有节奏地响着,每一声似乎都震撼着韩枫的心。他有点紧张,生怕这吴云帆使出什么高明的手腕将陈黛林再抢回去。

  韩枫由于担心,便也走到窗前张望。只见被大灯照明的门口,果见一个人站在一辆轿车前。那个人在那里徘徊着,像是情绪很激动。虽说看不清脸,凭身影也知道就是吴云帆。

  接着,他看见陈黛林走向大门。在那里,两人相对大约五、六秒,然后,吴云帆打开车门,站不太直,显出很恭敬的样子。关上车门,那吴云帆乐不可支地钻进驾驶座。在韩枫感觉又惊又痛的时候,那车已经像鬼一般的消失了。

  韩枫几乎要大叫起来,心想:怎么,黛林,你怎么能上他的车呢?这多危险呢?

  这是将自己塞进狼嘴里啊!那吴云帆一直对你想入非非,没安好心,你跟他单独出去,还会有好下场吗?作为你的男人,我怎么能视而不见呢?我应该去救她,至少也得陪着她,不能让她一人涉险。

  他一个箭步窜向屋门,正要出去时他又站住了。他心想:我去干什么?他们是坐车走的,谁知道去了哪里?我该怎么找他们呢?县城太大了,根本找不着。再说了,就算找着,黛林愿意吗?高兴吗?看刚才那个情景,是黛林自己同意上车的,没有别人强迫。唉,黛林也太傻了。那个吴云帆不可信任,虽然我只见过他几回,我也觉得他不是一个厚道人,更谈不上一个好人。你这次的事做得有点太轻率了。

  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感觉冷静多了。他又走回去,坐在陈黛林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强迫自己耐心地等着她回来。她向来是一个不寻常的女孩,她敢上车,自然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她当然不是一个轻敌的傻瓜。成刚能撒的也就是在屋里等她回来。

  坐没几秒,他又站了起来,在屋里来来回回走着,心里骂道:这个吴云帆真是个臭流氓、臭无赖,人家都跟你分手了,还缠着人家干什么?也真够不要脸。换了我,立刻走人,绝不失去人格。也不知道他跟黛林说了什么话,能使黛林心甘情愿地随他而去。他要带她去哪里?又几时回来呢?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他掏出手机,几次想按下,但都放弃了。他怕自己的举动会引起陈黛林的反感。他想:她做事有自己的风格,她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不需要自己干涉。干涉得太多,只会让她讨厌自己。等吧,等下去,哪怕是等到花也谢了也得坚持

  第311章:伤心

  他记着时间,急切着盼她回来。这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煎熬,仿佛受凌迟一般。他心里在呼唤着:黛林,黛林,快点回来,再不回来,我要跳楼了。

  他多次到窗口眺望,每次都见茫茫夜色、灯光照耀的院子,就是不见佳人的倩影。这种难受持续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吧,门外才传来脚步声。韩枫狂喜,立刻跑过去开门,原来是服务生。那服务生见了韩枫,微笑道:“韩先生,陈警官让人传话过来,她大约一个小时后回来。还说如果你等不及了,就让我们先给你安排房间睡下,不用再等了。”

  韩枫点头,说道:“谢谢,谢谢。我不急,我继续等她。”又问道:“这话是怎么传过来的?是她刚让人传来的吗?”

  服务生露出歉意的笑,说道:“在陈警官出去前,跟守门的老郑说了这番话。谁知道老郑被别的事弄得忘了。刚才想起来,才打电话给我。我就来给你传话了。”

  韩枫听了有点不满,说道:“唉,怎么不早说啊,害我都要急死了。”

  服务生连声道歉。韩枫让她走了,关上门,退回房里,长出一口气。他心想:要是早点说的话,我何至于这么不好过呢?从她走了到现在,也应该到时间了。她为什么还不回来呢?难道真的发生意外了吗?我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呢?

  又过了五分钟,他实在忍不住了,便按了陈黛林的号码,持续着接通的机械音,可是响了数遍,就是没有人接。这更使韩枫心里发毛,不能不往坏处想。当他失望地放下电话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往外跑。他已经不再顾虑什么,管他能不能找到她呢,他也得去找她。

  他出了房门,在走廊上跑,当他跑到服务台前时,正好看见一个人走进来。明亮的灯光下,陈黛林雄纠纠地走进来,那张俏脸上仍是风平浪静,似乎刚才的事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韩枫兴奋地凑上去,想将她拥在怀里。要不是看到旁边有服务生瞅着,他真能干得出来。他张嘴结舌,竟说不出话来。陈黛林淡淡一笑,说道:“韩枫,我很好,平平安安的。让你久等了。走,咱们进房接着谈吧。”

  韩枫连连点头,木然地说:“接着谈,接着谈。”

  重新回到屋里,重新坐下。他们还是面对面,只是韩枫将椅子拉得近了些,看起来更亲近了。

  韩枫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黛林,刚才你去哪了?都发生了什么事?可把我吓死了。要不是刚才碰上你,我就到大街上找你去了。就是被那些车撞死,也没有什么遗憾。”

  陈黛林摇摇头,说道:“韩枫,我的事你要不管了,好吗?还有,韩枫,你是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把命赔上,你说值得吗?我看不值得啊。世上的好女人多了,我不值得你这样。”

  韩枫坚决表示,说道:“不,不,为了我心爱的女人,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身败名裂,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陈黛林叹息道:“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了解你。只是,我有点紧张。你越对我好,我越害怕。”

  韩枫不解地问道:“你怕什么呢?一切有我呢。”

  陈黛林缓缓地说:“我是怕永远摆脱不了感情的网。这个网缠住了我,使我不能像从前那么生活,那么工作,那么愉快。”

  韩枫说道:“为什么要摆脱呢?感情的网有什么不好呢?只要你处理得当,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又可以出去,这多好。”

  陈黛林带着没自信的神情,说道:“我想做到,但是根本做不到。我近来发现自己有时候会走神,会胡思乱想,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想,这些都是男女之事害的。我不想这个样子,这样的我根本不是我。”

  韩枫受到影响,站起来走过去,蹲下来,握着陈黛林的手,觉得有点凉。他望着她有几分茫然的脸,说道:“黛林,你怎么了?我觉得现在看到的你和平时不一样啊?难道这都与我有关吗?”

  陈黛林低头献着他,说道:“是的,是的,都是你害我的。我本来是按着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性子活,现在全乱了。我有时候工作不能全神贯注,会想到咱们的往事。”

  韩枫的脸上有了笑容,说道:“这是正常的,说明你跟别的女人一样,也是感情丰富、情意绵绵,而不是冷血动物。这是一个可喜的现象,你不但不应该害怕,反而应该高兴才是。”

  陈黛林红唇颤抖着,使劲推开韩枫的手,说道:“不,不,不行的。我不想失去我的个性,不想失去自我。”

  韩枫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说道:“黛林,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会教我慌张,会教我痛苦。咱们有什么事都可以谈,凭着咱们两个人的智慧,没有什么解决不了。”

  陈黛林站起来在房里转着,皱着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她喃喃地说:“我是陈黛林,我是警察,我是强者。我不要像个小女人似的围着男人转,像块膏药似的黏着男人,靠着男人活,我不要当那种女人。那种女人,在我看来是可耻的。”

  韩枫听了觉得可笑,说道:“黛林,你也不能这么说。一个女人当然可以当强者,像块铁一样硬,可以像老虎一样凶猛,可以像剑一样锋利,可是,当她回到家里,跟自己的老公在一起时,她就应该是瓶香水,是桶蜜,是一盆花,是一只小绵羊,需要呵护,需要怜爱,需要男人享用她。”

  陈黛林捂住耳朵,说道:“不对,不对,这是胡说八道,没一点道理。”

  韩枫笑道:“黛林,真是想不到你也有糊涂、也有犯傻的时候。这些道理都挺普通的。”

  陈黛林突然想起了个问题,便走近韩枫,说道:“韩枫,你知道我今晚找你来是干什么吗?”她的美目又变得明亮、变得睿智,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她。

  韩枫嘿嘿一笑,说道:“我想,一定是好事。”

  陈黛林很有风度地往椅子上一坐,静静地瞅着韩枫,韩枫就站在她眼前,等着她的下文。

  陈黛林说道:“我叫你来,有两件事。”她的目光变得复杂,又像是面对着扑朔迷离的案件了。

  韩枫乐呵呵地说:“我猜一定都是好事吧?你快说,我都等不及了。”

  陈黛林说道:“这两件事对你来说,一个是甜的,一是个苦的。你愿意先听哪一个呢?”

  韩枫想了想,说道:“那么,你就先说甜的吧?至于苦的暂时先不要说。”

  陈黛林问道:“为什么呢?”

  韩枫回答道:“我不希望让你看到我难受的样子,我的难受也会影响你的心情的。所以,我要你看着我高兴。我高兴了,你也会高兴。”他望着陈黛林的眼睛,发现她眼中有了泪光。但她很坚强,泪光很快便消失了。

  陈黛林定了定神,说道:“那好,我就先说好事。我想告诉你,我可以陪你一个晚上,让你再次实现你的野心。”说着,她有点羞涩,将目光转到一边去。她的脸红了,直红到脖子。这可不是因为喝酒的关系。

  韩枫哦了一声,没有马上接话,而是呆呆瞅着她,问道:“黛林,我没有听错吧?你再说一遍。”

  陈黛林白了他一眼,说道:“好,我再说一遍。我是说,我可以陪你一夜,让你得到充分的满足。今天晚上之后……”

  韩枫连忙摆手,说道:“你别往下说了,后面的我不想听。我只想问你,你不是在唬弄我吧?你可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啊!”

  陈黛林深吸一口气,说道:“你看我像开玩笑吗?我已经将女人的自尊心扔掉了。你不是最喜欢女人这样吗?好了,这回称了你的意,这回你可有得吹了。这回你当了胜利者,我失败了。”

  韩枫因为这喜讯激动极了。他真想满屋子乱喊乱叫,想告诉所有人,这个目高过顶的女孩向自己低头,她主动要求跟我睡觉、让我干。这是不是在做梦呢?

  陈黛林见韩枫不出声,便问道:“怎么样?你高兴不?”

  韩枫满面笑容,说道:“我高兴死了。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陈黛林眯了眯美目,说道:“这个问题不是今天需要回答的。你既然答应了,我叫服务生给你安排房间。”

  韩枫乐得腿都软了,身子都轻了,说道:“好啊好啊,最好离你这间近一些。那样,咱们行动也方便些。”

  陈黛林没好气地说:“你倒是挺有经验,不愧是采花老手。”

  韩枫笑道:“你又在挖苦我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花心。总的来说,我还是一个挺不错的男人。”

  陈黛林没出声,便开门叫服务生,让她给韩枫安排地方。服务生给韩枫安排了对面的房间。他将韩枫领了过去,推开门,打开灯,房里华丽而干净,床也不小。虽是单人床,睡两个人也不会挤。屋里的窗帘、床上的被子、以及其他的用具都挺新的。韩枫看了很满意。

  等服务生走了之后,韩枫又溜进陈黛林的房间,问道:“咱们怎么相聚呢?是我去你那儿,还是你过来呢?”他的声音有点发抖。这种事自然令人情绪兴奋,换了谁,都会不正常。

  陈黛林有点羞涩,目光瞅着窗外,极力装作镇定,淡淡地说:“你是怎么想的呢?”

  韩枫走到陈黛林的身后,双臂抱住她的细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说道:“我当然愿意等着你来了。那样的话,我多有面子啊。只是怕你不肯,我去也行。这事怎么办,得看你了。”

  陈黛林挣脱开韩枫的纠缠,说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在房里等着,我去找你。现在你回去吧。”

  韩枫听罢,如闻仙乐,欢喜得几乎不会走路了。他说道:“好,好,好,我回屋等着。”说着,向门口走去。在拉门之前,他又回过头,问道:“黛林,你什么时候来?要我等多久呢?”

  陈黛林摇头道:“我也说不好,半夜总会去的。你要是怕等,我就不去了。”她慢慢地脱下外衣,往钩子上挂着,仿佛不在乎似的。但韩枫知道,她的心里一定汹涌澎湃。她是一个自尊心特强的女孩子,要她主动送上门,这种事她比别人更难以接受。

  韩枫点点头,说道:“好,只要你能来,我就是等到天亮也要等下去。”说着,深情地瞅了她一眼,便走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虚掩着门,望着灯光下房里的一切,感觉一股甜蜜的河流在心里流淌着。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陈黛林会提出要陪自己过夜、陪自己睡觉,那可是自己长久以来的美梦啊!在他不经意间,就要实现了,总让人感觉不太习惯。他安慰自己说,不要怕,有什么不习惯的呢?自己的女人来陪自己,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也很爱自己。

  他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不想这件事。他为了让家里放心,还给路冰娜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参与审案,由于太晚,路太黑,今晚就不回家了,让她好好休息,不要担心,自己明天早上就回去。

  路冰娜答应着,说了一些好话,最后说道:“我表姐见你那么辛苦,一定会犒赏你吧?也许会找一个靓妹给你按摩呢。”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韩枫听了舒服,说道:“干那行的女人再漂亮、再迷人,也跟我没关系。如果她亲自来犒劳我,我一定不会拒绝。”

  路冰娜欢快地笑了,说道:“老公,你可真会做梦。不过也好,你在梦里好好爱她吧,反正她也不吃亏。”

  又闲谈了几句,才结束了温馨的夫妻对话。韩枫心里暖洋洋的,心想:冰娜真是不错,为了这个家,为了让我高兴,一直容忍着自己乱来。自己以后也不能亏待她。虽然她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可是她对我的爱、对我的照顾,真可说是无微不至。娶老婆就得娶这样的。

  他在房里转了几圈后,便脱掉外衣钻进了被窝。他并没有关灯,为的是陈黛林来时好能看清楚她。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充分发挥着自己的想像力,想像着一会儿两人交流时的美妙春光。那一定又是难忘的一次。

  哪知道,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动静。韩枫急得直翻身,后来干脆又坐起来了。他心想:黛林怎么这么漫呢?她的自尊心那么强,会不会临时改主意。如果改的话,也应该及时通知我啊!

  又一想,黛林也说过,她总会来的,现在离零点还远着呢。只要零点前来,都不算过分。等吧,等吧,她总会来的。他躺下来,闭上眼睛又开始乱想。

  正当他等得近乎绝望时,只听门吱呀一声,接着啪一声。一睁眼睛,屋里全黑了。不知道谁把灯关了。开关是屋里的,自然有人进屋。

  他又听到锁门声。感觉到有人进来,他激动起来,悄声问:“是你吗?黛林。”

  黑暗中发出一声嗯声。这简单而平淡的嗯声,在韩枫听来,无疑是一声响雷。他颤抖着声音说:“黛林,我在这儿呢。你快过来,‘等你等到我心痛’。”

  陈黛林说道:“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妓女呢?太不值钱了。”

  韩枫笑道:“你又在胡说了。在我的心里,你就是女神。快来吧,我很需要你。”

  他努力看去,一个黑影缓缓过来了,到跟前时,OOXX的声音响起。韩枫的心跳几乎都没有了。他知道,她在脱衣服呢!

  韩枫失望地说:“黛林,我去把灯打开吧?我很想看看衣服是怎么离开你的身体的。”

  陈黛林说道:“不,不要开灯。你要开灯的话,我就走了。”

  韩枫说道:“那我帮你脱吧?”

  陈黛林回答道:“不用,我自己有长手,我不是一个撒娇的女孩。”

  韩枫唉了一声,说道:“好,好,好,我听你的话就是了。”心想: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呢?我以为凭着黛林的性格,她之后,应该会像苏娇一样大胆、一样豪放,而不会像冰琪那样羞羞答答、顾虑重重。原来我想错了。她骨子里还是一个保守的人。这也对。如果她真豪放的话,那么她怎么可能在我之前还是个处女呢?保守点好,我戴绿帽子的可能性就小多了。

  过了好半天,那个妙影才上床钻进被窝里。不过她不是从韩枫的前面,而是从他的背后。当陈黛林进被窝之后,韩枫乐了,说道:“黛林,我的好老婆,我可等到你了。”他一翻身将她搂住了。她的身子那么柔软,又那么有弹性,还散发着香味。这一搂才知道,她并没有脱光,但身上也只有内衣。

  韩枫伸手一摸,清楚知道,她身上只有胸罩跟内裤了。她的身子真光滑,还有点凉丝丝的。

  韩枫亲了亲她的脸,说道:“黛林,我会好好疼爱你,让你过一个之夜。”

  陈黛林哼道:“只怕的是你,而不是我。”

  韩枫笑道:“我会尽力而为,让你知道当女人有多么快活。”说着,双手不老实,在她的身子上乱摸。

  陈黛林象征性地挣扎着,这使韩枫对她更有兴趣。遗憾的是,屋里不开灯,少了视觉上的美感。不然的话,韩枫会更过瘾。

  陈黛林被摸得娇喘吁吁的,轻声说:“韩枫,你真是个大色狼,这么不规矩。”

  韩枫一边忙活着,一边笑道:“黛林,我要是老实得像一个和尚,那你今晚上不是白来了吗?”说着,亲吻着她的脖子,两只手揉弄着她的胸脯。虽遮着布,也能感觉到这尤物的大小和弹性。那绝对够标准的,虽不如路冰琪的大,也同样教人满意。

  接着,他压上她身子,又吻上她的嘴了,两只手更是放肆地在她的胸上玩弄着,搞得陈黛林呼吸越来越重,那紧张与羞涩慢慢消失了,她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下升起。

  韩枫试探着将舌头往她嘴里伸。她轻轻拒绝着,然后放进来。韩枫大为得意,贪婪地品尝着她的香舌。两只手将玩得不亦乐乎,恨不得永远这么揉着才好。那弹性,那触感,都是超一流的。

  渐渐的,陈黛林也热情起来,跟韩枫打起舌仗来。有了她配合,韩枫自然快活无比,只觉得自己快成她的主人了。

  一会儿,陈黛林推开他的嘴,娇喘着说:“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韩枫仍然按着她的,笑问道:“黛林,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陈黛林没好气地回答道:“都是你占便宜,我哪里有什么好处啊?”

  韩枫说道:“没关系,一会儿好处会更多。来吧,我帮你脱衣服。”说着,将手伸向她的背部,要脱胸罩。

  陈黛林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她坐起来,慢慢脱掉了。

  韩枫提醒道:“内裤也脱了吧。”

  陈黛林含羞说:“暂时不需要吧。”

  韩枫笑道:“你害羞的话,我一会儿亲自帮你脱。”说着,自己动起手,先把自己脱光光,以便于行动。

  陈黛林感觉到了,便说道:“你好厚脸皮,连衣服都不穿一件。”

  韩枫说道:“我是要跟你,又不是上街逛商店,穿衣服反而碍事。”

  他向她伸过手。陈黛林哼了一声,顽皮地躲开。韩枫再抓,她再躲。两人在不大的床上玩起捉迷藏。但是床太小了,眨眼之间,陈黛林已经被抓住了。

  韩枫将她压着,说道:“黛林,你的身子真光滑,像条鱼似的。”

  陈黛林问道:“鱼可多了,什么鱼呢?是鳄鱼?还是鲸鱼?”

  韩枫回答道:“那两种鱼我没有见过。我看呐,你跟泥鳅一样滑。”

  陈黛林大为不满,说道:“滚蛋吧你。泥鳅多黑啊,我才不是泥鳅呢。”突然间来个鹞子翻身,将韩枫压在身下,她到了上面。

  韩枫笑道:“怎么着,黛林,你还想干我不成?”

  陈黛林嘴很硬,说道:“我当然想干你了,凭什么每一回都要你在上面呢?”

  繁华笑道:“咱们只干过一回啊,谈不到每一回。”

  陈黛林这才意识到语病,说道:“总之,我不能让你骑我,我想要骑你。”

  韩枫说道:“那你快摸摸我啊。”被美女骑在身上,也挺美的。对方的身子软绵绵、香喷喷,谁被骑是谁的福气啊!

  陈黛林哼道:“你的身子才跟鳄鱼一样粗糙,有什么好摸的。”

  韩枫说道:“你又没有摸,怎么会知道我粗糙呢?”说着,他抓住陈黛林的一只手在自己的胸上滑行,还问道:“你感觉到我的结实与健壮没有?”他说得很自信。

  陈黛林笑骂道:“拉倒吧你,可别吹了。你的身子又不是健美冠军的身子,哪来那么好?”话虽如此,她的双手还是缓缓地抚摸着,感觉着男人的特点。她骑在男人身上,跟他肉贴肉的,自然是很刺激。再亲手摸摸,更使她芳心澎湃,绮念横生……但她是一个不愿意承认的人,就是忍着不表现出来。

  韩枫的手也不规矩,在陈黛林的大腿上、腰上、后臀上摸着,不时地赞叹着:“黛林啊,你的身子真好。这是上天对你的恩宠,也是对我的怜爱,我是何德何能,可以跟你一起睡觉啊!”

  陈黛林教训道:“什么睡觉不睡觉,你怎么这么庸俗啊?这种事都被你亵渎了。这叫之欢,你有没有学问呢?”

  韩枫嘿嘿笑道:“老婆大人教训得是,是叫之欢。”心里却在笑,心想:这种文雅的话听起来真没劲,哪有说粗话过瘾呢?看看冰涵和苏娇吧,满嘴粗话,干她们时更有兴趣。迟早有一天,我也要把你变成那样的。

  韩枫说道:“黛林,来,亲亲我。”

  陈黛林说道:“你身上又不是香的,有什么好亲的呢?”

  韩枫笑道:“那你身上是香的,让我亲亲吧。”说着,拉她的身子,使他前俯,上身低下。这样,韩枫一伸嘴,就可以亲到她的了,而一只手还握住另一只,玩个不停。

  韩枫就像小孩子一样玩着。他一会儿玩这只,一会儿玩那只,玩得陈黛林啊啊个不停,她还尽力控制着自己,只是呻吟和喘息着,并不发出叫喊声。她是个很有自尊的人,怕被门外的人听见。

  韩枫把两个都揉得鼓鼓的兴奋了。这多好啊,它的光滑细腻、它的弹性结实、它的圆润可爱,都给韩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心想:要是把灯打开就好了。做都做了,还怕开灯啊?黛林,你怎么也这么虚伪呢?

  陈黛林的哼声增大,双手撑在韩枫的两侧,要不是极力控制,她一定会趴在韩枫的身上。那种酸酸的、痒痒的感觉,让她身子发软,又特别好受。她强忍着不叫、不激动,但哪里能忍住呢。她实在受不了时,就说道:“好了,好了,韩枫,你不是要祸害我吗?来吧,你尽管来吧,我不怕的。”

  韩枫吐出奶头,说道:“好,咱们这就开始了。现在,你躺下来吧。”

  陈黛林说道:“我要在上面。”

  韩枫说道:“一会儿再让你在上面。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还控制不好。等一会儿咱们玩得高兴时,我就让你在上面玩。”

  陈黛林不满地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你又不是我丈夫。”但还是从韩枫的身上下来,乖乖地躺下了。她躺下之后,心里觉得有点委屈,觉得是要被男人糟蹋了。这好像是一种耻辱。她应该玩男人才对。

  韩枫将陈黛林的双腿分开,顺便摸摸,称赞道:“多好的腿啊,滑得像玻璃。”

  陈黛林说道:“你的甜言蜜语对我没有用,我不会上你的当。”

  韩枫笑嘻嘻地将一个枕头塞到陈黛林的腰下。

  陈黛林不明白,问道:“韩枫,你在搞什么鬼呢?”

  韩枫笑道:“你马上就知道了。”他趴下来,抬高陈黛林的双腿,然后伸手在她那里摸起来。那手的经验很丰富,各种技巧都用上了。

  尽管隔着小内裤的薄布,也让陈黛林吃不消。她哦哦地哼着,不安地扭着身子,说道:“韩枫,你真会折腾人,你要把我给害死吗?”她声音高低起伏的,迷死人了。

  韩枫听得悦耳,说道:“我这不是害你,而是在给你幸福啊。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

  陈黛林没好气地说:“你这是在祸害我呢,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韩枫嘿嘿笑着,说道:“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你今晚上是多么幸福了。”他的手指频频动着,努力的玩着这个大美女,想让她早点欲火焚身,那样的话,一会儿干起来才更有趣啊!

  陈黛林被玩得身子像触电了一般,一会儿扭着,一会儿抖着,声音也变化不定的,反应着她的身体感觉。

  韩枫玩得津津有味,很快感觉到手指被弄湿了。他笑道:“黛林,你的水可不少啊,真滑溜。我尝尝是什么味道?”说着,将指舌头上一点,说道:“真香,我喝过那么多的酒,都没有这个香。”

  陈黛林又羞又兴奋,说道:“你可真够变态,一派胡言。”

  韩枫笑道:“黛林,咱们还有更享受的事啊。”说罢,伸出双手,来到她腰上,将她的小内裤往下拉。

  陈黛林伸手挡住,说道:“韩枫,你想干什么?”

  韩枫说道:“黛林,不脱掉内裤,咱们怎么进行之欢呢?”

  陈黛林这才放手,说道:“我要被你强奸了。”

  韩枫将她的小内裤拿掉,在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感到一阵心醉,说道:“黛林,把你穿过的内裤送我两条怎么样?”

  陈黛林并上腿,说道:“你要那玩意干什么?那都是女人的东西。”

  韩枫说道:“我想在我想你的时候拿起来看一看、闻一闻,回忆回忆咱们在一起干事的情景。你说那是多美的事啊?”

  陈黛林笑骂道:“尽说淡话。我看你有点心理变态,还是去看看医生吧?不然的话,难保以后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韩枫嘿嘿笑,说道:“能干出什么大不了的坏事?顶多是多干几个女人呗。”

  陈黛林说道:“哪天要是你犯了强奸罪,我一定会亲自将你逮捕。我会让警察们好好修理你,让你以后再不敢玩女人了。”

  韩枫不以为然,说道:“你这话也太小看我了吧?我韩枫的魅力这么大,有多少女人想跟我上床都排不上,我想干女人,还用得着强奸吗?你真是不了解我的魅力啊。”

  陈黛林听了不舒服,说道:“还没见过像你这么能吹牛的家伙呢。凭什么这么小看女人呢?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刘德华呀?女人都喜欢你。不要脸的男人多了,我看,你是最不要脸的。”

  韩枫一点都不生气,说道:“如果我那么要脸的话,我还能接近你、亲到你、干上你吗?”

  陈黛林骂道:“大流氓、大色狼、大无赖。”

  韩枫笑嘻嘻地说:“你马上就知道我多么可爱了。”他凑上去,将嘴堵上陈黛林的那里。这下子,陈黛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韩枫把着陈黛林的大腿,用自己的唇舌尽情地爱抚着那里。他的一切动作都做得够好、够热烈、够技巧,用尽平生所学,把全部的爱都给了心爱的女孩。

  你想,黛林如何受得了呢?她啊啊地哼叫着,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她身体扭得厉害,下身一挺一挺,双腿一夹一夹的,想阻止他的无礼。可那根本是无济于事。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离身了,都飞起来了。她时而会断断续续地说:“韩枫~~我~~我~~被你给~~害惨了~~你停~~停停吧~~”那声音像在唱歌,又像是呻吟,说不尽的缠绵与动听。

  韩枫收回嘴,说道:“黛林,你是我的女人,以后你应该听我的。”

  陈黛林喘息着说:“不,我是我自己的,我只听我的,我不是任何男人的。”

  韩枫笑道:“你还嘴硬,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他又开动起来,弄得陈黛林身子颤抖,她像是奄奄一息似地说:“韩枫~~韩枫~~放~~过我吧~~你尽管上来吧~~占有我好了~~”

  韩枫又狠狠地亲了几下,说道:“那你告诉我,你是谁的?你是不是我的?”

  陈黛林被逼无奈,说道:“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今晚上我属于你了。”

  韩枫听了愉快,说道:“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老婆呢。你告诉我,你想不想我干你啊。”

  陈黛林呼呼喘息着,说道:“你来吧,你来吧,我很需要你。”

  韩枫听得过瘾,说道:“你要跟我说,你欠干了,需要韩枫干。不然的话,那里都痒得不行了。”

  陈黛林仍然嘴硬,说道:“不,不,我痒死也不说。”

  碰上这么一块碰骨头,韩枫也没办法。这陈黛林跟路冰涵不一样,不是用点小伎俩就能摆平。她是有经验有勇气的女孩,对付她可不能操之过急。因此,韩枫也没有再逼她,说道:“行。你不说拉倒吧。你下回说好了。现在我要跟你说,黛林,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更想干你。我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想干你了,想得我不知道失眠多少回了。现在,我终于可以干劲十足地干你了。”说着,他摆好姿势,挺着身子向那里顶去。但并没有马上捅入,而是在她那里磨擦着,磨得陈黛林啊啊呻吟着。

  韩枫在陈黛林的耳边说道:“黛林,我要捅进去了。你想叫就叫出来吧,我喜欢听你的叫声,那声音那么美、又那么媚,像是一个跟老公撒娇的好老婆。”

  陈黛林被男人压着,感觉怪怪的,嘴上说:“我没有那么贱,我才不叫呢。”

  韩枫将利器慢慢捅入。进去后,那种挤压感、紧迫感,都化作快感传来,他舒服地直喘粗气。而陈黛林则皱起眉头,啊啊了几声,说道:“你的东西赶上手电筒了,我有些吃不消。你那东西是人长的吗?”

  韩枫听了大为得意,说道:“黛林,大才舒服啊。以后你就会明白这个道理。”说着,他小幅度地开动起来。他觉得里面的水很充足,他知道陈黛林并不是一个性冷淡的女人,如果将她的潜力挖掘出来,一定可以跟小蕾、苏娇媲美的。

  随着韩枫动作的深入,陈黛林也有节奏地哼着,但声音不大。韩枫一边干着,一边在她的脸上、耳朵上亲着,说道:“黛林,你不知道我有多少喜欢你。跟你分开的日子,我是度日如年呢。”

  陈黛林一边承受着男人的攻击,一边说道:“你和别的女人睡觉时,也会想我吗?我才不信呢。”

  韩枫加快速度,说道:“我说的都是真话。你哪里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呢,没有你的日子,我觉得人生都暗淡不少。”

  陈黛林轻笑几声,说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能怎么样呢?我总不能放下一切嫁给你吧。你可是有老婆的人呢,跟有老婆的男人扯在一起,对我来说,已经够过分了。”

  韩枫笑道:“男人通常都会更疼老婆之外的女人,难道你没有感觉我对你比我老婆还好吗?”他一下一下地动着,感觉她的反应。这次做跟上回不大一样,上回是在特殊的环境里进行,现在则不同,现在是两人都在清醒的状态下。这次陈黛林是同意他干她的,这是多么不易啊!如果她不是亲口说出来,他都不敢相信。他多么高兴啊,他终于可以干上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了。

  韩枫亲吻着她的俏脸,说道:“黛林,你告诉我,你现在快乐不快乐?舒服不舒服?”

  陈黛林哼道:“是你在,是你在快乐。我属于受害者。”

  韩枫心里暗笑,说道:“这么说,你不愿意了?”

  陈黛林说道:“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强奸我啊。”

  韩枫说道:“好,好,那我就当强奸犯吧。反正强奸你这样的美女也值了。”

  陈黛林说道:“你强奸女警察更得罪加一等啊!”

  韩枫笑道:“强奸你这样的美女,就是判死刑也认了。”说罢,将利器整个抽出来,停了停,然后再唧地一声捅进去。

  陈黛林啊地一声叫,说道:“你可真够坏的,太缺德了。”

  韩枫坏笑道:“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缺德的男人吗?来吧,跟我一块乐吧。”说罢,加快速度,猛劲地干着心目的女神。

  韩枫气喘如牛,陈黛林哼叫不已,这些声音都使双方的情绪受到刺激,受到影响,他们都热情起来了。

  韩枫伸长舌头舔着她的红唇,她也不再躲避,而是跟他亲吻。韩枫将舌头伸进她的嘴,美美地品尝着香舌。那滋味美得无以复加,令人飘飘欲仙。他心想:跟陈黛林干事就是不一样,超级美女会给人超级享受。

  陈黛林的情绪已经被引起来,不用提醒指挥她,她已经情不自禁伸手抚摸韩枫的后背了,感受着他男子汉的力量。

  韩枫收回嘴,说道:“黛林,你快点啊,这样更刺激。”他用力干着,震得床都跟着响了。

  陈黛林便轻声喊道:“床,床,床。”

  她的这种表现让韩枫忍不住笑出来了,他下面干着她,嘴上说:“黛林,你太幽默了,我爱死你了。”他真想开灯看看陈黛林这时的样子,可是她不允许,自己只能干着急了。他心想:总有一天,我要把她变成荡妇。最好让她穿上警服,光着下身,这样干起来更有成就啊!

  一会儿,韩枫说道:“黛林,你搂着我的脖子吧,这样更舒服些。你呢,要积极配合啊,这样的品质更好些。”

  陈黛林哼叫着说:“我又不是你老婆,怎么能听你指挥呢?”

  韩枫用恳求的语气说:“来嘛,黛林,就搂这么一次还不行吗?”

  看他怪可怜的,陈黛林才不情愿地勾上韩枫的脖子。

  韩枫笑道:“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的好老婆、好情人呢。”他心里美得不得了,多希望这一夜有一年那么长,这样的话,自己才有得享受呢!

  又干了一会儿,陈黛林说道:“韩枫,我不想老被你这么压着,我想在上面。”

  韩枫笑了,说道:“我喜欢趴在你身上,多舒服啊,多省力气。你在上面,我作为男人,多没有面子啊!”

  陈黛林说道:“有什么没面子的?你也是我的人呐,你也应该听我的。”

  韩枫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现在的女人都翻天了。你就上来吧。”说着,拔出利器,躺到她身边,看她的行动。

  陈黛林跨到韩枫的身上,握着利器,问道:“韩枫,下面该怎么做呢?我也没做过啊?”

  韩枫笑道:“有什么难的啊?你只要塞在里面动起来就行了。”

  陈黛林慌张地说:“我不会啊。”

  韩枫说道:“不怕的,我指挥你。”

  于是,韩枫开始给她讲有关的理论知识,讲得差不多了,才指挥着她,主动将利器吞进去。当陈黛林摆动着身子玩弄男人时,觉得心里无限的满足,觉得这姿势更适合她的性格。

  她骑在男人身上,像骑马一样地剧烈奔驰颠簸着,急促地呼吸着。虽在黑暗中,韩枫仍能感觉到她胸前两团白肉的舞动。

  韩枫乐极了,伸手去抓。他想:多么有弹性的两团啊!应该打开灯看一看它的风采才好。

  陈黛林在享受吞吐之际,又多了一重痒,只觉得被抓、被捏是很舒服的事。她这时候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便身子前倾,双臂拄在韩枫肩膀左右。这样,离他更近,他行动更方便。

  韩枫见了欢喜,称赞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我会永远爱你。”

  陈黛林扭腰摆臀的,得意地玩着,说道:“可我不爱你啊,永远都不爱。”她的声音夹杂着喘息与哼声,非常别致,也很有风情。

  韩枫说道:“我不信,我不信。”他猛一使劲,顶得陈黛林一疼,说道:“韩枫,你真够坏的,不准你乱动。你现在是我的赤兔马,你得听我的,知道吗?”即使骑在男人身上,她也并未完全失去自己的风度。

  韩枫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是我的女王啊!”

  陈黛林纠正道:“是女皇帝。”她尽情扭摆着,让利器在自己的体内乱冲乱撞。撞到哪里,哪里舒服啊!她发出的呼吸声、哼叫声,显出了她的快乐和好受。

  韩枫问道:“黛林,怎么样,感觉这之欢好不好?说实话。”

  陈黛林骄傲地说:“好,很好啊,骑在男人身上干事,真是神仙享受啊!这才是女人的姿势,这才是女的人成绩。”

  韩枫大乐,说道:“那好,既然你喜欢的话,咱们以后可以经常干,大不了每次我都让你骑在上面就是了。你看怎么样?”

  陈黛林开动着,没有人教她,她自己无师自通。想来干这种事即使是生手,也凭着本能可以熟能生巧。何况她是一个那么聪明、那么机灵的女孩子,表现自然不会比别的女人差了。只听她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吧,明天是未可知的。”说着,她又加快了速度。

  两人肢体不时发出声音,听得韩枫过瘾,陈黛林也心醉。要不是灯关着,韩枫可有得看了。

  陈黛林动了一会儿,便急促地说:“我要不行了,我要出来了。”

  韩枫连忙说道:“你慢下来,深呼吸,就可以没事。”

  陈黛林按话行事,还真的好使。她的兴奋劲减少了。她高兴地说:“韩枫,你可真是个行家。真不知道是从多少女人身上学来的经验。”

  韩枫笑道:“那些女人巴不得让我上呢。你以后跟我混吧,我会教你很多的功夫。”

  陈黛林哼道:“你又在做大头梦了。我是你的女皇帝,是你在跟我混呢。你可要记住了。”

  韩枫嘿嘿笑道:“我记住了,一定会记住,你在我身上活动时是最美的,可惜我看不到。下回你可不要关灯了。”他的双手在她的美体上摸来摸去,像摸在瓷器上,每一处的手感都教他满意。

  陈黛林轻柔地挺动着身子,说道:“下回?下回在哪里呢?”说着,像是受了什么影响似的,又加快了速度,像是在发泄什么似的。

  韩枫笑道:“你不要急,晚上长着呢,咱们慢慢来吧。”

  陈黛林不听这个,只管随心所欲地动着,表现着她巾帼英雄的风采、她的呼吸那么粗重,她的动作又那么飞快,好几次利器都脱落出来,她便用手抓住再塞进,再接着活动。

  韩枫乐得享受,陈黛林每动一下,自己便舒服得像骨头都没了。他不时地挺着下身,为她助威。

  他嘴里还称赞道:“黛林,你真是好样的,不只是捉贼在行,干这事也出色。以后咱们常在一起干,你一定会成为专家。”

  陈黛林哼了一声,笑骂道:“滚蛋吧你,拿这事跟捉贼比,就像医生做手术跟屠夫杀猪比,这能比吗?有什么可比?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娇喘吁吁地挺动着,非常来劲,非常惬意。

  韩枫笑道:“我要是能吐出象牙,那我可就发财了。”说罢,坐起身来,双手搂住她的腰,伸嘴去亲吻她的,一会儿叼这个,一会儿舔那个的,玩得津津有味。

  陈黛林便在娇喘之外,多了些啊啊之声,那种享受是语言没法描述出来的。尽管她对韩枫凶,对韩枫不逢迎,但她在心里还是承认跟男人干这种事挺好受的。这次的效果要比上回好多了。上回是在非正常的情况下进行,双方的心情都不一样。尤其是陈黛林,有一种无奈之下放任男人强奸似的屈辱感。

  这次不同,这次是自己主动,虽说有点面子上无光,但她只要想我是女皇帝,我是招他来服侍我,我是主子。这么一想,她的心里可平衡多了,不再以为自己吃亏。

  很快,陈黛林又叫道:“我又不行了。这次实在控制不住了。”

  韩枫说道:“那就得换一种姿势了,我也该翻身了。”说着,抱住她身子一翻,两人变成了传统的男上女下之势。

  陈黛林抗议道:“不,不要这样子,我不喜欢被你压着。”

  韩枫笑道:“江山轮着坐,也该轮到我了。”说罢,疯狂开动起来。

  陈黛林忘情地欢叫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出来了。”也忘了会不会被人听到了。

  韩枫急喘着说:“咱们一起达到快乐的顶峰吧!”那速度提到了极致,真有开山裂石之势。

  当那一刻到来时,陈黛林的身子痉挛着,嘴里嚷道:“真好啊,我的骨头好像都融化了。”

  韩枫则说:“黛林,干你真好啊。你的下面跟你的脸一样,都是超一流的。我想干你一辈子。」

  陈黛林哼道:“臭流氓,臭色狼。”说完话,她的来了。她不禁搂住韩枫的脖子,双腿也缠住他。那样子极有感情,仿佛是拥着自己亲爱的丈夫一样。

  韩枫美死了,他脊梁沟一痒,也扑扑地缴枪了,爆得那么有劲。

  陈黛林不禁说道:“好热啊,好多啊!”

  之后,双方搂在一起,久久无语。这种安静中荡漾着一股和平、温馨、甜蜜的气息,使两人的心头都美不可言。他们都闭上眼睛美美地享受着,都希望这一刻能持续下去,这一刻可以变成永恒。

  过了一会儿,陈黛林像想起什么事,将韩枫从身上推了下来。韩枫不解,问道:“黛林,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啊?”

  陈黛林急急地下了床,找到衣服,迅速地穿了起来,说道:“我该走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也该走了。”

  这没头没脑的话令韩枫一头雾水。他想了想,说道:“黛林,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实在不明白。刚才咱们还那么好呢,跟夫妻似的。怎么转眼之间你对我又这个样子了呢?这前后有点不像同一个人呢。”

  陈黛林忙着穿着衣服,说道:“在床上给你快乐的是陈黛林,而在床下的就是陈警官了。你不要将她们当成一个人,她们绝对不是一个人。你自以为了解我,其实你并不了解我。”

  陈黛林穿好衣服后,站在床前,唉了一声,说道:“韩枫,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两件事告诉你吗?第一件事已经完成了。现在是第二件,也就是坏事、苦事。”

  韩枫心中苦涩,但还是说:“黛林,你就说吧。我是个男子汉,什么事都能承受得起。”

  陈黛林嗯了一声,极其缓慢地说:“好吧,那我就说了。我想告诉你,咱们以后只当朋友吧,尽量不见面,或者干脆就不要见面。这样对咱们都好,你能活得好,我也能活得精彩。”

  韩枫听得从头凉到脚,几乎哭出来。他一下子感到了寒冷,感到了绝望,想哭都没有眼泪。他强行抑制着自己的情绪,艰难地说:“你不是一时冲动吗?你已经想好了吗?你不会后悔吗?”

  陈黛林嗯一声,说道:“是的,我想好了,已经想好了。从上次咱们发生那事之后,我就在想了,最后做了这样的决定。我怕你受不了,愿意跟你好上一次,让你尽情地乐一乐,然后再告诉你这个决定。现在,我相信你不会那么怪我了,你也可以理解我了。”

  韩枫咬着牙,说道:“不、不、不,你把我弄傻了,我实在不能理解你的想法。你告诉我,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咱们之间并没有结束。咱们会在一起,会相伴一辈子。只要咱们能在一起,我就是少活几十年,也是愿意。你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陈黛林说道:“万事都要有一个结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咱们有这样的结果,没什么不好。你就当咱们是一夜情好了。”说着,她走到门口打开了门。走廊的灯光透进来一片,将屋子映成半亮。

  陈黛林又转过头来,说道:“韩枫,睡一觉,明天早上再走吧。”

  他可以感觉到她的眼睛在朦胧中也是亮的,只是似乎蒙上了雾气。接着,她出去了,带上了门。屋里的韩枫再也忍不住了,泪落如雨,心成碎片。

  韩枫虽然哭了,却没有号啕大哭,只是无声落泪。他长这么大,很少有哭的时候。对他来说,失去陈黛林跟失去亲人一样的难受。如果有一天,他的父亲去世,他的感受大概也就是这样吧。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他在心中默默地问: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酷、这么无情呢?是不是自己过于风流,这是应得的报应?自己失去别的女人都可以挺住,唯独有两人是绝不能失去的,那就是冰琪跟黛林。失去她们,就等于摘掉了自己的心肝。这教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能潇洒起来呢?黛林难道不知道她对自己的重要性吗?

  以韩枫的坚强和硬气尚且承受不住这种悲痛,换了软弱一点的男人,更受不了打击了。他穿上衣服,下了床,在房里烦躁地转着圈,思考着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按说,从黛林跟自己今晚一见面,他就应该预感到她要干什么。她在跟自己说话时,已经暗示过自己了。

  好事不用说了,就是同床。坏事呢,她也等于告诉自己了,是自己太过于乐观,不故意往坏处想。如果自己能冷静一点、能理智一点,应该不难想到此刻的结局。唉,自己也算饱经沧桑,怎么会这么幼稚、这么天真呢?他应该想到的。

  擦过眼泪,他重新坐下来。这时的他清醒平静多了。他反覆回忆往事,回忆跟黛林间的林林总总、点点滴滴,再联想她的性格和思想,觉得发生今日之事一点都不奇怪。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保持她的思想、她的性格吗?还不是为了她的追求、她的生活吗?如果不跟自己断了,那会怎么样呢?她就得为了感情而改变她自己。这是她绝不情愿的。

  在她心中,男女之情固然重要,但她的理想、她的个性更为重要。她不是不爱他,是为了维持自己的个性,维护自己的个性人生,才出此下策的跟他分手,她会好过吗?若好过的话,除非她根本不爱他。

  她真会不爱他吗?他细细回想,觉得不可能。从两人认识以来,她的种种表现来看,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不然的话,是不会跟自己来往那么密切。她是个好女孩,但绝不是那种为了感情而不顾一切的人
     
     【未完待续】
     
  字数:89,778

打赏

参与人数 1金币 +445 贡献 +178 收起 理由
钢骨水牙 + 445 + 178 [评分]自定义打赏留言~

查看全部打赏

————————————————————————————————————————————————————————————————————————————————
【如何成为杏吧13级会员(永久VIP)】【后宫导航,宅男首选,收录百大成人网站】【吃瓜05.com】永久中文网址
回复 + 3贡献

使用道具

高级模式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上传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TOP 加入VIP
签到中心
杏彩体育
( RMB)购买成功!!
×
百年杏吧看书送VIP金鼎财富犀牛跑分杏彩体育杏彩娱乐后宫导航杏书宝典杏吧APP

小黑屋|Twitter|纸飞机|广告商务|加入我们|2257|DMCA|Archiver|杏吧-华语第一成人社区

GMT+8, 2025-4-5 11:56

分享推广,薪火相传 杏吧VIP,尊荣体验